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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能斗士-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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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前行。
“张杰……”老人径自走向那怪物,若不是陈瑞上前阻挡,他可能真会忽略陈瑞的存在。
“老人家,您来这里干嘛?”陈瑞虽然轻声细语,但手中还是紧握着蒙古刀,生怕突然发生什么变动。
“放开他,快点放开他……”老人摆弄着手中的弓弩,想胁迫陈瑞就犯。
“你快放开他,不要逼我出手……”老人握弓弩的手在颤抖,显然他也不想这么做。
陈瑞抽出蒙古刀,使劲摇摇头,说:“杀妻之仇不可不报,我要等那野人出来报仇。”
“你快放了他……”老人似乎没听见陈瑞的话,他丢下弓弩,突然跪在地上,边说边流泪,“之前,见你们进山,我故意说闹鬼,就是为了我儿子啊。他叫张杰,是我最小的一个儿子。小时候犯病,脑子坏了,成了神经病。我大儿子和二儿子全搬出山了,我留下来就是为了照顾这个小儿子。他虽然是神经病,但从未伤害过任何一个人,他只会在晚上吓唬宿营的人,偷吃他们的东西。我求求你,放了他吧,我给你磕头!”
老人的话虽带有极为浓重的当地口音,但陈瑞已听懂了大半,他紧握蒙古刀的手并未松开,他还是摇摇头,看见老人给自己下跪磕头,他摇头的决心已不如刚才那么坚定了。
“您快起来吧!不管他是谁,我是不会……”
陈瑞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他的额头已穿出一截带血的尖竹箭,箭是从他后脑勺射入的。陈瑞不甘心这样倒下,但是身体不听使唤,他迫不得已向前倒去,他想起自己刚才总结的话:那野人无论在什么环境,行走时总是悄无气息的,像幽灵一样,你不转过身,永远不知道他已经站在你身后。
看见陈瑞倒下,带面具的野人似乎松了一口气,他放下弓箭,静静看着老人和那怪物。老人虽然有些吃惊,但还是很欣喜地解开了儿子身上的绳索。那怪物并没有对老人有任何亲昵的表示,相反他转过身,飞快地向那野人爬去。
老人有些失落,但很快习以为常,他对着儿子和野人挥手,说:“二弟,你要好好照顾你侄子,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他!”
野人点点头,带着爬行怪物往前走,渐渐走出了老人的视线。老人爬到陈瑞面前,见陈瑞死不瞑目,他轻轻抚摸了一下陈瑞的脸颊,让陈瑞闭上了眼睛,然后跪地磕头,十分自责地说:“罪过!罪过!”
那野人正是这位老人的二弟,因为相貌奇丑,从小就被村里人视为怪物。他因被人歧视而心理扭曲,性格孤僻,喜好杀戮。加上他臂力过人,又擅长制造弓箭,于是成为了山里的捕猎高手。他从杀野兽开始,只因有一次把一村民误当成野兽而射死,他从这一过程中获得了巨大的满足感。从此,他的目标不再是野兽,还包括活生生的人。为了避开责任,老人让二弟隐居深山,帮忙照顾小儿子。
看见倒下的陈瑞,老人已明白这场杀戮已经开始,他只是希望能够早点结束。
此时,龙哥带着蛇仔,小心翼翼地移动着,生怕惊醒和遇到什么东西。
一路上十分寂静和安全,没有发现异常状况。龙哥挥动着受伤的手,皱着眉问蛇仔:“你跑得有我快吗?”
蛇仔一脸的诧异,拍着胸膛,十分自信地说:“别的不敢说,跑步可是我的强项,小时候偷东西,偷了就跑,没人追得上我。不是我跟你吹,我初中时参加过校运动会,短跑全年级第一,有个女同学很仰慕我,还给我写过情书呢,我……”
“行了,别整没用的……”龙哥不耐烦地说,“要是那拿弓箭的怪物出现了,你就使劲跑,引开他,我才有活着的可能啊。小子,如果我一不小心死了,你有幸活下来,回去后你帮我照顾一下我娘,她现在上了年纪,眼花耳背,腿脚不便,很需要人照顾。”
“龙哥,别这样说,我们俩不会出什么事的。我的小妹妹还盼着我回去带她玩呢,我们找到那批东西,换成钱后就买一橦大房子,把你娘和我姨还有我妹妹接到一起住,我们合伙做点小生意,好好地过日子,怎样?”
“好!前提是我们能找到那批东西,能够活着回去。”龙哥指了指他脖子上的相机,说:“好好留着,它还能卖点钱。”
蛇仔点点头,说:“一定会的……龙哥,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一不小心挂了,你回去了好好照顾我妹妹,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营养一定要跟上,她很聪明,上学一定能考出好成绩,要供到她大学毕业,不能像我这样,连高中都没读完,她一定要当个小白领,做个幸福的小女人,嫁个好男人,生个胖娃娃……”
(本章完)
第86章 88。意外获救
“行了,我可不帮你养妹妹,你妹妹现在才这么高……”龙哥把手放在膝盖上比划,继续说:“从这么小开始养,那得花多少钱啊?我可没这么多钱,要养你自己养。”
“哎,我都答应帮你养娘了,你居然不答应帮我养妹妹,你真不仗义。”
“好,等我们出去了一起养,行不?别生气了,快找东西,找到了就能离开这鬼地方。”
龙哥拍了拍蛇仔的肩膀,两人继续往前走,没走几步,龙哥突然停下,警惕地观察四周。“我怎么老觉得有眼睛在盯着我们看?”
“不会吧?我们一路上都很小心啊,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是不是你多疑了?”
两人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回到了那间放有棺材的石屋,发现棺材空空如也,里面什么也没有。
“不对啊,我们明明把阿山的尸体放在棺材里了……”蛇仔颤抖地说:“那怪物和野人吃肉吗?”
“我怎么知道?你的意思是,他们把阿山的尸体当肉吃了?”
龙哥来到棺材边,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腐臭味。他突然恍然大悟,指着棺材说,“这不会是那怪物的窝吧?”
“那我们快离开这里,要是那野人和怪物一起回来,我们就死定了。”
“等等,先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蛇仔表现得非常急躁,龙哥则抓着头,在棺材边徘徊。在他脑海里,阿山、相机、两个失踪的驴友、钻石金饰物、棺材、怪物、野人,这几个关键词试图在彼此之间建立联系。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阿山是被野人所杀。他到底把钻石和金饰物藏在哪里了?难道野人想得到钻石和金饰物才对阿山痛下杀手?不对,那怪物和野人早已不是正常人,他们岂会知道那些东西的价值?照片是阿山拍的吗?如果是,他为什么要跟踪那两个失踪的驴友来到这里?为什么又要拍下照片?难道那两个人发现了阿山的秘密,偷走了钻石和金饰物。
“我想我们的东西已经被照片里的两人抢了,我们遇到的那一伙人不是说他们昨晚突然离去吗?一定是带着我们的东西跑路了!我们得向那伙人要这两人的联系方式,即使他们离开了这里,我们也要追回我们的东西。”
“怎么都行,快离开这里吧,我心里有些发毛,这地方感觉不安全。”
蛇仔率先走出石屋,看见前面的黑影之后,他整个人愣了。那黑影手中的箭已对准了自己,蛇仔全身冒汗,不敢动弹。野人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杀戮之心在蠢蠢欲动。
怎么不走了?龙哥走出来,立刻看清楚了形势。他用力拍打着蛇仔,大声喊道:“快跑!引开他!”
蛇仔听后,拔腿就往前跑。带着面具的野人随即射出了一箭,但这一箭射偏了,偏得很离谱。一箭不中,那野人的右手伸向背后,想拿竹筒里的竹箭,抓了几次都没抓到箭头。
“跑啊!”龙哥站在原地,不断地给蛇仔打气。见野人站在原地不动,龙哥还不停地向野人做手势,示意他追上去。
尴尬的是,野人并没有追过去的意思,他反而取下竹筒,从里面抽出一支竹箭,搭在弓弦上,方向一转,箭头直对龙哥。
已经领教过一次竹箭的厉害,看见竹箭再一次指向自己,龙哥一身冷汗,吓得不敢动弹。
他在心里祈求:如果能躲过这一箭,我一定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好好孝敬老娘;如果能躲过这一箭,我宁愿来生做牛马,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尴尬的是野人手滑了一下,竹箭也随之滑落。龙哥趁机拔腿开跑,依稀中他听见那野人咒骂道:“****!”
难道野人会讲英文?不可能吧!一定是我吓坏了,自己说英文,可是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啊?
看着猎物越跑越远,那野人很生气地扔下弓和箭,边踩边说:“****!”
蛇仔在心里暗喜,跑得快果然是逃命的必备要素,他现在倒是有点感激初中那位在自己身后骑着摩托车逼自己跑步的体育老师,如果不是那一段时间的磨练,哪有今天的跑得快?不知龙哥怎么样了?
蛇仔想先歇会,然后再回去看看。他靠在一棵大树下痛快地呼吸,鼻孔一会放大一会收缩。他嗅到了一股烟味,从烟的气味上判断,这绝不是自己平时抽的三五元一包的劣制烟,绝对是好烟。他放肆地嗅着烟味,跟随烟味慢慢转过身,当他看到树那边的抽烟人时,他觉得自己已经崩溃了。一个带着面具的野人正靠在树的另一边,悠闲地抽着烟。意识到树后有人时,那怪物也有些吃惊,猛地丢下烟头,拿起地上的弓箭,对付这突然其来的猎物。
这个野人有点奇怪!蛇仔这才想起来,刚才和龙哥在一起遇到的野人也是这种穿扮,不像最开始遇到的那个,只是用树叶遮住了**部分。而且,眼前这个野人,个头矮,体形胖,穿搭着那一身,看起来竟有些滑稽。若不是他手里的弓和箭,蛇仔可能真的笑了。
蛇仔不再那么害怕,见那野人也没有要动自己的意思,他干脆学电影里的人,扎稳马步,左右出拳,想用功夫来震住野人。那野人没有主动出击,而是跟着蛇仔的步伐移动,两人慢慢地移动换位,始终与对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蛇仔不断变换着招势,相比之下,那个野人则显得敷衍了许多,他左手拿弓,右手拿箭,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蛇任无计可施,趁野人看得出神时,突然转身拨腿就路。那野人在原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跑上前追。追逐战又开始了,蛇仔不走寻常路,专挑那些不好的走的路走,渐渐把野人甩在了身后。正当他得意时,他发现真正的野人已经把箭头对准了自己,他还来不及止步,来不及祈祷和反抗,那支竹箭已经飞进他的头颅。
就像突然按下暂停键似的,蛇仔在原地定格了一会,随后便像无人操纵的提线木偶,缓缓倒了下去。
那个肥胖的野人追过来,看见真正的野人后,立刻丢下了手中的弓和箭,拔腿往回跑。
龙哥与这个肥胖的野人擦肩而过,看见倒下的蛇仔,龙哥撕心裂肺地喊道,“蛇仔!”
那野人似乎被另一边的动静所吸引,向另一边跑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树林中。
龙哥跑到蛇仔面前,扶起蛇仔,耳朵凑到他嘴巴边,听他有气无力地说:“帮我照顾妹妹!”
(本章完)
第87章 89。古怪仪式
莫离这一觉睡得特别香,在山谷的风把她吹醒之前,她还在做美梦,梦见自己穿着洁白的婚纱和帅气的新郎江水生一起步入了婚姻的殿堂,两人执子之手,一过就是一辈子,即使已至暮年,两人还是相敬如宾,一起并肩看日出和日落,这份情意至死不渝,即使某人先入土为安,他(她)也永远活在另一个人跳动的心里。
在梦里,莫离和自己爱的人相守着过完了一生。这梦太过于美好,美好得不够真实。
冷风吹过莫离恬静的脸庞,眼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莫离缓缓苏醒了。头隐隐作痛,她完全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她在一棵空心的老枯树下裹被而睡,周边不是光秃秃的树就是灰蒙蒙的山石。这一定是另一个睡,莫离这样安慰自己,但无论怎样,她都无法从这个梦里醒来,她不得不接受眼前的事实。她本来在营地睡觉,不知何时来到这里。她往高处走,试图看见山里的村子,然而她看到全是连绵不断的山头,自己正处于其中一个山头,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方。
莫离回到垫单处,仔细检查了一遍,除了她和这个盖的东西外,什么也没有,更别提手机了。即使有手机,在这种地方,也不太可能有信号。
“万事小心”,纸条上的四个字在莫离脑海里浮现,它指的就是现在这种境况吗?
头有点疼,莫离摸了摸头部,在心里思量,是谁把自己带到了这里?
脑海里飘过吴欣的身影,理智立刻否决了这个嫌疑人,以她的体形和力气,根本抬不起自己,更别提走这么远的路。
至少是个男人,是谁呢?
警告的纸条又是谁留的?他既然知道自己有事,为什么没有阻止这件事发生?
当务之急,是找到回去的路,和队友们会合。可是,该往哪边走?望着绵绵不断的山群,莫离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崩溃地坐在地上,双手抓脸,以泪洗面。
想起江水生,她似乎多了一份勇气。她还记得江水生讲过的故事,小时候一个人在深山里凭借信念支持而存活,她仿佛看见幼小的江水生陪着自己,他目光坚定,表情凝重,好像在对自己说:“莫离,不要怕,有我在,好好地活下去。我能走下去,你也能可以的。”
幼小的江水生向莫离伸出了满是伤痕的手,莫离犹豫了一会,伸出了自己的手。
两个手掌慢慢贴在一起,莫离感觉身体里流淌着一股言不由衷的力量,她站起身,即使幻想的江水生消失了,她还能勇敢地抬头,沉思下一步该怎么走。她决定一直往一个方向走,天亮之前一定要走出去。
此时,江水生找遍了整个村子也没发现李长伟、李锑和莫离他们中的任何一人。
江水生有些泄气,他休息了一会,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吴欣后,决定去其他的山头看看。
“他为什么出村进山?”看到江水生异常的反应,小胖哥皱着眉头问吴欣。
“莫离可能在那里。”吴欣轻描淡写地说完,脸转向一边,借以掩饰难过和失望的情绪。
任性趁两人不注意时,用小刀在身边的树上划了个x,随即藏好小刀,假装若无其事地打量周边环境。
江水生一跑狂奔,不小心被地上的树根和石块跘倒,整个人在地上重重地摔了一跤。他
全然不顾,毅然前行,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他跑得更快了,心里默念着:莫离,你不要出事,我不许你有事……
然而,江水生最终失望而归,他没有找到莫离,回到营地时已是夜上。营地亮起篝火,但是火堆周围没人,江水生走近才察觉,大家都沉默不语,静静地呆在自己的帐篷里。
陈瑞的大帐篷里有三个人,两人已死,分别是陈瑞和蛇仔,两人的致命伤是出奇的一致,都是头部被尖竹箭穿透。龙哥坐在一旁,神色哀伤地望着无边的夜色。
“水生,过来!”小胖哥钻出帐篷,轻轻招唤。江水生缓缓而行,每一步都显得异常的沉重。
“出人命了,我们要想办法尽快报警。这里没信号,手机根本没用。”
“全是那人野人干的?”
小胖哥点点头,江水生难过得捂住脸哭泣,他万万没想到封绝村居然是如此危险的地方。
“刚才龙哥简单地说了一遍蛇仔遇害的经过,他确信前后一共看到了三个野人,第一个野人最具杀伤力,就是我们看到的那个,带面具的,黝黑精瘦,又不穿衣服;第二个野人的个头和体型与第一个差不多,但是他穿着衣服,而且据龙哥说,他不会用弓箭;第三个野人明显个矮和偏胖,他看见第一个野人而且会跑。他们手中的弓和箭全是一样的,第二个和第三个的穿着一样,我猜想这里面一定问题,如果真有野人,那只可能是第一个,那么第二个和第三个野人又是谁假扮的?”
江水生木讷地摇摇头,看着小胖哥精锐的目光,他振振有词地说道:“不可能是我们几个人吧!也不一定哦,你偏胖,能扮那个胖点的野人。我呢,从个头和体形上看,和第一个野人差不多,我正好扮成第二个野人,你说对不?”
说到这里,两人相视而笑。小胖哥笑着说:“别闹了,和你说正事。既然不可能是我们当中的人,那么又是谁?村里没有其他人,那么只能说明那些人在山上,他们为什么要扮成野人?这点,我始终也想不明白。”
山上?江水生想得出神,他们在山上,莫离也在山上,如果他们相遇,莫离会遇到危险吗?
吴欣走过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她说:“任性怎么不见了?”
(本章完)
第88章 90。尘封记忆
单纯的想法总抵不过残酷的事实。莫离以超乎自己想象的耐力沿着一个方向翻越了好几座山,然而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样,能够看见封绝村的所在。在夜晚来临时,疲累还是次要的,她最大的敌人是如影随形的孤独和恐惧,它们犹如这浩瀚无边的夜色,无比的强大足以吞噬任何一颗不坚定的心。
夜风来袭,莫离抱紧身子,她要在这座山上找一个适合休息的地方。这些山都是大同小异,枯树林站,乱石成堆,找一个温暖的栖息地谈何容易。莫离后悔自己太过于自信,以为能在天黑之前走出去,所以没有带上那垫单,夜晚这么冷,该如何休息?
莫离试图找个地势凹陷的地方,她沿着一块大石头往前走,现在才感觉腿脚像灌了铅似的,如此沉重。她强迫自己向前移动,没走几步,左脚已踩在松软的泥石上,整个人顺势滑下去,沿着斜坡翻滚,身体磕得生疼,在停止滚动前,头还撞到一块石头上,莫离因此昏睡了过去,渡过了这漫长无奈的黑夜。
她梦见小时候的自己:从村庄搬进大城市后,小女孩再也没有过伙伴。她一个人孤独地穿梭在诺大的房间里,陪伴她的只是父母花钱买的玩具。这个家并不缺钱,缺少的是爱。即使玩具再好玩,衣服再漂亮,小女孩依旧愁眉不展,开心不起来。为哄小公主开心,爷爷特意花高价买来一只纯种泰迪犬,小家伙的活力给小女孩带来了快乐。她给泰迪犬取名为joy,每天joy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小舌头舔她那张幼稚的睡脸。小女孩很享受温热骚痒的感觉。
这种感觉如今重现,可是她的joy已在一次意外中被车撞死,莫离还记得自己为此哭了好几天。难道我已经死去,joy才会重回我身边?
莫离被这种假设吓醒,猛地睁开眼,她才发现是一只黑白相间的狗正在用舌头舔自己。狗的旁边蹲坐着一个衣着朴素,面容清秀的少年,看见莫离醒了,他十分友好地笑了笑。
望着高耸的山坡,莫离才确信自己是从上面滚下来的。她的身体像散架似的,处处都隐隐作痛。少年对她说了几句话,奇怪的是她一句都没听懂,少年说的不是普通话,也不像方言,莫离觉得它一定是少数民族的用语,只是少年的衣着并没有特别鲜明的民族特色,她判断不出他属于哪个少数民族。
少年见她没有回应,于是背过身,指了指自己的背部。原来他是想背自己走路。莫离没有推却,费力地起身,头靠在少年夯实的肩膀上,感觉十分舒服。
黑白相间的狗兴奋地摇着尾巴,跟在主人身后。
不知走了多久,莫离昏昏入睡,再次有意识时,她隐约听到孩子嬉闹的声音,随后是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的声音,她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土炕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棉被,一个小男孩正好奇地看着她,发现她醒后,他兴奋地跑出去,大声叫嚷,说的是少年用的那种语言。
不一会儿,屋里挤满了人。老的少的小的,男的女的,他们都穿得很朴素,正好奇地盯着床上的莫离。背莫离回来的那个少年端来了一碗热烫,莫离既饿又渴,没一会儿就喝完了。见莫离有所好转,围观的人们都露出了友好的表情。莫离起身观察着周围的一切,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屋里的摆设十分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两张凳子而已,屋里的床檐上雕着木龙,窗户上也有简易的木雕,看起来古香古色的。她推开门,看见屋前的一群孩子正在玩游戏。这让她顿时想起自己小时候在村庄里的那段美好回忆。她和小伙伴灰头土脸,从早上玩到晚上,嬉笑怒骂,无乐不作。眼前的场景犹如当年的重现,她还记得有一个奇怪的男孩,可能就大她几岁,被村里人视为不祥之人,只能一个人玩耍。每当她们玩得很开心时,那个男孩总会站在原处望着她们,他的眼睛大而有神,充斥着一种让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怨意。
随父母离开村庄的那天,她和小伙伴依依不舍地挥手告别。莫离看见那个奇怪的男孩躲在远处,向自己伸出了手,不过他很快放下了手,转身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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