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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逆时代-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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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洪刚看着有些难言之隐程小康,动了动几乎干裂的嘴唇说道:“小康,相信我。”
“三爷,我明白了。”程小康的表情坚定了几分。
马洪刚挥手离开,留下马洪刚在原地抽着闷烟。
许久之后,程小康抬起头,那本来不正经的脸露出了难得的严肃,对着天空喃喃的说道:“要变天了。”
一辆赶往高速路口的帕萨特,开车的张腾表情不是一般的认真,而浑身包扎的像是一个粽子一般的狍子坐在后座,表情有些呲牙咧嘴,毕竟在忍受着身的剧烈的疼痛。但唯有此刻的狍子真正的清楚,自己身这撕心裂肺的疼痛跟心的煎熬起来,是无的渺小。
“张腾,你是从什么时候背叛的马洪刚?”狍子吸了一口冷气说道,虽然他很清楚他被张腾摆了一道,但是心没有多少对张腾的怨恨,因为他很清楚张腾的身不由己。
“从最初的一开始便是。”张腾直言不讳的说道,脑想起当年的场景。
当年在马洪刚的别墅。
“现在唯一的办法是让他喝下这杯酒了,否则那家伙要是怪罪下来,你我还有整个集团,所有人都得死。”马洪刚坐在沙发,表情凝重着说道。
刘汉之微微点了点头,在他身后是一言不发但表情不怎么好看的卓英明。
而在屋外的张腾正好听到这一切,天真的张腾宛如被雷劈了一般,似乎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所谓的丑恶,他想象不到在他心一直崇拜的马洪刚,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他难以接受,甚至无法想象这一切都是真的。
“虽然对他残忍了点,但是他会明白的,这一条路,总会有牺牲,即便是有一天要牺牲的人是我,我也没有任何的怨言。”马洪刚说着,表情不是一般的坚定,即便是刘雷是他这个世界最亲近的人,但是马洪刚没有一丝的犹豫。
终于所有人都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马洪刚这个最糟糕的计划。
张腾轻轻关房门,飞一般的离开。
第四十九章 曾经
大雨磅礴的夜。
郊外。
“雷哥,马洪刚的酒不能喝啊!”年轻的张腾有些歇斯底里的喊着。
刘雷只是在一旁默默的抽着烟,不知道到底在想着什么。
“张腾,记住,如果今天我没有回来,当没有发生任何东西,等我回来。”刘雷只是说出这么一句,扔掉烟头起身说着,表情阴沉的看着眼前的雨幕。
张腾傻傻的看着刘雷,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刘雷明明知道这是一个骗局还要执意跳下去。
“雷哥,你会死的。”张腾差哭出来了,因为他发现他怎么样都劝不住一意孤行的刘雷,算是最天真最傻的张腾都能够看出刘雷是有去无回,但是刘雷却还是选择了张腾认为最愚蠢最愚蠢的路。
只有若干年后张腾才真正的明白,或许这个世界最聪明最聪明的选择,往往不会是最问心无愧的选择。
“张腾,谢谢你今天告诉我这么多,或许马洪刚是喜欢玩背信弃义这一说,不过他也是为了顾全大局,至于你还能不能不动声色的跟在他身后,看你的本事了。”刘雷拍了拍张腾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着。
没等年轻的张腾开口说些什么,刘雷走进了这一场大雨之,那时的张腾突然明白,也许这个男人有那么一天真的会回来。
他真的回来了,不过张腾已经等了整整十三年。
“我等了他整整十三年,这十三年我跟在马洪刚身后做了一切丧尽天良的事情,该到把所有的善恶因果还给他的时候了。”张腾重重喘出一口气说着,也许唯有他能够真正体会到刘雷的那个十三年到底是多么多么的漫长。&;
狍子一言不发,他知道又触及到了一个很悲情很悲情的故事。
“你是不是很恨我?”张腾透过后视镜看着伤痕累累的狍子,话有那么几分的歉意,也许是张腾本人都觉得这一份歉意有些虚伪,所以隐藏的很深跟深。
狍子突然笑了,那一张还不错的脸笑起来是那么那么的丑陋,可以说是完完全全的丑陋到了极点,狍子边笑边说道:“说那么一句很掏心窝子的实诚话,我真不恨你,也没有什么值得我恨,你只是做了你该做的事情,而我这一双手所沾的罪孽,要你多的多。”
张腾摇了摇头,但是却没有说出些什么,只是踩了踩油门,让帕萨特的速度更快几分,他已经迫不及待的等待着让马洪刚地正法的那一天了。
帕萨特停在了程小康的面前,程小康打量了一眼开车的是张腾后了车,坐在了副驾驶座。
“三爷怎么不在?”张腾有些疑惑的问道。
“三爷去忙他该做的事情了,现在你们手的事情由我来接盘。”程小康打开车窗吹着冷风说着,虽然一直一副看着窗外事不关己的模样,却透过后视镜一直偷偷看着坐在后座狍子,看着狍子那无悲催的模样,程小康说道:“真是辛苦你们了。”
张腾跟狍子一言不发,两人似乎都在极力控制着自己失落的心情,因为他们做了这么多这么多,到头来连马洪刚的面都没有见到,只能说马洪刚是谨慎到了极点。
“狍子,没想到对许黄鹰你真的能够下的去手。”程小康见两人无言到沉重,有些讽刺的说道,但是更多的是对狍子的试探,虽然程小康还没有到达马洪刚那种一眼能够看出人心叵测的地步,但是自认为对付一个初生牛犊狍子,还是足够了。
狍子的脸色很难看,这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真切切的难看,但狍子还是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咬着牙齿说他道:“一切都是为了大局。”所谓最高最高的演技是真实,显然狍子误打误撞的做到了。
程小康暗暗点了点头,他认为狍子这不是装出来的,他也能够感受到狍子眼对他的敌意跟怒火,这只能证明一件事情,那是狍子是真的杀了许黄鹰。
“大局为重,你们放心,马爷不会亏待任何人。”程小康闭眼睛说着,至少他现在对狍子是放下了几分警惕,因为他想要看到的东西至少在现在的狍子身全部看到了,狍子不出程小康预料的是那种为了那点可笑野心不择手段的家伙,虽然这种人看似恐怖,但也是程小康最需要的,因为也唯有这种人能够被最好的支配,而且他还不需要畏惧这个狍子。
这是一件想想很有满足感的事情,至少程小康这样认为着,在他的世界之,无论是他生活的主动权,还是其他人生活的主动权,都牢牢的攥在他自己的手。
狍子跟张腾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不是他们没有演技,是这个时候,唯有无言才是最好的伪装,这个世界哪里有什么在生死面前还能喋喋不休说个不停的家伙?
夜被拉的很长很长,马洪刚的迈巴赫,张腾所驾驶的帕萨特,行驶向两个相同的方向。
到底说是那个方向是正确的,那个方向是错误的,谁也说不清楚。
这一夜,人尽皆知的是,本来平静的西城区再次躁动起来,在不牵扯任何人利益的情况下徐家跟初来到北京的金老六开战了,而且是全面开战。
一片哗然,因为所有人都很清楚,在这个时代之,这样的战役到底代表着什么,也很清楚那可怕的蝴蝶效应到底会带来什么。
最可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当然,有人悲,注定有人笑的出口,有人死,注定会有人生,这显然是许多人乐意看到的,而最大的受益者,无疑是现在处于破灭边缘的马洪刚。
所观望着一切的人们。
王富贵站在别墅的落地窗前,那肥胖的脸并没有什么和善的表情,而是阴沉着,因为他刚刚知道一个让他很不是舒服的消息。
徐家竟然跟金老六干了起来,对于知道一些局势的王富贵来说,这显然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状况,本来他已经这个马洪刚会完完全全的输在金老六手,没想到来了这么一茬,这显然是给了马洪刚一个天大的机会。
王富贵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怕哪一天马洪刚到了一个他所无法指染的高度,如果有那么一天常家保不了他了,那么也是他这一条路走到头的时候。
在王富贵身后的是杨森,这个一直默默守在马洪刚身后的男人的表情也不太好。
“茜茜这个婚还不打算结?她要是再拖下去,常华容那小子失去的耐性,我的苦日子可来了。”王富贵咬着牙说道,苏茜的婚约一拖再拖,这显然是让王富贵无恼火的事情,但是毕竟这是他的宝贝闺女,他又不敢玩硬的。
杨森没有吱声,在这一件事,即便是对王富贵最忠心耿耿的他,在这一件事,却做不到按照王富贵的指示办事,因为他不忍心看得这一切,虽然在王富贵的角度来说这一切都是无正确的,但是杨森打心眼里觉得,这种正确,不要也罢,或许也是抱着这种心理,他才仅仅只是一个打手,永永远远的成不了主子,所谓的一将成名万骨枯,虽然常常被人津津乐道,但到底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唯有那个将本人清楚。
“我会再对她提的,只不过茜茜现在的精神状态很糟糕,我怕她。。。”杨森皱着眉头说道。
“她会明白的。”王富贵大手一挥的说道,虽然杨森很清楚王富贵的心里感受,但是看着王富贵这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杨森有些来气。
屋门猛的打开,是那个面容憔悴的女人,此刻的苏茜早已经没有了曾经那动人的模样,瘦的如同枯木一般,脸也苍白的吓人,是属于一种完完全全的病态白,头发散乱的盘着,那模样甚至有几分像是一个刚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王富贵跟杨森同时一阵,因为他们刚刚的对话,或许可以传到任何人的耳朵里,但唯独不能传到这个女人的耳。
“茜茜。。。。我也是没有办法。”王富贵说着,只不是他的解释在苏茜的眼,是那么那么的苍白。
苏茜冰凉着脸,没有一丝的生气,只是用很微弱的声音说道:“婚期按你说的办。”
虽然听到苏茜那死气沉沉的声音,但是王富贵的表情却大好,连忙走向苏茜试图握住苏茜的肩膀,但是无瘦弱的苏茜不知道在哪了里来的力气,直接挣脱开了王富贵,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王富贵傻乎乎的站在原地,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他感觉苏茜身,除了冰凉,还是冰凉。刹那间,他的心似乎被触动几分,眼前这个受尽折磨的人,可是他的女儿,但是他又能怎么样呢?抗婚?然后死在马洪刚的手?而那时的苏茜该怎么办?
王富贵宁愿凑成一对不幸的婚姻,也不想让苏茜落入马洪刚的手,因为王富贵很清楚马洪刚这种江湖人的手。
第五十章 蛇吞象
奔驰迈巴赫停在了一个小旅馆楼下,接下了在楼下等待着一个身穿魁梧无的家伙。
光头刘汉之刚刚了车,开车的卓英明猛踩油‘门’,似乎不会停留哪怕一刻。
双眼满是血丝的刘汉之了车后,直接点燃一根烟‘抽’着,这一阵他过着的,是连‘抽’一根烟都不能安心下来的日子。
“怎么样了?”马洪刚看着大口大口深深吸着烟的刘汉之说道。
“局势如你所看到的一般,徐家是真跟金老六碰了起来,在我看来不是假戏真做,狍子确确实实的干掉了许黄鹰,尸体我也见到了。”刘汉之‘摸’了‘摸’他那已经不能反光的头说着。
“我说的是穆黄‘花’。”马洪刚说道,似乎他那个忠心耿耿的大将的死,如同鸿‘毛’一般,他一点都不关心。
“三爷,许黄鹰对穆黄‘花’到底多么重要你应该清楚,你觉得许黄鹰死了,穆黄‘花’会什么动静都没有?那个蛇蝎一般的‘女’人肯定早把这西城区捅破了天,但是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说明什么?说明穆黄‘花’早已经死了。”刘汉之弹出去烟头,再次点燃一根。
马洪刚点着头,虽然他同样很清楚这一件事,但是唯有在刘汉之口亲口说出口,他才能够坚定几分,如果说这是他所遇到的最大的劫数也不足为过,因为他现在可以说是真真切切的‘乱’了阵脚。
“三爷,现在我们怎么办?继续隔山观虎斗?”开车的卓英明终于说了第一句话。
马洪刚脸‘阴’森森的笑道:“隔山观虎斗?也未免太便宜那个金老六了,即便是老徐家,想要真正的铲除掉金老六也需要费不少功夫,拿那个老‘奸’巨猾的徐丰年来说,他到底会不会出力也是一个问题,这只不过是做给某些人看罢了,容我先去见见徐丰年,如果徐家还没有差一把火,我会把这一把火添。”
“怎么个添法?”卓英明皱了皱眉头,他似乎又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但是同样嗅到了死气,因为在‘阴’谋的背后,往往是一堆又一堆的尸骨。
“徐丰年不是有个看穆黄‘花’的儿子吗?我可以针对那个小子下手,如果徐丰年的儿子死在了金老六的手,你说徐家会不会彻底失去理智?”马洪刚笑着,脸慢慢爬一股狰狞,这是一种野心家才有的狰狞。
虽然听起来是个无奏效的故事,但是卓英明的表情是好不起来,因为在他看来,这无疑是蛇吞象的举动,甚至有些完完全全的疯狂在其,但是心的话,卓英明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能够看着马洪刚陷入癫狂,因为卓英明很清楚,即便是他现在说了,对马洪刚也没有意义,因为马洪刚根本不会听进去。
“胃口是不是太大了点?如果事情败‘露’的话,我们真的完了。”刘汉之一脸担忧的说着,毕竟想要悄无声息的做掉徐家的大公子,而且还能够巧妙的嫁祸在金老六的头,完完全全的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因为金老六也不是个傻子,当了这个冤大头,还会当第二次?
“我现在做的而言,如果败‘露’了,也够我们死一百次的了,这是一步险棋,也是不得不走的棋,如果给予金老六的时间越多,他会想出更多的对策出来,别看他现在跟徐家斗了起来,这不过是引蛇出‘洞’罢了,他在等我,我能够感觉的出来,别看他一副完完全全暴发户的模样,心机可不是你们能够想象的出来的。外加他身边还有那么一个家伙,刘雷。”马洪刚说着,当他提起那个名字的时候,表情可以说是完完全全复杂到了极点。
刘汉之跟卓英明的表情都沉重起来,因为马洪刚所提起的另一个男人,最后两人不得不认同了这完完全全蛇吞象的举动。
“现在去见徐丰年?”开车的卓英明重重叹了一口气说道。
马洪刚点了点头,再次微眯起眼来。
迈巴赫一路开向徐家别墅。
半个小时的路程,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过去,但是等迈巴赫停在了徐家别墅‘门’前的时候,马洪刚却没有下车,而是深深的考虑着什么,一直看着这偌大的别墅皱着眉头。
“三爷,不进去?”刘汉之说道,因为马洪刚已经想了很久很久。
马洪刚摇了摇头,意识卓英明开车。
“现在还不能见徐丰年,如果徐丰年有鬼的话,我彻底栽在这里了。”马洪刚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着,刚刚他差点犯了最低级最低级的错误,也不能怪马洪刚为何如此的小心,毕竟这是关乎他这一条命的时候。
刘汉之点了点头,并没有觉得马洪刚这过分的小心有些不妥。
别墅,徐丰年透过窗户看着那扬长而去的迈巴赫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些失望。
在徐丰年身后的,是他形影不离的保镖赵貔貅,也是他唯一的保镖,身份站在北京金字塔顶尖的徐丰年的唯一保镖,到底会有着什么恐怖的实力,是一件很让人细思恐极的事情。
“想不到马洪刚这个家伙这么滑头,竟然没有进来,在这个关头他连你都不相信。”赵貔貅说着,虽然马洪刚的做事风格让他极其的不待见,但是还是不得不佩服马洪刚的脑子。
“如果他要是能够这么简单的相信一个人,不会走到这个高度了,看来想要抓住这么一个老狐狸,还需要费一点心思。”徐丰年放在拐杖的手急促的动着。
“要不要我带人‘摸’去?”赵貔貅说道,这无疑是最简单粗暴不用费脑子的事情。
徐丰年立马摇了摇头否决了赵貔貅这简单无的想法,说道:“在没有绝对的把握面前,不要轻易的出手,如果打草惊蛇了,恐怕没有逮住他的机会了,现在看这个狐狸会生出什么鬼怪的心眼。”
“明白了。”赵貔貅说着。
赵貔貅刚刚说完,手机响了,徐丰年伸了伸手,赵貔貅把桌的手机递给马洪刚,瞟了一眼来电号码的赵貔貅皱了皱眉头,看来是一位不速之客。
徐丰年接过手机,是马洪刚的号码,想着马洪刚不愧是一个老狐狸,但还是接通了号码。
“徐老爷子,我回了一趟澳‘门’,没想到这回来之后是完全变了天。我跟金老六是有一些过节,是一些没有边际的‘私’人恩怨,想不到他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情,这把我一阵好气,许黄鹰我一直当成儿子看,穆黄‘花’更是我最意的子弟,现在我真恨不得把那金老六大卸八块。”马洪刚一阵义愤填膺的说着,这模样,好似马要跟金老六拼一个你死我活不是。
徐丰年这样一脸平静的听着马洪刚的演技,等马洪刚说完后才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们的恩怨我不管,但是他做掉了穆黄‘花’,过了。”
“对对对,徐老爷子你说的是,虽然穆黄‘花’曾经是我的人,但现在在你手不是,这个金老六一向心狠手辣,但我也没想到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马洪刚连忙附和着,话那是带着一个真切,好似这是这个世界最真实的话一般。
最厉害的是马洪刚能够一边淋漓尽致的发挥着自己的演技,还能够琢磨着徐丰年的话。
这一边的徐丰年脸慢慢一股笑意,不过是完完全全讽刺的笑意,不过电话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沉重,甚至还‘逼’真到带着几分怒气说道:“如果你知道金老六的行踪,立马告诉我,这一天我扫光了金老六的场子,是没有找到这个家伙。”
“好,徐老爷子,我一定尽最大的努力,我打电话也是为了跟你通一个信,等这事过去后,我亲自去拜访您,到时候我给你带几个干净的好苗子,虽然不穆黄‘花’,但也差不到哪里去。”马洪刚说着。
“那这事敲定了,马洪刚现在你我是一条船的人,金老六跟的过节我本不打算掺和进来,但事情已经发展到我不得不掺和进来的地步,希望你不要耍什么小聪明。”徐丰年警告似得的说道。
“徐老爷子,我哪里来的熊心豹子胆跟你耍小聪明,这一次算我欠你一条命,你也知道我在北京站不住脚,金老六的事还求你多多费费心,对付金老六这个狗娘养的,我能够出十分力,我争取出十一分。”马洪刚慷概陈词一般的说着,话带着一股誓要入刀山的气势,这不像是演的,完完全全的不像是演的,又或者他本来想要让金老六死无葬身之地。
“这样吧,马洪刚你好自为之。”徐丰年说着,然后挂掉了电话,在刚刚的谈话之,徐丰年并没有透‘露’出自己的心思,甚至有几分拷问马洪刚的意思,因为徐丰年很清楚,如果他来贴去,肯定会起怀疑,这样不冷不热,才是最真实的东西,因为这个世界最真实最真实的东西,是谎言。
第五十一章 再重逢
随着这莫名其妙的平静,一场暴风雨似乎要来了。
一夜未眠的徐饶终于等到了天亮,活动了活生锈了一般的身体,徐饶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回头看向早早起床看起来有些病殃殃的东子。
“这副模样还打算晨跑?”徐饶微笑道,因为东子正咧着嘴笑着,是那么的天真无邪,毫无任何城府一般。
东子使劲点了点头,好似毫无任何畏惧一般。
徐饶却摇了摇头,走向东子拍了拍东子的肩膀说道:“这一次算了,如果逞强的话,你再恢复麻烦了,再说这里怎么说也得留下一个带把的爷们不是?”
东子看着徐饶,这个男人总能够给予东子一阵安心感,东子再次使劲点了点头,似乎只要是徐饶所说的,即便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会义无反顾的跳下去。
“这一次有什么事让她们第一时间通知我好吗?如果这一次你再硬扛着,怕你这辈子都没办法跑的起来了,如果没出什么事最好,你好好休息。”徐饶摸了摸东子的脑袋说道。
东子看着徐饶,虽然表情有那么几分的纠结在其,不过还是答应了下来,因为东子现在很清楚,他的不必要的固执有可能成为徐饶的累赘,这是一个孩子都能够看清的事情。
“徐哥,我有点让你失望了。”东子低下头,小脸挂满了不甘心,那下山时的冲劲早已经荡然无存。
徐饶却摇了摇头道:“东子,你何曾让我失望过,相信我,总有一天你会空前的强大,强大到让你忘记曾经的模样,但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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