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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逆时代-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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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什么想说的?”金老六慢慢蹲下,看着这个眼神迷离的男人,心中很不是滋味,但同样无能为力。

  张腾仅仅是看着天空,一言不发。

  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错觉,金老六能够在这个男人的脸上,看到那么几分的笑意,这是一种格外释然的笑意。

  慢慢所有人围向这个闭上眼的男人,一直看着这个男人彻底没有了气息,一直到最后一刻,他都没有说出一句话,也许是已经没有什么想说了,又或者已经什么都说不出口了,但是这个临死都咬着牙没有说出口一个字的家伙,却留下一行热泪,一行让人压抑到极点的热泪。

  疯狗慢慢蹲下,合上了张腾仍然迷离的眼,嘴里嘟囔着:“一辈子活的小心翼翼像是个丑角,最后能够让这么一堆大人物看着你静静的走,也是一种福分了,下辈子一定要投一个好胎,最好一辈子都不用触摸这个江湖。”

  小人物的念叨,在这个时候总是能够衬托出无限的伤感。

  被赵貔貅松绑的徐龙象第一个冲过来,但是所看到却是张腾这已经合上了眼的尸首。

  “身上怎么回事?”徐丰年看着伤痕累累的徐龙象开口说道。

  徐龙象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只感觉此刻张腾的尸体,给予他特别大的触动,他想着,也许在开车前往这里的时候,这个家伙就想好了自己的死法,也许是想要代入这个可悲人物的情绪,徐龙象想着如果换做是他,会不会接受这荒唐的一切,但是光是想想就让徐龙象格外的绝望。

  也许这就是江湖吧。

  另外一边,那个手术绣着蝎子与野花的女人慢慢蹲下身子,摸向刘汉之的脉搏。

  似乎有那么一丝很微弱的跳动,她有些微微的错愣,再次把起来,却没有了任何动静,她再次看向这个光头的脸面,一片苍白,也许是真的死了。

  “老爷子,不好意思,让您也牵扯了进来。”金老六收起身上飞扬跋扈,有些谦卑的说道。

  “不管你什么事情,是我这个老东西想要顾及的东西有些多了,现在虽然说不是什么最好的结局,但也算不上最坏的结局,眼前这个烂摊子,我会让你收拾,你在北京比较有些碍手碍脚。”徐丰年很无所谓的说道,也许对于他来说,能够在入棺材前看到这么一场大戏,的确不是那些铜臭的东西能够衡量的。

  “好嘞,老爷子我就恭敬不如从命,等你来澳门时,如果有什么麻烦事,尽可能来找我,虽然我金老六还不算上什么大枭,但是一般的歪门邪道还是能够打回原形。”金老六很是豪迈的说道,颇有些北方爷们的作风,一点也不像是一个精明的商人。

  徐丰年微微点了点头,算不上答应了下来,其实也算不上是拒绝。

  “让刘雷自己一rénmiàn对马洪刚没有问题?据我所知,两人可是有着不少的渊源。”徐丰年说了一句题外话。

  “这最后一步,还是由他走吧,刘雷需要有一个了断了。”金老六难得格外严肃的说道。

  高速公路路口,一条短信再次发过来,仍然叼着烟的刘雷看着终于发生了改变的地址,慢慢掐灭烟,发动这一辆大众cc。

  终于到了最后一个选择。

  飞驰的迈巴赫行驶在郊区的路上,开着车的马洪刚看后面没有什么追来的车辆,但是心中压着的大石头还是没有落下的意思,因为他到了最后还是没有见到那个家伙。

  马洪刚不停的咒骂着,疯狂的拍打着方向盘,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走到这么一步,竟然会被人这么玩弄,这一辈子只有他玩弄别人的份,没想到最后被鹰啄瞎了眼。

  再经过一个十字路口就到了北京城,马洪刚早已经买好了通往内蒙的飞机票,到了北京直接登机,他在内蒙有一个多年的朋友,也许能够保住这么一条命,但是真正让马洪刚内心怒火中烧的,估摸着他剩下的后半生,唯有在内蒙了,已经不会有人再称他为千王,没有他再称他为马三爷了,他这一生的努力的早已经功亏一溃。

  人总是如此,在快要失去时想着得到,在得到后又想着更多,这个世界上唯一填补不了的东西,就是这可怕而又无边无际名为**的东西。

  正当这辆迈巴赫即将要行驶过这空无一人的十足路口的时候,一辆速度极快的大众cc如同子弹一般冲了过来,本来就有几分心不在焉的马洪刚还没有来得及躲避,这辆大众cc就跟马洪刚来了一处亲密接触,猛的把迈巴赫给撞了出去。

  一种巨响,马洪刚只感觉眼前一蒙,耳中唯有耳鸣声,弹出来的安全气囊可能打断了他的鼻子,一时瞬间差点昏迷过去。

  面目全部的大众cc上下来满脸是血的刘雷,一步步走向已经无法启动的迈巴赫。

  马洪刚终于清醒过来,想着再次发动迈巴赫,但是尝试几次无果后,打开已经严重变形的车门,却看到另一个直走向他的家伙,他认得那个家伙,那一张沾满了血的脸,估摸着他这一辈子都不会遗忘,已经被他记到了骨子里。

  这是他曾经身边最可靠的护手,不过现在却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家伙。

  “十二年未见”一个很低沉的声音传到马洪刚的耳中,

  这有些莫名熟悉的声音让马洪刚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也就是因为眼前这个家伙,他才大老远从澳门跑到北京,但是偏偏在这个最不该遇见他的时候,还是遇见了,这是一个马洪刚甚至宁愿死都不愿意看到的噩梦。

  也许,这就是那所谓的因果吧,他终于终于为了手上所沾染的血,所付出了最惨痛最惨痛的代价,但是马洪刚此刻很是不甘心,为什么单纯只是他要付出这深刻的代价。

  “刘雷,这么多年未免,这就是我们的见面方式?”马洪刚微微往后退着,但是背后是那黑暗的长路,他已经没有了回头路,只有面对这个从的噩梦中出来的恶魔。

  “我想过无数见面方式,这算是最温柔的了,知道我最担心的是什么吗?是怕还没有见到你,你就死了,好在这老天爷给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过后,给够给我这个天大的机会。”刘雷说着,一步步逼近马洪刚,身上的已经涌上一股已经完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杀气。

  马洪刚再次体会到了从那个废弃仓库才能够体会到的无助感,现在他只是拼命的后退着,一直退到已经面露不堪的迈巴赫上,他知道再退下去,已经没有了结果,所以鼓足勇气说道:“刘雷,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

  “这个世界上能够为了再见上一面而付出这么多的家伙,还能够找出来第二个人?”刘雷停住了继续往前的步子,跟马洪刚留下了一段算不上危险,也算不上安全的距离。


第七十八章 所谓的因果(十五)

  马洪刚的表情从未如此苍白过,这似乎是他穷尽一生都没有想过会发生的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当年会做出那个决定?到底是因为为什么呢?”刘雷问的很是平静,但是马洪刚能够听出其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恐怖的东西。

  “刘雷,你了解的,你清楚的,当年我是真的没有任何的选择,如果我也搭进去了,我们手底下那一班子人,谁不会死?这是无奈的无奈,牺牲你一人,能够拯救多少人,你清楚吗?”马洪刚极力辩解道,又或者在马洪刚看来这本来是最正确正确的选择,把损失变成了最小最小,把利益变成了最大。

  刘雷沉默了。

  马洪刚似乎看出了曙光,继续动着嘴皮子道:“刘雷,回来吧,我们两人再次联手,我在内蒙有认识的关系,我们再去内蒙闯下属于我们的一片天,像是在澳门那样。”

  刘雷笑了,笑的让马洪刚觉得有些诡异。

  “马洪刚,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天真了点?你要我们怎么回去?难道你要对所有的人死视而不见?难道要我对我自己这从人生被抹去的十几年视而不见?也许现在该叫你一声马三爷了,当年所留下的人,现在活下来的还有几个?不全部都成了为了你那可笑的野心的祭奠品。”刘雷再次动了,一步步逼近马洪刚,每一步都走的那么沉重,好似踏在马洪刚的内心一般,每一步都让马洪刚打一个哆嗦。

  “刘雷,不要这么做,假如我死了,你以后怎么办?跟着那个可笑无的金老六?还是甘愿做徐家的一条狗?难道你想要退出这江湖?怎么可能,你知道你手到底沾了多少鲜血?你怎么可能会有平淡日子来过,跟我去内蒙吧,至少能够睡几晚好觉。”马洪刚终于到了没有退路的位置,最后还祈求似得看向刘雷。

  刘雷并没有因为马洪刚所说的犹豫,猛的往前踏出一步,一把掐住了马洪刚的脖子,直接把体重最多有一百斤的马洪刚给提了起来。

  “马洪刚,你知道我们到底是摆脱了怎样的过去,才能够如此站在你的面前,你所说的那些东西,对我已经一点都不重要了,现在我只要用你命来祭奠这十几年所有因为你而死的人的恩怨。”刘雷一边说着,一边用力,马洪刚的脸已经完全变成了酱红色,但他还是在挣扎着。

  “刘雷。。。。刘雷。。。。刘。。雷。。。”马洪刚断断续续的说着,手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把匕首,直接插在了刘雷的胳膊,但是尽管马洪刚刺的那么那么的深,刘雷的身体都没有一丝的颤抖,只是仍然这般用着力,双眼一直紧紧盯着马洪刚那渐渐失去所有生机的脸。

  飘飘落落的雪花,落到马洪刚的眼角,好似一片可以折射出来任何东西的镜子一般,一面冰凉的镜子,有悲有喜,有想要遗忘的,有想要怀念的。

  似乎同样是这么一个天,只不过那一座城市从来未下过雪。

  两个年轻人,两根最廉价的万宝路,两双人字拖,还有两把架在腋下的钢刀。

  “等会你负责左,我否则右,懂吗?”戴着年轻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年轻人看似质彬彬的模样,实则说着在斗升小民的世界无法想象的事情。

  国字脸有些木讷的年轻人点了点头。

  一脚踹开地下小赌局的大门。

  立马站起来十几号人,一个个全部都凶神恶煞的盯着这两个脸带着稚嫩的年轻人。

  “刘雷,要不咱跑吧。”戴眼镜的小哥似乎怕了,拉了拉身边家伙的衣角。

  但是回答他的,是扯下报纸冲进人群的背影。

  “你TM的!”戴眼镜的年轻人叫骂着,但跟这个家伙一般,抄起钢刀冲进昏暗的赌场

  时间回到这北京飘起鹅毛大雪的夜,刘雷慢慢松开死死掐着马洪刚的手,此刻马洪刚已经彻底没有了气,虽然马洪刚前面挣扎的厉害,但是最后走的还算安详。

  刘雷扔下马洪刚,自己一人慢慢靠向奔驰迈巴赫,看着插在他肩膀不算深的匕首,这一把有些年岁的匕首还刻着那么几个字,这是他送给马洪刚礼物,虽然这礼物有点太不吉利了点,但是想不到这个有些顽固的家伙留到了现在。

  不知不觉,看着匕首的男人,笑出了声来,笑弯了腰,最后的最后笑出了眼泪。

  这如同黄粱一梦的过去,所剩下笑出眼泪的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而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哭呢?这或许是一个唯有这么一个人才清楚的答案。

  “总有一天!我们要踏这么一座楼,要让那些瞧不起我们的家伙,唾弃我们的家伙,为我们俯首称臣,刘雷,这么一条路,你愿意陪我一起走吗?”戴着眼镜年轻人对着那一座仰着头都不一定能够看到顶的高楼大厦说着,似是做着白日梦,但这至少不是一个早已经腐朽的白日梦。

  身边有些成熟的年轻人没有理会这个有些疯狂的家伙。

  “刘雷,说话啊!别跟个娘们似得!”年轻人一把拉过身边不爱搭理他甚至有些不可耐烦的年轻人。

  刘雷很轻松的挣脱开,似是怕了身边这个年轻人,摸了摸鼻子说道:“算我怕了你了。”

  “答应了?”年轻人喜出望外的问道。

  刘雷微微点了点头。

  最后的最后,一切结束在那个年轻人雀跃的模样之。

  刘雷慢慢闭眼,任由这人生第一次见的雪慢慢飘落到他的身体,也许是想着能够被这东西所埋葬的原因,也许是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东西,他的嘴角慢慢扬起了笑容,那是一个如同孩子一般的笑容。

  与此同时,这飘零的雪花同时落在另外一个躺在路边的男人的脸颊,男人慢慢睁开眼,是一片他最不想看到的天空颜色。

  狍子睁开眼,等他知道自己的处境后,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甚至可以说的平静,仅仅是伸出手接住那雪花。

  “你这家伙,是不是有点太自私了点?”狍子喃喃着起身,正巧可以在这高架看到那灯火璀璨的城市,一瞬间突然觉得有些厌倦了,又或者疲惫了。

  看来,也是到了他要离开的时候了。

  这一夜,随着这飘飘零零的雪花,这困扰了太多年十几年的恩怨,这样带着一丝遗憾,带着那么一丝的不甘彻底的结束了。

  等太阳再次升起,自然会有人选择铭记,也自然的有人选择遗忘。

  金老六在确定了马洪刚的尸首后,一行人离开了北京,但是现场只发现了两辆残缺的汽车跟一具尸体,没有见到刘雷的身影,金老六跟刘雷彻底断了任何联系,但是金老六没有刻意去寻找那个独行狼,毕竟马洪刚的风波过去,归根结底,他们也算是成为了陌路人。

  该出现的时候,自然会出现,该消失的,自然会消失。

  徐丰年彻底封锁了这一晚所发生的事非,这对徐丰年来说是举手投足的小事,甚至所用的人脉也不过冰山一角,归根结底这是外来人的恩怨,如果是两个北京势力的对碰,估摸着此刻早已经掀起了整个西城区的风浪。

  一切又回到了以往的平静,平静到诡异,好似马洪刚从未来过这座城市一般,但是这么一个伟人,这样悄无声息的葬到了这里。

  也许是最后一个得知了马洪刚彻底留在昨晚的消息,徐饶的表情已经没有了多大的变化,或许对徐饶来说,又或者说对这个世界跟时代来说,马洪刚的死是必然的。

  虽然这是预料的事,但怎么说也是一件好事,徐饶答谢后挂掉了穆黄花的电话,算是领了穆黄花的好意,并没有跟穆黄花聊一些有的没的,又或者在刻意的跟穆黄花保持着一段距离,不是徐饶自视清高,是打心眼里认为现在的自己不过仅仅只是一个*,他怕爆炸时伤及一些算不无辜的无辜。

  想着这么一个人物悄无声息的留在了昨晚,徐饶起震撼,更多的是感叹,有些遗憾自己没有亲身看到昨晚那么一场大戏,但是他能够想象的出这么一出戏,也许有那么几丝的精彩,但是剩下的,不过是悲凉罢了。

  这时,手机再次响了,这个电话来自于春叔。

  徐饶整理了整理自己的思绪,接通电话。

  “徐饶,已经出大事了,常家老爷子一命呜呼了。”春叔火急火燎的说道,显然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很是震撼,毕竟在他心常京山这一类人是他再怎么仰着头都看不到的人物,这样一个人物的陨落到底会让整个西城区发生何等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是春叔这类老油条都无法想象的。

  “这么快。。。”徐饶皱着眉头说道,总感觉这其似乎有些很多诡异的事情。

  “现在常家的气氛都冰到骨子里了,稍有不慎有可能彻底打起来,现在遗嘱是唯一的导火线,只要是遗嘱偏袒一边,另外一边绝对不会容忍下去。”春叔饶有兴趣的说道,似乎这是人性,什么家族血缘,在绝对的利益面前,都是狗屁。

  


第七十九章 短暂的平静?

  “就在昨晚,马洪刚也死了,倒是省去我一件心事。”徐饶叹了口气说道,想着这看似平静的天,怎么会有这么多看不清的风风雨雨,眼下这短暂的平静到底能够持续多久徐饶不清楚,但是徐饶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暴雨肯定还会再次来到。

  对面传来春叔很是惊讶的声音,片刻后那个早已经把什么人情世故万丈红尘看的通透的小人物感叹道:“都是报应啊,从我见到这马三爷起,我就清楚这家伙活不久了,你别不信,这东西邪乎的很,这个三爷我往少了说,手上最少最少二十条人命,死了算是好事,把我换做他,都不知道能不能闭上眼,那眼前的黑里得多少小鬼。”

  “想不到你还信这东西,常家这档子事我是清楚了,春叔,能够让常家最快打起来的办法,有没有?”徐饶看似很不经意的说出这么一句。

  对面的春叔直接打了个哆嗦,苦笑道:“你小子是真傻还是假傻,这事要是败露了,你就算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你掉的,懂不懂。”

  “用一个脑袋的资本换一百个脑袋的买卖,我觉得还算划算。”徐饶开着玩笑说道。

  “你这家伙,是不是真的想死?算我怕了你了,这个导火线我会想想办法,现在我不在北京能力有限,不过常家现在气氛找到一个导火线不是难事,不过我劝你考虑清楚,常家随随便便稍微一动手指头,你的小命可就吹了。”春叔说道,然后没打什么招呼就直接挂掉了diànhuà,就好像怕徐饶接下来会说出什么更加恐怖的东西。

  对于匆匆挂断的春叔,徐饶只能傻笑笑,本想着对于马洪刚事件的结束,会有多少人松出去这么一口气,但不知为何,徐饶总感觉眼前这渐渐开始入境的第二出戏,总给他一种事出无常必有妖的味道在其中。

  离开自己住了一晚的小旅馆,看着太阳已经升的老高,有些不知道该往哪里找一个归宿的徐饶不知不觉走到了那个小网吧,然后在门口总觉得路过一趟不上去是一种罪过就上了楼。

  果然不出徐饶所料,太妹仍然在对着电脑发呆,网瘾早已经入了骨髓一般。

  “多久没有下楼了?”徐饶看了看太妹身旁那一大堆泡面,皱了皱眉头说道。

  “一个星期?”太妹自己都不确定的说道,瞅都没有瞅徐饶一眼,显然是对徐饶没有一点兴趣。

  “我请客吃早餐,吃不吃?”徐饶问道。

  “你这厮还有请客的时候?”

  “不吃算了。”徐饶直接起身就走,显然是很清楚太妹的脾气。

  十分钟后,这个算的上奇怪的组合已经坐在了离网吧不算远的地边摊,在冷风中抱着豆浆加油条,也算是过上了不错的小资生活。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徐饶总感觉现在的太妹瘦的可怕,就如同仅仅只剩下了一副骨架一般,走在楼上都有种可能会被大风吹走的感觉。

  “你这样生活下去,就不怕死的不明不白?”徐饶若无其事的说道,其实他不愿意说这种矫情的话,但是于心不忍看太妹这样堕落下去,

  嘴里塞进了半根油条的太妹抬起头,有着重重黑眼圈的眼死死瞪着徐饶,就好似恨不得此刻把徐饶也塞进嘴里一般。

  “好好好,算我多嘴了,一千块还你。”徐饶当然清楚这个丫头的意思,连连拱了拱手,把一叠钞票放到了桌上。

  看着桌上的一千大洋,太妹愣了愣,似乎是觉得自己那一千块是有去无回了,连忙把这钱拿到手中,前前后后数了好几遍,最后再一张一张确定真假,才一脸怀疑的收到兜中说道:“你小子是不是干了什么非法事情?”

  “说什么呢?不要就还给我。”徐饶很憋屈的说道,但是着实想想自己这一千块的来源还真不是正规渠道。

  太妹赶忙捂着口袋,继续埋下头喝着豆浆说道:“算我多嘴算我多嘴。”

  大口大口一点没有淑女模样的把豆浆喝光,太妹缩了缩脖子两只手往袖子里一揣,活脱脱东北大老爷们的模样,老气横秋的说道:“徐饶,说实话,你这家伙是不是天天在外面shārén越货?”

  “你才shārén越货。”徐饶直接还了回去。

  “你这家伙很不正常,我见过你出手,那简直就是职业打手,一个小保安可不会有这本事,而且你这家伙也没有什么工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有时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虽然不一定是shārén越货,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情,你也绝对不是什么正派人物,还有我问你,一开始你身边带着的孩子怎么不见了?难道被你”太妹盯着徐饶说道,一副惊恐无比的模样。

  徐饶正喝着豆浆,听完太妹这一句差点喷出来,此刻心中有种把太妹的鼻钉给拧下来的念头,但还是克制的情绪说道:“你这家伙不去当导演真的是可惜了。”

  “如果我说的是假的,那么你把真的告诉我。”太妹托着腮双眼就这么盯着徐饶。

  看着太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但是却有着一双有些违和的水灵灵的眼睛,徐饶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如果太妹卸掉这一脸的浓妆鼻钉耳钉,说不定长的应该还不错,但是这个想法刚刚在徐饶的脑海中存在那么一秒,就被徐饶直接扼杀掉了,再看看还死死盯着自己的太妹,徐饶总觉得多了几丝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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