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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逆时代-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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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随即静下来,一条被废掉的狗,一个被堵住嘴哭红了眼的女人,一个半死不活的纨绔,一个自始至终一脸自然的男人。
“忘记了你所看到的,也别感激我,我也不过是为了还一个人情,如果你真想还,就把想对我的好,还给那个该还的人。”男人不紧不慢的点燃一根中南海,最常见的那一款,男人却别有韵味的抽着,抽完也不管那个直直看着他的女人,干净利落的离开。
时间一点一滴的度过,房间静到了极点,一个身穿黑衣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像是鬼影一般走进这杂乱无比的房间,像是一头在黑夜之中狩猎的猛兽一般,盯上了在地上的于贵马,无声无息的走了过去。
翻过于贵马的身体,可以看到这纨绔脸上的交错的泪水,男人的表情并没有变化,瞳孔猛的一收缩,一拳狠狠撂在于贵马的脖子上。
寂静的屋中,传来了什么折断的声音,无比的恐怖,但片刻后又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死寂。
第二十三章 局
北京龙华机场,一个表情冷峻的男人下来飞机,立马坐上前来接机的黑色奔驰S350,扬长而去,直奔向送禾大厦。
这个男人目测年纪不超过三十;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纪,似乎不用开口能够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的锐气一般,就好像能够吞掉任何东西一般。
虽然这个男人年纪不算大,但跟在于经人身边的年头,却远远多于如今的军师八面佛孔石,似乎从于经人出道时,这个男人就义无反顾的站在了于经人身后,或许脑子不算灵光,但手段绝对毒辣,这些年于经人的对手近几乎一半都死于这个名叫杨子鸿的男人手中。
“子鸿哥,于公子的电话打不通了。”开车的司机一脸焦急的说着。
杨子鸿皱了皱了眉头道:“还能不能联系的上集团那边?”
“谁都联系不上,离集团最近的弟兄正在往集团里赶。”男人一只手快速敲打着手机,另一只手却安稳的开着车,做司机能够做到这个地步,也算是做到了头。
杨子鸿表情更加阴沉了,透过车窗抬头开着北京黑蒙蒙的天,这无边的黑暗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恐怖的东西,实在不是什么好征兆。
与此同时,另一个车队也在道路上飞驰着,杀气腾腾的直奔向松禾大厦,领头的是那辆G500,然后是两辆遮挡住了车牌的普拉多,三辆越野猛兽就这样横停在了松禾大厦门口。
此刻以接近午夜,松禾大厦寂静的像是一座危楼,这条路空旷到没有一辆车,身体富态的王富贵跳下车,表情阴沉的可怕,身后站着两人,其中一个是某年的省状元,智力值光是用恐怖是无法形容的,另外一位是脸上有着一块青胎记的男人,也是王富贵手下最能打的红棍,剩下两辆普拉多哗啦啦下来十几号人。
但眼前的松禾大厦,却仍然寂静无比,静到让人觉得心发毛。
看似沉稳心中早已经炸开锅的王富贵大步踏上去,身边的军师黄寅欲要拦住气火攻心的王富贵,但最后还是咬了咬牙作罢,倒是杨森如同影子一般跟在王富贵身后,身上的煞气甚至要比王富贵还要浓郁几分。
一波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杀进了送禾大厦,但所见到的,唯有尸首,各种各样的尸首。
“全部死于手刃。”杨森皱了皱眉头说着,对于这种暴力无比的杀人手法,杨森很是熟悉,这不是一般野路子能做出来的,唯有受过专业训练的人,甚至老练到连杨森都觉得自愧不如。
王富贵的表情则没有太大变化,心中最担心的还是苏茜,要是苏茜真受到了什么,王富贵一点也无法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疯狂事来。
电梯慢慢闪到顶楼,在打开的那一瞬间,杨森率先踏了出去,但所迎接他们的,是空荡荡的走廊,还有让人作呕的血腥味。
也就在这一瞬间,杨森冲黄寅做了个眼神,黄寅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默默发了一条短信,正在楼下所待命的十几号亡命之徒瞬间散去,全部守在了松禾大厦楼下。
三人踏进那个血腥味最浓的房间,入眼的是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刘如豹,然后是脖子早已经变形的于贵马,还有被绑在床上的苏茜。
杨森连忙去给不知道被绑了多久的苏茜松绑。
“被算计了。”黄寅环顾着四周,表情难堪的说着,眼前这个场景,如果被于经人看在眼里,就算是有十张嘴,一百张嘴估计也说不清了。
也就在此刻,黄寅的手机响了,黄寅连忙接过手机,仅仅听个了对面一句,就连忙挂了电话道:“老王,于经人的人赶过来了。”
但此刻王富贵哪里把黄寅的话听进去,正对表情朦胧的苏茜一阵嘘寒问暖。发现苏茜除了被绳子捆出了血印子以外,没有什么大碍后,王富贵才重重松了一口气,对现在的王富贵来说,一切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苏茜的安危。
而苏茜,仍然没有在药效之中回过神来,表情无比的苍白,这短短时间所发生的一切,即便是对于苏茜,也太难以接受了一点,虽然内心足够强大,但怎么说苏茜也是一个女人。
“杨森,等会就算是丢了你这条命,也得给我把茜茜带出去。”安顿好一切后,王富贵冲如临大敌的杨森说着,在这个江湖恩怨中漂泊了几十年的王富贵,怎么一眼看不透这个局,但这个局,即便是王富贵事先知道,他也会义无反顾的踏进去,只能说在背后所算计的人,赢了一筹罢了。
杨森想要说些什么,但看着王富贵那毋容置疑的眼神,还是硬生生把到了嗓子眼的话全部都憋了进去,默默扶起苏茜,嘴角仍然不停的颤抖着。
“在背后算计着这一切的人,究竟是谁?”王富贵靠着墙点燃一根烟,陷入了沉思,就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一般。
“有这脑子的不一定有这手段,有这手段的不一定有这脑子,而两者都有的人,不一样会有着野心。”黄寅很隐晦的说着,这个老道的中年男人,似乎拥有一瞬间就能把是是非非看透的能耐,或许这也是王富贵看中这个失意书生的原因。
也就在此刻,差不多多有十几辆车围住了送禾大厦,这些金杯宝骏730上下来一大群身穿保安服的汉子,黑压压的一片,就像是一大片黑云一般。
两辆本来彪悍无比的普拉多此刻就像是大浪之中的孤舟一般,而这十几号本来凶神恶煞的亡命之徒,此刻额头上也冒起了一层层的冷汗,或许他们经历过常人所无法想象的腥风血雨,但同样他们也是肉做的,刀砍在身上也会知道什么是疼。
黑压压的人群慢慢散开,一辆挂着特殊拍照的奔驰S级慢慢开了出来,在这种气氛绷紧到极点的情况下,杨子鸿一脸波澜不惊的下车,一脸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定力。
在人群最前,杨子鸿叼起一根九五至尊,身旁很有眼力值的小弟连忙弯腰点燃。
有着杨子鸿坐镇,这边的气氛更加愈演愈烈,像是铁骑一般,恨不得立马杀上去,来一个片甲不留,虽然其中有着浓浓狐假虎威的味道。
“管事的出来。”杨子鸿吸了一口烟,声音冰凉的说着。
这群死死守在松禾大厦楼前亡命之徒们面面相觑,终于一个最魁梧的汉子从中踏了出来道:“想要进去,先踏过我们的尸首。”虽然声音格外的有气势,但所换来的,却是杨子鸿一阵讥讽的笑容。
“这是什么年代,打打杀杀早就过时了,我只要跟你主子谈谈,当然如果谈不拢的话,有些人可就要倒霉了,对付笨人,总会有最笨的法子。”杨子鸿说话时环顾了一下四周,特别是这些亡命之徒们。
这些为钱所卖命的汉子们变脸,归根结底他们所为的不过是钱字,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他们这条小命,虽然这些年从王富贵身上得到了无数好处,但要是真把自己的命搭在这地儿,没有人会愿意。
电梯停在了一楼。
王富贵一行人慢慢走出松禾大厦,打破了这刚刚凝固起来的气氛。
杨子鸿看着走出来的王富贵,特别是杨森所抱着的女人,眼皮跳了跳,身上没有了刚刚的气势,拱了拱手道:“王老爷,于贵马终归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孩子,但你把事搞大这个地步,有点太过火了点吧?”
王富贵沉着脸道:“先让杨森带茜茜走,该谈的,我都会陪你谈。”
杨子鸿默默看了眼杨森怀中惊魂未定的女人,或许是因为理亏的原因,点了点头,意识身后的人让开一条路。
“放下小姐我会赶回来。”杨森默默的说着。
王富贵却摇了摇头道:“带着茜茜暂时离开北京,如果茜茜出了问题,这场仗,我就输了。”
杨森一脸纠结,但还是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虽然杨森心里清楚,如果王富贵真的跟于经人全面开战,王富贵这一边绝对属于劣势,归根结底王富贵只是个稍稍沾一点黑的商人,而于经人,则是个黑白通吃的疯狗,一口咬下去或许不致命,但绝对见血。
一直到杨森驱车带已经昏沉过去的苏茜离开,王富贵都没有开口说任何,一直望着奔驰G500远远的消失后,王富贵才重重松了一口气道:“于贵马,已经死了。”
一句看似风轻云淡的话,却像是一枚重磅炸弹一般,让杨子鸿震惊的张开嘴巴,一只手蛮横的抓过身边的喽啰,然后低吼道:“给我追刚刚的那辆车,追不到,把你喂狗。”
这个喽啰被杨子鸿的模样吓的浑身颤抖,连滚带爬的带着一干人离开,他一点也不怀疑杨子鸿所说的真实性。
面对杨子鸿那疯狂的举动,王富贵一直波澜不惊的站着。
“王富贵,我以为你不会傻到这个地步。”杨子鸿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如果说人不是我杀的,你会信吗?”王富贵接过黄寅递过的烟,默默点燃,一脸深沉的说着。
杨子鸿笑着,近似乎疯狂。
“老黄,这事也把你牵连进来了,实在不好意思。”王富贵无视着近似乎抓狂的杨子鸿,冲身边的黄寅说着,一脸的愧疚。
黄寅一脸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脸上是淡然的笑容,虽然没有多说些什么,或许一切王富贵都懂。
第二十四章 黑云
飞驰在京城高速上的G500,开车的杨森已经接连抽了大半盒烟,表情却越发的凝重。
坐在副驾驶上的是刚刚醒过来的苏茜。
“我们要去哪?”苏茜揉着太阳穴,感觉头痛欲裂,或许是于贵马所下的安眠药所留下来后遗症。
“河北石家庄。”杨森看苏茜状态还不错,回答道。
“发生了什么?”敏锐的苏茜当然发现了杨森的不对头,但任由苏茜怎么回忆,都想不起来在于贵马的房间,到底经历了什么,只记得于贵马最后那丑恶无比的嘴脸。
杨森看着苏茜,有些犹豫不决,但还是硬着头皮把一切都说了出来,但奇怪的是,苏茜只是淡淡的听着,甚至表情都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杨森打心眼里觉得自己低估了这个女人。
“那个为了利益抛弃陪自己经过最难熬日子的家伙,似乎还不算是狼心狗肺。”苏茜一脸牵强的笑着,也不知道到底是幸福,还是讽刺。
“老板他有难言之隐。”杨森知道苏茜一直在嫉恨着什么,但对于他这个外人,大多东西还轮不到他说,即便是他跟了王富贵有二十多年的时间,所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所站在高度越高,越复杂。
苏茜笑笑,或许是避讳着这个看似无关轻重的话题。
“回北京。”
杨森愣了愣,想不到苏茜会这么直截了当。
“我们回去,只会给老板添乱,如果你再被抓住,一切就都覆水难收了。”杨森苦口婆心的说着,虽然他比任何人都想回到那座城市。
“或许他能应付的来于经人,但能防得住那个站在背后算计着一切的人?”苏茜有些落寞的说着,脸色随着路灯沉沉浮浮。
“一切总会有办法。”杨森自作镇定的说着,但心的确乱了,或许杨森心中早已经有了一个他不敢想象的现实,但杨森一直不敢直视着那玩意,在某些时候睁着双眼,不代表能够正视现实。
“如果我们不去救,就凭他身边那些狐朋狗友,谁会在风口浪尖的挺身而出?杨森,如果你还是个爷们,就先走回北京。”苏茜看似风轻云淡的说着,不过话中明显带着更多让人揣摩的东西。
杨森脸上的纠结神色更浓了,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定一般,咬着牙说了一声好。
杭州。
正谈笑风生的于经人接到一个让他皱起眉头的电话,默默离开座位在窗前接通。
“我正忙着,事处理的怎么样了?”于经人近似于训斥的说着。
“老板,贵马死了。”对面的杨子鸿仅仅说了这几个字,就让于经人的心里炸开了锅。
表情僵硬无比的杨子鸿,跟这满桌子的欢声笑语成了最鲜明的对比,或许坐在上位的人已经发现了于经人表情的变化,但一切都表情的不留痕迹。
“现在我就回北京,局面给我控制住。”于经人握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抖,努力的在控制着他的情绪,但奈何再怎么八风不动,于经人都在此刻无法淡定。
“好,一切都等你回来再说。”杨子鸿挂掉电话,也松了一口气。
于经人行动有些机械的回到座位,敬了坐在上位的中年男人一杯酒,那个坐在这一桌子上位的男人自然的拿起酒杯,虽然他早已经发觉到了于经人表情的变化。
“骆哥。。”于经人放下酒杯,欲要说些什么。
“于小弟不必多言,去便是,合作的事随时可以再谈。”中年男人豁达的说着,颇有一股高人风范,行为举止乃至相貌都给人一种无懈可击的感觉。
于经人牵强的扯出一丝笑容,默默离开这位于杭州最豪华酒店的房间。
守在门口拿着外套的孔石一眼就看出了于经人的不对劲,小心翼翼的递给于经人外套,小声道:“北京那边怎么了?”
“贵马死了。”于经人披上外套,声音沙哑无比的说着,心中不断抑制着那难以控制的东西。
孔石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但他清楚于经人不会拿这个开玩笑。
“回北京,让我会会那个不怕事大的阎王爷。”于经人冷声说着,这个刚刚文质彬彬的男人身上瞬间出现一股浓浓的杀气,在这一刻,孔石突然觉得,当年男人杀人不眨眼心狠手辣的于经人回来,同时也清楚,有些人要倒霉了。
激流暗涌。
被黑云压住的方十街,像是一座危城,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不过此刻,大多人早已睡去,在这激荡的时候做着那个如同过家家一般的美梦。
郭野在街的末尾,吐出长长的二手烟,听着身边的男人把所有说完。
“队长,能做的我都做完了,气也出了,剩下的那些尔虞我诈如果你愿意插手,我会把一切都解决掉。”在暗处看到了所有不该看到的崖柏说着,这个刚刚打下整个松禾大厦,解决掉于贵马手下最能打的家伙的男人,此刻正像是没事人一般说着。
郭野摇了摇头,摆了摆手。
“看这些鸡毛蒜皮,真的有意思吗?”崖柏一脸厌恶的说着,在他所处于的高度,面对眼前的种种,就如同浮云一般,但这浮云却关乎于不知道多少人的生活,乃至生命,也不知道这是可悲还是可叹。
“这个时代,可能并不需要我们。”郭野深深吸了一口气,算不上感慨的说着。
崖柏欲要反驳,但再次看到郭野的神情后,硬生生把自己所有的话都憋了回去,或许有些话,无论是说与不说,都不重要了,又或者他说上三天三夜,也不会让郭野的心移动一分一毫。
“这一段日子就别找我了,我打算带着这小子去东北一趟,可能一年,也可能两年,又或者不回来了。”郭野变相的下了逐客令。
崖柏苦笑了,这个被称为血鹰的男人,从未如此的无力过,即便是面对整个尉迟家的老太爷,崖柏也没有感觉到这般的无力,但这一切,早已不是他能够选择的了。
就这样,崖柏走了,没有留下些什么,更没有带走什么,只留下一句轻叹,或许每个强者与弱者,都在打造着一个适应于他生存的世界,但显然这个世界,并没有他们所想象的那么如意。
松禾大厦,这个刚刚刮起过腥风血雨的地方,但显然这里的风还没有停下。
挂掉电话的杨子鸿表情可以说难看到极点,一脸凶悍的看着抽着烟面不改色的王富贵,似乎想要一口把王富贵吞进去一般,但杨子鸿很清楚,自己还没有吃点王富贵的本事,但等到于经人回到北京,一切都不一样了。
“姓于的正在赶回来?”王富贵一脸轻笑的说着,比起道行来,杨子鸿跟他还不是一个等次。
杨子鸿没有否认,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把王富贵堵在这松禾大厦,等到于经人回来,再慢慢收拾这个皮糙肉厚的汉子。
“王富贵,这事本可以和平解决,但想不到你把事做的这么绝。说到底,同在一条街上套一口饭吃,挪一挪屁股就低头不见抬头见,不至于搞的满街风雨。”杨子鸿恨恨的抽着烟,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所说这些,不过都是徒劳罢了,照杨子鸿看来,这事必有一死,可能是于经人,也可能是王富贵,不过在杨子鸿的眼中,后者的可能性要偏大些。
“杨子鸿,如果你识相的话,现在放我走,换个角度想,我会傻到亲手做掉于贵马然后被你堵在松禾门口?即便是你背后的主子,不废一条手半条腿,能彻底把我王富贵踩下去,这些东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便宜了那些在暗地中算计的人。”王富贵平静的说着,身上有一股在这种环境下不该有的定力,这种定力来自于无数的腥风血雨,来自于时间,更来自于那颠沛流离的生活。
杨子鸿或许因为王富贵的话所触动了分毫,但片刻后把动摇的心压了下去,不是因为王富贵所说的没有道理,而是现在放走王富贵,所带来的后果,无论好还是坏,不是他能够承担的起的,他就是一个打手,一个即便是有没有脑子都该做着最义无反顾事情的打手,不管对与错。
“有些事,我做不了主,如果不想撕破脸皮,就老实的在这里待着,如果你打算硬闯,我可不能保证今晚你会不会留下些什么。”杨子鸿咬了咬烟嘴说着,直接避开了那话题。
王富贵叹了口气,但并不觉得自己刚刚是浪费了口舌,只是笑了笑冲身边的黄寅道:“老黄,有多少年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了?”
在昏暗的灯光下显的无比苍老的黄寅吐出一口烟,回忆道:“自从那次动荡后,差不多有四五年了,这条街,又要不平静起来了。”
黄寅不紧不慢的说完后,似乎想起那一段腥风血雨,眺望着远方的天,那厚厚的黑云似乎就这样压了下来,这是一种很熟悉的紧迫感,在这场姗姗来迟的风暴中,鹿死谁手,黄寅开始慢慢期待起来。
“不管明的暗的,黑的白的,还是灰的,有招数使出来便是,我倒是要看看,谁能打破这一团局。”王富贵脸上慢慢涌现出一股笑意,能在这种恶境笑出声来,要么拥有毋庸置疑的实力,要么就是一个疯子。
第二十五章 王家闺女
奔驰G500再次杀回北京,气势汹汹的杀过繁华过后突显的无比落寞的街道。
“我们就这样直接杀回去?”开车的杨森说着,虽然杨森知道这个问题很是幼稚,但杨森着实想不到什么好想法,能用的上在这个节骨眼都用不上,用不上即便是用上了不过是浪费时间。
“陪我去见一个人?”苏茜看着随着车窗渐变的风景,脸上或许闪过一丝名叫落寞的东西,这偌大的城市,这空荡荡的车,无时无刻不在把这个女人衬托的无比娇小。
“谁?”杨森不假思索的说着,他想不出在这个风口浪尖的时候,会有谁能够站出来支撑住这一切。
“一个你我这辈子都不一定能触摸到的家伙。”苏茜微微的笑了,美的不可收拾,却总给人一种这朵玫瑰随时会凋落的感觉。
“他会帮我们?”杨森傻了,想不出这个节骨眼里苏茜能找出什么人物来,也跟本不相信苏茜能够有这种手段,能够把这一切化险为夷的猛人,到底会彪悍到什么程度,这不是一个只会杀人砍人的家伙能够想象出来的。
“不管他会不会,现在能够扭转一切的,也只有他。”苏茜说着,似乎想起那个发生在多年前的故事,一个孤身一人的家伙,为了一对母女颠覆了这整整一条街。苏茜有幸成为了一个唯一活着的见证者,尽管是那件事发生在多年前,但此刻苏茜回想回想,就好像发生在昨天一般,无比的深刻,也正是那件事颠覆了苏茜曾经的价值观。
杨森看着苏茜的侧脸,突然莫名的心中一紧,有些感叹,同样也有点欣慰,谁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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