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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大师-心理禁区-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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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然的口中还在说着放轻松,声音则更加的低沉。
他对女孩施加了一点催眠,好让她能够平静心绪,不再恐慌。
同时,也能让女孩更直接地回答自己的问题。
“好的,现在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蕾蕾。”女孩看着陆然,语气平稳地说道。
看来,催眠发挥作用了。
“能告诉我,你的养母李丽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陆然没有上来就问,她是否杀害了自己的养母,他担心这个问题太过直接,会让女孩蕾蕾反应激烈,脱离出自己的催眠。
“她,她……”
蕾蕾刚要说出什么,就卡在那里,她的眼神看着前方,却像望着远处。
袁怡微眯着眼睛,观察着她,却听不清她说什么。
陆然知道,她在回忆,她的脑中一定浮现出了和养母有关的片段。
陆然没有再犹豫,他看着蕾蕾的眼睛,他的眼镜已经帮他连接了蕾蕾的意识。
紧接着,他看到了一个女孩,穿着一身蓝色的毛衣,跪在地上,大声的抽泣。
“妈,我不想和哥哥在屋里头成亲,你说过,做完今年的活就让我去上学的……”
还没等她这话说完,啪的一声,一个巴掌就打在了她的脸上。
“买了你就是为了让你成亲的。嫁到屋里头有什么不好?白养你这么大了。你出去了谁养你!”
说这话的是一个女人,那女人就站在女孩的面前。
女人颐指气使,双手叉腰站在她的面前,说着话,又打了她几个巴掌。
这时,又出现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同样的尖锐刺耳:“说这么多干嘛,把她绑在家里便是了。让她说,她还觉得自己翅膀硬了。”
说着就随手从屋子里拿出了一根粗长的麻绳,和刚才那个女人一起,把女孩的手脚捆绑了起来。
女孩不再说话,只是抽泣不止。
正在这时,屋子外头又传来了一个女人的笑声,那笑声越来越近,最后出现在了这间屋子的门口。
那女人一掀门帘,进来,就看到了屋里的三个人。
这个女人较先前那两个更年轻些,头发高高的盘着。
“一早上就听见你们在这吵,吵什么嘛。哎呦,又是这个女娃闹事了嘛?”
说着,这个年轻的女人走到了女孩的面前,蹲了下来,她拔下了头上盘发的簪子,对着女孩说:“别闹事了,听见没有,否则,就用这根刺,插进你身体里!”
那女人拿着这根簪子,使劲地戳向女孩的手臂。
即使隔着一件衣服,从女孩脸上的痛苦表情也能看出,她身上十分地疼痛。
陆然看到这里,十分地揪心。
他从第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孩,正是蕾蕾。
这是她的回忆。
一段充满创伤的回忆。
陆然正在犹豫是否要暂停这个催眠,却听见袁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她流泪了。”
陆然退出了蕾蕾的意识。
他重新睁开眼睛。
眼前仍旧坐着那个瘦弱的女孩。
看到她安全地坐在自己的面前,陆然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接着,陆然就看见蕾蕾的眼睛里流出了汩汩的泪水。
嘴里却始终一句话也说不出。
陆然想问她,那三个女人都是谁,可是,却又问不出口。
“她,她们……她们绑我。”
“她们,她们是谁?”袁怡疑惑地问道。
“妈妈,大姨,二姨。”
没想到,蕾蕾一口气说出了她们三个人的身份。
“妈妈,大姨……”袁怡转过脸,和陆然对看了一眼,这三个人里,有两个正是死者。
“她们绑了你,那你怎么办?”陆然继续问。
第三百一十六章 跑
“我,我……”
蕾蕾看着远方,眉头紧锁,仿佛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陆然于是再一次注视蕾蕾的双眼。
只见蕾蕾仍旧全身被绳子捆绑着,倒在地上。
她的袖子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小点。
那是她的血渍。
血液从扎破了的皮肤里流出来,渗到了衣服里。
拿着簪子的女人已经不再蹲在她的面前。
而是起身大笑着对另外两个女人说道:“姐姐们,别理她了,我们出去玩吧……”
说笑间,那屋子里的女人,全都走出了房间。
不一会儿,就听见那声音渐行渐远,朝着大门外去了。
蕾蕾仍旧被绳子绑着双手双脚,难以动弹。
她躺在地上虚弱无力。
却忽然闻见了一股臭味。
她双臂撑地,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仰头一看,果然,是她那个患有麻痹症的哥哥,躺在床上,小便失禁了。
近来,他的病情又加重了,神智也不清醒,都是蕾蕾一人在旁照料。
可是她现在无暇顾及患病的哥哥,她自己也在苦痛之中。
她正发愁,却看见哥哥的床头,放着一个锥子。
“锥子……”
这是整间屋子里,她唯一看见的一个工具,也是她唯一够得着的工具。
虽然不知道自己能用这个锥子干什么,但是她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拿到这个锥子。
她侧着身子,在地上一点点地挪动到哥哥的床边。
背靠着床沿,支撑着自己,慢慢地起身,侧着身子坐在了床沿上。
她一边把身子往床头处挪动,一边努力地把捆绑在背后的双手抬起,去够床头的柜子上的锥子。
手腕被捆绑的地方,已经出现了一道红色的勒痕。
然而,她却顾不得这烧心的疼痛,咬着牙,努力地把手伸得远一点,再远一点……
就在这个时候,刚才还在昏睡的哥哥,忽然醒了过来,他的眼睛就像死人一般,侧着脸,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的妹妹。
蕾蕾看见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着实被哥哥吓了一跳。
她的身子向后一退,双手撑在了床头柜上。
摸到了。
她感觉自己的掌心就抓着那个救命的锥子。
她抓起那个锥子,赶紧对着手上的绳结扎了过去。
这个结扎得扎实,看来是没有办法从背后解开了,蕾蕾只好拿着锥子对着其中的一根绳子,不停地刺扎,只要把一根绳子扎断了,手上的结就松开。
偶尔扎到了自己手上,她也不敢喊疼。
在这个过程里,哥哥一直都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
她越来越心急,因为哥哥虽然现在很安静,脑子不清醒,但是不能保证他发起病来会做什么。
她只能拿着那只锥子,一个劲地朝着一个方向不停的刺着,心中祈祷着快一点,再快一点。
她感觉到某一根绳子的被割断的切口处,被她切割得越来越细,越来越细。
就在她觉得只要再切一下,它就彻底断开的时候。
一直盯着她看的哥哥,忽然大声地吼叫起来:“要跑啦,妹妹要跑啦!”
还没等最后把绳子切断,蕾蕾就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把手上的绳子彻底崩断了。
“要跑啦,妹妹要跑啦!”
蕾蕾知道,她已经没有时间了,如果这个时候养父母,或是几个大姨进来看见了她,一定会把她重新捆绑起来,再用绳子鞭打自己的。
慌乱之中,她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跑,快跑。
她坐在地上,用最快的速度,把脚上的绳子也解开了。
站了起来,她掀开门帘朝外面看了看,好在这个时候外面还没有人过来。
卧房外面是一个大厅,大厅里没有人,大门也没有关。
蕾蕾知道,家里的大人或许刚巧都出去了,忘了锁门,只想着把她给捆上了,却没想到她能挣脱。
这是一个绝好的时机。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睁大着眼睛,瞪着自己的哥哥。
便转头朝着门外跑去。
“跑啦!新娘子跑啦!”
背后传来了哥哥的吼叫声。
蕾蕾不敢再回头,只能撒丫子往外跑。
也不知道自己朝着哪个方向,只管往前跑。
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来。
身后哥哥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一直到她再听不见。
她也跑得浑身乏力,再也没有力气,只好慢慢地停下了脚步。
“我没有力气了,停在了路边。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审讯室里,蕾蕾一边回忆着,一边断断续续地描述当时的处境和场景。
袁怡竖着耳朵,认真地听着,并且记录下了她的每一句话。
而陆然仍然专注地看着,他眼前所见的画面。
他看见蕾蕾停在了一个三岔路口。
她从一条路面较宽的乡村马路跑到了现在所在位置,在她的左边,有一条分岔出来的小路。
从小路看过去,那里通向茂密的山林深处。
往前走,则继续走在一条不知通向何处的马路。
不管哪个方向,她都没有力气再跑了。
她喘着气,朝着小路上一点一点地走过去。
在小路的两旁,是两片混着泥巴的池塘。
她太渴了,她想要喝水。
于是,她便蹲在路边,弯下腰,伸长了手去够池塘里的水。
池塘距离岸上有些距离,而蕾蕾的身子,还未长大。
她总是差那么一点,却始终都够不着。
她太累,太绝望了。
她觉得自己一定要渴死在路边,或者迟早要被家里人发现,再抓回去。
躺倒在地上,她产生了许多灰心的念头。
她觉得委屈,不甘,无助,还有恨。
地上的沙尘,吹入她的眼中,她疼得,流出了眼泪。
眨眨眼睛,她看见了池塘里长着几簇高高的稻草。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站了起来,朝着那稻草走去。
第三百一十七章 小人
蕾蕾朝着那几簇高高的稻草走了过去。
然而,等她走到了那稻草的面前,却又停下了脚步。
她就站在那里,看着那几根稻草,却始终没有再前进一步,也没有什么别的动作。
陆然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她怎么不说了?”
耳边再次传来了袁怡的声音。
陆然眨了眨眼睛,忽然他发现眼前的画面,又回到了审讯室里。
蕾蕾就坐在他的面前,一言不发。
怎么出来了?
陆然心里疑惑,他刚才并没有控制自己的意识,切断和蕾蕾的连接。
难道是……
陆然抬头看着蕾蕾,只见刚才还在迷茫地看着前方的她,此刻低下了头,双手捂着脸,轻声哭泣着。
“她哭了?”
陆然从桌上拿起一张纸巾,递到了她的面前。
“拿去吧。”
两旁的警卫一时紧张了起来,他们走到蕾蕾的背后,生怕她会突然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
陆然的手依旧拿着纸巾,等待着她。
蕾蕾从指缝间看见了那张白纸。
很快地,从陆然的手里拿过了那张纸巾,按在脸上,却哭得更厉害了。
蕾蕾已经中断催眠的状态了。
是她自己中断的。
一般而言,没有催眠师的指令,催眠是不会无故中断的。
但是如果,催眠师的指令违背了被催眠者的意志,或者是催眠的内容触发了被催眠者的某种强烈的情绪,也可能中断催眠。
从蕾蕾的表现来看,她似乎很伤心。
因为很伤心,所以无法再回忆下去。
“怎么了?你想起什么了?”
蕾蕾仍旧在哭。
陆然安慰她道:“没事的,不想说,那便不说了。等一下,我数三个数字,当我数到三的时候,你就完全地醒过来。”
陆然要对蕾蕾做一个唤醒的指令,这样蕾蕾才能彻底地从催眠中清醒过来,而不至于陷在自己的情绪里。
“一,二……”
“是我害她们的,是我干的。是我……”陆然的指令还没有说完,蕾蕾突然大声地喊了出来,喊完,她又嘤嘤地抽泣着。
陆然和袁怡都很意外,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小女孩。
陆然转过头和袁怡对视着,他眼神里的疑惑在问:她不是说过不是她做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吗?
而且,你袁老师也说,她没有说谎。
袁怡的眼神里也充满了困惑。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觉得十分突然,没有头绪。
“现在,她说谎了吗?”
陆然更靠近袁怡了一些,轻声问她道。
她依旧摇了摇头,说:“她的情绪和表情都比较剧烈,不过,我认为没有。”
蕾蕾没有说谎……
那意味着什么?
为什么两次都没有说谎,可说出的话,却大相径庭呢?
“一,二,三。”
陆然继续说完了指令。
接下来的问话,可能涉及到重要的供述,蕾蕾最好在清醒的状态下,说出实情。
蕾蕾的抽泣声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她迷糊地眨着哭红的眼睛,像是大梦初醒一般。
“我是不是睡着了?”
“嗯。可以这么说吧。你刚才说了许多梦话,你说,她们都是你杀的,是这样的吗?你能具体说说吗?”
陆然温和却不失威严的问她。
蕾蕾像是想起刚才的那个梦里,都梦到了什么,她看着陆然,紧紧地咬着嘴唇,又要流泪。
“你刚才说了,你跑到了一个三岔路口处,看见了几棵稻草,便在那里,起了杀心?
你是独自跑到那里的,那个三岔路口应该离你的家并不远。
我们很快就能找到那个地方,你做过了什么事情,也一定会留下痕迹,我们很快就能找到证据。
蕾蕾,我很同情你的遭遇。
无论你做过什么,我相信,你的内心也是痛苦的……”
陆然用几句严肃的话,先起到了一定的威慑作用。
而最后的两句话,则又拉近自己和蕾蕾的距离。
这个一直备受凌虐,孤独无依的女孩,此刻正是最挣扎脆弱的时候。当她听见陆然说,他相信自己的痛苦。
心里一下子就软了。
“我听人说,把自己怨恨的人做成一个小人,就可以诅咒他,特别的灵验。”蕾蕾开口了,她看着陆然,缓缓地说道。
“小人?”
陆然和袁怡同时问道。
“嗯。”蕾蕾低垂着眉眼,点点头道:“就是用稻草做成一个小人,就可以对着它下诅咒。”
陆然和袁怡互相对视了一眼。
蕾蕾继续说着:“我走向那些稻草,把它们全都拔了起来,然后编了三个小人。”
原来,蕾蕾说的小人,就是用稻草编的,稻草人?
“然后呢?”陆然问。
“然后,我拿起了自己从家里带出来的那个锥子,在它们身上,扎了起来!”
蕾蕾看着自己的手,仿佛那只锥子,还在自己的手上,“我扎了一下,又一下,我把它们的身子,扎满了洞。我恨她们,恨她们!
呜,我恨她们……”
说着说着,蕾蕾再次捂着脸,大声地哭泣了起来。
陆然十分同情这个可怜的女孩,然而,他依然需要继续问她:
“然后呢?”
蕾蕾没有立刻回答陆然的这个问题,而是止不住地抽泣着。
她的痛苦是如此地深重,陆然不忍心打断她。
而是给她再次递上了一张纸巾。
“然后,”过了好一会儿,蕾蕾才停止了哭泣,擦着眼泪,继续说道:“然后,我好像听见了周围有声音。”
“有声音?”
“嗯,我担心是有人过来了,就把手中的小人扔到水里了。接着,我抬头就看见了爸爸。”
蕾蕾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爸爸找到我了。他朝着我跑过来,把我抓了回去。”
陆然可以想象,她被抓回去的这一路上,会遭到如何的打骂。
如果脱掉女孩身上的衣服,一定能看到一道道的伤痕。
等等,她是说,她就被抓回去了?
来不及心疼她,陆然继续问道:“那然后呢?回去以后,你做了什么?”
“回去,继续被绑在了家里。”
“那,你的妈妈,大姨呢?”
“妈妈,当天晚上就没有回来了,爸爸出去找,也没有找着。”
妈妈当天晚上没有回来……
“你妈妈没有回来,那天是几号?”
“6月18号。”
“6月18……”陆然思考着这个日期,这个日期和他料想的日子,似乎对不上号。
“她说的应该是农历。”袁怡在一旁轻声说道。
陆然转头看向袁怡,袁怡有些激动地看着他,说:“农历6月18正是新历的7月13日,就是李丽失踪报案的前两天。”
袁怡拿出自己手机,翻到了日历的页面,递给陆然。
第三百一十八章 名单
如果刚才蕾蕾没有说谎的话,也就是说,她那天被爸爸抓回家里以后,就没有再见过自己的养母,李丽。
而李丽就是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失踪了。
过了一天,养父王德顺还没有见李丽,于是就报警了。
为了确认自己的推测,陆然再一次认真地看着蕾蕾,问道:“你回到家了以后,真的没有再见到妈妈了吗?”
女孩点头道:“没有再见到了。我没有想到……”
“没有想到什么?”
“没有想要,扎小人会这么灵验。”
蕾蕾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看到了可怕的力量,心里矛盾而自责,久久都不能平静。
“那,你扎小人用的那支锥子呢?”陆然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锥子……”蕾蕾放下双手,努力回想着,“爸爸来抓我的时候,我就丢在那了,和那小人一起,丢在那了。”
陆然记录下了蕾蕾的回答。
走出审讯室,陆然,袁怡还有吴警官一群人在监控室里沉默着,面面相觑。
“怎么可能呢?扎小人怎么可能这么灵验!”许警官首先发话了,他不相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扎小人,真的应验了?”袁怡喃喃自语,觉得不可置信,却又忍不住要去猜想这种可能。
程警官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又想起那天出任务的时候,她走进那间仓库里,看见了三具尸体吊在半空中,死相凄惨,其中,第三个女人,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
当时程芳便知道,这个女人还没有死。
她到现在,也忘不了那个女人的眼神,她在求助,她在向自己求助。
回忆着当时的情景,程警官忽然想到了什么。
“等等,刚才蕾蕾说,那三个女人是谁?”她抬起头问道。
陆然很快想起了刚才和蕾蕾的对话,回答道:“她说的三个女人是养母,大姨,和二姨,欺负她的是这三个人,她诅咒的也是这三个人。”
大家都抬起了头,互相对视着。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刚才忽略的一个重要信息。
“她诅咒的是这三个人,可是,死者是她的养母,大姨,还有一个却不是她的二姨,而是桃坊村另一户的胡姓女孩,胡雪梅。
三个人里,只有两个人是对上的,那第三个人呢?”
吴警官把大家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有这么玄乎的事情,这和什么诅咒没有关系。”许浩说。
“那难道说,这件事就和蕾蕾没有关系了?”程芳不太确定地说道,“可是,那三个人里,有两个都和她有关,还有,那个锥子……”
一时间,大家又沉默了下来。
“蕾蕾说她走到了一个三岔路口,还在那里丢了一个稻草人,还有她的锥子。如果能找到她的稻草人和锥子,或许能发现更重要的证据。”陆然说道。
“你说的没错,蕾蕾说她把东西丢在那里了,应该还是比较容易找到的,不是在那条小路边上,应该就是掉进池塘里了,那个池塘里都是泥土,不太容易被流水冲走,多半还留地里。还有,蕾蕾的二姨,是唯一一个被她诅咒,但没有出事的人,许浩,你带人好好地问问她。”
吴警官当机立断,做出了几个安排。
几位警官又讨论了一些细节问题。
陆然便和袁怡便各自离开所里了。
……
第二天一早,陆然准时来到蓝海。
茜茜一看见陆然,便蹦蹦跳跳地找他来了。
“陆哥,昨天下午你没来,有好多事找你呢。”
“哦?有什么事?”
“昨天下午张老师说得到了通知,这一次你们催眠考试的形式是一对多的团体催眠。”
“果然如此……”陆然想起上一次袁怡来代课的时候,多少就透露了一些。
“张老师还说,这一次是多人为一组,所以就不像之前那样选择对手了,而是在上一次考试成绩的基础上,随机分组。
也就是说,除开特殊的情况,水平相当的考生会划在同一组里。”
“哦。”陆然想了想,按照这个逻辑,那他应该有很大的概率还会和夏岚在同一组。
“张老师还给了你一张初步的分组名单呢。”
“哦?”这倒是让陆然有些意外,“已经有名单了?每个考生都有一份吗?”
“是的。张老师提前让我交给你,好让你心里有个底,不过就算今天你没拿到,下一次课上也一样会发给每个参加考试的考生的。”
茜茜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一份名单,交到陆然手上。
陆然拿在手里仔细看了起来。
“夏岚,”陆然第一眼就看见了夏岚的名字,果然她又和自己分到一组了。
“第二个是,蒋世杰。”陆然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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