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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二大爷-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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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凤荣有些厌恶的看了陈冰莲一眼说道:“大嫂,你就别在这里危言耸听了,怎么说我和凤军也结婚这么多年了,孩子都四个了,他肯定不会做那些出格的事,怎么说凤军也不是那样的人呀。”
陈冰莲不屑的切了一声说道:“这人呐,知人知面不知心,再说了,丁凤军是啥样的人我不比你清楚的很吗,虽然你们是夫妻,但对于他的脾性,你还不如我知道的多呢。在他还没有结婚的时候风流韵事就在大街小巷传的沸沸扬扬,你说还有啥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陈冰莲说得话张凤荣并没有听到心里去,因为这些事都是陈冰莲自己杜撰出来的,子虚乌有的事,张凤荣略有些生气地说道:“大嫂,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你说的这些事,我可没听说过,你要是再这么随便污蔑我家凤军的话,可不能怪我不讲咱们妯娌的情面。”
陈冰莲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张凤荣会反应这么强烈,她更没有想到张凤荣现在已经和丁凤军战在统一战线上,陈冰莲向别处瞟了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不相信算了,反正我也是为你好才来告诉你这事的,你最好看好丁凤军,别让他放着自家的事不管,反而只顾去梳理别人的事。”
陈冰莲走后,张凤荣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她虽表现的淡定,但她的内心也在挣扎,这段时间张凤荣也发现了丁凤军的异常,他总会时不时的和张继来走在一起,家里的四个孩子他好像都没有拿正眼看过,这怎能不让她心乱呢?
张凤荣正在想着这些烦琐事,丁凤军就回来了。
丁凤军看了看略显惆怅的张凤荣,他并没有察觉出异样,只身走到熟睡的四个孩子床边。
“咱们的闺女真是越来越好看了,我看她们都继承了你的基因,跟你一样,都是这么的漂亮。”
张凤荣并未有其他的反应,只淡淡的说道:“漂亮又能怎样,到头来不还是给别人养的,哪有人家的儿子好。”
丁凤军从张凤荣的话里听出一种别样的味道,他这才转过脸细看张凤荣,有些不悦的说道:“这是说的啥话,怎么那么不中听。”
张凤荣苦笑说道:“比我这话不中听的多了去了,我还没有说什么呢,你倒提起意见了,对了,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丁凤军淡淡的说道:“这不是新生来找继来吗,今天继来回来的晚,我把新生送回家,就在家里陪他等继来,我怕孩子一个人在家会害怕。”
“张继来,张继来,你一天天的就知道张继来,你干脆住他家算了,咱家四个孩子你都不管我们的吗,你就不担心我在家会害怕吗,你不能因为他有个儿子就老往他家跑行吗,虽人的闲言碎语都快把我呛死了你知道吗?”
张凤荣火山爆发般一口气将心中的怨气一吐而出,丁凤军被张凤荣的话气到了,他阴郁着脸说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说说自始自终我有嫌弃过你给我生下的都是女儿吗,我有说过你吗,为什么你就不能理解理解我的心呢,我知道会有人说咱们的坏话,我也相信那些无聊的人会拿咱们寻开心,但我丁凤军以为有你的理解就可以了,孩子是咱们的,话是别人说的,你为什么不能有点自己的主见,女儿怎么了,女儿不好吗,我丁凤军就是要让别人看看我养出的闺女要比他们的儿子强百倍!”
丁凤军的吼叫声吓得张凤荣的心一颤,她没有想到丁凤军会因为这事而发怒,张凤荣甚至都不敢拿正眼去看丁凤军,丁凤军气呼呼的坐在凳子上,稍稍平息下心情之后,他又语重心长的说道:“咱们都结婚这么多年了,如今孩子也都大了,为什么你还是总迈不过这个槛,人活着应该潇洒一些,更应该常怀一颗善心,张继来是个苦命的人,张新生也同样继承了张继来的不幸,在这个时候,我要是不帮衬着点,怎么能说得过去。”
张凤荣因被丁凤军的怒气吓到而不住的抹着眼泪,她唯唯嚅嚅地说道:“这些道理我都懂,可是我就是听不得别人拿我们的事闲谈,他们都说得那么难听,换成是你也忍不了啊。”
丁凤军微叹口气说道:“要我说你就是妇人之见,心眼太小,啥事看开了不也就没事了吗。”
张凤荣不再言语,她自知理亏,也许她应该像丁凤军那样豁达一些,但她是个女人,哪个女人不都希望自己能成为自家男人手中的宝贝,况且是生长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年代里,怎能又不让她为这件事而敏感呢!
“二哥,二哥,你睡了吗?”
丁凤军与张凤荣相对沉默时,自家的大门被人拍响,伴随着的还有几声急切的叫喊声,丁凤军赶紧起身去开门,大门打开的一瞬间,借着院子里的门灯,丁凤军看清楚来人的面容,不由的心中澎湃。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远在东北学艺的丁凤河!
丁凤军高兴的不得了,他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丁凤河自然也是激动万分,他上前给了丁凤军一个大大的拥抱,这是兄弟之间最温暖的问候方式。阔别八九年的咬,两人第一次见面,若不是一个拥抱怎能解兄弟之情的渴。
“快,快往屋里去,外面太冷了。”
拥抱过后,丁凤军把丁凤河让进屋里,丁凤河倒也不拘束,随着丁凤军进了堂屋,想当初丁凤军结婚那会儿,丁凤河没能赶来,他自然也未曾见过张凤荣,张凤荣对于面前的小叔子也是陌生,丁凤军介绍过后,丁凤河干脆的叫了一声二嫂,而张凤荣则忙着又是让坐又是倒水的。
哥俩坐在桌前,丁凤军细细打量着丁凤河,喃喃道:“哎呀,这么多年没见,你真是变化不小啊,这身体也发福了,比我还敦实呢,看业你在东北那边没少吃好东西啊。”
丁凤河笑了笑说:“啥好东西啊,这不是我当厨师嘛,啥样的菜做出来我都得尝第一口,这尝来尝去的油水沾的多了,自然也就变胖了,不过……”
说到这里,丁凤河也环顾了一下丁凤军又继续说道:“我看二哥的体形也走了样啊,看业这生活也是越来越好了,把你也养肥了。”
丁凤军爽朗的一笑说道:“啥好不好的,我这也就是虚胖。”
“哈哈……”
两个人大笑一番后,丁凤军稍收敛一下笑容又说道:“凤河,你这回回来在家住多久。”
丁凤河也收敛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这次回来我就不打算回去了,咱娘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说句不好听的,我怕她走的时候我不在身边,她会牵挂我。”
丁凤军轻叹口气说道:“咱娘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我也带她去医院查过,医生说了,她的病都是年轻的时候落下的,现在只能靠药物维持,哎,咱娘都是为了咱们几个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可咱们还没有来得及孝敬她,她却已经等不及了。”
丁凤河的脸色也黯淡下去,脸上尽是悲伤的说道:“是啊,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待,咱娘这么辛苦的把咱们拉扯大,却没有享咱们的福,这怎么能不让我们痛心呢。”
丁凤军也自顾叹气,他看向丁凤河说道:“咱娘的身体不好,咱爹的身体和娘也差不了多少,他整天抽烟喝酒的,我都说他好几遍了,可他就是不听劝,这下你回来了,有时间你也说说他,老这样下去终归不好。”
丁凤河略有所思的点点头,丁凤军又说道:“对了,这回你回来想好在家这边干点啥了吗?”
丁凤河挠了挠头说道:“二哥,你还记得你送我去东北的时候帮助的那个贼吗?”
丁凤军想了想略有所思的说道:“哦,就是那个笨手笨脚的家伙啊,他叫什么来着?”
丁凤军挠着头绞尽脑汗的想着,却终究没有想起他的名字,丁凤河笑着提醒道:“常常做一个清清白白的伟大的人。”
丁凤军恍然大悟道:“哦,对对对,他叫常清伟,怎么那小子难不成又重操旧业被人抓了?”
丁凤河哈哈一笑,神秘的卖起关子,说道:“没有,我看就算你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他现在在干什么。”
丁凤军饶有兴趣的看着一脸神秘的丁凤河说道:“你倒说说看,这小子现在在干嘛。”
丁凤河说道:“他已经早在一个月前就来咱们阳谷了,他在阳谷开了一家餐馆,名字就是用他和你的名字中的字组合起来的,凤伟快餐。这次我仓促的回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的店里缺个主厨,我特意回来助阵的。”
丁凤军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说道:“行啊,这小子有出息了,改天你带我去见见他,这小子也够可以的,人都来阳谷了,也不知道来找我照个面,难不成他混好了把我给忘了?”
丁凤军自是在开玩笑,丁凤河被丁凤军的这玩笑话逗乐,他说道:“这下二哥可是冤枉他了,他本来打算一来阳谷就找你的,无奈在这边他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咱家地址,自然也没有来见你,这不他把我招回来还特意嘱咐我,让我给你带个好呢。还说哪天腾出时间要亲自登门向你道谢呢。”
丁凤军颌首而笑,微微点下头说道:“算你这小子有心,看来当初没有白救他。”
说完,丁凤军又微微皱了下眉头说道:“对了,他怎么想起来咱sd开饭店了,难不成东北那边还遮不下他这尊大佛了?”
丁凤河又是一笑说道:“其实咱们当初都被他骗了,他虽是东北人,但他却是孑然一身,根本不像他说的那样,上有老下有小的,要是放在现在来说还差不多,早在几年前他和咱这边的一姑娘结了婚,这不孩子大了,他们两口子就想着娘家这边的双亲也需要人照顾,所以他们就带着孩子回来了。”
丁凤军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嘛,他怎么会凭白无顾的来咱们这里。”
说着,丁凤军又像想起什么似的,他看着丁凤河说道:“这小子都结婚了,那你呢,这几年家里的事情多,我也没有来得及问你的个人事情,你都这么大了,该不是还单着呢吧。”
丁凤河一听这话脸刷一下子红了,他显得格外的不好意思,慢条斯理的说道:“我也成家了,媳妇也是咱们这边的,离咱们的村也不远,当时结婚也特别关键,就没有通知家里,后来因为三爷爷的饭店的生意太忙,这事也就耽搁了,再后来与咱爹娘通信的时候也就轻描淡写过去了。咱爹娘也没有怎么细问,反正都结婚了,他们也就放心了,这不,今天才回来,她就带着孩子迫不及待的回她娘家了,明天等她回来,我再带她来这里见你和二嫂。”
丁凤军点了点头,丁凤河又说道:“对了二哥,我听娘说你家添了四个小公主,漂亮的很呢,而且你给她们起的名字还挺的寓意,叫琴棋书画,我二哥就是厉害,一看孩子的名字就知道你特别的有学问。”
丁凤军呵呵一笑说道:“啥学问哪,我也不过是随便起的,对了,你们现在有几个孩子?”
丁凤河说道:“两个,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叫丁庆晨,女孩叫丁晓雯。”
丁凤军说道:“好啊,有男孩也有女孩,刚刚是个好字,挺不错的。”
丁凤河只是笑笑并没有顺着丁凤军的话往下讲,他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石英钟,说道:“哥,我这就是来看看你,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咱娘那里暂时还离不开人,我怕爹自己顶不住,这样,明天我再过来,到时候咱再好好叙旧。”
丁凤军赶紧起身把丁凤河送到门外,直到丁凤河消失在夜幕中,丁凤军才又折身返回。
丁凤河回到丁世德家中,王玉珍在床上躺着,挂在手腕上的点滴正缓慢的顺着滴管一点一点的流入到王玉珍的身体里。
王玉珍操劳了一辈子,身子骨早就经不起一丁点的风浪,现在又正值寒冬季节,她的身体哪经得起这寒风的侵袭,自她卧床以来就没有几天是清醒的,饭也吃不下,水也喝不了,每天只靠打些营养针来维持,现在的她只剩下皮包骨头,让人看了不免心疼,花白的头发也有好久没有梳理过了,上次梳头还是张凤荣把她扶坐起来为她梳的,如今她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哪还能再为她梳头,凌乱的头发像极了这冬季里被寒风侵袭过的虬枝,枯燥毫无升机,那枯瘦如柴的手指也失去了原有的水分,变得干涸。
丁世德也因为心疼她而斑白了头发,他已经守在王玉珍身边两天两夜了,医生说了王玉珍有可能随时都会离开,丁世德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任何一个人,因为他怕孩子们会担心,他不想让孩子们因担心而放弃那来之不易的工作。
丁凤河来到床边时,丁世德正拄着胳膊闭目养神,也许他太累了,竟对丁凤河的到来浑然不知。
第一百一十九章 这就是悲欢离合
丁凤河轻轻唤了几声父亲,但丁世德却没有听到,丁凤河也知道,这两天把丁世德折腾的也够呛,他蹑手蹑脚地拿上一件稍厚些的衣服,披在熟睡的丁世德身上,谁知衣服还没有披好,丁世德就抖然一惊,醒了过来。
丁世德单手揉了揉惺忪的双眼,他努力的眨巴几次浑浊的眼睛这才得以看清丁凤河。
丁世德示意丁凤河坐下,缓缓地开口道:“凤河啊,你娘这次恐怕真得挺不过去了,你们兄弟姐妹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丁凤河只惨淡的一笑,沉重的说道:“爹,你看你说的这是啥话呀,等熬过这个冬天我就带娘去好一点的医院去查查。”
丁世德面带无奈,叹了一口气说道:“还花那钱干啥,现在你们兄弟姐妹几个人的日子都过得紧巴的,孩子现在还都小,你们得为他们提前把钱攒好,可不敢乱花。”
丁凤河紧皱眉头,一脸苦相地说道:“该花的总是要花,您不是也说了吗,孩子现在还小,还不是用钱的时候,要是我们做孩子的不能为父母做些什么的话,真等她不在的时候,我们会恨死自己的。”
丁世德听了这话,心中稍有些许的宽慰,想当初他是村支村的时候,只顾着梳理别人家的事,哪顾得上照顾自己的家庭,这几个孩子他也没有怎么细心教育过,但如今他们各个成家,却未曾忘却反哺他们,这岂不是让丁世德觉得很欣慰。
“要我说,咱们还是别费那个钱了,我看咱家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这刺骨的话语比外面的寒风都让人觉得冷,说话的人是陈冰莲。
丁世德和丁凤河同时惊愕的看着她,陈冰莲身着一件白灰色棉服,这是今年的新款,没个三四十块钱是买不了的,丁凤河知道,他们兄弟姐妹之中就属丁凤海家好过,虽说比上不足但比下可谓是搓搓有余中的搓搓有余。
丁凤河还在奇怪,这么晚了陈冰莲怎么来了,蓦地,他想起来了,刚才进门的时候,因为太冷,他只把大门虚掩上忘了锁门了。
陈冰莲斜眼瞟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王玉珍,一副嫌弃的样子转过脸来看向丁世德和丁凤河,没好气地对两个人说道:“你们别拿这样的眼神看我,怪碜的慌的,其实我觉得还是爹说得对,咱娘这病哪是那么容易看好的,你再看看你们,一个个的都穷了吧馊的,自己都顾不上自己,哪还有闲钱给她看病,依我看,倒不如现在趁着年轻,多攒些钱,以后让孩子上好一点的学校,咱们现在过得不就是孩子的日子吗,对不对?”
丁凤河一脸厌恶的看向陈冰莲,他很是讨厌这个大嫂,还记得她进门时说得那翻话,还有她怀孕后做得那些事,现在一股脑的涌上丁凤河的心头,但丁凤河缺少丁凤军的那份血性,他可不敢硬气的顶撞陈冰莲,只淡淡地说道:“听大嫂的意思,难不成大嫂要自己出这一份钱吗?”
陈冰莲一听这话,顿时急躁起来,极其不悦的说道:“老三,你这是说的啥话,你们几个都是娘养起来的孩子,她又不会在谁身上缺斤少两的,要孝顺得一起孝顺,哪能把这个烂摊子扔给我们自己收拾啊。”
丁凤河被陈冰莲的话气到,他冷若冰霜的说道:“大嫂,你咋能这么说呢,啥叫烂摊子?娘是一手把我们几个拉扯大的人,现在她正需要我们的悉心照顾,你却说出这样的话,真是令人心寒。”
陈冰莲不屑的冷哼一声,翻着白眼指责道:“老三,在这里最没有资格说这话的人就是你,你这一走便是**年,这**里要是没有我陈冰莲的照顾,娘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你居然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的跟我叫嚣,说什么照顾,我倒要问问你,自娘病倒在床上时,你照顾过她几回?甭说娘了,就连爹的吃喝都是我在照料,我这心里委屈的很,你又何曾体会过我的感受,今天要不是你提起这个话题,我这心里的委屈也不会说出来,我认为娘养了你们几个不容易,我多做点,你们就可以少做一点,都是做儿女的,这人心也都是肉长的,我咋会没有感情呢,可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谁多做一点谁少做一点有必要计较这么清楚吗!”
陈冰莲的这份倾诉让丁凤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丁凤河自知理亏,陈冰莲说得确实也对,他一直未曾回过家,对家里的情况也不尽了解,自然他也无法反驳,在照顾王玉珍的事情上丁凤河自认为没有陈冰莲做的多,但是丁凤河不知道陈冰莲是在自己往自己身上贴金,在这里,照顾王玉珍最多的人是张凤荣,而且每次张凤荣和陈冰莲闲聊时,陈冰莲总是会以孩子为由从来不照顾王玉珍。
丁世德是这三个人中最清楚的人,但他的想法过于迂腐,他觉得都是自家的孩子谁多做一些少做一些真得没必要计较那么多,而且就算陈冰莲从来没有照顾过王玉珍,但她此时却说得这么有底气,丁世德又怎么忍心直接拆穿她呢。
“都别吵了,这么晚了,你们也不怕让邻里听见笑话。”丁世德轻叹一口气,淡若止水的说道:“冰莲哪,你这么晚过来是有啥事吗?”
陈冰莲一脸委屈的说道:“这不是来看看娘吗,前两天孩子晚上老是闹腾,我也来不了,难得今天孩子睡下的早,所以我抽空赶紧过来,前两天爹也没有怎么睡个安稳觉,我寻思来替替你,可是谁知……”
说到这里,陈冰莲竟然落下了泪,哽咽的说道:“谁知到这里竟被老三平白无顾的说了我一通,我这心里难受啊。”
丁世德无奈的叹口气说道:“你别跟凤河一般见识,他不懂事,你做的到底咋样,爹心里有数!”
丁世德故意把“到底”和“心里有数”加重了语气,他得让陈冰莲也做到适可而止,心中有数。
丁凤河虽没有听出丁世德的话外之意,但他看得出陈冰莲的装腔作势,那泪流的不情不愿,一看就知道不是真心的,丁世德的话让陈冰莲也听出了些味道,她赶紧收拾下伪装的悲伤说道:“算了,都是自家弟兄,我这做嫂子的也不能见他的怪,既然有老三在这里,我也就放心了,我得回去再看看孩子,就不在这边留着了。”
说完,陈冰莲灰溜溜的走了。
丁凤河把门关上,他站在院子里借着灯光看了看院子里的那棵枣树,寒冬天气里这棵枣树已经落光了叶子,只剩光秃秃的枝干。丁凤河仿佛看到了他们小的时候围坐在枣树下听丁世德讲故事的景象,那是多么和谐的一个画面,如今物是人非,繁华已经落幕,只剩一场颓废。
“凤河,你快来啊,你娘不行了。”
丁凤河被丁世德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到,那虚幻的景象如同飘浮在空气中的气泡,砰的一下破灭。
丁凤河像疯了一样跑进房间,病榻上王玉珍紧闭着双眼,她的眼角处还留有未干掉的泪痕,她的脸很安详,如同她活着的时候一样,只是她的嘴角却有些弯度,那是一种苦笑未消的痕迹,也许,刚刚陈冰莲说的话她全部听到了心里,只是她无法开口讲话,只得把这种痛苦化作两行清泪。
“娘,你就这么把我们抛弃了吗?”丁凤河跪倒在病床前,他痛哭流涕,丁世德拍了拍丁凤河的肩膀,哽咽着说道:“去,把你二哥找来。”
当丁凤军来到的时候,王玉珍已经是全身冰凉,丁凤军看到点滴管中的药水已经停滞在输管中。
“娘!”丁凤军痛哭着扑到王玉珍的身上,这一声痛彻心扉,这一声响彻云扉,这一声寄托了多少哀思,这一声又承载了多少的爱怜!
丁凤海在王玉珍下葬的当天赶了回来,他哭得也是很痛,跪倒在王玉珍的面前不住的自责,或许早些时间回来王玉珍也不会走得这么仓促,毕竟他也是个医生,他亲自磨制的药可以减轻王玉珍的痛苦,只是一切都晚了。
张继来也带着张新生参加了王玉珍的葬礼,张新生懵懂的看着跪在地上痛哭的丁凤军,他忍不住问张继来:“爸爸,二大爷为什么要哭啊?”
张继来抹着眼泪轻声回道:“因为你的奶奶去逝了,那是二大爷的娘,他怎么会不难受呢?”
“奶奶去世了是什么意思?”
张继来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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