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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品御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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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文方与冯思远站是站着,可心中琢磨欧阳春是怎知道房文方会逃难来此的,还把两人同叫了来,难道他会神机妙算不成?!
其实不然,本来开封府一出事冯思远就要去救开封府的老少英雄,可欧阳春深怕他年轻不稳重,万一去了人没救成把自己性命再搭上那就悔之晚矣,因此没允准他去,而今日八贤王赵元俨突然到访,欧阳春就知是为开封府事而来,他也觉得该是冯思远下山之时,因此命静尘去唤冯思远,可他没想到房文方也回来。
而静尘与欧阳春最为亲近,心知欧阳春的想法,他一瞧房文方也来了,也知他是开封府校尉的后人,能为开封府帮上忙,因此把冯思远连同房文方一同叫来了方丈室。
冯思远与房文方垂手站立,赵元俨就问欧阳春:“这二位是何人?!”
欧阳春也不避讳,说道:“他们都是开封府校尉的后人。”,“哦!?”赵元俨顿时来了兴趣,欧阳春指着冯思远继续说道:“这位是圣手秀士冯渊之子冯思远。”,他又指向房文方道:“这位是细脖大头鬼房书安之子房文方。”
赵元俨一听房书安之名眼神就是一亮,他曾不止一次听赵德芳提起房书安,说他对朝廷忠心耿耿,侠肝义胆,尤其对自己护驾有功(房书安虽然武功平平,可多次舍命救过赵德芳),因此赵元俨一听房文方是房书安之子就有了七分好感,他忙道:“老方丈,快给他们看坐,他站着也挺辛苦。”
欧阳春一笑,对外招呼道:“来人,看坐。”,说罢就有小和尚进来,给冯思远与房文方端来了四脚方凳,二人坐下,也不敢坐实,怕失了礼,只用屁股坐了点边,腰板挺的拔直。
之后赵元俨问房文方:“你父亲可好?!”
房文方听言心中酸,口打唉声道:“我父二年前已经过世。”
赵元俨听言心中也一阵难过,唉叹了声,还掉了几滴老泪,而后问言:“本王听说二十几年前你父随白眉大侠徐良离开了开封府,后来随着徐良去了武当,你是生在武当,怎么现在不在武当,反而回到了京城来了?!”
赵元俨这一问房文方才要道出实情。
第七回 房文方开封拜师
八贤王赵元俨问房文方如何来到开封,房文方道出了实情。
原来房文方是从小跟随父亲细脖大头鬼房书安在武当山,可也经常来开封府看望包相爷与众英雄,要不他怎么能在开封府衙中见过江虹雁父女二人。
后来房文方长大成人,也跟着白眉剑圣徐良学习武艺,可毕竟徐良算起来是他的师爷,不能算是师傅,因此徐良也想给房文方选个良师。
可徐良做了武当派的掌门之后,门户中的琐事繁多,江湖中的事忙不过来,因此给房文方选师之事一误再误,房文方始终没有老师。
这一耽误就到了他十七岁这年,而他父亲也在两年前过世,徐良觉得实在对不起这孩子,于是书信一份写给开封府的三品带刀护卫笑天王白春,让白春收他为徒,也好让房文方在开封府谋取一职,混碗饭吃。
于是房文方怀揣徐良的书信来在了开封府衙,众人见房文方到来自然是高兴,当晚就在校尉所款待了房文方,可酒过半巡突然有人来报,说出了什么事,房文方也不懂,于是众英雄让房文方在校尉所内稍等,说是去去就回。
可是这一夜房文方左等人也不回,右等人也不回,他就奇了怪,心说这叔叔大爷怎么这么半天不回来,后一想也对,开封府事多,指不定又去办什么大案要案了。
于是房文方把几张桌子一拼就将就了一夜,可第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门外就突然一阵大乱,房文方心中高兴,还以为大伙都回来了,赶忙跳下桌去开门。
可他刚想去开门就觉不对,心说回来就回来,也不至于这么闹腾吧,他再一细听,可不得了,就听门外有人高喊:“快、快,把校尉所给我统统包围,一个不许放走,你们都给我精神点,开封府的人都是厉害的主,你们千万要小心谨慎。”
房文方听闻顿时一惊,暗道:不好,难道出了什么差头。
他多也不想,赶忙找寻地方躲起,可往哪儿躲是好,这校尉所中也没藏匿之处,躲哪儿都不经搜,他想跳墙而走,可院外估计也已被官兵包围,就算苍蝇也飞不出去。
正在房文方急的焦头烂额之时,忽然他想到了一处,于是转身忙往厨房方向奔去。
他跑进厨房,往里一寻找见了烧火的灶台,这灶台出了号的大,因为校尉所中人多,大肚汉也多,吃的自然也多,因此灶台小不了,灶台大,烟台下的灶门也大,他往灶门里一瞧有碳火在燃,可不是很旺,他也不多想,一头就钻进了灶门,躲进了灶下。
他进入灶中,炉中热浪滚滚,可还能忍耐,因为炉火已熄了一个多时辰,他见碳灰中还有不少红碳,他急忙忙用脚将碳踢到灶门前,这时就听厨房外一阵喧嚷,他赶忙贴着炉壁躲好。
他躲好后,好一会的功夫就听有杂乱的脚步闯进厨房,他赶忙屏吸凝气,生怕被人发觉,这时只听有人喊道:“给我搜这,给我搜那……”
随后他贴着灶壁都能看见灶外人影传动,他也不知是被炉中余温所烤还是紧张所为,浑身都冒出了热汗,他热归热,可大气不敢出,闷屁也不敢放。
不过也巧,可能是炉门前堆着的火碳唬住了搜查的官人,没人来搜灶炉,好一片刻后有人高喊:“这里没人。”说着官差们陆陆续续出了厨房。
差人离开后房文方也不敢出炉灶,他往碳灰中一坐,抱着膝盖就闭目想起心事来,他想开封府的官人是抓差办案的,怎么现在被人搜拿,他怎想也想不明白,想着想着就昏昏沉沉睡去。
他睡着睡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冲,惊醒过来,醒来后他也不知是啥时辰,可往外听没有任何声响,他于是乍着胆子钻出了炉灶,蹑手蹑脚摸到厨房门前,而后偷偷往外观瞧,见院外天色已黑,朗月当空,正是夜行人出没的好时机。
他于是纵身来到院中,左瞧右望确实没人,他再瞧自己衣服已然被碳灰染黑,于是找到自己的包袱,所有东西全在,一样不差,于是换了身干净利索的行头穿上,背上一尺二寸小片刀,拿了几把飞镖别在腰带间,而后摸着黑在院中水井里打了桶水,净手洗面。
一切做罢他又找了几锭银钱带上,随后爬上墙头,瞧看院外无人,一个纵身跃出墙外就逃进了暮色之中。
房文方惶惶恐恐跑出了多远,见无人跟随,于是找了间店房,谎称家中老人不在了,急着赶路,路过此处借宿一晚,他也不敢多留,第二天天还未亮他就退房离去。
他一个人能去哪儿,他想回武当,可一想身上川资路费不足,再者开封府中的子一辈父一辈的英雄也不知遭遇了何事,而且自己师傅还没拜成岂能一走了之。
于是他就四处打听开封出了什么大案要案,他打听数天,打听来打听去这才打听出了个大概,原来红十字大街上的襄王府一夜之间被人灭了门,凶手被拿,竟是开封府校尉所为,而且这也把正二品官知枢密院事,兼开封府府尹的颜查散颜大人给牵连其中。
房文方是百般不信,开封府老少英雄能做出这事吗?!于是他打定主意要凭自己之力救出颜大人与老少英雄,立下一大功。
可这想来简单做来难,颜大人与老少英雄被关何处不知,找哪个衙门,哪位大人为其申冤也不得而知,而且如今满大街都有官府的人在搜拿开封府余党,房文方出入客栈都得提心吊胆。
也就是因为这样,房文方在四处寻找能帮忙的人时被飞熊太岁给拦住,才引出以往之事,要不是这样他也想不起大相国寺还有一位老剑侠与开封府关系密切,那就是北方紫光圣法佛欧阳春欧阳老方丈。
房文方讲述了以往,八王爷赵元俨更是点头称赞,说道:“罢了,文房,你不愧为开封府校尉的后人,侠肝义胆,敢铤而走险。”而后他对欧阳春说道:“老方丈,本王来也是为此事而来,以开封府以往办事的行为来看他们不会做出这等歹事,本王就是想找人查清此事,以还开封府一个清白,不过满朝文武能让老夫信服的没几位,我此次来就是要向老方丈请教,有何人选可胜任此事,让老夫放心。”
欧阳春捻紫髯想罢片刻道:“贫僧倒想起一人,他也是老相爷包拯的得意门生,他就是人送美号玉面小包公的邓九如邓大人。”
第八回 被封四品校尉官
“邓九如。 ”八王千岁赵元俨思量了片刻说道:“老方丈,你说的可是刑部尚书邓大人。”
“正是。”欧阳春皱了下眉,继续说道:“不过王驾千岁,据贫僧所知这个襄王爷可是当今皇上的亲哥哥赵宗愈,这案皇上交给大理寺三法司来审,由太师庞虎监审,想要让人从中参合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吧。” 太师庞虎为何人,原来他是老太师庞吉之子,庞吉五年前就觉得自己身体不行,干不了太久,于是利用专权提拔自己儿子庞虎,一年升三级,没两年就做到太保之位,而后老太师庞吉病逝,庞虎又利用手中之权继承了他父亲之位,当了一朝的太师。 赵元俨闻听欧阳春所言,也紧皱双眉道:“说的是啊。”而后沉默不语,房文方一瞧大家都不再说话,他眼珠一转,小心翼翼说道:“王架千岁,祖师爷爷,小的我倒有个想法。”
一听这话赵元俨顿时眼神一亮,来了精神,忙问:“文方啊,你有何想法快说来听听。”
房文方就说道:“我想耽误之急是要找到证据证明襄王府灭门一案非开封府所为,这样皇上才能相信王爷您的话,让您安插人手去彻查襄王府灭门之事。”
赵元俨听罢心中赞成,眉颜舒展开说道:“本王也是这么认为……”,可他话还没说完冯思远就急忙抢过话说道:“呜~呀,王驾千岁,您觉得这事妥,那就交给吾们去办,保证查个水落石出,一清二白。”
赵元俨心中也同意,可毕竟冯思雨是欧阳春的徒孙,于是问欧阳春:“老方丈,你看如何?!”
欧阳春道:“贫僧我看可以。”,此话一出赵元俨、房文方、冯思远脸上都露出满意的神色,然而欧阳春又对赵元俨说道:“只不过贫僧我有一事想求王驾千岁,您看行否?!”
赵元俨道:“老方丈有话尽管说,你与本王还客气什么。”
“好。”于是欧阳春道:“王爷您看,如今外面尽是捉拿开封府余党的官差,他二人是开封府校尉的后人,恐怕出了寺院官府之人会为难他们,再者他们又不是官差,恐怕调查襄王府一事会遇到阻碍,请王爷给他们个官职,以后好办事。”
赵元俨听言笑起道:“哈哈,这个好办,我现在就封他为本王驾前四品校尉,拿我府中的腰牌除了皇后娘娘们的后宫寝院不可随便进出,其他地方无人敢阻拦。”
这话说的快办起来更快,方丈室外早有几名小太监伺候着,赵元俨吩咐了声就有小太监跑进方丈室,赵元俨吩咐:“给我为这冯、房二位校尉准备腰牌。”
这八王爷吩咐的事还不好办吗,小太监回到宫里的安庆宫就给拿了来,一切办妥,八王爷赵元俨也就不再多留,对冯思远与房文方二人说道:“你们要尽快办成此事,大理寺三法司随时都会提审颜大人与开封府的校尉,定下死罪是迟早的事,因此你们不可耽误,不管办成办不成你们每三日要来本王宫中汇报,如有任何进展需及时来报。”交代完八王爷赵元俨便起驾回宫,冯思远与房文方将他送出了寺门,又送出了十里地。
送走了八王爷赵元俨,二人是心花怒放,美不自胜,心说还没怎的就做了八王爷驾前四品校尉,这真是天上掉金砖砸都砸不中的美事。
要知道王府门前二品官,随便一个王公候府门前的门丁都比二品大员谱大,更别说是八王千岁驾前的四品校尉,到哪儿还不都得官大三级。
这二位是欢欢喜喜、蹦蹦跳跳回到了方丈室,进了方丈室高兴劲还没过就被欧阳春一盆冷水泼灭,欧阳春指着他二人说道:“你们别高兴的太早,麻烦的事儿还在后头,若是你们查不好这事,我怪不怪你们倒是事小,就怕八王千岁不饶你们,轻了也得扒了你们的皮,让你们滚油锅。”
欧阳春把事态说的有点过,可二人心里清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千斤重担都压在自己肩上,要是办不成自己被罚事小,颜大人以及开封府老少英雄性命不保事大,若开封府完了,庞虎以及他的党羽也就会更加得势。
二人在欧阳春面前一百个保证,定要办成此事,办不成提头来见祖师爷,他们下保证,欧阳春又再三的叮嘱,最后留他吃了顿素斋,要他们住宿一宿,好生休息,养足经常再去查办此事。
可二人心也为颜大人和开封府老少英雄着急,立刻就要出发去查办此事,于是欧阳春命静尘给了他们每人文银二百两,遇到官面上的事好应对,毕竟世间有句古话,有钱能使鬼推磨,然而如今世道有钱都可叫磨推鬼。
离开了大相国寺,二人一商议要想查清此案必须进城,先找到关押颜大人与众英雄的大牢,而后探监去见众位才能得知当夜到底发生何事,而后再去红十字大街,到襄王府查看有何线索,于是二人就施展脚下功夫,一路往城中疾赶。
来在城中,走在大街之上,房文方是趾高气昂,他看着来来往往的百姓还好,可遇见了巡街的官差恨不得头昂过天去,用鼻孔冲人,而且他还紧瞪着那些官差走过。
过往的官差瞅着他都觉得奇怪,这个道:“这人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看咱们?!”
那个道:“谁知道啊,估计有病吧。”
你还真别说,房文方越是用眼瞪瞅着那些官差,那些官差还越是远躲,不敢靠近他们盘查,恨不得绕街几里而行。
冯思远也觉察到他的异举,忙轻声问言:“呜~呀,房大脑袋,吾说你这是干嘛,在犯什么病!?”
房文方横着声道:“我说冯小猴子,你有所不知,我逃出校尉所时这些差人把我查的很惨,我都没处可去,现在不同了,我是王宫中的校尉,我看他们哪个敢查我。”
你说这个犯得着吗,他逃出校尉所后也没有哪个差人故意追查他,甚至都不知他跟开封府有关,他那时属于贼人胆虚,遇到差官就躲。
冯思远听言“噗嗤”一声乐了,说道:“吾说你也真会摆架子,你这样要碰到跟你一样头脑不对劲的拦住吾们盘问岂不是耽误事,而且还会暴露了吾们身份,吾们现在这身份能随便给人知道吗?”
房文方听言更瞪圆了眼,说道:“我怕他个球。”,他们正走着,还真被冯思远说中了,此时迎着他们走来一对官差,其中有一位个儿矮,又有些对眼的,估计心也实沉,脑袋也愣,看着房文方瞪着自己走来,他顿时无名火冒,他歪起脑袋,一瞪小对眼,抓起腰刀就冲着房文方与冯思远迎来。
第九回 二小使计买人心
那矮个的差官握着刀,瞪着小对眼就冲房文方与冯思远奔来,他身旁的瘦长个的差官赶忙一把拉住他道:“我说刘春,你这是干嘛?!”
这叫刘春的差官梗着脖子说道:“高……高义,你……你没看那人瞪……瞪我吗,他定不是好人,说……说不定是原……原开封府的余党,我……我去查问查问。 ”,原来这刘春还有点结巴。
那叫高义的差官听罢说道:“我看算了,原开封府的人我们又不是没见过,根本没这两位。”说着他望了眼房文方说道:“说不定那人有毛病,还是离远点好。”
可这刘春梗劲上来了,一甩手道:“我……我就要查他。”说着直奔冯思远、房文方而来。
刘春来到房文方面前将腰刀往外使劲一抽,拔出半截,立睖着小对眼道:“小……小子你……你是什么人,为……为何不拿正眼看人。”
房文方一瞅刘春是巡街的差官,心中就不大痛快,他没好气道:“你还不是一样,没用正眼看人。”
刘春听言顿时气炸了肝肺,立刻说道:“哪……哪……哪有你这样损人的,我……我……我天生看人就这样,你管得着吗?!”
房文方立刻辩道:“我管不着你,那你更管不着我了。”
刘春更气的上不来气,瞪眼一指房文方道:“我、我、我……我还管不了你了,你大庭广众怒视官人,就是藐视朝廷王法,看我不把你抓去衙门,审问个清楚。”,你还别说他这一急嘴还利索了,说着“哗啠币簧阕С鏊淳屯课姆讲鄙咸住�
旁边的高义一瞧赶忙上前拦住,劝道:“刘春,你这是干嘛,犯得着吗,人家又没犯法又没做歹,你拿什么理由抓人家。”
也许是刘春的梗劲过去,他一想也是,人家瞪这个瞪那个,说不定还真是有病,自己把人家抓去,上面问下来怎么回答,说他瞪了自己一眼就将他抓了,这也不像话,大宋律法也没规定瞪眼看人就犯法的。
于是刘春一收锁链,对房文方说道:“算……算了,这……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再……再对官差无理可……可别怪我不客气。”说着刘春调头就要走,可房文方不干了,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说道:“你不是要抓我去衙门吗,走,我们就去衙门评理去。”说着拽着刘春就要走。
刘春这时也傻了眼,他哪儿遇到这么横的主,被房文方拽着不知如何是好,旁边的高义一瞧不好,赶忙上前一拨房文方的手,说道:“朋友,你是什么人,有话好讲,千万别动手,跟衙门的人你可犯不着,到时吃亏的可是你们。”
房文方现如今什么也不怕,瞪眼说道:“你别拿衙门来唬人,爷我可不是被吓大的。”说着拔起了胸脯。
刘春一瞧这不是斗事吗,他可不干了,又一抖锁链就要上前拿房文方,而高义就觉得事有不对,赶紧又拦住刘春。
刘春不服不忿道:“你这是干嘛!?”
高义附近耳前说道:“你别急,你想啊,普通百姓哪敢跟官人这样说话的,他们定是有来头的,或是有什么事。”
刘春被其劝住,高义便笑呵呵上前说道:“这位朋友,我兄弟不会说话,有得罪处还望海涵,敢问这位朋友尊姓大名,在哪儿发财,是否是有什么冤屈无处申告,在这拿我们哥俩撒气,若是这样可犯不着,我们也是给官府办事的,你们有什么冤情我们领你去衙门,你去衙门说理去?!”
房文方一听也没词了,可心中暗喜,这回有门,于是“咳咳”轻咳了两声,而后凑近他二人说道:“我也没什么事,只是……”说着将腰牌一掏,亮于他二人。
二位官差一瞧好悬没叫出声来,尤其刘春差点尿裤子里,心里话说:我的那个娘亲,辛亏高义拦我及时,不然后果可不堪设想。
高义与刘春赶忙陪起笑说道:“呵呵,原来是二位上差,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说罢高义又说道:“刚才多有得罪,还望上差大人不记小人过。”
刘春也哈着腰,呵呵笑道:“就是,就是。”,高义继续说道:“二位上差不介意的话我们哥俩请二位喝碗茶,向二位赔罪。”
房文方心说正合我意,于是也没拒绝。
高义与刘春说是请吃茶其实是客套话,他们带着冯思远和房文方去的哪是什么茶楼,去的可是悦来酒楼,这悦来酒楼在开封城内虽算不上最好,可也排得上号。
高义与刘春领着冯思远、房文方来到悦来酒楼,见这酒楼三层之高,飞雅雅阁,碧瓦雕梁,琦窗画栏,好不气派。
四人进了悦来酒楼,掌柜的一眼就认出高义与刘春,毕竟这里他们是常客,掌柜的和伙计都认得,掌柜赶忙上前来招呼,避免不了一套客套之辞。
掌柜的将四人引入楼内就问:“高爷、刘爷,您是随便吃点啦还是进雅间?!”
高义就道:“给我三楼的雅间,我要款待我这二位兄弟。”
“好嘞。”于是掌柜将四人引上了三楼,找了间靠北的雅间,而后问道:“几位爷,要些什么?!”
“给我一桌上好的酒席。”
“好嘞。”掌柜的退出准备,不大会儿的功夫酒菜摆上,高义与刘春为房文方、冯思远满上了酒,而后敬酒道:“二位上差,刚才我们是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二位,我哥两在此赔礼了。”于是将酒一饮而尽。
房文方与冯思远连忙说道:“刚才也是个误会,不怪二位,不怪二位。”话说出来气氛也融洽了不少,四人互相介绍,又聊了会儿,大家彼此都熟悉,有些话也就好说了,于是房文方借着酒问道:“二位在哪儿谋差,辛苦与否?!”
“不辛苦,不辛苦。”
房文方又道:“二位,今儿个冲着你们这顿饭,我有句话说。”
“上差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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