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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的宠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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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宠儿默然,这人,那般强势,居然也可以这般孩子气。
有那么一刹那,萧宠儿心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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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嘤,表示越来越喜欢墨邪了。
老墨鱼,你给力点,再不给力点休了你!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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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邪,”她唤他,竟然是在解释,“我们太像了,要是我们在一起,不过是屠夫以刀磨刀,而我们,只会以心磨心,而人心,是最蹉跎不得的,伤害的多,总有一天,会相看两厌。”
手段滔天的太子和那个草包郡主,相像,这样的话说出去,该笑掉多少人的大牙。
可墨邪却只是沉默,或许最了解萧宠儿的人不是父亲萧砚,不是好友墨清音,也不是日日相伴的青痕,更不是那个厌恶了她的墨理,而是几乎是敌人般的墨邪。
墨邪,那样一对墨『色』流红的妖异眸子,当她看穿了他,他也看懂了她。
都是要强的人,相靠在一起只会如同刺猬,互相伤害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那般的……喜欢你!”
是的,喜欢,藏在掠夺下的喜欢,他终究是承认了的。
萧宠儿看着那凝望着红烛的孤寂背影,像是在看另一个自己,咬了咬牙,许诺:“墨邪,我们打一个赌吧!如果墨理爱上了我,那么你就放下对我的执念。如果墨理不爱我,那我跟你在一起。”
萧宠儿知道,那个叫墨理的人,她是想要不惜一切得到的,至于得到了能干嘛,她也不清楚,她只是想要得到他,而最好的办法,便是他爱上她,死心塌地的爱。
这无疑是最保险的方式。
墨邪这才转头,唇角勾得很深,虎牙都出来了,恶魔之气淡淡挥发:“你把我当备用品。”
宠儿怒了,自己好心安抚他,他不领情就算了。
顿时狠狠地摔倒在被子上:“你爱赌不赌?反正这个赌约在我这里生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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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以从中作梗吗?譬如说,杀了墨理。”
萧宠儿沉默了,你丫这是在违规啊啊啊!
可架势还是要摆出来的:“你杀得掉墨理,你尽管杀!”
墨邪这才悠然的转身,继续诅咒,蜡烛,快点灭掉,快点灭掉,可是那蜡烛质量超级好,非山寨版的水货,居然越烧越旺。
他顿时有种拔刀把蜡烛杀死的冲动。
萧宠儿困到不行,在床上眯了会儿,醒来,『迷』糊地呢喃了句:“你怎么还不走?”
墨邪:“……”
可还是有借口的,“在等墨理回来,等他回来的时候我就剥了你的衣服然后跟你战在一起,他那人有洁癖,穿过一次的衣服绝对不会穿的,别人碰过的女人也不会碰的。”
萧宠儿无语哽咽:“好烂的手段。”
打了个哈欠,往背子里拱了拱,睡得酣天。
一旁,墨邪望着那凌『乱』的睡姿,眼神发绿,狼光灼灼。
约莫五更天的时候,墨理这才抽身离去,那翻窗离去的绝尘身影,让大清早起床的仆人惊吓了下。
从洞房里出来,不是墨七王爷,而是一个陌生男人。
不消片刻,这消息传遍整个金陵,而与这谣言相对应的,是墨七早上从南宫出来的事实。
于是,整个金陵,沸反盈天,口耳相传着这场婚姻的真实情况。
萧宠儿照旧好『色』无良,而墨七王爷其实喜欢的是男人。
一时间,多少女人的芳心,碎得惨不忍睹,而多少龙阳男的眼眸,闪闪发亮。大人,您是我们的榜样啊!
娶一个糟糕的妻子,然后顺理成章地在断袖之路上身姿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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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理回到家,推开门,便嗅到了空气中淡淡的**之后的麝香气,而萧宠儿就那样『乱』糟糟地睡在床上,一条莹白的大腿还在被子外头。
墨理蹙了蹙眉,淡淡地吩咐楚山:“你先出去。”
等楚山退下,这才摇着轮椅来到床前,探出手扯过被子帮她盖好。
宠儿似是有所感应般,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爬起来,跪坐在床上,『揉』着眼睛。
刚睡醒的脸上红扑扑的,印着很多莲子花生的压痕,很是可爱。
墨理心情顿时明朗了丝许,却在她收手的刹那黑暗到极致,她的衣服滑落肩头,雪白的皮肤上,点点的吻痕和掐痕,昭彰着昨夜的热烈,却全然与他无关。
“看来王妃昨夜睡得不错!”
大清早地,墨理听着自己的声音,一贯的淡然,语调却是酸的。
他止不住地凝了凝眉。
宠儿不疑有他,做了几个扩胸运动,伸了伸懒腰,舒展了下筋骨,抱怨道:“好累,好重!老墨鱼,我可是坐了那么久,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现在腰酸死了!”
做了那么久?没有休息过?重?累?腰酸?
这是在昭显你昨晚是多么快活吗?
墨理的脸『色』,顿时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积云,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
而这时候,一根黑『色』的布带从宠儿的发迹飘落,在白『色』的**红『色』的大床之上,格外的刺眼。
墨理,偏爱白『色』,在这间婚房内他的衣服没有一件是黑『色』的。
洞房花烛夜,结婚的女子会挽起发披上凤冠,而能解下她的凤冠霞帔的只有她的丈夫。
可是,那个人不是他,甚至连帮她绑发的都不是他。
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嫉妒,墨理的眸子,暗得骇人,冷厉地望着面前的女人:“你很缺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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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宠儿刚起床,有点小『迷』糊,这时候他一提醒她便记起了昨夜的仇恨,再加上他一脸冷酷的神『色』冲着她发怒,新仇旧恨,顿时也火了起来:“哟,墨理公子在南宫学会伺候人了?”
“怎么,不想试试我的手段吗?绝对会比别的男人更让你爽。”
这话,已经下流了起来。
而墨理此时已经从轮椅移至床上,身体,如野兽一般,扑向了萧宠儿,也不管她跪坐的姿态,就这样压了下去。
没有温柔,没有爱意,有的只是愤怒地发泄和报复。
他狠狠地咬上了她的脖子,撕咬着,狂啃着,一点点遮过别人留在她身上的痕迹。
那些缠绵的爱痕,该是多么的刺眼。
她是他的女人,他的王妃,她的一切,都只能由他霸占,就算他不爱,也不准人碰的。
对比墨理的疯狂,宠儿很冷静,只是心底大骂,他娘的她到底嫁了个什么男人,阴晴不定,翻脸比翻书还快。
明明昨晚还说对着她作呕,今夜就这样扑了过来。
这男人,还真是贱啊!
“怎么,墨理公子今天不想吐了?”
淡淡地发问,刺得墨理全身发颤,他终究是回了神,冷睨着眼前的女孩,微微有些恼,这不过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小孩,当初娶她,也告诫过自己,她要什么他给什么就好,就算是自己也无所谓。
只是,怎么会这样?
因为嫉妒吗?因为介意吗?
墨理很讶异地发觉自己竟然在意她的过往,她是不是跟一大堆男人厮混过?是不是格外的**和花心?
那样在乎的感觉让墨理微微的慌『乱』。
怎么会这样?
一下子,像是被施了蛊,变得不再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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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鸟,墨七不淡定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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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释了下,因为自己的洁癖,洁癖到就算是感情也必须是从一而终的。
可她不是,他也不是。
她的出现,让他无法为他心目中的女神忠诚。
却偏偏,对她好,也是忠诚的一种。
墨理几乎陷入了一种感情悖论,他的眉峰,紧紧地蹙了起来,却瞬间换成了一副淡漠清和的面容,极是温柔地搂着宠儿,呢喃着:“宠儿,对不住了,没控制好情绪,你打我吧!”
他的怀抱,淡而宁和,有一种幽独的香气,像是『药』,又像是毒,袅袅的,极是『惑』人,很让人安心。
可宠儿被那般温柔地搂在怀里,却觉得疏离和隔阂。
为什么会这样?
记得当初她到他府上的时候不是还玩得好好的,现在她嫁过来了,好像,就回不到当初了。
而他,一直在克制,克制自己的情绪,克制自己不对她发怒。
他原本对她淡淡的,没有多深的感情,可此刻却是分明的带了恨的,这样的恨意从他下聘的时候开始,慢慢绵延。明明恨她,可,他还是娶了她。
她以为结了仇,所以他要报复她,可是,又不是,她看得出来他在控制对自己的恨意和怨怼,努力对她好。
宠儿发觉自己看了那么多艳书,可还是无法分析出他和她之间的阴谋。
诶,那么多书,当真是白看了。
抬眸看他,他早已收敛好所有情绪笑得风轻云淡,淡淡地赔罪,微笑,止水般温柔。
他给了她台阶,她也不是什么喜欢敲竹杠的人,顺势嗔了他一句:“人家怎么舍得打你?”
宠儿觉得这语调比之艳书中的女主的语调还来得娇媚些,顿时自己一下子鸡皮疙瘩狂掉。
“噗……”
墨理公子也不客气,轻笑出声,在她耳边呵着气低低埋怨:“你又不是没打过我!”
箜篌般美丽的声调,浮艳和妖娆,这男人若是想,绝对比西雪尧还要来得妖艳几分,可偏偏他一脸圣人般淡漠的样子,让人莫之奈何。
罢了罢了,她萧宠儿要求的不多,至少他对她好就够了,至于原因,她懒得去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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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两人起身,洗漱完毕,便按照大梁的传统前往皇宫给长辈们敬茶。
大梁皇帝陛下墨藏歌早年杀伐果敢,灭夷狄,平四海,治朝纲,除凤家,一统千秋,霸业大成,开大梁盛世,算得上功成名就。
可这么些年,却逐渐颓唐下来,整个人说不出的慵懒和衰败,常年不上朝,政事全交由太子处理。
他对谁都是懒懒的,却唯独对萧宠光纵容爱惜得很,萧宠光有这样跋扈嚣张的名声,一半是墨藏歌的功劳。
萧宠儿承袭了萧宠光的记忆,对皇宫格外得熟悉,整个皇宫上下太监宫女,甚至是后宫里的那些娘娘见着宠光郡主都要退避几分。
谁叫当今陛下,最爱的不是他的那些美丽妻妾,而是这个无良草包的小女娃呢?
所以,当萧宠儿拒婚太子,选择嫁给墨理,根本没人敢上本参萧家抗旨不准的。
宠儿一到皇后娘娘的未央宫,皇帝陛下就亲自把萧宠儿拉过来,拉着她坐在身边,慵懒懒散的眉目,难得的有了丝熠熠的光辉,笑着打量宠儿:“朕的宠儿嫁人之后变漂亮了,都当了朕的媳『妇』了,以后就不能抱你坐在朕的腿上了。”
墨理望着这一幕,扯了扯嘴角。
他的宠儿?他居然抱着人这么小的闺女坐在腿上,也不怕人骂他老牛吃嫩草!
萧宠儿倒是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指着皇后道:“抱不到可以抱皇后娘娘,她是你媳『妇』。”
皇后苏婠贤淑端正,听着这话哑然,转而惊喜,笑道:“怎么还叫皇后娘娘,该改口了,叫一声母后来听听。”
宠儿:“……”
第一最好不相见丫绿帽子戴得真从容10
就知道会遭遇个称呼的问题,这些女人就是特在乎个称呼,眼下萧宠儿只能见招拆招,笑得明朗:“皇后娘娘还这么年轻,叫母后会把您叫老的,你看我就不喜欢叫墨藏歌父皇什么的!”
直呼皇帝名讳,这可是死罪,就连皇后娘娘顿时也为萧宠儿捏了把汗。
可皇帝陛下只是哈哈一笑道:“是是是,宠儿说什么都是理,这世上,敢直呼朕墨藏歌的就只剩你一人了,让你叫朕父皇,倒真是少了许多乐趣。”
才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皇后流了一背的汗,这萧宠光,当真是无法无天,可没人会拿她怎样?甚至连自己的独子都『迷』上了她,也不知她哪里来的这么大本事?
思忖间,小太监一声尖声通报:“太子到!”
“宣!”
伴随着帝王的一声命令,一阵风涌入,墨邪一袭黑『色』绣金纹的蟒袍,华丽大气,邪肆张扬,只堪堪行了个礼,便是一种天下唯我独尊的气场。
这不该是一个太子的气场,而是帝王的气场,与生俱来的傲慢和尊贵,让人为之沉沦。
他的目光扫向宠儿,宠儿礼节『性』的一笑。
这一幕落入某人眼中,格外的刺眼,简直就是眉目传情、暗送秋波,活该浸猪笼的!
他想,这死女人,真不知检点为何物,居然勾引了这么多男人,从皇帝到太子再到南宫中的一大票欢好还有什么饶什子的西雪尧!一个个都觉得萧宠儿是这世上最好的女人似的,可他就怎么没发现呢?
“皇儿,为帝国储君,最重要的守礼知节,行为端正?你看你穿得,衣服都皱了,袖子都破烂了,这样来拜见你父皇,知不知礼?”
皇后娘娘一看着墨邪的那身邹巴巴的衣服,生怕皇帝陛下不悦,一瞬间便把该骂的骂完了。
宠儿瞧着这衣服眼熟,不正是昨晚穿得那件,顿时笑笑:“太子哥哥这是在为国家省布料呢?”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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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笑喷,就连皇后也无奈开来,她的确是希望太子回禀自己节省的,可被萧宠儿这样说不出来,便显得不那么庄重了。
而墨理,看着那黑『色』纹金线的蟒袍,暗了神『色』。
昨晚上,他的洞房花烛夜,真的有人陪宠儿过了,而那个人,是当今太子。
这不,他都穿着衣服显摆来了。
墨邪见着这边气氛甚好,邪肆一笑,目光挑衅地扫向一旁的墨理,回得极淡:“这不是匆匆进宫想见一面老七,给树枝挂得吗?”
“倒真是难为皇兄了,没想到进宫的路上如此荆棘,皇兄,不要伤了手才好。”墨理一脸淡静的笑,目光却直视着当今太子,淡静中透着锐利。
“怎么会?只不过是为兄不小心才挂了衣服的,以后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发生了。”
“皇兄有皇兄的康庄大道,这样的小道小径还是不要走的才好,这事情实在有损皇兄颜面,实在不该发生了。”
这两人一来一往,一个关心一个友爱,好一幕兄友弟恭的场面。
可萧宠儿怎么察觉到了腾腾杀气。
仔细把今早上和昨晚的事情回想了一遍,什么,坐(做)了那么久,腰好酸之类的抱怨,还有那根绑头发用的带子,甚至整个王府之内的谣言……
宠儿想着想着就笑喷了,很是无语地看着墨邪,又笑着看了眼墨理。
丫的,自己居然被暗中栽赃了。
而且偏偏自己那番言论好巧不巧地坐实了那言论。
再偏偏,老墨鱼也不是纯洁的主,一听之下,果断的浮想联翩了。
她现在一想他气得鼻子都歪了的场景就觉得好笑,呵呵呵呵地笑了开来。
“很好笑吗?”
那样寂静的氛围里,墨理语调冰冷地发问。
宠儿下意识地点头:“很好笑啊!”
一下子,就连皇帝陛下都无语开来,自己两儿子为她厮杀得惨绝人寰、哀鸿遍野,她倒好,隔岸观火,幸灾乐祸。
这『性』子,到底像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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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儿看着墨理狠戾的神『色』,已经墨邪那几乎要在她身上凿出一个洞的目光,一阵瑟缩,理智的远遁:“墨藏歌,皇后娘娘,时候不早了,我回去了!”
说完,就推着墨理的轮椅速度秒闪。
再在那呆下去,真不知道墨邪那变态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那变态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来一场栽赃,自然是有的手段陷她于不义的。
倒是墨理,出了屋,神『色』淡漠中写满戾气:“见到骈头的感觉怎么样?”
那语调可真酸,翠花,来两盘酸菜,和咱墨理公子比比酸味。
“你在吃醋。”
宠儿这话是肯定句,连惊叹的感觉都没有,他喝了一个早上的风醋,倒真是难为他了。
“没有。”
“你有。”
“没有。”
“哦!”宠儿突然停止了推轮椅,走到墨理面前,探手拍了拍他的额头,笑得妖孽明朗:“诶,好好的一个额头,居然绿得如此从容。”
墨理顿时,全身都气得微微颤抖了。
也不看看,是谁给我带了个这么大的绿帽子。
你丫还好意思给我算账。
正打算刺他几句,那人已经开始谴责他了。
“我说,老墨鱼,你用你那跟千年神龟近亲的墨鱼脑袋想想,太子殿下是什么人,真要跟我做出点什么至于拿出来得瑟吗?而且我若是真要想跟他做,早就嫁给他跟他回家做了!”
她在否认,可她早上明明亲口承认了,而且那缎带,的确是墨邪的!
宠儿像是算准了他的心思,想起自己的抱怨,一下子就捂着肚子狂笑开来,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我用的是坐轿子的坐,我的确坐了很久,一整天,腰酸背痛,那凤冠更是格外的重。”
墨理真的无语了,抿着唇瓣不说话。
真是丢脸丢得要死,喝了一阵莫名的醋,发了一早上莫名的气,外头却是干净明朗,阳光晴好。
他抬头看她,春日的阳光中,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下一下地捶着柱子,表达着她的快乐,漂亮娇嫩的脸庞,明眸皓齿,熠熠生辉,光华流转,像是浸透了这春日的暖阳,干净到不可思议,亦温暖到不可思议。
宠儿,宠儿……
这是个温暖的名字,亦是个温暖的人。
和他全然不一样的纯粹和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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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儿笑完,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老墨鱼,我一直以为你很纯洁的,没想到你这么『色』。”
居然能把坐了那么久,听成做了那么久。
这男人,也太『色』了吧!
墨理倒是淡然至极,对着这女人的嘲笑,全然的淡漠:“彼此彼此。”
一个连观音坐莲甚至老汉推车这等招数的效果都清楚的女人,注定纯洁不到哪里去?
而他墨理,其实也不需要太纯洁的女人的。
“带你去个地方?”他陡然说道。
“咦,不会是想补回我的洞房花烛吧!”萧宠儿对实战一直很感兴趣,但苦于修行和身边那些知根知底一路看着他们穿开裆裤长大的师兄弟,不太好下手,谁叫兔子不吃窝边草!
可墨理却没想过成人之美,只低低地讽刺了句:“我对下垂的胸部不感兴趣。”
宠儿怒了,说女人胸部下垂等于说男人那个地方不行,很伤自尊的,她抓过他的手,就往自己胸上『摸』,很是霸气地问道:“下垂了吗?”
墨理触手一片绵软,急急忙忙地收手,脸上却闪过丝许隐红。
这个悍女跟**!
彪悍起来他都镇不住她!
只是,触感还是很不错的,一想到那触感,墨理就红了脸,估计有一阵子看到触感这个词都会脸红了。
这祸害!害人不浅!
“告诉你,老墨鱼,就算你胸下肌下垂了那里硬不起来了,我的胸部都不会下垂,你比我大六岁,半轮了!你还好意思说,看谁下垂的快!”
皇宫之内,路过的宫女太监纷纷赧然,啊喂,王妃乃要不要这么彪悍啊!这里是皇宫,耳目众多,却格外纯洁的皇宫啊!
墨理也禁不住红了脸,但也渐渐地习惯了这女人的虎气,大庭广众谈这种床弟之事,这不是墨公子的所作所为,一时间避实就虚:“快走吧!快走吧!”
宠儿也察觉了蛮多的好奇的视线,微微发囧,推着墨理速度远遁。
出了皇宫,墨理公子长舒一口气,感叹:“那么多的人,真不想让你丢脸!”
那意思很浅显,你丫那里下垂得厉害,我只是不想让你丢脸才不说的。
宠儿顿时想一把掐死他,就知道这人嘴巴毒,而且是那种隔了许久等人以为自己大获全胜的时候,这才轻飘飘地『插』上致命一刀的。
她就吃了不少他的亏。
第一最好不相见我有全套服务1
这时候楚山赶了过来,搀扶着墨理上了马车,宠儿也不好在楚山那敦厚的汉子面前继续谈论个那么『色』的问题,上了车,坐在一边,颇有点无聊,顿时从衣袖中掏出一本潇潇雨歇的神作来看。
随便一翻,就是大段大段地艳情描写,宠儿一边看一边狂咽口水!
真正的神作啊,看得人心痒痒的,抬起眼帘,就像把一边的老墨鱼拆吃入腹。
墨理在这种幽幽的狼光之中陡然一惊,目光扫向那蝇头楷字,铺天盖地的旖旎渲染,艳情撩人,他的脸,不自在地红了红。
这女人,居然当着一男人的面看艳书,可真是行为乖戾,大胆的很。
想她对男女之事格外的熟悉,不曾想是看书看来的。
本来是不太想搭理她的,可还是发问了:“潇潇雨歇的第七本书,《玉生》。”
宠儿讶异,但男生看艳书本就不稀奇,笑容猥琐地打了个招呼:“原来是同道中人啊!幸会幸会!”
墨理一下子又晕红了脸,在《玉生》中有一个段子,男主刻意咬词把幸会念成『性』会,所以这话听起来就是『性』会『性』会,格外的引人遐想,他的小腹一时间就热了起来。
他想,这女人真是祸害,明明是很干净的女孩子,有些时候总是能做出让人觉得艳情的事情!
一下子,墨理的目光『迷』离了起来,**这种东西,本就是格外的让人难熬的,他习惯禁欲的生活,但不代表他的欲望不够热烈,相反,他这辈子几乎败在欲望的手上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去勾引她的,刻意压低了声线:“我有全套,你要么?”
整本书的全套服务,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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