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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伐四海-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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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皇怯星穑坎皇呛�**吗?怎么人家一来,就喊了那么一嗓子,你怎么就蔫了,连一个屁都不敢冒了?
或许是看懂了郭胜的目光,那鄙视自己的神色,也有可能想起了霍雄的突然喊价跌了他的份儿,弄得自己没面子,秦寿心里顿时就是一荡,冲动的打破大厅里的安静。
“我说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好像咱们没什么恩怨吧?”
似乎没有听到这句话,没有理会秦寿的服软之意,霍雄头也没回的说道:“龟奴,我出了八千两银子,如果没有人喊价的话,可就是我赢了,你该宣布结果了吧?!”
头一次被人如此蔑视,如此被人视而不见,秦寿感觉自己的面子掉了一地,尤其是郭胜再次看来,一脸的幸灾乐祸之色,秦寿就觉得一股气流从小腹中猛然生成,蹭蹭往上直窜,想也没想的喊了一句:“我出八千五百两银子!”
喊出的那一刻,发泄的一瞬间,秦寿隐隐地就有一种后悔之意随之而起,不是因为那区区八千五百两银子,而是觉得霍雄这些人的气息太过彪悍,不简单。如果两方发生的冲突的话,结果可想而知,顿时有一种被坑的感觉,下意识的瞥了一眼郭胜。
看到他得意的表情,取笑之意,瞬间明白,那小子是在激自己,给自己下套,着了他的道。
然而,容不得秦寿多想,霍雄的声音再次响起,使得秦寿为之气急,血脉上涌,有种吐血的冲动。
“我出九千两银子,还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没钱别充什么大爷,乱嚷嚷啥,找些庸脂俗粉玩玩就行了,在这里丢什么人,现什么眼,别打扰大爷的兴致,巧儿姑娘也是某个阿猫阿狗能够染指的,不自量力!”
虽未明说,秦寿知道,这矛头直指自己。尤其是其中的原句返回,说在自己身上,秦寿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这一计耳光扇的格外响,格外不留情面,最后一句话更是使得周围之人“嗤嗤”之笑。
胸中的怒火在蒸腾,在肆虐,在燃烧,秦寿已经感受不到霍雄的威胁,只有无穷的怒意在喷薄,在无法遏制。这一刻,对于霍雄的怒意掩盖了一切,觉得眼前之人比自己的那个死对头还要可恨,让人怒不可遏,顿时用言行抒发自己滔天巨浪般的愤怒,怒吼起来。
第三百二十七章 怎么会是我?
“我出一万两,有种你跟啊,一个外乡人,我看你能带多少银两在身上,敢和我比!”
秦寿在怒吼,在高声大喊,霍雄的反应却很平淡,放佛一切都和他无关一般,看也没有看秦寿一眼,只是轻飘飘的吐了三个字:“一万三。”
瞬间,秦寿只感觉自己的重重一击打在了棉花上,随之而来的却是沉重的反作用力,还没来得及得瑟两下,就被眼前之人的出手阔绰、震撼的无以复加,双眼睁得溜圆,一时噎住了,周遭更是频频传来倒抽冷气之声,就连台上的巧儿也惊得膛目结舌,愣愣的看着这一幕。
一万三千两,起跳就是三千两,这得多有钱,这得多败家。这是在场每个人的心生,每个人的想法,即便在场的每个人身家都不止于此,但能够随时拿出一万三千两的,手头有这么多的流动资金的,可谓了了,没有几人。短暂的寂静过后,就是纷杂的窃窃私语之声,小声的议论着。
此刻,最高兴的莫过于**子了,一万三千两,不是没有见过,而是没见过这样花的,这都够买几个女人的了,堪称创春暖阁历史先河,是历史之最了。
秦寿犹豫了,迟疑了,有些想要放弃,如果继续加价,实在不值。然而,刚有这个念想,霍雄再次说话了,刺激到了秦寿的敏感神经,让他那渐渐平息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
“我说,这个叫什么禽兽的,刚刚还不是嚷嚷着,对于巧儿姑娘的首场曲目的选择权志在必得吗,还要和我一较长短,现在怎么了?蔫了?没钱装什么大尾巴狼,给老子一边好好待着,别乱叫唤,爷这里可没骨头,才不管什么禽兽不禽兽的?”
说完这些,霍雄还轻蔑地瞥了一眼禽兽,冷哼一声,是那么的不屑一顾,藐视之意是那么的明显。
众目睽睽之下,在一些有头有脸之人的面前,一而再的被同一个人羞辱,被同一个挤兑,秦寿何曾受过这等鸟气?在这赣县城里,谁不敢给他禽兽三分薄面?即便见面不是点头哈腰,也是微笑以待,最坏也不可能这样恶言相与。
所以,禽兽怒了,彻底地怒了,胸中的小火山完全爆发,怒火化为岩浆在喷薄,怒目而视地喊道:“我出一万四千两!”
静,死一般的静,针落地的声音放佛都可闻,所有的目光再次转移,都看向霍雄,在猜测,在等待,似乎在期待着什么,这个年轻人还会继续加价吗?
“一万七千两。”
霍雄还是那么的平静,依旧是轻飘飘的一句话,不喜不怒,云淡风轻,与怒不可遏的秦寿形成鲜明的对比,迥然不同。此时,秦寿是被激怒的野兽,已经毫无理性可言,一心只有胜负,重夺赣县一少的尊严,一解胸中的怒气,尽情的去宣泄。
“我出一万八千两!”
似乎并不觉得秦寿的喊话意外,无论是郭胜,还是围观的其他人,都已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更多的是幸灾乐祸,明天与别人聊天多了一份有趣的谈资。
“两万一千。”
霍雄刚一喊完,其他人还没有反应,旁边的张三一个趔趄,猛地抓住霍雄的一只手,悄声说道:“我的霍祖宗,不能再这样喊了,咱们可没有这么多钱。如果最后是你胜了,拿不出钱,在青楼里可丢不起这人!作为男人,嫖债和赌债最不能钱。”
看到两人窃窃私语,虽然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但秦寿知道,这些人的银两不够了,不由喜上眉梢,暗自得意,随即加大了起跳价,喊道:“我出两万五千两,你个外地人继续喊啊,我看你有那么多的银子吗?”
张三的反应,面上的凝重之色,围观的众人当然也看到了,纷纷心中自语:“看来,还是强龙压不住地头蛇,秦公子这次赢定了。”
这时,当众人都以为即将尘埃落定之际,一旁的郭胜突然站了起来,施施然的走向霍雄,站好之后,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笑吟吟的说道:“这位公子,在下郭胜,实在是仰慕阁下,英武不凡,这是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交个朋友,收下这五千两银子,不要嫌少。”
这一刻,谁也没想到郭胜会来这么一手,居然平白无故的将五千两银票给予一个陌生人,让人始料不及,尤其是秦寿。不过,众人想想也就释然,觉得这又在情理之中,明白了郭胜想要干什么,用五千两打败宿敌的嚣张气焰,也许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
在张三惊讶的目光中,霍雄欣欣然的接过郭胜的银票,笑着说道:“既然郭兄如此盛情,在下却之不恭了,就收下了~!”
“行,既然公子不嫌弃,在下就不打扰你的雅兴了,公子继续喊价吧,别落了那个禽兽口实,说咱们时间过了,再喊价不算数。”
“好,郭兄先坐着,等一会儿咱们痛饮一杯,再叙结交之情。”
若是现代,想必秦寿的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从未觉得郭胜这么令人可恶,深恶痛绝。
毫无意外,众望所归,有了郭胜的五千两银子,霍雄喊出了一个数字:“两万六。”
淡定依然,从容不迫,似乎不是在进行一场豪华角逐,实在玩一场小孩过家家的游戏,并不在意,只是一种心情。
自始至终,霍雄的这种高深莫测的表现,随手就是千两银子的抛洒,使得众人对他的身份越来越感兴趣起来,那迷一样的光环吊着众人的胃口,吸引着他们的好奇心。
这时,不用霍雄发话,一旁的郭胜最先等待不及,悠悠然的走向秦寿,挑衅的说道:“秦寿大公子,怎么了?刚刚还不是豪情状语的样子,现在怎么了?胆怯了?害怕了认熊了?原来秦家的未来继承人不外如此,说大话的家伙而已。”
两万五千两,已经是一个分界线,已经是秦寿的极限。即便是他很败家,很挥金如土,但还不到那种视金钱如粪土,毫无下限扔钱的程度。何况,只是为了一个点曲儿的优先权?
因此,面对霍雄喊出的价格,两万六千两,即便是郭胜的言语轻蔑与讽刺,秦寿还是感觉这个价格是一个无法企及的高山,无法越过的一道鸿沟,只能心里不是味儿的放弃,也就没有在言语。
与此同时,秦寿的心里还在暗暗的自我宽慰,降解那种憋屈感。
“没事儿,今晚的的节目才刚刚开始,一个点曲儿的选择权而已,后面还有一个和巧儿姑娘独处的机会。只要拿下那个机会,所有的面子都回来了。”
似乎想通了一切,安慰好了自己,秦寿深深地呼了两口气,整理好心情之后,再次看向台上。
只见龟奴快步走下来,一脸的讨好之意,站在霍雄的面前,兴奋而卑躬屈膝的说道:“这位公子,恭喜你赢了,是不是该点曲儿了?还有那个那个。。。。。。”
霍雄拨弄了一下手指头,在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的期待之中,这才缓缓抬起头,不疾不徐地的说了一句,像喃喃自语,似讽刺。
“喂,你弄错了吧,怎么会是我呢?我可没那么二百五,傻不啦叽的出两万五千两银子,就是为了点曲儿。”
第三百二十八章 灰溜溜的离去
龟奴那笑不拢嘴的面部僵硬了起来,脸色是那么的难看,放佛吞了一只苍蝇,神情很是动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有些手足无措。接着,龟奴强打精神,先看了看四周,视线最终还是回归到霍雄的身上,灿灿然的讷讷道:“那个,那个,大爷,大家都看着呢,你刚刚喊的两万六千两,可不能赖账啊。。。。”
“赖账?大爷什么时候赖账了?该我付的钱,爷从来没有拖欠过!”霍雄拧眉倒竖,露出不快的表情,直勾勾地盯着龟奴,冷声说道。
龟奴顿舒一口气,悦声说道:“爷就是大气,那爷是不是该点曲儿了?巧儿姑娘还在那里等着你的回话呢?”
此刻,霍雄那一脸的坚毅之色颓然不见,幻化为淡淡的痞意,一丝狡黠之意瞬间而逝,随即就是一副好好和你掰扯掰扯的样子。
“我说龟奴,你怎么就黏在这里不动了呢?这一局不是那个禽兽胜了吗,怎么会是我了呢?大爷我出的最高价格不过是一万七千两而已,那个傻不拉吧唧的禽兽出了两万五千两银子,应该是他赢吧?活该你当王八,这点账都不会算,怎么当得主持拍卖之人?”
一时之间,气氛冷了下来,干干的,龟奴艰难地说道:“大爷,不是的,秦公子是喊价两万五千两银子,可是,你后来不是喊出两万六千两银子吗?那个时候,郭公子还还。。。。。。”
“哎哎,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喊价两万六千两银子了,那是两万六~!”霍雄立即喝道,阻止了龟奴的继续言语,非常的不满,给人一种耍赖的感觉。
“是啊,两万六,所以是大爷您。。。。”龟奴顺着话应承,似乎想到了什么,瞬间语塞起来。
此刻,霍雄做出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高人姿态,淡淡的一笑,再次说道:“我说的是两万六千文,不是两万六千两银子,你们误会了,你觉得我有那么傻吊吗?花两万五千两银子银子,就是为了点曲儿,除非我的脑袋被门夹了,秀逗了。”
龟奴傻眼了,**子愣住了,一脸难以相信的表情,就连其他的嫖客也是讶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同时,台上的巧儿小嘴微张,露出难以置信之意,呆呆的。
霍雄等人出场的惊人表现,霸气言语,使得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没有料到霍雄这个君子之风的大人物居然会来这么一出,如此阴人,隐隐的有着痞子之态,就像是在耍流氓。没有任何的机会,放佛一个小流氓抓住某个漏洞一般,玩着文字游戏。
然而,霍雄身后的众手下却表现正常,依然保持着凛然之态,慑人之姿,目光炯炯有神,使得嫖客们只能腹诽不已,暗中牢骚,不敢明着鄙视霍雄,就连身前的龟奴也只是一脸的悻悻然,不敢埋怨什么。随着霍雄的一声喝斥,不得不双腿犹如灌入了铅水一般,很是沉重地走向秦寿。
“还冷在这干什么,去找那个获胜的啊,无缘无故的输了,大爷心里正不爽着呢!再耽搁我听巧儿姑娘的曲子,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虽然面上很平静,张三一干跟随人员却暗乐不止,偷偷对视了一眼,心说,这才是我们的霍团长,做事从来都是不要脸的节奏,强词夺理,阴死人不偿命。
想及于此,张三等人默契的沉默不语,挺了挺脊背,散发着彪悍气息,做着陪衬,威慑众人,丝毫不觉得有这样的老大感觉脸面无光,反而引以为傲的样子。
龟奴一脸无奈的站在秦寿的身前,似有千般为难的说道:“秦少,你看,你看,是不是。。。。。。”
脸皮虽是厚如城墙,但面对这种情况,龟奴也说不下去了。此刻,秦寿气的呼呼的,一脸的逼视之意,冷冷说道:“龟奴。。。你觉得我很好欺负,能任人羞辱。。。。。。?”
幽幽话语,森森冰冷之情,使得龟奴身体一颤,畏惧之意尽显。这时,霍雄已经脱去了伪装,一脸的笑意,喊了一嗓子,起哄起来。
“喂,我说秦寿,做人不能太无耻,要有信用,特别是面对巧儿姑娘,不要失去风度。既然喊价两万五千两银子,作为男人,就要干脆的付了,别婆婆妈妈的。否则,我霍雄第一个看不起你!”
听到霍雄的话语,郭胜最先活跃起来,起哄道:“对对,秦寿大公子,做人不能言而无信,这事儿怨不得龟奴,何苦为难人家,怪只能怪你搞不清状况,没弄白别人的叫价是多少,随意的喊价!”
一些嫖客的嘴角直抽抽,心里暗骂不止,一时为秦寿叫屈起来,却只能在心里,低着头,神色好不精彩。
“靠,太他妈无耻了,明明是你们挖的坑,下的套,现在居然说是人家的错,太不要脸了,还能再不要脸一些吗?还能再无耻一些吗?”
万念转瞬即逝,发生在一瞬间,霍雄与郭胜的一唱一和,致使秦寿气的不行,又无可奈何,呼吸都加重了几分。尤其是霍雄对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二人立即虎虎生风而去,一身的匪气,霍雄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威胁之意。
“龟奴,放心要吧,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巧儿姑娘的面子上,如果谁敢赖账,我的这两个手下最先不答应,会给你撑腰的!”
说完这些,霍雄一脸的坏笑,转头看向巧儿,调皮的眨了眨眼睛,那神色,让人毫不怀疑他真的会命手下做出什么事情。
所有人都在看着秦寿,特别是那两个彪形大汉,霍雄的手下,黝黑的面庞,浓浓的眉毛,粗粗的脖颈,站的笔挺,身高高达一米九,散发着悍然气息,这一切都使得秦寿虽然愤懑不已,胸膛起伏不定,怨恨的看着霍雄,却不敢做出丝毫的不利举动,犹如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最终,秦寿从怀里抓住一把银票,扔在桌面上,愤恨而去。
此时,众人同情的目送秦寿离去,就连身为对头的郭胜也在为他默哀,遇到霍雄这样霸道而无赖的人,却又有一帮很能打的手下,只能望洋兴叹,有苦说不出。
秦寿刚一走出春暖阁,立即就有一群人围了上来,为首者恭敬地汇报道:“少爷,我们等到了现在,还是没有见到你描述的那人啊?”
“蠢货,人就在里面,等什么等,一群酒囊饭袋,干什么吃的,别烦本少爷,滚一边去!”
接着,秦寿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脸色很难看,朝着一个方向而去,留下一群小混混愣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道是去是留?
“大哥,秦公子走了,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还教训那个小子吗?”
“正主都走了,咱们还瞎操什么心,走,喝酒去!娘的,在这等了这么久,这晚上的秋风吹得老子浑身难受,我心里还不舒坦呢!什么狗屁的秦公子,如果不是为了银子,老子能叼他?听他呼来喝去?”
当秦寿和小混混们分道扬镳之时,龟奴也收好了银票,虽然整个拍卖过程充满了跌宕起伏,形势几经逆转,让人唏嘘不已。此刻,龟奴还是开心非常。特别是数着厚厚一摞银票,放佛忘记了一切,忘记了一切的不快与尴尬,沉浸在喜悦之中。
郭胜离去了,像避瘟神一般绕开霍雄,觉得这个人太阴了,来事不按常理出牌,让人匪夷所思,又不守规则,动不动就武力威胁,以势压人,还是先走为妙,免得自己也落得个秦寿那般下场。
一时之间,最前方的中央的三个桌子只有霍雄等人,地方显得很是空旷,与拥挤的四周形成鲜明的对比,有些突兀,煞是惹眼,却没有一个人敢靠近,坐在其中的一个位置。随着巧儿的一曲凤求凰缓缓响起,古典的音乐使得大厅里的气氛为之舒缓起来,如涓涓细流,缓缓流淌。
霍雄没有丝毫的拘束之感,大手一挥,对着众手下吆喝道:“兄弟们,都别坐着了,既然人家好心好意的为咱们腾位置,咱们也别拂了他们的好意,都找个位置坐,好好听巧儿姑娘的曲儿。”
呼啦一声,虽然经过了伪装,换了一身衣服,对于众人来讲,霍雄的话语就是军令,那么就要做到令行禁止,不管心里怎么想的,除了张三,其他人的动作都是整齐一致,干脆而利落的坐下,做得直直的。
如此一来,霍雄与众手下的表现迥然而异,完全是两种情况。霍雄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有些懒散,更多的是痞态。众手下的表情很是郑重,一脸的古板表情,看不出丝毫的情绪变化,放佛木偶一般。
一曲凤求凰过后,接着就是巧儿的霓裳舞,配合着婉转流畅的奏乐,巧儿那婀娜的身姿时而快速旋转,犹如奔腾的野马,时而慢慢的动作,犹若偏偏起舞的孔雀,一动一静之间,尽显巧儿的柔美身段与巧妙舞技。
不知什么时候,一曲一舞过后,春暖阁的大厅再次安静下来,巧儿坐在古筝之前,默然不语,等待着,龟奴再次缓缓走了上来。
刚一战定,面对台前的众人,龟奴几乎是下意识地反应,不由深深看了一眼前排,霍雄等人,脸上的喜悦之意变淡了几分,有些不自在的样子,最终还是清了清嗓子,对着众人说道:“各位大爷,现在是今晚最后一个拍卖,和巧儿姑娘独处的机会,规则依旧,价高者得!”
声音的强度有些虎头蛇尾,底气是那么的不足,说完之后,还是偷瞄了一眼霍雄,心中暗暗祈祷着:“老祖宗,千万别再弄出什么乌龙了。否则,春暖阁以后还怎么做生意啊?”
或许是皇天不负有心人,霍雄这次的表现很平静,似乎没有想要惹事儿的样子,只是看着一旁的巧儿姑娘,意犹未尽,接着轻飘飘的吐出一句话:“我出五千两银子,买与巧儿姑娘独处的机会,明天离去之前,能够和巧儿姑娘独处个一时半会儿,也不枉赣县此行了。”
闻听此言,龟奴顿舒一口气,暗道,还好这个搅屎棍明天就离开了,其他人也是一副放心的表情。
然而,其他嫖客就要喊价之时,角逐这个机会之际,霍雄再次开口了,似自语,更像是在警告:“小徐,反正明天就要走了,看看都是谁出钱最多,记下他们。咱们离去之前,拜访一下他们,交流交流感情,也不枉今晚的相遇之情。”
众人愣住了,**子和龟奴全部傻眼了,他们还指望着这个拍卖大赚一笔呢?往日每每这个时候,众人可都是一掷千金,最少的也在两万两银子,只为了与巧儿近距离攀谈,相处。
即便如此,**子的心里还是存有一丝希望,霍雄应该不会如此吧?然而,一个声音彻底地使她绝望,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只见一个男子猛地站起,点了两个人,说话更加的直接和霸道:“你你,分别负责另两个方向,看看都是谁喊价,敢和咱们老大竞争?”
霍雄的两旁的桌子又站起了两个人,三名手下看着三个方向,目光凛冽,鄙视着众人。这一刻,众人畏惧的看向左右,目光闪躲,不再直视前方,看巧儿姑娘。
空气放佛凝结了一般,极其的安静,没有人再喊价,没有人再言语,深怕被这帮野蛮之人盯上。
霍雄等人刚开始的时候,还是一身的正派,现在却是一身的匪气,很是混账,混的不能再混,霸道的让人憋闷。然而,他们的那种彪悍气息又使得众人不敢轻举妄动,尤其还没弄清这帮人的来头,身份背景。
因此,众人只能忍气吞声,反正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和巧儿姑娘相会,保住小命和银子最要紧。
作为春暖阁的**子,长期经营风月场所,怎么会没有几把刷子?什么样的场面没经历过?见此情形,知道事情已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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