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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逆时代-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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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擎苍一言不发,显然是很清楚自己这个老伙计说话的套路,放下棋子说道:“一点不关系你那个不成器的徒弟?”
“还别说,我是为了这档子事。”郭野很有装憨卖傻的嫌疑说着。
“他死了。”洪擎苍突然脸色凝重的说着,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他也从来没有对郭野开过玩笑。
郭野的表情还是如同以往一般平常,只不过这平静的脸,有着那么几丝僵硬在其,煞有其事的说道:“别跟我说笑了,这家伙命硬着,我看过,他不会死在这鬼地方。”
洪擎苍很欣赏的看着郭野那渐渐不淡定起来的表情,微笑道:“他命硬不硬我不知道,但是五百斤的野猪王拱到谁的身,即便是个再怎么命硬的家伙,也得死。”
“别说笑了,老洪,他会死在这里,别说我信不信,你都不信。”郭野突然笑了,似乎像是看穿了洪擎苍的脊梁一般。
洪擎苍无奈的摇了摇头,想着自己估摸着这辈子也骗不到这个家伙一次,唯有有些遗憾的说道:“他只在这里待了一年,剩下的一年我把他甩给那个赵姓的男人,也是你曾经口的小兔崽子,甚至现在我也不知道他的死活,至于为什么我要他跟那个赵匡乱,是觉得跟在赵匡乱身边,他能够学的东西更多。”
郭野并没有责怪任何,虽然他曾经恨不得宰了那个名为赵匡乱的家伙,但是真放在洪擎苍跟赵匡乱来选的话,他也觉得徐饶跟在赵匡乱背后合适,他也没有适当的解释,只是一种很纯粹很纯粹的感觉。
“这两年,苦了他了。”洪擎苍默默的说着,虽然剩下的一年徐饶跟了赵匡乱,但是以赵匡乱那他还要偏执的性格,徐饶到底经受了什么,他能够想象,而且那御虎他也略知一二,想要淬炼出一副好骨头,所经受的折磨,要那苦红想要变态。
“这都是他应该的,他这条命在我手,怎么折腾是我的事情,不是他的事情。”郭野说着,看似一点对徐饶都不心,好似徐饶仅仅是一件物品一般。
虽然看似如此,但洪擎苍却很是清楚徐饶在郭野心的份量,只不过郭野是这样一个嘴强硬,心却任何人都要柔软的人,尽管如此,这个男人一生仍然是做了那么多那么多强硬到洪擎苍都不理解的事情。
或许对很多的新一代来说,洪擎苍本人的故事可能真算的是一部传,但是洪擎苍来说,他所看到的郭野的一生,才是一部真真切切的传。
如果真想想,这个看起来无俗不可耐不堪入目的家伙,不是成了传之的传?洪擎苍觉得无的讽刺,因为这些所谓的传故事,都像是跳梁小丑的独角戏罢了。
“打算让他出山做些什么?”洪擎苍问道,他怕郭野会把那让人无法理解的强硬再用到徐饶身,这也是他最不希望最不希望看到的东西。
“还没有想要,等我见到他是,根据他现在的成色来判断,我打算教他一套军体,怕他承受不住折腾,这两年虽然够他打下基础了,但是还不够。第二个打算是把他放在北京放两年,任由他蹦跶,自生自灭,要是领悟了,让他学军体,领悟不到,由他被这时代的齿轮碾碎。”郭野说着,虽然说的无关轻重,但是归根结底,他想要让徐饶拥有的,还是他那一套军体,又或者是一种继承。
“当你把他送到这里的时候,我还不理解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把这么多的心血放在这个年轻人身,是一时的心血来潮?还是当年你所亏欠下来的人情?还是犯了神经,但是现在看来,我有点懂得了,至少不是后者。”洪擎苍说着,估摸着徐饶恐怕怎么都想不到,这个渺小的自己,会成为两个如同参天大树一般人物口的话题。
郭野一阵笑,边笑边说道:“你说你这个四肢发达的家伙,聪明到这个地步,是不是有点太没有天理了点,既然你都说道这个点子了,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你所说乱的三点,除了最后一点,前两者都有,或许我最开始是因为后者,但是等到小兴安岭时,变成了前者,至于接下来会怎么看这个孩子,全看徐饶现在的本事。”
洪擎苍微眯起眼,徐饶的身份在他心再次变的缥缈起来,虽然他看不透这个郭野,现在甚至他连那个徐饶都无法看清,他不晓得这个怎么看怎么清晰的徐饶,到底是因为什么站在了这里。
“老洪,别计较下去这个话题,某些事,也不是三言两语能够道的出来的,即便是说的出来,也理不明白,你这个半个观局人,也不会懂。”郭野一脸神秘的说着,说完不等洪擎苍说些什么,郭野猛的转过身说道:“老洪,我有点想梨花了。”
洪擎苍的表情沉了下去,深邃的眼看往远方,那是这一座鹤立鸡群的大山的山顶。
“要不要陪我去看看,要我一个人面对她,我怕心的东西会动摇。”郭野转过头,那表情难得的正经了起来。
洪擎苍起身,意思已经再不过明白,也许才才是两人真正该有的对话。
“老洪,当年对不住了。”
“都是过去云烟事。”
第十一章 平局
回到此时此刻。
虽然寒风瑟瑟,但是在院子之,两个下棋人手心之却全是冷汗,好似坐在什么暖炉之一般。
四双眼睛无一例外,全部都在注视着这小小的棋盘,即便是对象棋一窍不通的东子,都聚精会神的看着棋盘,生怕错过什么任何一个微笑的动作一般。
赵匡乱依靠在背后的刀叔身,不紧不慢的点燃一根烟,没有督促徐饶走出下一步,仅仅是这样平静的等着,等着这个年轻人到底会怎样应对这一盘死局,或许即便是洪擎苍来了,也会对这么一盘棋无可奈何,因为一切都成了定数,前面徐饶所走的每一步,无论是再怎么对的,也是错的,再怎么错的,同样也是错的。因为是这些种种,才让徐饶走到这个地步,这谁都怨不得,只能怨这个本来以为胜券在握的徐饶。
徐饶此刻只能够一次次擦着额头的冷汗,虽然一双眼睛紧紧看着这一盘棋,从看到下,从下看到,每一个棋子都没有落下,但是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似乎有着一件他不得不说承认的事情,那。输了,输的很彻底很彻底,没有一丝一毫的余地。
好似赵匡乱所念叨的那一场天局一般,他本以为这会是他的一场天局,但现在看来,这不是。
“我输了。。。。”徐饶最终低下了头,有气无力的说着,他终于面对了这一场如同梦境一般的结局,那放佛在手唾手可得的东西,他原本以为真的得到了,却在他慢慢握紧的一瞬间,一切都变成了烟消云散。
在徐饶说出这一句话后,不光光是刀叔,连东子都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这一盘棋虽然下的时间仅仅只有一个来小时,但是对东子来说,放佛过了整整一天一般,又好似更多,但是显然这一场战斗,还没有结束。
赵匡乱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耀武扬威的说些什么,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徐饶,一句话都没有说。
“再来。”徐饶咬了咬牙说道。
赵匡乱跟身边的刀叔相视一笑,点了点头。
徐饶再次摆起棋盘,这一次他持黑棋,而赵匡乱持红棋。
再次摆好棋盘后,徐饶意识赵匡乱先行,而赵匡乱却没有着急走出第一步,而是问道:“这一盘如果你输了,一切都结束了。”
徐饶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
“把这当成你的天局,虽然你不会输掉任何任何的东西。”赵匡乱微笑道,或许在旁人看来,这仅仅只是无关紧要的一盘棋,但是对赵匡乱跟徐饶来说却不同,一个人不能输,另外一个只渴望这么一场胜利。
徐饶的表情再次坚定几分,手攥起又松开,从裤子抹掉手心的汗水,再次钻进了这没有了硝烟的战场之。
赵匡乱先行,当头炮,跟刚刚徐饶相同的路子。
徐饶却看着那个炮一时的痴了,此刻他面临两个选择,要么同样当头炮跟赵匡乱硬碰硬,要么跳马守住大盘,而是这么两个很简单很简单,连象棋新手都不会犹豫的选择,徐饶却一时的彷徨了。这看似无简单的选择,对徐饶来说,每一步似乎都带着无沉重的东西。
深深的吸了一口这小兴安岭特有的空气,徐饶走出了这么一步。
当头炮。
赵匡乱微笑着,不能说徐饶跟刚刚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只能说这是一个撞到南墙,尽管头破血流,但仍然想要把这南墙撞倒的家伙。
赵匡乱的炮打掉了徐饶的卒子,而徐饶的炮同样打掉了赵匡乱的兵。
赵匡乱跳马。
徐饶跳马。
赵匡乱出车。
徐饶出车。
赵匡乱杀车。
徐饶杀车。
似乎两个人的路子如同一个模子所刻出来的一般,连一旁的东子都看出了异端,拽了拽刀叔的衣角小声问道:“他们两个怎么下棋下的一模一样?”
刀叔笑了笑,一只手放在了东子最不希望别人触碰的脑袋说道:“这你不懂了吧,象棋这玩意,虽然看似几个小棋子来回摆弄,甚至外行人看着一个棋手憋了半个小时走出那么一步,但是在这一个小天地之,能够看到的东西太多太多,这是所谓的博大精深,这岂是你这个小娃娃能够看透的?”
东子白了一眼刀叔,挣脱开刀叔放在他脑袋的手说道:“不乐意讲不乐意讲,还忽悠我。”
刀叔一脸无可奈何的笑容,想要再次把手放在东子的脑袋,东子直接躲过这一只布满老茧的手,刀叔只好惺惺作罢的说道:“不是我不乐意讲,是说了你也不懂,不过总得有你懂的时候,毛都还没长齐,你急个啥子。”
东子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没有接下刀叔的话茬,虽然心恨不得现在跟刀叔玩命,但是还是很识趣的没有闹腾,再次看向这已经厮杀起来的棋盘。
似乎在他刚刚跟刀叔对话的时候,这棋盘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这跟刚刚那盘不同,似乎两人每一步都没有过多的犹豫直接走下,一步接着一步,唯有棋子碰撞棋子的声音。
不一会的功夫,棋盘的棋子三三两两的阵亡,而赵匡乱跟徐饶,却仍然一步接着一步,所考虑的时间最多不超过五秒,这一场快节奏的战役仅仅只进行了不到半个小时,两人几乎没有了棋子。
东子看着一阵的心惊肉跳,通过赵匡乱跟徐饶那慢慢沉下来的表情,东子很清楚在这个小小的棋盘之,到底发生着什么,但现在看来,两人几乎是平衡的,场所存活的棋子都差不多。
随着时间慢慢的推移,两人下棋的速度慢了下来,每一步都要考虑许久,虽然所剩下的,仅仅只是那寥寥几个棋子。
“现在到关键时刻了,小子,这才是象棋魅力的真正所在。”刀叔看着棋盘说道,经过刚刚两人那几乎是不顾后果的厮杀过后,现在两人仅仅只剩下寥寥几个卒子,赵匡乱剩下一门炮,而徐饶这边,仅仅只有一匹马,虽然赵匡乱这一门炮已经很难对徐饶的光杆司令造成什么威胁,但是赵匡乱的兵要徐饶多一枚。到了这种时候,即便是一个小小的卒子,都有着最关键最关键的作用。
东子一脸郑重的点了点头,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看着什么,虽然他一窍不通,但是总觉得光是看两人下棋,那每一步,那赵匡乱跟徐饶的每一个表情,东子感觉格外的压抑。
“刀叔,这一盘谁会赢?”东子小声问道,生怕大乱了两人的思绪。
刀叔摇了摇头,这一次不是他不乐意回答东子这个问题,但现在这一盘棋看来,似乎谁都有赢的资格,现在所拟的,是预判能力跟心态问题,谁能够稳下来沉的住气,谁是胜者。因为在这种时候,哪怕是一个最细小最微不足道的错误,可能会影响整一个棋局。
徐饶深深呼出一口气,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虽然跟洪擎苍下了无数盘,但是他从未如此的投入过,或许是因为赵匡乱的实力不如洪擎苍那般让他可望而不可即的地步,在跟洪擎苍下棋时,他甚至看不到什么所谓的胜利的曙光,但是跟赵匡乱下棋时,他似乎感觉那曙光一直存在着,所以让他一直一直的往前,完全醉心于这盘棋。
再次移动自己的卒子,他现在虽然仅仅剩下一个马,但是在后期,这马显然赵匡乱所剩下的炮实用的多,但是赵匡乱的兵要他多一枚,这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
两卒对三兵,这是现在的局势。
“沉住气。”刀叔对紧紧握着棋子的徐饶说道。
徐饶这才回过神来,注意到一直注视着他的东子跟刀叔,感觉一阵恍惚,却使劲点了点头,刚刚因为他完全太过于醉心于这一盘棋之了,以至于外界所发生的一切。
赵匡乱翘起二郎腿,起徐饶,要淡定的多,接过刀叔递来的卷烟,默默的点燃说道:“徐饶,这一句要不要算平局?”
徐饶再次从恍惚之回过神来,平局?这是他从未想过的事情,再次看向这个僵局,虽然两边谁都没有优势,在最后的阶段,徐饶自己都不能保证他不会犯任何错误,似乎打成平局的话,对他来说是再好不过的结果,但是不知道为何,他竟一时无从选择。
他不甘心,打心眼里不甘心,虽然如此,心里却是打心眼里没底,如果真算成平局,他打心眼里为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觉得不值,但是如果选择继续下下去,他又不能完全确定自己能够赢下来这一盘棋啊。
“考虑好了没有,我只要你一个答案,这盘棋看来,再下去估摸着也没有意思。”赵匡乱深深吸了一口烟说道,似乎在诱导着徐饶。
徐饶却面色苍白,死死看着这一盘棋,放佛在注视着他的整个世界。
第十二章 见证者
平局?
徐饶死死看着这一盘棋,也许在理智这一边,他会义无反顾选择这个,但是此刻,他虽然知道眼前这一步,只要稍微动一动脚能踏过去,却怎么都无法做到,好似自己的步子有着一千斤一万斤重一般。
“平局还是继续下下去?”赵匡乱再次问道,声音极其的缓慢,每一字都咬的格外的清晰,格外的沉重。
徐饶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继续。”或许这是一个会让他后悔的答案,尽管他明明知道会是如此,但仍然是这样义无反顾的选择了。而此刻,这已经不是平局不平局的问题,而是面对这么一个转折点,他到底该如何释怀的问题,是继续往前,还是缩在角落享受这极其抽象的宁静。
“这是你给我的答案?”赵匡乱饶有兴趣的看着徐饶,这个满头大汗的年轻人,似乎是下了莫大莫大的决心,才做出这个决定。
徐饶再次点了点头,走出那么一步,是一个勇往直前根本没有后退路的卒子。
赵匡乱暗暗点了点头,似乎他得到了一个答案,他所要的,不是什么完美到没有任何弱点的年轻人,那样的话根本不算是一个人,仅仅只是一个机械罢了,他所要的,是一个有血有肉,知道自己为什么而存在的人,这个人永远不会完全听命与谁,信仰着一个在外人看来或许不一定是对的精神,然而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撼动一分一毫的信仰。
也是这样的人,不算完美却是无解可击,也只有这类人,才有机会踏了那个时代之的时间,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肩负起一个时代,承受起一个时代所有的悲哀与愁。
棋局发生了改变,放佛这浓浓的黑暗被划出了一道线,然后有了所谓的光芒一般,虽然这光芒不能够照亮所有的黑暗,但至少至少照亮了随着这黑暗前行的人们。
混沌之,总得有人出来组织一个崭新的秩序,也总得有人在这崭新的秩序下生活。
这一次,徐饶终于得到了这两年他如愿以偿的胜利,这一盘,他赢了,这虽然是他第一次赢,但是这绝对不会是他最后一次,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众人松了一口气,这一盘更加压抑的棋局终于结束。
一胜一负,终于到第三局,也不知道这是老天所安排的悬念,还是赵匡乱所安排的悬念。
徐饶摩拳擦掌一阵子,再次重振旗鼓。
败者赵匡乱却一脸的似笑非笑,也许在这里他输了这一盘棋,但是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最后一句。”徐饶暗暗说着,似乎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这一次,他要赢。
赵匡乱点了点头,再次摆好棋子,这一次他再次持黑棋,而徐饶持红棋,一场大战,一触即发。也许,又或者这不是最激烈的战役,但绝对会是在这个时代烙下痕迹的战役,因为在这一战过后,徐饶将彻底离开这里,一个猛子扎进这由无数个世界所编织出来的。
大山之下的青龙村,青龙村之下的山路。
两个风尘仆仆的旅客,或许自从一年前徐饶来此,这还是第一次有外来人踏足到这一滩温水之。
郭野眺望着这个完全不知道这世间炎凉却无炎凉的村子,嘴里念念有词的说道:“多少年,这个地方仍然是这般模样,一点都没有变。”
“或许这才是为什么那位伟人选在这里的原因,也许即便是过几百代,都没有人愿意知道他的名字。”洪擎苍一脸感慨的说着,谁又能够想到,这个不知名地图并没有标示的地方,藏着一个曾经让整个国轰动的故事,或许这是一种遗憾,但是更像是一个巨大的悲哀。
“你说当年尉迟老人来到这里的时候,是一种怎样的心态,只手改变了整个北京的局势,算是这个世界头一次真正跟那些时代之的人物碰撞的伟人,这样死在了这里,我打心眼里为他觉得不值,难道这不是一件值得你们这些大枭羞愧的事情?”郭野一脸愤愤不平的说着,望着这个村子,好似在看着曾经那个江山,如今虽然已经易了主,但是郭野还能够清晰回想起曾经那个时代的辉煌。
洪擎苍仅仅是摇着头,一言不发,他没有评论郭野这一句话,同样也没有反驳着什么,也不代表着默认,不是他优柔寡断,也不是他故作城府,只是他很清楚很清楚,这个世界的大枭们,哪个不是被提着线的小丑,但是谁又敢彻底点破这其的道道?哪一个出头鸟没死?多少个他所仰望的大枭死在了这一条不归路。
永远不是试着向这个时代之的东西挑战,这是洪擎苍唯一的座右铭,在这个时代之,可以拥有沉甸甸到不能再沉甸甸的财富,可以操控着无数人的性命,但是唯一不可以做的,是朝这个时代之打任何心思,否则自己的下场,只会成了下一个时代之下的尘土罢了。
这是他,也是郭野,即便是更大的人物,都无法改变的事情,也许曾经有人试图改变过,但是无一例外,仅仅只留下几个故事,眼前这无名大山所葬着的人是如此。
“你不会让徐饶也走这一条不归路吧?难道你想要再看到第二个赵匡乱?”洪擎苍显然是意识到了什么,对身边沉默起来的郭野说道。
郭野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动了动嘴道:“即便是我让他爬到你这个高度又有何用处?哪怕是能够挺直腰杆面对那三大家族,又算是扬眉吐气了?我的时间不多了,总得需要有人站出来面对那些你们没有面对的东西。”
洪擎苍咬了咬牙,脸有些微红,直接一把抓着郭野的肩膀说道:“你这是让徐饶自找死路!你怎么能够这样做,我不是说徐饶没有这个资质,是这不应该是他该做的,时代之的东西谁都不能碰。”
“洪擎苍,你觉得在这一个小小的水坑之蹦过来蹦过去有意思吗?”郭野无视着动了肝火的洪擎苍,轻声说道。
“你这家伙!你只是为了当年的恩怨罢了,你这个被那些人物所逐出来的丧家犬,你可以报复他们,但是你不能害了徐饶,他对此一无所知,这不是他该承受的!”洪擎苍的表情变的极其的难看,甚至说的恐怖。
郭野却是一阵笑,笑的格外的牵强,边笑边说道:“他的命是我给的,随的操弄,这个你管不着,老洪啊老洪,你聪明了一辈子,怎么到了这里,还这样鱼目混珠下去,那时代之的东西,总有一天,会被拉下马,也许我做不到,也许那个赵匡乱做不到,也许徐饶做不到,但是我们至少把那遥不可及的东西拉近了几分,这足够了。”
洪擎苍不说了,松开了郭野的肩膀,连连退了几步,重重的喘了几口气说道:“好。。。好。。。这事我不管,但是如果你仅仅是为了当年瑞拉姆斯的烂事让徐饶当你的枪,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等着那一天。”郭野微笑着,似乎是没有一点的负担,带头走向前去。
洪擎苍恨恨的站在原地,最后深深吐出一口气,算是释然了几分心愤怒的情绪,跟着郭野走向前去。
“老洪,也许在看你来,这是这个世界最愚蠢最愚蠢的事情,但是活的再怎么轰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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