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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丹传奇-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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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这人便正在路上闲逛,一看到卿落红母女便眼放淫光,之后便如跟屁虫一般紧紧跟在卿落红母女身后,不时的贴近用鼻子大力嗅取二人身上散发的幽香,还故意露出一副色与魂受的**模样,猥琐不堪令人望而生厌。

此时若不是在这开封府城内,依着卿落红的性子早抽出兵刃将这浪荡子一剑劈了,偏偏此时众目睽睽之下如何都不便动手,这浪荡子弟又好似在这开封府内颇有势力,虽未真个动手轻薄她们母女二人,但是做出的种种不堪之举已经万分难以入目,尤其是卿落红身边的女儿卿若梦,今年才年方二八正是花儿一样的年华,本该是受到呵护爱怜的,如何受过这样的轻薄委屈,早已气苦的双眸通红泫然欲泣。

而玉面飞燕卿落红眼见周围围观的百姓,对着他们几人指指点点小声议论,却没一个敢站出来仗义执言的更是新生怨恨,终于不耐面前浪荡子的纠缠,出手用力推开了那华服青年便准备带女儿先行离去。

却说玉面飞燕卿落红本是习武之人武功更自不弱,这华服青年娇生惯养又是体虚且弱,卿落红这么一推那浪荡子竟便似站不住脚了,直被推了一个大跟头擦破了面皮不说,还把手中的折扇摔坏了。

这一下浪荡子起了性子大耍无赖,坐在地上捂着额头高喊道:“大胆贱婢竟敢在开封府当街行凶,眼中可还有王法,小爷这把折扇乃是宋朝书法大家的墨宝千金不易,你这这贱人今天弄坏了小爷的宝贝休想这么脱身,阿狗阿豹你们两个给我把这两个贱人擒下,一会儿带回府里,她们要是赔不了小爷的宝扇就把她们卖到窑子去。”

这浪荡子说着便指挥着手下的两个恶奴,就要拦住卿落红母女赔他的折扇。

事已至此卿落红如何肯再与他们这等泼皮纠缠,阿狗阿豹刚刚欺身上前,便被卿落红左右开弓各赏了一个大巴掌,他们两个三脚猫的把式如何是玉面飞燕卿落红的对手,这两个嘴巴直打得两个奴才满嘴冒血眼冒金星,这还是卿落红手下留情没有下重手否则就这一下就能打掉他们满嘴的狗牙。

两个奴才被卿落红打倒在地,鲜血顺着嘴角往外直流,这么一来动上了手又见了血,围观的人群马上产生了一阵骚动,肖遥也就是这时候听到的动静跑了过来。

谁知那浪荡子色胆包天眼见手下两个平日里跟着自己作威作福的家丁连个女人都拦不住,暗骂一声没用心里一发狠却是突然跟地上爬了起来,趁着卿落红不注意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卿若梦。

说起来卿若梦自小便也和母亲卿落红学过些拳脚,也是习武之人但是毕竟年龄尚浅,又没有什么江湖经验,先前被围在人群中被众人指指点点早慌了手脚跟在母亲身后头都不敢抬,哪想到那个浪荡子这么大胆,这下被浪荡子从后面抱住了身子更是不知所措。

那浪荡子却是一把捞得芳香软玉入怀,直觉得一股处子幽香传来连骨头都似轻了几分更是一辈子都不想再放开。

感受着怀里佳人青春丰腴的**,尤其是腿股相交从那浑圆饱满的翘臀上传来的软绵绵的弹力,让他情不不禁的用力挺动了几下,一双贼手更是渐渐不满足与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竟然有了向上游走的打算。

这边的卿落红举手间便解决了浪荡子的两个恶奴手下,一回头正看到自己的女儿卿若梦竟然被那浪荡子从后面合身抱住,急怒交加之下却也一时慌了神。

人群中的肖遥便是这时排开了众人挤到了近前,眼见这种场面大喝一声便准备出手相助。却没想到身后一人比他的动作更快。

“呔,好个淫贼,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调戏良家妇女。”这一声喊真如那晴天霹雳一般,在场围观的路人就连肖遥都被震在了当场。

等缓过神来时,只见一个赭袍青年已经如同一只大鸟般飞身上前,好个青年只见他一袭长袍背负长剑,人还在空中两只手就呈虎爪之势,分抓那下流胚子的两只手臂,只一拉一拽便将那浪荡子的两只胳膊生生卸了下来。

那华服青年只听人群中一声大喊,紧跟着还没反应过来便觉的两只胳膊突然之间没了只觉,随后便是一阵钻心剧痛,哪还顾得上下半身的淫邪之念,剧痛之下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玉面飞燕卿落红这时也回过了神来,急怒之下的她再顾不得旁的,抽出腰间的青云剑便准备将面前这坏了女儿青白的下流痞子刺死,眼见长剑直刺便要一穿而过血溅当场。

突然邪里标出一柄同样的青云剑将卿落红这含恨一剑绞住,卿落红抬头一看,出手阻拦她的竟然就是刚才飞身相助的赭袍青年。

她一击不中后退一步问道:“你这人为何拦我,难不成你和这浪荡子是一伙的吗?”她此时怒火攻心,全没想到若这青年真和那浪荡子一伙先前又怎会出手。

赭袍青年却是看着她手中的青云剑略一出神,这青云剑乃是他师门中的制式长剑,材质颇为不俗门内弟子除了另有奇遇又或者有所偏爱外,个人的配刃便都是这青云长剑,虽然江湖上亦有其他人管用这青云剑,但是样式却和他门中略有不同。

面前这红衣女子手中的青云剑虽然做了修饰改观,却还是引起了赭袍青年的注意,此时听到红衣女子的问话,急忙答道:“在下和这位登…”他生性疏狂本想说登徒子,但话到此处也觉得似乎不妥,改口道:“在下和这位公子并不相识,先前见其竟然当街轻薄女子,路见不平这才出手惩戒。”

卿落红见他这么说神情少缓,想起他先前出手相助之情,谢道:“刚才多谢少侠出手相助,不过少侠你既然和那登徒子不是同伙,便请移步这人方才坏了小女青白,我岂能容他。”

赭袍青年没想到面前这红衣女子看起来风华正茂竟然已经做了母亲,但是却并未让开道路,反而劝道:“这位公子品行不端但罪不至死,方才在下已经出手惩戒,想来已有悔过之念,还请前辈开恩手下留情。”

赭袍青年却是听她以为人母,改口以前辈相称。

经过方才一番交手后,围观而来的路人却是越来越多,卿落红也不愿在多生事端,回剑入鞘拉起了站在一旁低声抽泣的卿若梦便准备离去。

赭袍青年见红衣女子准备离去,又看了一眼她手中的青云宝剑,终于没有忍住开口问道:“不知前辈怎么称呼,与晚辈的师门有何牵连。”

卿落红见他执意阻止自己取那轻薄子的狗命,先前对青年的一点好感早已荡然无存,冷冷道:“你师承何门,为何有此一问。”

赭袍青年躬身答道:“只因前辈配刃神似在下门中之物故有有此一问,晚辈乃九阳山紫阳观天心道人应真人座下弟子风孤星,未请教……”

卿落红强忍着问道:“你是应斜阳的徒弟……”她手上的这把青云剑确实是紫阳观之物,乃是当年应斜阳与她相爱之时送给她的定情之物故而从不离身,纵然后来她已经给这把青云剑做了修饰没想到还是被紫阳观的人认了出来。

风孤星见面前的女子竟然知道恩师的名讳,神态更是恭敬“应斜阳正是家师名讳,不知前辈……”

风孤星后面要说的话却是被迎面刺来的长剑给生生打断,急忙闪身避过,大惊道:“前辈您这是。”

卿落红此时却是比方才女儿被人轻薄之时更为愤怒,只见她手中长剑急刺,咬牙切齿道:“岳秋雨该死,应斜阳该死,紫阳观的伪君子一个个都该死。”

只是卿落红号称玉面飞燕,仅论轻功当年的天心道人应斜阳还要输她一筹,但是应打硬杀的武功却非所长,风孤星乃是天心道人应斜阳的开山大弟子天赋甚佳,如今年仅二十余岁却已经颇得紫阳观一脉剑法的精髓。手中的青云剑上下翻飞剑招精妙,眼看着卿落红竟然不是对手。

一旁的卿若梦见母亲和那先去救他的青年打了起来,刚开始还手足无措,但后来见母亲落入下风。终于银牙紧要一跺脚,擦干了眼泪亦是抽出长剑,挺剑来夹攻那赭袍青年。

风孤星却是丝毫不以为意,一柄长剑进退有度面不改色的接下了两人的剑招,看起来竟似还有余力,这红衣女子虽然不知身份,但从她辱骂紫阳观两代掌门来看,必定是紫阳观之敌无疑,只是面前母子皆是妇孺之辈胜之不武,风孤星却是不肯下狠手想着先消磨下二人的气力,待得时机一到将两人一举擒下带回门内发落。

高升客栈这边的异常终于引起了官府的注意,眼见着便有几名官差朝这里跑了过来。围观的人群中有那眼见的看到衙役的身影,高喊一声“官差到了”,随着这一声喊围观的百姓却是一阵慌乱,赶忙四散开来。

看起来这些衙门的官差竟似远比那些当街搏命的武林人士要可怕的多。

卿落红和应斜阳过了十几招,心知母女二人敌这青年不过,心中虽然又怒又恨却已萌生退意,此时一听官差将近又见人群四散,悄悄拉了女儿卿若梦一下,卿若梦顿时会意。

眼见风孤星一招风卷残云攻到,卿落红这次却似反应慢了一拍,没有来的及抵挡,眼见长剑临体,剑势却猛然一顿。

卿落红毕竟是几十年的老江湖,早瞧准了面前的青年不欲伤人,趁着青年剑势一顿之际,手里偷偷握着的一把梅花针看准机会洒了出去。

往往轻功绝佳之人,暗器的水准都不会太差,这把梅花针趁风孤星身形停顿之际扔出却是不容他躲避。

卿落红也不及去看效果,拉起女儿瞅准了一个方向纵起轻功逃去。

要说这风孤星也真不简单,眼见这把梅花针避无可避,竟一剑割下一大片长袍,趁势一搅将大半的梅花针绞落,只有一根遗漏躲闪不及在他的脸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躲过这一波暗器,风孤星并不气馁便准备动身追赶,可是刚欲动身斜里便有一发铁胆飞了出来。

这铁胆使得真是稀松平常,风孤星手中长剑一挑但轻松拨落,但偏偏又当了他这么一下。

卿落红母女二人剑法不佳但是轻功俱是不俗,玉面飞燕轻功无双对女儿自是不会藏私,应斜阳被两拨暗器所阻,这时候再想去追卿落红母女已然不及。

至于风孤星回山之后,如何向天心道人应斜阳回禀今日之事,又是如何受到天心道人无名怒火的牵累,乃是后话此时不提。

第八回 汴梁风月

却说那用暗器偷偷帮助卿落红母女二人的不是肖遥又是哪位,他这些时日从鬼手凌寒那里学得了一手甩铁胆的暗器手法,虽然限于日浅艺疏使得并不精熟,但毕竟是关键时候挡了风孤星一下放跑了卿落红母女。

十几年肖遥身处武陵深山避世而居,纵有灵虚子的悉心教导,但是非观念依然直白简单。这也是为何先前在桐柏山,他初试身手便敢仗剑杀贼的原因,灵虚子功力通玄道法自然在他眼中众生如一,因而肖遥眼中人与动物也实无本质的差异。

若是不善杀便杀了,那个登徒子轻薄弱质女流实非良善,在肖遥看来这登徒子已有取死之道。即便卿落红真要杀登徒子,风孤星也是不该出手阻拦的。

所以卿落红母女逃走之时,肖遥忍不住便掏出颗铁胆出手义助。他也瞧出了风孤星武艺甚强,因而甩出铁胆便藏身人流之中,风孤星一心系在卿落红母女身上倒也真没发现肖遥的踪迹。

混在人群中的肖遥,脑子里却还是翻来覆去的想着先前卿落红母女和风孤星交手的画面,几人虽然交手时间不长但却是兔起鹘落精彩纷呈。

风孤星一手剑法精妙绝伦且不必说,就是那对不知名的母女,一身轻功武艺却也还似在神拳方长启和鬼手凌寒二人之上。

此次肖遥出山一路北上总体算得上顺风顺水有惊无险,见识了鬼门关双煞牛头马面的身手,又领教了神拳方长启和鬼手凌寒二人的武艺。

只当是这些人便已是天下间有数的高手,对自己目前的武艺也有了几分骄傲之心,今日骤然见了卿落红与风孤星二人交手之后才猛的警醒过来,这才知晓天下之大奇人异士无数,又想起出山之前剑宗爷爷以枯枝做笔在岩壁上留下的四行大字。

一时意动从路边捡起一根木柴拿在手中在路旁的一面墙壁上划了起来,此时他虽然自幼精习的内功已有小成,但两位爷爷却没有教授过他提*炼应用之法,平日里只能被动的强身轻体,将内劲引导出来却是做不到。

手中的木棍在他使的蛮力下只在墙壁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便折断了,这才知剑宗爷爷当时那看似随意的一副字却是包含着多么高深的功力。

暗自想着也不知如剑爷爷一般的武者当今还有多少,却是收起了先前的大意,再不敢小看天下武者,同时内心那追求上乘武艺的心思却是越来越炙热。

因着高升客栈门前的一场风波,等到肖遥赶到天桥底下的时候早已是日薄西山之际,在这边杂耍卖艺的手艺人们有那心急的早就离去了,就是那想多赚几个大钱糊口的也都开始收拾吃饭的家伙式。

那莫师傅看样子也是一副收拾了家伙准备离去的样子,想来今天的枪法自己是看不成了,肖遥不禁感到悻悻无趣。

只是那莫师傅收拾停当之后却也不急着离去,坐在一边的包袱上,先是将一杆硬木梨花枪细细的擦拭干净放入枪套收好,又转身从身后取出一柄鬼头大刀慢慢擦了起来。

说来也奇怪,不知为何这个莫师傅吃饭的家伙式里总是放着这把鬼头钢刀,但是他卖艺之时却只耍枪法从不肯显露钢刀上的功夫,对此肖遥虽然感到万分不解却也无从知晓内中曲折。

其实按照往常的时候,这莫师傅一耍完花枪肖遥就该离场往回走了,这倒是头一次在这般晚的时候过来瞧,眼见这莫师傅慢慢的擦拭钢刀全不着急的模样,反倒像是等什么人似地。

正想着未几竟然真有一个胖大中年汉子走了过来,这中年汉子生得又高又胖满面红光,最让肖遥惊奇不已的却是,这胖子身上穿的竟然是开封府飘香斋里伙计的打扮。

要知道这飘香斋乃是现下遍布中原大江南北的顶级酒楼,传闻这飘香斋里的食物是天下最精致的,里面的酒水是天下最醇香的,里面的布置是天下间最舒适的,甚至里面的仆从杂役都是各地精选的金童玉女。

从达官贵人到巨商富豪再到武林才俊,这时节却是无不以能够进入飘香斋为荣。只因要进这飘香斋却不是腰包里有银子就行的,飘香斋里自有一套品定客人品流的法子。能进这飘香斋大堂用餐的已无一不是在江湖中小有名气之辈,楼上的雅间静室若不是真正的名流巨侠那是毫无资格迈入的。

古时候的酒肆茶堂无一不是消息聚散之所,而这飘香斋正是此道出类拔萃的佼佼者,在这飘香斋中不仅备有珍馐美酒,更是暗中兜售一些武林秘闻天下大事,只因这些消息都极为隐僻,飘香斋亦不敢保证事事可信,然而即便如此多年来前来买卖消息的买家卖家依然络绎不绝。

传闻中只要你的身份够分量兜里的银票足够厚,便是当今圣上万历皇帝昨天晚上临幸的是哪个妃子,做过哪些人伦妙事,飘香斋都能为你打探出来。

这其中当然是有些夸大,毕竟万历手下养着的大内高手和东厂锦衣卫也不是吃斋念佛的易与之辈,但这飘香斋耳目灵通消息广博却也是当今武林不争的事实。

只是肖遥今日才知晓江湖传闻是多么的无稽飘渺,眼前这胖大汉子横肉丛生面相憨呆,从头发看到脚底板也全不见半点金童玉女的影子,就便推说是年轻时曾是金童也无法让人有丝毫的信服。

倒是这汉子身后跟着的一名少女倒生得当真秀美非常,肤若凝脂柳眉杏目,丹唇皓齿宜喜宜嗔。

这少女身着一身翠绿短衫,手里挎着一个飘香斋的精美食盒,紧跟在那中年胖子的身后,仿佛感觉到了肖遥的目光,秀美少女突然扭过头冲着肖遥做了一个俏皮的鬼脸,随后抿嘴笑了笑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正自擦刀的莫师傅眼见那中年胖子来了,放下手中的钢刀叫了声“七哥。”这才扛起了一应吃饭的家伙式跟着那中年胖子还有那妙龄少女朝一处小巷走去,看模样三人倒应该是兄弟亲戚的关系一道回家去了。

肖遥反被那少女俏皮的鬼脸惹了个大红脸,如今这天桥下面的艺人早就散的七七八八,他也不在此多做逗留一人回镖局去了。

说道此处众位看官有的可能已经心知有了腹稿,那耍枪卖艺的莫师傅不是别人,正是当年驰骋黄沙漠北的漠北八刀八兄弟中的老八莫嗔。

而那身材庞大的中年男子便是八兄弟里面的老七莫食。

却说当年八兄弟中,老三莫淫死在玄罗神教阳圣萧万山掌下,老大莫杀为了护住剩下的六个兄弟在风城横刀自戕。

剩下的六个兄弟舍了寨子后遣散了掳掠来的姬妾,在二哥莫盗的带领下为报手足之仇隐姓埋名在中原各地辗转多年,兄弟六人分别后各有不同的际遇。

前面说到的莫老五莫酒被仙泉门的老酒鬼看重入了仙泉门的门墙,整日在夫子山上习武酿酒。

二哥莫盗另有一番机遇此时暂且不说。

莫嗔自打和五位哥哥分别之后,在外闯荡了几年只因脾气暴躁连连生祸但却无意中救下了一位落难的江湖好手,那位落难的男子倒也恩怨分明,虽然碍于莫嗔的秉性终不肯收他为徒,却是将一套**枪法悉心相授,此后莫嗔便一人边练枪法边闯荡江湖。

而老七莫食却是在这开封府偶遇了飘香斋这代的掌柜灶王爷——乌轻侯,因生性憨厚又于‘食’之一字上的钟情而得到乌轻侯的垂怜,破格将其留在了开封府的飘香斋内,提点其武艺之外还教授他烹饪之道,莫食于‘食’之一字极为忠诚通灵,虽然对乌轻侯所传的武艺大多连皮毛都未曾领悟,但是乌轻侯一身的厨艺却是让他领悟了个十之*。

如此开封府此地的飘香斋声名日盛,每日名流士绅往来不绝,俨然便成了顺天府京师飘香斋之下最出彩的酒楼。

莫食虽然相貌凶恶,但人品本自不坏又有这一手好厨艺,深受开封府飘香斋所属喜爱,而后娶妻成家便在这开封府扎下了根来。

也可能是由着这莫食手下从未沾血,本性不恶,老天垂怜莫酒成婚不久便生下一名婴孩,莫食也成了兄弟八人中唯一诞下子嗣的一个。

只可惜德行稍欠天公爱戴有限却是个女儿家无法继承老莫家一门的香火,这才给女儿起了个名字叫‘亚男’,取得便是虽非男儿却胜似男儿的意思。更何况亚男非但秀美可爱而且极为聪明伶俐,实不逊色于寻常男子半分。

老四莫妄和老六莫贪却是没有几个兄弟那般幸运,闯荡几年终没有什么好的习武机遇,机缘巧合之下反而行起了低买高卖的商贾之道,老四能言善骗老六锱铢必较倒也真经营下了不小的家业。

眼见数年时光匆匆而逝,兄弟六人天各一方各有所成,然而却没有一人敢忘记手足大仇。都在暗中积攒好有朝一日寻阳圣萧万山报仇雪恨。

然而世事无常,未几年玄罗神教便传出消息,言称阳圣萧万山与阴圣林菀遥二人叛教出逃,玄罗神教撒下重金悬赏二人的性命。

兄弟六人各自听到消息之初无不拍手称快,但未久便听闻萧万山不知隐匿何处,江湖中竟然再也没有了二人消息,可怜六个兄弟,当年大仇人在明处时无力报仇,眼下势力大涨虽然仍未必是萧万山夫妻的对手,却完全失了对头的消息。

十几年时间转瞬过去,萧万山夫妇依旧音讯全无,兄弟六人天各一方却渐渐的失了彼此的联系,便就知道大致所在也往往难以寻到。

老八一人漂泊这么多年逐渐厌倦,便来了这开封府寻自己的七哥。千难万苦好容易寻到了莫食,眼见此时七哥的日子很是红火安定,但他却除了一身武艺外又无别的本事,不好意思总白吃着七哥的,便动起了心思想起当年自己行走江湖时那套吃饭的家伙。

转天便在开封府天桥下市集里支摊卖艺,一者好赖也是个正当的吃饭营生,二来若有其他几位哥哥来寻他们,他在人群聚集之处卖艺耍枪也好叫他们知晓看到。

这边肖遥一个人漫步回了三山镖局,还未进门便看到了凌寒大哥的坐骑拴在镖局门外的驻马庄上,心知凌寒大哥定来府上拜会。

果不其然肖遥刚进镖局,便被平日里相熟的一位姓黄的镖头拉住,说是鬼手凌寒来此寻肖遥,众人在周遭遍寻不见他,累的凌寒已在堂内等了半天。

肖遥暗叫一声惭愧,连日来他一个人去天桥下看莫师傅耍枪的事却是从未说与其他人知晓。刚忙走到三山镖局的会客堂中,只见总镖头方长启和鬼手凌寒都在此处。

方长启见肖遥到了,不再在此相陪,告罪一声便出了会客堂。

凌寒心知自己这位哥哥是为了避险,毕竟府衙的簿目未经官府允许百姓按理是不得私自看查的,于是起身相送也不拦阻。

等到会客堂中,只剩下肖遥和凌寒二人时,才从怀里掏出一本账本模样蓝皮的厚重簿目,开口道:“肖遥老弟,老哥我幸不辱命,这是开封府府衙存本的万历十五年至万历十八间也就是肖遥出生前三四年开封府辖内生嫁死离的簿目,你便在此仔细翻阅看看说不定能有所发现,老哥先出去走走一会儿再来取这簿目。”

凌寒说完也是转身离了会客堂,只留肖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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