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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二大爷-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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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同你考同取同一所大学,大学一毕业我就嫁给你。丁凤军,你记着,这辈子我非你不嫁!”如此开放的话语竟然能从这娇弱的小女子口中说出来,这得有多大的勇气。要知道这个时代可都是些传统的人,传统的思想,要是这话让大人听到肯定又是些不三不四的语言攻击。
“二哥,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没爹没娘,没有属于自己的一个完整的家,所以上大学才是我唯一的出路,我不想自己还没实现理想就嫁为人妇。况且这个丁庆奇是个纨绔子弟,我根本不会选择他,如果我妈实在不同意我上学的话,我宁愿选择死!”
“只有考上大学,我才能配上你,那样村上的人也就不会再说什么了,二哥,我会考上大学的我们都会考上大学的,不是吗?”
记忆从马诗语滑落的泪中来到他们十岁那年,那是个六月的天,一片晴朗,艳阳高照,田里的麦子金灿灿的,那一年的麦子长势很好,还有几天人们就要下地割麦子了。
淘气的孩子们总会时不时的在午后时光里聚集在一起,跑到河边的小树林里玩耍。丁凤军从家里跑出来的时间晚了些,他来到小树林的时候,看到一个小女孩正蹲在地上哭,而站在她旁边的几个男孩子却在取笑她。
“你这个没爹没娘的孩子也敢找我们玩,真是讨厌!”
“就是,你又不是我们村上的人,谁要跟你玩啊!”
“我娘说了,你是个克星,让我们少接触你,免得给我们带来晦气!”
被奚落的女孩并没有反驳他们,只是在哭,一直哭,哭的让人心烦。
“行了,行了,别哭了,你还不如留着眼泪到清明的时候去你爸妈的坟头上哭呢!”
丁凤军看不惯他们这么些人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他走到女孩面前,伸出稚嫩的小手,对女孩子说道:“别哭了,他们不跟你玩,我陪你!”
女孩抬起头,带泪的眼眸在这一瞬间明亮起来,这个女孩就是马诗语。
“你跟她玩,丁二哥,你该不是看上他了吧,要不你娶了她吧。”
孩子间的玩笑话,自然不能当真,随后的玩耍当中,小伙伴们也都接受了马诗语,也算是让马诗语有了心灵上的慰藉。
记忆又从十岁跳到十五岁那年。
淘气的小孩子都变成了大孩子,小树林是不能再吸引他们了,倒是旁边的河成了他们消遣的地方。
衣服脱得一丝不挂,一个个都像泥中的泥鳅一样,听扑喽扑喽的跳到水中玩耍。
论游泳的话,丁凤军若数第二,没有人敢数第一。无论是狗刨还是蛙泳,无论是踩水还是仰泳,丁凤军都玩得得心应手。倒不是丁凤军真得水性有多好,比他还厉害的人也大有人在,只是丁凤军的块头要比同龄孩子大,加上他又是爱打架的主,他的脾性被全村人熟知,再加上之前与李素娥的争吵更让人们亲切的给予他一个封号“二驴子”。这些孩子都因屈服于他的权威之下不得不后退一步,装作比他要弱很多的样子。
在家玩得高兴的时候,马诗语却不恰时宜的牵着她家的羊出现在河边。她的出现立马引来河中的一片哗然。马诗语也被河中的惊叫声吓到,忙转过身去,可是小羊不听话,硬是跑到河边去吃草,把马诗语独自晾在一边。
“我说马诗语,你是不是知道你家二哥在这里洗澡,所以跑这儿来看他了。”说话的是丁凤宇,他是丁凤军的邻居。
“才不是呢,我是出来放羊的,哪知道你们在这里洗澡。”马诗语背对着他们羞答答的说道。
“不要把所有的错误都推给羊好吗,小羊也是无辜的。何必这么欺负一只可怜的羊呢。”“就是就是,再说了,你要不是来找二哥的话,那为什么知道我们在这里洗澡你还不走呢。”
丁凤军没等马诗语开口辩解,分别给了这两个家伙几个巴掌,巴掌打在他们的头上,他们嗷的一声游到一边。
“你们说得都是什么话,她倒是想走,可是羊还在这里,她走得了吗?”
“那怎么办,我们还要去偷菜瓜呢,她在这里我们也不方便上岸啊。”丁凤宇小习翼翼的说着,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丁凤军,他怕稍有不慎又会得到丁凤军的赏赐。
“没事,我们去偷我们的,她背对着我们怕什么啊。”丁凤军咧开嘴笑着说道。
说完他又对着马诗语说道:“诗语妹妹,二哥去给你拿点好吃的,你可不能偷看啊。”
马诗语使劲地点点头,虽然丁凤军把“偷”说的高尚了一些,但马诗语心中明白这就是偷东西,就像那年丁凤军偷她家的苹果一样,不过,马诗语没有反驳,只因她对二哥的喜欢,只要是二哥给的东西,哪怕是偷来的,她都是喜欢。
几个光腚孩子滋溜溜的上了对岸,对岸有一些菜瓜地,是邻庄的一户人家种的,地里只有一个老汉看着,此时正值一天中最热的时候,李老汉寻了一处阴凉之地,铺上草席把草帽往脸上一搭,洋洋自得的睡了起来。
丁凤军一伙人来到地头,刚好看到李老汉在睡觉,他示意小伙伴们轻声些,然后在他的带领之下,几个人蹑手蹑脚的走进菜瓜地中开始疯狂似的扫荡,不一会儿的功夫,大大小小的菜瓜就摘了半袋子,袋子是丁凤军在河边捡到的纺织袋。丁凤军见收获不少,再加之这几个人的力量有限,便招呼大家先把这些拿走。
回到河中,丁凤军伙同几个小伙伴把半袋子的菜瓜运到对岸,藏在了浓密的草丛中。丁凤军顺手捡了一个看似长相不错的菜瓜交到了马诗语的手中。马诗语愣愣地握住丁凤军从身后塞到她手中的菜瓜,头也没敢扭过来,倒是心中甜滋滋的。
再一次回到地里,大家又是战果磊磊。正准备把这回的胜利品带回去,不料丁凤军在一个转头看向熟睡的李老头时,一个邪恶的想法突然出现在他的大脑中。
丁凤军把大家招呼过来,他们围成一个圈,丁凤军小声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几个人听过之后,捂着嘴巴笑过之后,个个伸出大拇指表示赞同。
丁凤军从袋子里挑来挑去,找到一个自认为还算满意的大菜瓜,他示意小伙伴们先行离开,待大家走远了,丁凤军轻手轻脚地来到李老头的身边,高高的举起菜瓜,猛得砸在了李老头的头上,李老头一惊,抱着头就大喊着从地上坐了起来,嘴里还喊着:“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丁凤军哈哈一笑,说道:“你地里的瓜都被偷干净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睡觉呢,你的心可真够大的!”
李老头再一惊,转头看向瓜地,瓜地里一片狼藉。原本长势茂盛的瓜秧,现在也变得狼狈不堪,横七竖八地交措着。李老头也顾不上疼痛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他四周看看,看到了正在逃跑的丁凤军和他的小伙伴们,李老头气极败坏的边追边骂。
“你们这群小免崽子,奶奶的,竟然敢偷我的瓜,看我追上你们不把你们的腿打折才怪!”
无奈,李老头年事尚高,腿脚本就不利索,再加上小孩子们提前就跑远了,他也就只是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叹气。
回忆从这个时候回到现实,丁凤军还在床上坐着,对于这个马诗语,丁凤军真得有些拿不清主意,帮还是不帮,或者说,要怎么帮呢?
“凤军,你还没睡呢?是不是饿的睡不着,看我给你拿了一个窝头还夹了咸菜呢?”说话的是丁凤海,黑暗中,他看到丁凤军坐在床上的黑影,断定他还没睡。
丁凤军接过窝头,并没有立马开吃,他犹豫一会儿说道:“哥,你说,如果明知道别人有难还不去帮是不是太不仗义了。”
丁凤海一愣,他摸索着上了床,略有所思地说道:“也不尽然全是这样,得看看这个从值不值得你去帮。如果他是因为做了错事而陷入危难之中的话就没有必要帮他。”
丁凤军点点头,慢慢地品味着丁凤海说的话。
丁凤海关切地问道:“怎么,你的朋友是有什么事需要你帮忙吗?”
丁凤军连连摆手,说道:“没有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对了哥,你不是给我拿了窝头吗,我还真是饿了呢。”
说着,丁凤军接过丁凤海递过来的窝头开始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第五章 解救班花
这一夜,丁凤军睡得并不踏实,他的大脑中总是浮现出马诗语的音容笑貌。大部分的梦境中都是马诗语在哭,央求他去向李素娥求情,可是丁凤军又拉不下面子,只得硬着头皮告诉一直在哭泣的马诗语,自己实在是爱莫能助,结果马诗语不知怎么的就跳河自尽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很亮了。夏季的太阳总是要升的早一些,丁凤军从床上起来,用脸盆里的水随意地洗了下脸,连早饭都没吃,他就跑了出去。
丁凤军并没有先去学校,他来到梦中马诗语跳河的地方,他怕自己的梦变成现实,来这里看看心里也踏实。麦子还没到收割的季节,农活筧民不是太多,这个时间也没有人无聊到来这里。
河中的水静谧的可怕,连鱼是都似乎还在沉睡。河中连一丝涟漪都不曾荡起,丁凤军长吁一口气,看来梦就是梦,与现实总是相反的,丁凤军这才安心的去了学校。
上课铃声响起,丁凤军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平常上课的时候丁凤军总是竖着耳朵听讲,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他不会在课堂上左顾右盼,也不会在思想上开小差,但这次却出现了意外,因为丁凤军的目光触及到了马诗语的课桌上,那里原本熟悉的人此刻仿佛成了一团空气,空空的位置让丁凤军倒吸上一口凉气,再仔细看看课桌上整齐的书本也没有了。
丁凤军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他轻揉过眼睛之后,再看去,还是如此,依然是空无一人。
难道马诗语真得不在学校读书了么?丁凤军的脑袋飞速的旋转,可不能马诗语真得会做什么傻事吧?想着想着,丁凤军便犹坐针毡,不知如何是好。
“丁凤军,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老师点到了丁凤军的名字。
丁凤军一愣,竟坐在位置上与老师对视了三秒有余,还不知道站起来回答问题,若不是旁边同桌的提醒,想必丁凤军还呆若木鸡般的坐在那里不知所动。
老师问得什么问题他都不知道,自然更不知道答案,这一节课只得被老师罚站。站着的丁凤军依然在思想上开着小差,大脑不听使唤的想着昨晚的梦,这马诗语千万别想不开,万一真得死了,再变成厉鬼来找我可咋办?
下课铃一响,丁凤军就跑了出去,他去找了班主任,班主任是个女的,名叫陈珊。不是这个镇上的人,因为学历不高家里就托了人把她先安置到这个小镇上当代课老师。不曾想陈珊在这教书期间竟也喜欢上这里,这一教便是五年的时间,如今也成了正式的老师还荣升为班主任。
班主任的脾气很好,也没有多大的架子,学生们都很喜欢她,大家也都乐意与她分享自己的喜怒哀乐,正是这个原因,丁凤军才来找她了解情况。马诗语的事情想必她要比谁都清楚。
陈珊了解到丁凤军的来意之后,先是很不自然的苦笑一下,才娓娓而谈。
“其实马诗语之前找过我,这个丁庆奇不止一次的去过她家,只是前几次是空手去的,诗语她妈并没有理会,在他铩羽而归几次之后,这几天他才带着礼品去了,诗语她妈也就欣然同意了丁庆奇的无理要求。”
“那,老师没有劝过李素娥么?”丁凤军略带嗔怪地语气说道。
“你知道李素娥的脾性,老师去过她家,但被她骂出来了,她说她家的事情不用别人操心。她还说老师这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我也看得出来,她家里就是她说了算,她决定的事情想必别人也阻碍不了。”陈珊若有所思的说道,一说到李素娥骂她的情景,陈珊的心情并不是难过,更多的是怅惘,毕竟马诗语在班里的学习成绩总是那么好,失去一个好学生这才是令人心伤的地方。
“难道老师也想这样看着马诗语堕落下去吗?”
“怎么会!今年我可向校长保证过的,丁庆奇马诗语还有你,你们三个是一定会考上大学的,老师寄予你们很大的希望,只是没有想到,马诗语会生活在这样的家庭中。”陈珊说着眼睛里流露出对马诗语的同情之色。
“老师,还有别的方法能帮助她吗?”丁凤军怀着渺茫的希望问道。
“眼下只有一个办法,”陈珊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卖子,又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丁凤军一听有办法,黯淡下去的眼神立马放出光芒说道:“什么办法?”
“正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眼下只能让丁庆奇出面才有可能帮到马诗语。”陈珊一本正经地说道,她的眼睛中似乎还保留一丝担忧之色。
对于丁凤军来说这个办法等同于没说,之前丁凤军就想到了这一点,毕竟是丁庆奇惹出的这个乱子,唯有他出面才能让李素娥改变初衷。但是话又说回来,丁庆奇是个什么样的人,纨绔子弟,无法理愈,如果找他管用的话,丁凤军就不会来找陈珊商量对策了。
“可是,这个丁庆奇恐怕不会答应吧,我想除了老师出面找他谈谈外,再没有合适的人选了。丁凤军淡定自若的说道。
“不,这件事只能你去找他,毕竟他爸爸和校长是同学,我出面恐怕有些不妥。”陈珊把话说得相当委婉,她没有直接说丁庆奇的爸爸是公安局长,我可惹不起,但里面暗藏的意思丁凤军已经领略到,没有办法,丁凤军除了亲临战场之外,恐怕再没有谁能摆平这件事了。
马诗语,我可是为了你才去找丁庆奇的,到于成不成就看你的造化了。
丁凤军来到教室的时候,丁庆奇居然很不要脸的趴在马诗语的位置上睡觉。丁凤军在丁庆奇的面前挥舞着手掌,恨不得给他几个拳头,但最终丁凤军还是忍住了,毕竟还有要事要与丁庆奇商量,如果冲撞了他,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丁凤军紧握的拳头在桌面上敲了几下,说道:“哎哎哎,别睡了,有事找你。”
丁庆奇被丁凤军这一连串的声音吵醒,很是奇怪,这回他并没有因为别人打扰他睡觉而愠怒,反之,他揉过惺忪的双眼,看清站在面前的人是丁凤军之后,居然很有礼貌地说道:“二叔,你有什么事吗?”
这下倒让丁凤军有些吃惊,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吃错药了吗?态度居然会转变的这么好。丁凤军不敢置信的看着丁庆奇,把丁庆奇都看到浑身发毛。
“二叔,你别用这眼神看我,看得我糁的慌。”丁庆奇说罢双手抱着肩膀不停的搓着,假装很害怕的样子说道。
接连被丁庆奇叫了两声三叔之后,丁凤军才算彻底从发懵中清醒过来。看来不是这个小子吃错药了,就是这个小子良心发现了,不管怎样,丁凤军还是得跟他聊聊。
“你怎么坐到马诗语的位置上呢?”丁凤军试探性的询问道。
“我现在一天看不见马诗语我就很想她,但她今天没来,我实想得不行就坐到她的位置上闻闻她的气味,这样至少能抚慰抚慰我这颗狂躁的心。”丁庆奇还是原来的那副德性,痞得让人恶心。
“你知道她为什么今天没来吗?”丁凤军对丁庆奇的做作姿态嗤之以鼻,冷冷地说道。
“不知道。”丁庆奇随口答道。
“因为你!”丁凤军在丁庆奇的道字尾音还未消除的时候,他就直截了当地回道。
“我?”丁庆奇反手一指自己,不敢相信地说道,“这怎么可能,我哪有那本事,如果我真有这种本事的话,我早就把她娶回家了。”
“我问你,你是不是托人给她家下聘礼了?”丁凤军一看到丁庆奇嘻皮笑脸的样子就想揍他,这连问话的证据都变得严厉不少。
“你说的这件事啊,”说到这,丁庆奇倒有所释然,他说起话来都轻松不少,“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我是给她家送了点东西不假,不过我让那人跟她妈说了呀,得等到大学毕业才可以结婚呢。”
“正因为你的这些东西才让她无法上学的。”丁凤军怒不可遏地看着丁庆奇说道。
“怎么可能,除非她妈不想把马诗语嫁给我才会这样做的。”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许她妈是误会了你的意思,这才不让马诗语上学的。”丁凤军略有所思地解释道。
“这样也好,省得别人再惦记她了,等我大学归来,一定去她家迎亲。”丁庆奇笑着说道。
“你想得美事可不少,我可告诉你,马诗语说了,要么她就好好学习努力考上一个好大学,要么她就选择去死。她不愿做一个平庸的人,如今你剥夺了她上学的权利,那么她只能选死,这件事你掂量着办吧。”说完,丁凤军丢下不知所措的丁庆奇,独自默默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初闻丁凤军讲到马诗语会选择死的消息时,丁庆奇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表面上看着丁庆奇挺硬的,但实际上他却是胆小怕事的人,他在心里细细斟酌一番之后,越想越怕的他犹如热锅上的蚂蚁,马不停蹄地飞奔到丁凤军的身边,急切地说道。
“二叔,那你说可咋办?”
看着因急躁而满头大汗的丁庆奇,丁凤军心中倒暗自长舒一口气。他没有想到丁庆奇会这么容易被搞定,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最让丁凤军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便是这个丁庆奇叫他二叔的事情,虽然说现在的丁庆奇对丁凤军说的话还算不上言听计从,但他现在的表现足以让丁凤军大跌眼镜。
丁庆奇之所以有这么大的改变,全然是因为昨天晚上丁凤玉对他说得话。
从丁凤军家出来之后,丁庆奇的老妈曹玉兰就疑惑的开口问道:“老丁,这家人是什么来历,我怎么看你还要敬重他们三分?不过是种几亩庄稼地的农民罢了,有必要这么带样子么。”
丁凤玉瞪了她一眼,说道:“你懂个屁,他们家和我家都是有血缘关系的,还记得前几年我娘活着的时候咱们吃到的玉米么,就是他家送来的”
听丁凤玉这么一说,曹玉兰顿时没了脾气,想当初吃得最香的就属她,她还边吃边说要感谢人家,等篷年过节的时候一定带些东西去看看人家呢,只是没想到这初次见面的场景竟然如此尴尬。
“还有你,丁庆奇!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送到这镇上来上学而不让你在县里上学吗?”丁凤玉严肃的说道。
一向害怕丁凤玉的丁庆奇连连摇头,没有任何的头绪回答。
“我之所以把你送到镇上来学习而没有让你留在县里,就是因为想让你在这里踏踏实实的学习,而不是攀比,更不是胡乱的发淫威。你以为你在学校里的那些光荣事迹我都不知道吗?告诉你,如果我再听到一次关于你的负面事情,我就再也不会给你任何学习的机会!”
“另外,以后再见到你的那个同学,该叫叔的就叫叔,我会让他监督你,如果你再胡作非为的,打着我的旗号欺负别人的话,我非得揍死你!”
听着丁凤玉的训话,丁庆奇缓缓的低下了头。
“放学后,我们一起去马诗语家。既然她妈收下了你给的东西,那就说明她妈有这个意思,所以这件事情只能还是看你的,只有你开口跟她妈讲她妈才会同意。”
丁庆奇若有所思地转转眼珠,他手托下巴似老人捻胡子般思考一会儿,话没多说,只是轻轻地点点头。
放学后,丁凤军带着丁庆奇找到马诗语家。
马诗语家生活的也不怎样,泥土垒起的院墙,土坯房子只有三间,一间客房两间卧室,进院子的大门和房门都是带有缝隙的木门。这木门不知经历了多少风霜的洗礼,才变得如此狼狈不堪,毫无抵抗力,像极了那走在狂风骤雨中伛偻身躯的老妪。
丁凤军和丁庆奇走进马诗语家的院子时,马诗语正蹲坐在院子东墙边的一棵枣树下看书,西屋里李素娥似乎在与谁聊天,听她的语气跟打了鸡血似的,极度兴奋。马诗语也是趁着李素娥与人聊天的空隙才偷偷跟到院子里来看书的。眼看着要高考,马诗语怎敢懈怠,如果落下进度,自己恐怕就真得再无出头之日了。
“哎呀,你别提了,我家囡囡真是有神气的很呐,听说看上我家囡囡的男孩他爸是县公安局的局长呢。啧啧,这下囡囡可有福享了。”李素娥的声音太有穿透力,隔着窗户就传到了院子里,恐怕现在的李素娥早希望这声音能像村上的大喇叭一样,可以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还不是你的福?囡囡要是真嫁给人家,人家还能亏待你?到时候你也跟着飞上了枝头,这草鸡都要变成凤凰了呢!”邻居窜门来玩的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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