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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品鉴家-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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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立鹤发誓自己有生以来从来没有觉得警笛声是这么的悦耳动听,他忍着手上的剧痛,双手抱头跪倒在地上。

    他用充满怨毒双眼盯着聂风。“你开枪啊,开枪了你也活不了,我俩在黄泉路上再斗一场,阿豹是你杀的,你就等着坐牢吧。”

    聂风皱着眉头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警车。无所谓的耸耸肩,有赵冰和华新在,麻烦还找不到自己的头上,就是不能在殴打蒋立鹤觉得有些遗憾。

    到赵冰和华新,他俩正被一群人围着呢。华新勇敢地将赵冰护在身后,赵冰捂着胸口在不断的咳嗽。

    刚刚距离太近初速不够,子弹没有打穿防弹衣,但那股冲击力也不是那么好消受的,她也受了点伤。

    罗恒的手下正在给他包扎伤口,罗恒用那只没受伤的手一把拽过手下腰上的枪对准华新。

    “瘦猴,你是想要英雄救美吗,给你们最后一分钟的时间互相告别一下,你看,我还是很仁慈的。”

    完仰天长笑,罗恒的手下也陪着一阵哄笑。

    “不好意思,连累你了,这次把你拖下水,我对不起你,以前的事。我错怪你了。”

    华新摇了摇头,“我欠你的,还上了,咱俩一笔勾销,谁也不欠谁。”

    完华新坦然看着罗恒的枪口。他宁愿睁着眼挨枪子儿,也不远闭着眼死去。

    就在罗恒狞笑着扣下扳机的时候,撞击声和警笛声传了进来,罗恒的手下一阵慌乱,罗恒也是心头一惊,放下了手中的枪。

    “还敢瞪我,倒是有几分胆识,是个汉子,今天放你一次,记得,你欠我两条命,”完罗恒招呼手下人转身就走。

    “快,带上货和枪,赶快走!”

    一眨眼的功夫,刚刚还围着他俩的暴徒都跑光了,华新和赵冰松了口气,华新赶紧帮赵冰把防弹衣脱下来检查伤势。

    华新和赵冰的命保住了,聂风却被灯光刺的睁不开眼,只好用手挡着刺眼的灯光。

    卡车上跳下来一队武警,刚刚跳下车就排成战斗队形持枪向聂风逼来,“不许动,放下枪!”

    警车上也下来两个人向他跑来,聂风扔下手中的枪高举双手,在蒋立鹤幸灾乐祸地注视下迎了上去。

    当他看清警车上下来的人时,回头对着蒋立鹤做了个鬼脸,竟然和来人拥抱在一起,“勇哥,你怎么才来,我差点就没命了。”

    蒋立鹤,傻眼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吃了顿饭

    从车里下来的正是国安局特勤队的金勇,他和聂风拥抱了一下,犹豫了一下问道,“赵冰呢?”

    聂风心想,还你们俩分手了,这不是还互相记挂着,骗谁啊。

    “我也不知道,我和她分开了,不过她和华新在一起,应该不会有问题的,”聂风见金勇一副焦急的样子,赶紧劝慰他。

    金勇带着大部分武警向里冲去,只留下几名看守现场,金勇的部下小张查看了一下阿豹的尸体,看了看聂风,“你干的?”

    聂风点了点头。

    “你小子现在下手挺狠啊,这么近距离也敢往人脑门子上开枪,也不怕溅自己一身血。”小张赞许的道。

    聂风苦笑了一声,“生死攸关,被逼急了,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不想这么早死,就只有弄死他了。”

    “那他呢?”小张指了指傻眼了的蒋立鹤,他还跪在那呢,整个人痴痴傻傻的,受到的刺激太大了,本来以为聂风也会被逮起来,谁知道峰回路转成一家人了。

    “本地的接货的买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将是整个华东地区最大的毒品拆家。”

    一听到毒品,小张的情绪立刻就不对劲了,恶狠狠地指挥两名武警战士把蒋立鹤给铐了起来扔到了车上,也不管他在那拼命嚎叫手伤的事。

    “妈的,干什么不好,跟毒品扯上关系的都应该被枪毙。”看样子他对毒贩是深恶痛绝。

    金勇带着武警冲了进去,被厂房里的场景给吓了一跳,到处都是弹壳和尸体,地上弹壳的温度都还没有完全消散,不久之前才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枪战。

    “赵冰!赵冰你在哪儿?”金勇高声呼喊着。

    华新一听是金勇来了,知道他和赵冰两人只是在闹别扭,其实都很在乎彼此,赶紧应了一声。

    金勇循声找了过去,就见赵冰躺在地上不住的咳嗽,防弹衣被脱下来放在一边,华新一脸无奈的看着他。

    “你怎么照顾她的,怎么搞成这个样子,”金勇气急败坏的喊道,华新的不着调他也有所耳闻,没想到是这么靠不住。

    “咳咳咳……你别怪他,要不是他我就没命了,快带人往后门去追,罗恒跑了,他们人多目标大,现在还能追的上。”

    金勇手一挥,那些武警都向后门跑去,他却留了下来,又想抱起赵冰,又怕碰到她的伤处,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让人看了想笑。

    “你哪儿受伤啦,我已经呼叫医疗队了,没多久就能到了,你要撑住啊。”金勇忧心忡忡地道。

    赵冰见他这个样子,心中一甜,不过脸上还是没有表露出来,“什么撑住,你别咒我了,我只是被近距离打了两枪,应该是内腑震伤了,你怎么来了?”

    金勇听赵冰是被震伤,更不敢碰她了,只好等着医疗队的专业人士来处理。

    “我是追着罗恒后面过来的,这次涉案的数量太大,我师父就把我给派了出来,罗恒这家伙跟狐狸似的,每到一座城市停留绝对不超过三到五天,每次我都扑个空。”

    金勇犹豫了一下又道,“距离你曾备案要来追查这个地方,恰好和我收到的情报是同一处,我怕你有事就迅速赶了过来。”

    “可是你还是扑了个空,”旁边看着他俩秀恩爱的缺心眼华新话了。

    “不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你还是想想怎么写报告吧,你看看外面都成什么样了。”

    华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毒贩卖家和买家见财起意发生火并,两边都是人渣,死光了才好。”

    完他摇摇晃晃地出去找聂风去了,再留下也是做电灯泡,这种感觉可不好了。

    “报告,船厂范围内经检查已经没有人了,有痕迹显示数人从后门逃出了船厂范围,是否追击请指示,”武警队长跑了回来道。

    “别追了,喊他们收队吧,这次是我安排不妥当,急着冲进来救人,应该先派一队人去守着后门的,”金勇不断地自责道。

    忽然一只手拽了拽他的裤脚,金勇回头一看,是躺在地上的赵冰。

    “没事的,他们所有人的找我都拍照片了,到时候把通缉令做出来他们就不是那么好藏了。”赵冰见金勇懊恼的样子劝了他几句。

    这时候医疗队的人也赶到了,还抬了一副担架来,小心翼翼地把赵冰抬上车开走了。

    “看来今天有的忙了,”金勇回到厂房门口对聂风道。

    “塔吊操纵室里有一具尸体,外面有个墙洞对着的树丛里有一具尸体和一个俘虏,外面脚手架上还有一个,剩下的都在这了。”

    聂风把自己遇到的事情告诉了金勇,当他听华新是因为一顿饭让聂风给骗来差点把命给丢了的事情,也是唏嘘不已。

    聂风见小张那副干劲十足的样子,对金勇问道,“小张对贩毒分子好像是零容忍啊,是不是遇上过什么事啊?”

    金勇点了点头,“小张原来是缉毒局的,后来才调到我的手下,他有一次带队去抓毒贩结果就他一个活着回来的,所以每次看到毒贩他的情绪都很难控制住。”

    “对了,这个蒋立鹤还涉及诈骗和买凶杀人案,广州那边有个污点证人正在指证他,你到时候跟广州那边要下资料就知道,”聂风忽然把这事想起来了。

    有这几件事垫着,相信蒋立鹤蒋大老板就算不枪毙也得在监狱里过上一辈子了。

    “那个罗恒跑了,你准备怎么办?”聂风好奇地问道。

    金勇苦恼的抓了抓头,“还能怎么办,继续等情报呗,只要他还想完成瑙坎将军的任务,就会露出马脚,总会抓到他的。”

    因为赵冰和华新的身份,聂风参与其中的事情也被隐瞒了下来,整个事情变成了彭城警方接到群众举报,联合国安和武警部门抓获了贩毒分子若干名,缴获了不少非法枪战,破了一宗大案。

    金勇派车把聂风和华新送了回去,华新直接去机场了,他脆弱的心灵也需要休养,这次受的惊讶太大了,他暗自发誓坚决不上聂风的当了,不是每次运气都这么好能保住性命的。

    赵冰的检查结果也出来了,一根肋骨骨裂了,内脏受了点震荡,休养一阵子就好了,现在在省城的医院休养。

    除了罗恒逃之夭夭之外,这件事应该就算是结束了,蒋立鹤这个人的下场应该会是很惨的。

    一辆警车把聂风送到了博古斋的门口,他决定这段时间还是好好的待在店里修身养性吧,时不时再去龚老那问候一声点东西,这么惊险刺激的事情以后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店里只有杜叔和胡伟二人,欧震霆还是不在,杜叔见聂风从警车上下来还有点奇怪,赶紧迎了上来。

    “怎么回事,怎么坐警车回来的?”

    “杜叔,没事儿,跟一个警察朋友吃了顿饭,他顺便就把我送回来了。”聂风脸不红心不跳的道。

    杜叔看了他一眼,皱巴巴的衣服上还沾着斑斑血迹,头发乱糟糟的,可别是喝醉酒跟人打架了爱面子不好意思出来。

    聂风在杜叔眼里有三个身份,自己的老板,自己过世兄弟的儿子,自己女儿的男朋友,当然要多关心一点。

    于是聂风就被杜叔的关心轰炸骚扰了一路,直到他上楼洗澡换衣服才稍稍解脱。

    “店里怎么样,有没有人帮着咱们把这一套凑齐啊,”聂风擦着半干的头发走下楼来。

    杜叔还没答话,胡伟先给抢答了,“风哥,那个盘子碟子碗的没人来卖,不过你放心,这才挂出来几天啊,不定过两天就有了,不过昨天你不在的时候有个人来卖东西,杜老给鉴定了,东西没收,让他明天中午样子再来。”

    “是有这么回事,实话我有点吃不准,还是等你回来吧,我刚刚还在担心要是那人来了你还没回来怎么弄,幸好你回来了,”杜叔诚恳地收到。

    聂风顿时来了兴趣,对杜叔问道,“什么东西让您这个老江湖都吃不准?”

    “一座塔,一座木雕的如意八宝塔,看料子,应该是金丝楠木,光是这料子和做工,就挺值钱的了,我没准备收,也就没问价钱,我让胡伟去打听了,那卖家去了好几家店里,不用过没人收下来,今天肯定还会来。”

    果然,搬了张坐在门口晒太阳的额时候,一个面色黝黑的中年人上门了,背上还背着一个双肩背包。

    “掌柜的,你们老板今天来了吗,我确实是等钱用,才把这家传的宝贝给拿出来卖,怎么就没人收呢。”

    那人一进门就直奔杜叔去了,昨天就是这个老头回绝了自己,不过只有这个老头表示出有兴趣的样子,其他几家店的人连看都不愿意看。

    聂风一听这人还真来了,被太阳晒得懒洋洋的一时起不来身,杜叔已经领着那人走了过来。

    “老板,这位客人又来了,您看……?”杜叔在外人面前都是称呼聂风叫老板,这事聂风过多少遍了,可杜叔就是不肯改,非规矩就是规矩,私下里怎么叫都行,当着外人的面儿就得叫老板。

    “杜叔,麻烦您把他带到会客室里吧,让胡伟泡杯茶,我这就进来。”

 第一百六十章 败了一回家

    等到聂风晒足了太阳晃回会客室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分钟后的事情了,胡伟正在给那汉子续茶。

    聂风眼睁睁看着从胡伟手中壶口里流出来的水冒着滚滚热气,那汉子却像是丝毫不怕烫一般一口就喝了下去,胡伟只得无奈地又给他续了一杯。

    那汉子见聂风进来,赶紧殷勤地站了起来,“老板,那你看我那东西。”

    那汉子话口音很重,聂风勉勉强强能听懂,的一快他就不大能听明白。

    “老板,你还是先看看货吧。”

    那汉子从背包里取出一个木盒子,从盒子里捧了一尊木质宝塔来往聂风的手上递。

    聂风双手连摆。“放桌上就好,放桌上就好。”

    看来这人不怎么懂规矩,哪有把东西往人手上递的道理,万一失手落在按地上坏了算谁的?

    那汉子讪笑着把雕像给放在桌上,聂风还没来得及仔细看,一指头点在塔顶上,一股精纯的灵气从塔顶上涌了出来,被聂风吸收了进去。

    那汉子见聂风一根手指按着宝塔的塔尖闭着眼睛一副陶醉的样子,心想这是什么最新潮的鉴定方法啊,也太简单了。

    聂风注意到,在那股精纯的灵气旁边还混杂着一股略逊一筹的微小灵气。

    看这雕刻风格,应该是明朝晚期到清朝早期的东西,料子确实是金丝楠木,可令聂风生疑的是,这种年代的物件,不可能蕴藏如此巨量的灵气的,这塔一定有问题。

    “老板,你看咋样,能收不?”聂风一直不睁开眼睛,也不话,可把那汉子给急坏了,终于忍不住出声催促起来。

    聂风缓缓地睁开眼睛,将手指从塔尖上挪来,“你这雕工和料子确实值点钱。可惜并不是什么古物,卖不上什么高价儿。”

    那汉子一听急了,“不可能啊,我爷爷是他爷爷传下来的,到我这儿都多少辈儿的,怎么还不是古物了。老板你别乱啊。”

    聂风一看他急眼了,立刻岔开话题,“好吧,就这雕工放在店里我脸上也有光,吧,你想卖多少钱。”

    那汉子一听聂风肯要,立刻激动起来。

    一文钱逼死英雄汉,他都快要被愁死了,不是逼急了怎么会把这传家的宝贝拿出来卖。

    其实他对古玩古董一点都不了解,也不好意思开口问别人,就靠自己在市场里转悠了好几天,跟自己手上差不多的木雕宝塔也有很多,标价最高的那个也不过才八千。

    他哪儿知道人家店里摆的那叫工艺品,卖上八千已经算是很贵了,他这可是古董,能和人家一样吗?

    那汉子涨红了脸伸出一只手掌,手臂都在颤抖着道,“五万!”

    聂风一听惊呼一声,“五万?”

    他的意思是“卧槽,真特么太便宜了,”最近他遇到的都是动辄几百万上千万的东西,这汉子才开价五万有点吓到他了。

    “那四万吧,四万总可以了吧。”那汉子拘谨地道,怕自己开价太高把这个唯一的买家给气走了。

    聂风没想到自己犹豫了一下又省了一万。看样子这东西的价格水分很高啊。

    “如果方便的话,我想问一下你卖了钱是想做什么用的?”

    那汉子沉默了一会道,“我女儿生下来就是兔唇,要做矫正手术,医院已经联系好了,手术费还差三万块。我才把这玩意翻出来的,难道这东西三万块都不值?”

    聂风见这人老老实实把心里话都讲出来了,吩咐胡伟过来陪着他,自己上楼拿钱去了。

    没过一会,聂风就取了钱走下楼梯,将五捆钱放在那汉子的面前。

    “这这多了。我刚刚是财迷心窍,多报了点,你就给我三万块就行。”那汉子拿起桌上的三捆钱放进包里,就想起身离开。

    聂风叫住了他,把另外两捆钱也放进他的怀里,“拿着吧,给孩子买点吃的,光有手术费也不行,还得买点营养品给她养养身子。”

    聂风注意到这个汉子的衣服裤子都已经磨毛边了,想来经济条件不是那么好。

    那汉子一阵推辞,最后还是收了下来,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等那汉子一走,聂风就捧着那宝塔上了楼,他想研究研究塔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经过一番细致的查看,聂风断定,这座塔塔顶,是可以拿下来的,但是如果想拿下来。必须破坏几个连接的榫头,之后就别想还原了,自己的五万块也就打了水飘。

    一番权衡利弊之下,聂风还是取来的工具开始破坏行动,这事儿杜叔还不知道呢,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才花五万块买的就要破坏掉。肯定会骂自己败家的。

    聂风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灵眼,打开之后不定会有更大的收获。

    几声清响,聂风将连接的榫头都给撬断了,伸手拨弄了一下塔顶,已经开始松动了,他用螺丝刀从缝隙里伸进去用力一撬。塔顶被撬了下来,滚落到地面上。

    原来塔顶还有一个小小的空间,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白色的物体,看来就是这个小东西给聂风提供了巨量的灵气。

    聂风小心翼翼的用镊子将那块白色东西给夹了出来,放在带着手套的手上仔细观察起来。忽然觉着像是一截骨头啊。

    “啊,”聂风看着身前没了塔顶的宝塔和手中的白色不明物体,发出一声惊叫。

    “不会吧,不会是那个东西吧,”聂风毕恭毕敬地找出一个玉盒,将那个白色物体放了进去,将玉盒贴身收好。

    那被拆开的宝塔也扔在一旁不去理会,这至少也是明清时代古董。扔就扔掉了。

    聂风蹬蹬蹬几步跑下楼,向杜叔问道,“叔,咱们这最出名的寺院是哪家,不是那种大打广告的,是真有本事的。”

    杜叔诧异地忘了聂风一眼。使劲地想了一想,向他推荐了地处云龙山的兴化禅寺。

    聂风去拿车钥匙的时候忽然想起来,好长时间没看到欧震霆了,他在忙什么呢,随口问了胡伟一句。

    “好像是他那个战友开的茶楼惹上什么麻烦,他也不肯报警。就这么僵持着,我也是听他冒了一句。”胡伟知道的也不多。

    聂风拨打了欧震霆的电话,却提示已经关机了,不由得有些担心。

    “等有消息了让他打个电话给我,我去趟兴化寺,”胡伟和杜叔也习惯了聂风一天到晚到处跑,应了一声也就随它去了。

    聂风在路上将车开的飞快,终于赶在和尚们做晚课的之前赶到了云龙山兴化寺。

    因为临近关门,寺里的僧人都在劝游客及早离开,以免扎堆下山造成危险。

    聂风来到大雄宝殿的门口刚准备进去,却被一名僧人给挡住了。

    “您好,我们这里马上就好闭寺了还请尽快离开,”聂风抬头一看,这名僧人的头顶上有戒疤,应该是真正的僧人,不是那种招聘来当上班的假和尚。

    “您好,请问主持在吗,我有急事求见?”

    聂风诚恳地道。希望能得到允许,杜叔这间寺庙的主持是真正的高人,所以聂风直接求见主持。

    “住持身体不好,好几年没见客了,您还是请回吧。”

    这僧人话不卑不亢,可就是不松口。好言好语地劝聂风离开。

    就在他俩僵持的时候,一个小沙弥跑了过来,“果戒师叔,住持大师让我来大雄宝殿迎接一位贵人,是不是就是这位先生啊?”

    聂风和那僧人互相望了一眼,贵人?聂风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贵不贵的。他全身上下最贵的家当就是腕上的那块手表,还是杜心妮送给他的。

    那僧人沉吟了一下,对小沙弥道,“游客都已经离寺了,整个寺里除了本寺的僧人就只剩下这位先生了,住持大师的应该就是他。”

    他对着聂风微微欠身致歉。转身就走进去准备晚课,聂风则跟着小沙弥向后院走去。

    小沙弥将聂风领到一间屋子前,向他施了一礼就离开了,把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那里。

    聂风本想推门进去,可那小沙弥的不清不楚的,万一不是在里面贸然进人家的屋子可不是好事,如果现在离开又心有不甘,聂风在那一会前进,一会后退纠结起来。

    “请进来吧,贵客久等了。”一个大和尚打开了房门解除了聂风窘境,终于不再纠结去留问题。

    这和尚看上去也就四十多岁的年纪,年纪轻轻地就当上这么大寺庙的主持,真是前途无量,聂风不由得暗赞一番。

    “那个住持大师您好。”聂风刚开了个头就被打断了。

    “您误会了,我可不是住持,我法号果光,住持大师是我师父,是他要找您。”

    “原来是果光大师,实在抱歉我给弄错了,”聂风赶紧道歉。

    果光合上把聂风带到了内室,床上坐着一位白须白发的老和尚,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中的书,似乎还是本手抄本的古籍。

    那老和尚见聂风进来了,放下手中书籍。朗声颂了句佛号,“阿弥陀佛,老僧养熙,腿脚不便无法下床,还请贵客原谅。”

    聂风赶紧连连摆手,“没事儿。您就这么坐着吧,不碍事儿的。”

    养熙法师斟酌了一番开口问道,“不知您是哪一位高僧转世重修的,还请把法号赐下。”

    聂风环顾房间,除了一大一小俩和尚还有自己,这屋里也没别人了啊。这老和尚是不是找错人了。

    “住持大师,您是不是弄错了,我可没剃度出家,您是不是找错人了?”

    养熙法师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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