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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二大爷-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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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凤军听闻此话更是生气,冷冷地说道:“你要是拿我当你二哥,晚上你就去,你要觉得二哥哪里做得还欠些火候佩不上你这个兄弟,那你就不用去了。”
张继来听丁凤军这么一说,立马慌张起来,他连忙摆摆手说道:“二哥不要这么说,今天晚上我可以去,但我不知道去了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我就是怕自己嘴笨再给二哥惹出什么乱子。”
丁凤军真是替张继来的智商捉急,刚刚明明跟他说过啥也不用说,他还要这么问,真是个榆林疙瘩。
丁凤军不想再跟他探讨这个问题,他挠了一下头说道:“对了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张继来忙回道:“我叫张继来。”
“张继来,张继来。”丁凤军喃喃自语道,“既来之则安之,这个名字起得不错。行吧,继来兄弟,你先在家等会,晚上我会再来找你。”
说完,丁凤军不等张继来回话,迳直离开。
丁凤军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只身去了丁凤海的诊所。此刻的丁凤海正在诊所里抱着老师傅留给他的中医书看得津津有味,浑然不知丁凤军的到来。
“大哥,看啥书呢,这么认真。”丁凤军趴在桌子上瞅了一眼丁凤海手中的书,漫不经心地问道。
丁凤海被丁凤军这莽撞地动作和声音吓了一跳,他抹一下额头说道:“你这小子进来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跟个幽灵似的,吓我一跳。”
“不是我一点动静也没有,是你太专心了,没有注意到我罢了。”丁凤军贫道。
丁海笑笑,把书合上说道:“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丁凤军假装生气地说道,“弟弟来看看哥哥还需要理由啊?”
“行啦,你就别在这里跟我贫了,你小子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是不是又跟谁打架了,来,让我看看这回你哪里又受伤了。”
说着话,丁凤海就要拉丁凤军过来坐下,丁凤军灵活的一闪,嘟着嘴说道:“我不是都说了嘛,现在是非常时期,我哪里还有心思打架。”
“唉,你这句话倒提醒了我,这个时间点你不应该在学校里上课嘛,怎么跑我这里来了,老实交待是不是在学校里犯了什么错,让老师赶回来了。”丁凤海皱着眉头说道。
丁凤军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家里人还没提这个话茬,他丁凤军怎么就那么不识实务的往枪口上撞呢?这么大的事情也并非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况且丁凤军也知道,丁凤海这两天要出趟远门,所以他打算等丁凤海回来之后再细细的告诉他,以免丁凤海因为这件事而无法在外好好的学习,耽误了大哥的前程,他这个做弟弟的会羞愧难当的。
丁凤海见丁凤军沉默不语,以为是自己猜中了丁凤军的心思,这家伙还真是不让人省心,怎么说丁凤海也要去当兵了,这一走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前两天丁凤军刚答应他不再惹事生非,今天就又出了乱子,这怎么能让他这个当哥哥的放心的走呢?
丁凤海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凤军哪,要是你真得犯了什么错,就回去跟老师道个歉,你选择躲避是没有用的。再说了,你就算躲又能躲多长时间,这眼看着就要高考了,你得把心收敛一下,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淘气,你说你这样的话让我怎么放心的出门。”
丁凤军一听这话连忙解释道:“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今天我来找你还真得有件事需要你的帮忙。”
“什么事,你说。”
“其实是我的一个朋友,他娘病了,医生说他娘的病只能靠中药调理,但眼下他家又不富裕,再说我这个朋友又是个非常孝顺的孩子,这不我想到你是学中医的,所以想请你去给他娘看看。”丁凤军如是说道。
他的神情十分诚恳,丁凤海还是以怀疑的眼光看着丁凤军,淡淡地说道:“你说得是真的?没再有其他的事了?”
丁凤军轻轻一笑,说道:“真得,大哥不要老用那种眼光看我,看得我浑身发毛。”
丁凤海这才算放下心来,他轻叹一口气说道:“看来我家凤军真是长大懂事了,放心,这件事就包在你哥身上了。”
丁凤军十分地开心,他笑道:“对了哥,今天晚上你和爹娘说一句,我不回家吃饭了,几个玩得不错的朋友要在一块聚聚。可能要晚些回去。”
丁凤海眉头一皱,说道:“那不要回来太晚,以免家里人担心。”
丁凤军点点头,丁凤海从抽屉里拿出几张毛票递给丁凤军。
“这些钱你先拿着,我可告诉你,这些钱你省着点用,可不能乱花。”丁凤海说道。
丁凤军说什么也不要,可丁凤海似乎不愿意,愣是硬塞给丁凤军,无奈之下,丁凤军从这些毛票中抽出来两张,剩下的又都交给丁凤海,说是当作借花献佛,让丁凤海出门的时候用,丁凤海无奈地笑笑把钱又放了回去。
晚上,丁凤军带着张继来如约而至,张贵来还有手下的四个人都站在饭店门口迎接。夏日的傍晚总是有些许清凉,毕竟是初夏,白天的闷热被夜幕全部淹没,张继来是心甘情愿与丁凤军来到饭店,因为家中的母亲正靠丁凤海照顾,丁凤海亲自为张继来的母亲熬的药,因为丁凤海看到张继来煎的药并未全部把药的疗效攻出来,实在是浪费,而且张继来所买的药中还缺少两味价值极高的药材,所以丁凤海决定亲自为张继来演示一番,考虑到丁凤军要和张继来去参加朋友会,他只得留下为张继来的母亲喂药。
张继来很是感激,那一刻他就认定了丁凤军,丁凤军就是他的亲二哥!
张贵来大老远就看到丁凤军朝这边走来,他乐呵呵地往前迎了几步,伸出手与丁凤军相握,丁凤军十分自觉地伸出手,毕竟白天张贵来卖给他个面子,不仅放过了张继来还把从张继来身上搜刮来的钱还给了张继来,于情于理他都得还个面子给张贵来。
张贵来很热情的把丁凤军请进饭店,踏进饭店的那一刻,丁凤军才算明白,李二狗和张铁蛋为何要归顺张贵来。
吉祥饭店并不大,进去之后是个只容八张桌子的大厅,每张桌子上只能容纳六个人,与大厅的门所对着的是穿往后厨的一个小门,小门两边有两个房间,每个房间里各有一张大圆桌,每张桌子上能容纳十个人,而大厅两边除去吧台又各有两间屋子,每个房屋的容纳人数相同,隔局相当,如今这几个房间里都坐上了人,大厅里也是坐无虚席,今天在这里吃饭的人都是张贵来的手下,此刻大厅里很热闹,可谓是人声鼎沸,每个人都在慷慨激昂的聊着天。
“来来来,大家都不要说话!”张贵来的双手抬起来往下一压,示意大家安静,果然还是挺奏效的,大家看到张贵来的手势之后,没有一个再敢说话的。
张贵来很是满意的微笑着点点头,而后又对大家说道:“今天我要介绍一个人给大家认识,这个人可是条汉子,也是我张贵来的亲二哥,无论是谁只要跟着我张贵来混的,以后见到他都得给我叫一声二哥,不然可别怪我张贵来不讲情面!”说完,张贵来拉着丁凤军的手开始为大家逐一介绍,手下的人看到丁凤军的时候都有些傻眼,看丁凤军的外貌也无异于常人,他怎么就能得到张贵来的亲睐呢。再者说,这屋里坐着的人一大半都要比丁凤军年龄大个三四岁,凭什么要他们叫丁凤军二哥!
尽管心中不服气,但大多数人还是按着张贵来的指示硬着头皮叫声二哥,当然,有些人却难以横越心中的那道坎。
一个长相粗犷,脸上带着长长的一道疤痕的人摆脱身边人的拉扯,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气愤的嚷嚷道:“张大哥,我不服,怎么说我也是与大哥同甘共苦一路走过来的人,凭什么他一来就得当哥,我看他也不像是个练家子,而且年龄还不大,凭什么要我叫他二哥!”
张贵来听这人一说,脸色立马转变,他刻意压制住心中的火气说道:“看在你是跟我一起经历过刀光剑影的兄弟,我这次不跟你一般见识,我权当没听到,你坐下该吃吃该喝喝,如果再有下次,我绝不会手软!”
刀疤男跟随张贵来多年,他最了解张贵来的脾气,见此刻张贵来确实生气了,他权当是自己是个哑巴,嘟嘟哝哝的不服气的坐下。
“大哥,我觉得刀疤哥说得对!他……”这是个长相瘦弱,个头不高,刮一阵风似乎都找不到他的人站起来说的话,只可惜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装满酒的坛子便从他的正前方飞了过去,他甚至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应声而倒,那坛子正好砸在他的头上,坛子里的酒全洒在他的身上。
“谁如果还有意见就尽管提出来,我保证下场比他还惨!”张贵来低吼道。他那两道凌厉的眼光扫视过每一个人,大家面面相觑后便不再言语。
丁凤军并没有因为张贵来的粗鲁做法而感到可怕,反而是站在他身边的张继来要被吓尿了。他颤抖着手拉了拉丁凤军的衣角,丁凤军疑惑的转头看了看张继来,张继来的脸已经因为害怕而变得铁青。
丁凤军只冲张继来微笑着摇摇头,他的意思是想告诉张继来,不用担心没事的,但张继来还是有些担心不已。
张贵来特意为丁凤军准备了一间房间名为吉祥房,房间里只有五个人,张贵来,丁凤军张继来,李二狗,还有一个是丁凤军从未见过的人,这个人长相清秀,个头高佻,不善言语,目光呆滞,给丁凤军的第一感觉就是冷,像个死人一样的冷。
张贵来只简单的介绍了一句道:“这是我的兄弟天宇。”如此草率的介绍让丁凤军对这个天宇有些感兴趣,他会叫什么天宇,马天宇还是张天宇,或者是叫李天宇?丁凤军不得而知。
酒水及菜都上了桌,张贵来打开酒为每个人斟上,丁凤军也没有拘束,只管看着张贵来为他倒酒。
“丁二哥,难得你看得起我,我敬你一杯。”说完,不等丁凤军回话,张贵来先干为敬。
丁凤军从来没有喝过酒,他不知道这酒是什么滋味的,他也不敢轻易尝试,他怕自己不胜酒力真被这个张贵来下了圈套,那就不得了了。但眼见张贵来已经痛快的喝下,丁凤军一时之间还真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的眼睛审视了一下桌面上的东西,突然,斟满茶水的杯子触碰到丁凤军的心,丁凤军很淡定的把茶杯拿起来轻呷了一口,而后慢慢地放下。
“丁二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大哥敬你酒,你怎么能这样不领悟,哪怕只是轻碰一下酒杯也好啊。”李二狗气愤的说道,“你也太不懂规矩了吧。”
“我看不懂规矩的人是你吧,他敬他的我喝我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丁凤军淡定自若的说道。
李二狗被丁凤军的话噎到,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又因碍于张贵来的庇护,他只得是哑巴吃黄莲,这苦使劲往心里咽吧。
“二哥,这是第二杯,我还敬你!”说着,张贵来端着酒杯站起身来,一饮而尽。
丁凤军斜睨一眼,单手端起面前的茶杯,再次轻抿一口又放下。
“丁二哥,做人可不能太过分了,这么羞辱我们大哥你很开心是吧!”李二狗实在看不下去了,这心中的怒火一下暴发出来,他猛得一拍桌子,桌子上的盘子都因他的洪荒之力而颤抖起来。
“坐下,怎么跟二哥说话呢!”张贵来狠狠瞪了李二狗一眼,此时的张贵来也有些生气,既然你丁凤军来了,大家就痛痛快快的坐在一起吃一顿,实在不行,你可以选择不来,没必要摆这么大的架子吧!虽然张贵来心中如是想着,但他还是沉住气,自己斟满酒杯,再次站起身来又敬丁凤军。
这回连一直默不作声地张继来都看不下去了,他不明白丁凤军的用意,眼看着丁凤军又要去端茶杯,他连忙拉住丁凤军的胳膊,在丁凤军错愕的眼神中,抓起摆在面前的酒杯,一下子站起身来对张贵来颤颤微微地说道:“张大哥,这杯酒我替二哥喝。”
“你算个什么东西!要吃你就吃要喝你就喝,别他妈的在老子面前装样子!”张贵来心中本来就有气,这张继来又不识实务的挑战了张贵来的底线,这股怨气自然落到了张继来的身上。
“张大哥,你先消消气,不防听我说句话。”这回说话的人是丁凤军,他端坐在凳子上,慢条斯理地说道:“并非我丁凤军不懂事,只是我觉得咱俩之间,无论是年龄还是资质,你都在我之上,自古都是晚非向长辈敬酒,你年长我几岁,既是兄,兄也是长,如果你敬我酒,我若喝,实在是有违我心,但你敬了,我不喝,恐怕又会驳了大哥的面子,所以,我迫不得已,只能以茶代酒。还希望张大哥见谅。”
丁凤军的几个大哥把张贵来紧蹙的眉头一下子抚平了,原来氤氲的脸此刻如同那粉红色的桃花一般,立马爽朗起来。
丁凤军说完,拿起摆在桌面上的那一瓶酒和一只空酒杯,走到张贵来的面前,先为张贵来把空酒杯斟满,他又把顺手带过来看的空酒杯也斟满,对张贵来说道。
“张大哥,这杯酒兄弟敬你,我干了,你随意!”
第二十四章 错别
丁凤军以双手端起酒杯,仰起头一饮而尽,这杯酒包含的意义重大,一来在张贵来那里挣来的面子又都还给了他,二来丁凤军与张贵来之间的情意算是建立起来了,三来呢,丁凤军根本没有喝过酒,这一下子把杯子里的酒喝下去,人虽不至于晕过去,但胃却是烧得很,四来呢,张贵来已经喝下不少酒,而丁凤军不过是刚开始,纵然酒量不如张贵来,他依然不相信后来居上者还能着了张贵来的道。
张贵来甚是开心,刚才的不愉快在这一刻也一扫而光,他也端起酒杯,一仰脖子全干了,口中还直呼爽快。
“丁二哥,你我两兄弟之间不必讲究那么多,我没有文化,说话办事上面自然粗糙的很,但我这个人最看重的就是个义字,只要丁二哥有什么麻烦事,支会我一声,我绝无二话。”张贵来的兴致算是被丁凤军挑起来了,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些兴奋。
“张大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兄弟我是个直性子的人,若有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张大哥海涵。”丁凤军说着话又端起酒杯与张贵来碰了一个,这杯酒下肚后,丁凤军稍感到些晕乎,但胃不似先前那般烧灼,他又说道:“丑话我可说前头,违纪犯法的事情我可不干,如果张大哥哪天缺钱花了,我若有,绝不吝啬,一定倾囊相助,如果没有,你也不要怨兄弟不给。”
张贵来的酒量也还是不错,这几杯酒对他来说还算不上什么,刚刚还侃侃而谈的他此刻又是眉头紧锁,他咀嚼了一下丁凤军说的话,开口道:“丁二哥,听你的意思,你还是不想跟着我干?”
丁凤军轻轻一笑说道:“既然你我已认定为兄弟,又何必拘束这么多,如果哪一天你兄弟我实在走投无路了,还希望张大哥到时别嫌弃我。”
话已至此,张贵来只得默默地点头,他略显惋惜的说道:“好吧,正所谓人各有志,如果哪天兄弟真投奔于我,我自然会好好款待。”
丁凤军翘起嘴角,微微一笑,对张贵来说声谢谢,便旋即又端起酒杯敬张贵来一杯。两个人不再谈及其他,推杯换盏间你叫他一声张大哥他叫你一声丁二哥,彼此毫不拘束的开怀畅饮,席间,丁凤军让张继来先行回去,顺便让张继来带了些饭菜给他娘捎带回去。
张贵来与丁凤军这一喝便是一整夜,丁凤军虽未触及过酒水,但他的酒量却甚是惊人,连张贵来这久经沙场之人都甘败下风,直到凌晨三点,张贵来最终实在熬不过困意,趴在桌子上睡去。
天微微亮的时候,丁凤军一身疲倦的从桌子上爬起来,他伸个懒腰,深深地打个哈欠,睡意即刻消退一半,此时清醒过来的丁凤军才蒙蒙感到一些头疼。他环顾一下四周,张贵来这几个人如同一滩烂泥,瘫倒在地上睡得很香,用酣声如雷来形容他们此刻的形态都不为过。
丁凤军原本要告知张贵来一声再回去的,但看张贵来睡得跟个死猪似的,他犹豫片刻便作罢,丁凤军简单的整理下衣服,才昏昏沉沉的走出饭店。
今天的天气有些不尽人意,灰蒙蒙的,向远处看去还有层薄薄的淡雾,或许今天会下一场雨。
今天与平常无异,劳作的人们总是爱起个大早,他们依旧循规蹈矩的做着属于自己的农活,但这一天对一个人来说却是非常的重要,这个人就是丁世德。
征兵事宜已到尾声,今天是新兵随部队回营的日子,丁世德没打算把丁凤海当兵的事情告诉给王玉珍,但他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当王玉珍知道丁凤海今天一早就要远征的消息后,忍不住痛哭流涕,丁世德百般劝慰才算是让王玉珍的情绪稳定下来,一大早王玉珍就为丁凤海煮好几个鸡蛋,又为丁凤海把衣服整理好放进他随身的行囊中,但从她阴翳的眼眸中仍能让丁凤海感受到她的不舍。
“娘,你的身体不好,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这两天我为你又多研磨了些汤药,你记得按时吃。”丁凤海强忍着泪水,声音都在颤抖。他怕自己的泪水会再来王玉珍的情绪波动。
虽然丁凤海在强忍着,但王玉珍却还是哭出来,那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止也止不住。丁凤海最终还是没能憋住心中的不舍,他一把将王玉珍拥进怀里,母亲与儿子之间的情感在这一刻得已升华!
“好了,你说你这是在干什么,你就不能让孩子放心地走,早知道你这样昨天我就不告诉你了。”丁世德站在一旁埋怨道。
丁凤海轻拍着母亲的背,也不住地安慰道:“娘,你放心,我在外面会好好的照顾自己,等我复员回来一定好好伺候你。”
王玉珍抹着眼泪从丁凤海的怀中出来,她也在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她的哭声很小,她担心会吵到还在被窝里睡觉的丁凤河和两个小女儿,若是被他们听了这消息去,铁定是瞒不住的,再说了,这件事他们本来就没有打算让孩子们知道。
“凤海啊,娘知道你这是为了凤军才去当兵的,真是苦了你了。”王玉珍说这句话的时候,泪又忍不住的流了下来,丁凤海伸出手为母亲抹去那滴牵挂的泪水。
“娘,这件事千万别告诉凤军,他还要考大学,为我们家争光呢,我不想他因为这件事而耽误自己的前程。”丁凤海担忧的嘱咐道。
“放心吧凤海,考试之前我们是不会告诉他的,倒是你,这次一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部队里的生活倒是不错,但规矩众多,你一定要遵守规矩,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丁世德语重心长的嘱咐道。
丁凤海点点头,他朝屋外瞅了瞅,问道:“爹,凤军还没有回来么?”
丁世德叹口气,说道:“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居然学会夜不归宿,看他回来我不把他的腿打折才怪。”
丁凤海忙安抚丁世德地情绪道:“爹,凤军昨天跟我说了,他和几个不错的朋友去吃饭,兴许昨晚吃到很晚就在朋友家借宿了呢。”
丁世德只轻轻摇下头,叹上一口气不再说什么。
“丁凤海,周营长让大家在丁庄丁头集合,你快过去吧,另外这是你的军装,记得穿上。”一个小战士从随身背的包里将一套崭新的军装递到丁凤海的手中,还没等丁凤第道声谢谢,那小战士便如风般又奔出院子。
“爹,娘,你们保重,我走了。”换上军装的丁凤海英姿飒爽,他对父母做了一个拙劣的军礼,眼中噙着泪水说上这么一句话转身便走了。丁世德与王玉珍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心痛不已,泪流满面。
丁凤军浑浑噩噩的往家的方向走着,一路上他看到不少穿着军装的人从对面走来,擦肩而过时,丁凤军不免瞥眼相看,心中自道一声,其实装上军装也蛮帅的嘛,不知道自己装上军装会是什么样子,他自嘲的一笑之后便又继续前行。
与父母道别后,一股酸楚的味道涌上丁凤海的心头,这是丁凤海人生中第一次长时间的离家,是真正的离家。以前虽说也曾离开过,但时间短暂,顶多两三天就回来,那时的心情轻松,而此时却复杂又沉重,每走一步就痛一下,放心不下的东西太多,事也多,人更多。他强忍着的泪在这一刻终究还是落了下来,同去当兵的人在村里的大道上等着他,他听到同行人的招呼时,忙抬手拭去眼角的泪。
天越来越沉,压得人都要喘不上气来,似乎真得要有一场暴风雨将至。丁凤海与同行的人加快了速度,他们可不想被淋在路上,再说了,这难得穿上一身新衣服,若是淋湿了又要换上这四季同款的破旧衣服,岂不是毁人心情。
大老远的,丁凤海就看到丁凤军从对面方向走来,看丁凤军的状态,好像昨晚没有休息好,那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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