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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秒绝杀-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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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张润也练的很认真，这个家伙运球一直是短板，不过他的投篮非常好，是个不错的射手。
至于曾虹智……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半死不活地运着球，小眼睛也不知道是睁着还是闭着。
这家伙屁股上还沾着草。
高静走过来，叫停了三个人的练习，说道：“怎么样，一直练这个是不是觉得有些枯燥？”
三个人都不说话，6源嘴上不说，心里倒真的有些不平，他自觉现在闭着眼睛都能把这些动作完整、熟练的做完，不知道为什么高静还要让自己出来到操场上加练。
高静好像看出了6源的心思，对他说道：“6源，这些动作你都熟练了吗？”
6源自信地点了点头，刚刚测试他绝对不是运气，而是实打实练出来的。
“好，既然你说熟练了，你再演示一次给我看。”
听了高静的话，6源这就要把这些动作再练一次，可高静却让张润把球给他，然后递到6源面前说道：“刚刚在里面我已经看过了，现在我不要看你运一个球，我要看你运两个球。”
这下6源傻眼了，运两个球？他说道：“高教练，这…这怎么练啊，比赛只有一个球啊。”
高静脸一沉，说道：“是吗？把你的球给我。”
说着从6源手里接过球，往后退了几步，拿着两个球左右手同时拍起来。
单手运球，内外带球，左右递减换手运球，探步运球，除了虚晃试探步过人确实没法完成外，其他所有单手动作，高静都能用双手完美地完成！
6源一下就看呆了，原来真的可以同时运两个球，原来自以为熟练的运球，还远没有练到家。
演示完毕的高静把球递给6源，说道：“好好练吧，记住，基本功的练习，永无止境。待会儿回球馆，多拿两个篮球，接着练。”
6源点了点头，明白自己的路还很长，想要打好篮球，看来没那么容易。
而曾虹智托着下巴，捏着捏稀疏的胡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嗯，两个球，确实不错，不错。”
第二十七章 心事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的铃声敲响，篮球队的训练结束了，球员们换换衣服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教室上自习课。『
临走时，孙悠悠似乎还想找6源的麻烦，但这回有白叶在，他不敢轻举妄动，在更衣室里撂下几句狠话走了。
回教室的路上，白叶问6源：“你到底有没有打孙悠悠？”
6源回道：“没有打，我用头撞他的，他骂王友荣是死变态。”
白叶点了点头，说道：“撞的好，从哪儿学来的？”
6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看的漫画……高教练最近给我一本篮球漫画，《灌篮高手》，可好看了！里面的主角樱木花道就喜欢用头撞人。”
6源问白叶有没有看过这本漫画，白叶摇了摇头，说道：“没看过，我只看过《斗罗大6》。”
刚说完，两人身后传来了gay里gay气的声音，“连《灌篮高手》都没看过？”
6源回头一看，是跟在两人身后一起上楼的曾虹智。
曾虹智换下篮球训练服，穿上自己的t恤和短裤，看上去更滑稽了。他肩窄髋大腿又粗，远远看去活像一个葫芦。
他边走边喘着气，一副累死累活的样子，走到白叶跟前，用萝卜一样的手指点了点白叶说道：“送你四个字，孤陋寡闻！”
说完，曾虹智不等两人有什么反应，继续哼哧哼哧地往上爬，嘴里还抱怨“累死爹了！”。
“这人什么来头？”白叶一脸肃穆，看着曾虹智肥大的屁股问道。
“听说是开后门进来的。”6源回道。
“哦，原来和我一样。”
…………………………
回到教室以后，不顾满身的疲惫，6源开始做作业。
同桌葛懿明正拿着英语周报做选择题，看到6源就如同看到了光明，忙说道：“快点快点6源，做数学做数学，先做数学。做完借我看看。”
每天做作业，葛懿明最头疼的就是数学，作为拥有艺术气息的文艺青少年，英语和语文都是葛懿明的强项，只有数学是他的死敌。
初中数学考试还能靠心细考个9o分，到了高中葛懿明现，上数学课根本听不懂毛老师在说些什么。
每次到了毛老师的课，他都会对这个世界产生深深的怀疑，怀疑他过去在小学、初中学的数学都是假的。
相比而言，6源各科都很均衡，虽然不是白叶那样的学霸，可他细心，肯用功，用毛老师的话说，这孩子能沉得下心学习。
6源拿出了数学作业本，开始做课后的练习题，一边做一边问葛懿明：“喂，那个叫周君露的女孩，后来有没有回你信息啊？”
葛懿明说道：“回个屁啊，根本不理我，也看不到她朋友圈。后来我还加了她qq，还是没反应！哎，就看周六小说能不能送过去了。”
6源哦了一声，没继续这个话题，闷头写作业。
葛懿明却来了劲，反问道：“哎我说6源，你是不是加了她微信，她也不理你啊？没关系，我这里还有好多学校漂亮女孩子的联系方式，要不要分你几个？哦，对，你已经有5班的那个美女了。”
6源瞪了葛懿明一眼，说道：“今天晚上数学作业你自己做。”
这话一说，葛懿明立马认怂，直说有事好商量，再不敢拿贾雨萌的事调侃6源。
6源之所以问葛懿明这个问题，是因为他想到，星期一自行车那事，自己还没和对方道歉呢，自己不是有她的微信嘛，不如先加个微信，在微信上说明情况。
就是不知道如果她真像葛懿明说的那么高冷该怎么办。
6源印象里，这个女孩看上去挺温和的，那天他骑车她坐在后面，手轻轻地扶在自己的腰间，有些痒，有些热。风从后面吹过来，能闻到淡淡的清香，好像是茉莉花的味道。
“哎呀，我在想什么呢。”6源赶忙打断自己的回忆，重新投入到与数学题的战斗中。
……………………
九点半，晚自习结束，放学，第一个星期的学习终于结束了。
明天是周六，虽然不放假，但学校要组织社团大展，不用上课。
回去的路上，贾雨萌告诉6源，自己明天要参加篮球队啦啦队选拔。
“啊？你不是要参加舞蹈社吗？怎么又参加啦啦队选拔了？”
6源感到很奇怪，从小学起贾雨萌就喜欢跳舞，因为面容姣好，身材苗条，一直是学校舞蹈队的台柱子。
“哼，我当然要参加舞蹈队，但我听舞蹈队的学姐说了，明天啦啦队的选拔就是舞蹈队的选拔，进了啦啦队就算进了舞蹈队。”贾雨萌解释道。
6源哦了一声，想起来因为社团大展，明天的训练安排在上午九点，在室外操场进行，终于可以睡个懒觉了。
两人在城中转盘分手，临分别贾雨萌对6源说道：“明天一定记得来看我表演！不来你就死定了！”
6源张口想说明天自己训练，贾雨萌已经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
回到家以后，6源洗了个澡，吃了妈妈做的宵夜，舒舒服服地躺到床上。拿出手机，点开刘洋一个多星期前给自己的推荐名片，点了添加到通讯录。
在验证信息栏里，6源开始想填“我是6源”，可一想，怕对方不认识自己，毕竟葛懿明的话不能相信。
想了想，6源改成了“撞坏你自行车的人”，又觉得不太好，再改，改来改去，改成了“骑车载你的人”，然后点了送。
点完6源就后悔了，这验证信息太蠢了，人家肯定还坐过别人的自行车，比如爸爸的，哥哥的，朋友的，个骑车载你的人，哪知道是谁。而且这样写有些暧昧不清，说不定会被认为是骚扰，还不如“我是6源”。
想到这里，6源又回忆起星期一坐在车座上女孩儿暖暖的手，和茉莉花的清香……
正胡思乱想着，手机收到了新消息，对方已经通过了好友申请。
“竟然通过了，好快啊。”
6源点开对方的头像，个人资料里除了性别空空如也，朋友圈关闭，果然如葛懿明所说，什么痕迹都没有。葛懿明还说加了她的qq，空间同样是干干净净，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
6源进到消息界面，手指在键盘上犹豫了一会儿，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平日里6源很少和异性聊天，最多和贾雨萌信息，在6源眼里贾雨萌和男孩子并没有太大区别。
现在让他主动给只见过一面的女孩子信息，他还真不知道说点什么。
这时，手机又响了一下，收到一条新信息。
6源一看，对面主动信息过来了，只有两个字，“你是？”
既然对面先开了口，6源就轻松了，便顺着话头做了自我介绍，再把周一撞到对方的车，结果晚上参加篮球队选拔错过了修车时间，平时又没有机会找对方道歉的事情，一股脑说了出来。
“真是很对不起，修车修了多少钱？我个红包给你吧。”6源最后说道。
“修了一百五十块钱。”对面回道。
一看这数字6源傻眼了，钢丝歪了要修一百五十块钱？再一想，如果轮胎受损换轮胎的话，可能真的要一百五十块钱了。
犹豫了好一会儿，6源不好意思让女孩提供证据，便咬咬牙了个一百五十的红包过去，这都是他暑假打工赚的钱。
6源的心在滴血，一百五十块，要打多少天苍蝇啊。
看到对方收取了红包，6源倒是松了一口气，一直压在心头的一件事终于了结了。
但过了一小会儿，对面又来一条信息，是一个吐舌头的表情，接着也给6源了一个红包。6源点开红包一看，一百三十块钱。
“骗你的，其实只花了二十块。”对面信息说道。
6源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
同样是花了二十块钱，失而复得果然比直接花掉更让人愉悦。
这时6源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半，妈妈应该睡了。
他和对方说了声晚安，放下手机，偷偷从书包的内夹层里拿出一本书，关掉大灯，打开床头灯，翻开书认真看了起来。
书的封面是一个11号球员扣篮的照片，书名叫《一个篮球运动员的自我修养》，书名下还有一行小字，写着“如果爱上了篮球，请把它当成终身的伴侣。”
第二十八章 绝对领域
星期六的早晨，当6源被窗外的太阳晒醒的时候，打开手机一看，已经九点半了。
“妈！你怎么不喊我！”
6源穿好衣服冲出房门，一边去卫生间刷牙，一边对拖地的许倩喊道。
许倩说道：“不是你昨天晚上告诉我，今天不上课，不要起早，让你多睡会儿的么。”
6源这才想起，昨天自己是这么和妈妈说的，因为他觉得自己八点半肯定能起来。
可是昨晚他看书实在看的太晚，先看了几章《一个篮球运动员的自我修养》，接着又翻出《灌篮高手》，看到湘北和陵南打热身赛，一看就看到了十二点。
结果早上就起晚了。
6源急急忙忙地洗漱完，随便吃了两口早饭，抓了两个鸡蛋就要出门。
“6源，今天不是不上课么，这么急着去干嘛？”许倩见6源急急忙忙的样子问道。
“篮…”6源刚想说篮球队训练，脑子里一个激灵，知道在老妈面前不能提篮球，连忙改口道：“蓝精灵漫画社团今天招人，我想早点去，不然就没法入团了！”
许倩听了说道：“画漫画也不错，不过可不要耽误学习。”
蓝精灵漫画社团是溧城中学漫画爱好者创建的学生社团。
从周一开始，学校的各个社团都在公告栏贴广告，吸引高一新生报名。
对高中社团来说，刚进学校，学习压力不算大的高一新生是重要的血液，到了高二骨干才会留下，而到了高三，绝大多数成员就要退出社团备战高考了。
蒙混过关的6源松了口气，心想也不知道为什么妈妈这么讨厌篮球，以后真不知该怎么告诉妈妈自己加入篮球队了。
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想太多，下了楼的6源骑上车哐啷哐啷地朝学校飞驰，他现在开始担心新的问题，被高静逮到迟到，不知道要罚跑几圈。
等6源到了学校，停好车来到操场，现穿着训练服的队友已经在场上开始了训练，不过教练高静并不在场。
看到姗姗来迟的6源，在篮下练习投篮的王友荣朝他招了招手，说道：“6源，你怎么迟到了，幸好高教练还没来。”
原来高静还没到，6源不禁松了口气，真是幸运。然后赶忙去更衣室换衣服。
更衣室在体育馆里，6源背着包匆匆忙忙跑了进去，今天体育馆给了学校社团用于展示，里面已经挤满了人。
篮球场的四周摆满了各家社团的展台，溧城中学的社团还是挺多的，围棋社，象棋社，动漫社，航模社，雕塑社。
而在球场的中间，则搭建了一个大的舞台，这是专门给一些大型社团展示或选拔新人用的，比如说舞蹈社，cosp1ay社，合唱团。
虽然高中的学习很辛苦，不过每周三到四次的活动课，还是给了学生们不少课余活动的时间，学校还专门提供了一栋教学楼给各个社团使用。
6源看到这热闹的场面，想到贾雨萌还让他看自己的啦啦队选拔呢，不知道选拔开始没有，还是已经结束了。
这样想着，6源进了里面的通道，走向更衣室，打开门，准备在里面换衣服。
然后6源就看到一个金色头的女孩儿在脱裤子……
…………………………
很久以后回忆这个场景，6源依旧印象深刻。
更衣室在球馆的南边，墙上开着一个很高的大窗户。夏天，阳光会穿过体育馆外树木枝叶的间隙，透过明净的窗玻璃，洒到更衣室里。
男生的更衣室总是比较脏乱，扬尘到处都是，在阳光的照射下，随着空气的扰动翻转飞舞。
6源打开门，先看到的是金色，金色的阳光，金色的灰尘，还有金色的头。不过那应该不是真的头，在阳光的照耀下，它们闪耀着金属般的光泽。
接着是灰色，灰色的更衣室柜子，灰色的更衣室凳子，还有灰色的外套。是笔挺的女式呢子小西装，红色的领带拖了下来，和外套的对比分外鲜明。
最后是白色，白色的地砖，白色的肌肤，还有白色的裤子。小巧的，棉质带着一点花边的白色小内裤——6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
6源看了有足足五秒钟，对方也瞪大了眼眼睛定在那里五秒钟，黑色的长裤还留在膝盖处。
她的眼睛真大，瞳孔是灰色的，脸上化了很厚的妆，在阳光的照耀下如同一个白瓷娃娃。
“你脱吧。”
五秒钟后6源说道，然后退后一步，关上了更衣室的门，也关上了一屋子的光。
背靠着墙，6源摸了摸自己的心脏，跳的飞快，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他脑子里却是一团乱麻，闪过的画面一会儿是金色的，一会儿是灰色的，一会儿是白色。
最后定格在了白色，那摸白色的肌肤，绝对领域，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时候门开了，女孩儿低着头从里面走了出来，6源回过头看着她，女孩儿也瞪着大眼睛看着6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终于，还是女孩儿先开口了，她的声音低沉，有些沙哑，说道：“那个，自行车已经修好了，那天我电话让爸爸来接我的。钢丝用老虎钳矫正了一下就好了，没送去铺子修，昨天想找你和你说的，你不在。”
这个声音好熟悉！
6源盯着面前的女孩看了又看，才看出来，她就是星期一自己不小心骑车撞到的女生，只是她化了妆，抹了眼影戴了美瞳，眼睛变大了，才一下没认出来。
可是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没有送去铺子修？那为什么昨天说修了二十块钱？
6源脑子更乱了，忙问道：“你，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儿说道：“我叫林思凡，双木林，十口心思，凡人的凡。”
原来她不是周君露啊！
6源这才明白，是自己搞错人了，那个微信名叫厌浥行路的周君露，并不是自己骑车撞到的女孩。军训那天，葛懿明带着自己从22班走廊路过，他就看错人了。
想清楚这点，6源忙说道：“哦，我叫6源，耳…耳什么6来着……大6的6，源头的源。”
女孩听了6源的自我介绍，噗嗤一笑，6源注意到，她笑的时候嘴边有两个好看的梨涡。
“那个，我要去参加展示了，cosp1ay社的，你有兴趣来看看呀。”
林思凡笑着对6源说道，说完低着头跑开了。
6源则呆呆地站在那里，站了好一会儿，脑子终于慢慢清醒了过来，轻轻叹了口气，想道：“她不是周君露，那我那二十块钱可怎么办呀。”
想到这里，6源的心情又糟糕了起来。
…………………………
等6源换好了训练服，出了更衣室来到体育馆的球场上，现中间的舞台周围已经挤满了不少学生。
而舞台上，穿着五颜六色，奇奇怪怪衣服的cosp1ay社的团员正在进行着表演。其中有老社员在展示，有新人在竞赛。围观的学生里既有看热闹的观众，也有进行测评的社团骨干。
受限于经费和时间，高中生的cosp1ay往往比较粗糙，cos的对象也都不复杂，多是一些校园动漫、热血动漫里的人物，还有少量的游戏人物。
6源看着这些二次元角色纷纷来到现实世界，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cos樱木花道，他穿着湘北的球衣，顶着一头红头肯定很帅气。
红色的头没有见到，金色的头又映入了6源的眼帘，是林思凡，刚刚的那套装束，添了一条黑色的小短裙，黑色的长筒袜和黑色的小皮鞋。
三样黑色的装束，把露出的那一段绝对领域衬托的更加洁白，6源又想到了更衣室里的情景，赶忙摇了摇头，不让自己瞎想。
林思凡站在台上并不算显眼，她的服装其实就是一些中学生的校服，就是裙子短了些，装饰更精致些而已。
不过，当林思凡拿起一架小提琴架在胳膊上，用下巴轻轻地夹住，用琴弓慢慢拉起悠扬的鸣奏曲时，全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过去。
很多人把手机镜头都对准了她，林思凡闭上眼睛，慢慢沉醉在了自己的琴声中，她拉的是贝多芬第九小提琴鸣奏曲。
“嗯，不错不错，是白色的。”
6源的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转头一看，曾虹智站在自己身旁，一边捏着胡子一边点头盯着林思凡，本来就小的眼镜，眯地更小了。
“哎呀，要训练！”
6源看到曾虹智，想起来自己要去操场上训练了，立马转身就走。
曾虹智见6源离开，也腆着肚子跟在6源后面，还问道：“你知不知道她cosp1ay的谁？”
曾虹智指的是林思凡，6源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曾虹智用小眼睛鄙视地看了6源一眼，说道：“我还以为看灌篮高手的人会有点水平，这都不知道。”
6源问道：“那她扮演的是谁啊，感觉就是穿校服的学生嘛。”
曾虹智皱着眉头瞪大了小眼睛，说道：“里懂个屁，校服是校服，你看到金和小提琴还不明白嘛！宫园薰，是宫园薰！”
6源一脸懵逼，点了点头说道：“看来我也是孤陋寡闻了。”
第二十九章 对抗赛
高静因为参加全市高中篮球协会的会议，缺席了上午的训练，大家随便练练有些无聊，队长张帆便提出打一场全场对抗赛。
过去溧城中学因为体招政策的问题，篮球队一直不满额，保持在7…9人左右。
所以队内训练往往没法打对抗赛，有时候教练不得不找一些篮球爱好者加入到比赛中进行对抗练习。
这次新人选拔后，不仅满足了1o人比赛的要求，还多了一个人。
这样，五个高一新生一组，五个高二、高三学长一组，多出来的做裁判，正好进行一次低年级对抗高年级的队内训练赛。
“喂，高教练到底去哪儿了，上午怎么没看到她？”
从体育馆出来到操场的6源见高静一直没有出现，有些奇怪地问道。
曾虹智推了推眼镜，说道：“人家一个成熟的女性，周六不睡睡美容觉，逛逛街，谈谈恋爱，跑到学校来打篮球，你的脑子有问题吗？”
曾虹智这么一说，6源觉得很有几分道理，以前只有白叶说话能让他产生类似的感觉，心想怪不得他敢三番两次和白叶对怼。
6源心中对曾虹智又多了几分钦佩之心。
张帆见两人回来了，上前对6源说道：“6源，待会儿你先做裁判，顺便学习一下，有机会你再上。”
因为6源没有任何的比赛经验，便让他充当裁判。
说着张帆把哨子和计时器递给了6源，6源接过把哨子挂到了脖子上，擦了擦哨口，含在嘴里用力吹了一下。
没吹响。
6源觉得奇怪，举起哨子左看右看，没看出什么问题，又吹了几下，还是吹不出清脆的哨声，只有断断续续的“嘘嘘”声。
“这个哨子好像有问题？”
这时走过来的白叶说道：“鼓着腮帮子吹，白痴。”
6源听了，试着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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