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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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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鹏举不是傻子,他心里想,大致是这位镇国公封爵不久,根基不牢,现在趁着徐家给他的恩惠,想和徐家好好地拉上关系。
毕竟……自己可是徐家啊,徐家可是真正的顶尖望族,而今的太后姓张,可是张家比起徐家,还是差得远了,那寿宁侯和建昌伯,即便是皇亲国戚,也不敢在徐家的面前放肆的。
想到这些,徐鹏举不禁自满起来,忍不住怡然自得地哼起了小调。
不过……在徐朋友看来,叶春秋的信虽是给祖父的,可是他作为徐家魏国公一系在京师的掌舵人,少不得要先查验一下这书信的。
而事实上,他还真是想看看,姓叶的信里写着什么。
其实他对叶春秋的印象不太好,甚至可以用糟糕来形容,所以心里依旧对叶春秋带着几分不喜。
徐鹏举径自回到了书房,坐下后,便摘了信封上的封泥,用小剪刀撕开了信封,里头一封密密麻麻的信便到了他的面前。
徐鹏举轻轻皱起了眉,这苍劲的楷书带给他一种压迫的感觉,可是当他真正去看信的时候,脸色却微微有些变了。
这不是一封致谢的书信,因为书信之中,连表达谢意的一个词句都没有,而是叶春秋在和自己的大父很认真地商讨着一件事,只是这件事……却是徐鹏举万万想不到的。
徐鹏举越看下去,越是觉得触目惊心,等他全数看完,而后便呆呆地坐在了椅上。
他已经长大了,再不是那个不晓事理,嚣张跋扈的二世祖,而是已经渐渐开始承担起家族中的责任。
他依旧皱着眉,将手搭在书案上,轻轻地打着拍子,似乎是在想着什么,而后,他没有迟疑,立即将书信小心翼翼地封好,重新抹了泥,盖上戳子,接着带着威严的口吻道:“来人,来人……”
外头有人进来,恭谨地道:“孙少爷有何吩咐?”
徐鹏举沉声道:“快马加急,将这封书信送去南京,一定要交到大父的手里,去送信的人就在那等着,等大父拿了主意之后,再把回信带回来,让徐贺去吧,他办事稳重牢靠一些。”
………………
今天后台怎么了,进一次好不容易……老虎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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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三章:后生可畏(第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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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请他引荐那位周王,而那位周王爷来了京师都有好些日子,眼看着廷议就要开始,按理来说,往往有什么事,都会在廷议中解决,而这,却是叶春秋最不想看到的事。
不知道张鹤龄是否看出叶春秋的恼怒之色,脸上却是带笑道:“春秋啊,有眉目了,昨日我与定国公的人一道去拜了周王,周王对我态度还不错,我说了今日去鸿胪寺拜访,他也应了下来,你看,舅父对你的事还是挺上心的,走吧,走吧,这就出发。”
叶春秋便也收敛起了心里的不满,好不迟疑地与张鹤龄一同出发抵达了鸿胪寺,张鹤龄下去递了名帖,便有一个宦官来,操着开封的口音道:“周王殿下请二位进去说话。”
鸿胪寺规模宏大,诸王和使节来京,大多下榻这里,叶春秋随那宦官进入了一处院落,那宦官进去,又禀告了一声,接着才请叶春秋和张鹤龄进去。
进入了正堂,便见周王头戴乌纱帽,身穿一袭蟒袍,端坐在堂上,他手边还有一盏热茶,似乎喝了一半,还冒着一股余温和热气。
叶春秋只一看,就大抵明白了这位周王爷的性子,自己和张鹤龄方才来拜见,再到进堂,不过是半柱香的时间,周王爷是绝无可能更衣的,也就是说,他一早就在此喝茶了,可是一个喝茶的人,却还戴着乌纱帽,穿着蟒袍,单凭这个,就足够说明坊间传言不虚,这位周王爷是个不苟言笑,凡事都按部就班的人。
一般的官员或者是贵族,但凡只要是休憩的时间,便忍不住要换下官衣,摘下乌纱帽,脱了靴子,毕竟便衣穿着更舒适一些,这是叶春秋的经验,偏偏这位周王爷,连喝茶小憩的时间里都穿得如此郑重其事,那么……他平时生活起居,就可想而知了,所谓管中窥豹,他的性子还不明白吗?
张鹤龄行了礼,便朝周王道:“殿下,这就是我昨日和你提的镇国公。”
张鹤龄脸上带笑,他虽然正式介绍,可是这周王朱睦柛却早就已经打量起叶春秋了,似乎是没有想到叶春秋如此的年轻。
虽然他面上含笑,叶春秋依然从那双看着他的眼眸中感受到了几分沉重。
叶春秋便恭谨地作揖道:“见过殿下。”
“不必多礼。”朱睦柛淡淡地继续道:“本王在开封之时,便久闻你的大名,果然是少年英才,很不简单。”
这几乎是叶春秋和人寒暄听的最多的一句话,耳朵早就出了茧子,只是今日他显得并不轻松,因为他很清楚,这位周王不是一个小角色。
从某种程度来说,这个人的气度非凡,且很难打交道,别看他对你和颜悦色,叶春秋却知道这和颜悦色的背后,只怕藏着一些不易察觉的东西。
叶春秋便微微带笑道:“殿下谬赞。”
朱睦柛端着茶盏喝茶,依旧用眼角余光打量叶春秋,只是他心里不禁一沉,这个少年,到底……
怎么说呢,叶春秋给他的形象有些怪,此人是状元,所以朱睦柛有些觉得,这人应当是个弱不禁风的书生模样,可偏偏他屡屡用兵,倒像是个虎将,偏偏又不魁梧,现在真正眼见为实,这家伙十六七岁的样子,目光清澈,脸上竟还有几分稚气,这令朱睦柛感觉自己有些失算了。
只是他呷了口茶之后,却又面露笑容,而后慢悠悠地道:“这可不是谬赞啊,此次若不是镇国公,那河西走廊只怕就要糜烂了,朱寘鐇不过是个区区宗室旁支,竟是闹出这样的事来,实在是罪无可恕、其罪当诛,所谓国难有良将,也难怪陛下三天两头地提起你,镇国公小小年纪,就恩荣不减,这不就是明证吗?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叶春秋的心里却是有点七上八下,后生可畏?似是一句夸奖,可是不大该用在他的身上啊,这话仿佛是在说,叶春秋可畏,叶春秋可畏似的。
可叶春秋为什么可畏呢?只怕在朱睦柛的心里,又是另一层解读了。
叶春秋经历过许多的风浪,所以虽是理解到了这一层意思,却没有去点破,依旧对朱睦柛谦虚地道:“殿下若是再夸下去,小子只怕要无地自容了,小子早闻开封周王殿下乃是贤王,今日一睹风采,亦是神往。”
朱睦柛便笑着道:“哪里的话,藩王不可称贤,宗室嘛,只需好生安生立命就可以了。”
这时,那老宦官斟茶上来,叶春秋发现,这周王的一应起居,竟都是这老宦官负责,其他的奴仆一个不见,他心里不由地想,这个朱睦柛倒是生活简朴,看他神色泰然,并不像是装腔作势,倒像是他已习惯这样的生活了。
朱睦柛却也在心里想,这个镇国公真是有些让人摸不透,看着只是个少年郎,似乎没是心机,可又觉得不对,不说他往日创下那么多的功绩,单说能在陛下身边的人,哪一个是省油的灯?若是如此,那就真正可怕了,小小年纪便如此,将来大了还了得?难怪几个同来的王爷一再让他对此人注意,连那宫中的人,还有那刘宇,也特意跑来提醒。
这样一想,朱睦柛的心里就多了几分警觉,便道:“听说镇国公乃是王先生的高徒,王先生的大名,老夫也是闻名已久啊。一直盼着一见……”
张鹤龄在旁笑呵呵地道:“何止是高徒,还是女婿呢。”
朱睦柛淡淡一笑,不置可否的样子,接着道:“王先生有此东床快婿,也是一件快意的事。”
自始至终,朱睦柛表现得都极为客气,语态祥和,对叶春秋极为欣赏的样子。
而则……却没有让叶春秋松一口气,因为他很清楚,越是如此,朱睦柛对自己的警惕就更大。
………………
今天只能五更了,希望大家能谅解老虎,老虎其实真的不想请假的,特别今天是新的月份的第一天,可是实在熬不住了,头脑昏沉得眼睛都有些发痛,好吧,这两天总感觉不大舒服,今天才知道,原来老虎又悲催的感冒了,老虎现在只想喝了药,立马好好去睡一觉,祈祷这次不要像上回那么严重,希望一觉醒来,老虎就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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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五章:螳螂捕蝉(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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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叶春秋根本不在乎周王到底相不相信,这其实就是虚虚实实的把戏,以周王的智商,极有可能看出了自己是大忽悠,可万一真的有书信,万一真的自己没有烧呢。
冒险,只是一无所有的泥腿子才崇尚的把戏,因为一无所有,所以若不拼,便一辈子无法改变命运。
可对于家大业大的周王来说,他是绝不能冒险的,他求的是安稳,这天大的事,也比不得安稳重要。
看着叶春秋一脸诚挚的样子,朱睦柛莞尔一笑,突然看着张鹤龄道:“寿宁侯,能否移步,本王与镇国公有话要说。”
这张鹤龄本来站在一旁也听不懂叶春秋与朱睦柛的机锋,正云里雾里呢,谁晓得周王直接下了逐客令,他只好讪讪道:“是,是,告辞。”
在周王面前,张鹤龄自然不敢放肆,乖乖地告辞出去。
等这厅中只剩下了周王和叶春秋二人,朱睦柛的脸陡然拉了下来,对着叶春秋道:“想必,有些事,镇国公也有些耳闻吧,本王对镇国公没有什么意见,说起来,你也算是劳苦功高,只不过……本王为了祖宗的江山社稷,对有些事,却是绝不能置之不理的,镇国公方才提及到书信,可是要威胁本王吗?”
开门见山了!
叶春秋忙是作揖道:“小子不敢。”
朱睦柛却是冷冷地道;“本王和那安化王确实有旧,只是镇国公却是忘了一件事。”
叶春秋随即道:“小子愿洗耳恭听。”
朱睦柛长身而起,很不客气地道:“越是如此,今日你可威胁本王,谁料会不会借此来威胁别人?镇国公饱读诗书,想必也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镇国府辖了镇国新军,此事绝不能放纵,本王身为太祖皇帝的血脉,就算不惜此身,也绝不会放纵此事。”
叶春秋只是抿着嘴,却是不发一言。
朱睦柛脸上的表情显得既严肃,又冷然,道:“镇国公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本来本王就对你有所忌惮,你倒是有意思,竟还威胁起本王来了,请回吧,本王不吃这一套,若是本王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你尽可去状告就是,本王一身清白,无所畏惧。”
话说到这个份上,朱睦柛显然是被惹怒了,打算好死磕到底了。
叶春秋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是自若第站起身来,朝他作揖道:“那么,小子告辞。”
叶春秋居然也没有解释,便这样告辞而去了?
只是叶春秋起身的时候,却有一封书信遗落在了凳上,朱睦柛看着那份书信,眼眸一眯,便让那老宦官将书信取来。
拆开封,看了一眼,朱睦柛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了,他眯着眼,顿了一下,随即道:“张婵。”
“老奴在。”那老宦官就守在外头,听到朱睦柛的叫唤,便蹑手蹑脚地进来。
朱睦柛慢悠悠地道:“去将几位王爷都请来,就说,本王有事相商。”
……………………
刘瑾难得出宫,这内城有刘瑾的府邸,占地很大,足足百亩之多,装饰得金碧辉煌,很是惹人注目。
尤其是在这春日里,府中鲜花怒放,姹紫千红,成荫的绿树随风摇曳,在这微风徐徐下,远处是一处小小的人工湖,刘瑾命人在湖心的小亭子里放了张沙发,他一屁股陷入沙发中,顿时觉得惬意无比。
平时在宫里,朱厚照倒是置办了几个沙发,而刘瑾却只有站着的份,只有到了自己的私邸,刘瑾方才感觉自己是真正的主人。
夜幕之下,月儿微微倒影在粼粼的湖水之中,远处几盏灯笼引着一人到了亭下,来人正是都御史刘宇,刘宇显是刚刚下了值,身上还有一股倦意,他到了刘瑾的跟前,作揖行礼道:“见过刘老公。”
公公是对太监的敬称,而这老公本是宋时对宦官的尊称,现在叫的人少了,不过刘瑾倒是很喜欢听这称呼,人家是公公,自己是老公,分明就高一个档次嘛。
刘瑾依旧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只嘿嘿一笑,道:“听说了吗?叶春秋去鸿胪寺了。”
刘宇变得警惕起来,旋即道:“莫非……这叶春秋想要和周王修好不成?”
“修好,怎么可能?”刘瑾摇头,他目光阴柔,显得闪烁不定,连带声音也变得阴沉:“这关系到的是社稷,周王的性子,咱是知道的,他是真正为这个江山这个社稷考虑的,那叶春秋拿什么去收买周王呢?呵……叶春秋几乎是被人赶出来的。”
刘宇总算松了口气,笑呵呵地道:“如此说来,这叶春秋……”
“就看这一次廷议了。”刘瑾正色道:“他站得越高,摔得就会越狠。”
刘宇便颌首。
刘瑾看了刘宇一眼,接着道:“你那儿也要有所准备,诸王是藩王,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肯出头的,所以哪,得先抛砖引玉,这抛砖引玉的事,只能你来办,你放心,往死里去撕吧,狠狠地骂,陛下就算不喜,到时候诸王出了面,才是真正的好戏登场。”
刘宇不由皱眉,显得有些担心:“下官只怕……”
“怕什么!”刘瑾瞪了他一眼,脸带狠色地道:“只要到时候藩王们和你同气连枝,你所要言的事,又是为了咱们大明的江山社稷,谁敢说一句不好?陛下虽然胡闹,却也晓得你是为了大明朝的社稷着想,这朝里朝外,有几个人是傻瓜呢?叶春秋这个镇国公哪,长不了的。”
刘宇只好点头道:“下官明白了。”
刘瑾便笑了,声音渐渐温和下来:“放宽了心吧,其实当初咱建镇国新军来做叶春秋的私兵,招商局来做镇国公府的私财,他叶春秋就非完不可了,这大明哪,姓朱不姓叶,陛下可以糊涂,可这天下宗室、文武百官可不糊涂呢。”
刘瑾看着湖面上升起的氤氲薄雾,嘴角勾起一丝狞色,接着道:“他自己抓着那镇国新军和招商局不放,接下来,就未必是镇国府的问题了,要镇国府还是要命,得看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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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六章:大放异彩(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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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静初的肚子日渐大了起来,因为是第一个孩子,而春天又容易引发疫病,所以府中众人都极为小心。
叶春秋成了国公,自然愿意多陪在左右,偶尔享受着家中的天伦之乐。
他让孙琦将镇国府的账目大致地整理了一下,索性就在家中研究起镇国府的各项开支。
一年近两百余万两银子的岁入,这是真正的纯利,若是单纯的销售额,只怕要高达七八百万两之多,单单原料的采购就高达纹银百万,再加上两百余万的薪金给付,整个镇国府,几乎无时无刻都有无数的资金在疯狂地流动。
现在的拳头产品,还停留在仙鹤车、沙发和水晶玻璃上,叶春秋不急着去开发什么新产品,现在招商局倒是在扩张车坊,只是这一次,问世的却是新的马车,这马车没有仙鹤车华贵,许多地方,能省则省,属于平民级的马车,无论是空间还是舒适感,都要差一些,不过价格却是压缩到了二十两银子,这个价位,其实就是满足一些小富之家的需求。
另一方面,是载重货车的投产,这载重的货车已经在研究院几经调试之后,大致已经初具雏形,在平坦的水泥路,完全能够载重两千斤,而且是在不费马力的情况之下,若是崎岖的山路,亦可承载千斤。
商业的版图就是如此,至少孙琦现在推广起新品来,可谓是得心应手,招商局因为此前水晶、仙鹤车,甚至是收购各种原木、矿物,已经开始有了自己的商业网络。
譬如在扬州,孙琦不需去寻人,若想兜售什么货物,脑子里大致就能寻到几个扬州商贾,这些人要嘛曾和招商局做过仙鹤车的买卖,要嘛从招商局进过水晶,从招商局里得过不少的好处,现在要兜售平民车和载重货车,想开拓扬州的市场,只需修书一封,若是对方有兴致,自然会先订购一些拿去试试看,至于扬州本地的市场,则是他们自己来打开了。
说到底,现在招商局已经与许多商贾联系紧密,大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因为不少人完全是靠兜售水晶和仙鹤车挣银子,出了新品,若是销售得好,他们自然可从中大赚一笔,即便卖得不好,帮着招商局代销一下,即便花费一些心思,甚至可能还会有一些损失,可是借此与招商局打好了关系,将来从招商局多拿一些畅销货,也完全有足够的利润。
现在平民车已开始规模制造,可是各处的代销商,却都或多或少地开始下订了,有的十辆,有的二十辆,财大气粗的,便是下订百辆,也只是谈笑风生而已,说到底,给招商局推出新品是一件很愉快的事,大家打好了关系,将来水晶和仙鹤车才能拿到更多的货,时下这两样过于畅销,拿到货不愁卖不出去,这和捡钱没什么分别。
叶春秋在自己的小厅里,一面喝茶,一面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淡笑,看着各种账目和下头主事的汇总,心里也就大定,这个经销的网络确实很有意思,可以说是已经涵盖了两京十三省了,那些与招商局打交道的商贾,可不只是寻常商贾这样简单,几乎都是各地的地头蛇,说再直白一点,这些人哪里是商,分明是‘官’,不过是让下头人用‘商’的身份罢了。
地方上,这些人的能耐很大,上能左右官府,下能压制地头蛇,现在只要出了新品,全数交给他们去经营,而招商局呢,什么都不必管,专心生产和研发也就是了。
孙琦对于新品,也是寄以厚望,不过也有一些隐忧,便对叶春秋皱着眉头道出:“现在的问题,是畜力的问题,车是有了,可是现在马车流行,许多人家都解雇了轿夫,可是牛马的价格却是居高不下,单以京师而论,一匹马在从前是九千钱,现在倒好,直接涨到了五六两银子,要养活也是不易,那坐仙鹤车的老爷们肯定不在乎这个的,可是现在新推出的‘宝马’马车,价格虽然还算公道,可是……现在倒还没太大问题,可是将来用马车的人越来越多,这马价怕还要涨……”
叶春秋却是没有露出过多忧心之色,对孙琦道:“无妨,等马价高涨,自然会有商贾从大漠运马进来,只要有利,还怕他们不为所动吗?”
孙琦却是摇着头道:“可是马吃的是粮啊,这样下去,只怕要伤农,就怕会有人……”
叶春秋却是笑了笑,眼眸里露出几分意味深长,道:“如果粮产可以增加呢?农林所那儿,有消息了没有?问问他们,培育了多少种子,将来只要有足够的粮产,大家就不用担心马料的问题了。”
孙琦挑了挑眉道:“农林所那儿?这个就不知了。”
叶春秋深知接下来就是农业的问题了,说穿了,只有农业发展到了一定程度,招商局才能大放异彩。
他又与孙琦说了一些镇国府里的事务,到了最后,孙琦看了看天色,便道:“夜里有几个蜀中的商贾与舅父要谈一些生意,舅父便不多待了。”
送走了孙琦,叶春秋起身,不妨那叶老太公抽了空来此,看着叶春秋道:“春秋,这几日去了哪里?”
见叶老太公一脸严肃,叶春秋不敢怠慢,忙道:“孙儿都在招商局来回呢?”
“嗯?是吗?”叶老太公眯起了眼睛,一副似是深究的样子,而后捋着他的一缕羊须,像是有些不信地道:“春秋啊,大父知道有些话,你也不好说,不过啊,大父也知道,你年轻力壮嘛,现在静初已经怀胎两月了,嗯嗯……大父懂的,男儿大丈夫嘛,尤其是春秋这个年纪啊,不过……要有节制啊,何况……这外头的女人,哎呀……怎么说好呢,来人,给老夫斟扣茶来。”然后,叶老太公很是慈爱地看了叶春秋一眼,关怀备至地道:“大父先润润嗓子,再和你细细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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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七章:纳妾(第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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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老太公的性子,叶春秋是素来了解的,不都是教训得出来的经验嘛!嗯,细细地说……
叶春秋顿时感觉自己的后襟有些发凉。
等到外头的婢女给叶老太公斟茶来,叶老太公端起热腾腾的茶呷了一口,方才叹了口气,看了叶春秋一眼,便唏嘘道:“河西的孙贺,你可还记得吗?”
叶春秋歪着脑子想了想,孙家的人?大致有点印象,孙家也算是河西的小地主一枚,这孙贺嘛,还和自己一起考过童试呢。
“他怎么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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