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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品鉴家-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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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聂风眼睛一亮,那墙上的价目表可写着月租一千二,足足便宜了四百块,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聂风赶紧答应。
“谢谢大姐谢谢大姐,我租我租。”
“我姓吴,口天吴,叫我吴姐吧,别叫我大姐了,都被你叫老了。”
吴姐见聂风应承下来,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回身在墙上挑出一串钥匙来,示意聂风跟着她走。
“走吧,小伙子,带你去看看房间,你要是同意就回来把合同签了把钱交了,动作麻利点,年纪轻轻地还没我走得快。”
别看吴姐胖乎乎的,走路倒是飞快,聂风紧跑两步才跟上,可这走的方向有些不对劲啊,刚刚进来时候看了,楼梯间似乎不在这个方向。
“吴姐…;…;吴姐,这是去哪儿啊,上楼好像不是这个方向吧。”
“上什么楼梯,跟着我走就是了…;…;”
吴姐头也不回的回了句,依旧走的飞快,似乎是想快点把聂风搞定好回去继续煲剧。
聂风只得默默地跟着吴姐转过一道墙角,进了一条安全通道,向下走去。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不会是地下室吧,聂风心头一阵哀嚎,怪不得一下子便宜了四百块,算了,姑且凑合凑合吧,等挣了钱再换地方。
有了心理准备,被吴姐带到一间地下室改的房间前,聂风也没有表现的太过惊讶,吴姐将门推开,一股霉味冲了出来,呛得两人直咳嗽。
聂风探头一看,这间似乎以前是个储藏室之类的地方,大概十个平方的面积,有一半都堆着杂物,角落里似乎还有个佛龛,连个窗户都没有,靠着门这半边摆着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咳咳咳…;…;就这儿了,洗手间上公用的,电费另算,小伙子,租不租给句话吧。”
聂风看吴姐一副你爱租不租,不租滚蛋的表情,咬咬牙点了点头。
“多谢吴姐了,我看着还不错,价格也合适,我们去把手续办了吧。”
第四章 观音铜像
“这屋里都是以前租客们搬走时留下不要的东西,正好便宜你了,被褥什么都不用买了,你要看上什么就拿来用吧,要是有空帮我拾掇拾掇卖卖破烂也随你,我懒得管这些都东西。”
吴姐指了指屋里的东西,一脸你占了大便宜的表情看着聂风。
聂风恨不得把那床散发着霉味的被子呼在吴姐脸上,可嘴里还是不住向吴姐道谢,“谢谢吴姐照顾,多亏了吴姐,不然这便宜哪儿轮到我占啊。”
吴姐听了心里挺舒坦,将房门锁上,带着聂风回去交钱签合同去了。
吴姐做事效率挺高,十五分钟后,聂风兜里少了二千四,手上多了把钥匙,吴姐继续煲剧去了,他则回到了刚刚那个房间。
其实这地方也挺不安全的,那吴姐连他的身份证都没看,只是拿了张表格给他自己填写,也没核实一下就完事儿了。
聂风进了房间,将房门扣上,坐在床边准备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
若是要投奔之前的朋友,且不说人家肯不肯收留,就算是有人肯收留了,一直寄人篱下怎么翻身,那陈若云如此翻脸不认人,怎能咽下这口气。
聂风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双眼,自己眼睛的异常,似乎能够带来一些机会,可怎么才能搞清楚自己的眼睛到底是怎么了呢。
聂风痛苦的用双手揉搓这自己的脸,却始终抓不住事情的关键,他痛苦的垂着头沉思着,并没有感觉的自己眼中一抹金色缓缓转动起来。
忽然视线一黯,好像所有的东西都蒙上一层白纱,看不真切。
“完蛋了,眼睛出毛病了,别是白内障什么的。”
聂风担心着抬起头四处张望着,墙角一个物件散发着朦胧的白光吸引了他的注意。
“似乎…;…;是刚刚看到的那个佛龛。”
可当他再想仔细看过去时,一种使不出力的感觉涌上心头,脑袋一阵发晕,等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前的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聂风起身向墙角走去,推开一路上堆积的杂物,可算是开了眼界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好不容易才挪到墙角那佛龛处。
他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佛龛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就是这里啊,应该是没记错啊,难道是…;…;?”
聂风心中有些疑问,将佛龛打开,里面供奉了一尊瓷质的弥勒坐像。
那弥勒佛上的灰尘都已经积了厚厚一层了,也不知道多久没打理过了,聂风的直觉告诉自己,肯定是这个弥勒佛有问题。
墙角的光线有些暗,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床头顶上的那盏灯,聂风决定把弥勒佛抱出去仔细研究下。
“哎呀…;…;怎么这么轻”,顾忌着佛像上一层灰,聂风用双手远远地想捧起来,没想到用错了劲,那佛像一下子被拔了起来。
这下乐子就大了,聂风看那佛像的体积使了不小的力气,这下劲用过了,那佛像上的灰尘滑手,佛像呼的一下飞了出去,啪嗒一下摔碎了。
“碎碎平安碎碎平安!菩萨莫怪!”虽然聂风不信佛,可心里有些犯嘀咕,嘴里念叨着赶紧返身回去查看。
这房间的地面可是实在的水泥地,瓷的东西摔上去哪儿还有什么好结果,那佛像碎了一地,可聂风眼角的余光忽然在碎片中发现一个黑漆漆的东西。
“咦…;…;弥勒佛肚子里有货,什么好东西。”
这时的发现让他精神亢奋起来,赶紧上前将那个黑漆漆东西给提溜了起来。
聂风看了看手中的那个物件,似乎是油布包裹着什么,谜底只有揭开油布才能知晓。
捧着那油布包裹聂风回到床边坐定,用手指捻着油布一层层打开来,当油布的最后一层揭开时,一座铜制的观音像露出了真容。
就在那观音像重见天日的瞬间,丝丝凉意渗进眉心,聂风感觉头没那么晕了。
观音像被摆在了桌子上,聂风捧着脸端详着它,这座铜像雕工精细,面相圆润,身材匀称,底座的落款有些看不清了,做工上算是不可多得的精品,聂风总觉得这座雕像的秘密不仅于此。
聂风忽然想起,父亲生前有一至交好友,就在城西的古玩市场开铺子,不知道他有没有门路能帮上自己。
虽然自己从前只跟着父亲去过一次,可经常听父亲提起和这人有过命的交情,若是带着这佛像上门谈生意,总比寄人篱下的好。
一会出去吃个饭,去那城西的古玩市场转悠转悠,看看能不能把这佛像出手,东山再起的资金不就有了嘛,聂风觉得自己运气似乎开始好起来了。
至于这观音像的主人,恐怕早就消逝在时间的长河里无影无踪了,吴姐不也说了吗,这些东西随便自己处理,再说了,若不是他那双神奇的眼睛,这佛像还不知道要蒙尘多少年才能重见天日呢。
“咕噜…;…;”聂风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不过也不能怪可怜的肚子,他从昨晚到现在就喝了几口凉水,能不饿吗。
聂风翻找出一个还算干净的斜挎包背上,将那观音像还用油纸包好,锁了房门向楼上爬去,路过管理处时吴姐只是瞄了他一眼,便不再管他,仍旧沉浸在电视剧中。
聂风在附近的一家牛肉面馆美美地吃了一顿,总算安慰了肚子,出门打了个车直奔城西的古玩市场。
“师傅,麻烦去长生街,谢谢。”
长生街不是一条街,是个地名,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市里最大的古玩市场就在这儿。
这里过段时间就会传出谁谁谁在这儿捡漏一夜暴富的消息,吸引着无数内行或者外行在市场里游荡,每天都会上演无数场骗人与被骗的闹剧。
据说父亲这位至交好友也是奇人,白手起家半收藏半买卖,自己创下了偌大的家业,可惜有一次看岔了眼,赔了好些钱,从此一蹶不振,才在这古玩市场盘下间铺子安生度日。
聂风在一间二层小楼前停下脚步,印象中就是这了,抬头望去,匾额上三个金色大字闪闪发光,金溪阁,就是这儿了。
聂风走进铺子,在店里先看起来,玻璃柜台里陈列着一些钱币,茶器,陶碗之类的小摆件,并没有什么值钱货色。
“这位客人,请问是需要购买钱币还是陶器啊,我们店里都有”,一个穿着旗袍的店员迎了过来,两只雪白的胳膊露在外面晃的聂风有些眼晕。
“我刚刚看到门外贴着收购古玩的告示,我这有一尊佛像要出售,不知贵店可有意收购?”
既然是上门谈生意的,倒不好见面就攀交情,聂风只好先探探行情。
那美女店员嫣然一笑,“还请客人将物件取出来让我看看,若要收购我就能做主,老板在不在都不打紧的。”
聂风努力地把视线从雪白的胳膊上移开,闻言眉头一皱,这姑娘这么年轻,可别看走了眼,还指着这佛像卖上大价钱呢。
不过人家漂漂亮亮的大姑娘都开口了,聂风也不好意思一口回绝,将包里的佛像捧出来,揭开包裹着的油布,正好面前的柜台上有一块红色绒布底面的托盘,聂风一手抓起佛像随意的放在托盘上。
看着聂风毛手毛脚的样子,那美女店员皱着眉头走了过来,狐疑地看了看聂风的脸,然后才带上手套,拿起一副放大镜凑上去仔细研究。
一旁的聂风倒是淡定,他其实什么都不懂,只是觉得既然这座佛像能发出白光吸引自己去寻找,必然不是凡品,所以根本没有担心自己手中的是假货。
第五章 攀个交情
“这位客人,我见识少,有些吃不准,还是请我们老板来看看吧。”
聂风差点没栽倒在地上,妹子…;…;时间就是金钱不知道吗,看了半天才说吃不准,早干嘛去了。
聂风只得点头同意,这时候倒不好转身离开,会被别人认为自己心虚的。
“爸,快下来,有个东西让你掌掌眼!”
那美女店员冲着阁楼喊了一声,原来她是老板的女儿,怪不得说自己可以做主,看来是个家学渊源的少东家。
伴随着咚咚咚的脚步声,一个干瘦的中年汉子从阁楼上走了下来,人未至声先到,“妮儿,你不是说自己出师了吗,怎么还要我出马啊。”
聂风远远望去,正是记忆中那个人,不过比记忆中还要清瘦了许多,看来自己没跑错地方。
那美女店员一下子羞红了脸,“阿爸,外人面前别叫我小名儿,你快来看看吧,这位先生来出售观音铜像,我看着像宣德款的,有些吃不准,您给看看呗。”
老板听了女儿的话,立刻收起了笑脸,快步走到柜台前,看到聂风的脸一愣神,眼中一丝疑问闪过,向聂风拱了拱手,“这位先生有礼了,您能看上小店是小店的福分,还请一旁坐下说话,妮儿去端壶茶来。”
聂风连连摆手,“不了不了,老板你还是先看货吧,麻烦你了。”
那老板见聂风执意不肯落座,也不多说,带上手套将那佛像端起仔仔细细的查看起来,尤其的底座的落款,更是端详了许久。
折腾了半响,那老板将佛像放下,重重的叹了口气,“唉…;…;,妮儿,你眼光不错,这佛像可以说是宣德款的,也可以说不是。”
“阿爸,这话怎么说,你再看看,是真的吗,我看他就这么赤着手抓在手上,连个手套都不带,一点都不爱惜,你可别又让人骗了。”
聂风耳尖,听着那妮儿在老板耳边说的话,这才明白为什么她老是盯着自己看了,原来是是自己的不专业,让这美女把自己当骗子了。
这下聂风不开心了,买卖不成仁义在,可是凭白给人当成骗子看这委屈不能白受,不免语气就重了些,“老板,这话怎么说,什么叫又算是又不算是啊,这不矛盾吗?”
“这位先生,我实话实说,您这佛像确实是宣德款的,可惜不是宣德年制的,是清朝嘉庆年间仿制的,也算是古玩,不过是仿着明朝样式的清朝古玩。”
听了老板那绕口的解释聂风这才明白,表情也缓和下来,“那…;…;老板你收不收,这佛像能卖多少?”
老板斟酌了一番,“这位先生,冒昧地问一句,我们是否见过,我怎么见先生这般眼熟?”
聂风乐了,这老板从下楼来看到自己长相就一直想问,憋到现在终于憋不住了。
他向老板拱了拱手,“抱歉抱歉,杜老板,我一直瞒着没说,是怕您误会我挟情要价,我叫聂风,聂建国是我爸,我跟着我爸来这拜会过您的。”
那杜老板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看这年轻人如此面熟,他这长相和那聂建国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能不面熟吗。
自己和聂建国几十年的交情了,可惜自从自己出了那事,和以前一些老友也少有联系了。
“叫什么杜老板,叫杜叔,你爸怎么样了,我有好几年没和他见面了。”杜叔乍见老友儿子有些激动,那妮儿在一旁看了直撇嘴。
“呃…;…;杜叔,我爸妈去年出了车祸,都去世了”,聂风神色一黯,无奈地说了出来。
“唉,怪不得好些日子没有老聂的消息了,不说这些了,你这佛像是哪儿来的?”
聂风见杜叔提及佛像,哪里肯说出实情,自己被老婆撵出家门讲出来不是给人笑话嘛,便推说是收拾老宅旧物找到的。
“既然是老聂的儿子问,我就说实话吧,你这铜像要是正经的拿到拍卖会上,拍个四五十万基本没问题,可要在这长生街,十万…;…;便是顶天的价格了。”
“这是为什么?”聂风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些个上了拍卖会的,都是传承有序的藏品,来历分明,你这虽然是个真货,可没个出身来历,自然抬不上价钱。”
杜叔耐心的向聂风解释着,聂风有些无奈,敢情这古玩还得上户口,上溯三代有名有姓才值钱,没户口的都卖不上好价钱。
“唉…;…;杜叔我也不瞒您,最近手头有些紧,不然也不会贸贸然把这铜像拿来卖,您就给个价吧,多少我都认。”
聂风嘴上讲的慷慨激昂,其实心里早就盘算好了,冲着老爸的面子,杜叔就不会坑自己太多,有多少算多少呗,反正也是捡来的东西。
“这样吧,我给你五万,这还不算完,你这佛像就算放在我这代买,最后卖了多少差价我补给你,最后你返给我10%的佣金,你看如何?”
杜叔思量了片刻给出了价钱,妮儿在身后瞪圆了一双大眼睛,直拽老板的衣角。
聂风也觉得非常奇怪,古玩行当,向来是低买高卖,本就做好了被压价的准备,没想到杜叔开这么高的价钱,是在让人很意外。
聂风心里暗自庆幸,毕竟是老爸几十年的朋友,这要是随便找家店还不知道要被坑成什么样呢。
这杜叔还真仗义,若是这佛像卖不出去烂在手里,五万块就算是打水漂了,聂风心里也有些感动。
“杜叔,这样吧,这铜像我就交给您了,若是卖了高价,差价您也别给我了,算是您赚的。”
“这…;…;怎么能行,我赚谁的钱也不能赚老聂儿子的钱啊。”
杜叔还在那喃喃地念叨,一旁的妮儿说话了。
“爸,你就先帮他卖着呗,这还没卖出去你们纠结什么。”
聂风和杜叔二人宛然失笑,双方也感觉亲近了许多。
“小风啊,这五万块你是要现金还是转账?”
听的杜叔喊出小风,聂风倍感亲切,以前他爸爸也是这么叫他的。
“杜叔,怎么方便都好,我无所谓的。”
“那行,妮儿,上楼拿五万块钱下来。”
那个妮儿应了一声,上楼拿钱去了。
“嘿嘿,我女儿,杜心妮,今年大三,暑假也不出去打工就在我这泡着。”
杜叔嘴上有些不满,可看着女儿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心里肯定别提有多满意了。
咚咚咚,一阵高跟鞋踩着木楼梯的声音传来,杜心妮拿着钱下楼来了,听到声音的聂风仰头看去,只见那杜心妮侧着身子小心翼翼的走下楼梯,两条雪白的大腿从旗袍的侧缝中露了出来。
聂风只觉得血往上涌,脑袋嗡的一下涨了起来,一股子力量作用在他的双眼之上,只见他眼中的杜心妮衣服一层层消失,最后连血肉都穿透过去,只剩下一个隐约的人型。
真可惜,刚刚那曼妙的酮体一闪即逝,还没等聂风看仔细就透过皮肤向里渗去。
一片朦胧间,那人型一明一暗两个地方是最是显眼。
亮的地方是杜心妮的胸前,似乎佩戴了一枚挂件,灵气十足,冒出白光。
暗的地方是她的右膝盖,那里似乎有暗伤,郁结着淤血,怪不得她下楼是侧着身子下的。
“咳咳咳…;…;妮儿来啦”,杜叔一阵故意的咳嗽声将聂风惊醒,他眨巴眨巴眼睛,眼前的一切又变得正常。
“妮儿,你这旗袍怎么叉开的那么高,回去让你妈给你改改。”
杜叔明着说杜心妮,聂风却听出是在说自己盯着人家女儿大腿看。
第六章 没钱的苦逼
聂风心想,我是真冤枉,现在这种能力是不可控的,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冒出来了,我可没有盯着你女儿大腿看,只不过刚刚把全身都看了个遍而已…;…;。
“爸,你别乱讲,哪儿有啊。”
杜心妮也反应过来刚才下楼有些走光了,害羞地锤了杜叔一下,转到货架背后假意收拾东西去了。
“来,小风,你数一下。”
杜叔被女儿打了一下也不以为意,笑着将钱推到聂风面前,示意他数数。
聂风见杜叔父女关系融洽,心中一阵黯然,父亲意外去世,自己不能尽孝,遗憾万分,收获一笔钱财的喜悦也被冲淡了许多。
“杜叔给的,我还数什么”,聂风见桌上五捆钱,也不再细数,打开挎包装了进去。
“杜叔,要不要给你写个收条字据什么的?”聂风不太懂这行的规矩,懵懵地问道。
“呵呵,小风,我们这行向来是口头交易,不留字据,全凭眼力本事,不找后账的,钱货两清谁还留什么字据啊。”
聂风听了这才明白,留下了联系方式,向杜叔告辞离去,杜叔一直将他送出店门外,这才返身回来。
“爸,你信他说的话,他真是你那老友的儿子?”
杜心妮从货架后转身出来靠在墙上问道。
“唉…;…;确实是他,后来我想起来了,他眼角那颗痣我印象很深,当时他老子还嘲笑他那是美人痣长偏了,没想到一晃十来年都过去了,这小子都长这么大了。”
杜叔说道这,顿了了一下,指了指桌上的铜像。
“人到是真的不错,可是这货,老聂家哪儿有什么老宅,指不定哪儿来的呢,可谁都有难处,若是喜欢刨根问底我就不做这一行了。”
“爸,自从你出了那事,你那些朋友都不露面了,哪里还有什么交情,你干嘛要这么优待这小子。”
杜心妮气鼓鼓的撅起了嘴,雪白的脸庞上扬起一层红晕煞是好看。
“老聂不一样,我们是过命的交情,从你爷爷那辈儿就有往来了,虽然这些年没怎么联系,我当年是怕连累他,要不然我若是知会一声,想来老聂砸锅卖铁也会帮我的。”
杜心妮不以为然,有些忧心的问道,“这铜像不会惹麻烦吧,可别有什么不干净的首尾最后要我们家给他善后。”
“那倒不至于,这也不是个什么忒值钱的货色,我记得龚老前些日子就放出风来说要收购明清时候的佛像,倒没说要铜的还是瓷的,一会我给龚老打个电话问问,看在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份上,多少也要帮衬着点。”
杜叔给女儿撂下话捧着佛像上楼去了,杜心妮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膝盖,刚刚下楼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的膝盖位置有些隐隐作痛,有空得去医院检查检查。
杜家父女的对话,早已走远的聂风可不知道,他只知道身上挎着的旧挎包里有五万块钱,这长生街里的三只手可不少,千万别被人给盯上了。
聂风在前面走着,并没有发现后面远远的跟着一个人,躲躲闪闪地样子实在猥琐至极。
叮铃铃…;…;叮铃铃…;…;,聂风刚刚觉得有些不对劲,准备回头张望的时候,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让他有些意外。。
自从自己落魄了之后以前那些生意伙伴酒肉朋友都不找自己了,手机已经好一阵子没响过了,一直是当闹钟用的。
聂风掏出手机一看,是陈若云的电话,他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在铃声响了半分钟之后,深深地吸了口气,用颤抖的手指划开了接听键。
“喂,若云…;…;。”
“聂风,请你称呼我为陈小姐,还有明天上午十点请你到民政局来,我们去把手续办了。”
电话听筒里传出尖酸刻薄的声音,聂风不禁怀疑自己的脑袋以前是不是被门夹过了,居然爱上一个这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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