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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后院大管家-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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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铮疑惑,昨夜郡主还对自己这般含情脉脉,怎么今日生起什么气来了?着实是想不通宁静的心思。
“公子请上马。”香儿微微躬身,声音却是喊着怒意兼怨意,毫无表情道。
徐铮本来还想调戏他两番,见得这神情,乖乖闭上了嘴,没敢说话。尴尬地爬上了那破烂不堪的“马车”。
这马车一路甚是显眼,引得路人围观,议论纷纷。徐铮就算脸皮再厚,也禁不住脸色微红。心中盘算起来,自己到底哪里惹郡主生气了,竟这般戏弄他。想来想去想不通,刚要开口问“窗”外跟行的香儿,却是被香儿狠狠瞪了眼,讪讪着没有说话。
马车到了金古楼前,只见金古楼今日竟然空无一人,大门紧锁。香儿引着徐铮推开大门,随即关上了门,带着徐铮向二楼厢房走去。
这气氛让徐铮心中不由沉重起来,不知发生了何事。待得走进宁静厢房,只见宁静一身白裙,乃是他送她的那条。春儿听得声响,看了一眼徐铮,只是面无表情,眼中怒怨交加的神情看得徐铮心中疑惑又惶恐。
宁静静静坐在窗前,目光远眺,没有说话。
房间里四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沉闷得很,这让徐铮很不舒服。心中叹了口气,正要开口,却见得宁静转头看向他,脸上早已梨花带雨,泪水还在不住汹涌出来。
徐铮心中大惊,郡主这是受了什么打击了?哭的这般伤心,正要安慰,却见宁静摆了摆手,脸色苍白,惨笑一声,道:“我错了,我真是错了。我竟然会相信一个满口胡话的人,我竟然会喜欢那满口谎言之人。我真是有眼无珠。”说着说着仿佛更加心伤了,眼泪更加凶猛,夺眶而出。
徐铮大惊,郡主说得那人不正是自己么?只是自己哪里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啊,竟哭得这般伤心。
正要开口安慰,却听得宁静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喝,道:“你给我闭嘴。你还有什么脸面开口说话。”随即撕声竭底哭着尖吼道:“我再也不要相信你这个骗子了。我恨你,我恨你。”
徐铮仿佛也被感染了,心中酸楚,急忙道:“你怎么了?我徐某自问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之事。”
宁静脸庞毫无血色,惨笑一声,如痴如傻呐呐道:“是啊,你自认为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之事。昨夜那番承诺对你来说,或许不过是放了一个屁罢了。”
第三十八章:徐铮被抓
徐铮自问是绝对没有做对不起宁静的事,听得宁静这话,怒气也上来了。
堂堂七尺男儿,你竟将我的承诺当放屁,将我视为什么?随即冷笑一声,有些怒气道:“徐某自视清白,对于昨夜那承诺,也是真心所出。在你口中却是成了放屁,你今日这般羞辱我,徐某身为男儿,却不是随便任你羞辱的。若是你今日将徐某喊来,只是为了羞辱徐某,恕不奉陪。”徐铮抱拳,转身就走。
眼睛徐铮竟然转身就走,宁静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哇”的一声哭得撕心裂肺,哭喊道:“你站住,不准走。”
徐铮心中也是酸楚,脚步停了下来,背着郡主没有说话,也没有转身。
宁静抹了把眼泪,声音有些软了,道:“你转过身来,看着我。”
徐铮叹了口气,转过身,看着宁静的带着眼泪的眼睛,道:“虽徐某不知你为何事伤心得这般模样,但是,徐某敢对天发誓,我徐铮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之事。”
宁静呆呆看着徐铮认真的脸庞,心里也软了一点,只是脸上冷笑道:“你这般发誓,我却不会再信你。你的承诺不可信,就像昨夜那话一样。“
老子到底干了什么?徐铮眼中急转,自己真没做什么事啊。昨夜打了宁志远后,就回到府上,与陈景谈论了一会。实在是想不通,问道:“郡主不要再这般,有什么话直接道明吧。我心中疑惑得很。“
宁静止住了眼泪,目光看向窗外,道:“你要与你那二小姐成婚了。我听闻陈景说将自己女儿许配给了一个从京城下来的,甚有才华之人,于三日后成婚。我不信陈景看不出那陈妍对你的情意,他素来爱护女儿,怎会忍心让自己女儿伤心。从京城下来,呵呵,不过是个借口罢了。陈府男子,除了你,谁有才华?“
徐铮心中惊怒交加,这陈景竟然都不知会他一声!怪不得今日不见二小姐身影,在这个时代,女子出嫁前三天是不准离开自己闺房的。
眼见徐铮还要狡辩,宁静冷笑一声:“不要再想骗我了。”声音带着弄弄的疲倦气。
她走遍金胡两国,寻找自己的意中人,此番寻到。却想不到此人对自己信誓旦旦,背后却要与其他女子成婚,想想心中都觉得悲凉。
徐铮张了张嘴巴,叹息一声道:“此事是真,只是关乎一件大事,恕徐某不能与郡主道明。郡主只要知道,我徐铮昨夜对你所说之话,若有一句是假,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宁静心中一惊,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带着期待与渴求的语气道:“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徐铮点了点有,道:“珍珠都没那么真。”
宁静咬了咬唇,突然目光寒冷,道:“休要骗我,我看你是想与那陈妍成婚才是真。我这就去杀了她,让你死了这条心。”
徐铮心中大惊,急忙怒喝道:“住手,听我说,此事事关重大。徐某真的没法与郡主道明,如果郡主还不相信,待得此事了却。徐某定会娶了郡主,再带郡主走遍这天下。”
听得徐铮这话,宁静心中信了八分,脸上有些红晕,道:“这可是你说的,若是待得此事过后,你不来娶我,我定将你与陈妍砍下头来。”
卧槽,这深情女子真的不好惹啊。徐铮想起那日二小姐扯花瓣所说的话,今日这郡主也是这般,心中有些发冷。不过更多的是庆幸,终于搞定了,嘴角露出微笑道:“徐某定然不会辜负郡主一番深情。”
宁静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娇羞道:“以后,叫我静儿。”
徐铮点了点头,刚要回话,却听得外边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像是那军队行军的脚步声。又闻得一声怒喝:“陈府狗奴徐铮,本将军知道你在此,速速滚下来。”
徐铮还未发怒,宁静就先发怒了,只见她眼神寒冷刺骨,往窗外冷冷看了一眼,起身与徐铮三人下来楼去。
四人出到金古楼大门外,只见一支整整齐齐的军队在这秋风徐徐中甚是威武,足足有四五百人。领头那将军勒马停于军队前。
听得开门声,洪武定眼看去,只见三女一男从里边走出来。今日宁王吩咐他带上军队,前去抓拿徐铮,只是来到陈府,却听得徐铮来了金古楼。随即匆匆赶来,他可记得宁王那慎重的眼神,无论怎么样,一定要将徐铮抓拿。
短发,在这扬州城除了陈府那家奴,绝对不会有第二人。洪武冷笑一声,道:“你便是那陈府狗奴徐铮?”
“掌嘴。”还未待徐铮回话,宁静冷冷怒喝道。
洪武一愣,心中有些惧怕。作为宁王的心腹,他可是知道宁静的身份,连宁王都不敢轻易惹她。自己只不过是骂了一个家奴,竟然要自己掌嘴?
“愣着做什么?掌嘴一百。”宁静美目一冷,哼道。
徐铮嘴角露出邪笑,站了出来,道:“郡主,这将军怕是无意之举,这一百掌嘴太多了。”随即捏着手指自言自语道:“三,一,二,四~~~”忽然抬头道:“这一百掌嘴太多了,还是掌嘴三百好了。”
本来宁静还疑惑徐铮为何会帮那人开脱,听得他这话,再见得他这模样,差点笑了出来,连连点头道:“就依你。”旋即看向那将军道:“还愣着干嘛,掌嘴三百,不然今日本郡主让你陈尸于此。”
洪武心中大怒,恨不得生吃了徐铮。这小贼定是装出来。再见得宁静那冰冷的眼神,一咬牙,抽起自己的耳光来了,啪啪啪之声不绝于耳。
待得打完三百,那脸庞已然高高肿起,死死盯着徐铮。咬牙切齿道:“望郡主恕罪,今日小将奉王爷之命前来抓拿此人。希望郡主不要阻挠。”
宁静与徐铮眼光同时闪烁起来,宁静平静道:“徐铮犯了何事?你若不说清楚,今日便死在这里。”
徐铮心中感动,也有些惊讶,难不成宁王知道是他打的宁志远?
果然,洪武冷笑一声,道:“昨夜小王爷被打,恐怕郡主已然知道。昨日恰巧徐铮与小王爷起了冲突,徐铮嫌疑重大,王爷特地命我将此人抓拿回府。”
宁静目光微闪,昨夜她可是观察过元秋湖支流周边,绝对没有除了自己与徐铮宁志远,绝对没有第四个人在场,这宁王到底打的什么算盘?随即冷笑一声,道:“昨夜徐铮一直与本郡主在一起,你这是在怀疑本郡主,嗯?”
洪武心中微冷,抱拳道:“小将绝对没有怀疑郡主的意思。只是徐铮确实怀疑重大,末将也是奉了宁王的吩咐,将徐铮请回府上审查一番。绝对不会对他做什么。”
洪武特地将抓拿说成了请,而且又保证不会对徐铮做什么,这倒是让宁静有些难办。此时还不是与宁王撕破脸皮的时候,无奈点了点头,道:“你告诉王爷,他若损失分毫,他死。”
真是大胆,竟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威胁宁王。洪武甚是咋舌,随即转念一想,以此女的身份,更本不怕宁王丝毫。这般说来也是情有可原,只是这家奴竟得她这般看重,着实是匪夷所思。
宁静看着徐铮,脸色慎重道:“你莫要担心,不会有事,静儿发誓。”
徐铮此刻正在盘算着如何忽悠宁王,听得郡主之言,点了点头道:“郡~静儿莫要如此,我又没打那宁志远,一身清白,他们怎么审都没用。”
宁静是着实无语,这厮说起谎话来真是像放屁一般,不对,比放屁还顺溜。只是此间之事哪是这般简单,宁王从不做无用之功,只怕前来抓拿徐铮大有深意。
看着徐铮被两个兵士押走,宁静着实想不通宁王打的什么打算,转头道:“猎鹰侍卫可有回报,宁王最近有什么动静?”
第三十九章:告诉宁王,金格儿来了。
那洪武带着徐铮离开了好一会。宁静正考虑着怎么办之时,忽然一道利箭呼啸着向宁静射来!宁静目光一冷,玉手轻轻一弹,左手一把将那速度极快的利箭牢牢抓在手中。
只听的不远处一声惨叫声响起。香儿一个闪身,向着身影传来之处走去。
宁静看着手中利箭,将利箭上绑着的一张小纸条解下,随手将利箭丢弃。拆开纸条一看,顿时目光寒冷之极,只见纸条上写着寥寥四个字,他命,换你。
这时香儿已然回到宁静身边,面无表情道:“是宁王府的人。”
宁静冷冷一笑,道:“宁王打的好算盘,既要当皇,又想利用金国,很好。”随即将纸条递给春儿。
春儿香儿一看,顿时寒光四溢。这宁王竟然打的这种算盘,利用公主意中人的命,胁迫公主。待得他登基成皇帝,再拿公主威胁金皇,真是算计深厚,胆大包天。
春儿行礼,道:“公主,您万万不可去啊。”
宁静叹了口气,道:“我千寻万寻,好不容易寻得意中人。怎能眼睁睁看着他因为我死去?若是这样,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春儿香儿惊得跪了下来,哀求道:“请公主三思,您可是关乎我们金国胜败之人,万万不能自入虎口啊!”
宁静微微一笑,甚是甜蜜,道:“你们未尝到那滋味,才这般说。”
二人不知公主口中那滋味是爱情,满脑疑惑。急忙又是磕了几个头,哀求道:“公主,香儿求你了。”
宁静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突然又一下睁开,声音满含自信道:“不必担心,你二人从小陪在我身边,难倒不知道我的本事么?这天底下,轮武功,我金格儿从未怕过任何人!!!”
二人正要开口继续哀求,却听得一声破空声。只见一身穿黑衣,浑身上下蒙得只露出一双毫无情感的双眼的黑衣人出现在三人面前。
那人脚一着地,冰冷得毫无感情可言的话语响起:“宁王正集结军队。”随即一个闪身,几个跳跃,消失在三人眼前。
看着天鹰消失在眼前,宁静嘴角露出冷笑,道:“宁王算得真是精准,恐怕此刻燕厓关,两国军队已然集结。不出三日,一场大战便会发生。这个时候胡国空虚,真好趁虚而入。好算计,好算计。”
春儿香儿二人心中震惊,宁王不愧是名闻胡国的人物,天时地利都算得这般精准。就怕此刻扬州城早已全城封锁了,只准进不准出。就算她们武功高强,此刻想向金军送信,怕是走不出扬州城境地。武功再高之人,也有筋疲力尽的时候。
宁静看着二人,微微一笑,道:“我们回去吧。”说着扶起二女,回了金古楼去。她可不会现在就去宁王府,徐铮虽在他手上。但是,宁王为了自己,绝对不会动徐铮分毫,说不定还得好吃好喝供着。既然宁王算计得这般清楚,就耗耗他的耐心,让他焦急一下。
却说徐铮被两军士压着带到了宁王府,那洪武一路对他虎视眈眈,想来是对那三百掌嘴耿耿于怀。若不是宁王吩咐过不许动此人一根毫毛,只怕洪武会忍不住生吞了徐铮。
徐铮本以为他们将自己押回宁王府会对他恐吓诱供一番,却不想将他安置在一个极其奢华的房间内,竟然还配备了丫鬟。
我这到底是犯人还是老爷?徐铮满脑疑惑,这又不得他不这么想,宁王这一手着实太过匪夷所思。
正四处观察之时,听得房门打开。转眼看去,只见一年近六十,面容甚是威武,一身金黄色蟒纹服甚是耀眼。推开门进来,龙行虎步走到了房间中间的桌子坐了下来,对着徐铮微微一笑,道:“徐公子这是在做什么?”随即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坐,陪本王说说话。”
徐铮眉头直跳,这什么个情况,竟然是宁王亲自出马?随即反应过来,丝毫没有惧意,笑着坐到了宁王对面。
宁王眼光微闪,不由暗暗点头。其他人见到自己,哪个不唯唯诺诺,惶恐之极。此人作为一个家奴,竟然面色平静,毫无惧意,甚是自然地坐到了他面前。
宁王心中不由赞赏,不愧是那人看上之人。不过也甚是疑惑,此人真的是陈府家奴?看着不像。
徐铮看得宁王仔细观察着自己,就好像被拔了毛的鸡被人观察着,浑身恶寒。这宁王莫不是有龙阳之癖?嘴角一笑,道:“王爷抓小的来,却不提审我。反而放到这温柔窝内,让我甚是惶恐啊。”
宁王哈哈一笑,道:“徐小哥莫要惶恐,本王对你并无恶意。就算远儿真是你打的,本王也不会因为此事怪罪于你。”
徐铮内心微微一动,皮笑肉不笑道:“王爷,这等欲擒故纵的手段,徐某可是不会轻易上钩啊。”
宁王心中惊奇更甚,此人是个人才。随即笑道:“非也,非也。本王是真对你没有恶意,只不过是见得你素有才华,想见见你,将你接到府中住上两日罢了。”
徐铮可不会相信宁王这等屁话。此人身为王爷,哪能是泛泛之辈?心中咬定了,无论如何,绝不松口,反正我也没打过宁志远。随即笑道:“徐某何德何能,竟得王爷这般厚爱。既然王爷不会怪罪我,而我又确实没打小王爷,不若将我送回陈府如何?”
宁王听得此话,哈哈大笑:“你就安心呆在这,本王相信,不用两天,你就能回到陈府了。”此人心智甚是深厚,咬字也甚是清晰,头脑灵活,不愧是得那人真心的人啊。
徐铮此刻是满脑问号,这王爷既然抓自己来王府,又不提及小王之事,这到底是为何?他绝对不会相信,比陈景还要狡诈的宁王会这般好心将他请到王府享两天福。
二人都面带微笑,东扯西扯,看上去甚是友好。
这宁王一直在套静儿的情况,这厮定是对静儿不安好心。徐铮心中想道,更加死死咬着不松口。
这厮着实可恶,心思甚是缜密,又这般聪明。真是气煞本王。宁王东敲西打,愣是套不出徐铮一句有用的话。心中甚是恼怒,却也忍不住赞叹徐铮的聪慧。
两人扯皮了好一会,宁王着实是套不出一句话,心中竟有沮丧之意,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堂堂名闻胡国的宁王爷,今日竟在一个小子身上吃瘪,着实令人恼怒。随即意兴阑珊,再扯了一会,便离开了。
接下来这两日印证了宁王的话,他除了不能踏出房门,一切应有尽有,连暖床丫鬟都配备了。不过却是被他义正言辞拒绝掉了,虽说徐铮心中痒痒,可是想到二小姐和宁静就脑疼。若是让其中一女知道自己竟然要了丫鬟,指不定哪天陈尸于哪里,想想都觉得可怕。
第二日晚间之时,宁王府门前,守门侍卫正无聊地打着哈欠。却见不远处一令人着迷的身影正向着王府徐徐走来。
侍卫本就无聊之极,正要开口去调戏一番,却看清那人的脸,顿时浑身打了个冷颤。这不是宁王爷的女儿宁郡主么?只是她自从三年前回来过一次,便从未踏足过王府一步。难倒今日要回归王府了?若是这样,怕王爷会开心得很啊。
“小的,拜见郡主。”待得宁静走近,守门两个侍卫赶紧跪了下来,喊道。
宁静一脸平静,淡淡道:“告诉宁王,金格儿来了。”
第四十章:空虚寂寞冷
那守门侍卫听得宁静此话,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能看到眼中的疑惑之色。三年前宁郡主归来,他们可是知道的。只是不知为何,就回过一次宁王府,然后这三年时间里,从不踏足宁王府半步。让宁王府上下都以为郡主与宁王闹什么矛盾,今日见得她回来,两人正开心着,只是听得她这话,一时摸不着脑袋。
宁郡主不是叫宁静么?金格儿是谁?两人都愣在原地,待得反应过来,赶紧再拜了几拜,连忙喊着:“郡主恕罪。”
他们不过是小小的侍卫,竟然敢愣在原地,让郡主好等。若是郡主是脾性不好之人,恐怕少不了一顿惩罚。想到这两人哪里还敢拖延,赶紧告罪了一声,其中一人匆匆往府里赶,要将这个令人高兴的事情告诉给宁王。
宁王此时正与徐铮扯皮。说来也奇怪,这宁王隔三岔五便跑来找自己,看似客气,神色却越来越不耐烦。特别是今日,没有像以往两日那样嘴角含笑。今日可是一脸紧绷,时而露出恼怒的神情。
徐铮看得心中冷笑连连,这宁王从第一次见面之时说过一次宁志远的事,这两日便对那事只字未提。两日来都是想套宁静的情况,这此间事情绝不简单。
徐铮已然认定宁王与宁静绝对不是父女,只是这厮到底打什么算盘?难倒是因为宁静的身份,又或者宁静对他有什么利用价值?想来想去,唯有这两点对得上宁王这两日的表现了。
只是,宁王作为扬州城王爷,若要抓拿一个人,还不是随随便便的事。如今只是敢套不敢动手。难倒宁静有什么让他顾忌的地方?身份?又或者。。。。。
徐铮眼睛一亮,想到了春儿与香儿。如果宁静身份尊贵,又不是宁王的女儿,而对宁王又具有利用价值,她绝对不会不知道宁王对她虎视眈眈。一个女孩子出门在外,又处于虎群之中,怎么会没有保护自己的手段?
香儿与春儿武功又那般高强,想来保护宁静的人武功绝对也差不到哪里去!对,宁王定是顾忌这些。
想到了点上,徐铮心中冷笑连连,哼哼,这宁王还想来套老子的话,我看你是老豆当作三叔,四哥当作四爷了。我徐某人集机智容貌于一身,岂是你能骗得了的。
若是让宁王知道徐铮此时心中所想,恐怕会大惊失色。一个人竟然能利用平时发生的细微事情,将这事情猜得八九不离十,说出来他自己都不敢信。
宁王此事心中很是烦躁,军队已在暗中悄悄集结。待得明日陈府二小姐成婚之日,将那振威军兵符拿到手,到时候就是举旗之时。只是,宁静此时竟然还不来王府进行交换,难倒她真会眼睁睁看着自己情郎惨死王府?
宁王绝对不会相信她会这样做,从这几年来,扬州城才子士人每逢聚会,这宁静逢场必到,而且每次都会出一些言情诉情诗词来看,而她又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定是寻找自己意中人。
眯着眼睛看了眼皮笑肉不笑的徐铮,宁王心中很是懊恼。若是宁静过了明日晨时还未出现,这令人讨厌的家奴,本王定要亲手拧下他的脑袋。
正在两人沉默相对,各怀鬼胎之时,只听的有人推门而进。却是孙毅一脸喜色,匆匆向宁王走来。
只见他附于宁王耳边细语了几句,宁王那紧绷的脸庞顿时疏散开来,嘴角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看着徐铮哈哈一笑,道:“徐小哥在此等候片刻。本王有位贵客来访。”说着不再理会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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