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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仙路-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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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但是无论如何,还是要多谢谭道友的这番帮忙!”祁震对着谭承乾深施一礼,而谭承乾也没有阻拦。
“天下仙道风传,祁震是天魔降世的应劫之人。你自己觉得,在未来劫数之,能够有多大的表现?”谭承乾忽然问到一个不相关的事情。
祁震收起恭谨,眼帘低垂,好似一只欲醒未醒的野兽,说道“尽己所能罢了,至于应劫一说,我不敢承认。”
谭承乾则是直言道“我打听过了,你祁震在不到一年之前,还只是一个经脉堵塞、注定早夭之人,却不知在何处得到了天大的机缘,从此翻身而起,无论是修为境界、还是实力根基,都异常迅速地飞快暴涨,你有没有想过,你所获得的成,并不是你自己的?”
祁震抬眼看向谭承乾,问道“谭道友是什么意思?”
“是有反常则为妖,天下仙道之,修为境界暴涨之人不是没有,但也没有几个像你这样的。”谭承乾那四气节指着祁震说道“能将你造如此的人,也有能力将你轻易摧毁,不要轻易将自己一切托付于他人,仙道修炼贵自身为天下,然而却没有人可以将天下作自己,你要小心了。”
“谭道友的意思是,云笙长老是在利用我?”祁震摇摇头,说道“既然我有这般成,也是云笙长老所赐予,那么她利用我是理所当然,我也甘心为之利用。”
“最可怕的是,云笙长老也被利用了呢?”谭承乾反问道“你我不过都是棋盘之的一枚棋子,但眼下这幅棋盘连能不能保留而下都成问题,浩土是我等立足之地,有外来妖魔觊觎,击退便是,最可怕的是,有心之人妖魔还难以对付,他们所谋求的,恐怕不仅仅是浩土而已。”
“谭道友这是知道些什么吗?”祁震有些急切地问道。
谭承乾否认道“我哪里知道,这甚至不是天机推演之道,而是我观世众生之感悟。无论是浩土仙道、还是域外天魔,都不会是一股团结不催的势力,一个统一的目标尚且可以轻易对付,但最怕彼此之间相互渗透,敌我难分,那么到时候,恐怕才是浩土灾劫真正可怕所在……你走吧,去找云笙长老,或许她能够给你更好的答案。”
第286章爱欲
与谭承乾告别之后,祁震没有多加停留,而是直接回天威谷,以如今的祁震,已经不需要多加理会世俗之事,祁家谭家之间是否有交流,让祁霏霏去处理行。
祁震也有些明白谭承乾为什么在丹华真人的口是不愿归家的孤僻之人,像他们这种仙道有成的修士,往往最不容易面对的是往日的亲人。自己容颜不改、修为日深,但是家人却依旧身处于无限的生老病死之,难以超脱。
祁震还尚且能过得去,祁家之如今已经没有多少亲近之人了,唯独是剩下祁霏霏,祁震对其抱着相当的负罪感。
然而回头一想,祁霏霏或许是云笙长老在祁家安排的一枚棋子,联想起本来不起眼的祁家,内藏如此暗流,或许祁霏霏留在祁家主持事务,会更加妥当,毕竟如今仙道,也不是风平浪静的时日。
一路赶回天威谷,虽然没有遇见任何阻拦,可是祁震还是能够感觉到,飞经而过的地面,一些本应无人的山谷峪口,如今也暗藏着些许神气波动,有时候也会有神识窥探来查看天的祁震。
看来当仙道七宗都关注天南之地后,州仙道无数修士,对这片土地也生出了不少兴趣。
州虽然广袤繁华,可是对如今昌盛的仙道而言,多少是有些拥挤了。其不说玄天宗这般遍布天下的势力,其余大大小小的宗门,也是各自划分势力位置,使得许多江湖散修连一处栖身之地都未必能留下。
而州之外,往北是极北冰河,凶险之至,寻常修士前往九死一生,并不适合仙道修炼;往西是茫茫大漠与西野之域,地下地表妖兽横行,而且该处生民与州明语言不同,当年天魔掠世之时,西野先民竟是潜于地底的穴居之人,从而免去大劫;至于向东则是无尽汪洋,即便想建立海外仙府,也要先找到立足之地才行,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如当年东海剑仙那般修为,来往数千里不用停留。
所以一向隔绝于崇山峻岭以外的天南之地,乍然成为江湖散修欣然前往的一片净土,接连成片数百里的无人山野,正是适合修士开辟散居洞府之地,无论是自身修炼还是炼丹炼器,天南之地亦能提供相当天材地宝。
纵然不是天下所有仙道福地都能如玄天山脉这般,百里方圆灵气充溢,很多江湖散修,能够提化些许灵气便已满足,所以不畏数千里崇山峻岭险阻而前来天南之地的修士,最起码也有数千之众。
一路飞驰,祁震终于回到了天威谷,当他尚未落地之时,一道神识便传入脑,原来是云笙长老已经回归,正在仙居塔十层等他。
一想起云笙长老,祁震内心无来由地升起一股信任与依赖之感,这是祁震过去未曾有过的心绪。
因为年幼孤弱的原因,祁震的心灵在很早的时候学会了独立,不至于是能够自己独立生存,起码在精神不会有对他人的依托。即便拜入玄天宗之后,面对溯光真人、流光真人这般,祁震都是将他们视作仙道修炼过程的指引者,而不是心灵的寄托和依赖之人,这也是为什么祁震哪怕禁授一年的惩罚之下,流光真人依旧能够对祁震有各种各样的嘱托。
可是面对云笙长老,祁震却希望对方能够成为帮自己遮风挡雨的长辈,似乎没有了云笙长老,祁震便感觉自己前进的路途失去了方向。
祁震也不止一次地反问过自己,这么努力不懈的修炼到底是为了什么?长生问道对于绝大多数仙道修士而言、哪怕是炼神境的高人来说,都是十分虚无缥缈的目标,然而修炼过程之,带来的身心超脱于世俗的自由,才是让众多修士孜孜不倦追求的原因。
然而祁震不同,对于寻常修士花费数十年乃至百年勤修不辍的境界,祁震花了不到半年达到了,虽然过程曲折离,而且凶险万分,但是这份身心自由超脱,祁震竟然还没来得及享受半分,天魔劫数便乍然降临。
面对天魔,天下修士即便不畏惧,也没有多少人是愿意直接面对的,然而祁震却在多方推动之下,莫名成为了对付天魔的先锋之人。
祁震自问是否害怕、是否畏惧,然而他自己都没有答案,这种迷茫无端的心境,尤其在一人独处的时候最容易浮现心头,而也是在这种时候,祁震的脑海里浮现起云笙长老的影子。
祁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思维,云笙长老好似自己人生道路的一个依靠,她或许没有给自己指引道路该如何前进,但是仿佛只要她的一言一笑,祁震能够获得莫大的动力。
祁震忽然有点想责骂自己,因为这种思想,祁震能够察觉清楚,这是一种近乎于爱欲的念头。
祁震虽未经情事,但他不是完全的未知,他所见过的女子当,祁霏霏是坚强聪慧的外表下,藏着柔弱,祁震对其内心多有抱憾;祁黛则是祁震因为与妹妹祁雨分离多年的一种寄托,是竭尽所能的怜爱;至于任红衣,更多的是同为仙道修士的一种彼此相知、相和、相赏,若是祁震日后要结道侣,任红衣或许是最好的目标。
可是当祁震看见云笙长老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涌动的欲念非常强烈,他希望亲近云笙长老、希望轻轻抚摸她的肌肤、希望将头埋进她的青丝之、希望跟她长久共处、希望无时无刻自己眼都能看见她、希望……
啪!
祁震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力量之大,竟是在周围刮出了一阵冲击风浪,哪怕祁震肉身炉鼎强悍,但是这一张也拍得他自己脸颊红肿、嘴角流血。
“祁震!你在想什么?!云笙长老是你的长辈!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
祁震紧咬牙关,内心不断地责骂自己,满脸尽是懊悔之色,在一片痴妄迷茫之,祁震迈着木然的步伐,来到了仙居塔第十层。
眼前的房门自行打开,祁震抬眼看去,云笙长老斜侧身子、依在窗台之,依旧四面通风的塔层,层层纱帘却是挂起,看着金色阳光洒在云笙长老周身,祁震的内心一阵颤动,似乎触动了内心深处最柔弱的一片所在。
云笙长老转过脸来,依旧柔媚的面容看见祁震脸红肿之后,微微蹙眉问道“你怎么受伤了?”
云笙长老一边说,一边走到央的蒲团坐下,也示意祁震坐在自己的面前。
祁震没有走动,而是噗通一下跪倒,狠狠地磕头道“弟子拜见师叔!拜见云笙长老!”
祁震的声音很响亮,不知道是说给云笙长老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云笙长老端坐不动,脸色却没有一丝变化,还是那般柔和得能够平复一切哀恸的笑容,指着面前的蒲团说道“你这孩子,无缘无故打自己干嘛?快坐过来吧。”
其实即便祁震不说,云笙长老也十分清楚祁震是自己抽自己的耳光,天威谷一草一木都不能瞒过云笙长老,祁震这么跪拜,更像是自欺。
祁震小心翼翼地坐在蒲团之,云笙长老微侧螓首,青丝倾泻如瀑,看着祁震脸的伤势,伸出玉手轻轻按在祁震的脸。
祁震浑身一颤,然而在云笙长老的抚按之下,瞬间平静下来,连疾涌的心血,也平和得跟乡间小溪一样。
脸颊一阵温软的感觉传来,红肿的伤势只短短数息之间恢复完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好了,这便没事了……”
而当云笙长老正欲抽回手时,祁震猛然抓住,按在自己的脸,脑袋不断的磨蹭,轻吻、深嗅,细短的小胡茬在云笙长老的玉手之来回刮动。
祁震已经忍耐不住了,他想要、想要熟悉云笙长老微醺醉人的体香、想要感触云笙长老嫩滑如烟水的肌肤、想要云笙长老能够爱抚自己逐渐冰冷隔绝的心志。
祁震走火入魔了,他的心念真火的蔓延,超出了谭承乾当初预计,而这股心念正是由最为根本和纯粹的爱欲所催动,无限制地膨胀和涌动开来,当云笙长老的手触碰到祁震之后,好似灌满了一个池塘的油脂被一枚小小的火星所点燃,彻底燃烧起来。
先是手掌、然后是在轻薄衣袖之下的嫩白手臂、接着是裸露如雪的香肩……
只听得一阵裂帛之声,祁震的手轻轻抚过云笙长老背后的衣衫,内劲便将云笙长老的衣衫撕碎,顿时弥漫室内的春光与体香,好似笼罩了祁震全身。
祁震撕碎了云笙长老的粉色宫装,云笙长老却没有说一句话,而是眼角含春,笑着抚摸祁震的脑袋。
祁震对待自己的衣服也是野蛮,浑身真气卷动,顿时寸缕不着,健朗强壮的**、略带古铜色的皮肤,两条丰沃的长腿交叉缠在祁震的腰股。
祁震将云笙长老按倒在地,蒲团变作了枕头,佳人散开的青丝铺散在地,祁震抓住云笙长老的一只手,十指相扣。另外一手握住对方胸前沃雪,肆意揉捏,一对樱红蓓蕾在祁震眼前晃动。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次绵长地让人几乎窒息的深吻,祁震在云笙长老身体不住摩擦,而两人身下,也在吻后终于交融起来。
“啊~~~”云笙长老发出一阵娇吟,双手缠在祁震脑后,再度索吻。
龙杵只一瞬间便排闼而入,直入花宫深处,两人滋润之精华相互交融,再也不分彼此。
祁震没有丝毫地停顿,没有休止地发动了冲击,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水花溅射的靡靡之音,两人的嘴唇、舌尖,都在完美地交缠之,在经历了数千次地深刻碰撞之后,两人同时攀了高峰,各自喷涌而出生命的精华,死死地交缠在一起。
第287章旖旎
在连续多次共同攀绝顶之后,祁震搂着怀的温香软玉昏睡过去,再度醒来已经不知时日过去多久。匕匕·····首·发
**的倾泻、心念真火的滚动,祁震自己没有料到,大五行真气的火属一道,竟然在这般旖旎之,自发调和完成,眉间一闪而过的艳红之色,代表心火消降,只差最后一步,大五行真气便可大成。
云笙长老从祁震的身下缓缓移开,双腿之间的落红,证明这位炼神境高人的百年处子之身,已然被祁震所夺,不断传到全身的痉挛和攀绝顶之后的快美余韵,让云笙长老全身下香汗淋漓。
云笙长老全身赤条条,环顾四周破碎零落的两人衣衫,柔媚之带着苦笑,随即玉手微微一抖,周围粉色纱帘便自行缠住云笙长老的身体,并且化作与原来别无二致的粉色宫装。
“真没有想到,我在天威谷安排数月方才完成的焚天熔炉,竟然还没起用,你已经自行调和真气……”云笙长老伸手给祁震微乱的发丝整理,同时低声呢喃、好似爱人贴近耳朵的房情语
“我自诩算无遗策,虽然明知道五气朝元本应修士自己调和,但为了苍生大业,宁可要你受尽苦难、也不愿意有一丝耽搁。但是我真的没有料到,你能够自己迈出这一步,这样也好,不用去受那销肉融骨的痛苦。”
说这话的时候,云笙长老伸手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之,脸竟是充满幸福,自言自语道“你这孩子,可把我折腾得辛苦,世人皆以为你是天魔劫数的应劫之人,但却不知道,你仅仅只是我一个人未来劫难的破劫之人……你既有意,我定不会让你有悔憾,也不会让你有回避的机会,在你抓住我的手刹那,我便已经看见了未来。面对你,我没有一丝阻拦,只要我想,可以怀你的孩子,怎么样?我是不是很狡猾?”
“在我十六岁那年,我师父告诫我,不要卖弄自己的智慧,所以仙魔大战之后,我便离开了玄天宗,来到这片与仙道几乎隔绝的荒芜之地,为日后可能的劫数做准备。”云笙长老的表情变得有些狡黠,变得更像一名真真切切的少女,而不是掌握着一方权威的仙道高人。
“可是当我知道你的存在之后,似乎无法把持下去,这个局,我已经布了二十年,在你出生之后,我便窥见了一丝突破未来劫数的机缘,然而没有想到,你真的可以走到这一步……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云笙长老咬了咬嘴唇说道“当初你被诊断出天生经脉堵塞,我便刻意分化一道神识,降临在祁霏霏身,是想近观察你,我想知道,一名没有任何修炼天赋的少年,到底会怎样慢慢成长为解破我身劫数之人。”
“而如今,我看到了,你我终于不可分隔地联系在一起,我不会让你逃避的,不过我想……你应该也不会逃避的吧?”云笙长老的眉眼之,闪过一丝决绝。
***
祁震再度睁眼的时候,是被闵楠和陈致礼等人的敲门声吵醒的,当回忆起自己可能做过的无礼行为之时,祁震猛然从床跳起,环顾一圈,发现自己身处于天威谷张家的院落房间之,穿着简单的内衬,床铺被褥也不显凌乱,似乎是从非常安享的沉睡之醒来。
“祁震师弟?你醒了吧!我感觉到你的气息变化了!”闵楠在房门之外喊道。
“稍等!待我换好衣裳!”祁震只来得及向外面之人说道,然后看见眼前桌放着一套完整的衣衫,只是很朴素的常服。
当房门打开之后,祁震便看见一同前来天威谷的十二人已经站在门前,似乎等待了一段时间,祁震不禁问道“你们等了多久了?”
“你是三天前回自己家的,昨天深夜才听张老家主说你刚回来休息,我们没有打扰。而前天云笙长老已经到了仙居塔,但是好像又有什么事要闭关,今天才会见我们。所以我们一早准备好,没想到这都快午了,发现你还没醒。”闵楠说了一大堆,让祁震脑袋不住发晕。
“云笙长老……前天已经回来了?”祁震问道。
“对啊,张老家主没跟你说吗?你前几天都干什么去了?回家一趟不至于要倒下昏睡吧?不会是路遭到什么妖邪袭击了吧?”闵楠小心问道。
“我看祁震师弟脸色如常,不对,反倒是精神充盈、有如春色复苏,不像是有伤病的模样。”远处的微积尘分辨道。
“赶路万里,理应先好好休息为,祁震师弟这一路是太过辛苦了吧。积压多日的疲惫下来,所以才需要好好睡一觉。”陈致礼在一旁补充道。
众人各自纷纷给出解释,大多都是在夸祁震这个向导做得是多么的劳苦,而祁震面对众人,却是脸色发愣,内心如惊涛骇浪思考道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云笙长老前天已经回来?可我明明记得,在麓景山度过一夜之后便回到的天威谷,然后、然后……难不成,那只是我的一场幻梦?还是真的发生过的事情……”
祁震不敢再胡思乱想下去,因为存留在脑海之的记忆十分清晰,唇间迷人的芬芳、那怎么样揉捏都无法释手的红丸沃雪、芳草萋萋之间**进出的极致快感,是那么地强烈、那么地清晰,完完整整地烙印在祁震记忆深处。
记忆之,祁震跟云笙长老颠鸾倒凤,将自己全身精华射在花宫内的次数是四次?五次?还是更多?祁震反而记不住最后那让自己几近死亡的绝顶快感。
“天哪……我到底干了些什么?!”祁震在内心深处不断地咆哮道。
到了祁震如今这般修为,想要在祁震心智之模拟出虚伪的记忆,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祁震自己在回忆之也感觉到,他与云笙长老爱欲交缠之时,心念真火竟然攀登到一个难以企及的巅峰,在一次又一次地喷射当,祁震的武斗真气又多了一分火属意味。
然而伴随着心念真火的,绝对不可能是虚伪假冒的记忆、更不可能是错觉幻象,哪怕是天魔此时钻入了祁震的脑袋之,也不可能制造出这样的真切的记忆。
祁震知道,自己真的做了那样的事情,他将云笙长老压倒在自己身下,自己毫无忌惮地一次又一次地玩弄着云笙长老那完美无瑕的身躯,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身体的精华喷射进云笙长老身体的深处,那几乎一次喷射能够让女子怀孕的海量精华,祁震没有一丝一毫地保留,好似这具身躯二十年来所蓄纳的精华,全然都交托在云笙长老的身体之。
最让祁震感觉到可怕的是,祁震竟然能够产生出一丝回味的感觉,那强烈的罪恶感和征服欲交织出现在祁震意识深处,让一位在天南之地经营百年之久、足堪一方宗师、又是玄天宗炼神境的高人、祁震的师叔、号称天下推演之道第一人……如此众多的复杂名号与地位并存,才只能勉强描述出云笙长老的冰山一角,而祁震正是将这样的人彻底征服。
但征服这个词或许用得不准确,云笙长老并没有阻止祁震,而是任由他在自己身驰骋、毫不间断地耸动着强悍的身躯,而且每一声娇吟,似乎都能将百炼之钢化作绕指柔丝一般,尽心的奉承与完全的承接,云笙长老没有让祁震感觉到丝毫的阻碍。
这是寻常世俗人都无法体会到的绝妙感受,甚至说一般人根本没有这么强大无断的床第驰骋之能,足以让形神修为都臻至世间可见顶峰的女子,感受到爱欲溢满全身心的冲击,甚至说也只有祁震这样的人,才有可能会做出这样超越了常理的行为。
“祁震师弟?祁震师弟!”
众人的呼喝声,让祁震的意识从旖旎爱欲的交缠之走出,带着依旧有些发愣呆傻的语气问道“有什么事么?”
众人彼此向往,感觉祁震今日的言行明显有些古怪,本欲开口询问,但一向言辞喜乐、不肯丝毫停歇的明真跳出来说道
“这个这个这个,我们今天是不是要去拜见云笙长老啊?我们毕竟是晚辈弟子,天南之地的举动,还是要让长老多多指点的吧?祁震师弟作为向导,不如带着我们大家去拜见云笙长老怎么样?反正你不是说见过云笙长老的吗?算不熟悉也没有关系,一回生二回熟嘛……”
韩绫听着明真说得越来越不像话,赶紧走去揪着明真的耳朵,然后对祁震说道“抱歉啊,这家伙又胡言乱语了……祁震师弟,你看是带着我们一起去拜见云笙长老呢?还是你先去禀报一声?”
祁震当初对众人说的是自己只见过云笙长老一面,那时本没有透露事情,然而现在祁震对云笙长老做了那种事,已经不是寻常的熟悉或者陌生了。但无论如何,前往天南之地的正事还是要放在首位,至于祁震和云笙长老之间的旖旎私情,祁震也只能找私下的机会了。
“还是大家一起前往的好,云笙长老在天威谷经营多年,无论如何,我们作为晚辈弟子的,还是要竭尽心力帮助一番。大家随我来吧。”当祁震说到“晚辈弟子”这几个字的时候,浑身下泛起了一阵鸡皮疙瘩,那种莫名的负罪感和征服欲又一度涌起。
好在祁震仍有控制心智清明的机会,带着众人来到仙居塔底部,如今张家族人基本已经离开天威谷,塔外也没有守卫留下,但即便身在塔外,还是能够感受得到一丝威严肃穆。
祁震带着十二人,小心恭谨地走到仙居塔第十层,在房门之外,众人行礼下拜,不敢有丝毫失礼。
第288章至宝
房门自行打开,然而在层层纱帘的遮掩之下,众人抬头之后只看见一个端坐的身影,看不真切云笙长老的面容。
“你们一路远道而来,辛苦了。”云笙长老开口先是对众人的一句安慰。
祁震作为向导,自然也该先回应道“我等奉掌门真人法旨前来天南之地,一切皆听从长老指示。”
祁震说话的时候,尽量保持镇定,试图不流露出任何情感色彩,而云笙长老似乎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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