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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伐四海-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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蔑视,这是**裸的蔑视!
如果这种蔑视是来自于皇帝与各个嫔妃,或者王公大臣,这个禁卫军还能忍受。然而,这种蔑视却来自于一个乞丐,一个毫不起眼之人,这让他怎能忍受?
刹那之间,禁卫军横眉冷对,冷哼一声,抬起就是一脚,瞬间将怪老头踹飞:“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敢在我的面前装大爷,找死!”
一串血珠喷洒而出,溅落在雪地之上,是那么的猩红而刺眼。
怪老头闷哼一声,倒地不起,一时没有丝毫声响,任何动静。
那名禁卫军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煞是得意,如此这番作为,才觉得没有折损自己的名头,消了胸中之气,不禁怕打了一下身上的雪花,毫不在意怪老头的死活,其他的守门禁卫军一副笑呵呵的样子,只有那名稍大的禁卫军面露同情之色,跨步而来,向倒在地上的怪老头走去。
禁卫军,自古都是守卫皇家的安全,清朝之时,唯有八旗子弟方能担任,平时的骄纵跋扈,使得这些禁卫军更加肆无忌惮,尤其是对待普通之人。弄死一两个汉人,只要稍稍一运作,使点银子,一点事都没有。
何况,踹死的只是一个乞丐?
就在那名年纪稍大的禁卫军行走之时,想要看看怪老头是否真死之际,躺在地上的怪老头突然动了动,立即之间,禁卫兵加快了脚步,见此情形,其他的禁卫兵很是惊讶,尤其是出脚的那名禁卫兵嘟囔道:“这个老小子还真是命硬,这样都死不了。。。”
年纪稍大的禁卫军已经来到了怪老头的身前,蹲了下去,将其扶在怀里,掸了掸怪老头面部的雪花,轻声呼唤道:“老人家,你还好吗?”
怪老头醒了过来,气息有些紊乱,呼吸都是若有若无,虚弱非常,|听到禁卫兵的关心之语,没有任何的答话,而是颤颤巍巍的伸出右手,再次向怀里而去。
这一刻,年纪稍大的禁卫军还是疑惑,不解怪老头为何非要这么固执与倔强?尽管心中疑惑,禁卫兵没有任何的阻拦,任由怪老头取东西。
随着怪老头的右手缓缓抽出,白雪皑皑之下,那名禁卫兵的双眸急剧收缩,面露震惊之色,脑袋猛地前伸,揉了揉眼睛,看清怪老头手里的金色令牌之后,上面赫然写着“如朕亲临”四个大字,顿时大惊之色,没有任何的迟疑,回头大喊道:“快点过来,将人抬进去!”
大喊之间,年纪稍大的禁卫兵赶紧取下自己的棉衣,将怪老头裹住,接过那枚令牌,不停地大喊道:“快点过来,再去请一个太医过来,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咱们谁也别想要脑袋!”
原本不为所动的禁卫军,闻听此言,立即大骇,赶紧跑了过来,尤其是最先刁难怪老头之人,跑的最快,一脸的不安与忐忑之意。
很快,那名最先刁难的禁卫兵来到近前,心中还残存着一丝侥幸,没有管怪老头,而是急促而紧张地问道:“队长,怎么了?不过就是一个乞丐而已。。。”
猛然之间,禁卫军小队长霍得亮出那枚金牌,斥责道:“怎么了?看看这个,你说怎么了?”
金光闪闪,四个大字赫然映入眼帘,那枚禁卫兵只觉得天昏地暗,双腿发软,值此之时,其他的禁卫军也看到了令牌,不敢耽误,纷纷取下袍子,将怪老头裹住,一起将其抬到宫门里,走廊中。
那名禁卫兵知道,自己闯祸了,还是大祸,说成捅破天也不为过。拥有这样的令牌,必是皇帝极为信任之人,一个个小小的禁卫军能够承受住皇上的怒火吗?
一串血珠渐渐被雪花掩盖,那名禁卫军的双腿仿佛有千斤重力,每迈一步,都觉得是那么艰难。
第四百八十章 众说纷纭
宫门走廊之中,大门之后,朱红的砖头之上,怪老头躺在禁卫兵用外套铺成的毯子之上,体温慢慢在回升,雪花已经被清理干净,然而,怪老头依旧是蓬头垢面,脸上非常的脏,众人有一种嫌弃之感,没有人帮他擦拭面庞,就那么的静静躺着。
此刻,怪老头的面部泛着苍白之色,嘴唇发紫,微微颤抖着。尽管知道这个脏老头子非常冷,但无人敢擅自做主,抬入宫中,只是暂时安置在宫门之处,希望昏迷的老人能够醒来,以此获得有用的信息,才能做出进一步的行动。
就在这时,众人拿不定主意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一个禁卫兵领着一个御医匆匆而行,直奔宫门之处,怪老头这个方向。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禁卫兵连拉带拽的,终于将御医引到宫门前,还未站定,那名禁卫军小队长就迫不及待的上前,亮出那枚金色令牌,急声道:“孙御医,请看,这枚令牌就是他的。”
说完这些,小队长一指躺着的怪老人,神情有一种说不明的味道。
一阵急促的小跑,孙御医早就是气喘吁吁,额头冒出一丝细汗,看到小队长手里的令牌,根本就来不及责怪那名禁卫兵的粗鲁,立即接过令牌,脱口而出的说道:“这这,这可是皇上的金牌令箭,唯有皇上的密使或者最为信任之上,才会有如此殊荣,拥有它!”
说话之间,孙御医一脸的难以相信之色,顺着小队长手指的方向,看向地上的那名怪老头,目光在金牌令箭与怪老头之间来回打量,眉头微蹙,暗道:“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在一名老乞丐的手里呢?怪哉~怪哉~”
这时,小队长微微晃了一下孙御医,低声道:“孙御医,这个老人身份不简单,最起码他的身后之人不简单,你赶紧给瞧瞧,看看他有没有生命危险?”
“好好,我这就给他诊治~!”孙御医立马清醒了过来,将金牌令箭还给了小队长,俯身下去,探看怪老头的脉搏。
右手搭在怪老头的脉搏之上,孙御医在感受着脉象,片刻之后,目露凝重之色,再次翻看怪老头的双眼皮,查看他身上的伤势,小队长却有些沉不住气,焦急地问道:“孙御医,这人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
孙医生叹息一声,微微摇头,收回了手掌,缓缓说道:“哎,这个人一定赶了很长的路,身体早就到了透支的边缘,恰逢深冬,穿的这么薄,受到了严重风寒,没有半年的滋补静养,很难恢复健康。”
“然而,毕竟这个人已经年过花甲,又受到新的重伤,新伤旧伤加在一起,一个弄不好,很有可能。。。。。。”
就在众人的心脏卡在嗓子眼里,提心吊胆之时,孙御医的话语却戛然而止,目光灼灼的看着怪老头。
此刻,突然停语不言的孙御医,只觉得眼前的这个老头越看越熟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不禁用衣袖擦拭怪老头面部的污渍,渐渐地,随着污渍的清理,一个熟悉的面庞出现在众人的眼前,特别是那个小队长,惊呼道:“朱朱大人~!”
这一刻,孙御医露出恍然的深色,喃喃地说道:“难怪,难怪,难怪他的身上会有皇上的金牌令箭,这一切都能解释,说的通了。。。。。。”
失神了一会儿,孙御医立即反应了过来,赶紧对身后的禁卫兵喊道:“快啊,快去上报皇上,朱大人如此狼狈的返回京城,一定有天大的事情告诉皇上!”
闻听此言,那个小队长立即反应了过来,迅速奔跑起来,直奔嘉庆帝的毓庆宫而去,很是慌张,余下禁卫兵反应不一,那个出手打怪老头的禁卫兵一脸的茫然,但更多的是害怕与紧张,如此情形,即便是再不明白,也知道自己招惹了不该招惹之人,从小队长与孙御医的反应就可见一般,这个朱大人深受皇上的倚重。
殴打怪老头的禁卫兵虽然不知道怪老头的身份,但有人知道,其中不乏资历较深的禁卫兵,以老人的姿态小声地对新来的说道:“小子,鲁大头这下子可倒霉了,知道被他踹的那个老人是谁吗?”
立即之间,一个年轻的禁卫兵小声的问道:“大哥,他是谁啊?还望大哥讲讲,让小弟长长见识,免得得罪人。”
“嘿嘿,躺在那里的老人,名叫朱珪,是咱们皇上的老师,深得皇上的信任,如果不是因为某些原因,早就身居高位了,就连和椭刑茫加行┪肪宕巳恕!�
“我跟你们讲,据小道消息,过罢年后,朱大人就会由安徽巡抚上调北京,担任重臣,辅佐皇上。”
。。。。。。
不听还好,一听这些讲述,那名禁卫兵只感觉眼前发黑,心里发紧,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在这极其寒冷的季节,冷汗哗哗的直流,周围尽是同情的目光,同时其余人暗暗决定,如果以后没有特殊情况,千万不可以冲动和鲁莽,一个不小心,就会招来杀身之祸,眼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此刻,唯有孙御医很是不解,疑惑众人的反应,但也没有多想,尽心的照顾躺着的怪老头朱珪,帮忙清理面部的污渍和脏乱的发髻。
不久之后,在众禁卫兵小声议论之时,那名禁卫兵不断恐慌之际,从皇宫里面传来一阵纷杂的脚步声,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一个焦急地声音响起:“老师呢?太傅在哪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声音,众人太熟悉了,想也没想的匍匐在地,纳头边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嘉庆帝,周遭跟着宫女和太监,更有负责安全的侍卫。
嘉庆帝并不理会跪拜的众人,快速而来,目光扫视,刚一发现朱珪,不禁加快了几分,匆匆走向朱珪,一脸的焦急与担心之色。
刚一战定,看到老师面色苍白,毫无血色,整个人处于昏迷之中,想也没想的命令道:“快快,将太傅抬入宫中,好生医治,孙御医,如果救不活朱大人,拿你是问,听到了没有?!”
“是,微臣听到了,微臣一定竭力救治朱大人!”孙御医很恐慌,遭此无妄之灾,面对帝王之威,有苦也只能望肚子里咽。
嘉庆帝离去了,然而,就在走远的那一刻,跪着的禁卫军突然有人昏迷倒地,人事不省,面色苍白,双眼之中尽是恐惧之色,暂时昏死了过去。
面对如此情形,其他的禁卫兵都能理解,看到皇上如此重视朱大人,那名禁卫兵的下场可想而知,不死也会掉一层皮!
皇宫无秘密,更何况是发生在宫门之处,朱珪狼狈而回的消息迅速传出,几乎是京城人尽皆知,顿时,有各种猜测涌出,因为朱珪的突然而归,太诡异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堂堂的安徽巡抚,手里拥有皇上的金牌令箭,怎么可能回来得如此狼狈?差一点丢了性命,其中一定有着某种原因,牵涉重大。
一时之间,京城之中,众多权贵之间,众说纷纭,猜测不断。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否则,没有皇上的召回,一省的巡抚是不可以离开管辖之地的。”
“对对,其中肯定有某种猫腻,或者蕴含着某种大事儿,不然,朱珪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一副蓬头垢面的样子,直奔宫门而去,还差点被禁卫兵打死。”
“真是可惜,如此大的风雪,根本就不能派人前往南方,打听消息,真是急死人了,朱珪又是昏迷不醒,不能了解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愈发让人新生不安。”
。。。。。。
第四百八十一章 醒来
临近年关,京城却少了一份年味儿,没有往年的那种极其喜庆之感,大雪虽已停止,但京城里却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气息,尤其是紫禁城,越接近那里,这种感觉越强烈。
紫禁城里,毓庆宫之中,嘉庆帝端坐于上,眉宇之间,有一丝急切,若隐若现,下方站着个大臣,正是嘉庆的心腹,广兴。
“广兴,前去天牢看望王大人,关于太傅的突然而归一事,王杰是什么看法?”嘉庆恢复了平静,淡淡的问道。
“启禀皇上,王大人认为,朱大人位列安徽巡抚,而安徽紧邻湖北,湖北又是白莲教经常出没的地方,相比于四川、湖南以及陕西,就属那里的反贼最多,闹得最凶。”广兴躬身行礼,如此这般的说道,见嘉庆帝神色正常,频频点头,继续转述
“因此,王大人觉得,朱大人之所以仓促而回,很是狼狈,一定有非常紧急的事情要上报。而朱大人没有采用密奏,沿途也没有惊动驿站和官府,一定是牵涉甚大,不得不亲自来京城一趟,似乎顾忌着什么。”
“而太傅的巡抚一职,辖地又是那么的敏感,所奏之事,十之八九与白莲教这等反贼有关,恐怕恐怕。。。。。。”
说到这里,广兴变得吞吞吐吐起来,面露难色,不敢继续讲下去。见此情形,被吊足了口味的嘉庆帝为之气急,不免有些恼怒的催促道:“广兴,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卖关子,小心朕治你个藐视之罪!”
刹那之间,广兴的身体一颤,立即跪倒在地,央求道:“微臣有罪,微臣有罪,启禀皇上,不是微臣卖关子,而是接下来的话非常不好听,有祸乱军心之嫌,都是一些凭空猜测,所以。。。。。。”
这一刻,嘉庆帝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反应有些过激,看着匍匐在地的广兴,心中有一丝歉意,大手一挥,语重心长的说道:“广兴,自从朕被封为和硕嘉亲王,你就跟着我,侍奉左右,形影不离,除了老师之外,你是朕最为信任之人,好了,有什么话尽管直说,不用有什么顾忌。何况,你只是代传,起来吧。”
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后,广兴暗暗直擦冷汗,心中依旧是起伏无比,没有迟疑,继续说道:“启禀皇上,经过周密思量,朱大人猜测,西南的战事有变,非常紧急,对我军非常不利,白莲教这等反贼很有可能已经占据了安徽,近逼河南与江苏,山东也有可能不保。”
“否则,朱大人也不会亲身回到京城,禀报此事,一定是西南的战事烧到了中原之地,军情十分紧急,各个驿站非常不安全,不然,朱大人也不会乔装打扮,化身为邋里邋遢的乞丐,以此掩人耳目,始终都不使用你赏赐的金牌令箭原因。”
嘉庆帝的神色已经变得极其的凝重,阴沉的可怕,毓庆宫里充斥着压抑之感,广兴早有所觉,既然说了,广兴已经不再顾忌,一咬牙,为了增加信服力,沉声说道:“皇上,今年,中原之地的征粮以及两淮的盐税,至今还没有运抵京城,杳无音讯,所以,微臣觉得,朱大人的猜测有很大的说服力。”
此刻,嘉庆帝只感觉胸口堵得慌,很是憋闷,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广兴也没有再言语,负手而立,低眉信眼,眼观鼻,鼻观口,深怕龙颜之怒发泄到自己身上。
那种压抑的氛围愈加浓郁,让人很不舒服,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一个太监急惶惶而入,刚一跪下,还未来得及说话,嘉庆帝就有些怒意的喝道:“狗奴才,不知道我在和广兴商议大事吗?别以为是跟着我从和硕嘉亲王府出来,朕就不敢治你的罪,拿掉你的总管太监之职?!”
“启启禀皇上,奴奴才不敢。。。”这名太监很是委屈,结结巴巴地回道。
见此情形,广兴有些意动,想要为这个太监求情。此刻,大声呵斥之后,嘉庆帝胸中的憋闷之气已经发泄了大半,舒服了不少,语气一收,再次挥手说道:“好了,好了,孙进忠,起来吧,这不怨你,朕事前吩咐过,如果太傅那里有消息,你可以直接向我汇报。说吧,老师的病情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
闻听此言,总管太监孙进忠的心中顿时一松,依旧是胆战心惊,快速站起,赶紧回道:“启禀皇上,朱大人醒过来了,非要见你,奴才见他身体虚弱,就没让他来,而是向皇上你禀报。”
嘉庆帝心中一喜,立马抽身站起,激动地说道:“太傅他醒过来了?孙进忠,快快,头前引路,朕要看望老师!”
喜悦之意溢于言表,仿佛忘记了一切阴霾,嘉庆帝兴冲冲的离开毓庆宫,直奔偏殿而去,如此情形,惹得广兴艳羡连连,眸子中闪过一丝凶狠之色,一闪即逝,喃喃自语一句,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随即,紧跟在孙进忠之后。
毓庆宫的偏殿之中,卧榻之上,朱珪病恹恹的躺在那里,屋子里站着几个照顾的宫女与太监,更是有两名御医陪同,孙御医赫然在列。
此时,孙御医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愁容,放松了许多,看着床上躺着的朱珪,隐隐现出钦佩之色,劝说道:“朱大人,你还是先休息休息吧,你的身体还很虚弱,根本就不能下床行走,如果现在出去,一旦受了风寒,很容易落下病根,无法根治。”
“放心吧,朱大人,孙总管已经前去毓庆宫了,料想不久,皇上就该来看你了。”
朱珪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并不理会孙御医,只是面无表情地躺在那里,双眼空洞而无神,神情是那么的呆滞。如果不是睁着眼睛,呼出白色热气,和死人无异。
见无论怎样搭话,朱珪都不理自己,孙御医暗暗叹息一声,也就不再言语,静静地坐在那里,为朱珪掖着被褥,不时号着脉象,摸摸额头,量量体温,检查朱珪是否还处于高烧状态。
屋子里很安静,没有人敢惊扰朱珪,就在这时,仿若察觉到什么,朱珪的双眼中出现了神采,很是激动,挣扎着想要坐起,任凭孙御医如何劝慰,如何安抚,朱珪就是要坐起来,想要下床。
“朱大人,你怎么了?好好的,为什么非要起来啊?”
“快快躺下,你的身子还很虚弱,高烧才退,别再受凉了,现在折腾不起,如果你老有个闪失,我们可吃罪不起,无法向皇上交代。”
“朱大人,你就先躺着,再等一会儿,皇上马上就来了。如果皇上来了,也不会让你老起来的。”
即便朱珪很执拗,奈何,身体虚弱无比,剧烈的挣扎之下,依旧被孙御医死死按在床上,无法起来,只能双腿双脚乱蹬,双手不断反抗。
见此情形,站在不远处的宫女和太监都慌乱起来,不知所措,围了上来,希望能够帮到什么。
然而,就在宫女太监纷纷手足无措之时,孙御医刚说完最后一句话,众人身后,门口方向,响起一个爽朗的声音:“孙御医说的不错,老师,你就好好躺着,不必起来,你不是非要见朕,朕这不是来了吗?快快躺下,快快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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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二章 风起云涌
皇帝之意,出口便是圣旨,朱珪停止了挣扎,侧过脑袋,似乎想要说什么?
这时,众多宫女和太监已经闪开,让开通道,孙御医更是识趣地站起,看到嘉庆帝走来,不等对方问话,赶紧说道:“启禀皇上,朱大人的身体已无大碍,只是现在还不能动,需要好好调理一番,才能恢复健康,由于朱大人年事已高,所以,恢复的时间要长一些。”
“嗯,朕知道了,孙御医做的不错,稍后有赏!”嘉庆帝的心情不错,看了孙御医一眼,说了那么一句,就不再理会,向朱珪走去。
刚一坐下,嘉庆帝就看到朱珪的双唇一直在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音,神情很是焦急。
嘉庆帝看出来了,朱珪躺在床上,由于种种的原因,身体很是虚弱,一时说不出话,看到朱珪非常的焦急,在众人惊讶之中,缓缓将其扶起,让朱珪靠在自己的身上,又将被子裹了裹朱珪,这才和声问道:“老师,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非要这么急着见朕?非要现在就说?”
然而,朱珪嘴唇动了动,并没有说出一句话,而是用浑浊的双眼扫视四周,看了看宫女太监和御医,面露迟疑之色。
见此情形,嘉庆帝立即会意,转身吩咐道:“好了,你们都下去吧,在门外候着,有什么事情,朕自会喊你们,让你们进来。”
一时之间,无论是宫女小太监,还是御医和广兴,都退了出去,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朱珪虚弱的声音才响起:“皇上,不好了,南方出大事儿了~!”
短短的十几个字,却是语出惊人,让嘉庆帝震撼,嘉庆帝深深知道,自己的老师不是大话之人,一旦这样言词,事情远比想象中的严重,心中顿时生出不好的感觉。
微微思虑,立即反应了过来,一脸的凝重之色,嘉庆帝询问道:“老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不辞舟车劳累之苦,一个人赶回京城。”
瞬间,仿佛触动了伤心之事,朱珪看了一眼窗外,回转心神,侧头直视嘉庆帝,缓缓说道:“皇上,安徽失守了,已经被反贼占领,湖北、河南、江苏和山东都已沦陷,臣渡过黄河之时,陕西也是岌岌可危,朝不保夕。”
闻听此言,嘉庆帝心中大骇,已经不能用震撼形容,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问道:“老师,如此说来,你是从西面渡过黄河,从山西赶回京城的?”
朱珪虚弱的微微点头,轻声答道:“是的,皇上,我就是从西面回来的,一路乔装打扮,方才回到京城。”
嘉庆帝眉头一皱,有些不解,疑惑的问道:“老师,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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