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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品御侠-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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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实在出不去,只好又躺回了床上,可是满脸都是愁云,这一躺又是两天,眼看还是数日就要到十五了,二人是吃不下睡不着,这天送饭的来敲门:“二位差爷,用饭了。”
二人无精打采道:“进来吧。”
送饭的推门就进,二人瞧之一愣,今天这位竟不是平日里的年轻小伙,而是个佝偻着背,其貌不扬的小老头,冯思远笑道:“呜~呀,今天怎么换了人也不说声?!”
然而小老头却低声说道:“二位,人都换了,你们难道不想走吗?!”
“啊!!!”二人听闻不由一惊,忙问言:“你是何人,究竟想干嘛?!”
小老头捻髯一笑道:“哈哈,你们别问我是谁,我只是个送饭的糟老头,在这呆久了也不想走了,而你们想不想走啦?!”
房文方与冯思远相视了眼,满头雾水,小老头又道:“既然不想我也不勉强,不过你们想离开此地,凭借你们的功夫是万万做不到的。”
二人听言疑惑道:“你什么意思?!”
小老头并不搭理,继续道:“我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教你们武功,你们好自为之。”说着一指房文方道:“我见过你与人交手,会的功夫不少,可用起来杂乱无章,糊弄孩子还可以,遇到正真的敌手准遭殃不可,来,接刀。”说着“噌”地声,他居然从身后摸出了两把柳叶刀,随手扔给了房文方与冯思远,这正是他俩被缴去的兵刃,二人喜出望外。
小老头继续道:“房文方,你功夫虽不怎样,可身藏百家之长,只要运用变化得当,依旧可成绝功,你先把你会的功夫练给我瞧瞧。”
房文方想都没想,一晃刀,将平身所学的刀法剑法全量了遍,什么六合刀法、八卦万胜刀法、少林的五虎刀法、峨眉的乾坤剑、魔山派的清风扫魔剑法,小老头瞧罢点点头道:“不错,不错,耍的像那么回事,不过你若能把这些武功的精妙融为一体,那就更妙了?!”
房文方本就想再加深些武艺,于是急忙道:“怎么融为一体?!”
小老头要过了冯思远的刀道:“你来瞧。”说着摆刀就练,先使起了六合刀法,忽而刀风一转化成少林刀法,忽而手腕一翻又变成峨眉的剑法,其招法变化无常,那真是行云化龙,飞天成凤,走水腾蛟,卷行如虎,一连数派刀剑之法灌于一刀之间,变化自如,随心所为,虽然使得都是极普通的刀法,但连贯一起,招法却变得诡异难寻。
小老头一趟刀法走完,房文方惊叹道:“妙,妙,这叫什么刀法?!”
小老头气不长出道:“哈哈,这刀法叫百家刀法,也叫杂烩一锅炒。”
房文方听言大笑而起:“好个杂烩一锅炒,老人家能否教我?!”
小老头听闻眼一瞪道:“你叫我什么?!”
房文方听闻赶忙改口道:“啊,师傅。”说着撩衣就拜,小老头忙一把扶住他道:“哎~,我受之不起,我可知道你是白眉圣剑的徒孙,你若拜我,我岂不成了他的徒弟了。”
房文方听言一愣:“那,这……”
“哎,莫慌,我教你武功,今后你得帮我做件事,这个买卖不过分吧?!”
房文方听言心中一紧,忙道:“做何事?!”
小老头笑道:“现在不可说。”
房文方又道:“你让我做事可以,但绝不能是有背道义之事。”
“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去做杀人放火,投敌卖国的事。”,房文方这才放心,小老头道:“这回你可以学了吧?!”
房文方刚答应,冯思远则抢步上前道:“呜~呀,老人家,你教他了,教吾什么?!”
小老头瞅了冯思远一眼道:“我知道,你的师爷是名满江湖的老剑客,北方紫光圣法佛欧阳春,我可教不了你。”
冯思远立刻不服道:“呜~呀,老人家,你可不能如此偏心。”
小老头笑道:“哈哈,既然你也想学,那你以前也得帮我做件事?!”
冯思远毫不犹豫道:“呜~呀,没有问题啊,只要不违背道义之事就可。”
“好、好、好,你过来。”小老头将冯思远喊到跟前,也道:“你的功夫我也见过,你可是水中摘月神手义盗章衡章仙芝的徒弟。”
冯思远听言一惊,忙道:“你怎知道?!”
小老头大笑起:“哈哈,你第一次来时,当众献艺,练的就是章衡的绝艺,缩骨神功,你既然骨骼异常,这就好办,我这有一套功法教授于你。”
于是这小老头连着五天夜夜来此,传授二人武艺,此时二人是真心想学,五日的功夫居然将小老头所练的功夫全都学会,而且白天两人无事可做时还互相切磋技艺,他们自出世后,随开封府的众英雄参加过大小仗不少,不说动手就是看也看会了不少绝招,而且二人虽没有一目十行,过目不忘之能,可脑子灵光,小老头所练的功夫,他二人练两遍便会,练三次便烂肚于胸,这五日虽不算有大成,可功夫见长不少。
五日后小老头道:“看来你们已小有所成,我也该走了。”
房文方与冯思远一听这回可急了,这五日来跟着他学武,但并不知他是谁,想问也不好去问,今日二人是真急了,房文方赶忙问道:“老前辈,敢问你尊姓大名。”
小老头笑道:“这你们不必知道。”
“呜~呀,您不告诉吾们你是谁,吾们到时怎么找您,替您做事啦?!”
小老头大笑起道:“哈哈哈,我们有缘自然会见面,不必着急,啊,对了。”他话风一转道:“离十五的比擂没几日了,你们得想办法逃出去,我把门留给你们,你们好自为之吧。”说着就离开了这屋。
他们不知道这小老头是谁,为何要帮自己,他们百思不解,可算算日子,还有三天就要到十五了,他们还是真得赶快离开。
想到此二人毫不犹豫就往外走,可到了门口,又犹豫住了,平时这屋外起码得有十多人把守,而且据他们之前在屋中偷听所知,看守这屋的有两队人,轮流替换着来看守他俩,这两队人各有个小头目,都是江湖中颇有匪名的人物,若凭他俩身手不一定是人家的对手,更别说他们还各带着'八'九位手下。
二人见房门大开,想出去,又怕房外有埋伏,冯思远道:“呜~呀,房大脑袋,这回怎么办?!”
房文方思量了片刻道:“这门都开了,要起怀疑早就起了,怕什么,我先出去探看,探看。”
冯思远忙道:“你可千万小心,要有变故你快喊吾。”
“好嘞。”房文方二话不说,拿起柳叶刀,一个箭步就蹿出了房去,与此同时手中抡刀,藏头裹脑就是一招夜战八方式,跳入了院中,他拿刀一扫,突然就愣在了当场。
第三百零三回 夜逃而出探寨府
房文方抡刀跳入了院中,一刀扫过,再抬眼瞧去,竟愣在了当场,只见院中摆放着桌凳,桌上酒菜狼藉,而看守的人也七倒八歪躺卧在地,有的还沉沉打着鼾,房文方忙喊出冯思远,冯思远出来一瞧也是一愣:“呜~呀,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不知,原来这五日来那小老头不知用了什么法把送饭的小伙子换了下来,而后每次夜里来都会带来好酒好菜,奉承番那些看守,而后把酒菜送给他们吃,他在酒菜中下了致瞌睡的**,这些人吃罢后会在不知不觉中昏睡过去,而后在一个时辰后醒来,因此小老头每天能来一个时辰。
房文方看了圈后道:“先别管他们,我们赶快离开。”
于是二人顺路往外跑,此时夜已深,罗万成下了禁夜令,任何人不得在夜晚出没,各家各户都早早熄了灯,路上没有行人,但巡街的哨卒一队接着一队来往于大街小巷,房文方与冯思远逃出院后,东藏西躲往前行,他们声不敢出,气不敢喘,提心吊胆往外逃。
夜无声,步声响,哨卒们的步履声显得格外清晰,一有风吹草动,房文方与冯思远就急忙往暗巷中躲,他们小心谨慎往前走,忽然冯思远想起什么,猛一把拉住房文方,将其拉到一处暗巷中,轻语道:“呜~呀,房大脑袋,你有没有想过,吾们就算逃到了寨门,寨门那么高,吾们怎么出去?!”
房文方一拍脑袋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他想罢片刻道:“冯小猴子,我有主意了。”
“啥主意?!”
“藏于险地。”
“你是说吾们回总寨府?!”
“没错,我还有点没弄明白,马大哥他身为总辖大寨主,怎么从没见过他露面?!”
冯思远思量了片刻道:“呜~呀,吾也觉得不对,走,吾们去总寨府,找马大哥去。”
你瞧他俩多胆大,明知山有虎偏向虎穴行,二人隐隐躲躲往总寨府而去,他们来过总辖大寨,知道道路,于是轻车熟路摸到总寨府门前,而后在对面小巷中躲起,他们往寨府门中一瞧,不由叽愣了下,愕然道:“我的老天,这咋回事?!”
“呜~呀,吾也不知。”,原来总寨府大门大敞,门口站着四位把门的兵丁,府中灯火通明,人影传动,时不时有人进出,进出寨府的都是些偏副寨主,大小头目,看来想入寨府还真不容易,二人立刻打了退堂鼓,冯思远道:“呜~呀,你瞧这么些人,吾们打也打不过,闯也闯不进,不如到其他地方找找。”
房文方也缩起了脖子道:“那是、那是,快走,快走。”,说着二人调头拔腿就要走,可刚一转身,就猛见一人立在他俩身前,二人叽愣愣心头一颤,吓的三魂无主,七魄落零,背脊直发凉,一捂嘴哑声叫道:“我的妈呀!!!”,叫罢二人如贼鼠般调头就跑。
然而他们刚要跑,就听此人轻喝了声:“你们不想死就给我站住!!!”
房文方与冯思远听罢急忙乖乖罢住了脚,他们心想也是,现在能往哪儿跑,到处都是巡兵,而且总寨府中还有那么多人,一逃定会被人发现,他们立刻陪笑起脸来转身道:“哈哈,您老还没睡啊?!”
“呜~呀,您老出来遛弯来了?!”
此人厉声道:“睡什么觉,遛什么弯,你们不想死就随我来。”
二人听言一愣,忙望向此人,不可思议地打量他一番,只见此人四十来岁,身有七尺,细背扎腰,他头戴六棱硬壮帽,身穿短衣剑靠,腰系大带,蹲裆滚裤,抓地虎的快靴,再瞧脸上,面似姜黄,浓眉细眼,鹰鼻薄唇,海下三缕墨髯,仿佛见过,就在第一次被请上寨的酒宴上见过。
此人瞧他俩还在发愣,沉声道:“发什么愣,还不快走我就叫人了。”
二人没法,只好跟着此人走,此人带着他俩拐弯抹角,抹角拐弯,走过几条暗巷,来到一处院落门前,这人左右顾望了眼,见没人跟来,于是开门就把二人领进了院中,而后赶紧锁了门,把他俩领进了偏房,他也没有点灯,让二人坐下后,他便道:“你俩不是被关起来了,怎么会跑到寨府门前,你们也不怕被人看见。”
房文方与冯思远就觉的这几日遇见的人都很奇怪,总是在帮着自己,于是问言:“老哥,您别先老问我们,我们倒要问问您,您是哪位,为了要帮我们?!”
这一问此人便有些紧张起来,他赶紧起身来到窗前,推窗往外瞧看了番,见没人,于是赶紧关紧了窗,来到二人面前,说道:“我是这里的都尉,前部先锋官,飞狸猫沈秀,我知道你们是开封府派来查西王寨的,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逃出来,可今日你们到总寨府就大错特错了。”
二人听言一愣,忙道:“这是为何?!”
“你们有所不知,罗军师设下龙虎擂,就是为了对付开封府的人,他特地请来不少江湖人士帮忙打擂,这几日来的起码有二百余人,都是武林中叱咤风云的人物,你们今日要进了总寨府,真就是有去无回。”
“呜~呀,那你把吾们带到这来干嘛?!”
“这是我家,你们这样能逃出去吗,就算能也会很快被人发现,到时全寨的人都来捉拿你俩,你们想走插翅也难走,我把你们带到我这,就算是有人来搜查也不会搜到我家。”
房文方听言急道:“那我们就这样躲着吗,要躲到何时?!”
“我自有安排。”
“呜~呀,沈老哥,吾们并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您的好意吾们心领了,可吾们还得尽快回去,把这里的情况告诉颜大人,让他千万不要来应擂,就算来也要做好准备,别外吾们去总寨府是想看看你们的总辖大寨主,好歹吾们与他相识一场,来了却没见过他的面,有点放心不下。”
“唉。”沈秀听言长叹了声:“实话告诉你们吧,他也好不到哪儿去,也不知军师他是怎么想到,大寨主回来应该让权就让权,本来这山寨就是人家马家的家业,他却把大寨主给软禁了起来。”
“什么?!”房文方与冯思远听言大惊不已,差点没蹦起来,房文方立刻问道:“他被关在什么地方?!”
“就在总寨府中。”
房文方与冯思远听言顿时蔫了身,身子骨软下道:“完了,这回我们可救不了他了。”
正在这事忽然屋外“当啷啷、当啷啷”一阵铜锣声响,三人心中一紧,沈秀道:“不好了,你们逃走后肯定是被发现了。”,他说着忽然眼珠一转,又道:“有了,我知道还有两人可帮你们进寨府。”说着他起身道:“你们在这等着,莫要出声。”说着转身出了屋,也不知去干嘛。
二人等在屋中,不敢点灯,也不敢大声说话,生怕被人发现,他们只听得外面阵阵吵嚷,有的喊:“快、快,这边,这边。”
有的喊:“快、快,那边,那边。”
……
院外吵杂声不断,脚步声急急,二人也随之心慌而起,冯思远道:“呜~呀,要不吾们还是快躲起来吧。”
房文方也慌道:“我们要躲能往哪儿躲。”
“是啊、是啊。”二人急的满屋乱转,可此屋就这么点大,除了里屋的床肚下,和柜子里好躲,就没有别处好藏身。
第三百零四回 二位寨主来相帮
房文方与冯思远听着屋外的喧杂的声音,不免有些慌张,毕竟他们并不熟悉这沈秀,不知他是真心还是假意。
二人正在胡思乱想,忽见门外灯火一晃,就有人喊道:“快、快,就是这里。”,他们一听这声音竟是沈秀的声音,不免心中一惊,暗道不好,额头鬓角冒了冷汗,房文方咬牙道:“原来这小子把我们诓在这,是想吞独食,好邀功行赏。”
冯思远听言也怒道:“呜~呀,这绿毛龟孙好是阴毒,大脑袋,吾们也给他们来阴的,大不了鱼死网破。”,说着二人蹿身一跃,来到门两旁,贴墙藏好,并抽刀而出,就等人来推门。
不多时就听门外沈秀道:“快,他们就在这里,你们赶紧进去抓人。”
“是。”说着就听“哐当”一声响,两名喽啰踹门闯进了屋来,大喊道:“你跑不了了。”,而当这两人冲进屋的刹那间房文方与冯思远猛然挥刀,照脑直劈而下,只见刀锋急落,突然“啊呀!!!”两声闷哼,房文方与冯思远的刀势骤然而止,当即傻愣在当场。
原来这两名喽啰刚闯进屋中,身后就被人一掌拍中,身子飞扑而出,昏死当场,房文方与冯思远还在发愣,就见沈秀领着二人转进了屋来。
这二人一位身长七尺,阔背扎腰,头扎白缎英雄巾,身穿白缎英雄氅,腰系白带,脚穿白靴,他白面如玉,剑眉凤目,鼻直口正,海下三缕墨髯,另一位身长七尺,肚大腰圆,光头没有戒疤,身穿僧衣,脚下白袜云履,冬瓜脸,粉白面,粗眉大眼,蒜鼻厚唇,海下无髯。
房文方与冯思远一瞧认得,这二位正是六寨主白面判官于文修和七寨主不戒和尚修心,二人诧然望着他们三人,三人进了屋,沈秀赶忙关上门,没想到不戒和尚修心什么都没说,上前就扒去了两位喽啰的衣服,往房文方与冯思远面前一递,说道:“给,快换上。”
房文方与冯思远一阵疑惑,而于文修上前道:“二位,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沈秀已经把事情告诉我们了,你们想救总寨主,我们帮你们进总寨府,可你们无论遇到什么人千万别说任何话。”
二人换好了衣物,修心一指地上的二位道:“沈老弟,这二位就麻烦你了,可千万别露出马脚。”,说着对房文方与冯思远道:“你们随我来。”
此刻房文方与冯思远也没犹豫,换了衣服就跟着于文修和修心出了沈秀的家,至于那二位喽啰,沈秀也不想伤人性命,可也不能让事情败露,于是狠了狠心,一掌拍在二人脑后,将二人打成痴呆,这也算是报应,这两位是恶贼出身,虽然没啥名气,可打闷棍、套白狼,也伤过不少穷苦百姓性命。
再说房文方与冯思远,他们随着于文修与修心往总寨府走去,一路上就见一队队的喽啰兵满大街巡查,挨家挨户的搜找,他们不敢抬头,尤其房文方,他脑袋大,很容易辨认。
四人直往前走,不时有喽啰兵打他们身边跑过,有的还停下来与于文修、修心打招呼道:“六爷、七爷。”
而房文方与冯思远便把头低的更低,心中“扑通”乱跳,生怕被人认出,好不容易来到总寨府,于文修与修心大模大样走进了府门,房文方与冯思远紧跟其后,只见把门的兵丁见他们进府,立刻道:“六爷、七爷。”
于文修与修心点点头:“嗯,今晚大家可要辛苦了,都盯紧些,别让贼人跑了。”
“是。”,于文修与修心就这样若无其事地进了寨府,所过之处不少人与拱手寒暄,房文方与冯思远见始终没人盘问他俩也就大起了胆子。
再往里走就到了聚义堂,只见聚义堂中灯火通明,满堂都是人,大概一瞧起码百十余人,罗万成端坐在正当中,他左右各坐着几人,除了二寨主秦天叔秦三公,其他的房文方与冯思远并不认识,这一屋的人吵吵嚷嚷也不知议论些啥。
于文修、修心带着房文方、冯思远并没进聚义堂,而且直接由其门前绕过,快步往后院去,房文方与冯思远也加快了脚步,四人本想一溜而过,可没想聚义厅中有人忽然高喊了声:“六弟、七弟,你们这是去哪儿?!”
于文修与修心听罢心中不由咯噔了下,暗道不妙,原来喊话之人不是旁人,正是秦天叔,只见秦天叔喊住二人道:“六弟、七弟,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面对他的寻问,于文修眼珠一转立刻道:“呵呵,二哥,您有所不知,那两位官差不是跑了吗,大家都去外面找,我哥俩就想来寨府内搜搜,万一他们别处不去,躲进了寨府可就麻烦了。”
秦天叔听言,想罢片刻道:“这我倒没想到,不过谨慎点好,这俩小子鬼的很。”说着又瞅了眼他们身后的房文方与冯思远,房文方与冯思远心中顿时咯噔了下,背脊都冒出了冷汗,不由得把头低了又低,秦天叔瞧罢他二人又道:“六弟、七弟,你们可要多带些人,免得让他们溜了。”
修心也立刻赔起笑道:“二哥放心,有我们俩在,就算他们长出三头六臂,生出翅膀来也跑不掉。”
“好,你们快去快回。”
“是。”,于是于文修与修心转身就往后院去,房文方与冯思远也赶紧跟上,他们总算长出了口气,没想到秦天叔这么精明的人也没认出他们来,这真是老天庇佑,不过他们现在身在虎穴,而且还是在虎鼻之下,他们更加小心谨慎,因为越往后院走,不仅人没见少,而且越发的多起,只见走过几个间院落都是院门大开,院中灯火高挑,有人在院中踢腿打拳,有人坐在院中喝茶闲聊,还有的自哼着小曲,挺是惬意。
房文方小声问道:“二位,这里的人不都是在前面的聚义厅中,怎么后面还有这么多人?!”
于文修道:“你们有所不知,能去聚义厅的都是军师和二寨主请来,在江湖中数的上号的人物,而这后面住的虽然不如聚义厅中的人名望大,可也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你们可千万小心,露了马脚,别说是你们,就是我俩也逃不出去。”
房文方与冯思远听罢不由咽了下喉咙,看来要从寨府中带走马金难比登天,他们随着于文修与修心走到了一座独院前,院外有十多位喽啰把守着,于文修与修心走上了前去,有个小头目赶忙迎上前道:“六爷、七爷。”
于文修与修心背起手来应了声道:“于华是你啊,你把门开开,我们要见大寨主。”
这小头目于华听言赶忙陪着笑道:“六爷、七爷,军师有吩咐,大寨主身体不适,不让人打扰。”
于文修听罢双眼顿时睖起道:“怎么,别人不能见,我们还不能见吗?!”
于华苦起脸道:“六爷,您别为难小人我,我是奉命行事,这里这么多人,要是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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