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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霸NBA-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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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岁就是普通轮换的实力。”远飞毫不留情地反驳了道森，继续说道：“斯威夫特，身体条件很好的大前锋，剩下什么优点都没有。他出现在高顺位是个错误，谁选谁后悔；麦克。米勒，很棒的投手，在外线球员里顶尖的篮板球能力，他是个好的三当家球员……”
“听完你的分析，感觉贾马尔。克劳福德才是这届首轮里最好的球员？他太瘦了，打分卫有点难，打控卫又不太会传球还会和弗朗西斯冲突。要不选昆汀。理查德森也不错？”
“不选最好的，只选最正确的，我推荐这个人！”
亚历山大和道森顺着王远飞的手指看去，两个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这位可是很意外的人选……不过好像真的蛮适合我们的未来大计！”
***
2000年6月28日，一年一度的nba选秀大会拉开了大幕。杰森。王在这一天，在nba联盟中初露头角。
“亚历山大先生，想不到您居然亲自来参加选秀大会了！”一位浓眉大眼、头发茂密的男子给了亚历山大一个热情的拥抱。和亚历山大等老头子相比，他看上去年轻许多，但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位貌似年轻的先生也已经40多岁了。
“库班先生，买了小牛队后感觉不错吧。”亚历山大脸上堆着笑，其实达拉斯小牛队和休斯顿火箭队是德克萨斯州邻居，也算是半个宿敌。
“我爱死当球队老板的感觉了，哈哈。”马克。库班（注：库班于2000年1月14日购买了小牛队）大笑着，突然看到了亚历山大和道森身后的矮小身影。“咦？这位是？”
道森马上站了出来，“这位是我们球队的首席数据分析师杰森。王先生。他虽然年龄小，但在数据分析上有很多独到见解，被亚历山大先生慧眼识人聘用了。”
没错，数据分析师就是三人商议后给予远飞的对外身份。本来道森建议远飞做球探，但被他拒绝了。他可不想没事跑去看ncaa（美国大学体协，代指大学篮球联赛），他需要一份稳定的办公室工作。
库班是做计算机行业发家的，对数据有充分的信任。听了这些他眼里闪过一丝光芒，心里暗想：不知道这小娃娃是有真材实料还是火箭队闹的什么噱头。如果真有什么独到的见解不妨把他挖角过来，如果挖不到也可以通过内鬼把计算方法偷来做研究。想到这里他不禁笑了起来，“真是年少有为啊，以后还请王先生多和我们队的专家交流，我们互帮互助，共同发展德州篮球。”
远飞并非听不出库班话语中的虚伪，但库班是他在圈内最欣赏的3个人之一，所以他还是满怀真诚地回答道：“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很乐意为达拉斯出一份力。”
库班一愣，心里倒是有了几分惭愧。在他眼里远飞只是个单纯的小朋友，而自己这堂堂汉子还想算计人家，窃取别人成果。他讪讪应了几句就走了。
火箭一行人找到了位置坐下，远飞默默地看着不远处马刺队的位置。那里有另一位他最欣赏的人——格雷格。波波维奇，马刺队的主教练兼任总经理。1年前他刚带领马刺以季后赛15胜2负的惊人战绩夺得了总冠军。波波不只是战术大师，也是选人用人的大师。他以点石成金变废为宝的用人水准而闻名于联盟。
很快远飞的视线又被新走近的两个人吸引了，森林狼队的时任主教练桑德斯和总经理麦克海尔向道森等人热情地打了招呼。寒暄了半天也被火箭队年轻的“首席数据分析师”给震了一下。他们更想不到，这位年轻人此刻心里在想这辈子绝再不聘用麦克海尔做火箭主教练了（麦克海尔于11年到15年执教于火箭队）。
***
见了多位高管，握手握得快麻木了以后，远飞终于等来了时任nba总裁大卫。斯特恩。随着斯特恩的宣告，握有状元签的篮网队选择了肯扬。马丁。马丁顿时热泪盈眶，他深深低下了头，随后站起身来逐个拥抱了身边的亲友。马丁边走上前边在自己脸上扣上了一顶鸭舌帽来掩盖自己的失态，和斯特恩握手时也一直低着头掩盖自己的泪水。
接下来和远飞所了解的历史一样，榜眼的位置归属了水货斯威夫特，快船则选择了实力平平的迈尔斯。这俩球队连续多年鱼腩不是吹的，确实在选人的眼光上有待提高。
到了第八顺位，克利夫兰骑士队选走了被远飞给予了最高评价的贾马尔。克劳福德。道森暗自叹了口气，感到很惋惜。接下来第九顺位就是火箭的选秀权了。火箭队选择了大中锋普尔兹比拉，和历史上毫无二致。
就在媒体人认为这是意料之中，火箭队理应为奥拉朱旺选择一名高大替补的时候，新的消息传来。火箭和握有第15顺位的雄鹿队达成交易，火箭用普尔兹比拉的签约权换取了雄鹿第15号签和2001年的首轮签（此为史上真实交易）。这是王远飞和道森团队的商议结果，道森麾下的一名老球探认为此次选秀头号目标用15号签拿下的概率很大，使用9号签过于奢侈，第二号目标也足以用火箭的次轮签拿下。
结果公布，火箭使用首轮15号选秀权（原雄鹿）拿下了来自土耳其的希顿。特科格鲁（史上为国王16号选中），次轮9号选秀权选中了迈克尔。里德（史上为雄鹿次轮14号选中）。
***
特科格鲁兴奋地迎来了道森，但老爷子很快就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我没听错吧？你建议我回土耳其再打一到两年？”
“没错，球队管理层保证你是火箭队长期计划中的一员，重要的一员。但我们认为你在欧洲再锻炼一段时间是个好主意。”
特科格鲁一头雾水地回归了土耳其联赛，这位大器晚成型的球员会迎来属于他的nba高光时刻，但并非当前。
选秀结束了，但火箭队的动作并未结束。因为诸多大事的决策权早已从中庸的道森手里转到了远飞的手中。跨过道森这位所谓的直属领导，远飞和亚历山大认真讨论后，准备出手了。
（三）新赛季的部署
7月到来，联盟公布了新赛季的工资帽是3500万美元，奢侈线为4067万美元（软工资帽是nba的薪资政策，球队签约球员薪资总和超过工资帽的球队将不能随意签约自由球员（只能用伯德特例、中产特例等签约方式），而工资总和更高超过奢侈线的球队则要受到更严格的制约和缴纳奢侈税罚金，在2000年的联盟是1比1缴纳奢侈税，即超出奢侈线一美元上缴联盟一美元）。远飞和道森共同计算了一下：
火箭在新赛季有合同的球员包括：
球员位置年龄薪水（万美元）
奥拉朱旺中锋38/1670
卡托中锋26/533
威廉姆斯小前锋30/425
莫布里分卫25/392
弗朗西斯控卫23/324。7
麦克莱恩（已裁员）…238
罗杰斯中锋29/220
安德森分卫27/220
布拉德大前锋33/210
马隆尼（已裁员）…179
德鲁控卫24/118。3
托马斯大前锋23/88。5
诺里斯控卫27/52。4
还有待签约的迈克尔。里德（通常次轮秀是以底薪签约），特科格鲁已经回到土耳其联赛不用签约了。
远飞认真思考着每位球员的价值：哈基姆。奥拉朱旺是队史第一巨星，功勋老臣，票房保证，只要不是有巨大利益可图还是留下好；凯文。卡托年龄合适，防守不错，作为过渡期备用人选很好；卡蒂诺。莫布里和史蒂夫。弗朗西斯是队里比较有实力的2个球星，也比较年轻，具有交易价值；马特。布拉德太老，显然不是未来拼图，好在合同只有一年，可以留；山顿。安德森上赛季打得不错，不过这差不多就是他巅峰了，合同还有2年，具有交易价值应该逢高卖出；维尔特。威廉姆斯，三分投手，合同剩下2年，正好带带年轻球员练投篮。布雷斯。德鲁，是弗老大外队里唯一可用的纯控卫了，留下能打球但没什么培养价值。剩下的球员差不多是cba（中国男篮职业联赛）级别的。
不过问题来了，就这些已经够摆烂的垃圾球员，工资总和居然已经4600万美元，够交奢侈税了。摆烂年居然要纳税，这当然不能让人满意。更不要说签约大牌自由球员了，根本就没有薪资空间啊。
这样的话，先签后换就是唯一的出路了！
（先签后换是指让一名自由球员同时进行续约和转会交易。没有工资空间签人的球队如火箭只要付出和此球员工资接近的球员就能和自由球员的母队形成等价交易）
在自由球员市场，道森则不断忙碌着。他一度相中了莫里斯。泰勒，这位来自快船队的自由球员被道森认为性价比很高。此提案被远飞毫不犹豫地否决了。“签他？都不如随便签个中国球员开拓一下市场来得好。要小前锋，中国有个叫majian（现在是篮球解说员了）就可以考虑一下。他打过ncaa。”
“财迷老板”亚历山大考虑了下，觉得这个提案不错。道森迅速接触了北京奥神队，了解到majian存在和俱乐部的合同纠纷，只好作罢了。
远飞对引援思路很清晰，摆烂就是摆烂，除了奥拉朱旺这种元老，不应该在其他非长期计划的人身上多花一分钱。除了潜力年轻人外，全是底薪垃圾球员也无所谓，反正目标就是输球。至于道森签了哪些底薪球员不重要，都是凑数而已。
远飞的目标已经完全放到了自由球员市场上。这个夏天的选秀质量很低，但自由市场分外热闹。邓肯、希尔、琼斯、莱斯、米勒、罗斯等各路大仙都成为了自由球员。远飞当然想要邓肯，“石佛”性格沉稳，技术扎实，防守极佳，未来他会成为历史前十名的超级巨星。但远飞清楚，火箭对巨星缺少吸引力，特别是已经证明过自身实力的邓肯。所以他把第一目标锁定在多伦多，那里有一位冉冉升起的新星。特雷西。麦克格雷迪，这位未来火箭队的领军人物、两届得分王、因为伤病早早退下巅峰的悲情球星，在上个赛季打出了15。4分6。3篮板3。3助攻1。9盖帽的场均表现。这位21岁的超级新人是00年自由市场上最炙手可热的年轻球员。在历史上奥兰多魔术队轻松从猛龙手上拿下了麦迪。可现在休斯敦人没有薪资空间，想签约只能和猛龙队谈先签后换了。远飞毫不犹豫地给出了一个让多伦多人心动的筹码。
“弗朗西斯？我们真的要拿队里最好的年轻人去换猛龙的一个替补吗？”亚历山大虽然非常信任远飞，但对此还是难免有些诧异和质疑。“猛龙的那个小伙子是不错，但已经打了3年球都没什么成绩。弗朗西斯可是第一年就拿到了最佳新人奖。”
“那是因为麦克格雷迪进入联盟的时候太年轻了，要知道打了3年nba的他比打了一年的弗朗西斯还小2岁。他的身高、臂展、速度、弹跳都是同位置最优秀的，未来上升空间很大。”
“好吧好吧，你又说服了我。”
“当然要说服您，老板。麦迪的新合同可是很贵的。”
“噗——”亚历山大一口咖啡喷了出来。
***
猛龙管理层迅速征求了新任主教练兰迪。威尔肯斯的意见，前巨星威尔肯斯一句话就让他们做了决断——“我是打控卫出身的，弗朗西斯很像年轻时的我。”就这样，距离交易达成还差最后一步，需要麦迪本人同意签约并转投休斯敦。而此时年轻的小伙子却挑花了眼。魔术为他抛出了三巨头计划，要同时引进邓肯希尔和麦迪；热火有豪强的实力，距离冠军更近；而公牛喊出了响亮口号——“你会是乔丹的接班人！”
7月5日，媒体报道格兰特。希尔宣布加入魔术。奥兰多人在巨星扎堆的路上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就此在争夺麦迪的战争中领跑！而麦迪在此刻等待邓肯的抉择，如果邓肯加盟魔术，麦迪将降薪加盟，组成老一代三巨头！
在抉择期间，热火终于厌倦了对麦迪的等待，转而签下了第二选择埃迪。琼斯。
7月11日邓肯宣布留守圣安东尼奥马刺队。至此麦迪还在考虑加盟公牛成为老大，等待另一位最佳新秀布兰德成长为自己的坚实副手；还是加盟魔术成为希尔身边的二当家。来自远方德州的一通电话改变了麦迪的主意。
“希尔上赛季的老伤并未痊愈，有严重的伤病隐患。如果他伤病复发，你将成为孤立无援的弱队老大。如果他保持健康，你将是他的副手。总之你不会成为最伟大的巨星中的一员。”
“公牛已经连续2年东部垫底了，输球的习惯并非一朝一夕能够修正。年轻的你可以成为联盟中最棒的球星，却还不足以成为球队的精神支柱。与其说你去接班迈克尔成为他的影子，不如来接受哈基姆——现在联盟中最伟大老牌巨星的传承。”
多年后麦迪接受采访时表示，00年他几乎下定了决心去魔术，但杰森的电话改变了他的看法。麦迪没想到火箭愿意为自己付出弗朗西斯这样的未来之星，他感到了这支球队对他抱有的尊重和期望，感到了球场外的温暖。
就这样18＋5＋6（场均得分＋篮板＋助攻数据）的弗老大和15＋6＋3的稚嫩麦迪互换了，比历史上的互换早了4年。
但在细节上双方还是做了多次谈判。猛龙方自以为占了便宜（出手了想当球队核心的“刺头”麦迪，换来潜力新星弗老大），内心底线很低，在谈判中节节退让，最终在8月6日达成了一笔对休斯敦人十分有利的交易。
签了7年顶薪的麦迪（起薪966万）和戴尔。库里（猛龙球员，当赛季200万）加2003年猛龙队首轮选秀权（猛龙自以为这个签的顺位会很低，所以毫无戒心地谈成了前三顺位保护），交换弗朗西斯（当年324万）加卡托（533万）再加安德森（220万）。
（小知识：13…14赛季开始，使用先签后换方法得到球员的一队操作后薪水不得超过奢侈线400万美元，这是联盟打压土豪球队的一个有效规则。但在文中这个年代，这笔交易是可以完成的）
亚历山大内心乐开了花。按金手指杰森。王的指导来看，这个麦迪是比弗朗西斯更强的年轻人，前途不可限量。戴尔。库里是个好投手，打个替补不成问题。虽然出了爱将小弗和悍将卡托、安德森有点肉疼，但还换回了一个首轮选秀权超值了。
多伦多人也十分开心。他们认为弗朗西斯＋文斯。卡特的组合足以让他们在东部具有强大竞争力，卡托和安德森也能进入轮换成为好的替补。
nba的历史，在这一刻走向了不同的发展路线。
（四）初战之前
完成和猛龙队的交易后，亚历山大表现得十分热情，主动帮戴尔。库里联系买房。老库里在nba摸爬滚打多年，人情冷暖见得多了。自己只是麦迪添头的事实，他是心知肚明。如今见亚历山大老板如此厚待自己，不免很是感动。哪知亚历山大这老狐狸是另有所图，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老库里12岁的长子身上了（看过nba的人应该都知道——斯蒂芬。库里，未来的mvp）。老狐狸听了远飞的话，认为提前拉好关系很有必要。
9月8日，道森卖掉了主要轮换球员中唯一的纯控卫德鲁，换来了公牛队未来的2个次轮选秀权，并节省了开支（史上真实交易）。
10月11日，里德以一份3年450万美元的合同（而非通常次轮秀的底薪合同，按当年底薪合同里德的年薪只能拿到31。7万）签约，里德对此非常感动。至此新赛季的火箭队就算构建完毕了。
***
季前赛的球，王远飞干脆就没去看一场，麦迪也是征战联盟三年的“老将”了，不需要在这个层次的比赛中锻炼，倒是里德发挥神勇，他在大学时期为人所诟病的三分球投射能力有了长足进步。主教练汤姆贾诺维奇满意地表示，这位二轮秀超出预期，可以进入主要轮换。
经过几个月的磨合，10月31日新赛季终于开赛了。火箭队在主场迎战劲敌森林狼。这支狼队以当打之年的加内特为核心，辅以年轻的斯泽比亚克和比卢普斯，具有相当的实力。
而火箭队的首发阵容就比较一般了，巨星哈基姆。奥拉朱旺38岁了，二年级生肯尼。托马斯和21岁的麦迪稍嫌稚嫩，维尔特。威廉姆斯在别的队就勉强能打轮换，还有被迫打成控卫的莫布里。板凳席则更贫瘠，两名最主要的替补一老一新，36岁的老库里和新秀小里德。内线替补则基本是战五渣。
这种阵容的贫瘠恰恰是管理层想看到的。由于即战力比较强的弗老大、卡托、安德森三人都通过麦迪交易远赴多伦多，特科格鲁又远在土耳其，火箭只要正常发挥，就能如愿实现摆烂大计，获得高顺位选秀权了。
“肯尼，等会加内特一定会狂喷垃圾话的。你还年轻，要摆正心态。”老大哥奥拉朱旺还不忘提醒后辈。
“放心吧老大，我在上赛季已经有过经验了。倒是告诉一下我们的新人啊，里德，你要当心。加内特这种人最喜欢在新秀脑袋上面扣篮了。”托马斯喋喋不休地说道，而里德认真地听着。
“肯尼你看起来像球队的老队长啊，哈哈。”莫布里实在看不下去了，打岔道：“今天的关键还是看你防加内特了。”
“想完全防住加内特这个级别的球员是不可能的。”汤帅一开口，球员们顿时都安静了下来。“肯尼有什么策略吗？”
“完全没有头绪啊，他那么高大，胳膊比我长，速度还比我快，甚至能运球突破我。他的控球技术也根本不是6尺11寸（210公分多）长人该具备的。”托马斯挠了挠头，他只有6尺7寸，队里只有7尺的奥拉朱旺比加内特更高大，还具有同样的长臂。
“杰森。王先生有什么见解吗？”汤帅突然点到了在一旁敲着键盘的远飞。“我知道这是我的工作，但我想首席数据分析师应该不仅仅局限于和球队经理讨论引援吧？”
“那我冒昧说几点吧。”远飞毫不畏惧，张口道：“我并不希望你们赢太多球，但我也不希望你们输得太难看。首先我想说的是，我希望主要轮换球员能打出漂亮的比赛，然后让板凳球员去输掉比赛。等我们积累一段时间后，我和道森先生会组建一支冠军球队。”
“嘿，男孩，我们可不是想听这些。”托马斯吐槽道。
“实际问题是托马斯先生如何防守凯文。加内特。我要先提一个问题，加内特是好的得分手吗？”远飞问道。
“当然，他上赛季场均20多分吧。”
远飞低头看了看电脑屏幕道：“事实上再往前一个赛季，也就是99赛季就超过20分了，上赛季他更进一步场均22。9分。但我认为他并不是好的得分手。”
“什么？你觉得场均23分还不是好的得分手吗？你想让他场均30分？你以为他是迈克尔乔丹吗？”托马斯完全糊涂了。
“如果一个人场均投30次篮得25分，他能叫好的得分手吗？显然不。加内特这名球员加入联盟至今的trueshooting（真实得分率或译作真实命中率）是52。8％，前一个赛季联盟平均则是52。3％，所以加内特差不多就是联盟平均水平。也就是说，在进攻端，他的得分效率和普通球员投篮的效率是差不多的。”
“你的数据是不是搞错了，加内特这畜生一样的强壮家伙只是联盟平均？而且他罚球也不错，犯规难以阻止他。”
“问题在哪呢？就是他喜欢投中距离，也不算准。加内特有70％以上的进攻来自于三秒区外，而且命中率只有40％出头（注：此为24岁加内特，投篮技术未到巅峰），不到联盟平均。而如果你放他到篮下，他的长臂就会让你吃苦头。”
“所以我该做的是？”肯尼。托马斯若有所悟。
“他背筐时，放低重心，顶住下盘，不要让他顶开你。面框时站好位置，防他运球突破你，但允许他在你的防守压迫下投篮。给他机会投中距离，反正你也很难封盖他，不如放他投。但要消耗他，别忘了，我们的哈基姆到了38岁以后，加内特这个家伙就成了联盟最好的内线防守人之一。只有进攻端多消耗他，我们才能让他在防守端感到疲劳。”
“喂喂，小子，这我可不能当作没听到啊。”奥拉朱旺大笑道：“我还没老呢！”
“进攻端就交给特雷西和卡蒂诺组织。”汤帅这时候发话了。“杰森的发言很有创意。这是我从事教练工作多年来首次听到如此有新意的见解。”
“还有一件事情，先生。”远飞道：“不要忘了和老板的约定。”
“我会记住的。”汤帅沉着脸答应道。
***
在远飞前世里，2000…2001赛季，初到魔术队的麦迪尝到了当老大的滋味。格兰特。希尔遭遇重伤，只打了4场球。麦迪场均出战40分钟，贡献26。8分7。5篮板4。6助攻1。5抢断和1。5盖帽，完全扛起了球队，最终魔术以东部第七名杀入了季后赛。而麦迪被过度使用，为日后的火箭生涯埋下了伤病的种子。
远飞大致记得这些故事，所以他和亚历山大达成了共识，要限制核心球员的出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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