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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国我为王-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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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借助君臣矛盾的路子恐怕行不通,毕竟大齐王都是威崇的大本营,他的威望深深烙印在整个城市。
江面和风拂面,远处是江边渔民收船喊的号子,夕阳肆意撒在水面船头,一片黄金碎片跃动。
陈百川坐在江岸,把黄昏盛景一览无遗,却没有半点欣赏的心情。
手臂上血渍都在风中吹干了,他脑袋中还是一滩浆糊,各式想法混在一块儿难解难分,却始终没一个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主意杀出重围。
想凭借一己之力与一个国家的君主为敌,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尤其是这个国家内无忧外无患的情形之下。
在渔舟唱晚的画景中,陈百川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掏空,恨不得一头扎进滔滔江水里,好让不休止的江涛冲冲脑子。
黄昏之后便是夜晚,所有人仿佛听到同个号角,收起白昼疲惫的劳动窝回家中。
夜晚仿佛是虫儿的天地,各式各样的乐声从树冠草丛奏响,合成一场盛大的交响乐。月光下的这场音乐会,听众似乎不止陈百川一人。
他们追上来了。
夜晚的江面乌漆墨黑,凭肉眼瞧不见波涛暗涌了。幸好江浪拍打岸边礁石的声响,提醒着岸上之人,这条江是能吞噬生命的。
陈百川纵身一跃,半弯的腰身在空中划出美丽的弧线。
他坐在江边半天之久,可不止伤春悲秋。
这个位置是逃难的好地方,只要在水中翻滚一会儿,就能摸到停靠一旁的渔船的边。
顺着湍急江水而下,对方就是乘奔御风,一时间恐怕连自己的影子都见不着。不过这也是一步险棋,陈百川大可先走一步,或者钻进大山大林里。
可他还是选择那一跃。
毕竟畅快。
………………
风呼呼刮在脸上,凛冽之意大有冬天气概。
街上的百姓紧紧抓住衣裳,步伐匆匆,这等大风天气不宜在外头浪荡。
街尾小酒肆墙角的桌子,来了一位怪客人。
从天一早就坐那位置上,到现在除了五谷轮回之事外,屁股都不挪一下。幸好他上酒上菜,给小二的赏钱也不含糊,店家想着大风天里客人不多,也就由着他来。
那怪人除了乔装打扮一番的陈百川,还能是谁?
他想尽方法终于混过了城门的搜查,进来这大齐王都。初来之际他不禁感慨万分,纵是大衡帝都与这繁华王都相较高下,大衡帝都也要略输风采。
大齐,不愧是大齐。
整日坐在这酒肆,目的是为了打探消息,进了王都他两眼一抹黑,东西南北分不大清楚,何况是要混进威崇帝君的后宫救出织娘。
邻座是三个大汉,从他们下巴扎满的络腮胡子,和张嘴闭嘴都骂娘的情形来看,几人就是大齐民间所谓的江湖人。
“他奶奶的,你们听说那件事了没有?”说话的大胡子手中抓着黄皮鸡腿,卖弄玄虚的向两个同伙问道。
看来这些江湖汉子的八卦心理不比婆娘差,毫不犹豫就上钩了。
“什么事,你少装蒜,藏着掖着算什么兄弟,有什么趣事快一股脑倒出来。”
大胡子美滋滋的啃了一口鸡腿,胡须上沾满油腻。又豪饮了一海碗不足二十度的烈酒,粗糙黑脸泛起得意洋洋的晕红,这才神神秘秘的说道:
“听说了没,前几日宫里边有个娘娘为了偷养的男人顶撞了威崇帝君,威崇帝君那脸黑的啊,跟山里的煤石似的,当时就问那个不知廉耻的娘娘,让她二挑一,那娘娘不知死活起来,当众把最后这救命的机会断送了。据说就在今天,那娘娘就要处死了。”
他的同伙倒不是什么话都信。
“拉倒吧,宫里的消息你小子能灵通?”
“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家的猪肉是卖到宫里去的,今早来拿肉的太监爷亲口所言,这还能有假?这事儿,宫里早就弄得沸沸扬扬,也就你们两个瘪三不知道。”
“嘿你小子……”
他们聊的正欢,忽然听到邻座喝闷酒的摔了杯子,转头去看,那人已经夺门而出,见不着影子了。
真是怪人啊!
第一百三十八章 闯大齐王都
第一百三十八章闯大齐王都
街上秋风瑟瑟,和陈百川坠入冰谷的心,倒是相互辉映。
失魂落魄冲出酒肆后,陈百川踏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环顾四周,抬起脚来也不知往哪个方向走。他陷入了尴尬的境地,欲要救人,却连织娘在哪个方向都不清楚。等他匆匆赶到王宫之外,又该如何躲过层层盘查?
“眼下是分秒必争的时刻,在这里磨蹭还不如直接过去。也罢,不过是小命一条。”
数十天来生死门前徘徊了多次,不就是区区一条人命,送予威崇帝君又何妨。
可是陈百川真的甘心吗?村子的数百条冤魂听了他的誓言,估摸着还留在人世间,等着看他亲手弑杀仇敌。而如果织娘真就红颜早逝了,大婚晚上的盟誓又是一笔账。
这些债,全部是要血还的。
在行人诧异的眼神中,陈百川询问大齐王宫的方向,提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高扬着脑袋直直走去。
铁剑无须骇人,剑锋利,足以杀人即可。
大齐王宫正门,两排护卫有如长枪直立,森然不动。
从军人的样貌足以窥测全军的实力,一支纪律森严的军队绝对不会太弱。除非是在装备上的绝对碾压,否则遇到这样的队伍哪怕你是战无不胜的名将也要头疼。
陈百川心中一紧,今天可不是两军对垒,他的目的是冲过一排排的铜墙铁壁,直指王宫内部。或救人,或杀人。
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陈百川心知今日的下场恐怕是凄惨无比。
呵呵,在陈国拘束了十数年,今日就放纵一番。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陈百川抱着必死决心,长剑直指堂堂大齐王宫正门。状若癫狂,行为也是癫狂。想大齐王宫自建好以来,从未受过这般挑衅。
侍卫们早就见到他拿着长剑孤身一人,站在宫门不远处久久不走,眼神里满是凶气。当下还以为他是和朝中哪位大臣结了仇,这是在等仇人出来。
私恩不误国事,私人情怨与王宫的安危比起来,不值一提。
直到陈百川胆大包天,向大门口一步一步迈进,侍卫们才正视起来。他们的职责就是守住王宫大门不让等闲之人进入,尽管从未听闻闯王宫的先例,该防备的还是得防备,否则一个不慎就是人头落地的下场。
两扇朱漆大门把王宫腹地袒露出来,唯一阻挡在前方的只余一层又一层的人墙。
长矛锋利,佩剑汹汹。
数十侍卫谨慎的看着陈百川,手中的兵器都预先蓄好力,只要陈百川一有出格之举,面临的就是侍卫们奔雷电闪的攻势。
进出大门的轿子也停了下来,把门口附近的空间腾给侍卫们收拾陈百川。轿夫们伸长脑袋等着看热闹,奉诏进宫的大官小官掀开轿上的窗帘,伸出半个头来。
这是前所未有、前所未闻的趣事啊,竟然有人敢冲撞王宫侍卫。有这闲功夫,不如直接找处名山胜水自尽了事,何苦耽搁了进出宫门的臣子们?
所有人拭目以待接下来的剧情发展,说不定这能成为以后宴请好友时的谈资。
陈百川动了。
长剑在半空划出一道银光,劈向离他最近的侍卫。
那人虽说一直小心着陈百川的攻势,却料想不到陈百川抓住他盯得困乏,忍不住眨眼的那一瞬,长剑突然离鞘,挥向他颈上两寸之地。
这些人比不得威崇帝君的亲卫,大概是大家都觉得不会有人傻到闯宫门,无须派遣太精锐的士兵镇守此处。
陈百川一人一剑,竟然在十数人的围杀中游刃有余,长剑转守为攻,大开大合间侍卫又丢了两条人命。
这时他们一个个脑门冒汗,意料到大事不妙。
其中一人见己方渐露败势,回过头对着还愣着看热闹的官员们喊道:“还不快去叫人出来!”
他喊得撕心裂肺,脖子青筋蓬蓬直冒。可惜他露出这么大的破绽,陈百川一剑刺破那些触目惊心的青筋,红血喷涌而出,如雨丝从半空淋下来,朦朦胧胧似雾。
此情此景比起原先惨叫一声就翻到在地的那几位视觉效果更加强大,狠狠的捏了官员轿夫们的心脏,几个胆大点的轿夫得了主人的吩咐之后,连忙去叫宫里的侍卫出来。当然,也有胆小如鼠的官儿,趁着双方打得难分难解的空隙,又惊又恐恨不得轿夫逃跑的脚步再快几分。
陈百川察觉到对方不再猛攻自己要害,反而牢牢困住自己来去之路。当即判断对方是在等后援,情急之下更把长剑使得出神入化,活活开出一条血路,冲进王宫门内。
门内又是洪水滔天陈百川也顾不得了,他此时只有一个想法,冲,往里冲。
第一百三十九章 情人久别
第一百三十九章情人久别
半空的乌鸦几声哀鸣,盘旋了一圈又一圈,久久不肯离去。对死亡灵敏的嗅觉,促使它们提前预判到地面长手长脚的生物,会给它们带来甘甜的腐肉。
侍卫们手上兵器还谨慎对着陈百川,心中却掀起轩然大波,这人真是不要命了。
脑门都被劈开大口子,能不死那就是万幸了,这人偏偏还能拿着长剑矗立在那儿,给侍卫们一种不可战胜的意味。
兵器碰撞的脆声停了许久,其他声响也不约而同的停下来,唯有那个血人喘着粗气,嘴里呼出来的热气腾起白雾。
天气刚转凉不久,离冬雪约莫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陈百川身上的衣衫比起春夏只多了单薄一层里衬,在秋寒瑟瑟里起不了暖身的作用。此刻浑身的温热似乎正顺着深深浅浅的伤口被抽离,还完好的几处皮肤立起鸡皮疙瘩。
他抖着身子,仿若置身寒冬大雪,整个人不停的颤颤巍巍着。
尚存的那点清明意识只约束他的身形不要倾倒,似乎在这时倒下了,整个世界也得跟着崩塌。
这时只要鼻上两颗黑白珠不是丢了,都能看出陈百川不堪一击了,来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娃子,都能一手推倒他。
侍卫们是有良知的,都舍不得把这倔强的血人推倒在地,多值得怜悯的人啊!可惜不是同一阵营的弟兄,否则美酒美食招待着,完事还给竖大拇指。
陈百川已然虚弱到了极点,好心的侍卫们即使不上前补刀,很快他也会伤势过重成为苦等半天的乌鸦们的腹中美食。
他脑门渗下来的鲜血糊进睫毛里边,入眼的景象血色蒙蒙,眼皮耷拉着,整个人失了精气神。
“不能倒下,千万不能倒下。”
耳旁似乎躲了个小人儿,不停哭喊着提醒他。陈百川也多撑了许久,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只是隐隐约约觉得还有点念想,不能就此倒下,两脚一瞪离开这人世。
可是还有什么念想呢?
织娘的死期在即,说不得此时已经捧着白绫毒水哭成梨花带雨,好不容易适应的村子也成了一堆堆废墟,苦撑着还有什么念想呢?
难不成威崇帝君还会宽心到放织娘来看自己最后一面?陈百川苦笑一声,这等不切实际的想法还是早点放下的好。
“相公!我来了,我来了。”
身前一道朦胧的影子越来越近,对着陈百川大声喊了这一句,带着急切带着哭腔。
陈百川心里惊喜万分,又不敢相信。是上天在自己死前的眷顾么?
他努力撑开粘稠的眼皮,终于露出黑色眼珠,脸上带着泪光朝自己跑来的人儿,除了织娘还有谁?
陈百川忍不住笑嘻嘻起来,只是这阳光灿烂的笑容不衬他血腥的脸。
织娘心里料想过千万遍侍卫们会打虐陈百川,可亲眼见了他的惨状,眼睛里的泪水一刻也没消停。
她的双手死死缠上陈百川的腰间,千言万语,柔情万种,一切尽在这怀抱里。
怀里的人儿抽泣,眼瞧着鼻涕眼泪就要抹上自己的衣衫。陈百川当然不会煞风景的担心起衣物整洁,更何况他浑身的衣服都沾满血渍灰尘,多脏点也无大碍。
他眼里的温柔快溢出来,忍不住想伸手擦拭挂在织娘睫毛底下的泪珠,只是双手早就不听大脑中枢的使唤,手指还能屈伸,手臂却始终抬不起来。陈百川只好收了这念头,也怕织娘发觉他的窘迫,怕她伤心,也怕她瞧见自己出丑。
幸好每月靠微薄俸禄过日子的侍卫们不敢招惹还未剔除妃位的织娘,任由他们夫妇久别重逢,单单围看不敢叨扰。
他们脑海中是否浮现出头顶着hlbe大草原的威崇帝君,这就无从得知了。
俗言道:“久别胜新婚。”
陈百川被勒得喘不过气,依然安乐享受着温暖温柔的怀抱。浑身像被抽光了气力,身上不听使唤的地方愈来愈多。他努力撑开总想着团圆的上下眼皮,始终把最精神的一面展露出来。
“可惜这场富贵不是我给她的。”陈百川如是想。
陈百川看着织娘身上精美的服饰,虽说为她能过上好日子感到开心,可心里说没有芥蒂一定是哄人的。爱一个人希望她过更好,哪一个男人不希望给她更好的是自己?
自己这是着了魔障。
时间不多了,哪还有闲工夫花在这些上。陈百川知道自己该表态了,既然给不了织娘幸福,就让她到可以幸福的地方去吧。
威崇帝君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二人逍遥离开,小侍卫们不敢上前拿人,可只要随便一个人带着威崇帝君的“圣旨”来了,说不得两人都得因此丧命。
若是没有自己,织娘被抢进宫中之后该是享受荣华富贵,自己这个天外来物忽然出现,打乱了织娘本来该有的生活。现在,把原来的生活轨迹还给她吧。
陈百川酝酿许久,终于把诀别的话说出口:“织娘,我若是不慎离开人世,你可要好好活下去。我怀里有一封休书,你掏出来拿走,好好……”
织娘猛地从陈百川怀中脱身,一脸震惊的看着陈百川,豆大的泪水不要钱的从两颊滑落。甚至看着陈百川脚步浮浮,险些就要跌倒也忍着心痛不上去扶他。
以她的聪慧自然通晓陈百川话里话外的意识,可他未免小觑织娘,织娘脑里从来没出现过苟且偷生的念头。
她的思维有着这时代女性的特性,那就是贞烈,夫死妇随才是她的决定。要知道,她从来就看不上富贵荣华的生活,这身锦缎服饰还是被宫娥逼着换上的。而且她也一直为陈百川守身如玉着,否则威崇帝君也不会气急败坏的下令想要她的命。
陈百川这是在看不起自己么,那就证明给他看好了。
织娘一把抢过陈百川拿在手里的长剑,毫不犹豫的架在雪白脖颈上,离流窜着血液的大动脉只有毫厘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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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多少柔情多少梦
第一百四十章多少柔情多少梦
“相公!我织娘不似大家闺秀,不识圣贤之道,但也知道几句该懂的道理。这人世间哪有夫君死去,妻妾苟活的道理!”
织娘她善解人意的外表下有一颗复杂的心,没有坚韧的心肠她不会孤身挨着苦熬过十几个春冬,没有柔软的心肠此时她的表情怎会让人瞧见心疼成这样。
多少柔情多少梦,岂是一纸休书断绝的了。
陈百川看着她决绝的倔强脸庞,深知自己行了一招臭棋,织娘不是提线木偶,有自己的意识和想法,现在看来她的选择很明确,岂会任由陈百川摆布。
这是何苦呢?
陈百川想走去把那柄危险的剑从织娘脖颈上拿下来,刚踏出一步,整个人晃荡一下差点啃泥。
他双脚撑起他整个人已然是费劲全力,想要带动身体向前,简直是痴人妄想。再说等陈百川到了织娘身前,手臂抬不起来的他难不成要用嘴巴把剑夺回来?
“织娘,你快把剑放下。”陈百川所有尝试都无用,最终还是得靠嘴巴来劝服织娘。
太晚了。
织娘亲启红唇,那抹笑脸折煞全世间花儿。她眼里一湾秋水,把女子该有的情怀浪漫融合在最后一眼中。别了,我的相公。
铁刃轻轻割开雪肤,玫瑰色液体缓缓释放出来,染红精美的锦缎。
织娘的表情开始僵硬,最终停留在那抹羞花闭月的笑。那笑容莫名让人想起昙花,只要把绝美的一面留在人世,凋零了也无谓。
陈百川呆呆看着失去依托瘫软在地的尸体,鲜血还顺着伤口往外冒。他想冲过去堵住那伤口,不听使唤的身体再一次拉住他的步伐。他做不到,连安抚织娘的残尸都做不到。
“啊……咳咳……”
他张开口想把胸腔积郁全都发泄出去,胸口一闷,内脏受损积余的血液顺着胸膛的剧烈起伏从口中咳出来。
鲜红的颜色点缀在地上,陈百川想站起身来,还是做不到。他收起一脸的惊讶,反而笑起来,癫狂的笑起来。
他仰头,笑到最后又是梗咽起来。
没了,什么都没了。
村子成了废墟,织娘也只剩冰冷的尸首。
他却眼睁睁看着这一切上演,他却无能为力。村民的冤魂不会原谅自己的,织娘不会原谅自己的。他什么都办不到。
“我没想到她会……她会……”
眼前单薄少年像做错事的小孩,眼神语气里满是闪躲。
没想到么,一句没想到,就是一条鲜活人命丢了。为什么,就因为那单薄少年叫做威崇,普天之下所有人是他的子民,你能看到的所有事物是他的私产,一切事物任他宰割,万物凭他喜恶定夺。
所以他能不顾陈百川冰冷的目光,在侍卫们小心谨慎的护卫下离开,只留下厚葬织娘的命运。
仿佛是一道闪电劈中陈百川,撕开遮住答案的迷雾,他内心中突然横生出答案。
力量,是力量。
威崇帝君掌握了绝对强大的力量,他一个命令陈百川千里逃奔,他语气不满村子成了废墟,他没想到所以织娘死了。
陈百川心中某种东西疯狂的滋生,几乎占据他整个心头,他圆睁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喘着粗气。那东西说出来很寻常,那就是对力量的渴望。
若是此刻魔鬼踏着中世纪的步伐出现,陈百川绝对毫不犹豫的出卖自己的灵魂。死后的世界顾不上了,他只想在此刻拥有足以复仇的力量,能把威崇帝君赖以为生的帝国摧枯拉巧撕成碎片的力量。
谁能给他呢?
陈百川很快像被抽去精气神,又萎靡了下来。
中世纪的魔鬼姗姗来迟,他的灵魂已经快坠入新一轮轮回,还没能等到魔鬼的出现。
“啊……啊……”
陈百川再次癫狂起来,他不甘心!
凭什么……
凭什么……
是对威崇帝君的质问,是对自己的质问,是对苍天公道的质问。
声声质问里,他的意识忽然混乱起来,灵魂像被拉扯进搅拌机,他肉与灵似乎轻易被分离开来。
陈百川惊恐的离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远,他像堕入深井的幼儿,拼命想抓住借以依托的事物。
可是没有。
他眼前的世界关上白炽灯,蓝天白云碧海青原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只有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怎么办呢?
他闭上双眼,陷入沉睡,呼吸声像三四月大的婴儿,均匀而甜美。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辈,唯有坚守本心,自逆天命,方得正道!”
上架感言
说实话我心里很没底,这本书的成绩在扑街作者中最扑街的那一层面也是扑街的。
我甚至不知道除了我所知的几个读者外,其他人在看我的书吗?
可我坚持到了现在,从第一个字,写到二十五万。花费了长达100多天,每天好几个小时的努力。
说实话,我知道我的不足。我更新不给力,还各种各样的偷工减料。我欠了读者好几章,时至今日还在装着忘记了……
我的剧情不够精彩,我的故事里存在很多的破绽,有时候突然的就崩了。
这样的我,为什么能一直坚持。
一是因为小说是我的爱好,二是因为还有几个人孜孜不倦的支持着我,让我不敢放弃。
可以说我能上架很大的原因是因为点起这份宣言的你的支持。
有的人活跃在书评区和我谈情,有的人每天默默投出推荐票,有的人隔几天来看一次,也有的人在某一天不投票之后就永远消失了……
我很想点名感谢一些人…
可是不敢…
好害怕明天之后,你们就不再出现。
这里就矫情的说一句,感谢你们在我孤苦的写作时,带给我无限欢乐和动力。
对一个扑街之王来说,我的读者有限得可怜…所以我牢牢记住你们名字了!最好不许走!我真会心疼的!
(捂脸,宝宝心里苦)
能不走吗?!
能再继续支持我吗??
让我继续看到熟悉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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