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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秒绝杀-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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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小立就是说话没遮没拦的,人家哪知道你们要去洗手间,以为没人呢。以后不要乱说。”林华责怪自己的侄女。
“没人就能脱衣服冲澡啊,公共场合,这不文明,不能回姨夫洗啊,又有热水,就是耍流氓!”
魏林立这张嘴看起来不饶人,坚称王友荣耍流氓,把王友荣说得面红耳赤,感觉自己真的耍流氓了。
秦少强和稀泥,让大家吃菜吃饭,今天林华烧了不少好菜,家里有个女人就是不一样,不大的宿舍而是被打理的井井有条,王友荣坐在里面都觉得不那么拥挤了。
王友荣是个闷葫芦,加上被魏林立这么一说,更是不敢说话,林华倒是很热情,问东问西。
“哎,友荣,你和小立就差了一级吧,你以前也是兴沛中学毕业的,怎么两个人不认识吗?”
王友荣和魏林立都摇了摇头,以前王友荣偶尔会来秦少强家吃饭,魏林立也会来,但两人却一次都没碰到过。再一问,两人还都是兴沛小学毕业的,魏林立这才想起来,说以前学校有个个子很高很壮的男生,就是很少见到他。初中学校运动会,高一届的铅球冠军总是他,没想到这个人就是王友荣。
想起了这个,魏林立的态度好了很多,和王友荣说了声抱歉,王友荣反而不好意思,直说没关系。这个女孩个性直来直去,爱憎分明,让王友荣觉得心直跳。
既是同学,魏林立的话就多了起来,问王友荣,溧城中学有没有其他兴沛中学或者小学毕业的学生,王友荣想了想,挤出了一个名字:“周君露。”
“周君露?”
“嗯…一个瘦瘦的,嗯…很…很好看的女孩…额,我,我不喜欢她的。”
“干嘛,你喜不喜欢她关我什么事……周君露?”
“噢,她好像改过姓,之前好像姓黄吧?黄君露?”王友荣想起那天陆源在周君露家里,朝她喊“黄君露”的情景。
魏林立听到这个名字,手里的筷子一停,缓缓说道:“噢,原来是她啊。”
第三百零九章 往事
女人是一种八卦的动物,小到十几岁初通人事的小姑娘,老到八十岁说话都不利索的老太太,一旦有机会在人前人后嚼舌头,肾上腺素都会飙升,然后开始东家长,李家短。
林华当然也不例外,当初秦少强和她离婚,起因就是觉得这个女人嘴太碎,家长里短叨叨哥没完。像学校这种相对封闭的小社会,闲言碎语更是数不胜数,这让秦少强不厌其烦,两人因此时常吵架。
等真的离了婚,秦少强才发现,家里有个女人唠叨,才算是个家。
林华一听自己的侄女提到了“黄君露”,心里也有了印象,八卦之心熊熊燃起,说道:“黄君露,是不是住在后面了老房子,以前刘老师家房子里的那家人?”
魏林立点了点头。
“我去过她家一次,就是最东边的一楼。”
听魏林立这么说,林华又问王友荣:“这小姑娘长什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王友荣点了点头,周君露的确很漂亮,在整个溧中都是出名的。
魏林立见了,哼了一声,说道:“果然喜欢吧,谁不喜欢漂亮的。”
魏林立这么一说,王友荣脱口道:“没有…你也挺漂亮的……”
说完,王友荣大窘,他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忙低下头吃饭,可他碗里的饭早就被吃光了,再扒拉这碗都不用洗了。
魏林立也是吃了一惊,小脸有些红,剜了王友荣一眼,没有说话。
林华没有在意这两个小家伙的尴尬,听了王友荣点回答,一派巴掌,说道:“那没错了,就是她了!黄云山的女儿!”
“啊,是黄云山的女儿啊?我记得上次,友荣朋友好像问过她吧?”秦少强说道。
王友荣点了点头,上次三个人到中学来打球,结果遇到了周君露,周君露还拿了陆源的手机;后来他和陆源两人在幼儿园打球,又遇到了她,还去了她家里。
提到黄云山,林华放下了筷子,饭都不吃了,看样子要专心讨论这个八卦,说明他身上的故事肯定不少。
王友荣对这些事兴趣不大,但想到这个周君露很可能陷害过陆源,现在又跑去了美国,搞不好又要见到陆源,本着为朋友着想,王友荣也放下筷子听一听。
这个黄云山本来也是兴沛中学的老师,教语文,长得颇为潇洒俊逸,很受年轻教师和女学生的欢迎。
不过他对中学的老师都没有兴趣,而是对大学里的一个学妹念念不忘,可人家不愿意陪他到乡镇上生活,所以他一直独身到30岁。
后来有一年暑假,黄云山突然宣布结婚,对象正是他大学时的学妹,他的女神,这让当时学校里不少女老师黯然神伤。
不过在婚礼上看到那美艳不可方物的新娘,那些女老师也都断了念想,同时明白黄云山为何对她如此钟情。
婚后不久,黄云山的妻子就有了身孕,生下了一个漂亮女孩儿,就是黄君露。
可是他们一家三口并没有过上幸福的生活,有一天黄云山的妻子突然就消失了,就像她突然出现嫁给黄云山一样。只留下黄云山和女儿在一起。
失去了妻子的黄云山日渐颓丧,女儿都无法激起他对生活的希望,终于有一天,班上的同学发现黄云山竟然吸食毒品,上报学校,学校立刻报警处理,随后黄云山被学校开除,丢掉了工作。
失去工作的黄云山没有了收入来源,他卖掉了结婚时买的房子,再用很低的价格从老同事那里买了学校后面的老教师公寓,带着女儿住了进去。
瘾君子往往都有一个圈子,可兴沛这样的小镇并没有这样的圈子,没有人知道黄云山的毒品是从哪儿来的,也不知道他靠什么为生,总之他就这样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和生活中,偶尔出现也是因为吸毒被抓,被送进戒毒所,然后再出来,再吸食,这样的循环往复。
而他的女儿黄君露大部分时间都一个人生活,她的爷爷奶奶似乎都不管她。不过,她从小就很漂亮,而且非常聪明,成绩极好,在学校里也表现得乖巧懂事,学校的老师都感叹,这么好的女孩子,怎么摊上这么个爸爸?而爸爸有这样女儿,怎么还这样自暴自弃,不好好生活。
这样的感叹和疑虑在黄君露五年级的时候,通通化为了乌有,那一年夏天,黄云山在家中因为吸毒过量暴毙,警察到他家的时候,只见黄云山躺倒在客厅,身旁放着用过的针管。
报警的人正是黄君露,她躲在一旁瑟瑟发抖,只是捂着脸哭泣,随后警察把她带走,从此她就离开了兴沛镇,转而被溧城的一个知识分子家庭收养,然后在溧城读书直到现在。
王友荣听完,直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这个周君露的童年和少年时代竟然是这样度过的,被母亲抛弃,亲眼看着父亲吸毒暴毙,最后被领养,真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样的人生。
把这一通说完,林华只觉得周身舒畅,末了还问魏林立:“小立,你不是比她低一届么,怎么她是你同学?”
魏林立说道:“因为她聪明啊,听说去了城里就直接跳级了,所以现在比我高一届。她以前还做过我同桌呢。”
“真的?这女孩怎么样?”
“反正老师都很喜欢她,成绩好,长得又漂亮。但我不喜欢她,和她一起,感觉总有倒霉的事发生。”
魏林立嘟着嘴说道,一脸不开心的模样,应该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王友荣听了,小心翼翼地问道:“比如呢?”
“比如你个头啊!你干嘛这么关心啊!你管得着嘛!”
魏林立朝着王友荣一通说,把身材魁梧的王友荣说的缩了一圈,林华忙说道:“我说小立,你干嘛对人家这么凶啊,哪像个女孩子。”
“哼,我就凶他,臭流氓!”
魏林立又称呼王友荣是臭流氓,这回王友荣没有沉默,他直起身子,盯着魏林立,很严肃地说道:“我真的不是流氓。”
说完,两人坐在凳子上对视了一会儿,突然都红了脸,王友荣连忙缩了回去,又小了一圈。
……………………
吃完午饭,休息了一会儿,和秦教练聊了聊,王友荣准备回家,晚上他还要坐车回溧城。
见王友荣要回去,魏林立也准备回家,吃过午饭后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魏林立问了王友荣不少关于高中生活的问题,还表示以后她也要考溧中。
于是,两个人便一同离开了秦少强的宿舍,并肩走在去校门口的路上,两人沉默不语。王友荣本来嘴巴就笨,魏林立不问问题,他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眼看就要走到校门口了,王友荣想说点什么,可嘴巴就像拉了拉链,怎么都说不出口。
这时,魏林立说话了,她转过头对王友荣说道:“那个,刚刚骂你臭流氓,真是对不起了。”
“没…没关系。”王友荣忙摆手道。
“那个,我不是故意要针对你的,因为你提到黄君露,我正好想起以前的一件事。”
“啊?什么事。”
“以前我和她是同桌,有一次想到她家找她玩,她家住在一楼,我想从玻璃窗看看她在不在家,结果……结果就看到,他爸爸光着上身,在客厅里摸……”
说着说着,魏林立突然“哇”得一声哭了出来,然后蹲在地上眼泪不住地往下流。
显然,小时候看到的这一场景给魏林立留下了深深的创伤,王友荣听到同样异常震惊,而魏林立这一哭,更让他手忙脚乱不知所措起来。
王友荣只能蹲下陪着她,看着她哭了好一会儿,慢慢地哭声变成了抽泣,最后停了下来。
魏林立站起来,王友荣跟着站起来,结果他腿都蹲麻了,腿下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魏林立看了扑哧一笑,眼泪混杂着笑声,说道:“你不是臭流氓,你是大笨蛋。”
王友荣撑着站了起来,呵呵地笑了笑,觉得摔得一点都不疼。
只是想到周君露,想到魏林立说的那个可怕的场景,他的心又沉了下去。对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这样的事太沉重,太令人窒息,他甚至不敢再多想一分一毫。
他唯一想的就是,该不该告诉陆源,让他时刻小心一点。可如果要告诉他,又该怎么说呢?
王友荣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中。
在回去的公车上,王友荣陷入了复杂的心境中,魏林立描述的那个场景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他去过周君露家,知道客厅的样子,所以这个场景越发真切,也越发骇人。
他努力摇头想把这个场景驱散,可就是挥之不去,直到下了车,到了村头,望着宁静的田野和高远的天空,他的心灵才略微平静下来。
他突然想起,陆源曾经说过,周君露的微信名很奇怪,白叶说那是诗经里的一句话。
王友荣掏出手机,打开搜索引擎,输入了周君露的微信名:“厌浥行露”,出自诗经,国风·召南·行露篇。
“厌浥行露,岂不夙夜?谓行多露。
谁谓雀无角?何以穿我屋?谁谓女无家?何以速我狱?虽速我狱,室家不足!
谁谓鼠无牙?何以穿我墉?谁谓女无家?何以速我讼?虽速我讼,亦不女从!”
这首诗很是晦涩,解释众说纷纭,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诗中的女子遭到了一男子的强迫,扣留着她要娶她为妻!
想到魏林立描述的场景,还有黄云山的死,还有,那天在周君露家中看到的那根针管,下午两点,在春日的阳光里,王友荣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出了一层薄汗,匆匆忙得回了家,收拾东西搭车回溧城去了。
第三百一十章 看病
周君露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她做了很多梦,关于过去,关于小镇,关于妈妈,关于爸爸,还有那天,被警察带出家门,天空中耀眼的阳光。
她站在门口,掏出他爸爸的手机,对着天空拍了一张,那灿烂绚丽的白光,仿佛新世界照耀过来的希望;可随即她,天上的太阳就被黑云吞噬,一只手紧紧地扼住了她的喉咙,把她掐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几乎要死掉。
然后周君露就从梦中惊醒过来,她感觉自己的脖子还是隐隐作痛,而天已经亮了,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床前的地板上,陆源已经不见了。
周君露连忙起来,出了房间找了一圈,发现陆源应该已经离开了,而刘銮他们四个人也没有回来,看样子他们在警察局过了一夜。
和周君露一同起来的还有那个瑞秋…李,周君露知道,她本来的名字叫李秋华,她嫌自己的中文名太土,就给自己取名瑞秋…李,殊不知,瑞秋这个英文名,在英语里,大概也就是“娟”、“花”、“蕊”这一级别的。
周君露平日里和她关系还不错,她那身打扮,倒有一多半是听取了这个瑞秋…李的建议——虽然周君露一点儿都不喜欢。
李看到周君露,忙上前问道:“他们还没有回来吗?昨天晚上真是吓死我了,你应该陪我一起睡的,可我看到那个…那个陆,他好可怕的样子,我就没敢去房间找你。他人呢?还在吗?”
李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还在询问陆源的去处,看样子她并不知道陆源去哪儿了,周君露没有兴趣再和她说话,走到厨房冰箱准备弄点吃的。
这时,李突然发现周君露脖子上的痕迹,惊叫道:“周,你的脖子!你…你的脖子怎么了?”
周君露赶忙用手将脖子捂住,冷冷地斜视了李一眼,说道:“没什么,不要大惊小怪。”
瑞秋…李从未见过周君露这样冷酷的眼神,一下子吓了一跳,心想这里的人到底都怎么了?一夜之间发生了什么?一个个都疯了吗?
周君露见到李有些惊恐的模样,收起了她的眼神,一下又变得柔和亲切起来,从冰箱里拿出一些面包和香肠,用烤箱和煎锅热了,做了一顿简单的早餐。
瑞秋…李也觉得饿了,吃着周君露做的早餐,刚刚她那冷酷的眼神已经忘得一干二净,同时还喋喋不休地聊着昨天晚上的事。
“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我快被吓死了,王凯那个样子,真的是要杀人啊!不过也难怪,他和吴在一起挺久的了,好像初中就在一起了,还一同到美国来上学,哪知道啊,哼,竟然和刘銮那个家伙搞在一起。他们也太胆大了,王凯和吴睡在一个房间呢,吴竟然偷偷溜出来跑到刘銮房间里去。真的是……”
李说着昨晚的事,言语中不乏对那个吴的鄙视,周君露听了冷哼了一声,说道:“你要不是和唐蜜住在一起,恐怕也钻到刘銮的房间里去了吧。”
李差点噎住,忙解释道:“什么啊,你胡说什么啊,我和刘銮没什么的,他那种人……”
周君露没有多说什么,不过在这个所谓的社团里,没有东西可以逃过她的眼睛,除了吴,刘銮和唐蜜、瑞秋…李都有一腿,这也是为什么头天晚上,当周君露提出要和陆源睡的时候,刘銮没有惊讶没有反对的原因——这样他就可以一个人睡,深更半夜,四个女孩,无论哪个来他房间都很方便,他都会来者不拒。
结果,唐蜜和瑞秋…李住在一起互相防备着,倒是吴却大胆地背着王凯跑去刘銮的房间里,头天晚上没有被发现,结果第二天就出事了。
“喂,王凯怎么会突然知道吴在刘銮的房间里呢?昨天男孩子都喝得醉醺醺的,以为他们一早就睡了呢。不过这个吴也是太性急了,就不能等得更晚一点?”
“看起来你很有经验啊?”周君露讥嘲地说道。
李连忙摇手否认道:“我…我有什么经验啊,哎,周,你说说是怎么回事?我听说…哦,我是听唐蜜说的,说好像王凯收到了一条短信,说吴和刘之间……”
“谁发的短信?你?”
“不是,当然不是我……我其实不知道吴和刘銮之间的事情的……应该也不是唐蜜吧,那……”
李突然停住不说话,因为她发觉再排除掉米俊杰、陆源后,就只剩下一个人,有最大的嫌疑,而这个人正坐在她的旁边,默默地吃着早餐。
厨房里陷入了可怕的沉默中,李不知为什么,眼睛瞥到了那把刀,昨晚王凯把它拿在手上,然后被陆源一把夺了下来放回了刀架。而刚刚,周君露拿这把刀切了香肠,现在这把刀正放在不远的地方。
周君露抬头瞥了眼李,李感觉自己全身都紧张了起来,大腿肌肉一紧屁股一缩——周君露的眼神,冰冷空洞的让人窒息。
“也许,是昨天其他社团的人干的,你忘了,昨天我们一起喝酒的,互相交换了号码。”周君露对李说道。
李听了,立马松了口气,直说有可能有可能,肯定是那些家伙恶作剧,哪知道真的惹出事来。
这时,周君露吃完了早餐,把盘子拿起洗洗收拾了一下,把那把刀放回了刀架上,然后就上了楼。
瑞秋…李还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突然一股强烈的尿意涌来,她急忙放下刀叉,跑向了洗手间。
……………………
陆源付给了一个巴基斯坦司机60美元外加10美元的小费,直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亏这个戴着头巾的出租车说自己是巴基斯坦人,听说陆源是中国人无比的热情,要少收他的车费,结果还是花了70美元,把陆源愁得唉声叹气,心想这货肯定是印度阿三,才不是巴基斯坦老铁。
因为刘銮他们一夜未归,所以早上起来之后,陆源只能自己打车到奥克兰来了。其实在周末的上午车不多的时候,从280号公路戴利城到旧金山是很快的,可从旧金山到奥克兰,要经过那该死的全场三公里多的旧金山…奥克兰海湾大桥,这让陆源的车费涨了将近一倍,他现在也是后悔,早知道应该再旧金山就下来,然后坐公交车到奥克兰来。
只不过他的腿受了伤,怕自己要是找不到公交车站点,可就麻烦了。
结果在奥克兰球馆门口左等右等也没等到奥利弗一家,过了约莫半个小时,薇拉打电话过来,说他们已经在旧金山的联合广场等他了,为什么他人还没有到。
陆源想死的心都有了,昨天晚上莱奥…奥利弗明明说好了,第二天在奥克兰球馆门口等他的,怎么现在他又跑到旧金山去了!
左思右想没办法,反正这回陆源绝对不会再打出租车了,在询问了多个路人后,陆源终于找到了奥克兰球馆附近的公交站台,然后等到了一辆前往旧金山的公交车。
就这样,陆源拖着腿一瘸一拐上了车,竟然被司机当成了残疾人,司机不仅离开座位主动扶着陆源到了座位上,而且这辆公交车竟然不收钱!
陆源听司机说不收钱的时候,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心想资本主义国家还是有值得学习的地方的,出租车费虽然太贵,可公交车好啊。
就这样,陆源再一次穿过旧金山…奥克兰海湾大桥,抵达了目的地旧金山联合广场,然后司机又很贴心地把陆源给搀扶了下去,把陆源感动得真以为自己是残疾人了,这一瘸一拐走的还挺逼真。
在联合广场,他终于见到了等他的奥利弗一家人,薇拉走上来,陆源刚要解释,薇拉就说道:“我都知道,肯定是我爸爸让你去奥克兰等他。怪我,没有及时和你联系,告诉你在联合广场等。”
陆源点了点头,忙又说道:“其实我应该问一问的,而不是匆匆忙忙就跑过去。”陆源没想到薇拉这么善解人意,心头那一点不爽一下就烟消云散了,就是还在心疼那点出租车钱。
相反,罗拉嘴巴可是不客气,直说道:“昨天就告诉你了,医生在旧金山,你还往奥克兰跑。中了爸爸的圈套,我早就告诉过你,爸爸会破坏你们俩的!”
薇拉瞪了一眼妹妹,又瞪了一眼爸爸,莱奥在一旁有些窘,他昨天的确耍了陆源,只是没想到陆源这家伙这么耿直,竟然真的跑去奥克兰了,他没有再说什么,招呼陆源上车,准备带他去诊所。看陆源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看起来伤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莱奥开着车一路往西,快要到太平洋海岸,陆源就看到在海边有一栋不大不小的医院——沃尔特医疗中心。
莱奥把车停在了门口,然后带着陆源下了车,进了这所依山傍海的建筑,进了里面陆源才发现,这可不是什么小诊所,在大厅里能看到各种科室一应俱全,导诊台还有专门的护士。
“这里贵不贵?”陆源还是很关心费用的问题,要是贵,他打死都不会在这里看病。
“放心吧,我爸爸以前在这里工作过,和沃尔特教授是好朋友。如果只是简单的处理一下,也许不会收你的费用,反正整个诊所都是她的,她说了算。”薇拉安慰陆源道。
“都是她的?哇,那不是发财了。”
陆源还是一瘸一拐,跟着莱奥上了三楼,三楼很大很空,竟然只有两个办公室,有一个导诊台,护士见到莱奥问道:“有预约吗?”
“是的,我昨天和沃尔特教授联系过了,她说今天上午在办公室等我……我是莱奥…奥利佛。”
护士看了看奥利弗,核对了一下信息,便带着四个人走到一个办公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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