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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二大爷-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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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歌没有再谦让,他接过筷子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兄弟,哥这次叫你出来还真有点事要谈。”酒过三巡之后,葛玉青卷着舌头说道。饱餐之后的王朝歌倒还不至于晕头晕脑。他的酒量很好,一般人跟他喝还真不是对手,这葛玉青就属那一般人,脸红的跟个猴屁股似的,说起话来像个大舌头,连称呼都直接换了,这酒喝的也算值了,怎么说也算当了回哥哥。
“哥,你说,我听着。”王朝歌懒得跟他一般计较,本来王朝歌的年龄就小,被葛玉青这么叫声弟弟也不吃亏,跟这酒鬼一般见识也没必要,再加上王朝歌又不了解葛玉青,万一哪句话说得惹他不开心了,他万一发起酒疯来,岂不是难堪?
葛玉青一把拉住王朝歌的手,未说话泪先流。他紧紧握拳王朝歌的手连续拍了几下,这喝醉酒之后的人力气就是大了些,拍得王朝歌都忍不住呲牙咧嘴,稳定情绪之后,他才又开口道:“哥对不住你啊,兄弟难得托付我一件事,我还办不好,真是让我这当哥哥的羞愧啊。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再去丁凤军家,大不了我让他高考也参加不了。”
王朝歌见葛玉青还有要拍他手的架势,在葛玉青抬手之际,王朝歌连忙伸出另一只手将葛玉青抬起的手压下来,呵呵一笑说道:“哥,这事不能怪你,兄弟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你也不用往心里去,关于这件事情我们营长说了,不会再纠缠丁凤军,正所谓人各有志,我们要尊重他的选择。”
一听这话,葛玉青猛得把手抽了出来,使劲往桌子上一拍,打个酒嗝说道:“兄弟看不起我啊,别说这种话来安抚我,实话告诉你,我最看不上的就是你们那个什么营长,一点魄力都没有,你放心这事包我身上,我一定能办成。”
“老哥哥,我真不是为了讨你宽心才这么说的,另外,哥哥不要总是在我面前说周营长的不是,营长对我有恩,若是哥哥再这么说他,这跟您扇我巴掌有什么区别呢?”王朝歌有点生气地看着醉熏熏的葛玉青说道,“另外,我们周营长说了,他看那个丁凤海也挺不错的,如果您能把丁凤海劝到我们部队来的话,那也不枉我拜托哥哥一回。”
“丁凤海?”葛玉青此时的脑袋已经转不动了,一个丁凤军就够他折腾的,这会儿又冒出个丁凤海,怎能不让他头疼,他甩甩脑袋,细想一会儿,继续说道:“哦,那不是丁凤军的哥哥吗?他怎么能成呢,他那小身板不照丁凤军差远了么。再说了,他给人看看病抓抓药还行,要指着他拿枪去杀敌人根本没那可能。”
王朝歌一笑,拍了拍葛玉青的肩膀说道:“老哥哥,这是说得哪里话,我看你是真喝多了。现在都解放多少年了,哪还需要拿着枪去杀敌人,再说了,部队里面也需要医生,何况像丁凤海这样医术精湛的人更是部队里需要的,周营长也自然愿意把他带回去。”
葛玉青现在真得是有点脑子不够用了,王朝歌说得这番话,他是听进去一半,另一半还在他的耳边徘徊着思考要不要钻进去刺激他一下,最终这一半话还没有考虑清楚,那边葛玉青就忍不住吐了!
吐完之后,葛玉青还嘟哝着要再陪王朝歌喝两杯,这一桌子的残羹剩饭本就让人没有再喝酒的欲望,更何况这葛玉青还画了那么一幅大大的地图?这酸爽的味道谁能忍受得了?别说再喝酒了,就算不喝都让王朝歌想吐。
王朝歌起身扶着葛玉青,他将葛玉青架在肩膀上,腾出一只手来捂住鼻子就逃也似的走出饭店。王朝歌把葛玉青送回了家,本来好心好意地送他回去,结果还被葛玉青的老婆马冬梅骂了一通,葛玉青的老婆马冬梅也不是一个知书达理的人,大字不识一个,见自己的男人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的样子,居然埋怨起王朝歌来,嫌王朝歌灌她男人喝酒。
“俺娘可说了,灌俺家男人喝酒的没一个好东西!”马冬梅没好气地说道。
王朝歌好说歹说才算安全脱身。
出了葛玉青的家门,王朝歌不由的吐了一口唾沫,说一句真是什么样的男人配什么样的猪,以后再也不会和这个葛玉青喝酒了。说完,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葛玉青的老婆是出了名的家中母老虎。为何称为家中母老虎呢?关键在于她只在家中对着自己的男人耍威风,这是她从娘家带来的风俗,她说了她娘告诉她做为女人就得管得住自己的男人,不然这男人会上天的,她娘说了外面的事男人管,男人的事就得女人管。每次葛玉青回到家她总会和审犯人似的对葛玉青这一天都做的什么盘问清楚,一遍不行就两遍。她要比较比较看看葛玉青两次说得话能不能对上,她娘还说了,男人都是偷腥的猫,哪里有肉他们就往哪里钻,得看紧点,有时候光看不行还得打,不然他们会得寸进尺。
总之,她的口头禅就是她娘说的,什么事情都不忘说一句俺娘说的。
这回看葛玉青趴在床上睡得跟个死猪似的,她咬着牙拿起扫帚狠狠得打在了葛玉青的屁股上,葛玉青闷哼一声,扭了扭屁股毫不在意的继续睡。这可把她老婆气得不轻,想想她娘说过话,这男人只要喝醉了酒回家,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得把他弄醒,正所谓酒后吐真言,他有没有办什么坏事,做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一定是有问必答。
想到这里马冬梅跑到院子里从压进里立马压出一盆冰凉刺骨的水,一路小跑着端到屋内朝着葛玉青的头上就浇了上去。
在这凉水的刺激下,葛玉青立马清醒了几分,他惊呼的从床上滚落到地上,在地上连滚带爬好一会儿,嘴里还大声喊着发水啦发水啦,快跑啊快跑啊,发洪水啦!
马冬梅一看葛玉青这熊样,气得直接照着葛玉青的屁股上踢了上去,气呼呼的说道:“看你那老鼠胆,瞎叫唤什么,跟发情的狗似的,让别人听到还不得笑话!”
葛玉青被马冬梅的话一刺激,他才意识到事情并不是自己想像的那般严重。他定下心神之后,才发现自己正趴在地上。此时他的脑子里一片浑浊,他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就势一倒,又想来个回笼美觉,却不料此时这床已经变成了河,他又是惊呼一声,弹跳起来,这才明白,原来自己是被马冬梅用水浇醒的。
“马冬梅,你神经病啊,被子都被你弄湿了,还怎么睡觉!”葛玉青借着酒劲再加上气愤,冷不防的对马冬梅吼道。
这一吼不打紧,直接惹怒了马冬梅,她对着葛玉青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然后骂道:“你个没良心的,你说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你从来没有对我这样吼叫过,这回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大声的跟我说话。我说你一进来怎么那么大的骚味,你说,你跟哪个狐狸精在一起鬼混了,俺娘可说了,狐狸精没有一个好东西!”
葛玉青的无名火还没有燃起来就被马冬梅的气势压死在襁褓之中,他意识到自己做错了,这只母老虎可是不讲情面的主,要是任由她继续这么闹下去,左邻右舍的听到了又该笑话他了。
葛玉青想了想,连忙装疯卖傻起来,他挠着头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说道:“这是哪,你又是谁?难不成你是狐狸精?你想对我怎么样,我可告诉你,我是有家室的人,我媳妇叫马冬梅,她可厉害着呢,遇佛杀佛见鬼噬鬼,就算你是狐狸精也一样没她的本事大。”
说完,葛玉青在屋里转上一圈,看到扫帚在床边的地上躺着,他顺手捡起扫帚,挡在身前,威胁似的对着马冬梅,一边侧身而过一边说道:“狐狸精,你是拆不散我和马冬梅的,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她还在家等我吃饭呢,我得走了。”说完,葛玉青抱着扫帚就跑了出去。
葛玉青演得这一出彻底把马冬梅整懵了,待葛玉青跑得无影无踪的时候,马冬梅这才站在门口对着空旷的院子喊道:“葛玉青,你*他*妈的才是狐狸精,你全家都是狐狸精。”骂完之后,马冬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喃喃自语道:“算你姓葛的还算有良心,我是谁啊,能不厉害吗。连鬼神我都不怕,能怕一只狐狸精吗?不过,你个葛玉青,那么肉麻的话也能说出来,真是羞死人了,俺娘可说了,男人对女人就该多些甜言蜜语,像你这么好的男人,我得犒劳犒劳你,晚上给你做好吃的。”说完,马冬梅乐得跟开了花的仙人掌似的,直奔厨房而去。
葛玉青从家里出来之后,顺手把扫帚扔向一边,这臭娘们真他*娘*的傻,还想跟我斗,我一知识分子还玩不过你?一天天的就知道你娘说你娘说,你咋不跟你娘一块上天呢,真是的。
被马冬梅这么一折腾,葛玉青算是完全清醒了,他晃晃脑袋,似乎王朝歌跟他说些什么,他使劲想了想仍是没想起来,看来这酒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还得少喝才行,要是耽误了大事可怎么办?葛玉青这样想过之后,他便在心中开始捋着思路,从见王朝歌到喝酒喝到吐都说了些什么呢?
哦,想起来了!他一拍脑门,之前盘旋在他身边的那半句话总算钻进了他的耳蜗里。
丁凤海,那个周长坤似乎又待见上丁凤海了!葛玉青这样想着,忽然他的耳边回响起王朝歌说的话。
“周营长是我的恩人,老哥,以后你可不能在我这里说他的坏话,你说的这些不中听的话就像是你用巴掌扇我的脸两者没有什么区别。”
葛玉青倒没有那扇王朝歌脸的本事,不过他抬手轻轻地拍在自己的嘴上,说道:“祸从口出,一点也不假,以后我得管住我这张嘴,不然我就得挨别人的巴掌了!”
葛玉青打算去找丁凤军谈谈,他没敢去丁世德家里,一想起丁世德那板着的严肃的脸,他心里就打怵,何况他还在张向北那里说了不少关于丁世德的坏话,他怕丁世德一看到他根本不会顾及往日的情面直接上手就将他打出来,索性现在丁凤军已经在学校了,想必这丁凤海也应该回诊所了吧。
当葛玉青来到丁凤海的诊所时,恰巧丁凤海刚出诊回来,丁凤海看到葛玉青在诊所门口徘徊,心中的怒气便不打一处来,要知道若不是葛玉青从中搞鬼,丁凤军还不至于受那么大的委屈,反正这葛玉青又不是他丁凤海的后勤主任,他也没有必要给他留什么面子。
“葛老头,这大白天的你在我诊所门口干嘛,踩点啊!怎么,你看上我诊所里的哪味药材了,要是你病了没钱治,我可以免费送给你!”丁凤海讽刺道。
葛玉青尴尬地一笑说道:“这大侄子真是爱开玩笑,我能有什么病,再说了,像我这种身份的人会得病吗?就算硬要得一场病,那也是富贵病!”
面对葛玉这不要脸姿态的玩笑,丁凤海并没有笑,他淡淡地说道:“谁是你大侄子,摆正自己的位置,我可告诉你葛老头子,在学校里你人模狗样的是个主任,但在我丁凤海的面前你连个屁都不是!”
葛玉青一听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但一想到此次来的目的,他决定先忍住这口气,等这事过了再和丁凤海连同丁凤军一起算总账。
葛玉青收敛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这次我来找你是有正事,你可不能再和我贫了!”
丁凤海对他说得话嗤之以鼻,不屑地回敬道:“你还会有正事?有屁就赶紧放,放完就赶紧滚!”
葛玉青四下看看,见四周有来来回回走动的乡亲,他神秘兮兮的把脸凑到丁凤海的面前,丁凤海一脸嫌弃的躲避开来。
葛玉青并没有因为丁凤海的躲避而生气,反而更加认真起来,他一本正经的说道:“此事重大,这里人多,我们还是到诊所里谈吧。”
丁凤海双手抱臂,不羁地看着葛玉青,轻佻地说道:“要说就在这儿说,不说我可就不伺候了。”
这下葛玉青急了,他一脸着急地说道:“你这孩子咋这么犟呢,我告诉你,这可是关于你弟弟丁凤军的事情,你可考虑清楚了,我可是为他好才来找你的,你若是不听我可就走了。”
第二十章 代弟从军(下)
丁凤海现在听不得别人说起丁凤军的事情,只要从别人的口中一听到丁凤军这三个字,他的心就会咯噔一下,如今这葛玉青又谈及到丁凤军的事情,他又怎能置之度外?
丁凤海打量了一下葛玉青,葛玉青的脸色氤氲着,好像真有什么事要对丁凤海说,算了,进去就进去吧,谁怕谁啊,我倒想看看你这个葛老头子能有什么吆蛾子要玩。
丁凤海打开诊所的门,他率先走了进去,并没有礼让葛玉青,葛玉青自讨没趣的推开门紧随丁凤海身后走了进去。
丁凤海的诊所不大,只是一个七八平方的小土屋,里面的光线很差,此时正值傍晚,天虽没黑,但这屋里已是伸手不见五指,丁凤海划着一根火柴点上蜡烛,蜡烛插在烛台上,丁凤海把烛台放在一张破旧的木桌上,木桌旁边有两个旧长腿凳子,这两个凳子有些年头了,坐在上面咯吱咯吱的响,丁凤海随手拉过一个凳子坐在了上面,葛玉青也顺手拉过另一个凳子也坐了上去。
“说吧,你有什么事?”丁凤海冷冷地问道。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吧,你愿不愿意去当兵?”葛玉青这句话让丁凤海有些愠怒,这个葛玉青到底想干嘛,他一个学校的后勤主任什么时候对这个征兵的事情那么上心了呢?丁凤海没好气地说道:“葛老头,你还有其他的事情吗,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不送你了?”
“别别别,凤海,难道你真得对当兵不感兴趣吗?”葛玉青有些慌张,他不想还没有得到答案就被丁凤海赶出去,丁凤海现在连看都懒得看葛玉青一眼,说话的语气都略显苍白。
“葛老头,你说这征兵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我都替你累得慌,真得,有这功夫跟我在这里瞎扯淡,你还不如回家早早把饭吃了睡觉去!”
“凤海,你这么说叔,叔可要生气了。我这可是为了凤军这孩子来的。”葛玉青假装生气的样子说道。
“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弟弟而来,可是人却跟我这儿白话了半天,我也没听到你提及关于我弟弟的半点事情啊!”丁凤海无奈地反驳道。
“唉,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葛玉青略显出无奈,他叹口气继续说道,“我看凤军这孩子是个学习的好苗子,我也不忍心看他这样去当兵,可是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县里刚下了通知,凡是验上的人都必须随军队走,否则就要拉去坐牢,我也知道,周营长答应过你们说要尊重你们的意愿,可是这件事已经由不得他做主了,县里的领导下的批文谁敢反抗。”
说到这里,葛玉青用眼睛瞟了丁凤海一眼,此刻的丁凤海已经没了先前的气焰,他似乎陷入沉思之中,脸色也凝重起来,葛玉青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为察觉的微笑,这笑容稍纵即逝,葛玉青又恢复到严肃的样子说道:“你叔我是看你们兄弟俩感情那么好,我才用几天几夜的时间想出了一个也不是很完美的方法,这不我来,就是跟你商量商量的。”
丁凤海有些发怔,葛玉青说得这话有些大太,听他的意思,连周营长都无能为力了,如果真是这样,丁凤军可真是要疯了,怎么说他们家里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了丁凤军的身上,若是他得知了这件事那还了得,上次只不过是受了一点点刺激,就差一点睡过去醒不过来了,这次的话,恐怕他就真得长睡不醒了。
丁凤海木讷地说道:“你说得可是真的?”
葛玉青一着急,屁股都从凳子上抬了起来,他重重地又坐了回去,凳子不堪重负,又是一声呻吟。
葛玉青急切万分地说道:“这事又不是儿戏,我能骗你么?要是我说的是谎话,就让我从这凳子子摔下去!”
丁凤海略有所思一会儿,用质疑的眼神看着葛玉青,说道:“这连周营长都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就凭你这个学校的后勤主任恐怕也是白瞎吧。”
葛玉青冷哼一声,傲慢地说道:“虽说咱不是什么县级干部,但有一句话说得好,县官不如现管,咱不往大了说,就拿这征兵的事来说咱还是有办法的。”
看得出葛玉青的洋洋得意,丁凤海认定这葛玉青确实有办法,他只希望葛玉青的办法不是馊主意才好,否则丁凤海绝不会放过他。
“那,把你的方法说一下吧,我看看可行性怎么样。”丁凤海淡若止水的说道。
“我的办法用一个典故就可以解释,狸猫换太子!”葛玉青为自己的文采感到骄傲,一副无人能敌的样子,幽幽地说道。
“狸猫换太子?这是什么意思?”葛玉青原本以为自己的文采会得到丁凤海的赞美,结果他疏忽了一点,这丁凤海才疏学浅,医学上的典故或许他能够倒背如流,但这种稍关历史的典故对于他这个连初中都没有毕业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有点对牛弹琴。
葛玉青极其地为自己的文采没有得到赞赏而惋惜,但他又不得不耐着性子向丁凤海解释道:“我的意思就是让你代弟从军,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去当兵了,而凤军依然考他的大学。你说,这不正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嘛。”
丁凤海这回算是听明白了,若想让丁凤军去参加高考,就得牺牲他丁凤海的自由,很早之前丁凤海就听丁世德说过部队里的事情,部队里面是铁的纪律,做什么事情约束性都很强,还有很多丁世德说过的话,丁凤海实在不愿意再回忆,此刻的丁凤海有种左右为难的感觉。
“凤海,你怎么想?”葛玉青打破丁凤海的回忆。
丁凤海稳定下心神之后,说道:“周营长他认识我,我怎么才能替凤军?”
“这个你放心,我得知周长坤对你也是赞赏有加,这样,只要你同意去,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了。”葛玉青见丁凤海有些想要松口的意思,他顿时喜上眉梢,趁胜追击道。
“好,只要不让凤军去当兵,我怎样都可以。”丁凤海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他瘫坐在凳子上不再言语,葛玉青并没有就此罢休,他这个老奸巨滑的家伙,自然要把事情安排的缜密一些,他强压住心中的喜悦,语重心长地说道:“凤海啊,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嘱咐你,今天咱们说的话你千万不要向任何人说,尤其是你的父亲,你想想看,你和凤军都是他的孩子,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如果知道你是为了凤军这么做的话,他肯定不会同意的。”
丁凤海点点头,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葛玉青又开口道:“我向周长坤说明情况之后,他会安排你参与验兵之中,虽说你是替凤军不假,但这个过程还是要走,为的就是堵住这个悠悠众口,当然你见到周长坤的时候,千万不要说起你替凤军的事情,他的身边那么多人,万一这件事泄露出去,这后果可不是你我能够承担的。”
此时的丁凤海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只默默地听着葛玉青的“谆谆教诲”,葛玉青说得也在理,若不按他说的做,恐怕此事真得会产生什么不良的后果,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葛玉青见丁凤海呆若木鸡般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他心中自是大喜,看来自己的计划得逞了。这个丁凤海要比丁凤军好对付多了,葛玉青轻叹口气对丁凤海说道:“凤海啊,我先走了,你等我消息,我一定会帮凤军渡过这个难关的。”
说完,葛玉青起身就要走,可就在他的屁股刚离开凳子的瞬间,人还没站稳,凳子最终因不堪重负一下子散了,葛玉青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他尴尬地一笑,起身后拍拍屁股上的土,留下一句这凳子早该换了,便转身走了。
丁凤海在诊所里坐了好长时间,直至蜡烛快要燃尽的时候,他才回家。家里人都在等他吃饭,丁凤军此刻正坐在蜡烛旁看书,看到丁凤军如此用功读书的样子,丁凤海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他要代弟从军,只要丁凤军能上大学,他这个做哥哥的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葛玉青沾沾自喜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今天难得如此开心,他摸了摸自己的衣兜,衣兜里还有些毛票,看看时间也不算太晚,他打算买些荤菜回去就着小酒庆祝庆祝。去往商店的路上,葛玉青又想起丁凤军与丁凤海两兄弟对他的野蛮,一想到这些他直恨的牙根痒痒。
“丁凤军,丁凤海,我不会让你们两个人好过的,胎毛还没掉干净就想跟我斗,看我不玩死你们两个!”
买过菜后葛玉青回到家中,人还没有进屋香味就已经从屋里飘了出来,直钻他的鼻孔。
马冬梅听到葛玉青回来的声音,她兴高采烈地从屋里出来,对葛玉青说道:“你可算回来了,快进屋看看我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这一不过年二不过节的,怎么想起做这么丰盛的饭了。”葛玉青进到屋里,借着烛光看到桌子上摆着一只鸡,他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他家喂养的一只老母鸡,这只老母鸡早就不下蛋了,有几次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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