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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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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种暴躁的情绪,露出尖牙俐齿,口水直流。

  “凶灵,冥犬?”乾玉看着眼前凶恶之物,大惊失色,看向白朔叫喊道:“你可真有本事,凶灵恶煞都可以是你的掌中物。”

  “最后一遍,魂魄,归还!”

  白朔不想再纠缠,手中做法毫不费劲,却也不能松懈,乾玉哼笑一声,屏息凝神,又使出力道,集于掌中,红光乍现,向冥犬袭去,冥犬快速一闪,风驰电制,在空中忽现忽失,速度惊人,看不清真身,乾玉顿时神经绷紧,聚精会神的看着冥犬的攻势,手中再起一掌,只等冥犬落到眼前,朝它身上一拍,火光四溅,爆破带来的影响,传到了四周,竹枝被那力道压弯了九十度以下,波浪般传到百米开外。

  光影渐灭,有些竹枝断了,稀稀拉拉的落到了地上,白朔心中一怜,无奈地叹了口气,等着飞扬起来的尘土静下,冥犬已是不见,乾玉被震开了数十米远,半跪在地,喘着粗气,眼球上翻,瞪着白朔,有些憎恨,有些迷惘。

  白朔缓步走至他的跟前,看着乾玉狼狈不堪的样子,嘴角轻扬,伸出一手,食指向乾玉勾了勾,似在召唤,只见一白色发光物体从乾玉胸间飘出,缓缓落入白朔手中,当即就被装进一个小玉瓶中,乾玉早已无了气力,只是瞪着白朔,眼睁睁的看着芳湘夫人的魂魄从自己的心脏处被索取,别无他法,毕竟是输了战斗,输了法力。

  “为何不杀了我,为何在那千钧一发,收回了冥犬?”

  “我只要魂魄。”

  淡淡回了一句,白朔转身便走,只剩乾玉一人半跪于地,扶住胸口,一口红色血液喷口而出洒在地上,触目惊心。一直以来,芳湘夫人的魂养着乾玉的心脏,为的是保着他的青春与实力,可现在被索走了魂魄,相当于索走了乾玉一半的体力与法力,此刻,就像是肋骨不见了般,全身无力,心脏也不停抽搐疼痛。乾玉看着白朔离去的背影,冷冷一笑,息下了眼中红光,显得凄美,转而又有些哀怨。

  作者有话要说:头晕了。

  多多指点,有错必改。

  、五通神(二)

  作者有话要说:五通神:中国传说中的五个淫魔,据说在南方作祟,曾经有“北狐南五通”的说法,五通神经常到人家中找寻美貌女子。其实,五通神也被称为五显神,是泰山之神的五个儿子。《聊斋志异》中有一些关于五通神的记述,称一名姓万的书生斩杀了其中三通,并且重伤了另一通,最后一通死于金龙大王之女的婢女芙蓉帐暖之中。

  (真正出处)

  故事是本人随意胡诌的,希望各位不要介意

  另外,两日后 男妾 还有番外奉上

  多多指教,有错必改。

  白朔离了乾玉的视线,过了西竹阁境内,四下宁静起来,不似先前那般“热闹”,竹林独特的凉风直戳心脏,凉到骨髓,没有一丝热意,惬意非常。白朔摇扇缓步行走,忽而又停下了脚步,含笑不语。

  凉风吹过,荡起的衣袂随风飞舞,与周围的透绿配合得体,无声相和。远观上去,像是深夜游林仙人,近似一幅画,飘洒着闲适淡雅的美。静静看着前方女子的背影,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裙摆被风荡漾成一朵风中芙蕖,那长长的黑发在风中凌乱,傲世而立。

  “公子今日何以手下留情了?”

  许久,女子开口了,却未反脸,铃儿一般的声音带着笑意,也带着讽刺。白朔哼笑一声,不做言语,从腰带之间拿出了一块粉白色的纱巾。只听轻声念道:“魄依钩样小,扇逐汉机团。细影将圆质,人间几处看?”

  闻言,女子灿然一笑,不失妩媚,忽而转身,脸上挂着淡蓝色的纱巾,眼若月牙,清澈透亮,青螺眉黛长,弃了珠花流苏,三千青丝仅用一支雕工细致的发簪绾起。

  “原来是你捡了去。”

  白朔笑而不答,随手一扔,女子轻手接住,看了眼纱巾,黛眉开娇横远岫,美目含情,笑道:“多谢了。”

  “姑娘今日怎么有空来此?”

  “没了李黑鬼跟着,我当然高兴的来看戏了,这场戏可比上次好看的多。”

  白朔一愣,随即释然,想到了李坦那张黑脸,又时常不苟言笑的样子,李黑鬼这词确实也形容的恰当,但,转念一想,又眉头紧锁起来,暗自做法。

  “公子别介意,李黑鬼好着呢。”

  女子见白朔若有所思的样子,便明了他是在当心李坦,话说在小相阁竞标之时,李坦就盯上了这女子,暗自跟踪,却被女子甩后,被弄迷了不说,直接在大街上昏倒落地,当众出丑,现下应该被小童给抬了回去吧。女子轻声一笑,白朔闻言,又是一愣,也跟着扑哧笑出声来。

  “多谢了。”

  女子嗔怪的看了眼白朔,忽而展眉笑开,正色问道:“公子为何放过五通神?”

  白朔摇扇,嘴角轻勾,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女子,便转了方向离开,女子见此,有些不解其意,连忙叫道:“白朔,你……”

  “姑娘是专程来看鄙人收妖的?”白朔没有反脸,只是停住了脚步。

  女子转了转眼珠,快道:“对啊!”

  “无可奉告。”

  “你……”

  女子看着白朔远去的背影,双目凝聚挤成一团,有些羞恼却不失娇媚,心下暗道:再会,白朔。转而笑眼盼若星辰,闪身不见。

  乾玉受了伤,芳湘的魂魄是自己养魂的饲料,被人抽了去,终归没了气力,花了好长的时间才回到小相阁,却要装的若无其事。夜以至深,小相阁的人因为竞标准备而精疲力尽,不过今天,乾玉明言下令,不通宵,过了子时就关门,众人皆欢,都猜是乾玉寻到知己心中欢畅,与民同乐。众人自然乐意了,只是那些喜欢通宵达旦的客人没了去处,懊恼也是有的,有些觉得无趣便也回家了,有些则到了另一家青楼寻欢作乐。

  乾玉看着冷清的大厅,自嘲一笑,便往房间走去。推门之时,一股兰花香味扑面而来,瞬时心中舒畅,没了刚才那样压抑。一道倩影入眼,正背身站在窗口处,乾玉定了定心神,轻身走过,从她身后展开双臂环抱怀中,将头深埋于她颈窝之下,轻吻婆裟。

  “回来了?”

  “回来了。”

  “累了么?”

  “嗯。”

  “休息吧。”

  “嗯……”

  应完,乾玉仍然未动,只是这样站着,环抱着的女子使他安心,使他自在,闻着女子身上的兰花香气,更觉舒心的笑了,心中难受之气顿时消散,暗叹:因为你,我喜欢上了兰花,爱上兰的芬芳,因为你,让我舒心,快乐,让我明了何为幸福,何为幸运……你让我如何道谢。半晌,乾玉横抱起华香,动作细柔,缓步往床边走去,轻身放下,俯身亲吻着眼前女子的发际,爱怜抚摸着女子的脸颊。叹道:“可后悔?”

  女子眼中大涌清波明艳动人,面上带着羞涩,她没有乾玉的华丽贵气,没有让人一发不可收拾的惊艳,却有着自身的秀气灵美,看着干净,特别是那双眼睛,竟像是在水中泡过一般,摇曳光亮,黑色眸子略加深意,更容易让人记忆犹新,瞳孔中的明媚,让乾玉只见到自己一人的身影,那样专致,那样深情。

  “不悔,从来不悔。”

  闻言,乾玉笑了,笑的真实,区别于一般时刻的谄媚。

  “华香……”

  轻声呢喃一句,吻住了华香的唇,以唇轻触华香的唇,如鸟啄式的轻吻,周围弥漫着兰花熏香,近似深入花丛,让人心神荡漾,慢慢的换了另一种姿势轻轻的吸吮华香的唇部,温软香甜,华香环抱住乾玉的脖子,闭上了眼,似是享受般的安逸,乾玉抚摸上华香的脸,脖子,胸部,一把扯开了华香的上衣,白净的胸部显露,床帐滑下,芙蓉帐暖,若春天花开般温暖。

  火芯跳跃,照的房中忽明忽暗,看不清影,一阵风吹过,熄灭了烛火,只剩莺燕之声。

  第二天,下着漂泊大雨,噼里啪啦落地,响起的声音打得人心寒,打入湖水的涟漪,震得人心碎。大街小巷在雨隙间,传了两个消息,一则是芳湘的病莫名其妙的好了,不再痴呆,还大摆筵席,会客三日。

  另一则是乾玉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的房中,与他一同的是华香,他真正的知己。两人紧紧相拥,静谧安详,令人动容。兰花早已无味,房中剩下的只有咸咸的泪水,淹没了他们的身躯,淹没了他们的执念,还有,爱。雨,落进窗里,浸湿了窗台,不知何时摆放的一株小小兰花,受到了雨滴的润泽,开的滋润清丽。白色雨衣,珠珠滚落,那是一连串的哀伤,兰花,成了死寂的花。忽而,掉落了两朵兰,随风飞出窗外,离得很远,大地容不下,湖水容不下,那么,就让他们飞了吧,就在空中,一直,永远。

  石壁凉,风啸狂,彷徨。

  落花扬,对影双,飞翔。

  后记:

  今日的天,还是阴沉,可这般是属于夏天里的好天气,太阳肆意掠夺大地的水分,已归还大半,无论何处的植物尽显生机勃勃,绿的绿,红的红,静安雅阁的花圃中,一样的蓬勃,受到雨水的补贴,长的更加水嫩,一点一滴注入的都是饱满的色彩。

  薰儿坐在凉亭里,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艳丽华贵的牡丹,似是思考,却若呆状,眼神空洞毫无光泽可言。与那牡丹相比,更显憔悴。

  “累了,就回房吧。”

  薰儿一惊,回过神来痴呆的看向来人,白朔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旁,眼中带着担忧。薰儿纳然摇头,依旧望向那盛开的牡丹。

  “薰儿,这又何苦……”白朔大叹一气,看着薰儿痴迷的样子,欲言又止,有些无可奈何。

  半晌,薰儿站起身,碎步走到牡丹花圃前,却是凝望远方,眼中氤氲。微微张开了嘴唇,是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口,乾玉死了,钱子宇死了,她不为他伤心,只悲泣自己愚钝,想起碰到乾玉时的惊艳与难以置信,想起与他高谈阔论时的欢畅,想起他的那双眼睛,曾经一度认为,这是老天的怜悯,给她的小小安慰,可谁想,一百年前,她被抛弃,被出卖。一百年后,依旧被抛弃,被出卖。一行泪水滑落薰儿的脸颊,像是两道清泉,流淌的缓慢,但不停歇。曾听过一句话:相续,一执着,爱就死了。现在想想,薰儿莫名的笑开了,可爱甜美的梨涡,此刻也变得凄凉。此刻的薰儿只得说:大悲无泪,大悟无言,大笑无声。

  “佛说: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薰儿喃喃自语的念叨了句,面上已是梨花带雨,想通透的是自己内心里的一朵彼岸花,曾经,她不信一切神佛,她不信一切传说挚爱,她只相信只要相守,就能天长地久,孰能料,事以愿为。一百年前,有个游僧告诉她,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当时懵懂,不理解。一百年后,她自己告诉她,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好个情缘,一句话道出了,情路坎坷,泪水无奈,我这如了彼岸花的情,痴狂疯癫,等待痴傻。

  “薰儿,佛还说过:所谓的放下,就是去除你的分别心、是非心、得失心、执着心。”白朔听见了薰儿的呢喃,无奈的摇了摇头,心唤痴儿,继续轻声回应,“乾玉不是成玄安,长得像,却非本质相同,他们不是一样的人。”

  薰儿悲悲切切抹住眼泪,哽咽道:“薰儿明白,薰儿只是责怪自己傻,被同样貌的人欺骗了两次……”

  “薰儿,莫在痴缠,你的道行还只四百年,修为尚浅,谈不得情感二字,这只能苦了你,苦了你的良人。”薰儿不语,暗自擦泪,轻轻点头,沉默的更深了,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杂坛,白朔不让她再碰情感,她又如何不想,可是,情何以堪,怎能控制得住。薰儿双眉紧拧,长吁短叹:“别来春半,触目柔肠断。 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

  薰儿依旧垂泪,轻步缓急,喃喃念叨着那首清平乐,此时心境,如它。白朔见此,只得声声哀叹,只愿她想得明白。

  薰儿回到房里,径直拿出了钱子宇给她的信件,没有打开,只是呆望着信件上的字迹,痴痴一笑,泪却落下,拂过一字’宇‘,叹道:“终究是死了,精尽人亡,冤孽,冤孽。”不禁想到那位带纱巾的姑娘,静安雅阁外,她的愤怒、怪甚。小相阁竞标,她的悲切、不忍。那个叫华香的姑娘落进了薰儿的脑中,丝丝回首,再道痴傻,若说薰儿是执着,那么华香便是决绝,长相厮守,生死与共,不离不弃。同信件一起拿出的,还有一封压在其下的小小信笺,信笺上没有署名,只画上了一朵白兰,字迹清秀、美丽。只写着:患得患失,焉能相守。

  薰儿呆望着那字迹,轻摇了摇头,两道清泉,伤情落下……

  、番外:华香(一)

  好不容易从龙宫里溜出来,站在岸边看着一望无边的的南海,甘甜一笑,我出宫了,那个牢笼一样的地方,终是让我离了它,此次偷跑,定是要玩个够本。再说,自己也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虽在龙公主手下帮活,但龙公主婢女仆人奇多,能否记得有我这样的人在她身边呆过,都是个有待考证的问题,所以,我跑出来了,一是为了我的自由,二是绝对不会有人在意,龙宫之中是否逃出了个婢女。

  对于水上界地,龙宫里众说纷纭,老一辈的人说,水上是很恐怖的,一不留神就会死于非命,可是也有人说水上是美丽的,充满着奇幻传说,在那里你可以幸福,怀抱自己于天地。我相信了后者,所以,我来了,看看这人的世界,到底如何。

  了望南海,有望不到边的广大,在海底时,我不知道它的博大,因为龙宫的枷锁,我认为它是有尽头的,而现在,我惊叹,南海很大,龙宫很小。抬头仰望蓝天,白云飘飘,鸟飞穿空,一声鸣叫,听着让人兴奋,在海底,是根本没有这一系列声响的,有的只是龙王的怒吼,还有公主的娇气谩骂和一些同辈婢女的欺辱,我是个不受待见的龙族婢女,这也是我要逃的重要原因。

  上岸,看到三两成群的人们在做活,不知在干什么,但,看着他们忙碌的样子,我很好奇,至少是没见过的,我兴高采烈的跑到一群人之中,看到他们手中不知拿着什么穿插在一张大网上,手法甚是熟练,像是小鱼儿游得即快又准,或许比喻的不恰当,可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个而已。

  “大娘,这是在做什么?”

  “织网啊。”

  “为什么要织网?”

  “姑娘,你是真不知还是装傻,当然是捕鱼了。”

  随着这个大娘的一声嘲笑,四周的人也哄然大笑起来,顿时觉得窘迫,手足无措的四下张望笑着的人,有些羞恼,脸上开始发烫,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至少以前没试过。

  “为什么要捕鱼?”我冲着那大娘叫道,的确是有些生气,但大半为的是那句捕鱼,他们捕的是自己的同类。

  “吃啊,姑娘,没事就走开,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

  大娘显然被我的吼叫给愣住了,待她反应过来,脸上已是羞红,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推搡着我,口中不断叫骂。我被推到了一旁,心中还是不好受的,不禁想起了我的好友,华芳,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嫌弃我的,愿意当我是知己的朋友,几年前她死了,我却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只听其它鱼种说,是一张网子要了她的命,可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也不能明白什么网子会有这样的威力!难不成是天罗地网?不过,对于一只鱼精来说太小题大做了。然而,自那之后我成了一个人,被人欺压了,心中苦闷,无人倾诉。只是现在看着眼前这么多的网,我好像有些了然了,网,捕鱼,华芳,死于网。

  想到这儿,我气急了,越觉得华芳是死于那大娘的网,不由得捏紧双拳,走到一旁,心下轻念一语,手中更握紧了几分力道,随手一抬,向那些网起了一道风,沙子随风飞舞,那群人用手捂住了脸,没有顾忌眼前的网,我冷冷一笑,再多用几分力气,将那网子全都飘到空中,看着那些人惊呼,慌乱,我心中大快,看着人在蹦跳的想去抓住网子,似想把飘在空中的网取下,但,怎么可能使他们如愿,他们跳的越高,我就使那些网飞得越高,看着底下一群人慌乱一团,碰撞倒地时,我更觉得得意了。哈哈大笑一阵,打个响指,网子落地,众人惊得散开,盯着那网子,不敢轻易向前,半晌,见那网子不再有动静了,有些胆大的慢慢靠近了网子,我看着,笑的更加癫狂了,只等那些人靠近了,再打一响指,网子“哄”得一声烧得猛烈,吓得众人连忙向四周逃窜,满是惊慌失措。

  见状,我大笑着跑开,有了一些距离,回头远望,那火依旧在烧,只听到女子嚎啕的哭声,男子着急的喊声,火光四溅,就不见有人上前救火,我鄙夷的瞟了眼那堆人,心想:这就是人?也没多厉害啊,华芳就是死在了那些人做的网子里的吗?他们没有骗我吧!现在看来,那些网子也不可怕啊,就连人,也并不觉得可怕,为什么他们会说人很厉害呢?想着想着,更觉不值,摇晃着脑袋,回身便走了。

  漫无目的游览是最令人容易迷失方向的,这是我在龙宫里迷路时而得出的感慨,而现在,我就是处于这样的情况之下,但,好奇的分量还是占得多。东走西看,许多东西我都不曾见过,许多事物都不曾听过,顿时觉得心花怒放。我想,若是现在就打道回府,随便说点什么,都可以唬到他们一下吧,至少我的见识可比他们多了。可惜,我一点也不想回去。

  穿过大街小巷,忽而,一座气派华丽的大阁子映入了我的眼帘,一顿,不禁迷了眼,那阁子与龙宫不同,龙宫的大令人惊叹,四处蓬荜生辉,金光灿灿,很显得出龙族的气派恢弘。而这座阁子虽也是气势,但更有一番难以表述的韵味,这是我没见过的。它与周围的楼房也不同,更何况还有这么多人往那里走去,络绎不绝,热闹极了。

  心里有些痒痒,不自觉地往那挪了步子,抬头望向楼层,有一牌匾,只写着:小相阁。我不知道它是干什么的,但看着无论是进去的还是出来的人,脸上的笑容挂的牢牢的,无不快乐。正在我发憷之时,一老嬷嬷样的人物向我走来,她打量着我,眼中带着谄媚,我不喜欢她的笑,它让我想起了龟丞相拍马屁的嘴脸。下意识的向后退去,却不料被她抓了回来,尖声尖气地说道:“姑娘面生啊,让我宝妈带你进去。”

  我一顿,连忙摇头,却不容分的被她一扯进了阁,不过,也有我的好奇在推动我的脚步,无法退却。心下很是反感,真不喜欢这个叫宝妈的人,她的笑,我觉得很假。

  小相阁确实漂亮,我由内心发出感叹,这里的东西,我在龙宫都不曾见过,一切的一切与龙宫都不一样,难道说这是人间宫殿吗?我喜欢这里的绿灯红蜡相应结彩,好不喜庆。这里香气很浓,是我没闻过的味道,和宝妈身上的不同,却说不上到底是什么。

  “姑娘可有喜欢的小相公啊?”

  “小相公?是什么,吃的?”

  宝妈明显一滞,忽而掩面大笑。

  “姑娘,可来不得捣乱啊。”

  我傻了,怎么了?为什么笑?笑为何意?我一句话也说不上,只得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叫宝妈的人笑,心里不由上了一股火气,这人到底是有什么毛病,拉我进来,还取笑我。眉毛一拧,见她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手上稍一用力,我想,打你个顶朝天,看你还怎么笑。

  “姑娘面生啊,是头一回来我小相阁么?”

  闻声,下意识的看向来人,忽而我就蒙住了,忘了手上的那道力,我沉浸在了他的声音里。只觉得心神荡漾,眨也不眨的看着眼前走来的人,他是我上岸来见过最美的人,最美的男人。就连在龙宫,我都没看到过有这样精致的人,第一美人龙族的公主,也没他那般剔透。我没回答他的话,只是傻傻的看着他,见他嫣然一笑,更觉情迷神往。他伸手牵过我,在那一瞬间,一道刺耳之声进入我的耳膜,想要反脸望去,却听他道:“那么,可允乾玉相陪?”

  还是无言,他的笑让我沉醉,我没见过有谁会笑的这样勾人,就连公主也没有,我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与手足无措,只觉得脸上很烫。他轻笑一声,便拉着我走了,又是一阵嘈杂,往后看了眼,竟是些女子在喊叫,喊叫什么?为何?不等我清楚,已被他拉出了小相阁。

  他说,他要带我去个地方,一个没人吵闹的地方。我说,好。

  至此,我们骑在了一匹马上,他就坐在我的身后,全身温暖。龙宫百年,自从华芳去世,就真的没谁会这样亲近的触碰我,因为我低贱,我是最下等的仆人。

  他说,抓牢了我的手,我不放,你也不放。我说,好。

  他很温柔,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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