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国家荣誉-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路忽地坐起来,本能地起床,走出门外,这时,他竟然看见一个熟人,他便是那匹红马的主人。这次,他手里牵着一匹漂亮的黑
这个梦的梦境好像在海底,湿淋淋的,又好像是一个海市蜃楼的幻景。马。
“喂,你好呀,老朋友!咱们又见面了,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到这儿来。”红脸塔吉克人看见王路,把一双温暖的大手递到王路面前。
“离开你们之后,我遇到几个牧民。他们问,‘马儿呢?’我就把遇到你们的情况对他们说了。他们对我说:一个小时前,看见一个大沟沟里藏着八九个男人,他们的脸黑黑的,胡子长长的,很像你们通缉令里的人。我跟那几个牧人商量了一下,一定要把这个情况告诉公安同志,于是,他们借给我一匹马,派我先来给你们报信。”
“就是他们呀,没错!”王路的声音由于兴奋而颤抖。
亚力坤听到动静也起来了,他用力地扳着红脸塔吉克人的肩膀说:“等抓住这些坏人,我一定请你好好喝一次酒!”
塔吉克人说:“赶快去抓他们吧,不然,他们还会干更多的坏事。”
队员们也闻声起来了,他们都没了睡意。
“只有一匹马,怎么办?”亚力坤唠叨了一句。村里的牧民们把马都骑走了。
亚力坤建议:“要不,我骑着马先去看看。如果发现了,就跟他们干;如果发现不了,我就赶到‘麻扎’大本营向指挥部报告,派大部队去追他们。你们立刻按原路往回走,咱们来个前后夹击。”
“我跟你一起去!”王路立刻跳到亚力坤面前,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
亚力坤打量王路一眼问:“如果咱们跟他们遭遇了怎么办?怕不怕?”
“打呗,死了也光荣!”王路冲口而出。
“行!长枪、短枪都拿上!”亚力坤兴奋地建议着。
红脸塔吉克人无私地说:“把我这匹马也拿去,两匹马都归你们用,我在村里帮你们的同志准备吃喝。”
亚力坤再次握了握红脸塔吉克人的手,他的感动溢于言表。
甚至来不及多准备什么,王路和亚力坤把步枪、手枪都佩带在身上,把报话机也挂在胸前,这可是在山里行走的惟一的联络方式。亚力坤骑红马,王路骑黑马,俩人一前一后“玻}玻钡仄锫硌锍ざィ桓弊呈恳蝗ゲ桓捶档谋城榫啊�
第三十章(四)
因为事情急迫,王路和亚力坤并驾齐驱不到两公里,就拉开了距离。
王路不很熟练地骑着黑马落在后面,他的两胯又酸又难受,身体不知怎样摆放才能适应马背。原以为骑马是件好玩而潇洒的事情,想不到具体到细节上,竟是如此尴尬如此不堪承受。好在,远远地,王路就听到了天籁般的美妙的水流声,他仿佛置身于遥远的旷世。
王路骑马走出约十公里时,发现马鞍子松了,松了是什么感觉呢?就是骑马时,老觉得身体要脱离马背,总有要被甩出去的感觉。一着急,王路本想拍拍黑马让它停下,结果因为没有拍马的经验,黑马得到暗示,疯狂地跑了起来。王路被黑马猛然从马背上摔出七八米远,王路只觉得整个身体飞腾了起来,接着什么都不知道了。
亚力坤一心急着赶路,他的一只手不停地拍红马的屁股。一不留神,亚力坤窜远了。可是渐渐地,他发现身后没了“玻}玻钡穆硖闵⒃诼肀成希颂坏愣捕济挥小K赝芬豢矗懔耍趼凡患恕Q橇ち⒓床呗砘胤担枚越不趼妨担骸巴趼罚趼纺阍谀亩∧愀狭寺穑俊�
对讲机没有做出反应。难道王路没跟上来?或者出事了?亚力坤惊出一身冷汗,干脆放弃对讲机,满山一阵狂喊:“王路,王路,你在哪儿?”亚力坤真有点急了。
“我在这儿呢!”微弱的声音从路边的大山沟里传出。亚力坤定睛一看,原来,王路正狼狈地在路边的大沟里趴着呢,王路从马背上摔下来后,晕厥了一会儿。
看到王路稀里哗啦的样子,亚力坤惊奇地问:“你的枪呢?你的对讲机呢?”
“糟糕,都跑哪儿去了?赶紧找!”王路火急火燎地四下寻找。
亚力坤从一块岩石后边找到了枪,他捡起来,拉了拉枪栓,“问题不大,还能用,给。”他把枪交给了王路。
大约十米远的地方,又传出对讲机沙啦沙啦的声音。
“来,王路,咱们把马换过来骑。你骑的这匹黑马确实有点不安全。”亚力坤牵过他的那匹红马,要跟王路交换。
王路一下子火了:“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难道我明明知道黑马有问题,还要跟你的好马换过来吗?”
亚力坤说:“好好好,你不采纳我的建议就算了。”
这次,俩人之间的距离不敢拉得太开,亚力坤在前王路在后,俩人一前一后相隔一里路左右。原则是,谁都能看到谁。
接近天黑的时候,俩人终于绕回到停放“巡洋舰”的地方。他们敲开那间小牧屋,里面还是那个小姑娘,她天真地问:“为什么这几天每天有人从我家过呢?”
亚力坤忙问:“都是什么人从你家过呢?”
小姑娘说:“昨天晚上,我在屋里睡觉时,看见七八个男人猫着腰从我家门前的河滩里走过去了。你们认识他们吗?”
“这些人长什么样子?”王路赶紧问小姑娘。
“天很黑,我没看清,但我看到他们每个人都背着很多东西,好像很累很累。”小姑娘回忆道。
“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呢?是东边?西边?还是北边?”亚力坤一连指了三个方向。
小姑娘想了想,指着无人区的方向说:“西边。”
“咱们追!”王路果断地说。
俩人兴奋地往无人区方向走去,刚走出两三公里时,看到远处影影绰绰地来了一队人,王路兴奋而紧张地说:“有人来了,注意隐蔽。”
王路用望远镜看了一会儿说:“可能真是‘黑鹰’他们。有八九个人呢,有人骑马,还有人骑驴。他们还像也在拿望远镜看咱们。”
“真叫咱俩撞上啦。王路,说心里话,怕不怕?”亚力坤一边从怀里拿出手榴弹,一边紧张地问王路。
“怕啥?不是说了吧,撞上了就打呗,死了也光荣。”王路并没有改变初衷。
俩人躲藏到附近的岩石后面,把子弹上了膛,只等着战斗开始。
这场战斗是王路期待已久的,它不期而至,王路并没打算牺牲,他想,自己应该在战斗中表现得非常英勇而出色。
但是,片刻之后,俩人发现是虚惊一场,因为靠拢过来的队伍是刚刚分手两天的陈大漠小组。两支队伍差点要发生遭遇战。
原来,陈大漠小组由于没有向导,从无人区也摸到塔吉克村庄。卫星定位仪不知何时丢失了。
到村里才知道,王路和亚力坤去追可疑人去了。
陈大漠决定带着小组队员追王路他们。谁知,两组队员再次撞到一起。他们又去寻访了小姑娘一番,他们分析,“黑鹰”这伙人应该就在山里转迷糊呢,不会走得太远。陈大漠决定,还是先回指挥部汇报。明天一早,建议大部队搜寻这座山。
他们驾车走了约二十公里处时,陈大漠指着远处的一个小屋说:“咱们要不要进去看看呢?”
亚力坤道:“反正这儿离指挥部还有二十几公里,要不,咱们还是抓紧时间汇报吧。明天一早大部队搜捕这座山,可能保险系数更大些。”
大漠觉得此言有理,点头同意了。但,不知为什么,他老觉得那间黑洞洞的小屋里可能有什么事,为什么不亮灯呢?他很想过去看个究竟。
亚力坤劝阻道:“就算那十个人藏在那间屋里,黑洞洞的,有风险,不如先回指挥部,明天来搜也不迟。”
大漠说:“那就听你的。咱们现在体力不支,需要调整。”
一行人终于没有进那个小屋。
一班人完好无损地回到“麻扎”指挥部,南厅长道:“小伙子们,你们非常了不起。我老南也做不到三天三夜在海拔四千米的地方不吃不喝不睡,来,都抬起头,让我向你们致敬!”
“敢死队”队员们的眼窝湿了,刚刚过去的艰苦的三天里,他们都没有落泪,现在面对理解和体贴他们的厅长,却感动了。
“都给我好好休息。可以随便打呼噜、说梦话、放屁,只要明天一早精力充沛,有劲抓恐怖分子,就是好样的。”厅长说的话把自己都逗乐了。
队员们沉重的心理负担全都放松下来,他们简单吃喝一通,很快进入了梦乡。
所有队员都入梦时,陈大漠还在琢磨那间小牧屋的事儿。他说:“厅长,明天一早咱们得去搜搜那间屋子。”
厅长安慰道:“我来安排。你先休息!”
才早上六点,陈大漠睡了不足三个小时,就听到有人正“哒哒,哒哒”地发动汽车呢!这可是进山的惟一的一辆汽车啊,另外两辆“巡洋舰”因为缺氧,已经发动不着了,谁那么不爱惜车呢?在海拔高的地方,人缺氧,汽车也缺氧啊!陈大漠一下子火了:“谁在打汽车的马达?没有常识吗?长时间打马达车会坏的,谁在上面给我滚下来!”
这时,厅长敞开大嗓门说:“是我,我让两个年轻人迎接那些还在路上的队员们,他们从塔吉克村出发,应该快到了。”
原来是王路在发动汽车。亚力坤把王路从驾驶室拽下来,他解释道:“是我跟厅长说,我们小组的那些队员肯定在往回赶,他们一定又渴又饿,厅长一听坐不住了,派我俩带点给养接应一下他们!”
陈大漠胡乱摸了几把脸说:“对不起,错怪你们了。我刚才做梦,梦到车坏在半路上,怎么打马达都不走,正跟司机急呢。”
陈大漠脸都没洗,就爬上驾驶室。王路问:“你坐在驾驶室干什么?”
陈大漠说:“既然醒了,干脆给你们当司机。”
亚力坤调侃王路说:“王路,人家大漠不相信你的驾驶技术。”
陈大漠不客气地说:“说实话,这是特殊时期,这辆车除了我,交给谁我都不放心。走吧,还有什么事吗?”
陈大漠的驾车技术很好,几下子就发动着了。
陈大漠说:“厅长,那我们先去送饭了。”
南厅长说:“我已经通过电台通知了山下的部队,让部队派兵上山,咱们不打无准备之仗。等部队一到,咱们再去搜那间小牧屋,你们放心送饭去吧!”
仨人很平常地出发了。
第三十章(五)
穿越无人区的事,没有艾尔肯他们想像得那么简单。他们在无人区走了一段之后,转了向,不知怎么又走回老路上。于是,西尔艾力先从附近的放牧点找来一个向导和两匹骆驼。
艾尔肯原意是想通过无人区到达边境国家,既然第一次失败了,他决定改道走,还是闯东边这片牧区。
他们在山里走着,碰到牧民时,就躲到山沟里;没人的时候,才敢加快步伐走路,他们也同样遇到了强烈的高山反应,身体乏得厉害。
要翻越塔吐鲁沟,就必须过一条湍急的河。向导不想过,怕有危险,但西尔艾力用枪顶着他的后背,向导不得不过。
向导把两匹骆驼绑到一起,他自己坐在其中的一头骆驼上,不料,骆驼刚一探进河水,就被一个突来的浪头打翻,被大水冲走了。艾尔肯一伙眼睁睁地看着向导和两匹骆驼被大水冲得无影无踪,他们想:向导和骆驼肯定都死了。他们感到了后怕。他们着急,那些重要的武器装备都在骆驼身上驮着呢,这下全完了。
他们不得不退回“麻扎”方向,他们想,警方既然已经轰炸了这里,肯定已经撤离了这一带。怀着侥幸的心理,他们决定先休息一下,抢几户牧民的食物再走。这天晚上,他们在距“麻扎”二十几公里处,发现一间放牧人住的小屋,他们强行住了进去。就在这天晚上,陈大漠对这个小屋产生了疑虑。
艾尔肯一行也听到了有辆汽车远远驶来的声音,他们也想过要劫这辆汽车,但是被阿不都尔制止了。
西尔艾力提议:“今晚先休息,明天一早到路边去劫车,我看只有这个办法了。”
第三十章(六)
亚力坤说:“大漠,你看你的胡子快一尺长了。”
陈大漠问:“影响形象吗?”
亚力坤说:“这样好,回去亲老婆有力度,这叫男人味道。”
俩人说着话,已经往山上爬行了五六公里的样子,前面是个大拐弯,陈大漠说:“王路坐好了,拐弯了!”
王路说:“高山反应已经适应了,没什么。”
说着话的工夫,只见不远处的前方三四十米处路边的一块大岩石上,七零八落地坐着九个面容憔悴、衣着破破烂烂的人。他们正伸长脖子看这辆车呢!
“啊,九个人!啊,西尔艾力!啊,沙吾提!”亚力坤一连三个“啊”,他大喊:“大漠,停车,就是他们!”
坏了,是敌人!而且隐蔽已经来不及了!那时,坐在岩石上的敌人也发现了冲到他们眼前的“巡洋舰”。他们正要站起来行动。
陈大漠“吱”地一下踩住刹车,亚力坤和王路“嗵”地跳下去,他们端着冲锋枪就冲了过去:“举起手来,都抱住头。”
那时,王路激动得要命,端枪的手都在发抖。
陈大漠也跟着跳下车,他和亚力坤上前搜身。王路端着枪站在河边,枪口指着他们。
陈大漠他们与敌人的比例是三比九,但他们谁都顾不上考虑什么。
西尔艾力和阿不都尔经历的场面比较多,他们一人去抢陈大漠手中的枪,一人去抢亚力坤手里的枪,其他几个人好像傻了一样,呆呆地不知干什么。
西尔艾力和陈大漠手中的枪同时响了,两人扑通一下都摔倒在地。王路“腾”地冲过来,对着西尔艾力的腿就开了一枪,陈大漠迅速地从受伤的西尔艾力身上爬起来。与此同时,亚力坤也把阿不都尔制服了。
艾尔肯这会儿才清醒过来,原来他们撞上了警察。他嚯地拔出手枪,喊身边的保镖:“冲啊,向他们开枪!”
在警官培训基地射击训练时,王路很少打连发,但这次他扣住扳机连续射击,自动步枪的枪口吐出一条火舌。枪声响成一片,开枪的同时,王路也向前冲。他以前听爷爷说过,战场上,敌人最害怕近战,子弹从王路身边嗖嗖飞过,但都没有打中,艾尔肯的两个保镖都倒在了王路的枪口下。其中一个穿黑衣的保镖可能是受不了剧烈的疼痛,嘴里哇哇叫着,向悬崖边跑去,他一脚迈向了崖头,掉了下去。
艾尔肯一翻身躲到岩石后面向王路射击。
西尔艾力的腿被王路打伤了,他恼怒不已,把身上挂着的几个手榴弹的拉火环抓在手里,猛然向王路扑过来,嘴里喊着:“都去死吧!一起死吧。”
刚刚从西尔艾力身上爬起来的陈大漠见状,急切地喊:“躲——开,王路!”
陈大漠一下子把王路推出五六米远,西尔艾力一头撞在陈大漠身上,陈大漠忽然转头冲王路喊:“王路,不要忘记我!”
手榴弹爆炸了,陈大漠和西尔艾力的肢体在瞬间都被抛向空中。
王路又向躲在岩石后面的艾尔肯开了一枪,艾尔肯受伤滚了出来,王路再要开枪,糟糕,枪没有子弹了。来不及换弹匣了,忽然,他感觉好像有人在前面用力推了他一下,他身体的某处被击中了,没有疼痛的感觉,只是感觉浑身无力,手中的枪“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倒下的一瞬间,他感觉背包硌了他一下,好硬!
亚力坤疯狂地大喊:“大漠,大——漠!”但是,他根本找不到大漠的原身了,即使他们曾经熟悉到连谁谁咳嗽一声都能分辨出来的程度,但是,现在他眼前是一片碎块,他不知道哪个是他亲爱的战友!
亚力坤摇摇晃晃地找到了趴在地上的王路,他猛烈地摇晃,掐王路的人中:“王路,醒醒!”
王路在昏迷中听到了亚力坤的召唤,醒过来,亚力坤说:“王路,你他妈的活着吗?你别死!你要是活着,就答应一声。”
王路清醒过来,睁开眼看亚力坤,王路叫了一声:“亚力坤,我活着。”
“你他妈的真活着,王路,你他妈的真是我的好兄弟。现在,你必须站起来,去完成一项任务。”亚力坤把王路从地上拉起来,拍王路的头部。
“赶快开车下山,向厅长汇报这里发生的一切!”亚力坤严肃得像个指挥官。
“大漠呢?让大漠把车钥匙给我!”王路此时的记忆是一片空白。
“车钥匙在车上呢,快去,我在这里看着这些人,还有几个活着的。”亚力坤无比清醒地命令王路。
王路这才想起置身的恶劣环境,这才想起一场侦查员们盼望了多少天,为之备受折磨的战斗就在侦查员们身边猝不及防地发生了,一切都在瞬间,连序幕都没有,就发生了!那时,王路满眼看到的是血,是横七竖八躺在地下的人。王路的脑子虽然还有些混乱,但他知道,这会儿应该先发动汽车,然后一直往前开,一直开,看到自己人的时候,把遭遇恐怖分子的情况告诉他们。
王路提着95式短自动步枪,跌跌撞撞爬上车,开着往山下奔驰。
王路驾驶着汽车,脑子还混乱着,但有一点他明白,刚才遭遇战斗了。王路开着车,一路上又哭又喊又叫,车还没到,他露头就喊:“抓住了,抓住了!”
临时指挥部里的人听到汽车声,又听到王路的喊叫,全都跑出来,问:“什么抓住了?”
汽车还没停稳,王路就迫不及待地跳下来,对着围上来的人群结结巴巴地喊:“打——起来了,全打——死了!”
由于激动和紧张,王路语无伦次,他挥舞着枪,对着围上来的人重复刚说过的话。南厅长冲上来,一把抱住王路,那时王路嘴里啊啊啊地叫着:“打死了,开枪了!”王路手中的95式自动短步枪一直握着,因为手在抖动,竟然按动了扳机,南振中一下子用手臂把自动步枪挡到空中,就在那一刻王路手里的自动步枪哒哒哒地朝天开了一梭子。厅长南振中——王路的父亲老泪纵横,他说出一句令王路终生都感动的话:“好儿子,老爸本来准备回去卸任了,就算你们抓不住他们,也无所谓啊!儿子,你让老爸为你骄傲!”
王路一下子昏倒在亲爱的父亲的怀里。
王路的精神偶像——王路的父亲的热泪就那样一滴滴地流在儿子的脸上。
南振中命令:“卫生员,快把王路抬到医务室去抢救。其他人上山!”
王路的爷爷王鲁南最早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山东兵团的骑兵连长,和平解放新疆之前,他跟着部队转到新疆,新疆解放之后,他成为南疆第一任公安局长。战争年代,因为工作的需要,他常常化名转战南北,为了保护家属子女的安危,他的儿子改姓叫南振中。解放后,因为南振中这个名字已经被人们喊习惯了,已经读了大学的南振中说:“反正名字只是个符号,我的血脉还是王家的。”
等王鲁南的孙子出生后,他说什么也要让孙子姓王,于是,王路又沿袭了王家的姓氏。王鲁南在南疆只当了十年公安局长,组织上又把他调回山东担任某地区党委书记。那时,刚从新疆大学毕业的儿子南振中就留在了新疆工作。王鲁南说什么也要把孙子王路留在山东老家,直到老人去世,王路才把爷爷的骨灰带回南疆,撒到大戈壁滩和大沙漠里,这时,王路也考上了新疆大学,他留在了父母的身边。由于长期与父母分离,他对父亲只敬畏,不亲近。父亲跟爷爷一样,都是王路的精神偶像!
第十六部分
第三十一章(一)
警察们呼喊着“不许动!都不许动!”冲到了出事现场。当他们看到满地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时,都倒吸一口凉气。那时,亚力坤默默地坐在一堆横七竖八的人群里,他的目光愤怒得要滴出血来,他的手里始终握着一把微冲,指着他面前受伤的艾尔肯和阿不都尔。与其说,两个恐怖分子是被他手里的枪吓住了,不如说,是被他愤怒的目光压制得动都不敢动。
准确地说,亚力坤是坐在艾尔肯身上,艾尔肯的腿部中了一弹,正血流如注。冲上来的队员见状,用急救包替他把腿包扎起来。
队员们用枪指着其余几个家伙:“两手抱头,都趴在地上不许动!”
南振中指挥道:“一部分人,把他们一个个拉到车上,让卫生员输液;另一部分人,拿着照片对他们一一进行辨认,就地突审。”
经过十几天的逃亡生涯,艾尔肯等人变得骨瘦如柴,几乎脱了形,即使队员们拿着照片都很难辨认谁是谁。
队员们很快接替了处于看守状态的亚力坤。这时,亚力坤才突然爆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哭声:“大——漠!”
他这一哭,队员们才发现,陈大漠不见了。他们着急地问:“大漠怎么啦,大漠呢?”亚力坤指着一地的血肉:“大——漠!”
队员们都明白了,眼泪刷地流淌出来……
陈大漠同志壮烈牺牲!
现场清查的结果是:九名恐怖分子,当场三死六伤。潜入境内的“黑鹰”被活捉!
第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