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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逆时代-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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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物,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不过他似乎知道所以的事情,李若般的事情,商会的事情,甚至还有李若般身旁的那个年轻人。”李江门说道,这一直是他怎么都想不通的一件事。

  李鹤山也皱了皱眉头,他本以为李若般的事情已经不会有其他的人知道,但是就这么一个生面孔,竟然会知道如此之多,这让李鹤山揣摩起来,似乎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这个男人跟商会有着根深蒂固的关系。

  “如果他对李家出手,我自认为现在李家找不出能够阻挡的住他的存在。”李江门虽然当着李鹤山的面,很不想说出这般话,但是还是不得不开口的说道,毕竟什么时候都要抱着最坏最坏的打算,只有这样才不会被这个世界随随便便的击倒。

  “即便是那些金盆洗手的老人们也不能?”李鹤山虽然还不想搬出来那个底牌,但还是开口说道,说这是李家的生死存亡也不足为过。

  李江门虽然犹豫了一刻,但还是摇了摇头,答案很明显,明显到不能再明显。

  李鹤山的表情彻底彻底的沉重了下去,他动了动那有些干裂的嘴唇说道:“江门,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

  李江门被问道这个问题,愣了愣,毕竟他还在沉浸在震撼之中,因为他实在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止这个怪物,对于李鹤山,他有一种本能的依赖感,虽然他一直没有承认过自己会有这种依赖感,遇到这种事情,他本能想到的就是李鹤山,而如今,李鹤山竟然这般问自己,这让李江门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李江门那不知所措的神情,李鹤山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就这样吧,如果真的一切就如同你所说的一般,那么我们现在有什么想法,做什么的,都不过是无用功,等待吧。”

  或许是因为人生之中两次巨大的转折发生在了一刻,李江门只是深深低着头,似乎觉得有些愧对于自己的野心,又或者此刻终于明白了自己的那点野心,到底是有多么多么的不切实际,就这般碰了满满一辈子灰的离开书房。

  就在李江门刚刚离开之际,正在惆怅的李鹤山接到了孙祁东的一通电话。

  “李家主,这可有点不老实啊。”孙祁东的声音恢复了一开始的自信感。

  “孙理事,我在做什么,我自己清楚的很,倒是你们,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老朽生,所以就别怪老朽做多余的事情了。”李鹤山有些烦躁的说道。

  “跟那个男人过招了?”孙祁东似乎能够嗅到李鹤山话中隐藏的东西,当然光凭李鹤山这恼怒的声音,就清楚结局是什么。

  “过招没过招,难道你还不清楚?”李鹤山很不平和的说道,此刻李鹤山有一种即便是搭上老命也要跟这个孙祁东一起见阎王的心情,虽然无比的迫切,但是他又清楚的很,那就是他做不到,而且也不能。

  “李若般的事情,商会不会计较什么,希望我们双方能够各退一步,至于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一开始我也没有想到会到这个地步,李若般现在就这样完完全全的交付给你们,但是希望你们能够站在我们同一条战线上,毕竟现在那个男人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孙祁东说着,虽然李家的势力并不能说是完完全全的改变这个战局,但是至少能够多上一丝一毫的胜算,毕竟也是一个西城区的老牌家族。

  “这个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值得你们做这些?”李鹤山说着。

  “李家主,有些东西,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即便是我,知道的东西也很有限,希望你能够跟商会配合好,还有一件事告诉你一下,以后你需要叫我孙理事长了,如果见到近期商会的理事会全部聚在西城区,希望你也不要太过的惊讶,毕竟我们的都有一个目标,为了那个男人不是。”孙祁东说着,虽然孙祁东是一个很低调的人,但是这个理事长的身份要是不利用的话,那么就真的有点暴殄天物了点。

  李鹤山微微眯了眯眼,他知道孙祁东不会拿这种无比敏感的东西来开玩笑,心中也坚信了刚刚李江门的说法,那就是那个照片上的男人,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那么我们合作愉快。”孙祁东就这样挂掉了电话。

  电话两边,孙祁东跟李鹤山似乎有着相同的神情,那就是一种压抑感,也许他们无一例外,虽然手中攥着无比多的筹码,但是面对这么一个时代最大最大的怪物,还是露出了那种神情,来自一种敬畏,来自一种最根源最根源的恐惧。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丢掉李若般不一定是坏事,升了理事长,也不一定是好事,真是戏剧性。”孙祁东揉着太阳穴喃喃着,现在他有一大档子事要做,够他几天几夜不能合眼的了。

  江芮也很是理解了这么一句,不过还是说道:“放在过去,我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有这么一个人,能够掀起这么一个惊涛骇浪,连商会都会下如此的血本,估摸着世家在那个男人的面前,已经算是不值一提了吧。”

  “他还能够被称作人?这分明就是一个怪物,虽然我没有见过头,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那个家伙肯定跟会长是一个高度,至于那个高度到底一个怎样的世界,我匪浅,着实的想象不出来。”孙祁东很疲惫的说道,一天一夜未眠,接下来又是一个不眠夜,还要面对这么一个怪物,这让孙祁东怎能不绝望。

  “如果这个时代再生出这么几个人,还不把这个时代给掀翻了不成?”江芮一脸心有余悸的说道,想着自己所认为所以的规则,就在这个怪物出现后,被全部的打破。

  孙祁东也露出了绝对忌讳的神色,这是他曾经想都不敢想,现在也不敢想象的事情,如果再出来这么一个怪物出来,到底会是什么后果,光是想想,孙祁东就觉得有些后背发凉,光是这么一个存在,就让这个时代大多规则变成了可笑的东西,让大多人祖祖辈辈所守护的变成了泡沫,要是再生出几个出来,那么还不得让整个商会瓦解了。

  正因为如此,孙祁东才知道自己手中所握着的东西,到底是何等何等的重要,所以他一丝都不敢怠慢。

  短信声把孙祁东从这无比恐惧的梦境拉回到了现实,孙祁东掏出手机,看着他等待已久的短信,特别是那理事长三个字格外格外的耀眼,他微笑了笑,似乎有一种能够感受到这个时代脉搏的感觉,这最真实的跳动,给予孙祁东一种自己仿佛就站在这个时代中央的错觉。

  江芮当然也在同时收到了这么一条短信,但是她却没有仔细短信的内容,而是第一时间看向孙祁东,作为一个见证者,她并没有看到她所想象之中孙祁东雀跃的表情,而是一张很平静很平静,平静到诡异的表情,这是一个男人特有的镇定,特有的冷静,这让江芮一时沉迷于这个每临大事有静气的男人魅力。

  “此刻什么感想?”江芮歪头问道。

  “复杂,很复杂,不过还好,至少咱走的时候,也是个明白人不是。”孙祁东很有自我安慰的味道。

  江芮被孙祁东一席话彻底逗乐了。孤逆时代


第四十章 最大的号召

  消息,乘着风,游遍了大江南北。

  就如同一个巨大的号召一般,所有人开始汇向这刚刚平静下来的西城区,但似乎,这一团刚刚燃起的火苗,还差一丝什么东西。

  也许是为了更加更加的有戏剧性,另外一通号召传遍了这个城市的几乎每一个角落。

  上官家。

  上官浮萍看着这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照片,表情阴暗,似乎从生日宴后,这个天生丽质几乎拥有一切的女人就几乎没有露出过笑脸,而在看到这个照片后,表情变的更加更加的阴暗,就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极力压抑着一般。

  孙临武背着手站在上官浮萍的身后,小声说道:“就在刚刚,全北京几乎所有的世家都看到了这张照片,只要那个家族能够提着这个家伙的头颅去清城商会,清城商会就会免得那个家族每年所以的供奉,还能够享受商会所以的资源。”

  听到这么一句,上官浮萍的表情更加的差了,她只是轻轻放下这张照片说道:“难道就这样还不能放过?”

  孙临武没有说话,他不知道关于郭野到底跟商会有着什么样的渊源,所以不好评论。

  “上官家坐不住了。”孙临武说了这么一句,其实这对于上官浮萍,也算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虽然这个世界就这么一副尿性,尽管谁心中都有一个定数,但是真摆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多多少少还是让人有一些难以释怀的感觉。

  上官浮萍冷笑了笑,似乎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试问这一座城市之中,有那个家族不会为这个巨大的利益所动摇,也许这就是那个商会最想要看到的景象,这个照片上的男人没几个人会知道其姓名,也没有人知道这个人的背景,同样也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人的故事,但是就是这么一个无缘无故的人,成了所有人眼中的香馍馍,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可想而知。

  “苍天饶过谁,不过对他倒是也好,至少也能让他跟那过去,做一个完完全全的了断。”上官浮萍想了良久,也许是因为她注定无法改变这一切,这是上官浮萍从未感觉过的无能为力,所以她只能够选择放下这一切,虽然就在这么一刻起,她再也做不到所谓的问心无愧。

  常家。

  常家大院中,经过常家多年未曾经历的动荡,也许是因为危机意识,常家再次表面上无比团结了起来,至于其中的亏欠,也成了一种很默认很默认的存在。

  一张大圆桌,却围着寥寥几人。

  坐在常京山的位置上的,是常怀安,背后站着笔直的吕八方。

  往下的是常汉川,跟常汉川身边的一个亲信,一个长相虎里虎气的年轻人。

  还有着的是常怀安最近扶上位的两兄弟,两人虽然不在常家的血缘核心,但是常怀安似乎是特别的欣赏这兄弟二人,所以强行让两人坐上了不俗的位置,两人也成了常怀安手中的两个死将。

  常怀安放下照片,对常汉川说道:“叔,难道没有听说过这个男人?”

  常汉川的表情有些复杂,他怎么能够没有见过照片上这个男人,也就是这个男人救了他这么一条老命,但是对于这个男人的身份,他还是一无所知,他只知道这个男人跟常石龙有着关系,但是现在常石龙已经死了,所以一切都成了空话。

  见常汉川没有回答,常怀安再次问了一遍,这才惊醒了常汉川。

  “这人我见过,常石龙跟他估摸着有着一层关系,但是常石龙现在已经走了,所以。。。。。”常汉川说道,其实对他而言,即便是知道了这个男人的身份,估摸着也没有太大的意义,因为他见过这个男人出手,所以整个常家,他找不到能够与这个男人抗衡的力量。

  常怀安愣了愣,他从未听过常石龙提过这个完全算的上神秘的男人,而且他也想不通常石龙到底怎么跟这个男人有了交集。

  “虽然利益大了点,不过我还是劝你打消了这个念头,这个男人出手我见过,就现在的常家而言,我觉得还没有能够跟这个男人抗衡的力量,贪心不足蛇吞象的故事应该不用我去刻意提醒你了。”常汉川说着,经过前些天的动荡,本来暴躁的常汉川,也多多少少的稳重了几分,毕竟这常家所留下的老一辈子,是真的不算多了。

  这巨大的利益的确让常怀安有些失去理智,毕竟他现在是常家的掌舵人,这个利益完完全全的可以让常家傲视整个西城区,当然所付出的代价,可能也会是他无法想象的。

  被常汉川这么一说,常怀安从刚刚不知道被什么编凑的美好梦境之中回过神来,苦笑了笑道:“既然叔你这么说了,那么就放下吧,一开始我也没有报什么特殊的希望。”说着,常怀安把照片就这么放下。

  常汉川这才点了点头,或许这已经算是他还了郭野的那么一个人情,在这种关头,他能够做到不落井下石趁火打劫,就已经算是天大的恩惠。

  徐家。

  徐丰年拿着这么一张照片,表情很是沉重,似乎看到了什么故事一般。

  “这个脑袋就这么值钱?”凑巧听到一二的徐龙象挠着下巴,一脸的想不明白。

  徐丰年瞪了眼徐龙象说道:“管住你的嘴,没大没小。”

  被徐丰年说了一鼻子灰,徐龙象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他也清楚这种事情,不会有他说话的份。

  “所以的利益跟风险都是成正比的,我觉得这摊浑水,还是别掺和的好。”此刻穆黄花开口说道。

  徐丰年微微点了点头,很是赞同穆黄花的说法,连一直木讷的在一旁的赵貔貅也暗暗点头,毕竟徐家比起攀爬,现在最重要的是在这些激流之中自保,即便是连他这个武夫都能够看的出来。

  徐龙象一脸的委屈,论年龄,他跟穆黄花差不多的年纪,咋受到的待遇是那么的千差万别,就跟他不是亲生的一般,但是他也只敢在一旁苦着个脸,比起徐丰年,他更畏惧这个同龄女子。

  “这个人,当年我似乎见过一面。”徐丰年看着照片有些出神的说道。

  赵貔貅跟穆黄花同时投向异样的目光,虽然照片上的男人并不出众,但是能够让商会发出这最大的号召,这足以证明这个男人到底有着何等的身份。

  徐丰年试图在努力回忆着曾经,但是因为那记忆实在是尘封了太多年太多年,以至于他一时想不出一个所以然出来,但是徐丰年可以确认一点,就是这一张脸,他绝对见过。

  尉迟家。

  尉迟常威吐出一声叹息,似是在感叹一般说道:“真是白云苍狗,物是人非。”

  在尉迟常威身后,是同样表情极其压抑的周铁骑,面对这巨大的号召,他似乎能够想象到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利益大戏出来,这是一种无比伤感的感觉,就如同一个人努力努力张开双臂,但是在眼前的惊天骇浪之前,就如同沧海一粟一般,瞬间被冲的支离破碎。

  “老爷子,大小姐已经回北京了,正好遇上这么一茬,我怕她会牵连进来,毕竟她跟郭野。。。。”周铁器喃喃的说道。

  被提到这个,尉迟常威的表情更差了,就好似这一切都是造化一般,但是他仅仅是看向那座城市,用极其无力的声音说道:“我这个老东西,已经劝不动什么了,港岛她会怎么做,怎么选择,我干涉不了,至于她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周铁器何尝不知道这是一个巨大的担子,但还是点了点头,他也知道尉迟常威跟那个女人有着怎样的恩怨,这就是家家都会具备的难念的经,但是这经无论多么难念,怎么说也都得念下去。

  “你说郭野现在会在做什么?”尉迟常威问道,虽然这是一个周铁器很难给予他一个回答的问题。

  周铁器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开口说道:“没有人会知道那个家伙自始至终想着什么,关于郭野枪的事,我也仅仅只知道一星半点,老爷子你又知道多少?”

  尉迟常威欲要开口,却突然发现这是一个很难以回答的问题,暗暗摇摇头说道:“这个故事,连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讲,就让这个故事跟着这个寒月,永远的被埋入这时代的长河吧,这是对于那个男人,最大最大的敬畏,他的一生,没有遗憾,没有问心无愧,甚至背后没有任何伤痕,但是为什么,他过的如此之苦。”

  “这就是为了别人活了一辈子,折磨了自己吗?”周铁器似乎听出了几分道道。

  尉迟常威点了点头,没有否认周铁器的说法。

  “可怜之人。”周铁器吐出这么几个字,或许唯有真真切切体会到这岁月带给人疼痛的人,才能够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来评论这个关于时代的英雄。

  “是可恨之人。”尉迟常威这样补充的说道,也许是因为对那一切了解的过于深刻的原因,才说出这么一番话出来。孤逆时代


第四十一章 生活

  或许在最大的号召之下,这个渐渐成为了焦点的人物,仍然不顾所以的活着,好似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痛不痒,也许是因为长时间被伤痕打破,整个人都变的皮糙肉厚了的原因。

  老旧的公寓楼的房门被打开,王乾安看着这个已然成为了整个城市焦点的人物,虽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不速之客,但是脸却没有出现什么厌恶,只是默默的请郭野进入他这生活最后最后的堡垒之。

  郭野放下提来的一袋苹果跟一袋橙子,环顾着这个曾经商会执行人所生活的地方,很简陋,简陋无,但是依稀可以从其嗅到关于家的味道,这也许是某些人追随了一生即便是拥有了一切,却怎么都追随不到的东西,这让郭野有些羡慕王乾安,不过也仅仅是羡慕而已,他很清楚的知道,他不会有这种生活。

  一个扎着两个小羊角辫的五六岁的女孩正坐在地,从小桌子写写画画,似乎是很怕生,小心翼翼的瞧着郭野这个满脸胡茬的大叔。

  一个笑起来眼角已经有褶皱的女人听王乾安介绍郭野是曾经的老友,热情的招待郭野这个过路人坐下,那是一股没有遮掩,没有城府的笑容,她只是很单纯很单纯的笑着。

  在郭野眼,这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女人,不算漂亮,也不算不堪入目,属于那种即便是站在了一个男人背后一辈子默默无闻,也不会有一丝一毫怨言的女人。

  王乾安让这个叫为英子的女人去炒几个下酒菜,说今天要跟郭野好好喝一场,听到喝酒,女人很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王乾安,这是一种老夫老妻才会有的表情,一直到王乾安说花一张酒票,女人才作罢的去炒菜。

  郭野本来不打算逗留,只是单纯的想跟他这个老友来聊两句,但是不知道为何,也许是因为这个气氛,也许是因为他接下来要面对的东西,他从这个地步坐了下来,没有说出离开两字。

  王乾安在郭野身旁坐下,解释道这个女人一年只让他喝三次酒,为了郭野破例花了一张酒票,也算是对郭野鞠躬尽瘁了,面对这个老友煞有其事的模样,郭野不知道为何笑了,只是单纯的说道:“想不到你王乾安会有这么一天,不过我是打心里对你服气,没有一丝一毫埋汰的意思。”

  王乾安跟着傻笑,对坐在地的孩子唤道:“小虎牙,来见见你这位郭叔。”

  这个长相古灵精怪浓眉大眼的小女孩起身跑到王乾安的腿前,似乎是找到了一丝的安全感,小声喊道:“郭叔叔好。”

  郭野挤出一丝自认为和蔼可亲的笑容,也不知道这笑容会给这个天真无邪的孩子留下怎样的印象。

  “我一般不带她出门,所以有些怕生。”王乾安一脸溺爱的看着这个孩子说道。

  “好事。”郭野只吐出这么两个字,估摸着这个不正常的男人,恨不得跟这个世界断了牵连,虽然这般说着,郭野如同变戏法一般冲手变出一块小小的温玉,这一块晶莹通透的温玉刻着几个小小的字,郭野微笑说道:“来来来,小虎牙,叔叔第一次见你,也没有什么礼物,送你块石头戴戴。”

  小虎牙双眼直勾勾盯着那根红绳的小小石块,反而是看了眼王乾安,见王乾安冲她点了点头,才伸出小小肉肉的手接过这块温玉。

  “叔叔送你礼物了,你该怎么说?”王乾安对戴这块没有冰凉石头的小虎牙说道。

  “谢谢叔叔。”小虎牙露出一脸甜甜的笑容,似乎很喜欢这么一块石头,但是如果这个孩子长大知道这么一块温玉的价格后,恐怕会露出一种匪夷所思的表情。

  郭野含笑的点了点头。

  王乾安当然知道这么一块温玉既然能够出现在郭野手,肯定不是什么凡物,但是要是连他都拒绝了这个男人,估摸着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郭野当然能够看出自己这个老友的心思,反而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道:“老王,我这个这要走大道的人,又带不走什么,倒不如留给孩子,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

  王乾安苦笑了笑说道:“总能够值一个院子吧?”

  “正好。”郭野微笑着,谁能够想到这么一个不堪入目的家伙,能够一出手阔绰到这个地步。

  王乾安无奈的摇了摇头,让小虎牙去玩,然后给郭野倒一杯开水,似乎这个爱喝茶的男人在家里没有喝茶的习惯,似乎是全心全意的融入了这个看似温如水的生活。

  郭野端着这一杯温水,感叹的说道:“咱这最后的一根线,似乎也断了。”

  “对你来说是个好事,虽然说想想以后这么一座城市再也见不到你这个郭野枪了伤感了些,但是怎么说也得有一个了断不是,要你这般一直到了死,那才是最可悲的事情。”王乾安泯了一口茶水,自顾自的说道,虽然这完全没有一点正面的情绪。

  郭野苦笑,想着自己这个老友也能说出这么一番话出来,不过片刻后又回归到了释然的情绪,似乎所有的好事,都是难以割舍的。

  “不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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