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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品鉴家-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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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风低头轻声答道,“老爷子发病了想找药,好像没在身上,在行李箱里。”
“那你帮帮他把,一把年纪出门在外不容易。”杜心妮悄声说道。
“好的,你坐好,我去帮帮他。”
第二百六十三章 叶氏内画
聂风凑到聂风那老者跟前问道,“老人家,哪里不舒服,你的药放在哪里了,我帮你拿。”
那老者似乎有些呼吸不上来,努力的吸了口气,指了指行李架上一个黑色的拉杆箱,接着又去咳嗽了。
聂风站起身来,将那拉杆箱给拽了下来,打开箱子一看,全都是随身衣物,忽然在箱盖的网兜里发现了一个哮喘病人专用的呼吸器。
“是这个吗?”聂风将呼吸器拿出来拔掉盖子递到老者的面前。
那老者迫不及待的拿过来猛吸了几口,不一会药效上来了,呼吸才平缓了许多。
“小伙子,多谢你了,我这是哮喘,老毛病了,不传染的。”
聂风见老者刚缓过来就急着解释,连忙摆了摆手,“老人家,没关系的,你这药还是随身带着比较好,箱子我就帮你放上去了。”
那老者点了点头,将呼吸器放进了上衣的兜里,聂风将拉杆箱的盖好又放回了行李架上,等他坐回座位,杜心妮送来一个奖励的吻,聂风嘿嘿笑了一声。
“哎,年轻人就是好啊,不像我们年纪大了,身上的零件都出问题了。”那老者看到聂风二人活力四射的样子,不由得感叹道。
“哪儿的话,您的身体好的很,您怎么一个人坐车啊,您家人没有陪着吗?”
那老者有些黯然地摇了摇头,“儿孙自有儿孙的事情,我有腿有脚的,就不麻烦他们了,不过我孙子回来接我的。”
聂风看还有一会才能到彭城,就和这老人攀谈起来,原来他姓沈,也是到彭城的,看上去其貌不扬的样子,居然是一位老教授,在哪儿教书他倒没说。
本来沈教授也有个伴儿的,可是临时有事,没能和他一起上车,这才让沈教授孤身一身坐火车回彭城。
“小聂,看你谈吐不俗,在哪儿高就啊?”沈教授和聂风二人相谈甚欢,随口问道。
“开了个古玩店,自个做小老板,我女朋友还在念书,不过明年就能毕业了。”
“哦……古玩?那你的眼力肯定不一般咯,”沈教授乐呵呵的说道。
“还成吧,毕竟年纪轻,没有老一辈的见识多,只能是说过得去,”聂风谦虚地说道。
“小聂谦虚了,我这有个物件,你给我看看,有什么说头没有?”沈教授在那文件包里一顿翻找,摸出样东西来。
聂风看了看表大概还有半个钟头样子就能到彭城了,看看就看看呗,就当打发时间了,伸手接了过来。
“哟,您这鼻烟壶倒挺别致,这内画功夫真是不凡。”
原来沈教授递过来的,是一个内画鼻烟壶,小巧的鼻烟壶内壁上画着一副三英战吕布图,方寸间将沙场景象描绘的生动无比。
“我这次出去,最大的收获就是这个鼻烟壶了,要不是为了它我早就回来了,还被这鼻烟壶的原主人生生讹去一枚嘉靖年间的福寿如意玉牌,不过我觉得也值得了。”
聂风听说沈教授为了这鼻烟壶竟然用一枚嘉靖年间的玉牌去换,顿时佩服的五体投地,当真是千金难买我愿意。
聂风将那鼻烟壶对着窗外的光仔细端详起来,灵眼闪烁之下,一丝灵气从壶内被引了出来,感受了下灵气的纯度,这鼻烟壶至少是民国往前的的物件,最有可能是晚清时期的。
沈教授见聂风盯着鼻烟壶发愣,以为他看不出来历,便想出言打圆场。
“小聂,要不我给你说说这鼻烟壶的来历?”
“等等,沈教授,我这是在考虑该从哪儿开口说起,正好给我女朋友科普一下。”
原来聂风心中早有腹案,刚想直接说出来忽然发现杜心妮也在盯着那内画津津有味的看着,便知道她也起了兴趣。
“内画鼻烟壶三大派,京派、鲁派、姚江派,而后王习三老师又创立了冀派,京派擅人物,鲁派擅釉彩,姚江派擅色彩,冀派的特点是国画和油画技法相结合,我看着内画人物表情丰富,动作传神,应该是出自京派人物的手笔。”
沈教授摸了摸泛白的胡须,点头赞道,“不错,这正是出自京派的手笔,你可知能猜出这鼻烟壶是出自谁人之手?”
聂风想了一下,京派以叶仲三为首,周乐园、马少宣、丁二仲并称京城内画四大名家,可能够让沈教授觉得拿一块清朝玉牌去换还值得的,不是叶仲三,就是他儿子的作品。
“您这一件,不会是叶仲三的手笔吧,”聂风脱口而出,忽然觉得手上这小小的鼻烟壶显得有点沉重。
“唉,要是就好了,那都能够得上国宝二字了,这是叶仲三之子叶蓁祯之作,也当的传世之宝这四个字了。”
聂风和沈教授相谈并没有刻意压着声音,车上的人早看够了窗外景色,听见聂风他们的对话,纷纷围了过来。
“哎,我说老爷子,说着神乎其神的,这个叫叶什么的咱们也不认识,这玩意能卖多少钱啊?”
邻座一个汉子趴在椅背上向沈教授问道,也许值多少钱,就是他们心中衡量的标准,可一件古物的价值,岂是能仅仅用金钱就能衡量的。
“俗,真俗!此物是叶仲三长子的心血之作,流传至今完好无损已是不易,落到我的手上,就算扎根了,就算人家就出再多钱我也不卖。”
沈教授的书生习气又犯了,指着那汉子一阵斥责,把人家闹了个大红脸。
“切,不就是个破瓶子吗,能值几个钱,随便上那个古玩市场里十块钱能卖仨,”那汉子不服气的说道。
旁边有个商人模样的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说道,“哎,那能比嘛,你说的那是工艺品,人家这是古董,老爷子,您这壶是什么时候,给大伙说说。”
沈教授一听有人买账,立刻高兴起来,抚着胡须得意的说道,“此乃光绪年间之物,距现在也有将近百年了,说它是古董也使的。”
众人哗然,别的咱不懂,古董咱懂,在他们脑海里古董那就跟一摞摞的人民币挂上钩了,众人看向那鼻烟壶的眼神顿时变得炽热起来。
结果那商人模样的男人还添了把火,“乖乖不得了,民国晚期的鼻烟壶都能拍上大几十万,这件还出自晚清名家之手,不得拍上百十来万啊。”
顿时周围的呼吸声都急促了起来,大家看向聂风手中鼻烟壶就像看到一堆会移动的金子。
现在彭城的房价还是三线城市水平,一套七八十平米的三居室估计也就五十来万就拿下了,谁也想不到这小小的玩物竟然能换上两套房。
聂风见现在情况有些不对劲,赶紧催着沈教授将那鼻烟壶给收了起来。
沈教授怎会不懂人情世故,把那公文包紧紧地抱在怀里,众人见没热闹看了纷纷散去,至于有没有人心怀鬼胎,就不得而知了。
“沈教授,您刚刚说您孙子来接您的是吧?”
沈教授点了点头,将公文包抱的更紧了,聂风提醒之下他才反应过来,摸出一个老旧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我孙子早就到了,就在出站口等着呢,还算他这次有孝心,以前都说这里忙那里忙的。”沈教授欣慰地说道。
“一会,我送您出站吧,”聂风诚挚地说道,指了指沈教授怀里的公文包。
沈教授会意,只得同意,一时得意把自己的宝贝给露了出来,这要是真让歹人盯上了,他一个老头子也没法反抗,说不定连命都丢了。
不一会,列车缓缓靠站,在月台前停了下来,聂风叮嘱了杜心妮几句,背起自己的背包,拖着沈教授的行李箱扶着他向外走去。
第二百六十四章 漫天钱雨
沈教授的任务就是保护好他的公文包,他们的神经都崩的紧紧地,跟着人群七拐八绕,终于看到出站口才松了口气。
就在他们精神放松的那一刹那,旁边人群里忽然窜出个男人,带着帽子和口罩,一把夺过沈教授手中的公文包向火车站里跑去。
沈教授都吓傻了,公文包被抢走了还在发愣,连呼救都忘了,聂风将背包一脱扔在地上。
“跟教授在外面等我,打电话报警,别提鼻烟壶的事儿,就说包被抢了,我去追他!”
说完聂风纵身向那个黑影追去,沈教授这时才反应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刚哭没几下他的哮喘病又犯了,还好那呼吸器放在上衣兜里没被抢走,要是放在包里就惨了,杜心妮把沈教授扶到路边,帮着报了警。
聂风跟着那人直接跑回了月台,站台上的工作人员见有人跑回来还想阻拦,结果让那人直接给撞翻了。
那人也好不到哪儿去,抢来的公文包飞出去老远,自己也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回头见聂风追近了,赶紧爬起来捡起公文包向月台跑去。
聂风越追越近,眼看要抓到那人的衣服了,那人听到后面的脚步声似乎就在背后,心一横纵身跳下了月台在铁轨间穿梭起来。
收到报告的警察从远处也追了上来,眼看着聂风跟着那人跳下了月台,向集散中心跑去,赶紧拿出对讲机呼叫支援。
那人喘着粗气,觉得自己的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越来越沉重,越来越迈不开,而身后的聂风却向大步流星追了上来。
那人终于跑不动了,伸手在公文包里一阵摸索,把鼻烟壶给摸了出来,聂风此时已经追到近前。
“放下不属于你的东西,你跑不掉了!”
聂风深呼吸两口,缓和了一下因为剧烈运动拼命跳动的心脏。
“你……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把这破玩意给砸了,”那人把鼻烟壶高高举起,公文包被扔到了一旁。
“砸掉,好啊,你砸吧,价值百十多万的东西让你给砸了,你就准备在牢里待一辈子吧!”
聂风见现在这个距离并不能保证及时抢回鼻烟壶,只得先分散那人的注意力拖延时间。
“在哪儿呢,我刚刚看到往这跑了,对对对,肯定是这边!”
跟在后面的警察渐渐接近了,那人听了越来越紧张,高高举起的手也在不住的发抖。
“你是不是缺钱,多了不说千把块的我还是掏得起的,你一条汉子抢人家老头的东西羞不羞,你把东西放下,我们什么都好商量。”
聂风把钱包里的现金都掏了出来,抓在手上对那人扬了扬,果然还是毛爷爷比较吸引人,那人的眼光被聂风手上的钱所吸引,高高举起的手不由自主的放了下来。
聂风的耳朵动了动,脚步声离自己这里越来越近,决定拼一把,他将手上的钱猛地向天上一扬,顿时天上下起了钱雨。
那人终于禁不住诱惑,向前迈了几步伸手去抓天空中飘下来的钱,可他抓着鼻烟壶的手还是紧紧地攥着,看样子这家伙是大钱也想要,小钱也想要。
聂风见那人的注意力都被天空中飘舞的钱吸引,灵眼闪动脚下用力一蹬,整个人跟离线的箭似的窜了上去,当那人发现面前多了个黑影的时候已经迟了。
聂风飞身跃起,双手紧紧抓住那人手中的鼻烟壶,箍住那人的手臂就势在地上一滚,那人手臂吃痛把手张开了,鼻烟壶落在了聂风的手里。
等到聂风从地上起来时,那鼻烟壶已经被他收进衣服内袋了。
“在这里,在这里,不许动,趴在地上不许动!”
几个铁路警察终于找了个过来,聂风伸手抓住那人的衣领把他往地上一按,凑在他耳边说道,“不想把牢底坐穿的话,就别提鼻烟壶的事儿。”
那人被他狠狠按在地上,吃了一嘴的泥,手上还攥着刚刚抓到的两张钞票,痛苦的哭出声来,边哭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也趴在地上别动!”警察赶到想要去扭聂风的胳膊,被他一下甩开了。
他掏出刚领的那本证件亮了一下,“自己人,别误会!”
那些警察看了看证件上的照片和聂风一模一样,这才放松下来,还以为这人是什么穷凶极恶的罪犯,需要动用国安来抓人。
经过聂风一番解说之后大家才明白聂风是恰逢其会,帮着别人抓贼的,并不是公务在身。
“看看丢了什么东西没,等会好做个登记,”一个警察从旁边地上捡起沾着泥土草茎的公文包递给了聂风。
“我哪儿知道里面又什么东西,可能都是些文件资料什么的,我还赶时间就先走了,这抓贼的功劳就交给你们吧。”
他们见聂风确实急着要走,也不便阻拦,派了个人边走边给聂风做了个简单的笔录,把他领到了出站口。
至于那个被钱财冲晕了头脑临时起意的抢劫犯,将会依法受到严厉的处罚。
聂风回到出站口一看,沈教授还蹲在墙角抹眼泪呢,杜心妮一脸无奈地在一旁陪着他。
“聂风回来了,聂风回来了,”杜心妮察觉有人接近,一抬头发现是聂风,赶紧推了推沈教授。
沈教授抬头一看,不敢相信地推了推眼镜,那厚牛皮公文包就在聂风手上拎着,虽然沾了些泥土,可毕竟是回来了。
“太好了太好了,”沈教授一轱辘从地上爬了起来,动作敏捷的都不像是一位老人。
他一把接过聂风递过来的公文包,在包里一阵翻找,“怎么没有了,鼻烟壶没了?”
沈教授用疑惑的眼神盯着聂风,只有他才能告诉自己答案。
聂风笑眯眯的从内袋中拿出那只鼻烟壶,一手抓住沈教授的手掌,将那鼻烟壶轻轻地放在他的手心里。
“沈教授,这次您可能保管好,可不能再丢了,财不露白,那个抢劫的已经被抓起来了,我提前把鼻烟壶给收起来了,除了火车上那些人,没人知道这鼻烟壶落在您的手里。”
原来聂风怕这个名贵鼻烟壶落在沈教授的手里被人传开,再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也许下次丢的就不仅仅是鼻烟壶了。
沈教授千恩万谢着把鼻烟壶放进了外套内袋里,不知道该怎么感谢聂风,这时一个人影跑了过来。
“爷爷!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那人跑的气喘吁吁地,关心的问着沈教授,他眼角的余光忽然瞟到聂风了,惊呼一声。
“聂先生,你怎么在这?”
原来沈教授的爷爷就是沈超,彭城地产大亨沈玉龙就是他的儿子,没想他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居然有个富豪儿子。
“多亏了小聂,才让我的宝贝失而复得,这次一定要好好谢谢他。”
沈超望向聂风,“聂先生,多谢你照顾我爷爷,你可知道我找的你好苦啊,我几乎每天都去你店里,你一直都没回来。”
聂风奇怪地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边走边说吧”
沈超接过行李箱扶着沈教授向外走去,边走边走边说道,“不是我找你,是我爸找你,他知道你有一枚唐玉,想要收购。”
聂风忽然停下脚步,身后的杜心妮差点撞到他的背上,“你爸怎么知道我有块唐玉的?”聂风自认为这事没有多少人知道。
“呃……上次在兴化寺的时候,你身边那个胡先生说漏嘴告诉我的,我爸的价钱绝对公道,你可不要错过了。”
聂风摆了摆手,“去告诉你父亲,那块玉,我是不会卖的。”
第二百六十五章 相约月见
杜心妮摸了摸脖子上那块玉佩,在上海旅游的时候,聂风来了一次罗曼蒂克,把自己亲手雕的佛像玉佩给杜心妮亲手戴上了,让杜心妮感动不已。
可是聂风从来没提过他还有一块唐玉的事,杜心妮倒不是想要那块唐玉,历史再久远的玉佩哪儿有聂风亲手雕的好,再说古玉大多是从墓里起出来的,杜心妮可不敢带。
“你爸爸又看上别人什么东西了,又想来强买强卖那一套?”沈教授生气的向沈超问道。
“爷爷,没有的事,爸爸是正经的想要向聂先生收购他收藏的一块唐玉,价格好商量,没有强买强卖的事。”
“那人家都说不卖了,还纠缠做什么?”沈教授现在特感激聂风帮自己追回鼻烟壶,就想着帮这个年轻人一把。
“爷爷,生意嘛,总是谈出来的,哪儿有一口回绝的道理。”沈超对沈教授的话也有些不满意,可毕竟是自己的爷爷,只好耐着性子哄着他。
“沈教授,恭喜你收获心爱之物,我先告辞了,”聂风谢绝了沈教授让沈超送他们回去,自己带着杜心妮打车回家去了。
等他们到了博古斋,杜叔见女儿提前回来了,高兴的出来迎接,胡伟却在一旁躲躲闪闪的不敢见人。
“老胡,你过来,看你做的好事。”聂风佯装生气的样子说道。
胡伟哭丧个脸走了过来,“风哥,我真不是故意的,一不小心就说漏嘴了,没想到那姓沈的小子耳朵那么尖让他给听着了,几乎每天都来等你,说要买你手上那块唐玉。”
“不是他要买,是他爸,他那一家子都喜欢收藏东西。”聂风没好气的说道。
“他老子谁啊,这么执着,让儿子天天来守着你?”
“沈玉龙,地产大亨。”
聂风这么一说胡伟就知道是谁了,光说名字一下子还想不起来。
“这可怎么办啊,听说这个沈玉龙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弄到手。”
“那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难不成他还敢强买强卖不成,我还真不吃他那套。”
聂风摸了摸衣兜里的那本证件,决定以后一定要随身带着,说不定哪天就能拉虎皮扯大旗威风一下。
店里的事,聂风一直都是甩手掌柜,有杜叔三人照看着,他一点都不用烦神,不过杜叔还是硬拉着他把最近几个月的盈余告诉了他。
总体来说,博古斋的生意不错,每天都有进账,特别是书画材料这一块,都快变成支柱产业了,不想别家店铺,天天开门难得开张。
“老胡现在怎么样了,能不能独当一面?”聂风忽然冒了一句,把杜叔给问楞了。
“小风,叔还能再干两年,真的……叔现在身体可好了,”杜叔以为聂风要撵他回家养老,不由得有些急了。
“我说杜叔啊,您可是我的主心骨,缺了谁也不能缺了您啊,是这样的,我在上海买了个店铺,准备和平洲的金老联合起来搞个珠宝店,准备让您去给我震着场子。”
“上海?珠宝店?”杜叔头一阵猛摇,坚决不答应。
“我都一把年纪了,还去什么上海,再说我也没开过珠宝店啊,能有什么经验。”
“一样通样样通嘛,有您坐镇,我心里有底,不是自家人实在不放心,再说了,我还准备让妮儿去做总经理,您不准备帮着点?”
杜叔一听聂风要把店铺交给还没毕业的杜心妮管理,又期待又有些着急,生怕杜心妮没经验坏了聂风的事。这才答应聂风等店铺开业了去上海帮一段时间忙,等杜心妮走上正轨了自己再回彭城养老。
这对未来的翁婿正在商量着未来该怎么定位新的店铺,门外忽然停下一辆车,下来个人给聂风送了张请柬。
“鉴宝会,什么玩意?”杜叔戴上眼镜看了看请柬上的字,打开来一看,时间就在明天,落款人是沈玉龙。
“就是他要买你那飞天吧,他儿子这阵子天天过来,跟打卡上班似的,要不是他自觉不碍事,我早就把他给撵出去,天天都来他不烦我都嫌烦了。”
聂风将那请柬在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心里琢磨着要不要赴会,恐怕这就是一出鸿门宴啊。
杜心妮从楼上下来了,远远地看见聂风那这张请柬正在考虑,还以为是谁要结婚呢,立刻凑了过来,一把将请柬夺了过去。
“我来看看,这谁结婚啊,出点份子钱把你为难成这个样子,哎……不是结婚啊,鉴宝会?可以带女伴去哎,聂风带我去看看好不好?”
好吧,既然杜心妮想去,就算是龙潭虎穴聂风也要去闯一闯,别的也不用带了,既然人家已经盯上那块飞天了,那明天自己就带那块飞天就好了。
“好好好,明天带你去就是了,不过多看少说,宴无好宴啊。”
聂风感叹一声,将那请柬随手一丢,不知道丢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既然回来了,杜心妮肯定回家去睡,聂风还是谁在楼上的客房里,这几天习惯了杜心妮跟八爪鱼似的缠在身上,身边忽然空荡荡的聂风心里有些失落,翻来覆去一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不知睡了多久,一股凉意忽然传来,聂风就觉得自己身上的被子不知被谁给掀开了,十月份的早晨还是挺凉的,他闭着眼睛没睁开,蜷缩成一团准备继续睡,昨天睡太晚现在好困啊。
“臭聂风,几点了还不起床,你不是答应我的吗,你准备带着我迟到吗?”杜心妮趴在聂风的耳边喊道。
聂风一下子就醒了过来,睁开迷糊的双眼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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