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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逆时代-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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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石壁之下,是一片在这森林之难得的空地,一片白雪茫茫之凸出一个有些扎眼的小土堆,是一个坟包。
即便是隔了很远,但是因为这个坟包实在太过太过的扎眼了,让徐饶一时疑惑,这里到底又葬着一个什么人,为什么来时赵匡乱对此只字未提,正当徐饶深深陷入疑惑之的时候,突然感觉背后传来一阵热风。
徐饶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又或者说僵硬了,这没有任何规矩道理的大山唯有一条铁律,那是不要把自己的后背暴露给任何人,不要把自己的后背暴露给任何的畜生,仅此而已。
但是等到徐饶真正意识到的时候,一切似乎都已经晚了,他背后有东西,这是徐饶的第六感,但是现在的他一点都不敢轻举妄动。
喘息声,重重的喘息声传入到徐饶的耳,徐饶感觉头皮发麻,直觉告诉徐饶,他背后的肯定是什么庞然大物,但是在这个时候,黑瞎子差不多都冬眠了,所能够让徐饶想到的是山的土匪野猪,但是如果是野猪的话,估摸着早拱了来,但徐饶唯一肯定的,是发出这种喘息的,肯定不会是人。
带着心的疑惑,徐饶慢慢移动着身体,动作慢到龟速,他不敢后退微微一步,他明白把后背留给畜生到底意味着什么,最后终于侧过身子,通过眼睛的余光,徐饶终于见到了这一位正主。
本来身体僵硬无的徐饶身体如同被雷劈了一般,露出一副像是见了鬼一般的表情,黑暗之,两个放着绿光的大眼睛正死死盯着他,那不是野猪的眼睛,也不是黑瞎子的眼睛,光凭那一团黑影,这是一头大到恐怖的东北虎。
如果这是一个童话故事,或许可以说这是的山神,但现实终究不是童话故事,因为可以片刻之后,徐饶会成为这庞大大物的盘餐,变成一片血淋淋。
尽管心早已经对这一片小兴安岭之最强悍的猛兽有了心里准备,但等一头东北虎双眼发直的看着自己的时候,徐饶还是无法抹掉自己此刻心的震撼还有恐惧,等徐饶真正见识到一头东北虎到底有着多大威压的时候,了解到那武松打虎的故事到底有什么扯淡。
一个人到底要到达什么境界这能够跟这种怪物硬碰硬,即便是洪擎苍对这一头大虫,徐饶都打心眼里觉得不会有什么胜算可言,因为差距实在是太大了点,此刻徐饶终于明白,赵匡乱这个试炼,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试炼。
一点一点极其缓慢的徐饶终于能够正面这大虫,黑暗之的绿眼睛仍然只是直直的盯着徐饶,重重的喘息着。
被乌云遮住的月终于露出的半边脸,月光刚好照射到这一人一虎深深,徐饶这才真正看到这头巨虎的样子,规模很恐怖,巨大到徐饶有些怀疑人生,他在动物园见过老虎,说实话隔着笼子看着一头大点的猫趴在地酣睡对徐饶来说没有一丝的感触,但是眼前这个畜生不同,一身**裸的野性,又或者说是杀气,跟那些笼子里的野兽截然不同,又或者完全不属于一个世界。
此刻徐饶的汗水早已经将自己浑身浸湿,这一头巨大而且五彩斑斓的东北虎仍然死死盯着徐饶,心似乎在考虑着这个小小的人身到底能够剔出来多少肉。
或许要徐饶面对一个四百多斤的巨型野猪,徐饶还敢与之一搏,但是面对这一头大虫,徐饶此刻心是真升不起任何斗志,这似乎是一盘死棋,但是徐饶很清楚,现在自己在一点一点消耗着这头大虫的耐性,即便是死,徐饶也不想伸出脖子让这头大虫咬断。
左手慢慢碰着腰间的匕首,右手慢慢握紧背后的扎枪。
毫无症状,这头大虫猛然扑了来,本来以为自己足够冷静的徐饶面对这一头表情慢慢狰狞起来的大虫,脑子竟出现一秒的一片空白,但也仅仅是一秒过后,足够这头巨大的东北虎跳到徐饶身前。
徐饶已经摸出了扎枪,匕首随即架在了手,巨大的黑影慢慢遮住了徐饶那恐惧的脸,这一刻对徐饶来说像是过的无的缓慢,徐饶似乎看清了这头巨大东北虎身的斑纹跟啃,那慢慢伸出来的巨大爪子,跟口所喷出来的血腥味道的空气。
扎枪还没有接触到这头东北虎的身体,巨大的爪子毫无留情的拍在了徐饶的腰杆,这是一股巨大的蛮劲,让能够顶住洪擎苍贴山靠的徐饶如同手无缚鸡之力一般飞了出去,大约直接被拍出去大约有五米,徐饶重重的摔到地,手紧紧握着的扎枪早已经脱落,只不过徐饶左手死死握紧的扎枪却没有松开,刚刚落地徐饶直接打了个滚,虽然感觉自己腰间传来让人能够瞬间崩溃的疼痛。
再次扑来的东北虎扑了空,徐饶在地连连打了个滚,忍着身这强烈的疼痛抬起头,发现这头一招让他受了重击的大虫并没有再次扑来,而是瞪着滚圆的眼珠看着他,徐饶感觉一阵毛骨悚然,似乎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自己像是一只猫手的老鼠一般,让徐饶打心眼里觉得讽刺。
慢慢握住这一把匕首,尽管把自己现在希望寄托在这把匕首身,有些太过太过讽刺了些,但是徐饶此刻早已经别无选择,没有任何选择,哪怕是说他现在活下来的几率是百分之一千分之一万分之一都太过浮夸了些。
东北虎慢慢摩擦着地面,这才是真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徐饶,虽然徐饶此刻对这头东北有着无尽的恨意,但是更多的还是恐惧,但是尽管如此,他现在直接跑路是不可能了,因为再一次把后背暴露在这头东北虎视线之的时候,他可没有刚刚那个运气了,下场会很惨很惨。
徐饶很无助,更多的是无力,面对这样一个大虫,他想不出来有任何的好办法又或者任何,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像是在等待着某些审判一般,他想起赵匡乱说给他的话,突然笑了笑。
一直盯着徐饶的东北虎张大了那血盆大嘴,大吼一声,无的有气势,让人莫名想到虎啸山林这一说,这近距离有些震耳欲聋的声音让徐饶为之一振,但是脸的笑容却丝毫不减,挥出匕首,猛的冲了去,像是一个傻子,所做的举动在大多人看来,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般。
徐饶扬起匕首,扑向这头巨虎,呐喊着,又或者嘶吼着。
这是他的选择。
一记重爪拍在了徐饶的脑袋,让这个自以为有了选择的小人物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落到地,彻底没有了声音。
昏昏迷迷之,徐饶慢慢翻过了身体,努力睁开眼看着那星空,头疼欲裂,意识也跟着慢慢模糊起来,徐饶用尽全力伸出手,放佛要触碰到这一尘不染的东西,却仍然是那么的遥远。
身边慢慢传来重重的脚步跟喘息声,徐饶嘴唇颤抖着,或许对自己来说,到此为止了,徐饶这样想着,还想要趁此刻清醒再想起一个人两个人,却发现一切都成了徒劳,怀揣着这一种遗憾,徐饶深深的昏死了过去。
第一百三十章 不可能完成的试炼
或许是因为心那最原始最原始的求生欲望,徐饶慢慢睁开眼,眼前似乎是一片血色,等一切瞬间清晰过来的时候,所展望在他眼前的,是一片无暇的星空,似乎是那么那么的美好,正如他最后一眼所看时一般,让徐饶恨不得自己永远盯着这个世界最美好最美好的画面。
但是再怎么美好的画面,也终会破碎,剧烈的疼痛感从徐饶身弥漫开,这是这疼痛感在说明着一个最简单简单的问题,那是此刻他还活着,仅此而已。
身边似乎没有了大虎的动静,尽管身的伤口疼的徐饶想要流出泪水,但还是强撑着身体慢慢站了起来,努力让这个已经满是疮伤的身体平稳下来,徐饶摸了摸脑袋,却摸到了满手的鲜血出来,让徐饶没由来的冒了一头的冷汗,似乎终于想起最后那一刻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被那一头巨大的老虎所支配的恐惧慢慢在徐饶的心弥漫开来。
虽然心有着一万个疑惑为什么此刻他还能够这样站着,虽然这是一件很值得庆幸的事情,但是在下一秒徐饶觉得这是他最大最大的不幸,在那不远处的石壁下的坟包下,趴着那一头刚刚让他走了一遭鬼门关的大虫,一双滚圆的大眼睛正死死盯着徐饶。
徐饶猛的颤抖了几分,心那一份恐惧再次回来了一般,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
这一头趴在坟包下体型巨大到宛如第二个坟包的大虫仅仅是重重的喘息着,似乎对这个早已经被吓破胆了的徐饶并没有什么兴趣。
徐饶平静了平静自己此刻激动无的心情,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进还是该退。
进一步,他面对的是这一头让他绝望无的大虫。
退一步,他会把后背完全暴露在这头畜生的视野,到那个世界,他的命运真的不由得他来安排了。
这注意是一个怎么选择都是九死一生的选择题,但至少至少,好在选择自己到底以一副什么死法消失在这个万恶的世界,徐饶还是有的选的。
这注定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试炼。徐饶这样想着,暗暗摇了摇头,或许那个赵匡乱根本没打算让他活着离开,也许是自始至终他是一个看似努力的小丑罢了。
徐饶咬了咬牙,坚定了几分自己心那癫狂的想法,往那头巨大的大虫的方向走了过去,这无疑是送死的举动,徐饶却每一步都走的踉踉跄跄,此刻一点都不像是那个在北京被各种人往泥里踩的小人物,脸已经没有了那种为了生存的隐忍,甚至迸发出一股唯有洪擎苍这类人才会有的气势出来。
或许要是把徐饶曾经的一号同事放在这里,肯定认不出这一位是那个,没有脾气可笑的老好人。
一步一步一步,这样慢慢接近这头大虫,起初那强烈恐惧又或者压抑的心情随着一步步靠近这一头大虫,反而消失了,徐饶的表情也慢慢平静着,平静到可怕,或许每每靠近一步这一头大虫,徐饶已经不需要畏惧了,到了最后,什么人总得直视自己的命运,总得走的挺直腰杆。
大虫重重的喘息着,那呼呼的声音格外的恐怖,徐饶已经到了跟这一头大虫可以说的是咫尺的距离,这一头趴在坟包下的大虫估摸着也想不到这个已经满是伤口的男人会做出这种反常的举动,这是山里的一头野猪,一头黑瞎子永远都做不出来的。
徐饶给予这个世界一个最疯狂最疯狂的选择,而这个世界却还给徐饶同样一个戏剧性的场面。
这一头本来杀意十足的大虫,竟然没有直接扑向走过来的徐饶,而是不在看徐饶,一头侧在坟包,像是无视了这么一个如同蝼蚁一般的人类。
徐饶表情仍然是那么那么的平静,或许此刻他终于明白了被猫压在爪子下老鼠的感觉,这样在离这头大虫差不多有一米的地方坐在雪地,甚至徐饶都能够感受到这头大虫身热烘烘的温度,这毫无防备的距离,一人一虎,都没有动。
这个场面,似乎很像是很久很久以前这一座大山所发生的故事,似曾相识,又或者完完全全戏剧性的重演,或许真是应证了赵匡乱所说的那么一句冥冥之,如果真是如此,这一切的一切看起来都太过邪乎了点。
那一年,同样是这一人一虎,还有这个石壁坟包,或许是这一头虎选择了这个人,又或者这个坟包下葬着的人选择了这个人,又或者这一座无名大山选择了这个人,再或者再或者,是这一座大山所选择了这么一号人。
徐饶注意到了这个坟包的另一边,摆着一副早已经风干了却还能够依稀辨认出模样的虎骨,这一副虎骨的规模,要这一头差不多如同小牛犊一般的大虫还要可怕,这让徐饶不由的惊叹,这个小坟包之下,到底葬着一位什么样的大罗神仙,但是徐饶又很清楚很清楚,即便是他有十分之一百分之一的几率活着下了这座山,再次问起赵匡乱,赵匡乱可能也不会跟他说,好洪擎苍所给他隐藏着的那些故事一般。
尽管如此,徐饶却一点都不怨恨这些什么事情都不会跟他道之的人,他也很清楚很清楚,现在的自己,的确没有听那些故事的资格。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知道这一切的。”徐饶自言自语的说着。
大虫懒惰的抬起头,看着这么一个死死攥着拳头的蝼蚁,默默的低吼了几声,像是在回答着这个蝼蚁什么一般。
徐饶紧接着做了一个可以说的刚刚的举动还有疯狂一万倍的举动,他这样慢慢起身,然后像是拥抱一个人一般抱在了这一头巨大的大虫身。
如同两个好友的拥抱,虽然这一头大虫刚刚差点要了他的一条命,但是此刻的徐饶却从未感受到如此的温暖,甚至他都能够感受到这小兴安岭森林之最强悍的猛兽的心跳。
徐饶感觉自己的脑袋被大虫那如同砂布舌头舔舐了舔舐,然后默默松开这一头大虫。
一双巨大的眼睛这样看着徐饶,徐饶同样直视着。
或许是因为这头这座大山的王者太过太过的寂寞着,才没有让这个有点意思的蝼蚁彻底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
终于终于,这一头似乎是有些故事的大虫慢慢闭了眼。
徐饶慢慢起身,默默的说道:“这一条命我现在还真不能够扔在这里,不是我怕死,是现在我真的还没有活够,我想要的,是这一片星空啊。”
说完,徐饶终于真正意义把自己的后背彻底暴露在了这头大虫的视野之,却毫无顾虑的这样走了。
他知道,它默许了一切。
再次回到了下山路,徐饶心已经多了一千种一万种思绪,最后最后却仅仅整理出来了一分。
他想起那个跳入那潭湖水的自己,那时的他,觉得没有什么死能够更加让人解脱的了,那时的他,所想到的东西,也唯有死,但是此刻,他突然突然的发现,在这一条无坎坷的路,他收获最重要最重要的东西,不是七步杀,不是天罡拳,不是那哈尔滨之行的喜怒哀乐,不是在象棋能够跟洪擎苍搏一个山穷水尽,不是那一次又一次苦红的淬炼,是他现在不想死,他想要生,他终于找到了这个世界最珍贵真珍贵的东西。
想着想着,满身疼的无以复加的徐饶,笑了出来,这一次,撕下去脸一切的演技,他是发自内心的笑了。
他还需要畏惧什么呢?
太阳有了要慢慢爬来的迹象,等了差不多一夜的赵匡乱终于不把目光放在那一条路,满地的卷烟头。
赵匡乱重重的叹一口气,或许是他所追求的东西真的太多了,又太过苛刻了,他已经准备好去迎接洪擎苍的怒火了,还有被那个叫郭野的家伙所做掉的可能性,但是他一点都不后悔,或许是代入感实在太过强烈的原因,他太过把徐饶看成了当年的自己,想要把自己所经历的东西,一样不能少乃至更多的贯彻在徐饶身,他不想要那深深烙在自己身的伤疤,再次烙在徐饶的身,他不想要让自己这不是问心无愧的问心无愧发生在徐饶身,他需要一个人来做当年他想要做却做不到的事,他需要一个人来推翻当年他想推翻却不能推翻的东西。
也许是太过太过的心急了,也许如此,但是唯有赵匡乱知道,所留给自己的时间,真的不多了,他这个老时代的残党,真的不能再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一般蹿下跳了,他需要一个人来继承他的一切,包括他的故事,包括那个属于他的登摩时代,一个快要被人遗忘的登摩时代。
时间真的不多了。
赵匡乱轻轻喃喃着。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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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圆
一声叹息过后。
赵匡乱终于抛弃了心那点唯有的希望,默默准备离开,在这时,如同某些戏剧性的心灵感应,赵匡乱猛的抬起头,是一个摇摇晃晃似乎都经不起一阵大风的身影。
赵匡乱的瞳孔猛的收缩着,或许徐饶这一步步不过是走进了他自己,而是慢慢走进了他那个狭小的世界。
太阳正好在此刻升起,照射在这个年轻人那一张满是血水的脸,无无的刺眼,这给予赵匡乱一种特别特别的强烈的错觉,好似走过的来不是徐饶,而是曾经的自己一般,那个原本以为无坚不摧的自己,那个满腔热血的自己,那个原本以为打破了这个世界天平的自己。
一直等到徐饶彻底走到赵匡乱的身前,赵匡乱才回过神来,伸出颤抖的手扶住了这个摇摇欲坠的年轻人,徐饶顺势倒在了赵匡乱的身,他真的累了,身体似乎跟着这一股彻彻底底的疲惫彻彻底底的垮了。
“赵哥,我真的好累好累。”徐饶在赵匡乱身说着,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赵匡乱所说的这个试炼,虽然他此刻格外看不透这个等了自己一夜的男人脸那及其复杂的笑容。
“累对了,不过一切都过去了,徐饶剩下的路,让我陪你走着。”赵匡乱拍着徐饶的后背一次次的说着,虽然他不一定能够给予徐饶完完全全的希望,但是同样不会给予徐饶一丝一毫的绝望,如同这个世界一般,有着无法方法巧妙的度过这一生,大多人却唯独选了折磨,他们会是真的傻?
徐饶悲惨的笑着,这样倒在赵匡乱身睡了过去,他是真的累了,累到骨子里,这一夜对徐饶来说,好似过了整整一年。
赵匡乱扶着昏了过去满身伤口的徐饶,慢慢背起,然后默默走了另一条山路,那里似乎通往另一个世界,自己这昏暗而又没有未来的世界,似乎终于了有那么几丝微不足道的曙光。
赵匡乱这样想着。
刀叔在院像是某些老头子一般不紧不慢的打着太极,极其奢侈的挥霍着自己的时光,虽然赵匡乱离开了一夜,但是刀叔像是没事人一般,因为刀叔很清楚这一座大山无论怎么也无法折腾了那个人了。
但是等刀叔看到背着浑身是血的徐饶的赵匡乱后,刀叔那一张怎么说都算是波澜不惊的脸还是抽搐了几分。
抛下这如同时间一般折磨人心的太极拳,刀叔接过伤痕累累的徐饶,等刀叔看到徐饶后脑勺那一刀重重的抓痕后,皱了皱眉头,直接扛着徐饶进了房间。
赵匡乱没有跟去,他知道刀叔会处理好一切,而是守在门口卷着一根卷烟,卷好放在嘴边不紧不慢的抽着,脸一直带着一股很复杂很复杂的神情。
周而复始的不知道赵匡乱到底卷了多少根烟,抽了多少根烟,满手是血的刀叔才离开房间,从小木盆里洗着手说道:“解决了,不算是多大的伤,但是还得在床躺半个月,少一天都不成。”
赵匡乱默默点了点头,他很清楚徐饶身伤口的规模,但是在刀叔眼,只要是要不了命的伤口,都不算是多大的伤。
“昨晚你让他做了什么,去会了会那头大虎?”刀叔终于洗干净了手,接过赵匡乱卷好的烟抽着。
赵匡乱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这是极其具有私心的一道考验,又像是一场巨大的豪赌,至于这一场无形之的豪赌到底是多么多么的巨大,还得让时间来考证。
“怎么说?”刀叔挠了挠脑袋。
“他活了下来,这么简单,刀叔你觉得是不是天意,那东西没有要了他的命。”赵匡乱说着,眼神之有几分难得的炽热。
“是不是天意我不知道,但是光凭这一点,的确有点太过戏剧性了点,只不过这一次你有些过了,如果他死在了那大虎手,即便是洪擎苍不拿你怎么样,那个郭野可不会带一点点的人情味,招惹那个家伙,我们的清静日子可是到了头了。”刀叔说着,不过好在事情还没有发展到那个地步,虽然在屋躺着的年轻人没有任何世家的背景,但是在刀叔面前,要那个北京的一线纨绔又或者红三代还要可怕。
“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到底在想些什么,我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我一直所等待着的人,是不是这个时代所等着的那个人。”赵匡乱说着,他也很清楚这是他这么多年来仅有的一次任性,也是最不能最不能有的任性。
“事实证明他是一个你所等待着的人?”刀叔说着,脸多多少少有些难以遮掩的不愉。
“或许吧,至少他走了跟我一点没差的路,我要的东西,也只有这么多,至少现在他都刚好有。”赵匡乱淡淡的说着,曾经他是那个最不相信命的人,如今他是这个最相信命的人,相信到迷信的地步。
“也对,那大虎没弄死他,也有那一条大虎的说法,但是乱子,你也不要太过深陷其,虽然这一切太过戏剧性了点,但是你可要考虑清楚,这一个圆他以同样的方式画了过来,你不怕他会走了跟你一样的路,然后重蹈覆辙?不怕他这样怨恨你一辈子?”刀叔说着,一脸认真的看着赵匡乱,他需要赵匡乱直视一个现实,又或者直视一个答案,那一片星空,注定是遥不可及的。
赵匡乱沉默着,放下烟头,抬起头,那一张能够看到太多太多伤痕的脸那复杂的表情反而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坚定,赵匡乱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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