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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逆时代-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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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擎苍这样坐在原地,脸色的笑意不见了,良久之后,才说道:“别装了,起来吧。”

  申云豹这才一脸傻笑的从沙发起来,一脸恶心死人不偿命的笑意说道:“洪爷,那烟都潮了,我这里有新的。”

  “滚。”洪擎苍淡淡的吐出一个字。

  


第七十四章 红河谷

  有着整个哈尔滨最沉重的守卫,逍遥茶馆也慢慢太平起来,又或者整个哈尔滨也慢慢太平了起来,本来还有着各种打算的曹家不知道为何突然放弃了这个早已经唾手可得的土地项目,谁也不知道短短几天曹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星期转瞬即逝,似乎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但是这一眨眼的功夫,对某些人来说,却成了最难熬最难熬。

  这一个星期,胖子童安然成了逍遥茶馆的常客,而言小琥仅仅是来过一次,却没有多多逗留,或许恰恰跟童安然相反,言小琥选择了与这个一眼望不到边的男人选择了刻意留开一段不长不近的距离。

  出院的沈云鹤也仅仅来了一次没了音讯,甚至没有见一次洪擎苍,或许一切都是刻意而为之。

  而这短短的一个星期,胖子童安然所拉近距离的,不是洪擎苍本人,而是慢慢痊愈的徐饶,对于胖子童安然那刻意拉近乎的举动,洪擎苍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洪擎苍很清楚童安然是什么人物,看似没头没脑,但是要是真把这个纨绔当成一个纨绔对待,那么被童安然玩死都不会知道怎么死的。之所以洪擎苍没有阻拦童安然跟徐饶套近乎,因为对现在的徐饶来说,认识这么几个可以锦添‘花’的朋友不是什么坏事,否则徐饶怎么会明白雪送炭的珍贵。

  太阳初升,刚刚恢复了七七八八的徐饶已经开始了晨练,胖子童安然还煞有其事的跟着徐饶跑过两次,但放出狠话来,打死也不会来跑第三次了,一直骂徐饶太变态,连晨跑都敢跑个十公里。

  每一次徐饶凌晨四点起‘床’,申云豹会跟着起来‘抽’一个烟,一副怀古伤今的架势,倒是看徐饶那没死没活的折腾很是欣慰,申云豹很清楚这个复杂无的社会,最缺这类人。

  再一次围着哈尔滨这一片小巷跑了一整圈,迎着早班的人们,徐饶回到茶馆,申云豹早已去睡回笼觉,洪擎苍则早已经出去办事,这一个星期洪擎苍待在逍遥茶馆的时间一只手能够数的过来,至于洪擎苍到底在忙着什么,没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问。

  徐饶驴饮了一壶昨晚沏好的茶,虽然这茶早已经冰凉,但徐饶对这类东西并不挑食,也不感冒,毕竟自己并没有多少坐下来细细品尝这一杯茶的时间,那对徐饶来说太过太过的奢侈了。

  时间过的缓慢,徐饶问过洪擎苍什么时候回小兴安岭,洪擎苍总是摇头不回答,这让徐饶很是无奈,他打心眼里在这座人来人往的城市之熬不过去,虽然这座城市留给他太多太多的东西,或许值得怀念,但绝对不值得留恋。

  “你童哥哥又来了!”哇呀呀的声音很有穿透‘性’,徐饶捂着耳朵都知道所来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一身‘花’里胡哨的童安然杀了进来,像是一阵彩‘色’的风一般,对于乐天派到一种地步的童安然,虽然从洪擎苍口多多少少得知了一星半点童安然的身份,但是徐饶并不是太过的厌恶,因为在童安然身,徐饶并没感受到那些在位者的高高在,而是一种不是装出来的随和。

  “小徐饶,想你童哥没有?”童安然直接找了正坐着俯卧撑的徐饶。

  徐饶仍然闷头坐着俯卧撑,头也不抬的说道:“童哥,我们昨天刚见好不。”

  童安然一阵笑,而是一屁股做到了徐饶一旁的沙发,把一盒九五至尊往桌子一扔,没有‘抽’烟,而是嗑起瓜子,‘摸’了‘摸’他那今天锃亮的发型道:“小徐饶,你身那些伤都还没结疤这样糟蹋身体,能吃的消?今晚我带你出去快活快活,什么消费都算在你童哥身。”

  徐饶直截了当的摇了摇头,他已经拒绝了数次童安然这种邀请,不是徐饶不向往那个世界,更不是厌恶,而是徐饶此刻还不想要踏足那一片灯红酒绿又或者纸醉金‘迷’,他怕会对那个对他来说有些不堪入目的世界难以割舍,怕被那些他曾经所憎恶的东西腐朽。

  童安然面对徐饶直接的拒绝,脸没有变成苦瓜,而是暗笑道:“这次你可逃不掉了,这是你师傅的安排,这一次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童哥,这事可不能开玩笑。”徐饶猛的跳了起来,看着有些得意的童安然说着。

  “是不是玩笑,今晚你不知道了,而且你师傅也会过去。”嗑着瓜子的童安然说着。

  听过后,徐饶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他清楚童安然这人虽然给人一种强烈不靠谱的感觉,但还是能够分清什么事值得生拉硬拽,什么事不值得生拉硬拽。

  “出去玩带我哇。”申云豹不知道从哪里杀了出来。

  “没你的份,好好看家。”童安然很无情的摆了摆手,这个时候颇有些大将作风,申云豹往胖子童安然身旁一站,会给人一种仆人都算不的错觉。

  申云豹一脸的幽怨,却无可奈何,谁让眼前这个胖子是哈尔滨一线的纨绔,而且不仅仅只有纨绔两字那么简单。

  “老申,一把年纪了,那种场合,你经量不住。”童安然老气横秋的说着,还意味深长的拍了拍申云豹的肩膀。

  申云豹傻傻的点了点头,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随着徐饶一个个俯卧撑,时间过的飞快,百无聊赖的痛安然拉着申云豹打起了扑克,不一会的功夫赢去了申云豹几千大洋,牌局有些愈演愈烈的气势。

  夜幕悄然降临,在结束之,拉出了新的开始。

  红河谷酒吧,在哈尔滨算是名声大噪的地儿,除了这里有一位势力大到可怕的老板以外,似乎没有什么噱头了,但也仅仅是如此,每天这里所打来的流水能在四五位数,这数字大到可以让大多斗升小民咋舌,甚至有些怀疑自己那累死累活的一年到底有什么所谓的作为。

  还不到凌晨,酒吧已经变的空前的欢闹,这火爆的人气,可以算的哈尔滨这个时间段最火爆的夜场,甚至连京津圈子的纨绔不少都常驻于此,在那个圈子里,总有那么一句话,来到哈尔滨,要是不体验一下这红河谷,算是白来一趟,虽然虚幻了太多东西,但同样在证明着这红河谷毋容置疑的实力。

  在热腾的酒吧角落卡座,围着寥寥几人,跟周围这近似于疯狂的气氛突显的有那么几分的格格不入。

  “曹妹,要是来哈尔滨是让我见识这地方的,你以后来北京我第一个敲打你。”仍然一身运动装梳着长马尾的云青烟翘着二郎‘腿’鄙夷道,脸虽然没有任何的胭脂水粉,但这场大多浓妆‘艳’抹还要看的多,虽然云青烟长相在这三男三‘女’的三‘女’最不惊‘艳’,但身的气质要凌驾于这夜场几乎所有的‘女’人。

  曹蝶衣坐在卡座的最里侧,昏暗的灯光让人难以看清这个‘女’人那绝美无的容颜,不过却增添了几分了神秘感,笑笑道:“青烟姐,你别急,好戏总会让你看到的。”

  “期望越高,失望越高。”云青烟喃喃自语的说着。

  “青烟姐,这里不是‘挺’有意思的吗?”张烨今天穿的格外的‘花’哨,亮闪闪的衣服颇有些非主流的架势。

  云青烟瞥了一眼老大不小仍然这般轻浮的张烨道:“回北京还想不想过日子了?”

  仅仅是一句话,让刚刚还在酒吧‘门’口耀武扬威的张烨彻底的焉了,连连服软道:“是小的说错话了。”虽然一个爷们怕‘女’人到这个地步有些汗颜了点,但是对脑袋还算有点灵光的张烨来说,跟云青烟对着干,那可是纯属没事找刺‘激’。

  “我告诉你,少在这里惹事,别说是在哈尔滨,即便是在北京,有些事我也给你兜不住。过江龙从来没有讨好的,更别说咱们这几条小小的过江之鲫。”云青烟有些苦口婆心的教育着。

  “好好好,青烟姐,这话我都听着耳朵长茧子了。”张烨虽然这样说着,但是脸却没有‘露’出任何不耐烦的神‘色’。

  “要不是你家老爷子再三叮嘱我,我才不会管你这个败家子。”云青烟白了一眼脸皮跟城墙有可‘性’的张烨说着,一句张老爷子是让张烨直接变成了霜打的茄子,可见这个张老爷子在张烨的心到底有多重。

  在另一边,穿着情侣小西装的向华跟刘婷仍然在你侬我侬,虽然这两人的情侣装已经被张烨吐糟了无数次,但还是架不住这如同洪水一般泛滥的恩爱,以至于让张烨对这秀恩爱的举动熟视无睹。

  “曹妹,听说曹家出了些麻烦事,在这里陪我们不要紧?”云青烟在曹蝶衣耳边说着,也不知道是因为这震耳‘欲’聋DJ,还是另有其他原因。

  曹蝶衣微微摇了摇头,一脸平静道:“曹家即便是折在了哈尔滨,也跟我没有任何瓜葛。”曹蝶衣这冰凉到无情的声音这样瞬间被DJ声所撕碎。

  云青烟一脸的深味,叹了一口气。


第七十五章 伤疤(一)

  故事总是会被时间这东西毫不讲任何情面掩盖,却唯独剩下一个被伤的体无完肤却极力笑着的人,看似遗忘了一切,其实那虚伪的外表背后,是伤痕累累的心。;。

  红河谷热腾的DJ震耳‘欲’聋,却并没有传入某些人的耳。

  在环绕的舞池三楼,一处难得寂静的角落站着三个男人,其一个双手‘插’兜的俯视着楼下那些挥金如土的人们,脸带着一丝孤傲,这个短发黑‘色’西装的年男人身散发着一股浓浓的位者的气息,身的锐气的像是一把锋利的箭,直刺内心寡断人的心房。

  在年男人背后站着一个光头汉子,这个一身古里古气服饰的汉子,汉子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似乎把黑社会两个字写在了脸一般。

  而站在最后的,是一个一直赔笑的富态男人,这个戴着金丝眼镜眼睛被脸‘肥’‘肉’挤成一条线的男人,这个一身金装的男人正拱着手说些什么,脸洋溢着一种让人不算太厌恶的媚笑。

  “六爷,过来怎么不先通知我一声,我好早早准备准备。”胖男人献殷勤的说着,一副算是让他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的架势。

  被称为六爷的男人仍然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回答这个胖男人的意思。

  这个在红河谷的阎王爷绰号大钱的男人脸却没有任何的动容,仍然媚笑着,一副把热脸贴冷屁股实行到底的架势。

  “我来是为了见一个朋友,把红河谷‘交’给你打理有多久了,大钱。”六爷终于从这幻光回过神来,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大钱说着,声音极其的沙哑,像是刻意而为之一般,但是要是看到这个男人脖子那恐怖的伤疤后,不会觉得这声音有多么的怪了。

  “两年。”大钱不假思索的说着,脸仍然那般的人畜无害的笑着,不过小眼神却转瞬即逝的划过一丝其他的东西。

  “两年了,红河谷已经不是曾经那个红河谷了,这是你的能力,宰杀楼下那群小兔崽子虽然不是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但也不是什么了台面的勾当,这你我都懂,但如果今晚红河谷换了老板,希望大钱你也别给我入戏太深,这两年所喝的水,够砍你一百个脑袋了。”六爷是这样风轻云淡的说着,虽然声音不大,甚至都DJ声所盖过了大半,但配合着这个男人那魁梧的身材与那张如同冷酷无的脸,总觉得格外的有气势。

  大钱的表情慢慢变的异常的‘精’彩,先是从红‘色’到苍白,六爷的一席话算是彻底打碎了这个野心家的美梦。

  六爷哼哼的冷笑两声道:“大钱,你可以以为你自己很聪明,但不要以为其他人全是傻子,这个最简单最简单的道理你怎么是看不见,如果今天红河谷换了老板,他会对你是杀是留,我管不着,也不想管,如果红河谷没有送出去,你掂量着活。”

  此刻大钱的表情已经面如死灰,终于终于,连脸那职业‘性’的笑容都变的异常的僵硬,不伦不类。

  “忙你的去吧,别在我的客人面前丢了人,要是出了差错,我不光光要你的脑袋,至于客人是谁,你不需要知道,我只要你明白自己现在该干什么。”六爷冷声说着,这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不敢反抗的气势。

  如同失掉了魂的大钱僵硬的点了点头,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吐出几个字,然后失魂落魄的离开。

  “六爷,这样的人,留着有什么意义,这个钱傀早该杀了。”等大钱走后,光头男人开口说着,一股浓浓的川味,犹如这个汉子的脾气一般的火爆。

  “钱傀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样轻易宰杀了,没什么意义,倒不如当成一个人情送出去,老孙等会见到来人,收收你身那股子杀气,小心给你惹了不必要的麻烦,事先说好,我可保不了你,算我三哥在都不行。”六爷说着,声音已经不如刚刚那般的强势,甚至有几分的无力在其。

  光头孙卉傻眼了,特别是六爷口所提起三哥的时候,孙六郎在哈尔滨是什么人物,他很清楚,而黄三郎在天津是什么人物,他更清楚,一个能够让黄三郎忌讳的人物,黄六郎的贵客,到底是什么来头,孙卉无的好。

  黄六郎似乎知道孙卉要问些什么一般,喃喃了一句,让‘欲’要问些什么的孙卉彻底断了念想。

  金‘色’的宾利停在了红河谷的地下停车场,童安然直接占了两个停车位,但尽管如此,喜欢狗仗人势耀武扬威的保安屁都没有放出来一个,算是他们眼拙认不出这辆车的牌照,也能够认出这车的牌子。

  一路心忐忑的徐饶小心翼翼的下了车,轻轻的关宾利的车‘门’,对于这辈子只坐过一次领导宝马车的徐饶来说,这玩意,他想都不敢想。

  一身‘花’里胡哨头发全部吹起来的童安然则使劲关了车‘门’,总觉得只有这样才有那派头,一脸得意洋洋的笑容,或许是今儿赢了申云豹那厮几万块的缘故,让童安然心情大好,对徐饶豪爽道:“喜欢这东西不,要是喜欢直接送你了。”

  一句话让一旁的保安差点把眼睛跌出来,戴着金链子他见过不少,但是一言不合是送宾利的,他还是第一次见,这让保安再次把目光从胖子童安然身移到徐饶身,所看到的,是一张平庸到不能再平庸的面孔,属于那种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要海拔也没有海拔,甚至是要气场没气场的存在,唯一值得一提的是这个男人身那一套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西装,让这个原本平庸到极点的男人身有几分保安无法形容的气质在其。

  是这个在大街遇到一个小保安都不一定能够瞧得起的男人,直截了当的摇了摇头,这让这个小保安一阵惶恐。

  “不扯这个,今儿哥哥让你见识见识哈尔滨的夜生活。”童安然看徐饶完全一脸没兴趣的模样,直接拉着徐饶了VIP特殊的电梯,这个电梯直通红河谷酒吧的一楼,正是最疯狂的地儿。

  两人这样在小保安那不知该怎么言喻的表情下潇洒离开,让这个小保安格外的怀疑人生。

  初到了红河谷酒吧内部,迎面而来的,是各种‘混’杂的香水味,还有那震耳‘欲’聋的音乐,眼前是一幅让人不自然深陷其的画面。

  徐饶呆呆的站在原地,像是一个初生的孩子一般,或许有那么几分的好,但更多的是恐惧。

  童安然则是一脸的自然,拉着徐饶走过这摇摇晃晃的红男绿‘女’,一直走到角落,一张空下来的桌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爆满的酒吧这里会空下,或许是因为这里太过的偏僻,又或者是其它让人揣摩的东西。

  被胖子童安然强行按下,徐饶像是一个提线人偶,在这一片原本该疯狂的地儿,满眼的空‘洞’,童安然则是一脸的不以为然,打了一个响指,叫来来附近一个服务员,叫了点小吃,顺便叫了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碰巧瞥到了对面一桌的‘女’人,在服务员的耳边窃窃‘私’语几句,塞给这个很老道的服务员几张红‘毛’,服务员满脸喜‘色’的离开。

  “看你童哥给你钓妹子的。”童安然对傻乎乎坐在卡座的徐饶说着,要不是洪擎苍会过来,否则此刻童安然早已经打电话呼来一个排的妹子了。

  徐饶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是他对这些琳琅满目的东西没有兴趣,而是格外的有自知之明,他这个做配角习惯了的人,该‘露’头,总会有人打他头皮,往往在公司举行聚会徐饶都会远远的躲开,因为徐饶已经在所谓的感情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无数次的背叛让徐饶不愿意让他那狭小的世界再容入任何人。

  或许是周围这喧闹的环境的原因,徐饶一时感慨良久,他想起那些他快要遗忘的日子,每天如同一个傀儡一般班下班,畏手畏脚的处理着那些人情世故,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自己那得之不易的感情,但最后最后,他一无所有。

  虽然现在徐饶感觉自己活的不是一般的累,但正因为是因为这厚重的疲惫感,让徐饶感觉自己在活着,不再是一个行尸走‘肉’,而是一个人。

  桌慢慢摆满各种各样的东西,徐饶却仍然静静的坐着,脑思绪万千,感慨同样也是如此,而徐饶一直都在消化着,努力着适应的这个世界,不过起从前,唯一不同的是,自己已经不再是做些无缘无故的了。

  童安然一个劲的冲对面坐的‘女’人抛着媚眼,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给了这个打扮如同暴发户的胖子这么大的自信,或许是服务员送对面桌子价格万的红酒。

  “你认识那个恶心的胖子?”云青烟看着桌的酒,鄙夷的看着对面那个胖子说着。


第七十六章 伤疤(二)

  曹蝶衣微微点了点头,轻描淡写道:“哈尔滨臭名昭著的一个二世祖,纯种世家走出来的家伙,不过倒是一身匪气,在哈尔滨没有几个人能降服的了这阎王。”

  张烨听过后,反而一脸敌意的瞅向那个在他眼并不待见的胖子,用一股怪声说道:“曹姐,这货是不是对你有打算?”

  曹蝶衣倾国倾城的一笑,点了点头。

  张烨直接拎起酒瓶欲冲出去,一副今天要跟那个怎么看怎么可恶的汉子拼一个你死我活,不过却被云青烟一个眼神硬生生给瞪回来,像是刚刚所来的火气立马被一盆冷水给浇灭了。

  “青烟姐,这逼敢调戏我曹姐,这我不能忍。”张烨气哼哼的坐下,直接把胖子童安然送来的红酒给丢到了垃圾桶,然后很挑衅的看了一眼对面桌的胖子。

  云青烟则是白一眼正在窃喜的曹蝶衣道:“你是不是嫌过的太太平了。”

  曹蝶衣仍然笑着,脸那若有若无的小酒窝一时让张烨看痴了。

  “我说青烟姐,你也太小心了点,这地儿可是哈尔滨,有曹姐在,还能生出什么大乱子。”向华在一旁插嘴道,其实向华多多少少也有点看不惯那个先入为主的胖子,只不过碍于自己的女人在一旁,向华不想节外生枝,毕竟向华可是扮演着成熟稳重的角色。

  “华子,对面那胖子可不是你所谓的什么善茬,有时候越看起来俗不可耐的东西,往往要你身那点斤两沉甸甸的多。”云青烟说着,她可不认为能够让曹蝶衣记起来还能够提起的胖子会是什么普通角色,毕竟纨绔也有纨绔之分。

  向华点了点头,不过再次看向那个胖子的眼神仍然没有善意。

  背对着对面一桌的徐饶当然没有注意到这一次小小的较量,只不过注意到了他对面的童安然那张老脸变成了纯红色,似乎像是一个即将要爆发的火山一般,但还是气定神和的给徐饶倒了一杯红酒,然后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道:“我去处理点事,先喝着。”说完,也不等徐饶开口,童安然怒气冲冲杀了出去。

  本来还打算井水不犯河水的一桌子注意到了那个冲向他们的胖子,在桌一直扮演着闷油瓶角色的赤丙丁微微往云青烟与曹蝶衣的地方靠了靠,而向华也微微护住了身边的女人,张烨则一副雀跃的模样。

  “小兔崽子,该扔老子的酒。”童安然吼道,虽然在徐饶面前童安然一直扮演着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是童安然那臭名昭著的脾气也不是空穴来风,对外人,童安然可是一点都不会惯着。

  “老子TM扔了,你想咋地?”张烨一点不服软的站了起来,一只手习惯性的拎起酒瓶,一副一言不合拼命的架势。

  “华子。。。”刘婷微微抱紧身边的男人,小声喃喃着,或许是有点畏惧这个满身戾气的胖子,毕竟童安然也不是普通角色,一身的匪气早已经入了骨子。

  向华则一脸平静的笑笑,捏了捏怀小小女人的脸蛋道:“怕什么,不是有我吗,今晚是天踏下来,我也给你撑着。”虽然向华这话有些花言巧语的意思,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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