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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王侯-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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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叶尘以此法解毒本身就是九死一生,若是成功一切皆好,若不成功,黑血蛊母必将被三枚玉佩交。合产生的阴阳冰火异能杀死在叶尘体内,到时候毒素重新从黑血蛊母尸体内瞬间爆发而出,叶尘必将当场死去。

  但这是目前唯一能够想到的解毒之法,且黑血蛊母已经快要将叶尘体内最后一丝异毒吸收,情况已经不允许叶尘等下去了。所以,即使这个办法九死一生,但也不得不试。

  …………

  …………

  第二日清晨,晋王府的后门处,如平时每个早晨那样,来了一位送菜的小贩。小贩恭恭敬敬地将菜搬了进去,嗅了嗅府中的空气,根本不敢说什么。赔着小心与府中厨房管事聊了两句,便赶紧退了出去。

  从小巷里穿到正街上,送菜的汉子抬头看了一眼雄伟的晋王府,揉了揉鼻子,心想晋王府真大。

  送菜的人离开,菜筐还是孤单地放在言府厨房旁地空地上。

  管事看着四周没有人,很自然地伸手去提了提菜筐,似乎是想看看今天的份量如何,那送菜的人有没有克扣斤两。

  份量很足,管事满意地笑了起来,将手收进了长长的袖子中。只是没有人发现,他已经从那菜筐最上面一圈抽了根竹笋,放进了袖子之中。

  来到书房,已经辞去开封府府尹职位的晋王赵光义如往年里每一天那般早起,洗漱已毕,正在盘算潘美何时能够进京。

  管事恭恭敬敬地奉上茶,然后有意无意间将那根不长的竹笋条放在了茶碗地旁边。

  赵光义见此,不由眼睛一亮,拿起那根竹笋,皱了皱眉头,手指微微用力从中折断,取出一个小小的白布条,然后看着上面的字迹,心中一跳,但紧接着看到最后一句话特意注解中提到成算不足三成,才微微松了口气。但眉头依然紧紧蹙起。

  不知过了多久,赵光义喃喃自语说道:“即使叶尘只有三成机率活下来,这个险依然不能去冒。因为叶尘活着,本王的大事便至少失去了一半的成算。解毒过程需要一个月…………那本王就要在这一个月内改天换地。到时候即使叶尘侥幸活了下来,难道还能够带领整个华夏卫府与数十万大军抗衡。”

  …………

  …………

  贡院锁院十余日,终于等到了引试的这一天。

  来自贡院东南面的谯楼上的钟鼓声,传进了简陋的房间中。陶谷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睛,头脑依然是昏沉沉的。短短两个时辰的睡眠,完全不足以抵消他这些日子以来所消耗的精力。

  深夜听着宝宝的哭声和媳妇抱怨的声音,终于写完了这两更,赶紧上传——————————


第五百八十五章  大考(上)

  

  这十几天,陶谷为了今科的考题,与卢多逊、徐铉两人争论了许久,直到昨日才将进士科的题目给定下来。大宋统一中原和江南之后皇帝陛下亲自安排的第一次抡才大典,整个天下读书人都在盯着,谁也不敢轻忽视之。题目的设定,更是关系到方方面面。比如,皇帝最近心中关注的方向,大宋当前最急需考虑的问题,等等。

  从床上起来,被派来服侍他的小吏送来了梳洗的水盆手巾和青盐。用手指沾着青盐刷着牙,陶谷就分外怀念起在家中平时所用叶氏工坊出产的牙刷、牙粉。

  自叶尘在一年多前,闲着没事,为了自己方便,也为了府中当时多一条生财之路,发明了牙刷和牙粉。时至今日,整个大宋,乃至北面的契丹大国,西南大理等小国、小族,只要是官员、勋贵、富商、豪绅等有条件的都已经习惯用牙刷和牙粉。但这贡院还是按照以往的老规矩,竟然忘了准备。陶谷一边痛苦的用青盐刷着牙一边想着等这次礼大考之后,要找个机会敲打敲打贡院这帮蛀虫。

  如果是主考官倒也罢了。为卢多逊做着副手,被锁在临时贡院中超过半个月,做什么都不方便的生活,陶谷已经很是腻烦。虽然今天就是进士科引试之日,但要等到解脱,却还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进士科礼部试最早,再过三天,则是最后的特奏名考试。卢多逊等人监考的任务要持续到七天后。而阅卷的工作,更是要持续到五月下旬。

  “还是早点了事…………”

  …………

  …………

  寇准极为低调从叶府后门出来,带着一名极为俊俏的少年伴当抵达考场的时候,才四更天刚过,天色尚是黑沉,空气更是清寒。不过宋代在赵匡胤时期的礼部试都是一天内结束,所以开场也就会很早,不似北宋中后期、南宋时期那般要连着考上三天。

  这一方面是考试科目的不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大宋建国不久,开封城中尚没有建造正规的贡院。这十几年来的多少次考试,不是借用国子监院舍,就是占了武成王庙的地方。

  在狗舍猪圈一般的小房间里考试,的确是个悲剧。还好只考一天一夜,吃喝拉撒虽然皆在其中,但还能接受。寇准在临时贡院的大门前暗自庆幸。

  隔着百来名禁军士兵,望着从国子监的院墙中探出来的一串红杏。被绕着院墙一周的灯火映照着,那杏树枝上面缀着半红半黄的十多枚杏子,分外惹人眼。

  便在这时,有人在他后面吟诗:“满园美色藏不住,一串黄杏出墙来。”

  一名比寇准高了半个头,二十来岁的书生吟着诗,来到寇准身边,眼看吸引了寇准的注意,向寇准行了一礼,便说道:“在下高建文,这位小兄弟如此年轻,便有了能参加贡院大考的资格,不知是何方才子。”

  寇准回了一礼,先报姓名:“小弟寇准,见过兄台。”

  然后,紧接着不答反道:“国子监中可没有什么满园美色,肃杀之气却是重得很。喔…………兄台刚才所念之诗…………很有趣。”

  高建文脸上浮现一丝得意之色,但仍然故作谦虚的说道:“寇小弟过奖了,这只是在下随便之作,不登大雅之堂的。”

  寇准旁边俊俏少年哼了一声,心中骂了一声脸皮厚、虚伪。

  寇准笑了笑,在此事上不再说什么,说道:“建文兄你倒是很安心,一点也不见要考试的样子。”

  高建文抬头远望长空,一副看开了的表情:“成也罢,败也罢。到了这个时候,再想着也是无用。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也是强求不来。”

  寇准摇头,看起来高建文并没有信心,只是抱着一试的态度来的。而周围的考生,偶尔也有几个是跟他一样的想法,看开了一切。但大多数都是紧张万分,神色绷得很紧。

  当然,充满了自信或是自负的考生,也同样是有的。先后有两三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这时从旁边擦身而过,瞥了寇准一眼就向前走去。举步徐缓,气定神闲的模样给了寇准很深的印象。

  这时,那几人不知道说起了什么事情,纷纷哈哈大笑,惹得周围考生皆尽侧目,连寇准、高建文都望了过去。

  随着几声锣响,国子监大门终于被打开。两名监门官威严肃重的带着一群禁军兵丁走了出来。拥挤的人群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听着监门官的指挥,敛容正色的排起了队。

  几千人在国子监门前慢慢的向前挪动,渐渐汇入考场之中。

  太阳终于出来了,蓝紫色的天幕被漫天的红光所取代,依然是个大晴天。

  自从赵普被罢相之后,这段时间以来还都是好天气,今天也没有例外。天气好,应考这些书生们心情也便好了起来。只是寇准心中担忧叶尘的安危,心情其实是极为沉重的。

  寇准虽然是叶尘的弟子,皇子赵德芳的师兄,但来到开封这两年来深居浅出,从不与开封士子文人有所交际,所以虽然开封城中一些高官勋贵知道叶尘有一位少年弟子的存在,也有一些人知道寇准的名字,但除了罗耀顺、曹玮等与叶尘关系亲密的人之外,其他人并没有见过寇准,更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所以寇准并不用担心会有人认出自己的身份。叶尘也给贾宪有过交待,不可动用任何关系或者给考官打招呼,完全由寇准自己以普通贡生的身份去参加大考。

  门后的照壁上,贴着布告,注明不同地域、不同来路的贡生,在什么地方考试,又安排着吏人来引导。考生人数虽众,却一点也不见混乱。同乡的贡生之间要互相作保,考试的地方也在一起。寇准上报的身份是开封本地人,与他其他参加考试的开封贡生一起,被分在一间国子监的大殿之中。

  不过进门后,贡生们并不是立刻分流去各自的考试地点,而是被引到文庙大殿之前的广场上。

  知贡举卢多逊,同知贡举陶谷、徐铉,领着其下一众考官,立于大殿之前。祭拜大殿中所供奉孔子、墨子等至圣先师,这是开考之前,必须走过的流程。

  听着赞礼官的口令,与数千人一起拜倒,屏声静息的向着‘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的孔圣人叩拜。

  一拜,再拜。

  几乎所有的贡生紧张、期待,各种各样的杂乱思绪,在一拜一起之间,为之一扫而空。

  寇准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心中对叶尘的担忧也暂时压在心底深处,心中却已经心如止水,再没有一丝杂念。单这份心境就远超同龄人。

  参拜过至圣先师,国子监大殿前的广场上排得有些杂乱拥挤的五千多贡生,顿时土崩瓦解一般的四散而去。在胥吏的引导下,前往自己所在的考场。

  一张半新不旧的几案,一张掉光了漆的圆凳,这就是寇准的位置。不知平日里,国子监的学生用了多长时间,现在被摆了出来。整间偏殿中,属于开封本地的四百多名锁厅贡生,分配到的座位都是一水儿的破旧。

  在几案一角的贴了一张纸,上面有着寇准的姓名,同时还书有籍贯、年甲。就算是同名同姓,只要籍贯不同、岁数不同,就不会坐错了位置。几案边还有个小桶,里面的清水是为了磨墨而准备的。

  这等周密的准备,所表现出来的组织水准。是无数年来历朝历代科考中一步步积累下来的经验。

  不过寇准现在并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关注考试筹备工作。今科礼部试的考题,已经在国子监大门之前张榜而出。而其抄本,更被考官带到了殿中,高高挂起在众考生的眼前。

  寇准扫了一眼经义的题目,果然难度不小。不过他事先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要从五千三百多人中挑选出三百人,如此高的淘汰率,试题的难度必然很高,这样才能拉开名次距离,也让考官易于评判高下。

  从小桶中舀起一点清水磨好了墨,寇准张开刚刚发下来的草拟文字所用的纸张,开始向草稿纸上抄写今次的考题。

  笔墨纸砚等文房四宝,是可以由考生自己带进来的,但文集、等书籍就不允许带进考场。

  进士科的考试长达一天一夜,但是大部分考生很少会快速交卷,基本上都是从凌晨一直考到点灯,这么长的时间,中途当然可以吃饭。几乎每一个考生都是带着篮子,装了笔墨纸砚和干粮进来。但搜检考生的士兵,也并没有掰着炊饼,看看里面藏没藏着小纸条。

  当今科考内容是经义文章和策论各占一半。完全是大宋建国初期由赵普和赵匡胤所定,比起原来的南唐、吴越、南汉以诗赋取士要务实合理得多。这样的考试,只要没有泄题,靠夹带是做不了弊的。

  寇准运笔如飞,笔迹工整的将题目全部抄写了下来。二十五条经义出得虽然冷门,但对于寇准来说没有太大的问题。而其中那道策论看过之后,也让他放心了不少。

  这会已经过了凌晨,算是初一了,大家都知道我们中国人初一是很忙的,所以今天很可能就这一更,不过我会尽可能的争取两更。最后再次感谢‘威虎山老八’在除夕夜6666币的慷慨大捧场。


第五百八十六章  何谓华夏

  (非常感谢‘书友3o935343’的慷慨捧场和月票支持。..)

  策论其实是两种文体,策是策问,对某件政事给出一个可行的策略。而论,就是议论,对某事某人或某件史事加以评述。今次的考题并不是策,而是论。题目虽然读着拗口,本质内容则很简单——关于华夏正统和天下一统。

  华夏也称“夏”“诸夏”,又称为“华”或“诸华”。是古代居住于中原地区的原住民的自称,以区别四夷。如襄公十四年记载姜戎子驹支说:“我诸戎饮食衣服不与华同,贽币不通,语言不达。”华夏起源于华胥,伏羲的母亲即为华胥氏。

  在周朝时,凡遵周礼守礼义之族人,称为华人华族夏人夏族,通称为诸华诸夏。古籍中将“华”“夏”作为中原,“夷”与“裔”作为四方。华夏又称中华中夏中土中国。

  华与夏曾相互通用,两字同义反复,华即是夏。“中华”又称“中夏”。如定公十年载孔子语云:“裔不谋夏,夷不乱华。”这里的“华”亦即“夏”。孔子视“夏”与“华”为同义词。在甲骨文中,华这个字的地位非常崇高。大约从春秋时代起,人们开始将“华”与“夏”连用,合称“华夏族“。

  黄帝和炎帝在中原为争夺部落联盟领而爆了阪泉之战,炎帝部落战败,并入黄帝部落,炎黄联盟初具雏形。后来他们在涿鹿之战中打败了东夷集团的九黎族领蚩尤,把联盟势力扩大至今日的山东境内。后又以黄帝部和炎帝部为主体,与山东境内的部分东夷部落组成了更庞大的华夏联盟,华夏族源基本固定。

  所以,华夏族是以炎帝和黄帝为共祖。在周朝出现时,是以是否遵守周礼和礼义来评判是否为华夏的标准,由于当时遵守周礼与周王室亲近的诸侯国大多集中在中原地区,所以当时夏也指中原地区,襄公二十六年:有“楚失华夏”。

  总之,在自古以来,华夏的鉴定严格基本上是以文化礼义为基础,华夏则逐渐成为中国大地的代称,如“羽威震华夏”。

  这些基本的东西,只要饱读经要典籍,在场的考生只要不是糊涂蛋,大多都会拿来做论题。

  不过,这个单的题目,却很难写得出彩。

  寇准将这份题目放到一边,开始俯写着经义的答案。对于关键的策论,他已是胸有成竹。

  …………

  …………

  巡视考场内外的兵将来回走动,考官们则各自坐在正殿两侧的厢房,等着考生们完成他们的考试。

  卢多逊作为主考官,现在能在殿后休息。而陶谷,徐铉等副手带领一些小官,则是必须在殿门边上的小角房中候着。

  总共十几个官员,除了陶谷和徐铉一身朱红之外,都是身穿最低一等的青色官袍。两人的差事是带着众官点检试卷,其实就是考校举人试卷,批定分数,拟定等第。也就是说,他们是批改考卷的第一道关口。

  自陶谷和徐铉往下这些监考考官,除了少部分例外,基本上都是上一科或是再前两科,排在前十名的进士。

  五月中旬的天气,有些背离正常的年景。清晨时还好,但到了近午时分,就热得仿佛是七月份的暑热时节。陶谷坐在窗户边上,正能晒到太阳,官袍内的内衣根本穿不住身,脱了之后,方才能按坐下来。

  十来个前科进士,百无聊赖的坐在一起,除了闲谈也没有他事可做。

  “不知今科状元会花落谁家?”有名官员很悠闲的问着,这人却是乾德五年丁卯科的状元公刘蒙叟,所以才能用这等前辈的口气说话。

  “殿试还早得很,还是猜猜谁是礼部试第一。”接话的是建隆元年庚申科状元杨 砺。针锋相对的说话,其实也是在半开着玩笑。

  “应该是刘寅…………他在国子监中名气不小。”说话的是国子监一名直讲,对于国子监内的情况很是了解

  “江淮安守亮名气也不小,要知道他父亲安德裕开宝二年己巳科的状元。”另一人说着。

  刘蒙叟立刻将之否定:“他的文风只合作第二,做不得状元。”

  “宋准的文章不差。”

  “他的确有些可能。”

  “还有王嗣宗。”

  “文采识见都有过于常人之处。”

  天下聚于京城的五千多贡生中,能在开封城中传扬开姓名的,多半都不是简单人物,大部分都有冲击状元的实力。刘寅安守亮宋准王嗣宗都是其中的佼佼者。

  “听说祥符王殿下有位弟子也参加此次大考。”忽然有人冷不丁的说道。

  所有人顿时一惊,刘蒙叟问道:“祥符王殿下除了小皇子之外,竟然还有弟子,我怎么不知道?”

  杨砺紧跟着问道:“祥符王殿下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弟子,不知是文弟子还是武弟子?”

  “废话,来参加科考当然是文弟子了。”

  “那岂不是与小皇子是师兄弟。”

  “别忘了还有那位当过华夏卫府执法司司使的水儿姑娘,也是祥符王殿下的弟子,不过好像是武弟子。”

  “祥符王殿下给我大宋所立功劳之巨我等不就用说了,只是殿下论武力当属天下第一,文才更是曾经有江南第一才子之称。他的文弟子虽然没有什么名声,甚至我们大多都不知道,但拿到状元位自然是大有可能。”

  “没错,想那和这等千古名词,当今天下又有几人能够作得出来。”

  一直在一边装作假寐的陶谷听着众人说着自己死仇叶尘的好话,实在是忍不住了,睁开眼睛,一声冷哼,将众人雀跃议论声打断,说道:“叶尘对我大宋有功不假,个人武力虽然厉害,但是文才多半是假。”

  众人闻言,顿时眉头微皱,这才想起眼前这位翰林学士院承旨与祥符王殿下的恩怨,想起当年那件陶谷的丑事,众人虽然有所掩饰,但神色之中或多或少还是流露出一些鄙夷和嘲笑。

  刘蒙叟突然想起一事,眼坐在另一边的徐铉,心道简直是天赐良机,不顾陶谷比他官阶高了两级,当即便冷声说道:“陶大人虽然贵为翰林学士,但直言祥符王殿下名讳,且又如此无凭无据玷污祥符王殿下文名,恐怕德行有亏。”

  陶谷被下官直指德行有亏,顿时气得面红耳赤,猛的站起来,指着刘蒙叟说道:“刘蒙叟!你好大的胆子,敢如此对本官说话。”

  刘蒙叟心中巴不得这件事情闹大,冷笑一声,同样站起来,正准备毫不退让与陶谷大吵一架,从而与华夏卫府特别是监察司结下善缘,那将会有天大的好处。不料杨砺等其它官员虽然反应慢了一些,但却都是聪明人,齐齐眼旁边徐铉,犹如打了鸡血一般,呼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陶谷骂了起来。

  “陶谷,你就是一个卑鄙小人,去年你在新年大朝会做了那件丑事之后,竟然还能够在朝中为官,真是脸皮够厚的。”

  “哈哈哈哈………姓陶的,如你这般疯狗一般的人,竟然能够成为翰林学院承旨,简直是我等读书人的耻辱。

  “陶谷小人,别人不知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暗中做的那些肮脏之事…………”

  …………

  …………

  一时间,众人为了能够抓住这个讨好华夏卫府特别是监察司的机会,各种毫无底线的话语纷纷出口,即使陶谷一直以毒舌闻名朝堂,面对如此阵势除了气得脸色青白,身体颤抖之外,根本没有还嘴之力。

  就在陶谷气得摇摇欲坠,眼不定就要脑溢血时,突然门外卢多逊呵斥声响了起来:“尔等身为考官如此聒噪,声音都快传到考场,成何体统。”

  众人这才有些意犹未尽的住嘴,然后若无其事的坐了下来。陶谷手指指着众人一圈,头一歪,直接当然昏了过去。众人一怔,面面相觑,但却没有人理会。还是卢多逊将进来一由一惊,叫来几个小吏将陶谷抬了出去找郎中医治。

  这时,刚才舌战陶谷的众人才反应过来,不由欣喜若狂,有了陶谷被气的昏过去,想必今日之事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开封,当然他几人的名字也会被华夏卫府几位司使知道,这样一来,与华夏卫府一份善缘便算是结下了。而自始至终,徐铉都坐在一边,外,向这边到陶谷昏倒被人抬出去的时候,才在心中暗骂道:“白痴!”

  …………

  …………

  就在刘蒙叟杨砺等人闲聊的时候,太阳已经移到了正南方,终于有了一位考生交了卷。听了胥吏来报,刘蒙叟就笑了起来,说道:“比起上一科,还是慢了些。记得当日有人只用了两个时辰便缴了卷。”

  杨砺道:“才思敏捷之士毕竟是少数,贡生中还是以老成稳重的居多。”

  “说得也是。”另外几个考官一齐点头。

  还是那句话,过年这几天只能保证不断更,但不敢保证两更甚至三更,只能尽力,非常抱歉————————最后祝兄弟们在过年这几天红包多多,美食多多,好玩多多的同时,喝酒要适量,熬夜要适量,切莫伤了身体,就得不偿失了——————

第五百八十七章  淡定的寇准

  

  正午过后,杨砺刘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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