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子风流-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堑冒桑揖褪挡幌嗦鳎源诱馓一ㄉ瘸隼矗鼗绰サ纳獗愫昧诵矶啵墒悄憬袢漳芨鼗绰プ鞔是魅粘僭缬衅渌拿怕デ肽闳ィ∨右彩敲环ㄗ樱祭聪肴ィ缓帽颇愦哟酥蛔ㄐ母易鞔是耍悴痪褪歉霭甘茁穑甘字站炕故歉鲂悴牛皇裁戳瞬黄穑医穸腔舜蠹矍且颇憔头恫豢桑闳羰堑阃罚愫臀叶┝⒘似踉嘉ぃ咏裢螅惆词备姨畲首髑缛舨蝗弧呛恰�
事情很清楚了,这个赵嫣儿是个很有野心的人,话又说回来,这么个年轻女子能做到老鸨子,本来就很不简单,还能让这秦淮楼经营为宁波第一烟花之地,也必定的深藏不露的。叶春秋的桃花扇广受好评之后,她立即就意识到了叶春秋的价值,这还不算,对于她来说,叶春秋是一柄双刃剑,在自己手里则无坚不摧,可是假若在别人手里,长此以往,这秦淮楼岂不是凭空制造出来了强大的对手。
这已不再是生意好坏的问题了,真正关系到的却是秦淮楼的存亡,因为看到叶春秋词曲价值的人也不会只是赵嫣儿,其他的青楼虽然其他方面不如秦淮楼,可若是在叶春秋身上做文章,拼了命的拉拢和讨好,宁波第一楼的名头岂不是摇摇欲坠?
她思来想去,便决心不计成本打压叶春秋,为的就是让叶春秋就范,甘愿做她秦淮楼的词客。
一切都了然了,叶春秋抿抿嘴,他不喜欢被要挟,尤其是被一个老鸨子要挟,今天她让自己作词作曲,自己没有反抗,明日她若是让自己做龟公,自己没有说话,后日岂不是让自己去做娈童接客不成?
这时候,赵嫣儿眼眸一亮,因为她发现叶春秋这个总是深藏不露的小子,居然眉头终于微微一皱。
这是一个好现象啊,她便乘胜追击:“你莫以为你有你那宗师就了不起,实话告诉你,这秦淮楼,官家那儿可是不少人都有好处的,即便是知府大人,秦淮楼的孝敬也是不少,他即便是你的宗师,难道你以为,他就会力保你吗?况且,即便是杭州那儿,秦淮楼也是有人,秦淮楼能有今日,就不怕惹起什么官司,叶案首,你可要仔细想明白了,秦淮楼没你想的这样简单,其实呢,在你的对面矗起一座新楼来,你自己也清楚,这花费可是不菲,可是对于秦淮楼来说不算什么,小女子也不想害你,不过是用这个实力,来给你一点警告罢了;你若是怪怪从命,一切都好说,若是不肯,这点开新楼的钱,不过是个头而已,有了头就会有尾,小女子保管你日子不好过。”
装逼的后遗症终于显现了,平时的时候,叶春秋虽然有光脑,可是一直较为低调,光脑不过是运用在科举之中罢了,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和年纪,确实不能显露出太多东西,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是这个道理。
赵嫣儿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当然,叶春秋也非常清楚她的实力,宁波这种大邑,秦淮楼不但能站稳脚跟,而且还能成为宁波第一楼,她的背后一定有许多不简单的人物。譬如方才,赵嫣儿直接提及了知府大人吃了她的回扣,一般情况下,假若这位知府大人是赵嫣儿的真正保护伞,她绝不会提及知府大人的姓名的,毕竟这种事心照不宣,可以做但是绝不能说;可是赵嫣儿直言不讳的提出来,这只能说明,即便是自己的座师知府大人吃的也不过是边角料,赵嫣儿不担心自己今日的话传出去,惹来知府大人的不满。
我很牛叉,上头有人,所以,乖乖听话。
叶春秋差一丁点,就犹豫了。他不愿意惹事,可是赵嫣儿一脸吃定他的样子,让他很恼火:“嫣儿小姐莫非是以为,小生若是不答应,就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吧。”
赵嫣儿把下巴微微一抬,露出不屑之色:“所以说你们读书人总是酸溜溜的,要答应就答应,该求饶就求饶,何必拐弯抹角?叶春秋,你还年轻,如今已是案首,将来还要中举,有大好的前程,不要误了自己。”
叶春秋只好叹口气,然后仰起脸,纯洁的样子挂在脸上:“好吧,嫣儿小姐说的这样厉害,原来秦淮楼有如此深厚的背景,所以小生想好了。”
赵嫣儿听到这儿,喜上眉梢,瞧着这叶春秋的意思,仿佛是想乖乖的就范了。
接着叶春秋道:“虽然你们很厉害,可是小生想试试。”
“试……试什么?”赵嫣儿像是被蜜蜂蜇了一下,娇躯一震:“你为何说话云里雾里,给个准话。”
……………………………………
不睡觉了,继续码字,争取今天再更两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绝不妥协(第十一章求月票求订阅)
叶春秋挠挠头:“就是试试看,秦淮楼是不是很厉害。”
“呵……”赵嫣儿的脸上已是凝了一层冰霜,她厉声叱道:“叶春秋,那么就等着瞧,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有你好受的。”
她不再迟疑,旋身就走。
叶春秋看她怒气冲冲的样子,晓得这一次是真正得罪她了。
只不过,这辈子都给她们秦淮楼写词作曲?还是算了吧。
秦淮楼……叶春秋这时候有点儿头痛的挠挠头,话说,历来这种地方,都和黑白两道不分家啊,嗯,往后要小心一些。
叶春秋这时候甚至有些庆幸了,庆幸自己好在还有一个功名在身,否则以这些人的嚣张,哪里还会只是在门口开一个青楼恶心自己这样简单,只怕早就在自己上街的时候一根闷棍打过来,拖到城郊的城隍庙里去切jj了吧。
叶春秋眯着眼,露出很深沉的样子,首先,她们大费周章的这样做,说明她们对自己还是有所忌惮,至于开秦淮楼,除了让叶春秋的女医馆难以维持,某种程度还是耀武扬威,这是在证明秦淮楼的实力,告诉叶春秋,他们随时可以调动大量的资源,彻底将叶春秋像蚂蚁一样的碾死。
哎……原来创业是如此艰辛。
叶春秋心里唏嘘,或许是前世的自己,理应会妥协吧,毕竟那时候自己所过的只是庸庸碌碌的一生,可是现在,还要选择妥协吗?
………………
医馆的生意很好,甚至好的有些不像话,连下头各县的病人也都慕名而来,可是反观另一边的女医堂,却是照旧门厅冷清,这几日下了一场小雨,沙沙的雨水绵绵的落地,可是两个医馆却是曲径分明,一边是人潮汹涌,大夫们应接不暇,学徒们一个个累的直不起腰来,而另一边,却是冷冷清清、凄凄凉凉,可是偶尔,却传出隐约的读书声,这稚嫩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宛如一场交响乐,至少在叶春秋耳里听得格外的舒服。
真希望她们永远如此,即便自己这样养着,可是看到她们舒心的笑容,也是值了。
可是旋即一想,叶春秋啊叶春秋,你特么的变坏了啊,女医馆才是真正的未来盈利重器啊,万万再不可冒出这样逗比的想法了,再这样下去,你会变成穷光蛋的。
想到一个穷字,叶春秋狠狠地扫视了一眼对面的秦淮楼,因为下雨,所以行人寥寥,肯捧场的恩客们固然总是花言巧语,嘴里总是吐不尽的下刀子也要如何恩爱的话,如今却被这霏霏细雨吓的不知躲去了哪里。
几个闲散的女子推开小轩窗,探出头来,咯咯笑着朝对街檐下的叶春秋招手,极尽妩媚,声音都要酥了:“小相公,来喝酒,”
“是个秀才哩,这么小的秀才,头一回见过。”
“莫不是戴的假纶巾,他若是秀才,奴便免了金银与他春宵一度……”
哼!叶春秋高傲的抬起下巴,钻回医馆里去。
这晚秋的天气甚是难熬,总是湿哒哒的,尤其是途径医馆外头的时候,总是听到那秦淮楼里的欢声笑语,令人生厌,叶春秋自然也不能清闲下来,领着叶俊才去了海宁卫。
听说叶秀才来了,卫里的武官还是很热情的,卫指挥钱谦亲自将他迎入了大堂,叶春秋说明了来意,钱谦便眯着眼睛,开始打量起叶俊才来,他托着下巴,作思想者状,道:“这个好说话,自家兄弟嘛。”
他一说到兄弟二字的时候,叶春秋就有点不寒而栗的味道,卧槽,怎么这家伙敲诈勒索的本性似乎又要暴露出来了。
钱谦见叶春秋的样子,便抿嘴一笑,尽量使自己含蓄一些,多半也是觉得过于夸张的手法容易使自己暴露,便含蓄的作笑不露齿状:“战马和弓箭倒是其次,既然他想考武举,岂能闭门造车,本指挥的爹乃是武进士出身,有叶神医说项,本指挥这个忙帮定了,现在你们就回去收拾东西,过几日让这位……这位小兄弟叫什么?”
“叶俊才……”
“好名,单单这名儿,就保管有大出息的。”钱谦一拍大腿:“所以说什么来着,叫做虎父无犬子,你看,叶秀才的兄弟,必定是不会差的,要考武试,就权且来海宁卫待两个月,委屈俊才小兄弟做两个月的亲兵,我自然调教一二,等两个月过去,弓箭和战马,本指挥再想办法,俊才小兄弟回去备考,保准万无一失,俊才小兄弟是好苗子啊,老子……不,本指挥慧眼如……如什么来着,总之,不会看错的,将来必定要飞黄腾达,嗯,就说到这里,本指挥今日要出城去巡守一下关隘,叶秀才啊……”他很有深意的朝叶春秋眨眼:“我最喜欢的就是和你这样的读书人打交道,哈,叶秀才,我很乐意交你这个好朋友、好兄弟。”
叶春秋听着有点肝疼,起身告别的时候,他不由问:“指挥大人久在宁波,却是不知,秦淮楼是什么来头?”
“这个啊……”钱谦犹豫了一下:“到底什么来头却是不知,总之关系很深就是,别看只是一家小小的青楼,可是你要知道,但凡是青楼赌坊,能在宁波立足,且还有如此规模的,就绝不会简单,怎么,你和秦淮楼有什么过节?”
“没有的,没有的,只是问问。”叶春秋把头摇的拨浪鼓似得,这若是让钱谦知道有什么过节,他保管这个好朋友二话不说会把自己和俊才踢出辕门去,这人不要脸啊。为了叶俊才的前途,自己还需忍辱负重才好。
钱谦一听,乐了,饱含深意的看了叶春秋一眼:“要保重身体啊,年纪轻轻的,现在没有节制,等你老了,到了我这般年纪,也就晓得厉害了。”
叶春秋很是无语,忙是告辞。
这一路回去,叶俊才挺开心的,忍不住道:“那位指挥还真是慧眼识炬,居然晓得我是人才,春秋堂哥,他比我爹好。”
“呃……”叶春秋有点后悔带着这个家伙来宁波了,这尼玛这样的货色若是有前途,他叶字倒过来写。
………………
看到月票,还真是有点打击,票数太无力了,好吧,老虎来拼命了,第十一更送上,希望大家能看在老虎的努力上,多多支持,老虎在此谢过!
第一百二十三章:欺人太甚(第十二章求月票)
天才壹秒記住『 qu 】”
身边的几个打手听罢,纷纷大笑起来。
叶春秋只是莞尔一笑,不以为意的作揖:“哦,赵二哥,告辞。”
他转过身,回医馆去。
身后的人都是哄笑:“哟,秀才跑了。”
“什么狗屁秀才,他算什么东西,来秦淮楼的恩客,哪个比他不知强到哪里去了,嘿……”
“下次再见你三叔,便打死他。”
那赵二虎的声音更是张狂:“叶案首,可要记着我,我叫赵二虎,莫要忘了。”
医馆里头,孙琦正给哎哟哎哟叫唤的三叔叶柏接骨,叶柏疼的一身冷汗,如今面目全非,伤的不轻。
叶俊才气恼又幽怨的在边上道:“爹,你怎么去那种地方,你对得起我娘吗?你……你……丢人啊,儿子蒙了海宁卫指挥的器重,将来是要中武进士的,你给我丢人,往后我怎么做官?”
叶春秋恰好进来,听了一口老血要喷出来,他上前大致诊视了的三叔的伤口,道:“三叔为何来宁波?”
叶柏不敢去看叶春秋和叶俊才的眼睛,一双眼睛躲躲闪闪道:“呃……疼疼……轻一点……哎呀,一言难尽,这不是让族人们种药吗?春秋给我写了一些药材的培植方法,为叔……哎……为叔教着大家种,可是有人不肯哪,都说虽然付了一些定金,可是同济堂要不要还没准数呢,这若是贸然种了药材,来年同济堂不要怎么办?没法儿,都催着我亲自来这宁波一趟,眼见为实才好……啊呀……轻一些,断了……断了……这一下真的断了……咳咳……春秋啊,为叔这不是磨不过他们,你三婶也说来宁波一趟也好,俊才不就在宁波吗,来瞧瞧春秋和俊才在宁波过的好不好,我听了你婶的吩咐,这便来了,谁晓得不晓得同济堂在哪儿,自然四处打听,结果就是那个赵二虎突然寻了我,问我是不是……呃……咳咳……春秋……三叔糊涂了啊,心说还有三十文这样的好事,那赵二虎言之凿凿,说现在是白日,那啥……咳咳……夜里才忙碌,白日清闲,所以价钱格外低一些。”他慌乱乱的要躲叶俊才杀人的目光:“哎,三叔心说,呀,这么大的便宜都不捡岂不是对不住自己,谁知……谁知后来……竟是……竟是索要我三十两,三叔来宁波,你婶子也不过给了三四两碎银呢,哎……人心坏了啊,这宁波的人,都不是好东西啊。”
“爹……”叶俊才又拉长尾音,幽怨的呼唤。
叶柏受不了这目光,只好大叫:“哎呀呀,哎呀呀……吃不消了,疼,疼死了,要晕过去了,快……快搀我去休息,我要躺着,静养几天……”
叶春秋无言以对,逮了空,叶柏似乎没有忘了正事:“春秋,你爹回河西了,还让我捎了口信,说是县里的测试已经过了,他本是三等附生,如今得县里的教谕厚爱,提为二等增广生,而且已经取得了来年乡试的资格,你爹说,让你在宁波也要好生用功,啊呀呀……啊呀呀……这一次真吃不消了,得躺着,要清静,俊才,我的好儿,快搀我,搀我去休息。”
叶春秋不由无语,不过有了老爹的音讯,心里还是暖和和的,至于这个三叔,显然是中了仙人跳,他在宁波四处打听同济堂的地址,引起了秦淮楼的注意,这秦淮楼果然是****白道都吃得开,消息如此的灵通,那赵二虎这才设下了局,引三叔上钩,秦淮楼要对付,还真是煞费苦心啊,自己是读书人,他们不敢放肆,可是自己身边的人……呵……
………………
今日十二章全部送到,明天继续,以后每天最少八更,大家多支持一些,就十更。
第一百二十四章:楷模(第一更求月票求订阅)
叶春秋心里不禁恼火,偏偏又知道,人家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即便真的要去闹,似乎自己也不占多少理。
秦淮楼……他眼里抹过一丝冷色,旋即又和往常一样,恢复了少年人该有的稚气。
三叔需要在这儿养一段时日,当然,虽然大多都是皮外伤,不过三叔这鼻青脸肿的样子多半是不能回去的,回去了最大的可能是被三婶撕了。
话又说回来,这三叔不怎么靠谱啊,倒是三婶却是个持家的好手。
叶春秋此时反而淡定下来,他一直坚信一个道理,越是遇事,越是要使自己冷静才好。
倒是来了宁波半月多的功夫,府学那儿却是来人传信,说是府学杨学正听说叶春秋到了宁波多日,不见去拜访,有责怪的意思。
表面上似乎是责怪,其实叶春秋一个小小秀才,是没有去拜谒学正必要的,毕竟自己现在的老师严格意义来说是奉化县的教谕,而非教谕的顶头上司,秀才贸然去拜访学正,会有些唐突,不过既然那儿传了话,似乎也是善意,表面上是责怪,实则却是说叶春秋生分了。
自从何提学将叶春秋点为案首,似乎这些自成体系的学官对自己的态度都还算不错,叶春秋不敢怠慢,忙是备了礼物,赶去学庙拜访。
杨学正是个显得有些古板的学官,至少据叶春秋所知,各县的教谕都不太敢和这位上官打交道,叶春秋在府试时曾和他有过一面之缘,如今见到了人,忙是客客气气的作揖:“学生见过宗师。”
这年月,甭管是谁,但凡是学官,叫宗师总是不会有错。
杨学正颌首点头,他的身前只是一盏白水,连茶水都没有,身上穿着一件儒衫,显得也很陈旧,可是他的表情淡然,一副甘于贫困,且自得其乐的样子,此时他在打量着叶春秋:“年纪轻轻,便能一鸣惊人,殊为不易啊,不必多礼,坐下说话。”
叶春秋侧坐在下首,笑呵呵的道歉:“学生来了宁波,几次想要拜访宗师,可是左思右想,又不敢冒昧打扰,还望宗师恕罪。”
杨学正治学严谨,这是人所共知的事,去年的时候还革了几个不靠谱的生员呢,所以叶春秋在他面前乖乖的,不敢造次。
杨学正对叶春秋的态度,倒是和蔼可亲,他捋须笑道:“无妨,无妨,其实本次叫你来,也是和鄞县教谕提起了你的事,老夫就想,你年纪轻轻便中了案首,单凭聪慧只怕是不够的,想来刻苦用功也是不少,你自己也知道,如今风气不如洪武时期,现在的生员荒废学业的多,肯用功的少,既然你在宁波,恰好可以当着诸生的面,说一说你读书的心得,如此,对那些顽劣的生员,也有激励的作用。老朽老了,前几日学里召集诸生训导,瞧着他们漫不经心的样子,便晓得老朽的话,他们怕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想必这之乎者也的道理,他们也不肯听,即便听了,也不会放在心上,春秋授受他们一些读书的心得,或许能给予他们更多的感悟,也让他们看看,都是老大不小的,竟不如一个少年,若是这样还不用功,且看他们羞于不羞。”
呃……叶春秋明白学正大人的意思了,这是让自己去做报告来着,明着是说自己如何读书,其实嘛,无非就是激励诸生员以自己为楷模。
叶春秋沉吟一想,答应下来:“学生蒙宗师垂青,汗颜之至,不过既然宗师有命,学生岂敢不遵。”
见叶春秋言听计从,杨学正捋须大笑:“既如此,老夫就定下佳期……嗯,三日之后吧,就在这学庙里,召驻留于宁波诸生,好生训导一番,春秋,你要有所准备,新的体悟可要留有腹稿。”
叶春秋忙是应下,对这种事,在前世他就耳熟能详啊,什么先进事迹报告之类,无非就是告诉大家,我读书很用功,才有今日成就,你看,你们不努力,所以逗比了吧,没前途了吧,诸如此类,如此而已。
杨学正又勉励了几句,叶春秋才向杨学正告辞。
回到医馆,刚刚到了廊下,便见曼玉自女医堂里探头探脑出来,稚嫩又无邪的眼眸看到叶春秋,光泽一闪:“公子回来了,公子……那个可恶的女人又来了。”
可恶的女人还能有谁,叶春秋听了皱眉,这定是那该死的赵嫣儿了。
叶春秋问:“人在哪里?”
“在男医堂的后厅,公子……那女子生的很好看,可是蛇蝎心肠,公子要小心。”
本来叶春秋心情不是很好,却被曼玉这关怀的话暖了心窝,他淡淡一笑,随和的道:“哦,谁告诉你,她蛇蝎心肠。”
曼玉睁大眼睛,道:“谈姑姑这样说,孙东家也这样说,还有……嗯,我姐姐也这样说。”
能获得别人的一致差评,那赵嫣儿也算是不容易了。
这个可恶的女人。
叶春秋不愿在曼玉面前显露大多的内情,只是嘱咐道:“快做你的教书先生去,莫在这儿探头探脑。”
“哦。”曼玉吐吐舌头,忙是缩了回去。
叶春秋步入后厅,赵嫣儿已是高高坐在这里,她今日梳了云鬓,唇上的唇脂更加浓艳,那双勾魂的眸子便直勾勾的落在叶春秋身上:“噢,叶秀才让小女子久等,叶秀才,不知今日可考虑清楚了吗?我早和你说了,这秦淮楼可不是好招惹的,啧啧,你莫要这副样子,小女子莫非会吃了你不成,其实啊……大家无冤无仇啊,本来呢,你只要答应下来,什么事都好说,也都好商量,非要弄到自己将来家破人亡,这又是何必?”
叶春秋好整以暇的坐下,抿着嘴,木讷的不发一言。
赵嫣儿冷冷看他,只当叶春秋到了这个时候,还想心存侥幸:“叶案首,说句实在话,秦淮楼为了让你往后乖乖写词,可是花费了很大的代价,你束手听命,什么都好说,若是不从,事情不会这样简单过去,你要知道,小女子虽是柔弱女子,可是……”
第一百二十五章:狐假虎威(第二更求月票)
叶春秋突然截住赵嫣然的话:“可是你不是一个人,你的背后有许多人,这是一张网,这张网背后,既有你这样的台前人物,也有赵二虎那样为虎作伥的打手,还有许多隐藏在幕后的人物对吗?”
赵嫣儿的笑容僵硬:“为虎作伥,叶秀才太言重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