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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二大爷-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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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丁凤军来到女方家见到对方父母的时候,丁凤军第一反应就是拔腿而逃,因为他单从这两个人外貌上来看就感觉他们和陈冰莲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倒是对方的父母似乎对丁凤军很是满意,但毕竟是女方父母,他们总归要矜持些。
待众人都进到屋中坐下后,女方的母亲便与媒人交谈起来,看似她俩之间的谈话实则都是给丁凤军听的。
“大姐,我家闺女在家里可是娇生惯养起来的,打不得骂不得,到了你们那边可不能让她受委屈。”
媒人的话语多,脑筋转得也快,她呵呵一笑说道:“那还用说,老嫂子那边也都是实诚人,怎么会亏待了咱闺女呢。”
女方的母亲面露堪忧之色,淡淡地说道:“不知道那边生活咋样,孩子到了他家会不会受苦啊?”
媒人嘻笑道:“咱这可是门当户对,再说,这小伙子能干,是个过日子的好手,还怕将来没好日子过吗?”
女方母亲又说道:“我家闺女在家里可啥活都没有干过,连饭都不会做,到时候恐怕得多麻烦她婆婆操心了。”
本来这些话都是说给丁凤军听的,照理说,丁凤军应该抢着回答才对,可丁凤军实在对这家没有什么好感,他也懒得开口。前几句媒人挡过去了,再这么一昧地为她挡下去,恐怕女方这边该不满意了。
媒人赶忙用胳膊杵了杵丁凤军,丁凤军大为不解的看看媒人,媒人冲丁凤军使个眼色,丁凤军立时明白媒人的意思,但他却开始装疯卖傻起来,假装不懂媒人的意思。这下媒人可算是有些急了,眼睛都快要挤爆了,丁凤军也实在不愿再折磨媒人,直接了当的说道。
“人都是学而知之,哪里有生而知之的,既然不会那就学呗。”
这一句话让媒人和女方母亲顿时傻了眼,女方母亲那么说不过是想让丁凤军表个态,证明一下他娶她家闺女的决心,再说了,谁家的闺女还不会炒个菜做个饭啥的,这下倒好,丁凤军的一句话把这份看似喜庆的姻缘一下子破坏掉了。
媒人也自知就算她有心力挽狂澜,也无法改变女方这边的态度,她尴尬的一笑说道:“那什么吧大嫂子,我们来这儿的时间也够长的了,我看我们也该回去了。”
女方父母与媒人客套了几句,直到把媒人和丁凤军送出家门之后才折身回家。
这下丁凤军的做法可把媒人气得不轻,在路上媒人不停地数落丁凤军,结果把丁凤军数落急了,丁凤军直接来了一句道:“又不是我请你来说媒的,有本事你去说陈冰莲啊!”
这么一句话说出,直接把媒人气跑了。
回到家,丁凤军又遭到王玉珍的数落,倒是陈冰莲不知因何原因,竟在中间当起和事佬,还说这不行咱们再找,总能碰到合适的。
丁世德听说丁凤军的事迹以后,颌首而笑道:“凤军哪,你真不愧是读过高中的人,这句人都是学而知之,哪有生而知之的语句,也就是你能说得出口。”
丁凤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回道:“您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啊。”
说完,父子俩不禁都乐了起来。
丁凤军的这句人没有生而知之,都是学而知之的话在丁庄算是不胫而走,也成了家喻户晓的事,直到数十年后,提到丁凤军,人们还是忍不住拿这件事津津乐道。
第一次相亲没有成功,这并没有让家里人气馁。没隔上几天,接踵而至的便是另一场相亲。这次说媒的不再是陈冰莲找的那个媒婆,而是丁凤军自家院里的一个奶奶,对方是距离丁庄不远的一个村子上的女孩,那位奶奶说了,这家人很朴素,教导的孩子也很懂事,她希望他们两家能成亲家,丁凤军应承下来这次相亲安排。
这次的相亲同村上其他人一样,对方会把女孩带到集市上去,然后由丁凤军偷偷看她一眼,觉得合适的话媒人就去提亲,热闹的集市上挤满了人,大家摩肩接踵的在集市上走着,当媒人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女孩让丁凤军看时,丁凤军不禁有些呆滞。
这个女孩也留了同马诗语一样的流苏长发,穿一件碎花连衣裙,个头还行,只是比马诗语稍矮一些,当这个女孩子转过身来时,丁凤军仔细的看着她的脸,这小脸也算恬静,眼睛圆圆的,只是比马诗语的要小一些,从远处看她的皮肤,似乎要比马诗语的略显暗黄些,但总体来看也还行。
媒人问了下丁凤军的意见,丁凤军点点头说道:“就她了。”
媒人掩嘴而笑,仍旧遮不住她内心的喜悦,要知道,对于媒人来说,这可是一件积功德的事,最主要的还是媒人会得到两家人给的好处。
“好好好,你喜欢就行,咱们先回去,我得和玉珍他们合计合计。”
当丁世德与王玉珍得知丁凤军相中人家女孩子的事情之后,真是眉开眼笑,乐得合不拢嘴,再加上媒人从旁边的吹捧,更是让丁世德与王玉珍开心的不得了。
媒人眉飞色舞的说道:“哎呀,你们可别提了,当时凤军那双眼睛都快蹦出来了,这女孩子长得真是俊哪,想来是把凤军的魂都勾去了。”
王玉珍乐不可吱的说道:“还是他奶奶眼光好,给凤军挑了一个这么如意的媳妇。”
媒人摆摆手说道:“说那话干啥,怎么说我也是他奶奶,还不能给孩子操心了?”
丁世德面带微笑的说道:“大婶子,凤军这孩子的脾气你也知道,还希望你到女孩那边的时候能好好跟人家说说。”
媒人要喜笑颜开的说道:“那是自然,咱自家的孩子我还能不往好处说吗?”
丁世德赶紧拿出一个用纸纸做的小袋子,伸手递到媒人面前,说道:“大婶子,这事少麻烦不了你,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先收着。”
媒人假装推辞一番,然后又装作为难的样子,把红包收下,她边把红包收起来边说道:“放心吧,这事就交给我了,凤军这个喜酒啊,我是喝定了。”
丁凤军可听不得他们之间这种交易性的话语,他随便找个理由躲了出去,结果还让媒人开了他一个玩笑道:“看看咱家凤军,还不好意思了呢?”
再次见到媒人的时候已经到腊月二十八,眼瞅着就要过年,家家户户都忙着贴对联,置办年货。丁凤军家的年货已经置办齐全,只剩下贴春联。
丁凤海和丁凤河两边都来了消息,说是今年过节就不回家了,这猛得少了两个人,丁凤军还真觉得有些不适应,想往年,每逢腊月二十八,他们弟兄三人总是会打打闹闹的把春联贴上,到头来,春联是贴的端端正正,但每个人的脸上却是弄得跟大花猫似的,今年丁凤军只得带着两妹妹贴,大妹妹比丁凤军小两岁,小妹妹又比大妹妹小一岁半,两个姑娘长得也是如花似玉,她们两个也早已退了学,现在在YG县城里的一家服装厂上班,虽年龄不大但也较成熟,就连贴个春联都规规矩矩的。
媒人去到丁凤军家时,丁凤军兄妹三人刚刚把春联贴完。
“凤军哪,忙完了吗?”媒人乐呵呵的问道。
丁凤军喊了一声奶奶,便随媒人一起走进屋内。
王玉珍看到媒人,立马笑脸相迎,将媒人请到座位上,又连忙拿出些瓜子,糖之类的小零食放在桌子上礼让着媒人。
媒人面带笑容的推辞着,实在推辞不掉王玉珍的热情,便抓了些瓜子磕了起来。
“大婶子,女方那边怎么说啊?”王玉珍拉一个凳子坐在媒人旁边,直奔主题的问道。
“只要是咱凤军相中的姑娘,凭我这三寸不烂之舌,搞定她还不容易吗?放心吧,咱家的情况我一说,那边就同意了。”媒人得意洋洋的说道。
王玉珍心中大喜,说道:“大婶子,真是谢谢你,为他的事你也没少费心。”
媒人假装生气地样子,说道:“跟我还客气啥,都是自家人。”
王玉珍倒略显有些不好意思,她忙招呼丁凤军道:“凤军哪,你也不说句话,怎么说你的终身大事也是奶奶操心,你来表示表示。”
说完,她又看向媒人,说道:“凤军这孩子死板,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媒人笑着摆摆手说道:“哪能,谁说咱家孩子死板了,他机灵的很哪。”
丁凤军自始至终都坐在那里缄默不言,不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他懒得说,对婚姻他没有太多的感触,尤其是这种先结婚后恋爱的婚姻,他更是有些不明所以,他向往的婚姻是那种两情相悦,情投意合式的,而不是这种毫无感情基础,麻木不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
但他也深深地明白,生活在当下的时代里,好像除了顺从外,再没有其他反抗的理由,不过,丁凤军已在心中下定决心,以后自己有了孩子,一定主张婚姻自由,尊重孩子的选择。
“对了,玉珍,这次我来呢,还有一件事找你商量。”媒人忽然变得一本正经起来,王玉珍并没有在意媒人的情绪变化,她只欣喜的说道:“大婶子,有什么事你只管说。”
媒人搓了搓手,又朝手心里哈哈笑,这才说道:“是这样的,你看景芝和景兰也都不小了,我寻思给她们找找婆家,不知你的意见咋样?”
王玉珍犹豫一下,说道:“这事吧,我得征求一下他爹的意见,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媒人略微笑了一下,说道:“我就是问问,没事,等世德回来你问问他,如果他愿意的话,我可以尽心尽力的为咱家闺女找个好婆家。”
王玉珍点点头不再言语。
“行吧,我也得回去了,家里的活还没忙完,这眼看着就要过年,我也得赶紧回去收拾收拾。”说着话,媒人从座位上起身,刚走了没两步,媒人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过身来对王玉珍说道:“对了,女方那说了,日子咱们这边订,至于彩礼什么的,一切依照咱村这边的规矩办。”
王玉珍答应了一声,便把媒人送了出去。
丁凤军对女方那边的情况也有了大概的了解,女孩叫张凤荣,家中排行老二,上面有个姐姐,下面有两个弟弟,这一家人的民风也很朴素,是个过日子的行家里手。从媒人述说中,丁凤军也听得出来,这家从并不是那种闲事多的人家,如果这个时代讲究门当户对的话,那么他们这两家就是匹配度最高的门当户对!
丁世德回到家中,王玉珍把媒人所说之事告诉给他,丁世德自然是兴奋不已,婚礼的日期就订于八月初六,另外对于自家大女儿的事,丁世德倒不愿意提及,他可不想这么早把女儿嫁出去,他说再晚两年,等丁凤军的事完成之后,接下来便是考虑丁凤河的婚事,三个儿子的事还没有完成,哪能那么早的嫁闺女呢?
年后,丁凤军又踏上回砖窑的路,叶文的破收音机还在丁凤军的手上,丁凤军想着得把它还回去,再说,除了叶文那儿之外,丁凤军也不知道再去哪里。
这次碰巧村上有个人开着三马车要去丁凤军所在砖窑附近的村子里走亲戚,这样一来,丁凤军便也刚好搭了顺风车,路上闲来无聊,丁凤军便打开收音机,碰巧这次收音机里又在唱着那晚丁凤军听到的歌曲。
丁凤军随口一问道:“这首歌是谁唱的,听得还不错。”
开车的主人心不在焉的说道:“好像是个叫马诗语的歌星唱的,她的歌确实挺好听的。”
丁凤军一愣,马诗语?难道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马诗语吗?或者她们只是同名同姓?
第三十五章 施主有难
丁凤军愣过之后问道:“这个马诗语是哪个地方的人?”
司机笑笑说道:“我哪知道,人家可是大明星,大明星的事哪是我们这种平民百姓能打听的。”
说完,司机看了一眼丁凤军,不由的皱下眉头说道:“唉,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丁凤军哦了一声说道:“这不是闲来无聊嘛,就随口一问而已。”
司机似信不信的答应一声,也没有再过多的与丁凤军攀谈,继续全神贯注的开起车来。
春节过后,随之而来的便是春暖花开的季节,在这万物复苏的季节里,各种庙会也便鱼贯而出,正因有了庙会,自然也就多了一些江湖异士。有耍剑弄棒的,有耍猴卖唱的,有口吞刀剑的,当然还少不了的便戴着圆形墨镜睁眼说瞎话掐指算命的。
在砖窑中实在是闷的厉害,几个年轻人下了夜班后,组织去镇上的庙会凑凑热闹,虽说这小镇不比大城市的繁华,但它也有独到的蕴味,熙熙攘攘的人群,各种叫卖声,吆喝声,不绝于耳。这庙会上琳琅满目的东西惹得这些年轻人不断地驻足观赏,当丁凤军停在一个卖手饰的小摊前时,旁边一算命的老先生竟招呼起丁凤军。
“小伙子,要不要来算一卦,我这里可是很灵的,不灵不要钱哦。”
丁凤军朝那人看去,但见这人留着八字胡,头戴一顶黑色圆帽,鼻梁处挂一墨色眼镜,身穿黑色长袍,面前摆着一张桌子,桌子面上铺一黄色桌布,桌布尾摆处有流苏搭配,风一吹,这流苏不住的摇摆。
丁凤军笑笑,只对那人摆摆手,并未说放。
他重新开始看这手饰摊上的东西,寻思有没有相中的,也好为他那未过门的媳妇买上一件。
“二哥,看啥呢,这么专注?”说话的人此时正拿着一张油酥饼吃着,嘴边全是油。这个人是丁凤军的工友,名叫孙小伟。别看他只比丁凤军小一岁,但家中已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日子也过得还算舒坦,当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至于他的家庭情况如何,想必只有他自己知道。
“没看什么,只是闲得无聊,胡乱看看而已。”丁凤军的心思只在这些手饰上,对于孙小伟的话他也是敷衍了事。
“我看他这是要给咱家嫂子买礼物啊。”另一个工友开起丁凤军的玩笑惹红了丁凤军的脸,也惹来了同行人的欢声笑语。
“几位年轻人,我看你们近日都不太顺,不防来我这儿算上一卦,也好为你们排排忧解解难,几位意下如何?”那算命的术士又开了腔道。
几个人上继一愣,面面相觑之后,便一同看向那人,不多时,丁凤军开了口道:“我们回去吧,晚上还要干活,不休息会不行。”
丁凤军说完便要带几个工友回去,不料那人又开了腔道:“你们几个人在未来七天里会遭有同一个劫难,有生离死别的征兆,如果你们不听老朽之劝,等到大难降临,不要怪老朽没提醒你们。”
丁凤军权当这人是在吓唬他们,丁凤军从来不相信鬼神之说,也从不信命,对于这算卦之人说的话,他自然也不予理睬。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世界大了同样什么人也都有,偏偏这个孙小伟把此的话听到心里,他迈出的脚步嘎然而止,他也顾不得自己手上有没有油,一把扯住丁凤军的衣服,幽幽地说道:“二哥,要不我们算算吧,反正又不少什么,大不了给他点钱就当破财消灾了呗。”
丁凤军回过头鄙视他一眼,说道:“要算你算,反正我不算。”
孙小伟咧嘴笑笑,说道:“我算我算,你们在边上等等我,看看这算命的说啥。”
丁凤军无奈,看孙小伟猴急似的一屁股坐在那人前面,他也只得与其他工友相陪在孙小伟身边,静静地听这算命的人如何胡诌。
“从你的面相来看,你印堂发黑,实属大凶之兆啊。”八字胡用手捋捋胡子,神若游闲的说道。
孙小伟刚咬下一口油饼,听这八字胡如此一说,吓得他立马停止咀嚼,若不是这饼价格高的话,想必孙小伟早就把嘴里的饼吐出来了。
嘴中含着饼,讲话自然也就费劲,一费劲,说出话也就含糊不清。他连说带划半天,愣是把大家都搞迷糊了。连八字胡都不由的皱起眉头。
孙小伟见众人都不能理解他要表达的意思,他索性加快咀嚼的力度,用极快的速度将口中的饼吃完,待咽回到肚中之后,他深深吐一口气,打个嗝说道:“老先生,印堂在哪?”
一句话把大家差点没搞到吐血,那八字胡也自然是轻笑着摇摇头,而后无奈的用手指了指孙小伟的印堂位置。
孙小伟摸了摸自己的印堂,眼睛还随着抚摸的手向上翻,似乎还想要看看自己的印堂是不是真得发黑。无奈他的眼睛是固定在这个位置的,注定它要屈服于这印堂之下,孙小伟只得往手心中吐一口唾沫,又以独特的方式擦拭着自己的印堂,自认为差不多的时候才缓缓的对八字胡说道:“你看这回我的印堂还黑不?”
说着话,孙小伟就要把头伸到八字胡的面前,这孙小伟自幼就有口臭症,虽说不是特别的严重,但离近了,那一股股恶臭味还是扑鼻而来,八字胡不住的拿手去扇,惹得同行人又是一乐。
“小兄弟,这印堂发黑并不是表面上的黑,而是内在的。你们这样的凡夫俗子是看不到的。”八字胡让孙小伟坐回去,空气流通将那难闻的味道带走之后,八字胡才得空解释道。
孙小伟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
“如果我没算错的话,七日内你将会遭一大难,恐怕有性命之忧啊。”八字胡掐着手指算过之后,神秘兮兮的说道。
孙小伟根本听不懂这八字胡说的话,他一急说道:“你能不能不给我拽臭文,大白话你会不会说,不会说的话我可不算了。”
八字胡以为孙小伟是因为听到他性命攸关才如此暴躁的,丝毫没有理会到孙小伟最直接的意思。
八字胡依旧自顾自的说道:“听老朽一句劝,放弃现在的工作,回家干点别的,也好享受天伦之乐。”
孙小伟彻底急了,不让他干活他是听得懂,但后面那句是什么玩意,他就不明白了。丁凤军怕孙小伟发起脾气来六亲不认,他赶忙接过话茬说道:“我们都是家民出身,不让他干活这才是断了他的性命。”
几个同行的工友也七嘴八舌的说道:“对啊,这世道挣个钱多不容易,哪能轻易说不干就不干了。”
“就是就是,这刚刚过完年,我们好不容易趁这个时候找个活来干,你居然还不让他干,真不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
“江湖术士就是江湖术士,骗吃骗喝。”
众人议论纷纷,没有褒只剩贬。那八字胡不愠不怒,只捋着自己的胡子,淡定自若的听着他们的议论。待众人稍稍安静之后,他方才开了口道。
“如果各位不信老朽今日的说法,那你们只管离去,老朽分文不收,但我有个条件,如果你让我给你算上一卦,老朽说的对与错想必你们自然明了。”这八字胡抬手指着丁凤军淡然的说道。
丁凤军还真就不服气了,从一开始这八字胡就盯着他不放,非得要给他算上一卦,这绕来绕去,结果又绕到丁凤军的身上,丁凤军让孙小伟把位置让出来,他冷眼与八字胡对峙而坐。
八字胡一笑,说道:“我先来为你算算以前的事,如果你认为我算得准,那么我再为你算未来之事,不知你意下如何?”
丁凤军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这八字胡权当丁凤军默认。
“你命中犯有桃花劫,而且桃花劫不断,只是这桃花有情,你流水无意。曾经有一个痴迷于你的女子,因你的无心拒绝而选择离开,你的人缘颇好,兄弟姐妹相处融洽,只因外人的参与而让你与兄弟间产生隔鬲,不过你放心,你命运主财,财旺自然事事顺,你们兄弟之间会冰释前嫌,你将在今年八月初六喜结良缘,这是个好日子,与你的命理行格正好相衬,有助于你的财运,家中父母身体异样,其中一人恐有不妥,你是懂孝之人,他们也该有所慰藉,自然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说完,八字胡把手一收,不再言语。
丁凤军有些发懵,这八字胡所说之事全是他目前的状况,他不得不打心底里对八字胡佩服,但丁凤军意志力坚定,他还是面不改色,对八字胡淡淡的说道:“你说的这话十之八九是对的,虽然以前的事你能算的八九不离十,但不知道这未来的事,你又能算得怎样,不如你算来我听听。”
八字胡呵呵一笑,说道:“这未来之事,可谓是天机不可泄露,当然老朽若泄露了天机,还是要用钱财来买通各路神仙为我将功补过的。”
丁凤军听明白了,这八字胡是想要钱啊,他也呵呵一笑,挠挠头说道:“真不好意思,我这人出门向来没有带钱的习惯,既然你需要钱打通这有关系,那我看还是算了吧。”
说着丁凤军就要起身离开,其实丁凤军并未是没有带钱,只是他发现这八字胡说不定就是个骗子,才说了这么几句话就把狐狸尾巴露了出来,开口要钱。以前的事丁凤军知道,这八字胡算得准不准还有依据可寻,可是这未来的事,谁也不知道,万一说出的话只是他的一片胡诌也无从考证,既然如此,还不如不算。
“慢着,既然你没带钱,那这一卦就当我是送给你的。”八字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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