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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品御侠-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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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房文方他们见一路上没人对他们查问,于是就大起胆来往县衙走,他们沿着路来到了县衙门前,一到县衙就见有官兵把守在县衙门前,他们各个手持兵戈,威然而立,一瞧就是赵广的手下,冯思远惊道:“呜~呀,糟糕,来迟一步,看来赵广那老贼先下了手。”
马金也急道:“那我们现在就闯进去,救了人再说。”
柳文秀忙制止道:“千万不可,这几个官兵不难对付,可要这样闯进去定会惊动赵广,到时大军杀来我们插翅难逃。”
房文方也道:“马大哥你别急,冯小猴子,你现在咋如此气燥,平时最有主意的就是你,我们何不先找地方歇下,再从长计议。”,众人也没有其他良策,也只好如此,于是五人找了家客栈投住下来。
他们进了客栈,店伙计赶忙上前招呼,五人要了两间房,正往楼上走,忽听另位店伙计在外喊骂起道:“你个臭要饭的,给了你馒头还不走,你鬼鬼祟祟想干嘛,小心我揍不死你。”
房文方等人听言立刻罢住脚,转头往外瞧,只见一位二十出头的店伙计揪着一个乞丐的衣领举拳就要打,佟大山再一瞧这乞丐就猛是一愣,心道这不就是刚才跟着我们的那个乞丐吗?!想罢他忙一声喝起:“阿弥陀佛,施主手下留情。”说着大步来到门外,店伙计一瞧他人高马大,心中有些发怵,忙罢住了拳道:“大师父,他是来偷东西的,我们教训教训他,这不关你的事。”
佟大山则会然一笑道:“哈哈,阿弥陀佛,施主,我们佛家讲究广开善门,我瞧他饿的都脱了相,不如让他进来吃碗东西再走。”
“这……”伙计有些为难,此刻掌柜的过来问道:“这是怎么了?!”
店伙计一脸无辜道:“这臭乞丐在外东张西看,不知要干嘛,我想把他赶走,可这大师父却要让他进来,您看这……”
掌柜的立刻望向佟大山道:“大师父,这……”,佟大山笑起道:“哈哈,施主,您开个善门,让他进来洗把澡,吃顿热饭,至于钱吗……”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了二两散银塞给掌柜,掌柜一瞧立刻笑起道:“哈哈,大师父积德行善,要给人方便,我们也不能拦着。”说着就把此乞丐让进了店来,让人烧水给其沐浴更衣。
这乞丐洗净之后被带到佟大山的屋中,现在房文方、冯思远、马金与佟大山同住一屋,柳文秀则住在他们隔壁,而她现在也来到了此屋。
那乞丐被带来,换了身衣,看起来三十多岁,虽然皮肤干粗,但却白净,脸庞消瘦,眼眶凹陷,却目光有神,他一进屋就拱手施礼道:“多谢各位大师,小生这厢谢过。”
众人一瞧他挺懂礼数,不像是从小做乞丐的,这时热饭热菜也端来了,佟大山道:“施主,你先吃些,我们边吃边聊。”
这乞丐赶忙又谢过,立刻动起了碗筷,这显然好久没吃到这等饭菜了,等他吃的差不多时佟大山便问:“施主,我们明人不说暗话,自我们进了城来,你就跟着我们,你到底有何目的?!”
被他这一问乞丐不由得悲往上涌,泪落而出,他立刻掩着面,拭泪哭噎起来,柳文秀一瞧不耐烦道:“你个大男人,有话直说便是,怎么说哭就哭,跟个姑娘一样。”
乞丐擦着泪道:“哎呀,仙姑,我是有冤无处申,有苦无处说啊。”他望向房文方与冯思远道:“二位老爷,我知你们是颜大人身边的官差,因此才想来找你们申冤啊。”
房文方与冯思远听言顿时惊愕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我们?!”
“哎呀,二位老爷,你们跟着颜大人来此我就见过你们,我每天待在县衙门口,见你们进进出出,自然能认出你们。”
二人听言心中咯噔了下,疑惑地望着他道:“你快说你到底是谁?!”,这乞丐道出一番言语让人又惊又喜。
第三百一十七回 问寻耀光探真假
乞丐道出其真实身份,原来这人不是名门显赫,也不是豪侠之后,他则是前任钦差秦德凯之子秦耀光,五年前秦德凯奉旨前往淮西一带巡察民情,其实是仁宗皇帝得到密报,说安山王赵广在鞍山一带屯兵,有谋反之意,让秦德凯来此暗查赵广。
谁知秦德凯带着家人刚到淮西安山王赵广就派人来接迎,并要设宴款待,而秦德凯以公事在身为由拒绝了赵广的美意,后来赵广又派人送来真金白银,想要拉拢秦德凯,也被秦德凯严词谢绝,这便得罪了赵广,秦德凯来到鞍山后明查暗访,想要查出赵广造反铁证,可赵广指示当地官员从中刁难,秦德凯查访了数月无果,到了限期,准备回京复命,而赵广则大张旗鼓带着本地官员来送行。
等秦德凯带着家人离去,到了虎丘岭时忽然冲出一伙蒙面劫匪,二话不说见人就杀,将他一家五口全部杀尽,而秦耀光算是命大,背上挨了一刀,当场昏死过去,被人抛入深谷,当其醒来时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找到父亲的尸体,发现贼人并没拿走他的官印,因此揣起官印就逃往汴梁,想回京报案,可到了虎丘岭才发现这里有贼人拦道,自己根本无法通过,而他身无分文,只得沦为乞丐,在此地以乞讨为生。
他在此地苦苦等寻,盼京城再派钦差到此,自己好为父亲申冤报仇,直到钦差大人颜查散到此,可他又怕颜查散与赵广是一丘之貉,因此迟迟不敢来报案,等他得知颜查散审了当地的恶霸郭远山后他才知颜查散是个清官,然而他喜极生悲,一高兴居然染了风寒,一病就不起,直到这几日才稍稍好转,等他来到县衙想告状时又听闻颜查散被革了职,罢了官,押解回京,这如凉水泼头,让他魂落千谷。
然而刚刚他要离开时却发现改扮成和尚的房文方与冯思远,他第一眼没瞧出,可再仔细一瞧这二人仿佛就是颜查散身边的差官,于是他便跟随其后,没想到竟被佟大山发现,他心中害怕,因此把人跟丢,可一路上人们都在议论四位僧人跟一位美道姑,主要都是在称赞那道姑,于是他便跟其他乞丐打听,这才找到房文方与冯思远的下落。
众人听闻惊骇不已,马金忙道:“虎丘岭,小时候我爹曾带我去过几次,那里可是陆家庄的地盘,按理说有陆家庄的人在那儿绝不会有贼匪出没啊。”
佟大山则道:“你说的陆家庄,其庄主可是陆广陆霸天?!”
马金惊讶道:“啊,你也知道。”
佟大山眉头一紧道:“我何止知道,当年我走镖时还去拜访过陆家庄,那陆广可是威震此地的一霸,算是贼首,他有九子,江湖人称陆家九虎,都是不好惹的主,我当年若不是花重礼也买不通此道。”
“啊!!!”马金更是惊讶道:“他们是贼?!”
“一点不错。”
大家说着话,秦耀光则一言不发地望着众人,房文方突然一拍脑门道:“哎呀,这我也想起了,江大叔说他来时曾在虎丘岭遇见陆家庄的人劫杀白大叔他们,看来这陆家庄也与赵广有勾结。”
冯思远立刻对秦耀光道:“呜~呀,这么看来你们一家被杀也很有可能是赵广指使,陆家庄干的。”
秦耀光听言一愣,惊诧道:“什么?!我还真没想到,居然会是赵广派人杀了我全家,他也太胆大了,竟敢杀害朝廷命官。”
而房文方瞅了眼他道:“你真是钦差之子?!”
秦耀光一愣,忙道:“我当然是了,不信你瞧。”说着他由怀中掏出了个黄布包裹,打来一瞧,里面果然有个官凭文印,房文方瞧罢点点道:“好吧,待会我们就带你去衙门告状,你可愿否?!”
秦耀光立刻眼神一亮,道:“那太好了。”
“好,我看你也累了,不如歇息会儿。”于是众人让给了他张床,让其好生休息,秦耀光果然是累坏了,倒床便睡,一睡便是一天,大伙见他睡的挺沉,也没喊醒他,等到了夜半三更房文方才叫醒秦耀光道:“嗨,秦少爷,起床了,我们得去县衙,找县太爷告状。”
秦耀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爬起道:“现在几时了?!”
房文方道:“已然三更。”
“哦。”秦耀光赶忙起床,收拾了番便与房文方、冯思远、马金与佟大山出了屋门,出了门他们把柳文秀也叫醒,一同出了客栈。
五人领着秦耀光出了客栈,沿着大路默然往前走,谁都没有吱声,走着走着,房文方忽然一指旁边的巷当,轻声道:“走,从这边走。”
秦耀光刚要跟着往里进,忽然觉得不对,忙喊起道:“哎,县衙……”,他本想喊“县衙不走这条路”,可话未喊出就见马金从后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便将其拖进了巷当之中,秦耀光大惊失色,舞手蹬脚拼命挣扎起,可却无济于事。
秦耀光被拖进了巷当,房文方立刻轻声喝:“别抄吵,否则拧断你的脖子。”,说着马金用手一掐他喉咙,他便觉得喘不上气来,他赶忙摆手,马金这才松开手,他捂着喉咙惊愕道:“你……你们这是干嘛?!”
房文方与冯思远冷声笑起来到他面前,他浑身是一颤,想退后,可后面站着马金与佟大山,都恶狠狠盯着他,他背脊一凉,惊怕道:“你……你们想干嘛?!”
这时房文方开口问道:“你果真是秦德凯的儿子秦耀光吗?!”
这人听闻咽了下喉咙,说道:“是……是啊。”,他话刚说完房文方就一声喝起:“说谎,哼哼,你若是真为了告状而来,为何不早来告状,悄悄等到颜大人被抓才来,而且是专门来找我们?!”
秦耀光听言急道:“我不是早说了吗,我本早就想来,可得了风寒,一病不起,这几日才刚好,就急忙忙赶来。”
房文方笑道:“这听起来确实在理,可你这几日身体刚好,为何不在前日或昨日颜大人在时来,偏偏等到大人出事后才来找我们。”
秦耀光苦笑起道:“哈哈,我……我不是说了吗,我是今天刚好。”
“今天刚好,那就不是这几日刚好的了?!”
“啊,对……对啊。”
“好,姑且你是今日刚好,可我们说带你去衙门告状,你却不急不忙,大睡了一觉,到现在才跟我们出来,看来你并不急啊。”
“啊?!”秦耀光听言慌起道:“不……不是啊,我是大病初愈,太累了而已。”
他话刚说完,冯思远便冷声笑道:“哈哈,你还真会圆谎啊,你难道不知钦差大臣出巡时一般不会携带家眷,然而你说你是随秦德凯来的,这就更让人怀疑,而且我们早派人去京城查过秦德凯失踪的卷宗,他奉旨出巡时只带了一位老家人,而且秦德凯的儿子秦耀光现在是颜查散的学生,他人并不在此,而是和他娘一直待在京城,你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啊!!!”这秦耀光听言顿时脸色骤变,变的一阵青一阵白,浑身都在发颤,房文方又道:“而且你来后说了自己的经历,随后我们便扯开了话,说起陆家庄的事,也说到杀害你全家的是赵广所为,而且你却没有半点惊讶和愤怒,这是常人表现吗?!”说着他双眼一瞪道:“说,你究竟是谁,是谁指示你来的?!”,这秦耀光顿时吓得两腿一软,“窟咚”就跪地求饶。
第三百一十八回 设陷阱四面围堵
这秦耀光吓得“咕咚”跪倒在地,求饶道:“各位大侠,饶命啊。”
冯思远哼笑了声道:“哼哼,你莫怕,只要你如实说出你是谁,为何冒充秦耀光,又是谁人指示你的,吾们就饶你不死。”
秦耀光颤颤巍巍道:“好、好,我说,我说,其实我名叫张能,喜欢赌两手,前些年输光了家当,妻子带着儿子赌气而走,于是沦为乞丐,我们这的乞丐也分帮结派,都有各自的头,我们的头与安山王府的人认识,昨日我们从安山王府得到信,说与安山王作对的颜查散被抓,但他有余党逃躲在外,我们的头给了我们看了画像,让我们分头去找,找到一个赏一两,能抓到一个赏五两,今天你们一进城我就留意上你们,可并没想到你们是逃犯,只是觉得奇怪,怎么一个道姑居然与和尚头陀在一起。”说着他望向房文方与冯思远道:“后来我越看你们越觉得眼熟,再一看画像,你们和上面的房文方、冯思远长的很是相像,于是我认定你俩定是他俩改扮,于是就在后面暗中跟随,可后来却被这位大师父(指佟大山)发现,于是我就赶紧回去禀报,之后我们的头带着几人来找我,把一个官凭文印交给我,并交代我要假冒成前任钦差秦德凯之子秦耀光,以告状为由把你们骗去县衙,他们则在县衙布置好埋伏,等着你们上钩。”
房文方又问:“要是我们不去县衙啦?!”
这张能苦苦一笑道:“哈哈,若是没有把你们骗去县衙,他们就让我用这信竹通知他们。”,说着由怀中掏出了节竹筒,大家忙凑上前瞧看,然而就在大家全神贯注望着这竹管之时,忽然张能猛一拧竹管,大嚷而起:“来人啊,救命啊!!!”,话音未落就听“嗖……啪”一声震响惊破天宇,一道火光冲天而起,在半空炸开了银花火树。
众人顿然大惊:“不好!!!”,佟大山急忙举掌而起,一掌就劈在张能的脑后玉枕穴上,当场将其劈晕,这也是用了点穴法,待张能醒来后他眼也瞧不清了,每日都会头痛欲裂,找便大夫也治不好,除非找到懂行人解穴。
这且不说,单说房文方、冯思远、佟大山、马金与柳文秀,他们见张能晕倒,赶忙闪掉僧衣道袍,露出一身剑衣短靠,他们五人赶忙撒腿就奔,出了巷当就听见远处传来了急步之声,隐隐瞧见四周火光乍起,五人也不多想转身就往城门跑去,佟大山、马金、柳文秀都会轻功,只是马金与柳文秀远差于佟大山,可也能跟上,而房文方与冯思远轻功不咋样,但逃跑有一绝,因此也能紧紧跟随,五人脚下生风,似脱缰的奔马,片刻间就逃出了数条街,然而再瞧两面的街道,火光紧跟,喊嚷声不绝,显然是发现了他们,最后火光汇集,随之又分道而追,是四面堵截,房文方五人见这边有人,便往那方逃,见那方火光传动,便往这方跑,他们左转右拐,右拐左转,见哪里没人就往哪儿钻。
五人前逃,追兵后扑,仿佛万犬猎兔,又如群狼逐鹿,这也不知逃了多久,忽然前方城门耸立,五人大喜,可奔到城门前一瞧,城门紧紧关闭,房文方心急,刚要往上高喊开城门,却忽见城楼之上火光四起,城垛后站出数十名弓箭手,他们拉弓绷弦对向房文方五人,冯思远大惊道:“呜~呀,不好,快撤。”,说着众人忙往后退,然而数百名官兵忽然从城楼两旁涌出,举着灯球火把向五人围来,五人惊的三尸神飞,七魄无主,紧忙调头就跑,可此时哪有路再逃,只见身后三面的道路上火光逼近,不多时又有数百名官兵冲到了城楼前,将其五人团团围死。
五人瞧罢顿如万丈高楼失了足,扬子江心断缆崩舟,各个目瞪口呆,好一片刻后房文方忽然回过神来,高喊道:“你们这是干嘛,谁是这里做主的,快出来说话。”,这时佟大山、马金也镇定下了心神,背背相靠,盯着每个围来的官兵,而柳文秀毕竟是女子,没见过如此场面,脸色吓得有些煞白,可依然立在房文方身旁,那冯思远见半天没人答话,也不知哪来的熊胆,忽然跳起,喝道:“呜~呀,你们敢来堵老子,难道就没有个喘气的敢出来说话吗?!”
话刚说完就听有人朗笑而起:“哈哈,我早就闻听房大老爷与冯大老爷的威名,今日一见果不其然,真有泰山崩于前而不惧的胆识。”说话间只见从城楼上走下了三人。
这三位,头一个中等身个,头扎水青缎英雄巾,身披水青缎英雄氅,腰系水火绦,脚下薄底快靴,再瞧脸上,他面似姜黄,立眉虎眼,鹰鼻薄唇,海下三缕墨髯,他手中持一根三尖两刃枪。
左一位身有九尺,膀阔腰圆,他头扎宝蓝缎英雄巾,身披宝蓝缎英雄氅,腰系蟒带,脚蹬云履,他面似蟹盖,倒八短眉,虎眼蒜鼻,方海大口,海下黑髯,手提两柄铜锤,好似开山巨神相仿。
右一位在四十多岁,个不高,头上绾发箍,身穿花红袄,腰系鸳鸯带,下衬花红裙,裙下白袜绣鞋,背背两把柳叶刀,再往脸上瞧,红腮圆面,浓眉倒挑,鱼眼圆瞪,好一副凶相。
房文方与冯思远不认得中间这位,可却认得旁边的两位,他们乃是曾与房文方交过手的的开路神将木敖,与其妻双刀花姑徐慧,二人不禁大惊,这可是冤家对头,当日在太师府,房文方赢了他二人,可并不是凭借真才实学,而是取巧赢之,若是真打实斗房文方和冯思远未必是他二人的对手,两人后脖颈有点发凉。
木敖见他二人冷声道:“二位别来无恙啊。”
房文方一缩脖,说道:“无恙、无恙,我们一别数日,没想到在这儿能遇见,真是有缘的很啊,可不知二位当日从永慈庵逃走,怎么会来到此地啊。”
“你……”木敖听言不由怒往上涌,却被中间那人拦住道:“木兄莫急。”说着他往前一站,道:“二位你们这是要往哪儿去啊?!”
冯思远则道:“呜~呀,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难道大宋律法还限定人的去向吗?!”
此人道:“别人我不管,可你们我就得管。”
“这是为何?!”
“哼,你们都是叛臣颜查散的手下余党,安山王有令要将你等抓拿归案,你们哪儿也别想去。”
房文方听言大笑起道:“真是笑话,我与冯思远乃是八王九千岁的手下,你抓颜大人的人与我们有何干。”,此人听言一愣,一时不知回啥是好,房文方赶忙又道:“我还要问你啦?!”
此人沉声道:“问我什么?!”
“我要问你,你究竟是何人,受何人指示来抓我等,你又与这两厮什么关系(指木敖与徐慧),还有白天守在县衙外的人是不是你派的,你们对贺知县做了什么,县衙里的那些女子到底去哪儿了,你们拦住我们究竟又是何目的?!”他连珠炮似的问话顿将此人给问蒙在当场。
第三百一十九回 房文方二战徐慧
那人被房文方连珠炮般的问话问愣住了,房文方见他不回答,忙一拱手道:“既然你不愿相告,就此告辞。 ”说着转身就要走,这时只听四面有人齐声喝起:“哪里走?!”,话音落去,只见有六人打四面围兵中走出,看样貌均是绿林中豪杰,房文方瞧之一缩脖,转身望向那人道:“这是何意?!”
那人道:“你想知道的太多,我还没回答你,你怎能走。”,房文方听言也是一愣,那人继续道:“我乃小吕布武懂是也,奉安山王之命在此拿尔等,至于你说的贺县令,我家王爷念他一时糊涂,错信了叛逆,因此罢免了他的官职,让其回家种田去了,而你说的那些冤枉王爷的女子,王爷是大仁大慈,送他们去了西天。”
“啊!!!”众人听言大惊而起,房文方大嚷而起:“什么,你们居然做出这猪狗不如的事,真是真真可恶。”
马金与冯思远一听顿时气炸了心肺,喝嚷起道:“什么?!你把她们怎么了?!”说着捋胳臂就要上前与之拼命,却被佟大山一手拉一个制止住,武懂瞧罢冷笑起道:“哈哈,你们先别顾别人了,还是顾顾自己吧。”他大喝一声道:“来人将他们拿下。”,众兵得令,持起森森枪戈对向房文方五人,便围涌而来。
房文方、冯思远、马金、佟大山、柳文秀瞧之大惊,这要是动起手来还能有好,就算他们有三头六臂也敌不过这么多人,眼瞅着官兵步步逼来,佟大山、马金与柳文秀握攥紧了拳,就等着拼死一战,然而就在银枪亮甲压近之时冯思远忽然叫起:“呜~呀,且慢,你们想要吾们的命,吾们是插翅难逃,何必急于一时。”
武懂听言忙一抬手,喊住众兵,然而木敖与徐慧一瞧忙道:“武将军,你莫要听他们胡言,房文方与冯思远诡猾的很,还是赶紧杀了他们,以绝后患。”
武懂却笑起道:“你们何时变的如此胆小,竟怕这几个毛贼,姓房姓冯的根本没啥本事,就算他们有三个帮手也没什么了不起,难道还怕他们从我这大军之中飞走了不成?!”说着将枪一提道:“何况我手中这杆枪也不是吃素的。”
木敖与徐慧听言沉叹了声,没再言语,武懂对向冯思远道:“姓冯的,你死到临头还有何话要说。”
冯思远“哼哼”冷笑了两声道:“哎呀,吾说武将军啊,你也算是武林中有名有姓的人物了,吾们临死前还有个小小要求,不知您能否成全。”
徐慧忙又道:“武将军,你切莫上他的当。”
武懂一扬手没有理会,直接对冯思远道:“你说,你们还有何要求?!”
冯思远笑道:“哈哈,要求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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