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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很寂寞-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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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明月拦住个鬼鬼祟祟的胖子怒斥,那胖子突然扑到凌芸面前,点头哈腰,一脸谄媚的哀求:“小姐,快随奴才家去吧,老爷要是知道您出门了,非打断小的们狗腿不可……”
凌芸视线从垂珠银簪移到胖子脸上,定定的看着他,双眸微眯,里面满是危险的寒光。
“你叫谁小姐?”
那胖子愣了一下,伸手就要捉凌芸:“小姐!你莫要跟老奴开玩笑了!你们几个快过来,赶在老爷发现前,请小姐回府……”
周遭窜出七八个汉子,又有一人驾着马车靠近,成合围之势包抄过来,看出点门道的路人向旁边散去,连看守摊子的老妪都颤颤巍巍进了街边的茶馆,生怕惹祸上身。
“死胖子你敢碰主子看我不剁了你的爪子!”
明月抄起手边的布匹,噼里啪啦一通乱砸,将凌芸护在身后,抽了支撑幌子的竹竿当武器,一竿子扫过去,对面的摔了个稀里哗啦,她单手掐腰,棍指长空,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死胖子爬起来,破口大骂:“死丫头!竟然敢跟本总管动手,回去就报了老爷,让人牙子把你这怂恿小姐外出的丫头拉出去卖了!你们几个是死的?还不动手!”
连同赶车的人在内,八九个大男人围住两小女子,瞧着不像下人请小姐回家,倒想山贼在抢压寨夫人。
明月身手虽不错,但到底年龄尚小,经验不足,顾了东边失西边,注意了南边忘了北面,捉襟见肘,打得很是吃力,偏偏还不肯后退,嘴里嚷着:“主子!你快走!我断后!”
“走?为什么要走呢?”凌芸笑了,眼中寒光耍谷荒贸鲆桓耄苯执┢鹆讼撸蜕趟担骸笆Ω福庵中∴秵媚憷炊愿墩媸翘蟛男∮昧耍乙恢毕胧允运Ψ烧氲母芯酰湍盟堑笔笛槠钒伞!�
凌芸很不高兴,她最讨厌别人叫她小姐了,因为高中曾经在道上混过阵子,工作后参加同学会让同事瞧见,办公室里就传出了她当过坐台小姐的传言,经理那秃头竟敢揩她油,一巴掌甩出去工作就丢了,害她回家让老妈唠叨得头疼。
针不是绣花针,而是数寸长用来针灸的长针,尾端穿着的红线绕在指间,手一甩,衣袂飘飘,大袖飞扬,只见漫天针光线影。
“啊!”
凄惨的叫声接连响起,一个两个……五六七八个大汉捂着眼睛在地上翻滚。
八根针,报废了八只右眼。
凌芸手一收,指间捏着长针,看着面色恍惚搞不清楚形势变化的胖子微笑:“既然一个个没长眼睛认错主子,那就干脆都给我当瞎子吧。”
明月棍子落地,望着凌芸张大嘴,眼神火辣辣得能灼伤人。
死胖子终于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噗通跪地瘫成一堆烂肉:“小姐饶命!小姐饶命!是陈老大,陈老大说您不是本地人,只要弄到了手拿了银子就去外地根本不会有人发觉,小的被油蒙了心……”
“做坏人也要有格调,不就是拐卖良家妇女失败被扎了眼么,又没要你们的命。背叛同伴什么的,最可恶了!”凌芸撇了撇嘴,不等他说完,一针甩过去,带起一丝血线。
“嗷!”
死胖子捂着右眼杀猪般嚎叫。
凌芸拿出丝帕,将长针一根根擦拭干净,放回缠在臂上的针袋里,突然想起了什么,道:“忘了针上涂着芥草汁,用你们身上太浪费了,这辆马车就算赔礼吧。”
凌芸脚尖一点,跃上马车,撩开帘子坐进去,车内垫着好几层棉被,窗户被封住,闷热得很,她却没感觉一般倒在棉被上,眉眼飞扬得意的笑。
“师父师父!你看到了吗?刚才我的样子帅不帅?!呀!最最爱教主了……下次飞针的时候最好穿红衣……”
玄蕴扶额:“几张定身符便可解决的事,你却浪费数倍的灵力,还好意思邀功?”
凌芸嫌弃的撇嘴,狡辩道:“定身符哪有飞针帅!再说了,我这不是找机会练习灵力的运用么,先把灵力分成八股,定住几个人,再用灵力缠住针,把针从眼球正中央刺下去……同时操控十六股灵力,筑基后期的人才能做到,我筑基初期就做的这么完美,这是师父您教导有方的铁证啊!”
玄蕴摇头:“你就胡扯吧,对几个凡人当街出手,有失身份。”
凌芸不认同:“被他们欺负到头上还不还手,那才是大大的有失身份呢!”
玄蕴恨铁不成钢:“你就不会以卷云手拂袖挥开他们,用灵力在他们身上留下印记,待回去写上几张霉运符、血光符、惊魂荡魄符之类,端坐家中,等着他们上门求饶,再端着架子,让他们弃恶从善自此改过吗!”
“师父,您强,您比我厉害,下次听您的。”凌芸听得冷汗直冒,感叹自己心太软,刺瞎几只狗眼都还担心出现并发症死人,在针上涂了芥草汁,芥草汁虽然会刺激伤口让痛感强上好几倍,但主要的效果是促进伤口的愈合。
而玄蕴说的几种符,霉运符会让人一直走霉运,吃饭被噎喝水被呛走路掉坑遇狗被狗追……血光符更惨,以她筑基期功力所画造成的血光之灾,最少也能胳膊断腿的。至于惊魂荡魄符就更厉害了,夜夜噩梦凶鬼缠身,白日里一闭眼都会看到鬼魅,心志稍微弱一点的会疯掉。
明月崇拜的目送凌芸背影消失在马车帘子后,抬手合上几乎脱臼的下巴,朝地上打滚几人的嘿嘿两声,走到死胖子前面,用力踩。
“死胖子!竟敢碰我主子!踩断你的猪蹄……”
一直以为,主子只有点菜的时候最厉害,没想到还有这等本事,连打架的姿势都如此美,果然不愧是主子!
明月爽够了,跳上马车,抓着鞭子抽了个响声。
“驾!”
马车无人敢拦,轱辘轱辘滚的跑了起来。
两人才走,几个衙役便拉着板车来了,将地上几人倒垃圾似的扛起来往板车上放,然后拉回了衙门,毫无找伤人凶手算账的打算。
街道渐渐恢复热闹,怕事的人从各个角落钻出来,一个个拍着胸口,心有余悸的议论纷纷,摆摊的老妪捧着一块五两重的银子乐开了花,那垂珠银簪价钱一两不到,赚了赚了。
因为出了这种事,凌芸没去青楼找胡兰,而是回了灵缘楼,进屋就吩咐小二送热水,要洗澡,明月则嚷嚷着多送几桶,浴桶要新的,别拿有人用过的赃桶子。
明月声音清亮,喊起来整个院子都能听见,幸好她们要的是最上等的好房——附带院子的独立小楼。
厢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神情落寞的清风出现在门口。
“咦,你不是请假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明月奇怪的凑过去,叽里咕噜发问。
不用说,清风肯定是受了委屈。虽然被灭门,但家大业大,产业可还在,那些七大舅八大叔之类的亲戚趁机叼走肥肉,如今正统继承人忽然出现,自然是不肯认他,对方的心要是够狠,晚上的饭菜里说不定还会多出东西来。
凌芸留着他们在外嘀咕,径自进屋洗澡,等洗完澡出来,清风的脸色还是老样子,明月却一脸愤慨,竖眉瞪眼拍桌子。
“这还得了!欺负你年纪小是吧!打狗也要看主人……呸呸呸!他才是狗!反正我们不能丢了主子的脸面!走!砸场子去!我跟你说!主子可厉害了,别说十来个护院,就是几十几百都能打赢,用针咻咻咻,说中哪里就中哪里……”
明月说的口沫横飞,霸气十足。
玄蕴听得直摇头:“好好一个乖巧孩子,看你都把她教成了什么样。”
凌芸把这话当初夸奖,嘿嘿一笑:“把畏畏缩缩的小白兔调教成大方爽朗的母狮子,我也挺有成就感的。”
玄蕴恨声道:“有其主必有其仆。”
“多谢师父夸奖。”凌芸一挑眉,撩袖子:“明月,你去找碗黑狗血,顺便去药店把三神方的药材抓来,我要调灵墨画符!敢欺负我的人,霉运符、血光符、惊魂荡魄符齐上,咒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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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对付师父要死缠烂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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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的饭菜里果然多了不该出现的东西,凌芸最近正在学识药,用来锻炼嗅觉的都是宫廷秘药等级,这小地方没什么极品药,加菜里的味冲得很,别说凌芸,就是旁听过药经的明月都鼻子一嗅,闻了出来。
明月性子火爆,当即掀了桌子,上大厅胡闹一通,也不说菜里的迷药,只要菜中有头发丝死苍蝇等,恶心跑了好几桌客人,那掌柜憋了一肚子闷气,偏还不能说,总不能承认自己在菜中下药吧,这可是砸招牌的事,有心想赶走三人,却连明月的身也近不了,只好让几个小二带着伤一瘸一瘸的重新抬来一桌好菜算赔礼,转身就去找东家求援。
凌芸用狗血、朱砂、晶石粉,加多种药材制成灵墨,又将大张黄表纸裁成两寸宽五寸长的条条,屏气凝神的画符。
不拘霉运符、血光符、惊魂荡魄符,几乎所有能画的符都画了几张。
清风明月一人拿扇子晾干纸符,一人给凌芸铺纸,望着笔下如走龙蛇的凌芸,眼中满是佩服加仰望。
明明年纪都差不多大,为什么主子就这样厉害呢?难道是从娘胎里就开始学?果然不愧是主子啊!跟我等凡人就是不一样!
凌芸很受用旁人崇敬的眼神,下意识将姿态摆得更标准了些,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在识海中对镜子练习了无数次,虽然玄蕴评价她的动作欠缺几分仙气,有待练习,但落在清风明月眼底,那叫一个行云流水飘逸出尘,顿时目光又闪亮了很多。
待用完一大碗灵墨,天色已经泛白,凌芸“哎呦”一声,丢开笔,倒在床上滚几圈。
画符不累,但装模作样很累!
清风明月顶着熊猫眼收拾善后,凌芸也爬起来清点成果,可以用的有一百多张,成功率超过了半数,其中最多的便是甘霖普降符,这大概跟她本身属性偏水也有关。
“怎么用?”明月兴致勃勃,精神亢奋,毫无睡意,清风也少有的无法维持冷静稳重之态,双颊泛着兴奋的红晕,手指绞手指。
对啊,符有了,但怎么用呢?
凌芸顿时僵住,玄蕴在教符术的时候从未藏私,她学会的符箓有三十多种,救人害人攻击自保的都有,但使用的手法却只会一个,就是点燃纸符,扔到指定的目标点。
显然,这种施术手法不适合现在的情况。
“师父师父——你教我怎么远程咒人嘛!”
面对两双闪闪发亮满是信服的眼睛,凌芸当即意识溜到识海,抱着玄蕴的手臂跟三岁小孩要糖吃般撒娇。
被玄蕴拉进识海的次数多了,她早已能自由进出识海,只是每次进去都被玄蕴压迫着学这学那,没一刻清闲,为了给自己找乐子,她便有事没事装出小女儿娇态,扯袖子、抱手臂、躺腿上、要揉手腕……一般这时候,玄蕴就会红着耳朵呵斥,为了摆脱她,只要是不太过分的要求都会同意。
玄蕴觉得手臂贴着两团软肉像火球一样烫,耳根红透,板着脸说了通男女大防,罚了十遍弟子规,被她缠得没办法,便教她如何把被害人身体的一部分,比如头发、指甲、血等物,跟纸符一起烧了,便能施术成功,然后将纸灰放在符袋里,想解除的时候,连符袋一起放无根水里泡融就好。
凌芸得了办法,高兴的搂着师父脖子,在他脸上“啾”的一下,然后迅速退出识海。
玄蕴这下除了耳根,连脖子都红了,气得浑身颤抖,用力擦拭着脸颊,扔出一个掌心雷,整个识海都震荡起来,同时咆哮:“五百遍弟子规!”
“是是是……弟子领罚。”
凌芸捂着嘴偷笑,又偷袭成功一次,师父的脸挺嫩的,比明月的还柔滑,只是有点凉,跟软玉一样。
师父就是嘴硬心软,被雷劈什么的,早就雷啊雷啊雷习惯了,而且劈的次数多了,明显感觉到精神越来越庞大,这种锻炼方法虽然粗暴,但除了有点头疼,效果比练功更显著,她一点也不介意被多劈几次。至于抄弟子规,她手上积欠的没有五千也有三千遍,反正放假期间不做功课,等三个月假期过了再说吧。
凌芸亲到了师父的脸,心情非常之不错,用阴灵符招来游鬼,让鬼去偷清风大舅堂叔等人的头发指甲,然后一样样用符包起来,因为清风心善,只准备要回产业小惩恶亲,便先烧了霉运符,拿纸折成符袋,让清风自己收好。
“主子主子!有消息了!祝家米行围了好多人,说是他们把陈粮当新米卖,好多人要求退货,出了乱子,听说东家刚好在米行查账,被人打了呢……”
青楼后院,凌芸正在跟灰狐狸胡兰说话,明月唧唧喳喳的跑来报信,清风落后几步,也语气轻快的笑着说道:“三堂叔坏了祖宗规矩,自砸招牌,是自作孽不可活。”
凌芸问:“你满意了?”
清风重重点头:“嗯,等三堂叔他们过不下去了,我再出面,把店铺收回来,重新请爹还在时的老掌柜管着,失掉的信誉,可以慢慢再赚回来。”
胡兰跟木鬼是老友,凌芸折腾木鬼时,让木鬼做的绣活衣服等物,其实多是出自她手,木鬼不过是装装样子,后来凌芸发现,很是逼着木鬼亲自下厨做了几天饭,也因此认识了胡兰,谈谈衣服首饰这种女人之间亘古的话题,加上胡兰有意的讨好,交情还算不错。
胡兰虽是狐狸精,但长得并不出众,甚至可以说很普通,只是眉眼里带着天然媚态,有些勾人,勉强算个气质美人,虽然开青楼靠吸收男子精气修行,却极有分寸,从没害死过人,玄蕴希望凌芸了解众生百态,胡兰够弱即便有坏心也难伤到凌芸,便没拦着她们来往。
清风家的事,胡兰是知道的,不过她向来谨慎绝不做多余的事,此时听了这些话,知道三人肯定动了手脚,便当作没听懂。
“栗县太小,没什么有意思的好去处,芸姑娘要是不嫌远,浮洲最近倒挺热闹,听说日月古井有异宝出世,连仙门弟子都惊动了,据说有不少真人仙师齐聚那里,皇家也派了人查探……说不定芸姑娘刚好是宝物的有缘人呢,即便不是,那浮洲的风景也优美,有十景八圣地,去了定不虚此行。”
凌芸的眼睛顿时亮了。
异宝出世,等待有缘人,这不就是小说套路里的主角待遇么!再一听浮洲的美景,三大湖五小湖,整个州城好似浮在水中的岛屿,如今正是荷花开的季节,浮洲有十里莲塘,七处碧荷海……
凌芸算算浮洲离此的距离,坐马车的话,无人处用上神行符,两个月路可以压缩到半个月,要是中途转走水路,还能更快一点,足够在三个月假期结束前赶回来。
不过……
凌芸看向清风,有些为难。
清风上过学堂,夫子常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他虽然迫切的想拿回自家产业,但心知这事急不得,此时见凌芸看他,说道:“主子若是想去,我这就去安排车马。”
明月也在一旁怂恿:“去吧去吧!有异宝出世呢!说不定是仙丹……”
三人告别胡兰,当天就驾车出城,出城门的时候,明月很捣蛋的丢了张寒冰符给守门人。
“喂!这几天多谢你暗中保护啦,蹲树上喂蚊子好玩吗,大热天的站岗不容易,让你清爽清爽吧!”
那守门人接过寒冰符,只觉得手里握着块冰一般,凉得冻手,行了个礼,目送马车远去。
“你喜欢他?”凌芸很好奇,那寒冰符是明月第一张画成功的纸符,竟然送了这么个人,难道是传说中私定终生?才十二岁就动了春心,也太早了点吧,更何况对象还是个胡子拉渣少说三十岁上的大叔辈,莫非明月缺父爱?
“主子你瞎说什么!”明月气得大叫:“这人我小时候见过呢,他跟收蚕茧的人一起来的,那时穿得好富贵,别人对他都点头哈腰比对县太爷还恭敬,在我家池塘边的老桑树上砍了好大一根枝,送了我一个拨浪鼓,可惜后来被火烧了,我还记得,那年的蚕茧的价格比往常贵了一倍,我爹说是因为他的原因……真奇怪,那样厉害的人,怎么在这里守城门呢?”
凌芸摸着下巴:“是啊,真奇怪呢,为什么有人想要你家老桑树的树枝呢?难道是什么千年古木成精?”
明月激动了:“很有可能哦!我爹说那颗桑树我爷爷的爷爷的时候就有了,只是一直长不大,看着跟十几年的树差不多!”
赶车的清风听了她们的讨论,不用凌芸吩咐,直接转道,往邻镇明月家而去。
千年古木成精这种事自然没可能,古桑树若真成了精,有的千年修为早移走了。不过凌芸也没失望,这颗桑木已经两百多年,虽无灵智,但懂得吸收灵气,在体内凝聚压缩,所以越长越小,导致枝干中蕴含的灵气十分充足。
明月在家中遗址上拜了拜,又到亲临帮忙立的父母坟前烧香拜过,砍了三根桑枝,在桑树下埋了一张聚灵符,三人高兴而来,高兴而去。
明月跟清风不一样,虽然家里的田地啊桑基鱼塘啊什么的都被人占了,但她从来没想过回家养蚕,自然没兴趣把家产抢回来,反正都是熟人亲戚,谁想要,就拿去吧。
前往浮洲的路上,凌芸缠着玄蕴,让他教自己做木剑。
她有几把桃木剑,但都是死人手里拿来的,哪有自己做的好。
玄蕴从来都是缠不过凌芸的,等弃车登舟的时候,她手中已经多了把剑柄嵌宝珠系丝绦的漂亮木剑,让清风明月眼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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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主角待遇:酒楼遇上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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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浮洲相比,栗城就是个小村落。
车马行来,只见高高的城墙,宽阔的护城河,河岸低垂的绿柳,三步一亭五步一阁,由长廊串联,还有一座座形状秀美的圆拱桥,碧波之上,画舫来去,丝竹之音与水声交杂。
入了城,四通八达纵横交错的宽阔青石大道映入眼帘,没有杂乱的摊贩,更没有生鲜市场那股臭鸡蛋腐烂菜叶味,酒楼客栈古董玉器药房绸缎等店铺鳞次栉比,街上行人接踵,中间马车道,两侧行人道,次序井然,每隔那么十来米,就有一颗梧桐树高高耸立,互相拱卫青石街……
三个土包子进城,凌芸好歹在现代还常看电视,有点见识,来到着繁华城市只是觉得新奇,而清风明月作为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在灭门惨案发生前从没出过小城,跟了凌芸后,去得最远的地方就是后山采点野果捉只兔子,何曾见过这等繁华热闹的景象。
明月直接将半个身子探出窗,嘴巴张得老大,恨不得多生几双眼,而清风虽然稳重,此时也有些端不住,好几次差点忘了自己在赶车,让马车跟人追尾了。
相比起来,凌芸就端庄多了,只掀开帘子面带微笑的淡淡朝外看。当然,如果不是玄蕴在脑中一直嘀咕着注意形象注意形象,她也想跟明月一样探出头看个过瘾。
这才古代繁华盛世嘛!
电视里都是胡编的,摊贩怎么可能直接摆在店铺门前,挡了别人财路不被掀翻才怪,眼前这样才合理,凉茶、面食、糖人等小贩只围在梧桐树下,既遮阴又不挡路,主子们进店铺购物,车夫仆人就在外的小摊子歇会喝碗茶。
凌芸早已将浮洲好玩有趣的地方打听得门儿清,三人从早上就故意饿着肚子,等着饱餐一顿特色菜。
清风将马车赶到最华丽最热闹的酒楼仙客来,明月先下车,然后虚扶了下凌芸,清风直接把缰绳鞭子扔给小二,同时扔过去的还有一小串铜板,让他牵到后院好好照顾马,反正重要物品都带在身上,即便马车被人光顾了也没什么问题。
“要一个干净的雅间,上一桌你们这的拿手好菜,桂花鱼有得两斤的就够,螃蟹一定要肥,母蟹要蟹黄足,公蟹要蟹脂多,别拿瘦不拉几的糊弄人,清河醉虾一定要是活蹦乱跳的,荷叶鸡得弄干净了,别上面留着毛茬子膈应人,莲子粥的莲蓬要现摘……呃,先来盆菱角解解渴吧。”
明月蹦蹦跳跳的进了仙客来,不等小二迎上来,口中就大声吆喝,声音清亮,恐怕连后院的厨房也能听见。
本来谈笑不停的大厅顿时静了,连台上说书的先生也停下来喝茶,明月成为众人的目光焦点。
看这打扮,头戴珠钗身穿绫罗,但衣袖窄小裙才及膝,内穿丝绸长裤,脚下却套着双厚底小靴子,既不像丫鬟也不像小姐,而且浓眉大眼一脸明媚爽朗,眉宇间的那股骄傲,怎么也不像小家子能养出来的。
许是武林中哪家的小侠女吧!
众人如此想着,渐渐恢复热闹,继续说着各自的事,不过目光偶尔瞟向明月。
小二一脸为难,如今正是饭点,雅间早已经满了,而且桂花鱼只有八月才开始提供,如今就算想吃也没地找新鲜桂花,更何况七月的螃蟹不够肥,想要吃蟹黄足蟹脂厚的同样不到季节……
明月一听,顿时傻了,回头就朝迈步进门的凌芸哭着脸:“主子,他们这也没有那也没有,我们要不要换一家?”
没有?是你没给够银子吧!这点小事,只要砸银子,哪怕你冬天想吃西瓜也尽有。
凌芸挑了挑眉,朝清风吩咐了句,清风苦着脸,一脸割肉般的表情走向掌柜,从荷包内拿出一颗拇指大的黑珍珠,轻轻放在柜台上。
“满足了我家主子的要求,这颗墨珠便赏你了。”
长相圆胖瞧着很和气生财的掌柜瞪圆了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账本上的珍珠。这年头,珍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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