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隋唐之李家庶子-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嘁膊唤梗酥实耐犯钕鹿以诔敲磐猓⑴扇烁嫠吡巳巍H渭僮昂苌厮担骸拔宜匀萌酥室黄鹑ィ谴蛩阌美凑薪邓堑母感郑怯惺裁醋锒绷怂牵俊蓖讼潞蠖粤K担骸拔以缰来奘嗄苷饷醋觥S莩窍厝思热簧绷巳酥剩由钣肱丫某鸷蓿一沟P氖裁茨兀俊迸丫ゴ蛴莩牵晃茨芄タ硕纷摺�
'47'初,窦建德以鄱阳崔元逊为深州刺史,及刘黑闼反,元逊与其党数十人谋于野,伏甲士于车中,以禾覆其上,直入听事,自禾中呼噪而出,执刺史裴杀之,传首黑闼。
'47'当初,窦建德任命鄱阳人崔元逊为深州刺史,等到刘黑闼反叛,崔元逊和几十名同党在郊外谋划,在车中埋伏下武装士兵,用稻草盖在上面,直接冲入州府衙门,从草中呐喊着冲出来,捉住唐任命的深州刺史裴,杀了他,他首级送给刘黑闼。
'48'九月,乙卯,文登贼帅淳于难请降,置登州,以难为刺史。
'48'九月乙卯(初一),文登贼帅淳于难请求投降,唐设置登州,任命淳于难为登州刺史。
'49'突厥寇并州,遣左屯卫大将军窦琮等击之。戊午,突厥寇原州,遣行军总管尉迟敬德等击之。
'49'突厥侵犯并州,唐派遣左屯卫大将军窦琮等人迎击。戊午(初四),突厥侵犯原州,唐派行军总管尉迟敬德等人迎击。
'50'辛酉,徐圆朗自称鲁王。
'50'辛酉(初七),徐圆朗自称鲁王。
'51'隋末,歙州贼汪华据黟、歙等五州,有众一万,自称吴王。甲子,遣使来降;拜歙州总管。
'51'隋末,歙州贼首汪华占据黟、歙等五州,拥有一万人,自称吴王。甲子(初十),汪华派人前来投降,唐授予他歙州总管之官。
'52'隋末,弋阳卢祖尚纠合壮士以卫乡里,部分严整,群盗畏之。及炀帝遇弑,乡人奉之为光州刺史;时年十九,奉表于皇泰主。及王世充自立,祖尚来降,丙子,以祖尚为光州总管。
'52'隋末,弋阳人卢祖尚纠集青壮保卫乡里,军队部署严整,群盗都惧怕他。隋炀帝被杀后,乡亲拥载卢祖尚为光州刺史,当时年仅十九,上表给隋东都的皇泰主。待王世充自立,卢祖尚前来降唐。丙子(二十二日),唐任命卢祖尚为光州总管。
'53'已卯,诏括天下户口。
'53'己卯(二十五日),唐高祖下诏搜检天下户口。
'54'徐圆朗寇济州,治中吴论击走之。
'54'徐圆朗侵济州,唐济州治中吴论击退徐圆朗的进攻。
'55'癸未,诏以太常乐工皆前代因罪配没,子孙相承,多历年所,良可哀愍;宜并蠲除为民,且令执事,若仁宦入流,勿更追集。
'55'癸未(二十九日),唐高祖下诏以为,太常寺乐工均是前代因犯罪而被发配或收为官奴的人,子子孙孙相互继承,经过多年,实是可哀可惜,宜一律免除为民;并令管理此事的官吏,如果他们已经做官入流内,不要再追查。
'56'甲申(三十日),唐灵州总管杨师道攻打突厥,太败突厥。杨师道是杨恭仁的弟弟。
'57'诏发巴、蜀兵,以赵郡王孝恭为荆湘道行军总管,李靖摄行军长史,统十二总管,自夔州顺流东下;以庐江王瑗为荆郢道行军元帅,黔州刺史田世康出辰州道,黄州总管周法明出夏口道,以击萧铣。是月,孝恭发夔州。时峡江方涨,诸将请俟水落进军,李靖曰:“兵贵神速。今吾兵始集,铣尚未知,若乘江涨,倏忽抵其城下,掩其不备,此必成擒;不可失也!”孝恭从之。
'57'唐下诏征发巴、蜀军队,任命赵郡王李孝恭为荆湘道行军总管,李靖代理行军长史,统领十二总管,从夔州沿长江向东顺流而下;又任命庐江王李瑗为荆郢道行军元帅,黔州刺史田世康取道辰州道,黄州总管周法明走夏口道,铜攻打萧铣。当月,李孝恭从夔州出发。当时峡江正涨水,众位将领请求待水落后再进军,李靖说:“兵贵神速。现在我们的兵力刚刚调集,萧铣还不知道,如果趁长江涨水,疾速抵达他的城下,趁他没有防备突然袭击,这样必定能活擒萧铣,不可失去良机!”李孝恭听从了他的意见。
'58'淮安王神通将关内兵至冀州,与李艺兵合。又发邢、、相、魏、恒、赵等兵合五万余人,与刘黑闼战于饶阳城南,布陈十余里;黑闼众少,依堤单行而陈以当之。会风雪,神能乘风击之,既而风返,神通大败,士马军资失亡三分之二。李艺居西偏,击高雅贤,破之,逐奔数里,闻大军不利,退保藁城;黑闼就击之,艺亦败,薛万均、万彻皆为所虏,截发驱之。万均兄弟亡归,艺引兵归幽州。黑闼兵势大振。
'58'淮安王李神通率领关内兵到冀州,与李艺军会师。唐又征调邢、、魏、恒、赵等州兵力共五万多人,在饶阳城南与刘黑闼会战,列战阵长达十几里,刘黑闼的人少,只沿河堤排成单行列阵以抵挡唐军。时值刮风下雪,李神通乘风进攻,一会儿风向逆转,李神通大败,兵马物资损失了三分之二。李艺在西边攻打高雅贤,打败了高雅贤追逐出几里,得知大军失利,退何藁城,刘黑闼到藁城攻打李艺,李艺也被打败,薛万均、薛万彻兄弟都被刘黑闼俘虏,被剪了头发供驱使。薛万均兄弟逃回,李艺带兵返回幽州。刘黑闼的军势大振。
'59'上以秦王功大,前代官皆不足以称之,特置天策上将,位在王公上。冬,十月,以世民为天策上将,领司徒、陕东道大行台尚书令,增邑二万户,仍开天策府,置官属。以齐王元吉为司空。世民以海内浸平,乃开馆于宫西,延四学之士,出教以王府属杜如晦、记室房玄龄、、文学、、主簿李玄道、参军、薛元敬、颜相时、谘议典签苏勖、天策府从事中郎、军谘祭酒苏世长、记室薛收、仓曹李守素、国子助教陆德明,孔颖达,信都盖文达、宋州总管府户曹,并以本官兼文学馆学士,分为三番,更日直宿,供给珍膳,恩礼优厚。世民朝谒公事之暇,辄至馆中,引诸学士讨论文籍,或夜分乃寝。又使库直图像,褚亮为赞,号十八学士。士大夫得预其选者,时人谓之“登瀛州”。允恭,大宝之弟子;元敬,收之从子;相时,师古之弟;立本,毗之子也。
初,杜如晦为秦王府兵曹参军,俄迁陕州长史。时府僚多补官,世民患之。房玄龄曰:“余人不足惜,至于杜如晦,王佐之才,大王欲经营四方,非如晦不可。”世民惊曰:“微公言,几失之。”即秦为府属。与玄龄常从民征伐,参谋帷幄,军中多事,如晦剖决如流。世民每破军克城,诸将佐争取宝货,玄龄独收采人物,致之幕府。又将佐有勇略者,玄龄必与之深相结,使为世民尽死力。世民每令玄龄入奏事,上叹曰:“玄龄为吾儿陈事,虽隔千里,皆如面谈。”
当初,杜如晦作秦王府兵曹参军,不久迁长为陕州长史。当时王府的属官大多转任地方官,李世民对此不满。房玄龄说:“别人不可惜,至于杜如晦,是辅佐帝王之业的人才,大王要想经营四方,非得杜如晦不可。”李世民惊叹道:“不是您说起,几乎失去了人才。”立即奏请杜如晦为秦王府属。杜如晦与房玄龄经常跟随李世民征伐,在军中参谋策划,军中事务繁杂,但杜如晦分析判决十分从容。李世民每次打胜仗,攻克城池,各位将领争相搜取珠宝财物,唯有房玄龄调查征收人才,罗致于幕府。无论哪位将佐有勇略,房玄龄必定竭力与他交结,让他能为秦王李世民不惜生命。李世民常派房玄龄入朝奏事,高祖感叹道:“玄龄代我儿陈奏事宜,虽然远隔千里,但都好像我儿与我面谈一样。”
李玄道尝事李密为记室,密败,官属为王世充所虏,惧死,皆达曙不寐。独玄道起居自若,曰:“死生有命,非忧可免!”众服其识量。
李玄道曾经是李密的记室,李密败亡,他的官员都被王世充俘虏,他们怕死,通夜不眠。唯独李玄道照常起居,说:“生死有命,不是担心就能免除的!”众人都很佩服他的见识胆量。
'60'庚寅,刘黑闼陷瀛州,杀刺史卢士睿。观州人执刺史雷德备,以城降之。
庚寅(初六),刘黑闼攻陷瀛州,杀死唐瀛州刺史卢士睿。观州老百姓捉住刺史雷德备,以城投降刘黑闼。
'61'辛卯,萧铣鄂州刺史雷长颖以鲁山来降。
'61'辛卯(初七),萧铣的鄂州刺史雷长颖以鲁山来降唐。
'62'赵郡王孝恭帅战舰二千余艘东下,萧铣以江水方涨,殊不为备;孝恭等拔其荆门、宜都二镇,进至夷陵。铣将文士弘将精兵数万屯清江,癸巳,孝恭击走之,获战舰三百余艘,杀溺死者万计,追奔至百里洲。士弘收兵复战,又败之,进入北江。铣江州总管盖彦举以五州来降。
'62'赵郡王李孝恭率领二千多艘战船沿长江向东而下,萧铣因为长江正在涨水,未做任何防备,李孝恭等人率军攻克了萧铣荆门、宜都二镇,推进到夷陵。萧铣的将领文士弘率数万精兵驻扎在清江,癸巳(初九),李孝恭打退了他,缴获三百多艘战船,杀死、淹死的人数以万计,一直追击到百里洲。文士弘收拾残兵再战,唐军又打败了他,进入北江。萧铣的江州总管盖彦举以五州降唐。
'63'毛州刺史赵元恺性严急,下不堪命。丁卯,州民董灯明等作乱,杀元恺以应刘黑闼。
'63'唐毛州刺史赵元恺性情严厉急燥,他管辖的百姓都忍受不了。丁卯(疑误),毛州百姓董灯明等人暴动,杀死赵元恺响应刘黑闼。
'64'盛彦师自徐圆朗所逃归。王薄因说青、莱、密诸州,皆下之。
'64'盛彦师从徐圆朗处逃归唐。王薄乘机游说青、莱、密各州,各州都被他说服投降。
'65'萧铣之罢兵营农也,才留宿卫数千人,闻唐兵至,文士弘败,大惧,仓猝征兵,皆在江、岭之外,道途阻远,不能遽集,乃悉见兵出拒战。孝恭将击之,李靖止之曰:“彼救败之师,策非素立,势不能久,不若且泊南岸,缓之一日,彼必分其兵,或留拒我,或归自守,兵发势弱,我乘其懈而击之,蔑不胜矣。今若急之,彼则并力死战,楚兵剽锐,未易当也。”孝恭不从,留靖守营,自帅锐师出战,果败走,趣南岸。铣众委舟收掠军资,人皆负重,靖见其众乱,纵兵奋击,大破之,乘胜直抵江陵,入其外郭。又攻水城,拔之,大获舟舰,李靖使孝恭尽散之江中。诸将皆曰:“破敌所获,当藉其用,奈何弃以资敌?”靖曰:“萧铣之地,南出岭表,东距洞庭。吾悬军深入,若攻城未拔,援军四集,吾表里受敌,进退不获,虽有舟楫,将安用之?今弃舟舰,使塞江而下,援兵见之,必谓江陵已破,未敢轻进,往来觇伺,动淹旬月,吾取之必矣。”铣援兵见舟舰,果疑不进。其交州刺史丘和、长史高士廉、司马杜之松将朝江陵,闻铣败,悉诣孝恭降。
'65'萧铣裁去军队经营农业时,只留了几千名士兵担任警卫,听说唐军已压境,文士弘战败,大为惊慌,仓猝征兵,所征之兵都在长江、五岭以南,路途遥远,不能马上调集,于是将现有兵力全部用来迎敌。李孝恭准备攻打萧铣,李靖劝阻道:“对方是挽救败局的军队,计谋没有预先制订,势头不会持久,不如暂且停泊在南岸,缓一天进攻,他们必然会分散兵力,有的留下来阻挡我军,有的返回城守卫,兵力一分散势力就削弱,我军乘敌军松懈发起进攻,必然取胜。现在如果马上攻打,敌方会拼力死战,楚兵又剽悍勇猛,不易抵挡。”李孝恭不听,留李靖守卫军营,自己带领精锐部队出战,果然失败逃跑,奔向南岸。萧铣的部队放弃船只去收拾抢夺唐军丢下的军资,人人都背负很多,李靖见敌军混乱,挥兵奋击,大败敌军,乘胜直抵江陵,进入江陵外城。又攻拔了水城,缴获大批船舰,李靖让李孝恭把所获船舰全部散弃于长江中。诸将领都说:“打败敌人缴获战利品,应当利用,怎么能够放弃用来资助敌人?”李靖说:“萧铣的地盘,南到五岭以南,东到洞庭湖。我们孤军深入,如果攻城不下,敌人援军从四方赶来,我军就会腹背受敌,进退不成,虽然有船舰又怎么能用?现在放弃船舰,让它们堵满长江顺流而下,敌方援军见到,必然认为江陵城已被攻陷,就不敢轻易进军,要前来侦察,他们行动迟缓十天半个月,我军取胜就有把握了。”萧铣的援兵见到舟舰,果然怀疑,不敢前进。萧铣的交州刺史丘和、长史高士廉、司马杜之松准备去江陵朝见,得知萧铣失败,全都到李孝恭军前投降。
李孝恭带军包围江陵,萧铣内外断绝消息,向中书侍郎岑文本询问对策,岑文本劝他投降,于是萧铣对他的大臣们说:“上天不保佐梁,我们不能再支撑了。如果一定要等到力尽粮绝,百姓就会蒙受忧患,怎么能为了我一个人的缘故让百姓遭涂炭呢?”乙巳(二十一日),萧铣用牛、羊、猪三牲在太庙禀告了祖先,下令打开城门出城投降,守城的人皆哭泣。萧铣带领他的群臣穿着丧服到唐军营门前,说:“该死的只有我萧铣一个人,百姓无罪,希望不要屠杀抢掠。”李孝恭进城占领了江陵,各位将领想大肆掠夺,岑文本劝李孝恭说:“江南的百姓,从隋末以来,受虐政的残害,加上群雄争斗,如今生存下来的,都是刀枪下逃出的性命,他们苦苦盼望着贤明的君主,萧氏君臣、江陵的父老所以决定归顺,是认为也许可以从此安定了。眼下若是放纵军队抢掠,恐怕从江陵向南的广大地区,不再有归化之心了!”李孝恭认为他的意见很对,立即下令禁止抢掠。诸将领又说:“梁的将帅抵抗官军战死的,罪恶深重,请求籍没他们的家产,用来赏赐将士。”李靖说:“王者之师,应当以仁义为先声。他们为自己的君主战斗而死,是忠臣,怎么能与叛逆罪一样籍没其家呢?”于是,江陵城中井然有序,秋毫无犯。南方各州县闻讯,均望风归顺。萧铣投降几天后,他的十几万援军来到江陵,听说江陵失守,纷纷脱下征袍放下武器降唐。
孝恭送铣于长安,上数之,铣曰:“隋失其鹿,天下共逐之。铣无天命,故至此;若以为罪,无所逃死!”竟斩于都市。诏以孝恭为荆州总管;李靖为上柱国,赐爵永康县公,仍使之安抚岭南,得承制拜授。
李孝恭送萧铣到长安,高祖数说他的罪过,萧铣说:“隋朝残暴失去了天下,天下人都起兵纷纷来争夺。我萧铣没有上天的照应,才到了今天这种境地;如果要以此来定罪,我只有死路一条了!”最终在闹市斩了萧铣。高祖下诏任命李孝恭为荆州总管;李靖为上柱国,赐永康县公的爵位,仍然让他安抚岭南地区,可以承制任命官员。
先是,铣遣黄门侍郎江陵刘洎略地岭表,得五十余城,未还而铣败,洎以所得城来降,除南康州都督府长史。
早先,萧铣派遣黄门侍郎江陵人刘洎攻打岭南,夺取了五十多座城池,尚未回师,萧铣已败亡,刘洎以所得的城池来投降。唐授予他南康州都督府长史的职位。
'66'戊申,徐圆朗昌州治中刘善行以须昌来降。
'66'戊申(二十四日),徐圆朗的昌州治中刘善行以须昌来投降。
'67'庚戌,诏陕东道大行台尚书省自令、仆至郎中、主事,品秩皆与京师同,而员数差少,山东行台及总管府、诸州并隶焉。其益州、襄州、山东、淮南、河北等道令、仆以下,各降京师一等,员数又减焉。行台尚书令得承制补署。其秦王、齐王府官之外,各置左右六护军府,及左右亲事帐内府。
'67'庚戌(二十六日),下诏规定陕东道大行台尚书省从尚书令、仆射到郎中、主事,品级均与京师的同一官员相同,但人员数目较少,山东行台及总管府、各州均隶属于陕东道大行台。益州、襄州、山东、淮南、河北等道的尚书令、仆射以下官员的品级,分别比京师官员降低一等,人员比陕东道大行台更减少。行台尚书令可以承制任命官员。秦王、齐王府除亲王府官员外,分别设置左右六护军府,及左右亲事府、帐内府。
'68'闰月,乙卯,上幸稷州;已未,幸武功旧墅;壬戌,猎于好,乙丑,猎于九;丁卯,猎于仲山;戊辰,猎于清水谷,遂幸三原;辛未,幸周氏陂;壬申,还长安。
'68'闰十月,乙卯(初二),唐高祖临幸稷州;己未(初六),又临幸武功旧宅;壬戌(初九),在好畴狩猎;乙丑(十二日),在九山狩猎;丁卯(十四日),在仲山狩猎;戊辰(十五日),在清水谷狩猎,于是又临幸三原县;辛未(十八日),驾临周氏陂;壬申(十九日),返回长安。
'69'十一月,甲申,上祀圜丘。
'69'十一月甲申(初一),高祖於圜丘祭天。
'70'杜伏威使其将王雄诞击李子通,子通以精兵守独松岭。雄诞遣其将陈当将千余人,乘高据险以逼之,多张旗帜,夜则缚炬火于树,布满山泽。子通惧,烧营走保杭州;雄诞追击之,又败之于城下。庚寅,子通穷蹙请降。伏威执子通并其左仆射乐伯通送长安;上释之。
'70'杜伏威命他的将领王雄诞攻打李子通,李子通用精兵把守独松岭。王雄诞派他的将领陈当带一千多人登高占据险要之处进逼李子通,打了许多旗帜,夜晚将火把绑在树上,布满山上山下。李子通惧怕,烧毁营寨逃走,退守杭州,王雄诞追击李子通,又在杭州城下打败了他。庚寅(初七),李子通穷途末路,请求投降。杜伏威捉住李子通及其左仆射乐伯通押送长安,高祖释放了他们。
先是,汪华据黟、歙,称王十余年,雄诞还军击之,华拒之于新安洞口,甲兵甚锐。雄诞伏精兵于山谷,帅赢弱数千犯其陈,战才合,阳不胜,走还营,华进攻之,不能克,会日暮,引还,伏兵已据其洞口,华不得入,窘迫请降。
早先,汪华占据黟、歙二州,称王十多年,王雄诞回师攻打汪华,汪华在新安洞抵御王雄诞,军队武器都很精良。王雄诞在山谷埋伏下精兵,自己带着几千老弱进攻汪华的队伍,才一接触,就假装失利,逃回营地,汪华攻打王雄诞的营地,打不下,恰好天黑了,于是带兵返回,王雄诞的伏兵已占领了洞口,汪华不能进入,形势窘迫,请求投降。
闻人遂安据昆山,无所属,伏威使雄诞击之,雄诞以昆山险隘,难以力胜,乃单骑造其城下,陈国威灵,示以祸福,遂安感悦,帅诸将出降。
闻入遂安占据了昆山,不归附任何人,杜伏威让王雄诞攻打他,王雄诞因为昆山地势险要,难以力胜,于是独自一人来到昆山城下,向闻人遂安陈述唐朝的威灵,并说明了得失祸福,闻人遂安心悦诚服,率领手下将领出城投降。
于是伏威尽有淮南、江东之地,南至岭,东距海。雄诞以功除歙州总管,赐爵宜春郡公。
于是杜伏威占据了全部淮南、江东地区,南面到岭南,东到大海。王雄诞因功官拜歙州总管,赐爵宜春郡公。
'71'壬辰,林州总管刘击刘成,大破之。成仅以身免,部落皆降。
'71'壬辰(初九),唐林州部管刘.攻打刘成,大败刘成。刘只身逃脱,他的部落全部投降。
'72'李靖度岭,遣使分道招抚诸州,所至皆下。萧铣桂州总管李袭志帅所部来降,赵郡王孝恭即以袭志为桂州总管,明年入朝。以李靖为岭南抚慰大使,检校桂州总管,引兵下九十六州,得户六十余万。
'72'李靖翻越五岭,派人分别到各道招抚诸州,所到之处都纷纷投降。萧铣的桂州总管李袭志率领他的部属前业投降,赵郡王李孝恭当即任命李袭志为桂州总管,第二年李袭志入朝。唐任命李靖为岭南抚慰大使,检校桂州总管,带领军队夺取了九十六个州,得六十多万户。
'73'壬寅,刘黑闼陷定州,执总管李玄通,黑闼爱其才,欲以为大将,玄通不可。故吏有以酒肉馈之者,玄通曰:“诸君哀吾幽辱,幸以酒肉来相开慰,当为诸君一醉。”酒酣,谓守者曰:“吾能剑舞,愿假吾刀。”守者与之,玄通舞竟太息曰:“大丈夫受国厚恩,镇抚方面,不能保全所守,亦何面目视息世间哉!”即引刀自刺,溃腹而死。上闻,为之流涕,拜其子伏护为大将。
'73'壬寅(十九日),刘黑闼攻陷定州,捉住唐总管李玄通,刘黑闼爱惜他的才能,想任命他为大将,李玄通不干。一些李玄通原来的部下送给他酒肉,李玄通说:“各位可怜我身受囚禁之辱,幸以酒肉来开导安慰我,我要为各位一醉方休。”酒喝得正在兴头上,李玄通对看守说:“我能舞剑,希望能把刀借我用一下。”看守把刀给了他,李玄通舞完后叹息道:“我作为大丈夫受国家厚恩,镇守一方,不能保全所守领地,还有什么脸面苟活于世呢!”于是举刀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