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地狱通告-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挥行酥赂闾讣鄹瘛�
张大良走了两步,靠近尸体身边,俯视着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等待回答。
“我的手机,丢在那个人的家里,现在还在,你去帮忙捡回来,然后交给警察,里面有那个人犯罪的证据,就是那个人玷污我的视频,做了这些,我就把剩余的阳寿给你。”
入室行窃?
张大良想了想,这也算是好市民的义举吧,然而这件事有些复杂。
“我提醒你,虽然我愿意帮这个忙,但你得知道,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只有十几个小时,我潜入对方家里必须是对方不在的时候,现在我的状态可打不过任何人,时机不一定凑巧,然后我还得毫无痕迹地交给警察避免麻烦,你觉得我的时间够吗?”
“我会帮你的。”女孩的声音幽幽道。
张大良盘算了一下,看自己的时间够不够,别到时候得不偿失,事情没做完命也耗了。
十几个小时真的够吗,女孩只是说帮忙,并不肯定他能顺利完成这次交易,万一时间不够对方也不会负责。张大良想要的不是这种模糊的回答,他要的是有保证的答案,现在他的状态不容许有任何偏差,否则还真不如回去写遗嘱,能恶心一次是一次。
那个看不到的女孩似乎察觉了张大良的犹豫,又说:“只要你尽力做,成不成我都把寿命给你!”
“我怎么知道这话算数?”
“有无常做中介,我说的任何一句话都算数。”
事到如今,张大良也只能相信了,他这么一个理性的人如今也在做这种神神鬼鬼的事,想起来还真是讽刺,他自嘲地一笑问:“这单我接了,那你怎么帮我,我扛着你去?”
女孩幽幽的声音传出收音机:“你就带着这个收音机,我会跟着你的。”
最后这句话让人感觉毛骨悚然,张大良咬了咬牙,把尸体又推了回去,脑子里针对自己马上要做的事过了一遍,不断在计算着自己的时间,得抽空问问那个无常,这一票能赚多少。
等等,受害人自己的手机,能拍到受害人遇害的过程吗?
张大良心情杂乱地出了太平间,一个老头挡在他面前:“你怎么会在里面,干什么呢?”
“是黎主任带我过来的,有些事要说。”张大良淡定地回答。
老头却更警惕地看着他:“什么李主任,你说清楚一点。”
这是看停尸房的吗?张大良回答:“叫黎阳的,黎明的黎,长得很胖。”
老头却在冷笑了:“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个人,还黎明的黎,我们医院没有这个姓的医生,还主任呢,刚才就有人看见你一个人鬼鬼祟祟地进去,说,到底想搞什么事情,以前就有人做过偷尸体偷器官的事,现在有我,决不让这种事情发生!”
“等等,你说有人看见我一个人进去,是谁?”
张大良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自己刚才明明是和一个胖子一起进去的。
老头却是一脸正气:“怎么,想打击报复吗,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张大良心情更加混乱,对老头说:“你看见,现在我出来了,身上没扛着什么尸体,也没藏着什么器官,有也是我自己的,我就是本院的病人,快死的那种,不跟你浪费时间了。”
他说完就走,根本就不理那老头。
老头泛滥的正义感会坏事的,现在他的时间可不够对付这些无赖手段。
果然老头也不敢拦他,毕竟没抓到什么脏,只在后面喊:“哎,你站住……”
趁着夜色,张大良艰难地出了医院,一连串诡异的事情让他没有头绪,别人居然看不见那胖子,难道说白无常的手下不是活人?
生命在一秒一秒消失,也容不得他深思了,先办正经事吧。
张大良对着收音机说:“那人的家在哪里,我打辆车过去。”
收音机里传出来沙沙的声音:“安宁小区,出租房。”
此时医院外面正好路过一个背着包的哥们,看见了张大良和收音机奇怪的对话,惊讶的目光盯在他收音机上。张大良眼睛瞪过来,那哥们浑身一哆嗦,转头跌跌撞撞地跑了。
第六章 规矩最重要
巧得很,张大良到“那个人”出租屋的时候,他正好在家。
到现在,张大良都不知道这个人叫啥,收音机里的女孩依然以“那个人”来指代,无所谓了,对于一个面临死亡的人来说,这些事情不用关心。对于死去的女孩来说就更不用关心了,除了生点怨气你还能干啥,变厉鬼作乱吗?
张大良最看不起这样的人,也许是成功人士做习惯了吧。
怨念真的发展到这个地步,生生把好人做成了坏人,这样有什么好处?
所以这一路张大良一直在想办法对着收音机规劝那个女孩,不管她是不是鬼吧,还是把该说的都说了,听不听是另一回事。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张大良是从未有过的语重心长,拿着个收音机像醉汉一样叨叨着,害得那个的哥很紧张,到达的时候差点忘记收钱。
“看四楼那个窗口,有黄色印花窗帘的,说明那个人正在家……”
尽管收音机里带着杂音的声音依然很阴森,但张大良也有些习惯了,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说:“你打算怎么把他叫出来,让我进去拿东西呢?”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凌晨子时过后,我就有办法吓他出去,门口用的是密码锁,开门密码我也知道,到时候你就只管进去拿。”
女孩的声音冰冷而自信,张大良大约猜得到剧情了,无非就是鬼片的桥段。
可见就算有鬼,它们也不是为所欲为的,居然还有时间的限制,不会是等托儿就位吧?
他看着那个亮着灯的窗口马上就有了想法,张大良的崛起速度没几个人敢说能做到,所以他这个人也是有特点的。有一点他从来都是竭尽全力,那就是控制事件的主动权,因为一旦失去了这个主动权,你就只能听天由命,你一旦听天由命,就会和别人一样等到白头了。
生命的时间已经不多,此时张大良更耗不起,就说:“那我自己先试试。”
女孩冷漠的声音说:“就凭你,怎么试?现在你算是没钱没势了,就连体能也比不过一个平常女孩吧,正常人都达不到的水平,你凭什么说有能力对付他?”
张大良冷笑了一声,这话他不乐意听,有时候一条计谋,几句话就能胜过千军万马。
“第一,我现在所能达到的高度,再给那个人一百年他也可能达不到,第二,你要是真有本事,也不至于卖命来请我,在我们达成交易的那一刻,你就该承认我的能力,不是吗?”
收音机里只有沙沙的声音,那个女孩沉默了。
不能不承认,有人几天的功夫,就比你一辈子努力强,这是现实。
张大良不再说什么,直接往楼上走,现在的他爬一层都很累,不会浪费太多的体力去消耗,比体力,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能有多大?现实中你会发现自己与别人的差距大到不可思议,这绝不是一个人的体力能拉开的差距,人类也早过了茹毛饮血的时期,脑子就是最大的差别。
“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我不用对付他,现在我要对他做什么,都已经占尽了优势。”
“我不明白。”
“你当然不明白,明白的话你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张大良毫不客气地指出,“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现在不需要什么真正的鬼出现了,只要他如你所说做了那些事,那他心里就有鬼,心里有鬼的人注定是失败者,只要你足够聪明,这些失败者就会被你吃得死死的,一点都没有胜算。”
女孩的声音不服:“你是说我蠢?”
“我没说,是你自己意识到的。”
说着话,张大良已经来到了四楼,并且关掉了收音机。
认准了房间,张大良就开始敲门,一点都没有犹豫的样子。
门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左眼眼皮有伤疤的人,看起来很凶,但张大良依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对不起,这是例行检查,今晚我们分局将对整个小区进行排查。”
那个男人没有怕:“凭什么啊,你有搜查令吗,你的证件呢?”
“有疑犯进入了这个小区,我们接到线报才展开了行动,希望先生可以配合。”
张大良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至于证件,我没有带,但这没关系,我只是来提前打招呼的,想要看证件你很快就能看到,在家等着就好,疑犯是个危险人物,你要注意安全。”
说完,张大良对那个男人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朝楼上走。
他并没有上到五层,就在楼梯间里坐了下来,掏出一顶帽子,给自己戴上,遮住了他那明显的光头。
然后慢慢打开收音机,里面传出女孩的声音:“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他根本不怕你。”
“他是不怕我,但是你猜猜,他会怕接下来的调查人员吗?”
“可是并没有什么调查人员。”
张大良慢慢再拿出一个头套,把自己头部也罩了起来,一边又说:“我只是朦胧地对他说了一些不存在的事,没有威胁他,也没有认定他就是疑犯,但是你猜,他敢赌吗?”
“要是他敢呢?”
“那很简单,就由你想办法把他弄出去。”
张大良答得很随意,“我做这些只是不想浪费时间,你确定能打开门吗?”
“他只要出去了,我就给你开门。”
很快,张大良就听到了动静,急匆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没有起身,只是把头伸出去,看到就是刚才那个男人进入了楼道。那个人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连拉链都还没有拉上,显然是匆忙整出来的行李,飞快地沿着楼道冲往楼下。
等人没影了,张大良微微笑了笑说:“你在吗,看见没有,聪明人就是几句话的事,蠢人会弄得风声鹤唳不好收场,其实成功不难,难的是怎么让脑子冷静下来。”
“你很喜欢显摆你比别人聪明,你真的比别人聪明吗?”女孩的声音有些不屑。
“以前不喜欢,以后是显摆一次少一次了。”张大良叹了口气。
女孩冷冷的声音说:“你让一个罪犯逃走了,这是打草惊蛇,还自诩聪明?”
张大良又笑了:“你又不冷静,我们的目的是什么?目的是让罪犯受到惩罚,现在他也不冷静了,如果抓进了监狱,他犯的不是命案,你是自杀,所以顶天就判几年了事。”
“可现在几年的惩罚也没有了!”
“你别着急,证据一旦确认,他就只能逃到法律管不到的地方,这相当于把自己前半生都毁了,三年算什么?并且有生之年他都心惊胆战,我们国家的执法还是能延伸到全世界大部分地方的,那时世界对他来说就是监狱,他将终身被限制在那些地方,并且重头开始。”
沉默了大约一分钟,收音机里的女孩声音才说:“这么说来,这比法律宣判更惨?”
张大良点头:“是的,逃跑,不能正视自己的问题,往往会让问题更加严重,这是他自己选的,怪不得别人,我也猜到了他会这样选,为了躲避几年牢狱之灾,搭进去前半生。”
“可他毕竟做了那样的事,留下名声也不好了。”
“我才说了,要正视自己的问题,不能逃避,牙坏了,补一下,好过没有。”
“照你这么说,所有人犯法之后,自首才是对自己有利的?”
“所以我才说,良心无所谓,但要遵守规矩。”
接下来事情就好办多了,张大良直接下去,在女孩声音的提示下顺利找到了手机,居然真的有手机,就丢在那人家里。张大良弄了一个大信封,又在信封上写字,说明这是证物,然后找机会让路过的巡警捡到,这都不是什么难事。
“你看,只要选择合适的做法,任何人都能替你完成,不用搞得和惊悚片似的。”
张大良坐在街边的长凳上,看着远去的两个巡警,旁边放着一台小收音机。
“对了,你的寿命是不是得给我了?”
“你放心,我说到做到。”
张大良站了起来:“收不到我也只能下去找你要了,可有一个不合逻辑的地方,你的手机,居然拍到了你正在被侵犯的场面,要做到这一点,除非当时有第三者在场,而且那个人是帮你的人,绝不会是疑犯一伙的,那么问题来了,他当时为什么看着你被侵犯不动手?”
“我就不能预感到有危险,事先准备好拍下来吗?”女孩的声音顿时冰冷。
“绝对不会是这样的,没有人拿着,你不好确定自己被侵犯的场合。”
张大良的声音不容置疑:“而且,与其有这个功夫摆好手机拍摄,你更该做的是想办法逃走,就算当时没办法已经被监禁,你也肯定会把所有时间花在努力逃跑上。”
开玩笑,连房门密码都知道,张大良不信当时女孩没办法走。
“这不关你的事了,再见。”
这是女孩最后的声音,然后不管张大良再怎么问,都没有了回音。
他果断地掏出那台送来的手机,给那个所谓的白无常发信息:“她走了,不会坑我吧?”
那边回答:“不会,既然双方有约定,就算她不肯,我也能帮你要来。”
果然,手机上显示的倒计时又增加了时间,但是张大良一看就炸了。
“骗子,你们是有病吗,这么年轻一个女孩,你们就给了我四十多个小时?”
第七章 生死一线
一味被动地接受不是张大良的风格,他很讨厌这样。
然而形势如此不利,对方可是掌握着他的命脉,说话都硬气很多:“你以为天上能掉馅饼吗?如果对象是个婴儿,你还能立马获得一辈子几十年的寿命?我说张总,你应该不是这种妄想的风格,是不是在死亡面前,人人都会因为恐惧而变得性格扭曲?”
既然做过老总,张大良自然不会轻易被这种嘲讽影响。
“随你怎么说,但这样搞我完全没什么好处,这点时间我甚至无法抽身办自己的事。”
“你能说没好处吗,至少你活到了现在,怎么,得寸进尺了吗?”
张大良真想把那边发信息的人给揪出来,但他现在只能耐着性子发信息:“寿命好像是增加了,但这种增加对我毫无意义,多这一两天吃饭睡觉喘气,我头上的绿帽子还没摘呢。”
摘掉就赶紧死吧,张大良是真不愿意这么折磨地活着。
那边回复信息:“你不能着急,首先这种寿命的交易,我是要抽取一部分的,这是规矩你不会不能接受吧?还有,这种交易本就是边边角角的零碎,你也没有资格获得整块大的寿命,作为一个讲道理的人,你不觉得那样逆天吗,对别人不公平,太过分了。”
“可那女孩这么年轻,我得到的寿命怎么和一个老头差不多?”
“这就是现实了,我没骗你,她本就没剩下多少寿命。”
张大良就不懂了:“疾病和意外死亡都不是寿终正寝,还这么年轻也是该死?”
“对不起,怎样才是寿终正寝不由你定义,由我们带走的人,不会有太大偏差,人死了那说明已经到了他们死的时候,如果换成你们活人的角度,无论怎么样都不觉得自己该死的。”
这后面有点像是骂街啊,还能这样说赌气的话,张大良有些束手无策。
不过规则掌握在人家手上,张大良也承认对方说得很有道理,谈论生死,规矩当然是由他们定的,张大良本身又是很在意规矩的一个人,规矩大,生死也大,死了他就没法做事情。
确实,他身上是出现了奇迹,但这点不够,远远不够。
如果他一直这么混下去,就如同是分期购买了一整个人生,他会跟房奴一样马不停蹄地还贷,片刻喘息的机会都没有,本来他以为自己体会不到这种感觉了,没想到应在这里。
但他还是得争取一下:“能不能帮我弄一次大点的交易,再难我也试试,让我获得一次喘息的机会,处理好了自己的事,还想怎么样随你,我可以一直帮你的。”
“首先你别忘了,我虽然需要你的帮忙,但不是非你不可,第二就是你更需要我的帮忙,给你这个机会已经是大恩大德了,你竟然还不满足,看来你也不比别的人高到哪里去。”
字里行间充满了冷漠与高傲,但最后也放软了一点:“我看情况吧,有机会的话,会给你弄一票大的,不过这种情况很少,因为我们这些阴差一般不会出现太大的失误。”
这看起来给了希望,但在张大良看来什么也不是,他又不是好骗的无知少女。
张大良有些气馁了,这是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说不好,对方确实让他活了下来,然而他也只能为活下去而不断奔波。一般人也许会很开心,但张大良是个精于打算的人,他的效率很高,不想做没有意义的事,要的不仅仅是“活”那么简单,他还要办事情。
对方这样的话,在张大良看来就毫无意义,哄小孩子玩的。
几年时间能做到业内知名,张大良有一种特殊的严谨,比如口头答应的事他从来不信,至少你也签个协议吧?更何况,口头你也没给个准话,什么叫“看情况吧”?
他心里一阵纠结,想着是时候处理自己的事了,可以仓促立个遗嘱,马上预约律师明天见面,立遗嘱把自己的财产捐出去,不便宜那对奸夫******这样牵扯到夫妻财产分割,因为遗嘱是死亡生效,到时候张大良也没法争辩哪些是自己的财产了,很多财产是说不清楚的,不过可以最小限度地出出气……
他犹豫得太久,那边倒是有些急了:“你怎么了,这样你还不满意吗?发生了什么事?”
张大良刚想回个信息,却忽然肚子里一阵绞痛。
糟糕,这个时候又爆发了,晚期的癌症不是人可以忍受的,所以张大良一个哆嗦手机就掉到了地上。他咬牙忍着,想把手机捡起来,却疼得全身都不受控制,再次跌回了长凳上。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爆发,也是,他自己把化疗针停了。
才短短的几秒钟,张大良身上已经渗出了大量的汗水,全身不正常地抽着,他自己估计脸都变形了,这是在强忍疼痛。每到了这种时候,身体的任何感官都不好使,无论是视觉嗅觉还是触觉,全部都被疼痛镇压,他就仿佛在梦幻里一样,对周围的感知逐渐模糊。
手在慢慢往口袋里伸,他带着止疼药。
这种止疼药副作用很大,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服用的,副作用大到就算吃了药也回不去,什么手机他也顾不上了,终于让他摸出了一粒药丸,颤抖着放进嘴巴用力地嚼。
连吞进去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自己不会死在这里吧?
药效开始发作,天旋地转,张大良只顾得上在长凳上躺好,然后沉沉睡去。
……
朦胧中,张大良似乎看到了一个白色的人影,这是在梦里?
不会是梦,因为做梦的时候一般都意识不到自己在做梦,当然也有特殊情况,有几次张大良就在梦里想到了自己在做梦。但一般那个时候梦都会停止,现在没有,大良发现自己侧躺在长凳上,眼睛努力睁开,他看到的是一个传洁白长裙的女孩子。
看得还不是很清楚,张大良艰难地问:“是……你救……”
他连话都说不完,但对方也没有说话,深处手触摸他的脸,那苍白的小手纤细而冰凉。
这仿佛是可以提神醒脑,张大良的意识更清晰了一些,至少视觉比刚才好了。
画面逐渐清晰,他看到的确实是一个穿白裙的女孩,窈窕的身姿非常完美,黑长的直发只是随意地绑着,却不显得凌乱,这样的头发不用整理也会很齐整,张大良公司里有不少的明星,他那就是明星经济公司,所以看人还是很有一套的。
这个身姿,张大良却有熟悉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
然而,女孩的脸上却戴着一个面具,纯白色的面具,只露出了两支眼睛。
那两只眼睛清澈透亮,很有神。
张大良脑子也更清晰了一些,忽然想到了什么:“白……无常?”
不是他脑洞太大,而是这两天他接触的都是这种事,而这个女孩又戴着面具。
女孩点头了,张大良又瞪大了眼睛,他激动地想站起来,但没有成功,剧痛还在折磨着他,只是比之前好了一些,他可以忍了。女孩也伸手压着他,不让他起来,虽然看女孩那细手也没什么力道,可现在张大良更惨,甚至小孩子都能对他随意折腾。
他急得又说话:“别叫救护车,我……那样事情就闹大了。”
女孩又点头,蹲了下来,那张白脸就在他视线的近距离处,没有五官,只有两个眼洞。
真是白无常?真的有这种东西?
张大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见到了,忽然他想到另一种可能:“我死了?”
女孩摇摇头,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