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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重人格-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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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不管你一摇三晃、贼头贼脑、平平常常,都和这种人不是一类。
  妈的,警察!
  大兵骂了句,他没当回事,自己从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失忆都可以当成护身符后,就没把警察当回事了。抓了还得放。
  稍等不多会儿,又看到了秘书刘茜,匆匆奔进门厅,不一会儿又出来了,在车里拿着东西,那东西大兵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淮西市那个光头经销商王云龙送的东西,据是老中医开着壮阳药,那玩意……卧槽,难道是刘茜用来贿赂蔡总的?
  蔡总阳萎?这个恶念头泛起来时,他莫名地有点兴奋,而且是找不到原因的那种兴奋。
  她不放心地又仔细看看,没错,就是那玩意,藤编的提兜,很古朴,也就越有钱的金主,才越喜欢这种千金难觅的土玩意。
  容不得多想,很快视野里看到蔡中兴的车队,大兵在窗户上看到这一行人,数了数,蔡中兴和上官嫣红相随下车,蔡中兴依次和来迎接的人握手,五位保镖,三位司机,还有一位女人搀着位蹒跚的老头,估计就是鑫众的董事长了。那刘茜很会来事,一步三摇地殷勤去搀老董事长了。
  看到上官和蔡中兴春风满面,一股子妒火中烧的,大兵轻轻拉上了帘子,把门虚掩着,一闪身,出去了……
  ……
  ……
  “张芬,顾总呢?”上官嫣红瞅了个空,随口问张芬。
  公关部这位,好奇看看:“咦?我们以为他早来了,这么重大的事务他不会错过吧?”
  人多眼杂,都忙得和蔡总套近乎,有领路的、有摁电梯的、有做请势,只等蔡总和上官两位上了第一部梯,余众这才挤着下一部上楼,反倒是那位蹒跚的老董事长没人搭理了,被两位姑娘搀着,慢悠悠地刚进门。
  此时正从二楼下来的大兵瞥见了,一闪身,露了一只眼睛瞧着,那家伙七十多的人了,明显看到胳膊肘往刘茜胸部碰,满是褶子的脸眯着,似乎说了句什么笑话,让两位姑娘都不好意思了,这德性特么的比记忆中的八喜和九贵还猥琐。
  三人上了电梯,大兵闪身出去了,不足为奇,有钱人和普通人在生理需求上是一致的,档次稍有差别而已,而刘茜这样靠脸蛋和卖骚混的,估计是不会介意勾引那个男人的。
  不对……他走到门厅口停下了,又看到了三辆车,下车的一位,顺手和蔡中兴的司机打了个招呼,本来准备收拾司机的大兵,蓦地驻足了,返回了大厅,坐到了沙发上,拿了张报纸装样子。
  又是七个人,似乎还不是一路,分三拔在总台登记,大兵不动声色拍了几张,躲在角落地悄悄瞄着,一位剃着庞克头很扎眼,脖子上隐隐有个纹身;还有一位精瘦的引起了他特别注意,穿着千层底布鞋、走路像灵猫一样悄然无声,摆着的手,能看到手背粗糙,皮肤颜色很深……这是练家子,别看瘦小,估计打几个大个子都不在话下。
  一层……二层……一直到十八层,停下。
  蔡中兴一行住在十九层,这几位,莫非是暗镖……卧槽,难办了,七加五,十二个人,大兵思忖下,实在没有一个打十个的能力,不过这仅仅让他犹豫了下,然后马上又开始付诸行动了,明攻不行暗箭,好像这一套对他来说并不难,就像下意识的动作一样,他已经想出了若干种袭击的方式……
  ……
  ……
  十九层,数位保镖在房间里用仪器检测了一遍,点头示意,往外走。
  窃听和偷拍无处不在,反窃听是保镖的首要工作,窗户上架起了一个吸铁石似的仪器,这种用发光二极管制作的仪器会干扰成像,让远程摄录的仪器上显示一层浓重的红色。
  保镖做完这一切,轻轻地掩上了门,那些坐等在会议室的公司中层,挨着个进去给蔡总谈话。估计是勉励加褒奖,一个一个出来都是面带喜色,还有的握拳,像疯子一样轻呼着:蔡总万岁。
  保镖对此似乎习以为常,面无表情,不闻不问,就在这时候,一个意外悄然来临,某位保镖身上的手机,铃铃铃响了……
  ……
  楼下,脑残的大兵正在诈蔡中兴的司机,司机好奇地盯着他,大兵严肃地问着:“怎么?不认识我?”
  “我认识啊,可您这叫……保镖,干嘛?”司机不解。
  “啧,你身后七点钟方向,一辆哈弗,那是便衣,让保镖多长点眼,别什么事落人家手里。还有,一直在大厅里一位,是他们的同伙。”大兵指着两位,这司机眼睛有点拙了,明显不谙此道。
  大兵更严肃地教育着:“你太没点警惕性,真不知道,蔡总是怎么教你这个司机的。”
  “顾总,我只管开车,别的我学不来啊。”司机郁闷了。
  “不多点眼色会吃亏滴,比如我,就被人在脑后干了一家伙,稀里糊涂就掉河里了,九死一生啊……哎我的事,你听说了没有?”大兵问。
  司机像听天书一样,愣眼看着,憋给大兵一句:“头回听说。”
  哎妈呀,是个二傻子,该着大兵郁闷了,把这家伙哄得上楼,回房间,然后他就等在电梯口上,只等着被通知下来的保镖带头的,叮声电梯到层,这位保镖刚踏出电梯门,然后大兵就贴上来了。
  话说这一招简直是神来之笔,手里的报纸卷筒,一戳喉结,那保镖啊声叫疼,二戳进嘴里,声音就发不出来了,刚蓄势反抗,却不料胯下一疼,却是大兵的大手抓住他裤裆里的一机两蛋,于是哟哟哟只能跟着大兵的脚步走,一闪进安全出门去了。
  一进门,大兵手一加力,往墙上一撞,保镖跟着贴墙上了,报纸一抽,他刚要喊,蓦地又插回去了,那人嘴里难受地,眼神惊恐地看着大兵,蓦地再抽出来,他倒不敢再有动作了,高举着双手,瞬间投降了。
  没办法了,老二被制住了,先保命根子啊。
  “小子,他妈的以为老子认不出来你来是不是?”
  “什么什么?”
  “装,再尼马装……说,你们中谁去洛宁了?”
  “啊?没有啊。”
  “再说没有……”
  “啊……!”
  近身打得又狠又准,一肘拳一窝心,再问掌沿敲喉结,想缩都没地方,喉结、心窝、胯下几处齐齐受制,那滋味可不好受,保镖崩溃了哀求着:“大哥,大哥,轻点,轻点……”
  “你要不告诉我点什么,我捏碎你家老二啊。”大兵凶相毕露,其实他并不知道什么,只是觉得在蔡中兴的身边应该有答案,而司机和保镖里,就是最近的一层了。
  那保镖疼得呲牙咧嘴道着:“大哥,大哥,误会了……我我我,我根本不认识您啊,什么洛宁,您是谁啊?就就就,追债也不能冲着我们啊,我们就挣点辛苦钱……”
  “啊!?”大兵傻眼了:“你特么再说一遍,不认识我。”
  “真不认识啊,您是……谁啊?”保镖带着哭腔道。
  呀,坏啦,打错人了。可不对呀,自己和蔡中兴这么近,司机都认识,保镖不可能不认识啊,于是大兵手一加力,逼问着:“他妈的你再装,敢说不认识老子,以为老子真脑残了是吧?”
  “大哥,大哥,真不认识,我跟蔡总才俩个月,你们有什么恩怨,不能发泄在我一跑腿的身上啊……真的,我武校刚毕业了,这不头份工作。”那保镖吃疼乱叫着。
  “胡说,你刚毕业,就特么当头儿?”大兵问。
  “我们都刚毕业,也就穿身西装戴个墨镜装装样子,哎哟哟哟,大哥,轻点轻点……”那保镖被折腾得已经没有反抗意识了。
  这时候,大兵却失望至极了,全放空了,他慢慢的放开,人戒备,手蓄势……考验,试试这人的斤两,却不料他失望了,这人疼得直捂自己裆部,根本不像个硬角色,还会伺机反击。
  那就错不了了,这特么是个菜鸟,大兵一转身要走,蓦地又回来了,揪着这位问着:“你真不认识我?”
  “真不认识。”保镖战战兢兢道。
  “就来了你们四个?”大兵问。
  “啊,五个,我们一届的……不信您去问问。”保镖生怕对方又施辣手。
  啪啪……正反一对耳光,大兵打得极其潇洒,骂了句,尼马逼,连保镖都有山寨的,这么假,打架都不会。
  转身嚣张地走了,几步回头,那保镖像被强暴的小媳妇,缩在墙角根本不敢反犟,于是大兵郁闷地啐了口,知道这是如假包换的劣质品了,和他们原始股一样,都是唬人的。
  坐着电梯直驱十八层,七个人开了四间房,还不是一个位置,他只问到一间房号。五星级酒店,大兵就脑残也知道不太敢胡来,最起码在能看得见的地方不敢胡来,他转悠了两圈,瞄着楼道里的电话,慢慢地拿起来,找着生气的情绪,拔着总台吼着:“喂……总台吗?房间刷不开了,消磁了……给我上来开下门,1819。”
  不一会儿,有位服务生匆匆奔出电梯,对着怒容满面的大兵直抱歉,大兵把自己房卡扬着:“什么破房卡,才多大会就开不开了。”
  “对不起先生,可能是您和手机放在一块消磁了,我帮你加磁去……请稍等。”服务生拿着管理卡一刷,嘀嘀一响,门开了,大兵一只脚伸着压住了门,卡扔给了服务生:“快去,一会儿送上来。”
  服务生被这凶相吓得赶紧走,然后听到了屋里喊着:“谁呀?”
  “我。”大兵道。
  “你谁呀?”对方又问。
  “就是我吧,还能是谁。”大兵操着和对方一样的方言,像熟人一样,说得像真的一样,那服务员不明白了,回头时大兵笑着告诉他:“对不起啊,兄弟,我忘了我房间同伴在呢……赶紧给我加磁去。”
  见是熟人熟口音,那服务生进电梯了。然后大兵推开门进去了。
  一位正提着裤子的男子从卫生间出来了,直愣愣瞧着大兵,大兵笑着招手道:“嗨,很惊讶是吧,又见面了。”
  “你谁呀?怎么进来的?”
  那男子像没有反应过来,这特么突然进来一个人怎么回事,然后眼前一黑,嗷地一声,直接被踹进卫生间了,然后劈里叭拉咚、劈里叭拉咚开始猛响,夹杂着大兵怒气冲冲的话:
  “装不认识是吧,老子在洛宁见过你,化成灰老子也认识。”
  其实是真不认识,也真想不起来,他是期待用拳脚让对方想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大兵抽了条毛巾擦着手出来了,背后那位遭殃了,裤子掉了一半,爬在马池上哼哼,鼻血长流也没想起自己怎么惹了这个陌生人。
  他们根本不是蔡中兴的人,而是蔡中兴的债主派着跟来保护投资的。
  大兵关上门,悻悻骂着:他妈的,又打错了!


第039章 层出伎俩
  “有消息了吗?”尹白鸽焦急地问。
  几位技侦摇摇头,技术遭遇客观条件的意外了,温泉大酒店四周找不到等高的监视点,而地处郊外,实时的警务联结也未到位,他们的监视是封闭式,远程无法看到,偏偏这类财大气粗的五星酒店,连接洽的警员也爱理不理。
  他们说了:我们的安保在彭州是数得着的,不能随随便便来个人,我们就把监视交给你吧?客人隐私被侵犯了,我们酒店信誉受损算谁的。
  侦察员级别太低,他们要市公安局的通知,可偏偏这种事,是跨过当地公安的,侦察员好说歹说,甚至告诉对方可能有歹徒,都没把对方唬住。
  协商是需要时间的,尹白鸽瞧瞧时间已经到了午后三时,那里面是个什么情况,已发生和将发生什么事,现在可都是一抹黑了,她急切地踱步之后,开始直接接通一线的便衣了,命令就一句:
  想办法混进去,注意二号嫌疑人。
  在这种情况下,似乎最危险的,还不是头号目标……
  ……
  ……
  这个歹徒,一直在作坏事。
  叮咚……叮咚……两声清脆的门铃响起。
  一位女客人开了半条门缝,好奇看着门口笑吟吟的帅哥问:“您找谁?”
  错了,不在这一间,大兵眼睛一转计上心头,色色改口道:“美女,需要点特殊服务,排遣您的寂寞吗?”
  那女人本来十分警惕,可这场景似乎勾起她心猿意马来了,她试探地问着:“难道帅哥你……是那种特服?”
  坏了,女的尼马也想大保健,大兵一翻眼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下流,思想真不健康,我说的是陪你参观温泉景区。”
  气着的,那女的杏眼一翻斥道,不要!嘭声关上门了。
  叮咚……叮咚……又按了一间房间的门铃,房间特么太多了,实在不好找那几个暗镖,大兵就想出这馊主意来了,门一开,是位中年男,也在警惕地看着,大兵笑吟吟地问:“先生,我们这儿有陪浴的美女,需要给您介绍一位吗?”
  “啊,我说怎么没有骚扰电话,改成上门啦?”那位客人愕然道。
  “思想真不健康,一看你就是常嫖的,不给你介绍啦。”大兵见不是目标,直接回绝了。
  谁可料这么倨傲,反而让客人相信了,脑袋伸出来了问着:“嗨,多少钱?都有什么服务?”
  “房间里电话拔四个8,随时接受咨询。”大兵胡乱扯道,那门嘭声关上了,估计是打电话咨询去了。连摁了几家门铃都没找到目标,不过也没引起注意,他又摁向了下一家。
  叮咚……片刻门开,露出了一只犀利的眼,就是他了,那位穿千层底布鞋的精瘦男,他看着大兵,却没有说话。
  “你一定知道我是谁?”大兵虎气道。
  “干什么?”对方直接问。
  “站在门外我可没兴趣告诉你。”大兵不屑道。
  一位是人傻胆特大,一位就是艺高人胆大了,那人大大方方一开门,把大兵请进去了,身上门碰上的刹那,大兵蓦地转身,一直拳直捣,那位估计根本没料到大兵出手,双手一架,蹬声一退,重重地撞在门上,大兵跟着起腿蹬腹,那人慌乱间双手一垫,又躲过一踢,不过并不好受,力道又把他踢回门上。
  咣……房间里的一位冲上来了,直接拉着台灯砸上来了,这一位可是差多了,大兵回身一脚,嘭声把这位踢回床上,高弹力的床垫就是好,吧唧一弹,弹了老高,一不小心,我擦,台灯把自己脑袋磕了。
  最凶还是面前这个小个子,电光火石间他一蹬门,身形瞬间拔高,直拳直捣大兵面门,大兵一矮头,直接抱住了他,他化拳为肘,在大兵背后咣咣猛砸,大兵却嗷声忍着痛,直接抱着他扑进卫生间,把他当垫子,狠狠摔在马池子上。
  砰……那人后背砸在马池沿上,一下子脱力了,大兵顺手一拿放厕纸的塑料桶,往他头上一扣,咣唧咣唧开揍了,膀上、胸上、腹部,连打带踹,顺手扯着浴巾,边打边裹,瞧着反抗弱了,一脚踢到淋浴头下开了水,蹭蹭水下一淋,衣湿巾厚裹那么多,想动都难了。
  床上磕脑袋那位昏昏间似乎被人拖进卫生间了,等水一淋清醒了,惊得尖叫了一声,往右手,是同伴被塑料桶扣着脑袋,胳膊腿裹着浴巾难动分毫了,往下看,是自己的裤子被拉了,皮带在踝部打结了,想动也难了。
  水一关,大兵蹲在两人面前,喘了口气,这俩最难对付,喘气功夫那位被扒裤的紧张道着:“兄弟,兄弟……要钱包里有,自己拿。”
  “他是老蔡的人。”扣脑袋的道。
  “啊,老蔡的人?那就更好说了,自己人嘛,何必这样呢?”那人吓了一跳。
  蹭……大兵一拽厕纸桶,扣这个脑袋上了,明显不知道情况,那位被掀的定睛看看大兵,眼神稍有不服,大兵抽着另一位的裤带,直接把他腿绑上了。
  “嗨,有必要吗?那儿惹着你了,手这么黑?”小个子道。
  “少特么装蒜,怎么认识我的?”大兵问。
  “一块吃过饭啊……我操,你特么真是脑残了,想不起来了。”小个子恍然大悟道。
  这就不好办了,知道底细的,就没法诈了,大兵倒愣了。
  “嗨……到底怎么回事?我们无怨无仇的,怎么下黑手啊。”小个子追问道。
  大兵觑觑眼,不屑道:“老板看你们不顺眼,让我弄死你们……这,这认识我,就更不能放过你们了。”
  啊……救命啊……那位脑袋被扣的吓坏了,扯着嗓子开喊了,大兵一拽,直接把他拉过来,倒栽在马池里,立杆见效,不敢喊了。
  那小子胆子却是真不小,盯了大兵片刻道着:“不可能,我们就是跟人的,弄死我们也不顶用啊,钱还得还。我们又不是债主。”
  “债主是谁?”
  “王昊王老板,津门府西开发商。不比你老板小多少。”
  “那……那就不弄死你们了,不过得给你们点教训,免得特么像苍蝇跟在我们老板后面……嗨,你叫什么?”
  “薛诚……咱们以前交过手,不偷袭,输赢各半。”
  都这份上了,这小子还挺横,不过大兵莫名地有点喜欢了,他盯了片刻,严肃道着:“输就是输了,找理由我也不会放过你……但是,好像我们以前有点交情,那我就于心不忍了,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脑残了?”
  呵呵……那小个子薛诚笑了笑,未语。
  “你一定觉得老子不敢收拾你,是吗?”大兵道。
  薛诚嘴角一撇回道:“那你一定不是老蔡派来的,没错吧?”
  他妈的,这是个明白人,大兵愣了片刻,点点头道:“是没错。”
  “那这样,也不是谈话的方式喽。”薛诚眼睛示意着自己被缚的腿和胳膊。
  大兵马上做了一个决定,蹭蹭给他解了,一伸手,把那位也拽出来,两人就坐在浴室的地面上,大兵蹲着瞧着,勉强客套了句:“刚才对不起了,我实在不知道该相信谁……薛诚,告诉我,怎么回事?”
  “我只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是老蔡的保镖郭金荣一次喝酒说的,说你被人拍了。”薛诚道。
  大兵问道:“郭金荣?你怎么和老蔡的保镖在一块?”
  “都这一行的,又有生意上往来,免不了照面。”薛诚道。
  “但是……他好像没来?老蔡用的都是新保镖?”大兵问。
  “对,他根本不需要保镖,现在债主恨不得给他雇个警卫连呢,谁特么敢动老蔡,我们得拼命保他。”薛诚道。
  哦,对了,这年头欠债的才是爷,怨不得老蔡浑然不惧,敢情有债主保着他的周全呢,这些保镖怕是和老蔡的人也熟悉了。
  这一层没有问题,大兵思路转着,又问着:“那我的事……你还知道什么?”
  “呵呵,这样说吧,也许有一天,我们老板会赏我一个生意,让我当个小老板……或许这个生意半黑半白,但挣的钱有我一份,当然出了事,也得我扛着。”薛诚道,这是亲信最好的出头之事。
  “什么意思?”大兵明白点了。
  “意思就是,如果有人觉得我知道的太多了,也许,就是我活到头的时候了……顾从军,兄弟们挺佩服你的,听说你不但大把捞钱,还特么动了老大的女人。”薛诚撇嘴笑笑,还真像是神往。
  大兵蓦地整个人耸着笑了,以讹传讹的,倒还真有几分根据,他笑着道:“你在挑拔我和老蔡的关系?”
  “不用挑拔,老蔡的合伙人下场都不怎么好,他连台商都往死里坑,你离他那些大合伙人可还有点距离。”薛诚道。
  “知道他不地道,你们不也和人家合作吗?”大兵反问。
  “跟着狗吃屎,跟着狼啃肉呗,谁有本事弄钱,谁就是爷啊。”薛诚道。
  没错,有鑫众这个聚敛财富的盘子,恐怕眼红想分一杯羹的不在少数,而且,已经啃过肉的恐怕都不在少数,大兵眯着眼,以他现在脑残的思维也想得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群怕不都是富贵险中求的货色。而且他们的世界,有他们自己的规则。
  此时,他对自己曾经身处的环境却有了深深的厌恶,尔虞我诈、弱肉强食、贪婪如狼,他不知道能从这个环境里幸存下来,是不幸,还是不幸中的万幸。
  “我问最后一个问题。”大兵盯着这两位,似乎并没有伺机和他拼命的意思,他思忖说道:“以前那几位我熟悉的保镖,你们见着没有?就是你说,有个叫郭金荣什么的。”
  那两位互视一眼,摇摇头,另一位道着:“没看着,有些时候没见着了。”
  “妈的,没骗我吧?老子现在可是脑残,回头就准备去拼蔡胖子去。”大兵恶狠狠地道。
  “真没见着,不过未必是蔡老板动你的。”薛诚道。
  “你怎么知道不是他们动我?”大兵问。
  “太亲近了,不科学,没弄死更不科学……而且老蔡好像不是那种人。”薛诚道。
  大兵怒了,愤然道着:“你都不是这伙的,还特么知道老蔡是什么人?”
  “是啊,都知道,蔡总吃人不吐骨头的,根本不需要动手就能逼得你家破人亡。”薛诚道。另一位补充着:“而且还让你家破人亡的合理合法……那台商被他整得都不敢回大陆了,他那公司有片地原来是职工集资房的地盘,上百人一直在告状,不照样归人家了。”
  言外之意,蔡总收拾你,似乎都特么不用拍脑袋,分分钟捏死你,都不会让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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