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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逆时代-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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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对穆黄花的理解,穆黄花不会做出感情用事的事情,所以只有让狍子亲手解决掉穆黄花,才足以激起徐家的愤怒,他才好来一个隔山观虎斗。
第四十四章 一场大戏
“不过这狍子真能为我们所用吗?他真的会杀掉穆黄花跟许黄鹰?”程小康很不相信的说道,他宁愿相信一个傻瓜,也不愿意相信那样一个狍子,在他的心,狍子是一刻都不能留的余孽,虽然程小康很不想承认,不过狍子的确给予他一种不容小觑的危险味道。
“我太了解狍子,他是那种为了所谓的野心与目的完完全全不择手段的家伙,而且他身边我有安排的眼线,只要他敢玩特殊的心眼,我可以保证一种电话让他付出最沉重最沉重的代价。”马洪刚冷笑着说道,虽然这么一场乱局对他来说很不利很不利,但现在看来,至少这一切都在朝他所想着的方向走着。
程小康拍了拍手,一脸得意的笑容道:“三爷,还是你有心思。”
“要是连这么一个孽子都看不住,我这么多年是白走了。”马洪刚脸出现几丝的春风得意,至少现在看来,他能够看到一丝叫做希望的东西。
开车的男人把这些对话都听在耳,虽然马洪刚跟程小康都露出了不错的神情,但是这个男人的表情仍然如同起初一般的阴沉,并没有发生任何的转变,甚至变的更加沉重几分,因为在他看来,如果一切都按照计划之的进行,这个世界不会有失败者了,即便是再怎么完美缜密的计划,只要是还没有实施起来,都是最不可信的纸谈兵。
也许,事情总会向坏的方向发展,但是这所谓坏的方向,又是对于另一撮人绝对好的方向,所以大多人手所握着的资本,还是一种叫做运气的东西。
也许在面馆无眠的徐饶永远想象不到,这一夜到底会发生多少东西。
但是这一夜,还没有结束,又或者才刚刚开始。
在那家小小的诊所,经过激战的洗礼,似乎并没有引起什么骚动。
躺在地的张腾慢慢扶着墙站了起来,这个刚刚垂死一般的男人活动着身体,好似完全没有大碍一般,这是很神很神的一幕。
“真TM疼,要是刚刚我跟他硬碰硬的话,估摸着还真得彻底栽在这里。”张腾喃喃自语的说着,边说边掏出手机,看着屏幕的几条短信,表情沉重。
拨通一个号码,这一通电话直接打到了那一辆飞驰的迈巴赫。
接通电话的是马洪刚。
“事情发展的怎么样了?”马洪刚在电话那一边说道。
“许黄鹰已经死了,而且狍子已经解决掉了穆黄花,一切顺利,现在只需要等徐家对付金老六了,当然还需要增添最后一把火,那是您了。”张腾表情平静的说着,声音之有着一分让人无法怀疑的镇定。
对面传来马洪刚的笑声。
“张腾,你放心,这一把火我会加的漂漂亮亮的,现在我在回北京的路,回到北京我第一个见的人,是徐老爷子。”马洪刚说着,话充满着一种叫做胜券在握的东西。
“好。”张腾爽快的答道,他的语气在跟随着马洪刚情绪变化着。
“张腾你做的不错,这一个大功我给你记下了,那个狍子怎么样?”马洪刚有几分得意的说道,毕竟这是此刻对于马洪刚来说最好最好的消息,如果说要花五百万买到这个消息的话,马洪刚肯定眼都不会眨一下。
“吃了点苦头,不过还能够用下来,他可以当最有力的证人。”张腾说着。
“好,你沉住气,最近最好不要抛头露面,省的被金老六找到缺口。还有,如果发现狍子做出一些无谓的举动,可以直接解决掉他,不需要留任何余地,他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价值了。”马洪刚补充道,似乎把所谓的背后捅一刀,当成了家常便饭一般。
“三爷,我明白了。”张腾很镇定的说出这么一声挂掉了电话。
挂掉电话的张腾的脸慢慢出现一丝嘲讽的冷笑,他很清楚,狍子已经是一个弃子了,又或者对马洪刚任何没有价值的人,都是完完全全没有必要的,也包括他。
但是张腾显然已经意识到了这么一点,所以脸才会出现这冷笑,因为他很清楚,有些人要开始哭起来了,同样也有些人要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了,张腾宁愿相信这是所谓的因果循环,善恶有报。
手指娴熟的敲打着屏幕,编辑完短信后,张腾想也不想的发送了出去,而收件人的名字并不是马洪刚,而是一个金字。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但是如果被马洪刚看见,恐怕会震撼的无以言语,但是马洪刚,注定看不到这么一条短信。
“鱼已经钩。”
另外一边,惨不忍睹的狍子用手紧紧捂着血流不止的脖子,慢慢睁开眼来。
狍子所看到的,是一个油光满面,大金链子满嘴金牙的年男人,这个男人正冲狍子笑着,只不过这笑意之,能够让狍子体会到几分的寒意。
“疯狗,这逼醒了。”身穿貂皮大衣的男人摆了摆手,那满手的翡翠的扳指,无的耀眼。
正停着车的疯狗连忙小跑过来,这个汉奸味道十足的家伙瞅着脸色苍白的狍子,一点也不顾狍子疼痛的扒开狍子捂住脖子的手,看了看伤口道:“六爷,这家伙一时半会死不了,我们是把他带走,还是现在弄死?”
狍子听着,但是是做不出什么举动,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他发现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由得他使唤。
金老六有几分的犹豫,点燃一根粗粗的雪茄,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一声,金老六摸出这真正镶钻的摩托罗拉,看了眼短信后,表情出现空前的喜悦,收起手机道:“人给我带走,他还有用。”
“得勒。”疯狗说着,直接不管青红皂白的背起狍子,把狍子直接扔进了后备箱,然后恭恭敬敬的给金老六打开车门,很难想象,这个一个无不得体的家伙,能够无讲究的做出这些动作。
金老六挪着巨大的臀部了车。
疯狗发动车子,扬长离开。
“六爷,什么好消息?”疯狗看着喜出望外金老六道,这还是金老六来北京这一段日子,头一次露出这种神情。
“马洪刚这老逼,终于钩了,估摸着他现在已经在回北京的路了,他自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真是个傻逼。”金老六骂着,无的失态,可见他对马洪刚的仇恨,到底到达了什么地步。
疯狗也露出了笑容,洋洋得意道:“他估摸着做梦也想不到,我们能够买通张腾,然后照着他的戏演下去。”
金老六点着头,慢慢握紧拳头道:“这一场戏这样还不够真实,要徐家跟我们真正打起来,那么有真正的好戏看了。”
“我们真能够把那个老徐家牵扯进来?”疯狗潇洒的甩着他那标志性的汉奸头说道,毕竟这个老徐家是西城区的三大家族之一,想要唤动,可不是光是有足够的金钱能够做到,到了这种级别,金钱只不过是一个肤浅的数字罢了。
“该刘雷出马了,都一直传唤这刘雷有着通天的本事,我倒是想要看看他对那徐丰年,到底是谁技高一筹。”金老六说着,拨打了刘雷了电话。
电话仅仅响了一声。
“刘雷,马洪刚已经钩了,现在他只差最后一把火,只要徐家按照这么一把火的风势来,马洪刚即便是插翅也难逃。”金老六说着。
对面沉寂一阵,才传来极其沙哑的声音:“这事交给我来办,把穆黄花的手机号给我发来,今晚我去见她,然后是徐家,结果我在第二天天亮前给你。”
无干净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这是这个男人办事的风格。
“爽快,我这发给你,现在狍子在我手,我会让他嘴里吐出来我想要听的话,剩下的,看你的本事了,如果真的谈不拢,我希望你能够堵住穆黄花的嘴,拦住徐家的手。”金老六说着。
“可以。”刘雷简单的说出这么一句,直接挂掉了电话。
金老六编辑穆黄花的手机号发给刘雷,然后才重重的躺了下去,此刻车窗外已经出现了淡淡白晕,天已经亮了,这漫长无的一夜,终于结束。
“对了,六爷,根据张腾刚刚透露的情报,一个不知名的家伙掺和了进来,虽然身份不明,但是可以确定他不是马洪刚的人,也不是徐家的人,仅仅是个掺和进来的家伙。”疯狗想到了什么说道。
“是怎么一个掺和法?”本来刚刚闭眼的金老六睁开眼说道。
“他知道一些内情。”疯狗概括道,虽然这看起来无关轻重,但是对于这规模无巨大的一场戏,不能够容忍一点偏差,因为即便是有一点点的漏洞,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让他永远的闭嘴?”金老六慢慢闭眼,这是最简单最简单的一个办法,也是最复杂最复杂的一个办法。
第四十五章 谋中谋
疯狗挠了挠胡茬,转悠了转悠眼珠,不知道又生起了什么歪门邪道。
“六爷,根据张腾那厮透露的,这家伙不是一个随随便便能够拿掉的角色,而且身份也不明,他特别叮嘱我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对这个家伙来硬的,怕牵连的东西太多。”疯狗说道。
金老六再次睁开眼,不过这一次表情认真了几分,说道:“狠角色。。。。”
喃喃了一会,金老六再次摸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九妹。”金老六说道。
“什么任务。”对面传来有些沙哑的女声。
“我要你今晚去见一个人,我等会会把地址发给你。他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让他把不该知道的东西全部忘掉。”金老六说道。
“明白了。”对面回答道,这个女人的作风很像是刘雷。
“九妹,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对他来硬了,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小角色,你一定要加倍小心,但是这事一定给我漂亮的完成了,不能因为这么一个家伙,坏了这么一盘大棋,我要最后的收尾了,我不希望出任何差错。”金老六再三叮嘱道。
“明白,我会顾全大局。”电话对面的女声这样说着,没等金老六再叮嘱什么,这样直接挂掉了电话,让金老六一阵无语,想着这么一群家伙,是不是真的没有叫做感情的东西。
天终于放亮,这忍受了一夜黑暗的城市,终于迎来了真真切切的光明,或许在这一片的尔虞我诈之,唯有这光明才是真实的,也唯有这光明才会真正的烧灼人心。
陆地巡洋舰仍然飞驰着,金老六慢慢闭眼,昏昏沉沉的睡去,但金老六仅仅睡了有半个小时,陆地巡洋舰到了目的地。
疯狗小心翼翼的叫醒金老六,金老六睁开眼,发现车已经回到了别墅,强打着精神下车。而疯狗则打开后备箱,看昏死过去的狍子还有一口气,直接扛在了肩,跟着金老六大步走进别墅,一点都不碍于周围的监控。
在别墅,把狍子直接扔在地,疯狗扒了扒狍子脖子的刀口,虽然被狍子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但是看样子并没有什么好转。
“六爷,救不救?”疯狗回过头道。
坐在沙发翘起二郎腿的金老六点了点头。
疯狗虽然生着一张布满老茧的手,但是手法甚至胜于很多外科医生,而且有着全套的家伙,那老道的模样,一点也让人想象不到那一双灵活无的手葬送了多少尸体。
或许这是所谓的久病成良医。
一通电话打了过来,是来自这别墅群的门卫。
“让那辆雅阁进来。”金老六说出这么一句,直接挂掉了电话。
在这电话过去有十分钟的时间,一个男人出现在房,是一身脏兮兮衣服张腾,此刻的张腾有几分的狼狈,脸也有几处较明显的伤痕,但等张腾看到躺在地半死不活的狍子后,表情沉重了几分。
“他失败了。”金老六把一盒天叶扔到桌说道,看狍子的目光,完完全全的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个工具。
张腾默默点了点头,或许这是一个在他心必定的结局,但是等到真来到此刻,他还是为狍子觉得有几分辛酸,因为关于这个家伙,张腾知道的实在有点太多了。
疯狗虽然一边虎视眈眈的盯着张腾,但手的动作仍然麻利无,包扎好狍子脖子的伤口后,把几个药粒扔到狍子嘴,然后默默拿起桌的一杯水,却没有喂给狍子,直接泼到了狍子的脸。
昏沉的狍子惊醒,却看到完完全全陌生的环境,完完全全陌生的嘴脸。
但是好在狍子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张腾。没等狍子说些什么,金老六开口说道:“凭你大逆不道的杀了许黄鹰,够你死一千遍一万遍了,但是知道为什么你现在还活着吗?”
狍子慢慢支撑起半身,正要可以仰着头看着金老六,这个暴发户到不能再暴发户的家伙,此刻在狍子的眼,甚至有几分叫做霸气的东西。
面对狍子的一时无言,金老六并不在意,而是叼起一根雪茄道:“因为你还有活着的价值。”
狍子求助似得看向张腾,他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眼前的家伙,到底是谁。
张腾微微摇了摇头,一脸的复杂,没有说出任何东西,或许即便是现在狍子差一口气会死,他都不会拉一把,因为他只是把狍子对他人所做的,还了回去罢了,这是社会,也是江湖,看着披着荡气回肠,其实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情味。
“你。。。你是谁?”狍子当然读懂了张腾的表情,他很清楚很清楚,张腾已经不会再拉他一把了,现在他在这个房间,仅仅是孤立无援的立场罢了。
金老六的脸慢慢出现一丝嘲讽的笑容,直接按灭那刚刚抽了两口的雪茄道:“要不说你成不了大器,这些天你连跟谁当对手都不知道,我叫金老六,也许你并没有见过我,但是对于我的名字,你应该不陌生吧?”
狍子愣住,表情如同定格了一般,他再一次看向张腾,但是张腾的表情仍然如同起初那般,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狍子终于知道,对他而言的一切,都结束了。
“你先不用露出这种神情,你应该想,如果我想杀你的话,你现在早已经死了。”金老六打断了狍子的遐想,还有那面如死灰的表情的蔓延。
“现在的我,对你有什么价值?”狍子很识趣很识趣的说道。
“站在我这一边。”金老六道。
“跟张腾一样?”狍子有几分怨言的看着张腾,他很难想象,这么多天掏心掏肺的张腾,竟然站在一个跟他完全对立的角度,不得不说,他还是太嫩了。
“张腾自始至终都是我的人,这也是为什么马洪刚那些徒弟都被我玩死了,唯有他没有死,年轻人,脑子是一样好东西。”金老六居高临下的说道,看狍子的目光,好似在看一个刚刚学会展翅的鸟儿,但是无残酷的是,这个还飞翔不起来的稚嫩的鸟儿,所要面对的东西,是万丈悬崖。
狍子慢慢低下头,他突然发现,他的奋斗,他的舍弃,他的玩命,到了最后,都不过是一场笑话。而他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一般,自顾自的入戏太深,还自认为这是挣扎,
这一种在心散开的情绪,让狍子渐渐接近崩溃,好似他原本以为他经受的苦难已经足够多足够多了,但是在这一刻,他恍惚发现,这只不过是一个开始,一切都刚刚开始,而他,是一个自以为已经结束的人。
这个世界为什么如此,为什么如此!狍子的心一阵阵的呐喊着,他企图给予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答案,这个答案不为任何利益,只为了他到底是因为而存在着,但是这个答案,尽管此刻狍子临近崩溃,他都想不出,完完全全的想不出。
“你。。。到底需要我做些什么。”狍子深深低下了头颅,表情从死灰变成了平静,也许的也许,这是他的又一次的成长,但是这一种所谓的成长,他是着实的不想体会第二次。
“我只要了证明,马洪刚的计划成功了,许黄鹰死了,穆黄花死了,徐家瞄了我们,仅此而已。”金老六说着,这无疑是他无冒险的举动,因为他不能确确实实的相信这个狍子,但是同样他也找不到一个让狍子消失的合适理由,他怕打草惊蛇。
狍子沉默着,考虑着,他渐渐明白金老六所说的,这骇人的谋谋,简直是对马洪刚最致命的侮辱,如果真如同金老六所说的一般,那么本来没有胜算的马洪刚,应该可以说,彻彻底底的输了。
金老六没有着急催狍子给予他一个答案,而是做出一个无所谓的模样,在谈判,金老六很清楚,让对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是最忌讳最忌讳的东西,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粗糙无俗不可耐的家伙,竟然有着如此细小如此细小的心思。但谁又知道,金老六的江山,到底是靠什么所打下来的。
“我相信你能够分清楚利与弊,都是聪明人,说白了,即便是今天你有力气离开这里,但是你能不能保证自己能够活着熬过去这一关,如果不出意外,现在马洪刚已经回到了北京,现在仅仅只剩下了翁之鳖,你能够活着离开北京?假如你有机会活着离开北京,现在的你而言,你又能从哪里立足?”金老六说着,这一次金老六所说的无的一针见血,他是在完完全全的利用狍子,虽然如此,金老六仍然无的有恃无恐,因为他很清楚,狍子想要活下去,需要完完全全的利用他。
狍子默默点了点头。
“答应了?”金老六并没有露出一丝喜悦的表情。
“你觉得我还有选择吗?”狍子无复杂的笑着。
第四十六章 刘雷
太阳升起,这不算刺眼的光,却要任何东西要能刺痛人心。。。
徐家的大院,徐丰年坐在老藤椅,看着这一池子的锦鲤鱼,这似乎是一幅很安度晚年的画面,但是徐丰年的内心被并不是如此,一夜所发生的,徐丰年多多少少知道几分。
西城区这一潭看似平静的湖水,似乎已经慢慢开始躁动起来,但是徐丰年此刻却无能为力,不是因为他老了,而是因为这是大势所趋,这是一股谁也无法阻挡的洪流,如果谁能够让这不平静的湖水平静下来,他能够想到的,只有那站在面的人。
正如同这鱼塘一般,扔下石子的‘波’澜,会越来越大,这可怕的蝴蝶效应,终有一天会让这一潭平静的湖水变成翻天巨‘浪’。
一夜未归的穆黄‘花’终于回来,这个见多了千山万水的‘女’人慢慢站在了徐丰年身后,她知道,他等了她一夜,但是她心,却并没有多少感触,也许是因为见多了人心险恶,连她的心都变成了一块石头,谁都动不得。
“怎么样了?”徐丰年看着这些游的自在的锦鲤鱼道。
“许黄鹰死了,一切都源于马洪刚,只不过想要利用许黄鹰牵动我,用我牵动徐家来对付金老六罢了,很显而易见的套路,也符合马洪刚的风格。”穆黄‘花’很平静的说着,跟了马洪刚这么多年,马洪刚肮脏无的手段,她见多了,也习惯了,甚至这一次对对向了她。
徐丰年的表情有几分变化,本来他打算收马洪刚这个卒子,但这样看来,这个想法徐丰年在脑海很干脆的打消了下去,通过这一件事,他是完完全全的看清了马洪刚这么一号人物,他驾驭不了这个马洪刚,让他感觉到忌讳的,是马洪刚这浮夸一般的野心。
“而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找马洪刚报仇?”徐丰年回过神说道,现在他已经有了彻底除掉马洪刚的心思,只要有穆黄‘花’的一句话,他会让马洪刚彻底消失在北京。
“换个角度来讲,如果现在我们跟马洪刚掐了起来,是谁笑到了最后,那个不出手水到渠成的金老六,仅仅是他也罢,怕是那猫着的有心人会此做章,而且以马洪刚那狡诈的‘性’格,想要抓住他也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穆黄‘花’默默说道,似乎把所有的情绪跟感情都彻底的压了下去,完完全全的理智,理智到可怕。
徐丰年暗暗点了点头,他不是知道这一点,但是他这个快要入棺材的老东西,即便是知道再多也没有用,他要的是穆黄‘花’能够意识到这一点,显然这个‘女’人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但是正因为如此,徐丰年心一直压着一块巨石,因为太完美无缺了,不一定是一件好事,只要机械才会如此,人为什么是人,是因为能够在明明知道利与弊的情况下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弊,这才是人真正的魅力。
用铁血,留下一段‘荡’气回肠。
“坐山观虎斗,金老六跟马洪刚,你看好谁?”徐丰年说着,他对这两人都没有深刻的了解,但是身居局的穆黄‘花’应该他要清楚的多。
“这两人都不是主角,真正决定胜负的,是刘雷。”穆黄‘花’说着,似乎在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穆黄‘花’的脸都出现几分的忌讳,这是她无论在面对什么,即便是面对徐丰年都没有‘露’出的表情。
“刘雷。。。。这是一个怎样的家伙?”徐丰年念叨着这个名字,似乎有些不知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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