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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品鉴家-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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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雯,你昨天没回来,不会真的跟他在一起吧,你穿的还是昨天那套衣服哎,靳医生怎么没送你回来。”
和萧雯雯同住的师姐关切的问道,昨天她一早就睡了,到早上才发现萧雯雯没回来。
到了医院一问才知道昨天靳医生请客,萧雯雯是最后走的,靳医生答应送她回家,没想到早上陪着来的是个另一个人。
“昨天我有点不舒服,就让我朋友来接我了,没让靳医生送,对了……靳医生来了吗?”
听到师姐提及那个渣男的名字,萧雯雯的手不由自主的捏紧了。
“劲爆大新闻啊……刚才看到你对象一激动给忘了,雯雯你知道吗,靳医生辞职了。公费去美国进修说放弃就放弃,直接就不来了,太突然了。”
“辞职了……是没脸见人不敢再出现吧”,萧雯雯喃喃地说道,靳医生大好前途毁于一旦。还不是私心作祟自作自受。
“雯雯你说什么?”师姐还在兴奋的转述早上听到的关于靳医生各种版本的辞职原因,没听清萧雯雯的自言自语。
“没什么,我是说多出来的那个名额又有个人可以去进修了。”萧雯雯随口编了个理由。
“就是就是,又多个名额上头那些医生头都要抢破头了,你快换衣服吧。护士长刚才还来问你怎么还没来呢。”
听到护士长惦记着自己呢,萧雯雯赶紧把一切都抛在脑后,抓紧时间换衣服去了,她看了看聂风走出去的那扇门,心中默念,“聂风,谢谢你……。”
此时聂风正在开车回龚老家的路上,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小风,我听你那个姓欧的兄弟正在打听古玩铺子的事儿,是你要买吗?”杜叔的声音从耳机中传了出来。
聂风有些尴尬,这事儿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和杜叔说,都说同行是冤家,杜叔对自己不错,再加上杜心妮的关系,聂风并不想和他闹翻。
“你现在有空吗,到金溪阁来一趟,我有个好路子介绍给你。”
杜叔的声音有些兴奋,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聂风怀着忐忑的心情转头向金溪阁开去。
杜心妮上学去了,杜叔的金溪阁就剩他自己一个人打理,杜叔没雇人。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一手操持,。
刚进门就看见杜叔蹲在那擦拭着柜脚的一处污渍,干的热火朝天,“杜叔,我来了……。”
这时杜叔听见门响已经回过头来,见是聂风,气喘吁吁地站了起来,顺手将抹布扔到一旁的架子上,示意聂风坐下说话。
“小风啊,你是准备进古玩行了吗,龚老同意了?”
杜叔擦了擦手坐下问道。
“师父那我还没说,想来他也不会反对,我现在还没出师,先小打小闹地弄起来吧,坐吃山空也不是个办法。”
聂风的身家杜叔是知道的,他也反对聂风将钱放在银行里睡觉,得知聂风要买铺子,也暗地里帮他探听消息。
“长生街东头那家博古斋,你知道吧。”
听了杜叔的话,聂风赶紧回想,长生街自己来的不多,每次都是直奔金溪阁,不过两边的商铺自己都打量过,幸好自己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他很快就在记忆中找到了博古斋的样子。
“啊!门口有俩大石狮子的那家啊!”
“对,就是那家,他家老板姓何,也和我认识十几年了,我得到消息,他女儿想把他接到新西兰去养老。他准备把铺子给盘出去。”
听了杜叔的话,聂风喜笑颜开,真是太巧了,自己还在盘算着呢,就有这么个机会上门了。不过……那市口,价格不低吧。
“杜叔,他那市口,再加上店面,还有那么多货品,这价格不得上天了,我可买不起。”
见你聂风从狂喜到沮丧,杜叔笑道,“没指望就不会叫你来了,你当他店里能有多少宝贝。都是些仿品字画什么的,真正的宝贝他一件也不留,全部带走,都是他的心头肉啊,哪里割舍的了。”
“那他开的什么价儿?”聂风好奇地问道。
“面谈……”,杜叔也很无奈,这个何老板在长生街也是个奇人,做生意总是讲究个缘分,生意不好也不差,仗着市口好他也不在乎。
他的独生女儿嫁到了新西兰。三番两次劝他关了铺子去和孙子孙女儿养老,他一直都没肯,这次拗不过小外孙子童言童语,这才忍痛盘了铺子。
“杜叔,您给我交个底吧,我有多少钱您也清楚,大概给我估个数,我也好有心理准备,不至于给您丢脸。”
杜叔在心里估算了一下,“至少八百万打底,往多了说一千万也不是不可能,他那幢房子是复式的,前店后屋,而且他是买断产权的,不像我那金溪阁是租的,就按着房价你算算看。”
听了杜叔的话,聂风忽然觉得成功的可能性变得很低,长生街这片的房价都快被炒上天了,那间铺子市口又好交通又便利,没理由会降价卖的。
想到这聂风的热情就没那么高涨了。怏怏地跟在杜叔后面进了博古斋的大门。
“老何,老何……”,杜叔一只脚才迈进门就扯开大嗓门韩了起来。
“在这儿呢,别嚷嚷了,我这房顶都快让你震塌了”。一个消瘦但很精神的老者从后面绕了出来。
“东西都收拾的怎么样了,老何我心直口快你别介意,稍微值点钱都让你给打包带走了,剩下的都是些批发的货色,你这铺子的价儿抬不上去啊。”
听了杜叔的话,何老板叹了口气,摸了摸手边的一个箱子,“都是心头所好,一样也舍不得啊,怪我啊,怎么找了个洋女婿,搞得一把年纪还要背井离乡,也不知道能不能落叶归根。”
“去住上几年,等孩子们大了再回来,哥几个都等着你回来喝茶溜鸟下棋”,杜叔好言劝慰,何老板的情绪才稍稍好些。
“哟,这不是出手那崇宁通宝的小聂吗,怎么有空上我这儿来。”何老现在心情不错,见聂风一直站在杜叔身后没说话,出言相询。
第五十五章 挑好话说
聂风赶紧躬身行礼,“何老好,不请自来还请多多包涵”。
“他是我一个老友的儿子,我和他爸是过命的交情,他想盘间铺子,正好你这儿要出售,我就带他来看看。”
“你要做古玩这行?”
何老用诧异地眼光看着聂风,古玩行当需要很长时间的阅历积累,在他眼里,聂风还太年轻。
“何老,您是不是看我年纪轻怕我没见识,砸了您博古斋的招牌,龚心玉龚老是我师父,您不信我,我师父您总能信吧。”
聂风不得已将龚老抬了出来。师父对不住了,关键时刻还得先扯你的大旗来用用。
还别说,龚老的名头还真是响亮,本来何老一丝考虑的想法都没有,听到聂风已经拜师龚老。反而有些犯嘀咕。
龚老自从回乡之后一直没有置办自己的铺子,除了背后指点一二之外几乎不怎么参与行内的事物,一副退隐之相。
现如今他的徒弟怎么突然想置办铺子了,莫不是龚老宝刀未老想要出山,可毕竟年岁大了。推个小辈出来撑撑门面,自个儿在后头指点江山,对……一定是这样。
何老这下想岔了,把事情想复杂了,于是就这样他看聂风的眼神也变的不一样了。
“看在老杜的面儿上。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不过我要先考校考校你,看看你和我这铺子有没有缘分。”
聂风心说,做买卖还得先考试,这也是头一遭啊。
何老板指了指门头上的牌匾,“你且说说,我这博古斋,博古二字的含义。”
聂风脱口而出,“应当取的是‘博古通今’之意,想来何老对古物之道极为自信。”
聂风借着回答的机会暗暗捧了何老一把,何老抚着白须嘴角微微上扬。
“若是你要接了我这铺子,当如何发挥这博古之意?”
何老仍旧是从这铺子的招牌来出题,聂风心想,得,这就耗上了,还得从捧字诀入手,把这老头马屁拍爽了,这事儿才有的谈。
聂风略一思索,四周环顾一番,店里很多货架上都空了,似乎被撤下了不少东西,留下的东西也算是种类繁多。
“若是我接掌了这铺子,当以瓷器为骨,古玩为血肉,杂项为毛发。书画为肌肤,重振博古之名。”
“啪啪啪……”一阵鼓掌声传来,何老鼓着掌走到一个箱子前,从箱子里取出几件物件,一一放在桌上。
“口号喊的挺响亮的。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做咱们这行,眼睛要毒,鼻子要灵,心胸要广。肚子里得有货,来来来,我再给你出几个题。”
还有完没完啊,聂风心中虽然有些不满,可现在只能哄着何老,他看了杜叔一眼,杜叔鼓励地点点头,于是他磨磨蹭蹭地走到何老跟前。
只见他零零总总取了五样东西出来,聂风忍不住打开灵眼一看,其中有一个散发着莹莹的光芒,又有灵气可以吸收了,另外四样却丝毫没有灵气,难道都是些现代仿品。
“这样,小聂,这几样物件里,有两样是真正的老物件,其他的都是仿品,不过也足以以假乱真,你要是能挑出来,并且说明这些物件的来龙去脉。我就考虑把铺子转给你,你看如何。”
聂风一看,终于到期末考了,还有灵气可以吸收,怎么会拒绝,满口答应,那份自信也让何老对他刮目相看。
可是为什么何老说是两样呢,明明只有一件有灵气,聂风相信灵眼不会骗自己,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性,何老看走眼了。
聂风在那纠结着要不要把这事儿告诉何老,却让何老误认为聂风看不出来真假,也看不出来路,对他有些失望。
“若是看不出就算了,这事儿也急不来,跟着龚老慢慢学吧”,何老说着话就要将那几个物件收起来。
“慢……”,聂风扬手阻止,“何老,您让我试试吧,我要是说错了,您可别生气。”
这时候杜叔也走了过来,他知道何老有好宝贝,可他一直都不拿出来给大家伙看,今天趁这个机会好好观摩观摩。
五样东西,一件铜器一件杂项仨件瓷器,聂风决定先把不同类的东西给pass掉。
“这是清末核雕十八罗汉,收刀之处有些生硬,似乎不够圆润,应该是现代仿品。”
聂风将那枚核雕放在手上仔细观察了会。轻轻地又放了下来,并且下了定论。
杜叔眼巴巴地看着何老,等他揭晓答案,何老笑而不语,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杜叔气的恨不能自己上前去查看。何老一直在买关子着实让人不爽。
聂风走到那座小小的铜器前自己端详起来,“仿制的明宣德三足炉,故意带点民国时期的手法,让人误认为是民国时期的货,不过包浆是人工做出来的,也是仿品。”
何老依旧是没有说话,可是脸上的笑意更甚。
好了,就剩下三个老本行了,作为国瓷大师郭葆昌的嫡传门人,若是在瓷器上载跟头这脸也可以不要了。
聂风用手指着那三件瓷器说道。“红釉暗刻龙纹高足杯,清雍正粉彩瓷盘,不过都是仿品。”
“清雍正八仙人物青花小碟,应该是真品”,那一对青花小碟刚已入手,一股子灵气从小碟上分离出来,缓缓渗入聂风的眉心。
聂风舒爽地都要欢呼了,可现在不是时候,只能暗暗强忍着。
刚刚聂风指着粉彩瓷盘说是仿品的时候,何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可后来又忍住了,一直到聂风将所有东西点评完。
“老何,我这大侄子怎么样啊。”
杜叔得意洋洋地凑了上来,对着桌上的东西一阵猛看,这些东西何老一直藏着掖着不肯拿出来给大伙看看,今天可算饱了眼福了,若是等何老远走高飞,以后都见不着咯。
“还行,见识挺广的,东西都认出来,可惜真假错了一次,”
杜叔听了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聂风,又回头在那几样物件上来回扫视,是哪件出错了。
“不知是哪件,还请何老指出来,我也好长长见识。”聂风胸有成竹的向何老反问道。
何老指了指那件粉彩瓷盘,“这件分明是真的,小聂你怎么说是仿品呢。”
聂风不放心,再次打开天眼查看。何老所指的那件粉彩瓷盘上灵气全无,绝对是件仿品,可要说服何老,还得拿出证据来。
聂风告了个罪,将粉彩瓷盘捧在手心里仔细端详。对着屋外的阳光,聂风抄起桌上的一个放大镜仔细看去,果然是这样。
“何老,还请仔细看看”,聂风没继续往下说,这事儿还是点到为止,揭开来了说,何老这面子可就没了。
何老见聂风这般郑重其事,也收了笑容,接过放大镜凑上去仔细查看,刚开始还有些不以为然,忽然身子一震,神情激动的将粉彩瓷盘一把夺过去,自个举着用放大镜查看起来。
“怎么,有什么问题?”杜叔凑了过来,他虽然跟何老是老交情,也不好意思凑上去直接询问,只好退而求其次来问聂风。
“假货,不过是高手所为,下了血本了。”聂风低声告诉杜叔。
杜叔刚想说些什么,就见何老长叹一声,高高举起手中的粉彩瓷盘就要砸下。
“哎……别!”聂风见此一个健步冲上前去托住何老的手将粉彩瓷盘接了下来,何老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一般,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抽空了。
“临老让雁啄了眼,当时怎么就看走了眼呢,还跟个宝贝似的藏了三年”,何老喃喃地说道。
第五十六章 镇斋之宝
“何老,这虽然是件仿品,可也是下了心思下了本钱的,用的老胎新釉的法子,若不是我见过祖师的笔记,从做旧的法子倒推着去排查,也不会这么快发现问题。”
聂风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何老,先将何老扶到一旁坐下,边走边给何老解释自己是如何发现问题的。
“不愧是中国最后一任督陶官,郭世五仿制雍正乾隆时期的粉彩瓷器确是一绝,还摸索出这么多诀窍,想来是传给他的门人弟子了,我若是早知道这些,哪儿会上这个当。”
郭世五就是聂风祖师郭葆昌的的字,听到何老对祖师如此推崇。聂风也觉得荣耀至极。
何老精神恢复了些,端起柜台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热茶一口喝了下去,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虽然很快看开了,可这样的打击让他的精气神明显不如之前。
“老何。到底毛病出在哪儿,你们俩就别卖关子了,我这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你也别给我看了,直接告诉我吧。”
杜叔在一旁急的直跳脚。见何老还想将粉彩瓷盘和放大镜递过来,赶紧劝住,他知道自己的见识还不如何老呢,不如直接求个答案满足下好奇心。
“小聂,你来还是我来……”何老见老友如此心焦。有些哭笑不得,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如看开些说出来,以免别的人再上当。
“还是我来讲给杜叔听吧,何老您先歇会”,聂风接过了话茬。
“这件粉彩瓷盘上绘有盛开的花卉和草虫、蝴蝶,盘底有款识青花楷书‘大清雍正年制’之字款,通体白釉泛青,色彩效果较为漂亮,具有雍正粉彩的韵味。”
聂风将盘底对着杜叔,示意他观看。
“但若是仔细观察,内面有较大鬃眼,蓝色彩料偏黑灰调,彩料表面不光润,最致命的是,盘面釉质上的磨痕是人工擦出来的,全都是一个方向,这才露了马脚。”
杜叔也是老江湖,听到这个地方哪儿还不知道这件粉彩瓷盘的毛病在哪儿,也只能暗自叹息何老临老走了眼。
“若是我每日拿出来把玩,估计早就看出来了,可一直视若珍宝,将其束之高阁,若不是今日小聂上门我心血来潮将它取出来,估计一直到我入土都不会发现。”
“那……何老。您这题,我算是通过了还是没通过啊?”
虽然现在这时候问这个有些不合适,聂风还是小心翼翼的问了出来。
何老摩挲着粉彩瓷盘,心中有了决断。
“小聂好眼力,真是英雄出少年。郭世五的衣钵有传人了,你当然是通过了,这博古斋交到你手上,我放心。”
欧耶,成了!虽然有些波折。但是这么顺利得到何老的肯定,聂风心中一阵欣喜,这得多亏了祖师爷的笔记,这事儿回去得向师父显摆显摆。
杜叔向聂风使了个眼色,让他趁热打铁,尽快把这事儿定下来,以免节外生枝。
“那个……何老,您还没告诉我,这铺子得多少钱才能拿下啊?”
杜叔也有些紧张,若是何老价格开的太离谱,自己少不得要卖卖这张老脸去讲讲价,总不能让聂风多花冤枉钱就是了。
“凑个吉利数吧,八百八十八万,怎么样?”
何老略一沉吟,给出了报价,听了这个而数字,聂风和杜叔二人都以为耳朵出了问题,两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地问道。
“八百八十八万……?”
何老拎着茶壶正在给自己续杯呢,被二人拔高的音量吓了一跳,差点把茶壶给扔出去。
“怎么。还嫌高吗,再低我可就亏本了,这片的地价你们是知道的,我这铺子连上到下可有四五百个平方了,下面还有个地下室没算面积呢。”
聂风连连摆手,“不不不,何老见笑了,我可不是嫌贵了,您这价儿太公道了,我有些吃惊。”
“就像你杜叔说的,好东西都让我给搬完了,剩下的都是些不值钱的货色,算是卖铺子送你的添头就是了,你要是同意,今天咱们就把手续给办了。”
何老倒是个急性子,说做就要做,聂风也不是个含糊人,既然何老这么爽快,没理由自己还要犹豫。
何老当即找来中介,双方就在店里把合同给签了,聂风也不是个小气人,本应由何老承担的中介费自个掏腰包给承担下来了,中介得知何老这间铺子只卖了八百多万时,直呼聂风占大便宜了。
中介承诺,一个礼拜所有的手续都办完,所有的手续文本就能交到聂风的手上,聂风当天就带着何老去了银行办了转账手续,他本想通过网银转账的,可是何老不会用,只得用老办法了。
何老的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就等着铺子盘出去就可以飞去新西兰看小外孙子和外孙女,如今聂风接手,他乐的轻松,将最后几箱东西搬上车,就来和聂风道别。
“小聂。博古斋可就交给你了,我只要还能跑的动,过两年会回来看看的,你若是砸了我这招牌,我可是要跟你玩儿命的。”何老开玩笑的说道。
“有我杜叔帮衬着,何老您就放心吧”,聂风在心里补了一句,实在不行还有师父呢,他那一屋子国宝随便匀给我一件我这名气就打出去了,不过得防着贼就是了。
“小聂。我极信因果,你我相识一场也是缘分,我送你件东西,等我走了你再打开。”
何老从车里拽出一件方盒子递到聂风手里,入手沉甸甸的。
“老杜,帮我联系联系老弟兄们,等我走的时候请大家吃个饭,最后再聚聚。”
何老倒也洒脱,和杜叔说了几句就驱车离去。
“快看看,老何送了你什么东西。这老头忒抠门,认识我这么多年也没见送我东西,才认识你一天不到就送你礼物,他看你还真顺眼。”
看杜叔像小孩子一般说着嫉妒的话,聂风也知道杜叔是在开玩笑,顺手就将盒子上的扎带给解开了。
“怎么是这个……老何什么意思。”
盒盖掀开,杜叔发出一声惊呼,聂风倒是没怎么吃惊,他早就用灵眼看过,盒中正是那件高手仿制的雍正粉彩瓷盘。
何老的意思他也明白,这件瓷盘算是何老职业生涯中的败笔,自然不愿再见着,他极重因果缘分,也许他认为这瓷盘与聂风有缘便赠予他。
“老何真没意思,还送个假货,还不如不送呢”,杜叔在一趟不满地说道。
“哎……杜叔你就不懂了,您看看我这铺子里,一眼望去,最值钱的。就是它了吧”,聂风指了指手里的瓷盘。
“可……可它是个假货啊!”杜叔有点绕不过弯儿来。
“您知道这是个假货,别人不知道啊,再说我也不准备往外卖,我决定了。再有更好的物件之前,这件清雍正粉彩瓷盘,就是我这博古斋的镇斋之宝。”
聂风说完捧着瓷盘就进屋去了,杜叔摇了摇头也跟了进去,忽然听到后面有车声,胡伟和欧震霆一前一后跳下车。
“是这儿吗,风哥说的是这儿吧,博……古……斋,对了就是这儿”,胡伟絮絮叨叨的对欧震霆说着。
“嗯,就是这儿,那不是杜大叔嘛”,欧震霆领着胡伟向杜叔走来。
“杜叔好,您看着聂风了吗,他急急忙忙地把我们叫来这儿做什么,是要买什么东西要我们护着他吗?”
原来聂风没把买下铺子的事告诉他俩,只是要他俩尽快赶过来,欧震霆和胡伟接了电话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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