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牙-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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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习惯向的摸摸上衣口袋，才发现自己已经换了是新的衣服，他的烟放在之前的皮夹克里，早已经丢掉了吧。
郑晴看了他一眼，问道：“是不是想抽烟？”
李剑锐回头向后看了看，然后又左右东张西望了一番，失望的说道：“这附近连商店都没有。想买包烟都买不了。”
这时候郑晴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烟递给他：“打火机在烟盒里。”
他诧异的接过香烟，白色万宝路。打开烟盒，里边还有半盒香烟，和一个紫色的塑料打火机。
“你抽烟？”他忍不住问道。
郑晴用手指了指前方的道路，说道：“我们走这条路，行不行？如果刚才走岔路了，现在调头还来得及。”
李剑锐把烟盒放在一边，从腰包里翻出地图，煞有介事的看了看，然后右手托住下巴，装模作样的思考了一番，说道：“走这条路也没什么问题，距离相差不远。
不用调头了。走吧”
说完就把地图折起来，从新收好。拿起香烟，端详了一下，这种烟他很少抽，一般部队里都抽国产的。
他拿出一根，叼在嘴上，“啪”的一声点亮打火机，把烟对着火苗，吸了一口，烟头变成了亮红色，然后一阵淡蓝色的烟雾飘起。
郑晴看了看他，右手扭动车钥匙，发动了汽车。
李剑锐说道：“新车，引擎声都很干净。”
“嗯，还有多远？”郑晴问道。
“快了，还有一半吧。不过前边有一段路是闹市区，如果绕路的话要走高速，而且时间算起来差不多。”李剑锐答道。
她点点头，轻踩油门，小轿车缓缓加速。
车子走了十来分钟，郑晴自言自语起来，也算是回答刚才李剑锐的问题：“我小的时候在孤儿院呆在，具体多久，我也记不得了。后来大约是六七岁的时候被父亲找到，然后就跟着父亲生活。大概小学三年级就开始抽烟了。”
李剑锐再次诧异的看着她，似乎想要确定一下她的性别，因为在他的记忆中：大概只有男孩子才会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抽烟，而且那时候还只是学学，抽着玩。同龄的女孩子还在玩过家家的游戏吧，无论是在网络上，还是放学后和小伙伴们在一起。
郑晴扭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李剑锐觉得她的笑容带着巨大违和感，好像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女子已经看遍了世间的沧桑，那笑容带着宽容和一种悲悯，就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淡淡的笑容，一切都是过眼云烟的感觉。
“你刚才在怀疑我的性别，现在又在怀疑我的年龄。对不对？”郑晴悠然的问道。
李剑锐脑海里顿时天雷滚滚，把他劈的外焦里嫩。眼中的惊讶已经掩饰不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扭过头专心开车的郑晴。
只听她说道：“别问我为什么。我曾经告诉过你的：一切事物都有其运行的轨迹，而且我的第六感非常的强大。咯咯”
两人不再说话了，李剑锐是被吓得，他觉得郑晴简直就是个妖怪，会读心术的妖怪，或者是会算命的妖怪。
人类对于未知的，总会心存戒备。所谓戒备只是好听的说法，实际上戒备就是是恐惧的某种体现。
郑晴在调戏了一番李剑锐以后，也觉得暂时还是不要再吓唬他了。如果把他吓跑了，以后就没得玩了。而且，还不容易找到一个这样的妙人，要好好呵护。
无言中，小轿车穿过了闹市。李剑锐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和车流，恍惚中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他努力搜索着记忆，都找不到自己曾经来过的痕迹。
一辆车在前边慢慢悠悠的爬行着，郑晴把头探出车窗，然后骂道：“妈的，前边什么都没有，这个乌龟还爬的这么慢！”
李剑锐连忙安慰道：“淡定，淡定。”
郑晴点点头，用手捋了捋额头的刘海，然后深呼吸了一下：“你说得对，淡定，要淡定，郑晴，你要保持淡定…我淡定你妹的！”说完就啪的把手猛拍在喇叭上。
“嘀！～”的喇叭长鸣后，前边的车子才开始加速。看来还是起到了效果的。
“我怀疑刚才，前边的司机已经睡着了。好在我叫醒他，不然麻烦就大了。佛祖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咔咔”郑晴恶作剧的笑了笑。
李剑锐赶紧抬起左手，摇了摇，说道：“别，佛祖要是知道你这么干，还打着他的旗号，能把他气死。”
郑晴哈哈大笑：“那也是造化。没听说过：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吗？哈哈”
一边笑的花枝乱颤，一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比了个夹住烟的动作：“今天姐高兴，帮姐点一根烟。”
李剑锐连忙从烟盒里拿出一根万宝路，放在她两指间，然后点着了打火机。
可是郑晴就这么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保持着刚才的动作，指间夹着白色的香烟，目不转睛的看着前面的道路。
等了一会，李剑锐见她没点烟的意思，把打火机灭了。
“如果说，咱俩现在正在战场上。我是机枪手，嘟嘟嘟，正在杀小鬼子，让你帮忙点根烟，你会怎么办？李剑锐，难道你就是这么帮助战友的吗？要是都像你这样，我们伟大的祖国就不是八年抗战了，那要打八个八年抗战！”郑晴不愧是当教师的，教育起人来头头是道。虽然她是英文教师。
“额…那你说怎么办？”李剑锐实在想不出来。他又没上过战场，更没有郑晴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郑晴又问道：“猪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
“笨死的！用嘴啊！你点烟不用嘴吗？赶紧的！”郑晴不满的说道。
李剑锐这才恍然大悟，又尴尬的看了看她，最后还是依言把烟叼在嘴里，点着，然后递到了郑晴的嘴边。
只见她头微微一偏，张嘴叼住了李剑锐递过来的香烟，用力的吸了一口。
然后才满意的说道：“服务还算到位，这个，就算是我给你的第二个奖励了！想不到吧，哈哈”

第0082章　孤儿院

李剑锐不由的苦笑，心道：“这算哪门子的奖励。而且听郑晴的意思，似乎后续还有，不知道是什么。”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远处的天际，乌云缓缓飘来，李剑锐把手伸出车窗，丢掉烟头，然后重重的吐出了一口烟气。
郑晴低头看看天空：“刚才还好好的，现在眼看就要下雨了。早上天气预报可没说啊。真是不靠谱。”
李剑锐笑了：“你没听说过吗：天气预报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哈哈”
说完，车窗上出现了星星点点的雨水。他用力深呼吸了一口，感受着空气中浓郁的雨水气息，让他感觉非常的舒服。
所幸雨并没加大的迹象，雨水点点滴滴的在前窗上汇集成溪流，不同的分叉最终汇集成了雨幕，遮住了视线。
郑晴打开了雨刷：“就当是免费洗车了。”然后伸手按下了车上的按钮，将两边的车窗都升起来，避免把车里边也洗了。
穿过闹市区，穿过城乡结合部，车子开上了一条小路，这条路是通往NJ市孤儿院的唯一道路。刚才在路口，李剑锐看到了一个破烂的路标，上边的白色油漆经过风吹雨淋，已经掉了一半，他从斑驳的字迹上认出，依稀是：NJ市福利院。的字样。
公路很窄，只有两车道，可以让两辆车对开而已。不过看着路边的杂草，有的已经长到一人高了，李剑锐感觉这地方够荒凉的，大概很少会有什么人来吧。
似乎是知道他的想法，郑晴说道：“这里平时都很少有人来的。每周会有一辆卡车运来食物。没什么新鲜的，即使有，放一个星期也快烂了，或者已经烂掉了。卡车把食物卸下后就会开走。听说是属于市zhèng　fǔ的。”
接着李剑锐看到了一个站牌，铁质的的杆子上有一块铁牌，上边的字迹已经看不清了。孤零零的矗立在路边，旁边的杂草相对要少些，大概是被人清理过。
郑晴说道：“除了院长的轿车，就只剩这个公共汽车了。一天三班，不过，我印象中每天最多两班，遇到台风天气，甚至不来。这算是孤儿院唯一的交通工具。”
“这么说，如果有谁生病了，就只能靠院长开车送到市内吗？”李剑锐皱着眉头问道。
“呵呵，这个要看院长的心情，反正都是孤儿，即使死了，也没人会在意的，不是吗。”郑晴的声音带着一丝悲戚。
李剑锐不接收这样说法“怎么能这样说！他们都还是孩子！”
郑晴摇了摇头，然后看了李剑锐一眼说道：“不一样的，你没有在孤儿院呆过，不了解。我也只能告诉你：无论是什么孩子，进了孤儿院，就不再是孩子了。我要提醒你的是，最好不要把他们当做孩子来看待！”
李剑锐不懂，不过既然郑晴出身自孤儿院，自然有她的理由，自己最好听从她的忠告。因为他从郑晴的话里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车子终于到了孤儿院，外边灰白色的围墙，因为年久失修，墙的外皮已经脱落了很多，露出里边的青砖。
铁栅栏制成的大门虚掩着，从外边可以清楚的看到里边三三两两的孩子在玩耍。更远处，是几栋三层的老式建筑，四四方方的三层楼，棱角分明。
门上有一个拱形的标示，上边写着“NJ市儿童福利院”。
郑晴按响了喇叭，等了一会，一个满头白发，身体佝偻的老人缓缓的走来，拉开了铁门。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他们一眼。
不过李剑锐看到里边的孩子，听到汽车喇叭声都停下了动作，齐齐扭头向大门口望过来。
郑晴带着苦涩的微笑说道：“要让他们失望了。他们一定以为有人来领养孩子的。”
然后缓缓的将小轿车开了进去，当孩子们看到车窗里熟悉的面孔，果然大多数脸上都露出失望的表情。
郑晴把车子开到了一栋楼前停下。下了车，转身对孩子们挥了挥手：“你们好！”
孩子们也学着她的样子挥着手喊道：“郑晴姐姐好！”
郑晴把双手放在嘴边，比了一个喇叭的样子，用更大的声音喊道：“你们辛苦啦！”
孩子们跟着喊道：“为郑晴姐姐服务！”
李剑锐下了车，看到这一幕，觉得很耳熟，然后想起：这不就是部队里迎接首长视察的时候喊的口号吗！只是郑晴把台词都换成她自己了，真够恶搞的。
“看来，你在这里很受欢迎啊，哈哈”李剑锐说道。
郑晴看着远处的孩子们，面带微笑，低声说道：“如果你时常带些玩具或是零食来看望他们，也会和我一样受欢迎的。”
他听得出，郑晴话语中的冰冷，虽然面带笑容，但是她的声音里除了固有的冷静，还有一种别样的感觉。或许是埋藏在记忆深处的某段不愉快，或是别的什么。
她说道：“走吧，我带你认识一下院长。你和她聊聊天，我去拿东西。”
路上，李剑锐已经得知，郑晴在这里有一间dú　lì的居室。
因为她经常来看望这里的孩子们，而这里的公共汽车时间不定，几乎每次来都要在NJ儿童福利院过夜，所以她就和院长商量了一下，以后会定期为NJ儿童福利院捐款，而且这笔捐款会直接交给院长本人，加上她很怀念曾经在这里生活的时光，院长就答应为她单独分配了一个房间。
李剑锐听得出来，这算是变相的租了一间房，而且房客基本都不在这里居住，也就不会带来什么麻烦。估计定期交给院长的捐款也都变成了郑晴对院长的捐款，而非对NJ儿童福利院的。
所谓捐款，不过是房租的另一个好听的名目罢了。
郑晴在得到这个房间后，曾经花了巨大的时间和精力，在房间的床底下挖了一个密洞，用来埋藏证物。李剑锐还记得她谈到挖洞的时候，脸上那种艰涩的表情。这样的表情他是第一看到，所以印象深刻。
雨还在下着，只是不大，算是毛毛雨。
老旧的木质双开门上，玻璃窗光洁如镜。郑晴当先推门而入。李剑锐尾随其后，看着暗淡的走廊，昏黄的白炽灯在漫长的走廊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第0083章　半个丈母娘

走廊里空荡荡的，甚至整栋大楼都给人这样的感觉。郑晴的低跟皮鞋踩在水泥地板，发出清脆的“咔咔”声，在走廊里回荡着。
李剑锐发现所有的房门都是关闭着，每个房门的门框上都贴着一个rǔ白色的塑料牌，上边标示着办公室的名称。有“党支部”，有“医务室”，他发现这里算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不该有的部门都面面俱到，只是似乎都没有人在里边办公。
直到郑晴在走廊的第七个房间停下，李剑锐抬头看了看门牌，上边用红色的字体写着“院长室”。
郑晴敲敲门，静等了一下，里边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进来！”
她扭开门，带着亲切的声音说道：“院长，我又来看你啦。”
办公室相当的宽敞，明亮。东边是巨大的玻璃窗，虽然外边下着雨，天色阴沉，但是这里的采光非常好，在室内根本不用开灯。
一个大约五六十岁的女人正带着眼镜靠在办公椅上看书。女人的背后是一排书架，上边摆满了各种书籍。从《儿童心理学》到《一生的成长》，高处则是各种精神教育书籍，从《鲁迅文集》到《论资本主义》。可见这位老院长的学识渊博，而且充满了爱国主义情cāo，时刻不忘学习先进思想。
大概是看到郑晴，院长很是随意，所以李剑锐锐利的眼睛立刻看到院长手里书竟然是经典的《查泰莱夫人的情人》。
院长显然没想到，郑晴会带其他的人进来，而且还是个看起来挺清秀的小伙子。她急忙把书合起，反扣在办公桌上，然后摘下了老花镜。
带着不满的口吻说道：“是郑晴啊，怎么今天带客人来，也不提前通知一下？”
郑晴一边拉住李剑锐的手，坐在了院长对面的椅子上，一边介绍道：“院长，这是我男朋友，不是外人。他叫李剑锐。对我可好了。嘻嘻。”说着还捏了捏李剑锐的手心。
李剑锐虽然之前已经知道要扮演这个角色，但是他实在没有当男朋友的经验，一时间也只好一边任由郑晴拉住他的手，一手抓了抓后脑勺傻笑着。
“院长，你别怪他，他这个人傻里吧唧的，不怎么会说话。平时就爱傻笑。你不是总全我找个老实人吗，这不，我觉得他就挺老实的。”郑晴连忙帮李剑锐圆场。
院长抬起头，仔细的端详着李剑锐。他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高科技仪器扫描似的，全身都觉得不自在，心道：难道　这就是传说中的：丈母娘看女婿？心里顿是感到无力。且不说现在是演戏，郑晴的妖孽性格都让他退避三舍。
看了老半天，郑晴有点不耐烦了，说道：“院长，我上回把东西落在屋里了，先去拿东西，免得一会走了又忘了。”说完站起身，拉住李剑锐让他坐下。
然后在他脸上轻轻嘬了一口，带着甜腻的声音说道：“李剑锐，你陪院长好好聊聊，别像个闷葫芦似的。”
院长点点头，带着慈和的笑意说道：“你啊，这么大人了，还是丢三落四的。快去吧，我和这个…叫什么来着？”
“李剑锐！”两人同时回答道。
“哈哈，还挺齐心的。郑晴，你去吧，我和李剑锐说说话，顺便帮你把把关。”院长说着挥了挥手。
郑晴带着笑容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李剑锐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院长看在眼里，笑着说：“别紧张，小伙子。你能找到郑晴真的是很幸运。我从小看着她长大，直到她被她父亲接走。可惜她母亲去得早。不过这里也算是郑晴的半个娘家。我一直也都把她当做女儿看待的。”
李剑锐心中郁闷不已：这都哪跟哪啊？还八字没一撇呢，就多了半个丈母娘？我rì！真够那啥的。
不过想归想，不能把戏演砸了。他连忙说：“院长好，见到你真高兴！”
院长继续问道：“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呢？在哪里住？多大了？”
“我是军人，正在服役期间。暂时，哦，这几年都要住在军队啦，现在二十二岁了。”这些都和郑晴商量过，倒是没什么好隐瞒的。
毕竟对自己的工作撒谎的难度相当大。因为隔行如隔山，一但被深究起来，很容易露馅的。院长坐镇NJ儿童福利院数十年时间了，可谓人老成精，在这件事情上撒谎没什么好处。
果然，院长问道：“哦？军人。最可爱的人啊！郑晴的眼光不错！可惜我完出生了几十年，不然我一定会参加抗战，如果当时有我参与的话，那场战争怎么说也要缩短一两年的。哎…”
李剑锐的额头又开始冒冷汗了，他终于知道郑晴的牛皮怎么吹得那么响亮了，原因就在眼前啊。他心里顿时明白了一句话：“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看着院长唏嘘不已的表情，如果不是尊老爱幼，三大记录八项注意，他早就开骂了：“我靠，你以为你是抗战侦察兵啊？一个人能改写抗战历史，还一两年？”
院长看到李剑锐坐在对面，吭哧吭哧的不出声，顿时觉得无趣。往rì里她每次提到这个人生憾事都会得到郑晴的极力支持。就像是说相声，要有捧哏和逗哏啊，两人相互配合，你一言我一语才有气氛。就是单口相声也不能没有听众的掌声。
她摆了摆手，似乎想把刚才说的话都驱散掉，然后琢磨了一下，说道：“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我们在公共汽车上认识的。”李剑锐答道。
院长点点头，算是了解。她看得出，对面的小伙子挺紧张，但是思路还算是清晰，不会盲从，有自己的思维。但是不怎么会说话。也就渐渐失去的了聊天的兴趣。说道：“郑晴她的性格很善良，这些年多亏了她，经常来这里，看看我，看看这里的孩子们。不然我这把老骨头，都觉得自己被丢在这里，无人问津了呢。”
李剑锐点点头：“她的性格很好。我很喜欢！”这话是郑晴交代他必须说的。而且是原话。
这时，门开了，郑晴背着她的小背包回来了。

第0084章　出卖

院长看到郑晴回来，抢先问道：“东西找到了吗？”
李剑锐心中也带着同样的问题，看着郑晴。
“找到了。真是不小心呢。哈哈，总是这么丢三落四的。”她看着李剑锐爽朗的回答道。
然后双手放在李剑锐的肩膀上说道：“你们聊得怎么样？”
院长笑了笑：“你这个男朋友啊，和你性格一点都不一样。不爱说话啊，挺腼腆的。”
郑晴弯下腰了，把脸贴着李剑锐的脸说道：“院长，这不是刚好吗。不然我找个叽叽喳喳的，到时候谁听谁的啊。你可别看他腼腆，可是好多女孩子喜欢呢。”
说话间双手暗中用力捏了捏李剑锐的肩膀。
李剑锐只好继续装傻，憨笑着说道：“那我们就先回去吧，下次再来看院长，怎么样？”
院长连忙说道：“怎么这么快就走？郑晴你不带他看看小伙伴们吗？小红、小强他们都很想你呢。你们是开车来的吧？”
郑晴点点头：“是啊，今天天气预报下雨，我就借了一辆车来。”
“那就方便的很呢。别急着回去了。先看看孩子们把。郑晴你也是有男朋友的人了，也该把孩子们介绍给他认识认识，现在像你这样善良的人越来越少了，我希望你…你叫什么来着？”
“李剑锐！”
“哦，对，看我这记性。李剑锐，你以后也要和郑晴一样，有爱心，同情心。但是我知道，这些都需要时间培养。所以，就从现在开始吧。”
说完院长抬起头，看看了墙壁上的挂钟，说道：“都已经三点多快四点了，你们和小伙伴们玩一会，等下吃个饭再回去吧。”
郑晴笑了笑，点点头，答应着：“好的，院长！那我带他出去走走，看看孩子们。”
看着院长嘉许的点点头，郑晴牵着李剑锐的手离开了办公室。
他们不知道的是，院长目送着他们离开的身影，目光中的慈和瞬间变成了贪婪，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带上老花镜，拨通了一个号码：“书记您好，您之前交代我留意的事情有眉目了…对，就是郑晴，她还带了个男的。…好的好的，我已经想办法把他们留下了…大概能逗留一个半小时以上…好的好的，谢谢您的提拔。”
挂断电话后，她对着墙上的条幅自言自语道：“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这儿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墙上的条幅上书伟人名言：“为人民服务！”
郑晴带着李剑锐来到了广场上，雨已经停了。空气中都是湿润的气息，还掺杂着野草的味道。
“是郑晴姐姐。”有的孩子看到她以后就喊了起来。
有的小伙伴放下手里的泥土，拍拍手，站起来向郑晴的方向跑来，一边跑一边喊着：“郑晴姐姐，我好想你啊！”
也有的孩子带着戒备的眼神看着郑晴身边的李剑锐。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面带迷惑的样子。
“郑晴姐姐，这位大哥哥是谁啊？”有个七八岁的女孩子，看起来比较大胆。身上穿着淡红色的运动衣。
李剑锐看得出，那件衣服本身应该是火红色的，不过因为洗的次数太多，颜色已经褪的差不多了。
郑晴走过去，用手在那女孩子头顶摸了摸：“小红，这个是我的男朋友，叫李剑锐，你叫他哥哥就好了。”
然后转头对着李剑锐说道：“这个是小红，这里的鬼精灵。”
两人相互打量了一下，小红的大眼睛里透着灵动，扎着马尾辫，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她伸出手，然后又缩了回去，低头看看双手上有没有泥沙，然后怕怕手，又伸了过来，李剑锐也连忙伸手握在一起。
小红顽皮的说道：“谢谢领导前来光临视察！”
李剑锐笑了，用力摇了摇她的小手，说道：“你们要努力做好挖沙子的大业！党和人民都在看着你们，你们是祖国的希望！”
郑晴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