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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二大爷-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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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继来还是不肯接受丁凤军的这份好意,他继续推脱道:“二哥,这钱我真不能要,你也快要结婚了,到时候你花钱的地方也多的是,我怎么能……”
丁凤军不等张继来把话说完,表示非常不耐烦地样子说道:“你他娘的能不这么磨叽吗,拿上这些钱给咱娘买个好点的棺材,让她老人家走也要走的风光一些。”
丁凤军的一句“咱娘”让张继来的心怦然心动,他愣愣的看着丁凤军,心中有千万种情绪在酝酿,却始终找不到任何一种可以表达感谢的话语,唯有泪流千行。
丁凤军一把拉过张继来的手,将钱硬塞给他。
“拿好,你给我听好了,一定要让她老人家体体面面的离开!”
张继来看了看手中那厚厚的一沓钱,泪水不禁滑落心间,这些钱是丁凤军的血汗钱,足足有四百之多,在这个年代里,已经算作是巨款了,想张继来曾做木匠的时候,每个月的工资也不过才有十几块钱而已,面对数目如此之大的巨额财富他又怎能不感动。
张母这一辈子也没有享过福,年轻的时候嫁了一个全身是病的男人,后来生下张继来之后那男人就死了,张母没有再另嫁,一个人含辛如苦的将张继来带大,可惜她只是一个女流之辈,哪有男人的力气与体格,她只是在家种种地,夜以继日的靠种田为生,风里来雨里去,却又是屋漏偏逢连阴雨,连续两年的大旱天气让她的身体逐渐垮了下去,再后来自家的地被收了上去,她只得靠捡拾破烂为生,直到张继来成年后她是再也熬不住了,终于还在躺在了床上,这一躺便从此再也没有起来,病痛的折磨加上吃不好穿不暖,就算想站也站不起来。这眼看着张继来有份活干,家中的生活也有所提高了,谁料想,她却撒手人寰。
张母的葬礼在丁凤军的帮助之下办得还算风光,反正足够同乡里乡间的大多数的葬礼想似,也这让张继来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脸面。
张继来对丁凤军的感激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不过他对未来的生活方向还是充满迷茫,以后的世界只能由他一个人去闯,是苦是甜也只能他一个去尝,张母的死对他也是一种打击,他有时也会临近崩溃边缘,死,他也想过,但他自己心里也明白,死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法,这个世界欠他的东西太多,他欠这个世界的东西也不少,还有这个世界上关心过他的人,他不想就这样一走了之,最起码得把那份恩情还上再走。
丁凤军在张母的葬礼结束后找到了张继来,张继来心中所想,丁凤军能够猜个十之八九,丁凤军自知他得和张继来谈谈,他可不想张继来因张母去逝之事而郁结于心。
“继来兄弟,以后的生活你有什么打算?”
夜晚,丁凤军与张继来同坐在那张曾被丁凤军打撒过两次的桌子前,昏黄的烛光映照着两个人的脸,偶尔有风自破旧的窗框上吹进来,烛光便会摇曳不止,将两个的影子拉长变短再拉长。
丁凤军淡淡地问着张继来,张继来面色肌黄,一脸的疲惫与忧伤,他摇摇头回道:“以前还有个老娘让我牵挂,如今我已是孤单寡人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混一天说一天吧。”
丁凤军看出张继来的颓靡之色,他语重心长地说道:“兄弟,你这心态可不行,人活这辈子不容易,怎么能不懂得珍惜呢,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咱们得往前看。”
张继来苦笑,他将手平放在那张桌面上,略带无奈地说道:“往前看是好,往钱看更好,但即使挣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呢一,也买不回我老娘的命。”
丁凤军锁锁眉头,说道:“也许婶儿的离开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至少她不用再受罪,你怎么就不能明白呢。”
张继来摇摇头,他心中充满惆怅却又不知如何表达,丁凤军又说道:“你不是一个孝子么,那你就更应该振作起来,把婶儿没有完成的心愿帮他实现,她不是一直希望能有个儿媳妇么,为什么你就不能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娶个媳妇,以便告慰她老人家的在天之灵呢?”
听完这话,张继来平摊的手掌攥成了拳头,他的心收得更紧,是啊,为什么就不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拼个媳妇回来,到时候带着媳妇去坟地上看娘,她老人家一定会开心的吧。
张继来轻抬起拳头砸在桌面上,心中像是下了坚定的信念,他思考一会儿,将脸转向丁凤军,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有着无限希望的色彩,语气十分坚决地说道:“二哥,我跟你走,你看行吗?”
丁凤军大喜过望,这张继来终于开了窍,也不枉费他苦口婆心的劝解。
丁凤军一激动,照着桌面又是一记狠拳下去,这几年丁凤军在窑上做得都是力气活,手劲和臂力自然也是增强不少,本来他就有着一股蛮力,这会儿他的心情豁然开朗,对桌子这种毫无生机的东西来说,他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手下留情,这一拳下去,哗啦一声,桌子又散了。
丁凤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咧开嘴一笑,说道:“这事就这么定了,你收拾收拾,咱们后天就走。”
丁凤军这句收拾收拾让张继来听出了两层含义,一是让他把丁凤军拍散的桌子收拾收拾重新组装起来,二是让他收拾收拾自己的行礼,后天就跟随丁凤军去窑上。
张继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白天的事情历历在目,不停地在他的大脑中飞旋,张继来将胳膊抛在脑后,既然睡不着他索性将白天的事情回想一遍,记忆从丁凤军随张继来进到家中时开始。
丁凤军看着床上躺着的张母,泪不自觉的溢出他的眼眶,张母紧闭着眼睛,安详的面容下是瘦骨嶙峋的躯体,本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白发已经覆盖住整个头颅,丁凤军对着张母的遗体躹了三躬,然后他走到张母近前,对着安息的张母说道:“婶儿,你安心的走吧,继来兄弟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的,他告诉我,你的愿望是让他找个媳妇,既然他叫我一声二哥,那我就有义务帮他,婶儿,我一定会想办法让继来兄弟娶上媳妇的。”
说完这些话,丁凤军又是对着张母连躹三躬。
丁凤军转过身来又对着痛哭的张继来说道:“兄弟,你一定要振作,唯有振作才是生活的希望。”
张继来含泪说道:“二哥,我懂,可是我怕我坚持不下去。”
丁凤军明白,他也理解此时张继来的心情,换作是谁都会陷入绝望,毕竟这是张继来的母亲,那个日夜相伴心系心间的母亲,缺了这一份牵挂或许人是轻松的了但心却更累了。
张母无论是有多么严重的病患,但以前的她至少还活着,活着就是让张继来支撑下去的精神支柱,如今这精神支柱倒了,又如何让张继来挺立在天地间。
“兄弟,做人做事不能太悲观,虽然不是每个人都有高瞻远瞩的眼光,但我们可以以平和的心态去面对这个嘈杂的世界,所以,你需要改变一下自己的思想。”
张继来只顾一昧的痛哭,似乎根本就没有把丁凤军的话听到心里去,丁凤军自顾叹口气,他能够理解张继来此刻的处境。或许等到将张母下葬之后再来劝张继来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张继来的思絮突然断了,他的泪却莫名其妙的来了,张继来已经习惯了母亲每晚呼唤他的声音,他也习惯了每晚服侍在母亲身边,这空旷的房间里突然少了一个人的存在,张继来就那么不习惯了。
他从床上下来,顺手披了一件外套,他从黑暗中摸索着,在桌子上摸到火柴,又从火柴盒中抽出一根轻轻地点燃,微弱的光芒顿时驱散了这无边的黑暗。
张继来从放衣服的柜子里拿出半瓶酒,这酒还是上回丁凤军喝酒时剩下的,他一直没舍得喝,就把它放在了衣柜里,想着只要看不见就不会喝。
今天他的思绪中有千丝万缕的愁,他需要拿酒来麻痹一下自己的神经,张继来此时已是家徒四壁,根本没有下酒的菜肴,他唯有干喝,几杯酒下了肚,他只觉得脸面微热,头也晕乎乎的,趁着这股晕劲,他重新回到床上呼呼大睡起来,当张继来再次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
他有些吃惊,自己怎么就这么能睡,想想也是,自母亲需要人照顾以来,他哪里睡过一个完整的觉,这下他的心结也刚好被丁凤军打开,他自然睡得很香。
张继来从床上爬起来,想到明天就要离家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心中竟有些不舍,纵然心中有再多的不舍,他也终是要为以后的生计打算,他又清点了一下办完葬礼后所剩下的钱,大概还有百八十块,本来张继来是要把这些钱还给丁凤军的,但眼下张继来连一身像模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他总不能穿着这满是补丁的衣服出门吧,再说了出门在外也总是要带一套被褥的吧,鞋子也得买一双,还有一些其他的生活用品,都是一件都不能少的。
这算来算去,张继来从这堆钱中将所需的费用一去,竟然所剩无几,张继来莫名的苦笑,看来这世道真是离了钱没法活了。
张继来没敢去县城里面,他怕县城里的消费过高会超出他的预算,所以他去镇上的散集中去看看,镇上的散集中也有不少人,叫卖声与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张继来已经有几年的光景没有真正的赶过集了,以前来这集市上也不过是捡拾别人丢掉的垃圾,对于他这种穷困潦倒的人来说,哪敢用正眼去直视人家的摊位,这回不同了,他可是真正的一个买主,想看谁的摊位就看谁的摊位,这老板还得热乎的招待。
这下可算是让张继来过了一把有钱人的瘾。
这逛来逛去也没有相中的衣服,张继来有些懊恼,难不成真得是要有钱花不出去的么?
其实偌大的集市上什么样的衣服都有,并不是都入不了张继来的法眼,只是现在出现了一种状况,好看的衣服吧太贵,不贵的衣服吧又不好看,这挑来挑去,张继来都有些挑花眼的感觉,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买哪个。
张继来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前面有一家专卖衣服的店,张继来抱着去看看的态度走进这家店,店里的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女人,她见来了客人忙热情的招呼起张继来,她满脸堆笑的为张继来推荐起自家的衣服。
老板的热情让本就腼腆的张继来有些招架不住,但看衣服标签上的价格又让张继来望而却步,不由地暗自吞了吞口水。
正在张继来考虑着如何脱身而逃的时候,门外又进来两个人,是两个女人,她们进来的时候正聊着天,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吸引了张继来的注意。
两个女孩都穿着格子衬衫,外套一个是蓝色的棉袄,一个是红色的棉袄,两个女孩的年龄都同张继来相仿,模样都挺清秀,只是两个人相比而言,张继来更喜欢的是穿着蓝色棉袄的那个女孩,长长的头发,大大的眼睛,柳叶似的轻眉,不知是那个女孩发现了张继来在偷看她还是其他原因,女孩的眼睛居然也看向了张继来,四目相对,炽热感即刻涌遍张继来的全身。
张继来不由的尴尬一笑,脸变得扉红,那女孩礼貌性的笑笑,便同想伴而来的另一女孩一起挑起衣服来。
“喂,你到底买不买衣服?”老板娘看这张继来在店里逛来逛去这么久,也没有要打算买衣服的意思,她立马转变了态度,很没有礼貌的大声问道。
老板娘的声音再次把那女孩的眼神吸引过来,张继来又是一尴尬,虽然他并不认识这个女孩,但他还是想给对方留一个好印象,张继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魔力吧。
张继来清清嗓子,说道:“谁说我不买,要是不买衣服的话我到你店里来干什么!”
张继来的这一句话把老板娘给噎住了,老板娘愣了半天终是没话回答。
张继来又清了清嗓子,顺势拉了下缱绻的衣服,装作很绅士的样子,说道:“来者都是客,你这老板可不能这样对客人说话,本来我是相中了这件衣服,不过,为了给你这恶劣的态度一个教训,我今天还就不买了。”
说完,张继来大摇大摆的向门前走去。
第四十一章 一见钟情
张继来快要走到门口处时,刚好同那个女孩来了个擦肩而过。两个人不约而同的互相对视一眼,此刻张继来只觉得心里像是揣了一只兔子,怦怦乱跳,倒是人家那女孩很安稳的对着张继来又是轻轻一笑,这笑容如同三月的春天,沁人心脾,让张继来看得都有些醉了,结果,张继来还真就醉倒在地上,商店的门口处有三个台阶,张继来只顾着看人家女孩子,结果脚下踩空,一下子来了个狗啃屎。
张继来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带着一副窘样,逃也似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刚才张继来摔倒那一下,让这两个女孩子全然看在眼中,张继来那滑稽的样子让两个女孩忍俊不禁,但又怕引来旁人的注目,她俩硬把笑声憋进了肚子里。
这一看张继来灰尘溜溜地走了,红色棉袄女孩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她先是推推旁边穿蓝色棉袄的女孩,待那女孩的视线漂落过来之后才开口道:“唉,罗欣怡,你说刚才那个男的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罗欣怡正在看衣服听自己的同伴这么一说,她怔了一下然后对同伴说道:“你这小妮子,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也不知道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词,别忘了你可是要结婚的人了,还这么的不稳重,也不知道你家那位是怎么相中你的。”
红色棉袄女孩坏笑一声说道:“哟,你还不好意思了?哈哈,反正我现在有人要了,还矜持个什么劲啊,倒是你,你得尽快找个合适的人了。”说完,这女孩不怀好意的努努嘴又说道:“我看刚才那位就挺不错的,想必他对你也是一见钟情呢。”
罗欣怡的脸羞红一片,她是个传统的女孩,每当别人一谈及她的婚姻之事,她总会闪现出羞答答的模样。
“王洁,你真是讨厌,干嘛老是这样,先把你的婚结了再说吧。”
王洁又是哈哈一笑,罗欣怡越是表现的腼腆,王洁越是想要挑逗她,王洁用胳膊倒了倒罗欣怡说道:“说真的,真实刚才那个男人真挺不错的,虽说是瘦点不假,但模样也算俊气,个头也不差,就是脑子可能转得有点慢,不过配你是足够了。”
罗欣怡伸手拍了王洁一下,说道:“你再这样我可生气了,我又不是那随便的人,怎么能这样随便找一个人就嫁了呢。”
王洁又是一笑,说道:“我可是说得真心话,你看那男的不比我家那位强多了吗?是吧。”
罗欣怡假装生气的把头扭向一边,说道:“既然他比你家的那位强,那你去嫁他好了。”
王洁拍了一下罗欣怡,说道:“你这个小妮子,居然还敢反驳我,看我能饶了你。”两个女孩一时打闹成一片。
张继来又开始了漫无目的的溜达,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要买什么了,刚才罗欣怡的音容笑貌深深地印在张继来的脑海中,如果自己未来的媳妇要是能有她一半的面容张继来也知足了。
最终,在集市上逛了大半天后,张继来买来了两身便宜的新衣服,两双布鞋。东西购置完毕,张继来准备回家的时候,肚子居然咕噜咕噜的发起抗议。
张继来抬头向四周看看,在他正前方不远处的地方刚好有一个卖包子的摊位,热气正从蒸笼里忽忽地往外冒,香气也随之飘来。
张继来摸了摸正在抗议的肚子,又砸巴砸巴嘴,这包子的味道实在是太诱人了,他不知不觉的来到包子摊前,要了几个包子和一碗鸡蛋汤,随便找个位置便坐了下去。
镇上的集市很散乱,这包子铺也十分的简陋,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所有的食客都坐在门外简易搭建的帐篷下面。
“抓小偷啊,抓小偷……”
张继来所点的鸡蛋汤刚刚端到他的面前,一声声呼喊的声音把他的视线从这碗热气腾腾的鸡蛋汤上转移到呼喊的人身上,这一看不打紧,张继来的心不由地豁然紧锁,居然是先前在衣服店里遇到的那两个女孩。
张继来所喜欢的那个穿蓝色棉袄的女孩正焦急地左顾右盼,她大概是在希望能有人帮他抓贼,而另一个女孩则对着贼所逃跑的方向边追赶边呼喊。
张继来的心有些悸动,他顾不上吃饭,几个箭步便冲到罗欣怡的面前,问道:“怎么回事?”
罗欣怡一愣,待看清来人模样之后,忙不迭的说道:“我们的包被一个小偷偷走了,包里可都是钱,你帮帮我们吧。”
张继来自然是有心要帮她,但这所谓的贼长得什么模样他都不知道,又怎么去抓?
“姑娘,你别着急,你先说说那贼的样貌,我也好凭你的描述去抓人。”
罗欣怡哪有时间跟他讲这么多,有这说话的功夫说不定这贼都已经抓住了,或许罗欣怡太过着急,她连解释的话地洞有说,一把拉住张继来的手就往那小偷逃跑的方向奔去,她边跑边说道:“你真是个榆木疙瘩,你看谁窜的快,谁不就是小偷吗?”
张继来这可是成年以来第一次被女孩牵手,这女孩不仅是个陌生人还是个自己心仪的姑娘,这怎能不让张继来紧张,他都能感觉出自己手心里冒出了汗,虽然被女孩抓着他会感到很舒服,可是老这个奔跑的速度哪能抓得到小偷。
张继来试了几次要把手抽出来,可这罗欣怡抓得太紧,没能让张继来得逞,张继来只好硬着头皮对奔跑中的罗欣怡说道:“姑娘,我看你还是先松开我的手吧,咱俩这么个追贼的速度就算追到天黑恐怕都追不上。”
罗欣怡听张继来这么一说,才恍若梦醒,想想自己一个大家闺秀,怎么能这么随便的抓住一个陌生男人的手呢,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这些礼数怎么都抛向九霄云外了呢?
罗欣怡赶紧把手松开,脸颊绯红,本想安静地把头扭向一边,无奈奔跑的速度太猛,气喘吁吁的心在不停地狂跳,根本就让她静不下来。
张继来本想安抚她几句,可他的眼睛却不听使唤的停在罗欣怡的此起彼伏的胸脯上,那有韵律的跳动节奏,让张继来很没有出息的咽了咽口水。
张继来连忙将眼睛挪向别处,骂一句真没出息,而后又对罗欣怡说道:“姑娘,你在这儿别动,我帮你去追那个小偷,等我拿到包之后就给你送回来。”
罗欣怡羞红着脸轻轻点了下头,张继来脱离了罗欣怡的束缚,顿时如脱缰的野马,狂奔出去。不大一会儿,张继来就超越了王洁,王洁已经快要累虚脱了,她半弯着腰,双手按在膝盖上,不停地大口喘着气,当张继来从她身边飞奔过去之后,王洁满是疑惑的看着张继来的背影发呆,愣过之后,她又转身看罗欣怡,罗欣怡的脸太过红晕,一下子就让王洁看出些端倪,她坏笑着将思想飞向了另外一边。
张继来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在人群中穿梭不息,很快他便将偷包的小贼堵进一个死胡同里,那小贼一见无路可逃,他干脆从衣兜里掏出一把匕首,直愣愣地指着张继来,这匕首在阳光的照耀下冒着寒气,张继来心中一颤,他确实怕了,不过他也很不理解,这贼的胆子也太大了,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也能拿出匕首来威胁他。
“小子,你最好快点给老子让开,老子还可以枉开一面,饶你一条狗命!”
荷!这贼的口气还真不小!虽然张继来得到源于罗欣怡身上的精神力量,但在贼与匕首的面前,他还真是有些腿发软,但张继来还是想争取一下,说不定这贼在他的劝说之下会悟性大发将包还给他,这样一来也好给罗欣怡留下个好印象。
“喂,我说你怎么说也是个四肢健全的男人,怎么非得干一些偷偷摸摸的事呢,你这样做早晚有一天会栽的。”
那小偷呵呵一笑不以为然的说道:“你他娘的算个什么东西,敢教训老子,老子还是先看看是应该卸你的一条腿呢还是打折你的一只胳膊呢。”
张继来一听这话,顿时感到浑身发冷,他不自觉地用手背擦擦额头,不擦还好,这一擦,居然发现自己的额头上早已经是冷汗涔涔,他稳定下心神又说道:“我这不是教训你,我只是给你提个意见。”
“少他妈的废话,赶紧给老子让开。”说着话,那小偷把遮挡住脸面的包拿开,气急败坏的吼道。
张继来还在大脑里飞速组织着语言,猛然他的眼睛落在那贼的脸上,不由心中一惊,脸上的惊悚之色也变成了惊喜,他指着那小贼激动地说道:“你,你,你不是李二狗吗?”
李二狗一愣,他又赶紧拿包挡上脸,连连否认道:“你认错人了,我才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张继来放松了警惕,他知道自己肯定没有认错人,想当年被李二狗他们欺负,就算他化成灰张继来也一样认得出他。
“你别挡了,你就是李二狗,怎么,你不认识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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