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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逆时代-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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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赵匡乱总感觉这两个人重叠在一起,并没有什么违和感。
“你可能没见过我,毕竟当年我来落雁山的时候,尉迟老人还没死,那时的你只有四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但是我觉得我们两人应该有很多事情可以聊。”郭野微笑的说道,看赵匡乱的目光,好似看一个自己看大的孩子。
赵匡乱看了眼站在郭野背后的刀叔,刀叔点了点头。
“当年,为什么尉迟老人把我跟我姐带到这地方?”赵匡乱抬起头问道。
郭野慢慢蹲下,刀叔递给郭野一根烟,却没有递给赵匡乱。
郭野默默点燃说道:“你知道赵百川吧。”
赵匡乱点了点头,他永远也无法忘记那个把他推向这个无底深渊的老人。
“赵百川之的人,也是让赵家成为北京真正三大家族的人,那个老人叫赵无味,也是他,让整个赵家一家独大,那时候哪里有什么夏家卓家,跟赵家起来算是个屁。”郭野说着,估摸着敢把夏家跟卓家说成屁的家伙,也唯有这么一人。
赵匡乱意识郭野继续说下去。
“而这个曾经救下你姐弟俩的尉迟老人,是赵无味的师弟,同样也欠赵无味的人情,为了换这么一个人情,护住了你,是这么简单。”郭野不卖什么关子说道,往往一些事说的简单明了一点,往往更加的震撼。
“赵惊雷。”赵匡乱听完后,仅仅吐出这么几个字。
郭野立马会意,深深吸了一口烟,似乎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但还是毫无迟疑的开口说道:“赵无味收养一个养女,一直是赵无味说的宝,甚至那个女人的份量要赵百川的份量还要重,那个女人的背景我也不知道,但是她是你妈,也正因为如此赵惊雷跟你,才会得到这厚爱。但是赵无味死后,赵惊雷抛离了那个女人,至于那个女人的生死,谁也不知道。那商会的大洗牌你应该也经历过,你也知道,那不是第一次举行,一次的胜者是赵惊雷,那一夜在五岳台,他杀出重围,一直杀到局浦,从此再也音讯,谁都以为他已经死了,但是现在看来,他显然没有,只不过早已经成了那所谓的跳梁小丑。”
“局浦。”赵匡乱静静的听完,然后再次吐出两个字。
郭野摸了摸下巴的胡茬,扔掉烟头,刀叔再递给他一根,郭野再次点燃说道:“处于时代顶点的赵无味一生都要颠覆的东西,局浦操控整个时代,商会是傀儡,商会又操控着这大大小小的世界,剩下的你细细琢磨。”
说完,郭野再次吸了一口烟补充道:“其实三大家族都知道有局浦的存在,但唯有赵无味踏出了这一步,毕竟即便是拥有无沉甸甸的权力跟财富,却仅仅只是一个跳梁小丑,换一句话来说,改变他的命运的,改变赵家命运的,仅仅是因为那局浦的一句话,这完全是*裸的讽刺,所以所以,赵无味无法沉默下去了,为了寻找那所谓的理想乡,搭了不知道多少条命,最终他还是败了。”
这一次赵匡乱听完,表情彻底的沉了下去,一言不发,似乎是在细细的消化着这一切。
“其实你应该很清楚,也正因为这个,你不惜任何代价培养起来的徐饶,还不是为了想要改变那时代之的东西,但是放心,你绝对不是第一个这样的人,赵无味也好,刘剪刀也好,尉迟老人也好,赵惊雷也算,还有那个小童,不过这前赴后继的强者们,无一例外的夭折了。”郭野再次扔掉烟头。
“徐饶会是下一个吗?”沉寂了许久的赵匡乱问道。
第十八章 旧事(下)
郭野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些什么,或许仅仅凭一个眼神来说,已经足够足够了。
“还有没有要问的,一起问了吧。”郭野似乎不愿意在这个问题继续执着下去。
“徐饶,到底是谁?”赵匡乱一只手扶着木桩起身,这样颤颤巍巍的看着郭野,似乎极力想要读懂这个男人的心,而等他看到郭野那波澜不惊的脸后,才发现一无所获。
这一次,郭野沉默了,回头看了眼同样期待着他的答案的刀叔,却摇了摇头说道:“这我不能说,当成是我最后一个秘密了吧。”
“这是我最后一个问题,你务必要回答我!”赵匡乱无激动的说着,甚至是说到最后,变的语无伦次起来。
郭野死死盯着现在的赵匡乱,慢慢攥紧了拳头,又默默的松开,长长呼出一口气说道:“为什么你会有这一份执着,赵匡乱,要可知道,他仅仅是一个跟你一样的孩子,这些世世代代的恩怨,即便是你把那尉迟老人给挖出来,估摸着都说不清楚,所以你让我这个凡夫俗子怎么说?”
赵匡乱依靠着木桩,慢慢的坐下,也许他终于听到了一个答案,但却是一个让他心情怎么都平静不下来的答案,他突然后悔起来,也许徐饶或许是最不该最不该走这一条路的人。
“从赵无味到尉迟老人,从尉迟老人到死在燕子台的刘剪刀,从刘剪刀到五岳台里的赵惊雷,然后从赵惊雷到你,这记不清多少代的恩恩怨怨,是真正因为那时代之的东西?赵匡乱作为一个明白人,我觉得你最好老老实实的死在这落雁山,省的给这个时代添麻烦,你这个老人是阻止不了这个时代向前的。”郭野似乎已经看透了赵匡乱心的想法,他知道这个还算是一个年轻人的男人的一切,却也仅仅只是默默的看着关于这个年轻人身悲剧的发生,他真的是无药可救了吗?连郭野本人都可是质疑起来。
赵匡乱似乎终于放弃了挣扎,也许他已经再也无法改变任何东西了,属于他的那个登摩时代,已经随着这滚滚黄沙,过去了,永远都不可能复返,而又有几人能够记得那个关于他与他们的登摩时代呢?
“刚刚我所说的,仅仅是这整个时代恩恩怨怨的一部分罢了,还有更多更多的恩怨已经埋入了土,而且即将要发生新的恩怨,赵匡乱你需要面对这个不争的现实,能够留下这个让有心人还能够记住的名字,对你来说,已经算是天大的幸运了,其他的,你还是别奢望的好。”郭野拍了拍赵匡乱的肩膀,突然觉得自己眼前的家伙,到底是多么多么的可悲,似乎把一盘棋下完后,才发现真正下棋的人并不是他本人,但等到他本人真正醒悟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没有了意义。
赵匡乱笑了,笑的是那么那么的惨淡,回想起自己这颠沛流离的一生,尽管到了最后的最后,仍然是这么的折磨人心,谁也不知道,包括他自己本人,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经受这种折磨。
“孩子,我要走了。”郭野说着,然后起身长长呼出一口气说道:“起你,我现在是想死,都没有办法死,这个世界富的总有更富的,惨的总有更惨的,安度你这个晚年吧。”
赵匡乱仍然是不为所动的笑着。
郭野略显失望的叹了口气,也许是他真的太过苛刻了,他总希望能够在这个对于两个时代无特殊的人身,看到太多太多迹,但是迹并不是商店之的促销品,永远都不会是。
郭野转过身,看了眼于心不忍的刀叔,纵然他知道这万千的故事,但最终的最终,全部变成了一口气,重重的呼了出来,猛然停止他那弯曲了许久许久的腰杆。
“又要去哪?”在郭野跟刀叔擦肩而过的时候,刀叔突然问道。
“我也不知道,只不过该去还一个最重最重的人情了。”郭野摇了摇头说道,起赵匡乱,似乎他还要更加的迷茫。
“还完之后呢?”刀叔不假思索的说道。
“也许剩下的,只有死了吧。”郭野如同赵匡乱一般惨淡的笑了,谁又能够想到,这些小小的人身,承载着太多太多,多到数不胜数的故事。
在郭野即将要离开之际,赵匡乱叫住了郭野说道:“如果可以,如果可能,你能够再次碰见赵惊雷,告诉他,他身所背负着的债,我会让他全部偿还,他欠赵家的,欠我姐的,欠那个女人的,我要让他数十倍的奉还!”
这近似乎咆哮的声音响彻整个小兴安岭的山林,显的有些恐怖,似乎那大虫在落雁山之的怒吼一般。
郭野微眯起眼,这样看着赵匡乱,这个说不定都不能熬过去这个冬天的家伙,说出这么一席话,完全是疯子之的疯子的发言,一个苟延残喘的孤狼,到底要拿什么跟赵惊雷那一头老虎斗?这显然是一个正常人都不会考虑的问题,因为毫无意义可言。
但是一个正常人会对那世界之的时代,那时代之的世界所发起挑战吗?不会!永远不会!
“好,好,好,赵匡乱,这一席话我一定会原封不动的传给赵惊雷,那个老赵家,那个赵无味所支撑起来的老赵家,那个给我身留下最多最多伤疤的老赵家,还有人能够挑这个大梁,赵匡乱你是赵家的种,等你亲手做掉赵惊雷的那一天,我会告诉你一切,当时候你所面对的可不是一个局浦的问题了。”郭野连连说了三个好字,如同饮下了一斤烈酒一般的痛快,大步离开,消失于这有着太多太多故事的落雁山。
人走茶凉以后,一切的一切都平静了。
“刀叔,扶我一把。”几乎快要做到地的赵匡乱呲牙咧嘴的说着,由此可以看出赵匡乱的痛快,此刻再看看这样的赵匡乱,这完全让人无法跟那个大名鼎鼎的赵惊雷做对。
刀叔连忙扶起赵匡乱,看着虚弱到极点的赵匡乱说道:“已经足够了,已经足够了。”
赵匡乱却无倔强的摇了摇头。
“你觉得你能面对那个赵惊雷?”刀叔忍不住问道,任谁看这都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赵匡乱笑了,大笑着,笑的是那么那么的癫狂。
“怎么可能,我怎么能够赢得那个赵惊雷啊!”赵匡乱一边大笑一边说着,似乎这是这一天唯一唯一一句真心话,也是掏心窝子的实话。
本来一脸严肃的刀叔突然笑了,跟赵匡乱笑的如出一辙,笑弯了腰,甚至有些扶不住赵匡乱,这样,在这深山老林,这几乎不知道多少辈子没有人踏足过的地儿,两个男人,一老一小,笑的是那么那么的癫狂。
这无诡异无诡异的画面,虽然带着一股浓浓额黑色幽默,但是这黑色幽默的背后,似乎是带着浓浓的凄凉。
也许这样尽情的笑吧,也永远不会再有人再一次踏足这里了。
“乱子,你做不到的,让叔来,赵惊雷我替你杀。”大笑过后刀叔这这样无风轻云淡的说着,好像在说着什么家常便饭一般。
赵匡乱仍然在笑着,不过却是在摇着头,一边笑着一边说道:“刀叔,这些事情,必须由我来做,有些事情由我而生,得由我而灭,虽然大多事情我已经还没有来得及做那样结束了,但是这一次,是到了我的终点了。”
刀叔停住了笑容,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笑出了眼泪,这样看着静静的看着赵匡乱,这个仍然笑着的家伙,突然觉得,也许在不知不觉之,赵匡乱早已经高于了他的境界,他已经从曾经默默的守候在赵匡乱身后,到了不得不站在赵匡乱的身后了。
一场大戏这样在癫狂的大笑之落幕。
但是这似乎又是另外一场大戏的开始。
落雁山下,郭野停住脚,也许是了烟瘾,摸了摸兜,却发现空空如也,咬着的牙骂了几句娘,想着在这种鬼地方,是搞不到烟了。
也许是习惯性,郭野回头看向那渐渐快要消失于视野的落雁山,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好似听到了那两个癫狂的笑声,也许是这一种叫做迹的东西,郭野也跟着笑了起来。
郭野做了一个抽空气的动作,好似那山的两人一般抽象跟讽刺,大口大口抽着这空气烟,呼出那长长的二手烟,郭野大吼一声。
但这已经完全人迹罕至的地方,没有任何回应,甚至是连回声都没有,这一切都是那么那么的孤独,好似没有人来过这里一般,但是这里,真的没有人来过?
一切正好,水到渠成。
郭野再次长长呼出一口气。
时代与时代碰撞有了故事。
故事与故事碰撞有了恩怨。
恩怨与恩怨碰撞有了江湖。
而江湖背后,是什么?
第十九章 傲阳
而现实,却并不如这些谈论的那般惊心动魄,甚至看不到那个落入湖面的石子,或许是因为这世界这时代实在太过太过庞大的原因,让人一时连回响都听不见。dt
三人的踏在漫漫的白雪之,这原本来时无无漫长的路程,不知道为何,在将要离开之际,变的那么那么的短暂,甚至还没等徐饶回几次头,回到了洪擎苍曾经住着的地儿。
所谓的离别,仿佛是这披凄凉外人下的美好,因为这应证着人又一次一次的成长。
“这样走了。”洪擎苍望着并没有什么尽头的前路说着,但是这看似模糊无的前程,总得走出一条清晰无的路不是,虽然这一条路并不是如同某些童话故事之那么丰满美好,但是绝对会有那如出一辙的曲折。
徐饶点了点头,此刻心纵然有着良多的感触,但是徐饶是打心眼里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说出口,唯有慢慢揽住身边的东子,只感觉这无瘦弱如同排骨一般的身板似乎在瑟瑟发抖着。
徐饶低下头,给予东子一个安心下来的神情,东子的脸出现一股很牵强很牵强的笑容,让徐饶的心如同卷成了麻花一般,似乎这一张笑脸,如同一块大石一般,重重的压在徐饶的胸口,让徐饶该笑的时候笑不出口,该哭的时候流不下一滴泪,但是乌云总会有退散的那一天,徐饶无的艰辛着,也许这是这昏暗时代之唯有的光明,但这算不算刺眼的光明,只会把那黑暗凸显的更加更加的黑暗。
“郭野的意思,让你们先回方十街,他说会联系你。”洪擎苍说道,顺便扔给徐饶一个老款的诺基亚110的手机。
徐饶接过手机,微微点了点头,再次看向洪擎苍,欲要说些什么,洪擎苍却冲徐饶摇了摇头。
“洪叔,要不要下一盘?”徐饶说道,他只是想要再跟这个男人再聊几句,又或者跟着一座大山聊几句。
这一次,从来不拒绝任何棋的棋痴洪擎苍却摇了摇头道:“这一次,免了,留点悬念也不是坏事。”
徐饶笑了笑,点了点头。
一辆冲破冰天雪地的牧马人从远方杀了过来,这辆雪地之的怪物这样停在了三人面前。
第一次见到这彪悍东西的东子看直了眼,打心眼里觉得新,却不像是别的孩子一般摸摸下,而是努力做出一副故若镇定的样子,徐饶知道离别将至,只是再次看了眼洪擎苍说道:“洪叔,你还欠我一盘棋。”
洪擎苍一阵笑,连忙点了点头道:“小兔崽子,等你混到人模狗样的时候,再来这小兴安岭跟我要这一盘,要是净丢了颜面,我追到地下面,也得好好收拾你一顿。”
“洪叔,不会的。”徐饶点了点头。
牧马人的车窗降下来,是一个有些女人味的男人开的车,一辆凶悍无的黑色牧马人,跟这个带着浓浓女人味的男人给人一种强烈到不能再强烈的违和感,像是一个肌肉猛男穿着粉红色的肚兜一般。
“洪爷好。”男人大大咧咧的说着,只不过声音有些尖锐,恰好跟他那精致的外表正正。
洪擎苍微微点了点头,对这个男人说道:“这位小兄弟叫徐饶,把他捎去北京随便找一地儿放下可以,还有这个孩子,一路给我伺候好了,要是怠慢了,下一次我见到你提起打。”
洪擎苍完全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甚至徐饶都觉得有些过火了,连忙打着圆场说道:“洪叔,我跟东子小兴安岭的露天床都睡惯了,是个地儿成,还得多麻烦这位兄弟了。”
男人看了眼徐饶,这一次表情多了几分和色,不像是来时那般敌意的看着徐饶,但是看徐饶能够风轻云淡的叫洪擎苍一声洪叔,这着实是让这个男人不敢怠慢徐饶的事情,虽然他怎么看都看不出这个如同野人一般的家伙有什么蹊跷之处。
“洪爷,我办事你还不放心,算是搭命,我也得把人给您送到。”男人再次看向洪擎苍,只不过这一次那高傲的脸多了几丝嬉皮笑脸在其,也带着几分崇拜。
“张傲阳,少给我来这么一套,事先给老子办漂亮了再说。”洪擎苍瞪了一眼这名为张傲阳的青年。
张傲阳显然是很清楚洪擎苍的脾气,立马成了缩头乌龟,恭恭敬敬的下车给徐饶跟东子打开车门,还顺带捎了徐饶跟东子的行李,这剧烈的反差让徐饶有点不适应,倒是看着东子一愣一愣的,看惯了山畜生的东子打心眼看不透这脸一会昏一会暗的家伙。
“洪叔,我们此别过了。”徐饶回过头说着,他知道这一走,又是多么个年头。
“后会有期,如果在外面有难,到了不得不的地步,大可以提我名号,虽然我还到不了整个华北通吃的地步,但是东北三省,还得给我几分薄面。”洪擎苍说着,这一句话,显然是说给有心人听的。
吊儿郎当的张傲阳愣了愣,不得不再次审视起这个年轻人,本来让他专程来送这么一个家伙,张傲阳还有几分怨言,但是等听到洪擎苍这一席话后,张傲阳是着实的对这个名为徐饶的年轻人来了兴趣,到底是什么人,能够让退隐了这么多年的洪擎苍有这个觉悟。
“洪叔,不用你说,我也会的。”徐饶笑着,爬这高高的牧马人,车的暖流迎面吹来,反而让徐饶有几分的不适应。
也许受够了这小兴安岭刺骨的寒,好不容易感受一次温暖,都变成了最多余最不搭的事情。
东子煞有其事的跟洪擎苍做了个江湖人士告别的动作,然后跟着徐饶钻进了牧马人,了车看到这豪华无的装饰,东子瞪大了眼睛,这辈子他也没有瞧见过这种怪物。
徐饶只是在一旁轻笑的说道:“现在别把下巴惊掉了,到了北京再惊掉下巴也不迟。”
东子连忙闭了嘴,傻傻的笑着,小脸怪满了期待。
“洪爷,不打算一起走?”张傲阳关车门,对洪擎苍说道。
洪擎苍摇了摇头。
“好,那我先行一步了,送他们回北京后再来聚聚。”张傲阳很明白洪擎苍的倔强程度,也不在这个问题墨迹下去。
“这个免了,还是多关心关心你家子那点事吧,要不是我怕生什么事非,我也不会让你来。”洪擎苍摆了摆手说道,直截了当的拒绝。
张傲阳一副受挫了的表情,委屈的说道:“洪爷,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值得你这么心。”
洪擎苍的表情渐渐冰凉起来,张傲阳立马明白自己是问错问题了。
“这家伙叫徐饶,这名字你给我记着,你能不能搭他这一条线,看你造化了,我只能说到这儿,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改不掉狗眼看人低的毛病,要记住,谁头都是一个脑袋,谁也都不是大罗神仙。”洪擎苍冷声说道,气势十足。
张傲阳的表情僵硬无,他想不到因为这一个问题,洪擎苍会有这般的反应,连忙点头哈腰的说道:“是是是是,洪爷你批评的对,不该说的我不说,你也知道我,是说话直,你说我能瞧不起他?我还会大老远跑过来吗?”
“少给我来这套,给你老爷子用或许用,对我来说没意思,人你给我伺候好,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不该做的别说,我只要你安全送往北京,然后没有你的事了。”洪擎苍摆了摆手,看张傲阳的眼神仍然是那般的冰冷。
“得令,我那先行一步了。”张傲阳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着。
洪擎苍摆了摆手。
牧马人这样扬长而去,洪擎苍仍然留在原地,良久。
第一次真正意义体会坐车的东子一副惶恐的模样,一只手紧紧攥着徐饶的衣角,生怕这个大怪物突然翻过去,这开车的张傲阳显然是一副不要命的开法,这开车的模样,着实要爷们更爷们,但是外表怎么看给人一种浓浓的女人味,这让在一旁看着的徐饶很是纠结。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张傲阳,刚刚的事我也不解释什么,我这一脾气。”一边开车的张傲阳回过头说道。
徐饶看着这一张无精致的面孔,却说着无爷们的话,一阵觉得想笑,但还是一脸平静的说道:“我叫徐饶,这孩子叫东子。”
张傲阳看了看这惶恐无的孩子,做了个鬼脸,然后继续开车。
车陷入了沉默。
慢慢适应了坐车感觉的东子也不像是刚刚那般的拘谨,碰碰这个,摸摸那个,透过后视镜可以看到一举一动的张傲阳似乎有点受不了东子的举动,警告道:“小兔崽子,坐老实点。”
东子还真坐老实了,连徐饶都啧啧称,以东子的性格,应该直接开干才对,怎么这一次这么老实,徐饶大体定为东子第一次见到这么一个外人的原因。
过了一会,东子突然开口说道:“你到底是姐姐,还是哥哥。”
第二十章 那一座城
这天真无邪一般的声音传到张傲阳的耳,仿佛是什么魔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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