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宋忽悠-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浴桶这么大个的礼物,倒是第一次送。于艮有点好奇了,温迪罕会有什么要求呢?倒也不好开口去催。
“盆奴里是鹰路的咽喉,大辽国屡次征伐,都被拔乙门打败了。”温迪罕终于开口,貌似还是“从前有座山”……
于艮勉强听懂了,却是一知半解。鹰路是有历史记载的,胡里改人称鹰——也可能是某种特定的鹰——为“雄库鲁”,温迪罕说的就是“雄库鲁之路”。历史上说鹰路代表了大辽国对女真人的压榨。
可能是大辽国分不清女真人和胡里改人吧,也有可能是后来的修史者没有分清。因为大金国建立之前,胡里改人就已经融入女真人了。也就是说,鹰路是大辽国对胡里改人的压榨才对。
此时于艮才猛然醒悟——前面受到女真人的直接威压,倒是忽略了,大辽国才是此时此地的大佬啊!
事情有点复杂,大辽,女真人,胡里改人互相敌对的。大辽,垂垂老矣的庞然大物。女真人,活力四射的新兴力量。胡里改人,好吧,顶多是个添头……
温迪罕送个大浴桶,不会是为了给哥讲个故事吧?于艮面带微笑,耐心听讲。
东方红,太阳升,胡里改出了个大英雄。
拔乙门十六岁只身猎虎,十八岁开铁弓射二百五十步,二十岁徒手搏熊,终成为盆奴里的部落联盟首领。
松花江中下游有五个部落联盟,大辽国称之为“五国部”,按江水流向,依次为越里吉、盆奴里、越里笃、奥里米和剖阿里。五国部都是胡里改人,源于黑水靺鞨的。
五国部不堪大辽盘剥,拔乙门应运而生,盆奴里率先抗辽。逐渐的,一盘散沙的五国部,被拔乙门团结起来,形成了胡里改大联盟。拔乙门当选为总盟主,同时也是天下胡里改人的共主——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大辽国派出的银牌天使——负责搜刮的官员——及其侍卫,就无端地蒸发于白山黑水之间了。
有大臣奏报辽帝,蛮夷凶残,伐之无益。不如学习唐宋经验,采取“以夷制夷”之策,册封能征善战的拔乙门为节度使,以确保五国部鹰路畅通。
于是,拔乙门被封为五国部节度使,这也是东北边陲的第一个辽朝大员。
有多大呢?节度使是一方诸侯,统摄地方一切军政事务,替大辽国镇守边陲。大辽尊称之太师的,相当于国务院副总理级别吧。
第十六章 玉石俱焚最是不值
关于宋辽争战,于艮多少知道一些,但主要是以大宋的视角看历史。对大辽不太熟,对大辽的边陲属地就更加不熟。
温迪罕却为于艮点亮了历史迷航中的灯塔……
“胡里改人臣服了大辽国萧女皇,鹰路从此开通。大辽国此时最为鼎盛,胡里改人也有了很大进步。”温迪罕悠悠而言,似乎是对和平时代充满了向往。
为什么叫鹰路呢?胡里改人臣服以后,需要定期向大辽国贡鹰,以供贵人打猎之用。
雄库鲁最是雄峻,可扶摇直上苍穹,捕捉巨大的白天鹅。高品质的东珠,其实是从白天鹅的嗉子中得来的。
虽然雄库鲁难捕难训,胡里改人却是专擅此道。初时,鹰路的负担并不算太重。更何况,大辽国作为****上国,还会颁回些赏赐呢。实物倒在其次,更重要的是与先进文化有了交流,胡里改人也是受益匪浅。
嗯,即使对历史一无所知,评书《杨家将》总是听过,京剧《四郎探母》总是看过。于艮甚至能吊着嗓子学一下于魁智的嘎调——“闻听公主盗令箭,不由得本宫喜心间。扭转头来叫小番……”
嗯,大辽国没有萧女皇,只有一个萧绰萧燕燕,也就是《杨家将》里的萧太后,《四郎探母》里的丈母娘。
“萧女皇的孙子当了皇帝以后,一切都变了。拔乙门之起兵,之任节度使,也都是这个时期。”
具体内情,温迪罕就说不清楚了,于艮反而是知之甚详的。
话说萧太后主政大辽,政通人和,兵强马壮。萧太后御驾亲征,一路势如破竹,直打到汴梁之门户——著名的澶渊。寇准强请宋真宗御驾亲守,床子弩射毙辽军主将萧达凛。宋辽签订“澶渊之盟”,一箭得两甲子和平。
宋辽约为兄弟之国,当然要大开榷场,互通有无。大辽兵威逞强,经济文化却远逊于大宋,于是大宋商品倾销而至。三十万两匹的岁币,实在只是一丢丢。岁币居然成了货币战争的因子,大辽之贸易逆差大大的。
“萧女王的孙子当皇帝”时,大辽承平日久,逐渐淫逸腐化。这孙子毕生的努力,又是将大辽的淫逸腐化推向极致。
具体说来,这孙子要修塔建庙,官员要贪腐,军队要开支。更兼大量财货流向了大宋,换回了大辽贵族喜欢的奢侈品。
好在大宋贵族同样喜欢奢侈品,特别是来自胡里改的东珠。个头硕大,外形圆润,像样子的都是百贯起价。而胡沙虎孝敬于艮的那枚“乒乓球”,简直是无价之宝。
崽卖爷田不心疼。这孙子生财有道,银牌天使逐年增多。五国部节度使不是自己人吗——哥封的,大官!
雄鹰还是要贡的,这孙子也是个打猎高手。更多的却是东珠、生金、宝马、貂皮等贵重物资,生搜硬刮,吃人不吐核。
北国冰封路漫漫,女真蛮夷彪乎乎。银牌天使其实也不是什么好差使——略优于挂职吧,天使是到艰苦地区出差,挂职则是在艰苦地区驻守……
天使下凡后,当然要变着法儿给自己弄点补偿。除中饱私囊之外,就是美女“荐枕”了。
幸亏于艮有那么点古文基础,否则还听不明白——如蒙不弃妾愿以蒲柳之姿荐枕席……
没错,温迪罕说的就是汉语“荐枕”。大辽中后期,汉化已经相当普遍了,写诗作词拽典故,是贵族大佬们的必修课,比治国安邦还重要。不吟个三句半,谁好意思出门?好吧,这也是大宋的软实力——和平演变。
艾玛,有点小激动啊!千里之外,千年以前,猛不丁地听到一个熟悉的语汇……幸亏于艮养气功夫上佳,否则露出点不恰当的笑容,还被异族青年给误会了去。
嗯,这个词绝逼出自文风鼎盛的大宋,听着就那么暧啊昧,透着一股子风雅——高大上!
胡里改人却不这么认为。谁愿意把老婆女儿借给别人风雅去?温迪罕说到这个词时,脸色也是愤然,略有赧然。
最过分的是,银牌天使的风雅只学了个皮毛,就跟后世公知学了个“民主”一样——丫闭嘴!我们在谈论民主呢……
“荐枕”嘛,当然是郎情妾意,你侬我侬。银牌天使却是单方面的——老子看上谁,那就是谁的福气!管她谁家大姑娘小媳妇,老子在城里下馆子都不要钱!
要说银牌天使的口味可够重的,哥在这也转悠六七天了,分辨个男女都困难。当然,哥也不是那样的人……
银牌天使进了村,五国部众苦不堪言,哀鸿遍野。节度使拔乙门再次揭竿而起,率领五国部众奋起反抗,鹰路又阻绝了。
鹰路不通,那就是断了大辽的财路。大宋的商人还在榷场等着呢!孙子皇帝对此万万不能容忍,大辽贵族也是同仇敌忾。马上又派了天使到盆奴里传旨喻降——小子你听着,哥这次玩真的。鹰路不通可是要了亲命了……
拔乙门是条汉子,汉子的回答只有一个字——滚出去!
上述种种,却只是背景,下面才是温迪罕要讲的故事。
辽军出征五国部,是要路过完颜部的。此时,完颜部也出了一位枭雄,名叫乌古乃。乌古乃出迎王师三十里,献上宝马和美女,跪地奏称,盆奴里地势险要,部族凶残,一时定然不克。纵然王师威武,终于战而胜之,却也难免战损,玉石俱焚最是不值。
——依尔之见呢?
——愿为大辽生擒拔乙门!
辽军将领也知拔乙门及其部众的厉害。这天寒地冻的,阿嚏……居然就这么率领大军撤了回去。任一个王朝之后期,总是妖蛾子多多。
乌古乃随即屁颠屁颠地找到了拔乙门,跪地报称,辽军兵强马壮,旌旗三十里。幸亏小的机警,劝退了辽军。否则,纵然大王威猛,士卒用命,终于战而胜之,却也难免战损,玉石俱焚最是不值。
——尔将何从?
——自当为大王马前卒!
此前,拔乙门并未将乌古乃放在眼里。一个是封疆大吏节度使,一个是小小部落的小小酋长,肩膀不齐啊!
而此时,乌古乃为盆奴里解了围,好歹避免了一场厮杀。拔乙门恩怨分明,认了乌古乃这个小弟。
双方签订盟约,共抗贪得无厌的大辽国昏君。为表忠心,乌古乃还把老婆多保真送到盆奴里做了人质。
话说,多保真是个远近闻名的大美女。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温迪罕只是一带而过,表情略微不自然——搞得于艮一颗八卦之心“噗噗”地跳。
剩下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数月之后,拔乙门被多保真用蒙汗药撂倒——还真有这玩意儿?这个调调很熟啊……
早已藏匿山林的完颜部兵马冲进山寨,杀得盆奴里血流成河。拔乙门被装进木笼囚车,押送上京临潢府献给了孙子皇帝。
孙子皇帝百忙之中接见了功臣乌古乃,并册封其为生女真节度使,完颜部从此逐渐兴旺。生女真节度使也在完颜部世袭罔替……
“拔乙门,就是我阿玛的玛法。他的子女,只有我玛法逃了出来。那时,我玛法只有沃淩这么大。”温迪罕一声叹息,眼角微红。
“阿玧,说我什么呢?”
沃淩掀门进来,气喘吁吁的,看来跑得很努力。龌龊跟在后面,倒是行有余力。
“没有说你。”温迪罕笑了笑,搂着扑入怀中的沃淩,很宠溺的样子。
故事显然还没有讲完。不过于艮已经觉得,温迪罕此行,很可能就是为了讲个故事吧,并不是对阿布卡赫赫有所求。送个浴桶,也不过是适时发现于艮之所需罢了。
貌似又推断错了?上次已经推断错了一回,怀疑温迪罕意欲染指盆奴里之继承来着。后来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官僚主义害死人。
或者温迪罕是想告诉于艮一些背景,以供决策参考?这些信息,还真是相当有用的。
至少是确定了大体的年代。另外于艮也知道了,手头可资调配的力量,还有三个部落联盟,而不只是盆奴里这万把人。甚至还有散落各地的胡里改氏族,起码有个共主的名分呢……
龌龊哥大模大样地走到大通铺的尾端,貌似是感觉到了温迪罕所说的事情,可能与他有关。现在地窖子里一时没了话,当然也与他有关。
少年的心性是敏感的,自尊是亢奋的。现在再让龌龊出去跑一圈,那是绝对不会答应的——管他善意恶意,先梗着脖子拒绝了再说……
还好,沉闷未久,龌龊就找到了事情来做。如果不做点事情,站久了容易变化石。
这项工作当然还是烧火。几天来,龌龊同志对此已经相当熟稔。火势够旺,陶罐里的水很快就烧沸了。龌龊提着木把手,把水倒进了浴桶里。
浴桶灌水,再不走就成了恶客。温迪罕离开前,把沃淩的手递给了于艮,“谢谢阿布卡赫赫。”
呃,这是感谢我照顾沃淩吗?于艮倒是有点迷糊了,这都不挨着啊!
连续两次的推断失误,百分之百的错误率,还是让于艮的自信心颇受打击。温迪罕是个有故事的小伙子啊!和部落里的老老少少不太一样——这是咋回事呢?
“喀嚓……嘭!”
于艮抬眼看去,陶罐掉在了地上。龌龊垂头丧气地站在水桶旁。沃淩立即疯了,冲过去没鼻子没眼地一通训斥。
此前龌龊主要是负责烧火,添水是沃淩的事。龌龊可能是觉得这里面并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吧,不小心给包圆了,结果就出了问题——热罐里加了凉水。
龌龊不争辩,沃淩也觉得没趣,“蹬蹬蹬”跑出去了。好在陶罐并不珍贵,盆奴里就能烧制。
第十七章 原来大辫子这么沉的
“阿布卡赫赫,我是不是很没用……”
龌龊很沮丧,负面情绪如潮水汹涌而至。好歹等沃淩走了才开口,边说边蹲下来收拾陶罐的碎片。
“这个叫热胀冷缩。”于艮笑了笑。比起后世的中二,龌龊已经强了太多,更何况人家还是身世显赫的官二代。居然因为一个陶罐挨顿训?挨了训居然能忍着?
没过多久,沃淩就抱了一个更大的陶罐回来。龌龊小心翼翼地灌了水,继续烧火。阿布卡赫赫解释过了,陶罐遇热会膨胀,遇冷会收缩。局部骤冷骤热,膨胀程度与周围不同,就会导致断裂。所以陶罐受热要均匀,受冷也要均匀。
原来膨胀的力量这么大!怪不得手脚受冷,会膨胀起来,又疼又痒的,幸亏不是骤冷骤热……
原来什么事情都有道理。原来阿布卡赫赫什么都知道。沃淩应该也不知道这些,但从劳动中得了经验——嗯,要等陶罐凉了以后再灌水。
第三罐水烧开后,于艮觉得可以先洗洗头了。好吧,原来阿布卡赫赫也不是什么问题都能解决——洗发水呢?给块香皂也行啊!
天天吃东北乱炖也就算了,大小便找个没人的角落挨风呲也就算了,给点洗漱用品会死啊……
好吧好吧,哥是人不是神,是人就会有情绪——心理健康很重要!
“沃淩,你是怎么洗头的?”于艮内心强大,情绪恢复得快。沃淩头发上一直有油来着,今天却干净了。
“我让阿玧帮着洗的。”沃淩却是小脸一红。
好吧,这孩子走心了——还真是为了让阿布卡赫赫揉得舒适些。小脸发红,是因为小秘密被阿布卡赫赫发现了……
没等于艮再说什么,沃淩就喊着龌龊跑出去了。莫不是去找阿玧要香皂去?这阿玧,嗯,温迪罕还真是万能的。
没承想,龌龊抱了一大捆枯草回来。
枯草被扔进了火坑。还好,大通铺的抽风效果不错,没弄得满屋子烟。
可是,这和洗头有什么关系?
接下来的事情,更让于艮大跌眼镜。枯草烧尽后,沃淩把草木灰收进了木盆,倒入温水搅啊搅的。然后把表层的污秽舀出来,然后就得意地请于艮洗头。
好嘛,草木灰溶液——碳酸钾?感谢生活,于艮见过山民把草木灰撒进田里,据说是一种很不错的钾肥。原来还有洗油去污之功效?
用草木灰溶液洗一遍,再用清水涤过。嗯,不错不错,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
虽然有点干涩,不再那么飘逸——好吧,毛寸能飘逸到哪里去……
“沃淩!哦,你刚洗过。龌龊?哦,算了,你这头发太长了!”于艮哈哈笑着,“去把苏都哩他们喊来!”
九个小萨满即招即来,苏都哩手里还抱着那杆珍贵的杆秤,可能一直没有离手。在沃淩的指使下,九捆枯草变成了草木灰,大量溶液直接倒进了浴桶。
浴桶太高,小萨满们够不着。这时龌龊发挥了身高力大的优势,抱着小萨满,大头冲下浸到了水里。小萨满们赶紧双手乱揉。还别说,大扫除的过程嘻嘻哈哈的,效果相当不错。
小萨满们可能从来没这么玩过吧?才两天时间过去,已经有点小孩子的样子了——就是笑和闹。刚才隔着地窖子都能听见他们吵吵。
芬济玛对小萨满的抚养,大概仅限于吃饱吧,穿暖都在其次。倒不是说芬济玛虐待他们,亲儿子苏都哩也是同样的待遇,上一次洗头还是夏天。
头发洗干净了,却仍是乱糟糟的。于艮是个追求完美的人,“沃淩,有剪刀吗?”
“剪刀”这个词是陌生的。于艮费劲地比量了一番,沃淩终于点点头跑了出去。没过多久,果然拿了一把剪刀回来——应该是剪刀吧?两只刀刃是对的,但很短,下面装着两根木柄。总之很节约用铁,样式像钳子胜过剪刀。
然后,沃淩带头,于艮亲自下手,剪了个毛寸。好吧,剪刀太钝了,跟狗啃得差不多——呸呸,你丫才是狗……
然后是沃淩的表演时间。苏都哩以降,九个小萨满依次从沃淩手下走过,还别说,技术越来越熟练。好吧,第一个也比于艮剪得略强。虽然大家都是头一回给人剪发。
沃淩意犹未尽,手持剪刀望着龌龊,不怀好意地笑。苏都哩及小萨满们也一起瞧向龌龊。
龌龊慌了,捂着辫子后退,“我不剪的!我的辫子从小留起,野营时当枕头用的……”
沃淩哪里容得龌龊猖狂,大喊了一声,“上!”
苏都哩及一众小萨满果然冲上。龌龊虽然身强力壮,却也是双拳难敌二十手,难道还能真往死里揍?
龌龊被四仰八扎地摁倒在大通铺上。沃淩坏笑着上前,剪刀使劲地绞啊绞的,大辫子终于落地。随后三下五除二,龌龊就和完全大家一样了,如果不是更短。
好吧,大“本儿喽”依旧瓦亮地醒目。想来用不了多久,就真的和大家完全一样了。
龌龊愁眉苦脸地摸着头皮,自己把脑袋伸到浴桶里搓了两下,感觉是不太一样——原来大辫子那么沉的?脑袋轻松多了。好像还有别的什么东西一起剪掉了……
和孩子们在一起,心情总是舒畅。代价也不是没有,浴桶里的水貌似再也无法洗澡,太特么浓了。好吧,今天总算是洗了个头,舒服多了……
苏都哩他们走了,龌龊打起了轻鼾,沃淩又在乱拱。于艮轻轻地给沃淩盖了盖毛皮。
关于龌龊的身份,于艮虽然有所猜测,却一直没有询问过。除了那天在山顶上,急于了解当下的年代,曾经想问来着。
龌龊自己想说,早晚都会说。不想说却逼他说,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温迪罕说了完颜部世袭节度使,现在应该是第三代或四代吧。龌龊肯定是完颜部贵人之子,甚至有可能就是当今节度使之子——但怎么六天过去了,一直没人找来呢?哥还特意放了个活口回去……
遗憾的是,于艮并不知道拔乙门,也不知道乌古乃。女真人的名字,于艮只记得完颜阿骨打及其弟完颜吴乞买,再就是完颜宗翰、完颜宗望等少数伐宋的将帅。要说最熟悉的呢,还是金兀术,来自于评书《岳飞传》。
好吧,还有一个海陵王完颜亮,来自于三言中的《金海陵纵欲亡身》。那都是大金立国多年之后的事了——穿越就得多读书啊!
关于大辽的年代,于艮一个也不记得,只知道契丹人立国早于大宋。
关于北宋的年代,于艮倒是记得三个。第一个是公元960年,赵匡胤一条铁棒打下四百座军州。第二个是公元1004年,宋辽签订“澶渊之盟”得两甲子和平。第三个是公元1127年,“靖康之耻”金瓯缺。
话说徽钦二帝蒙尘,五国城坐井观天。应该就是这个五国部吧?呃,太像了,住地窖子里。合着哥这是给二帝打前站来了……
萧太后初摄政时,宋太宗认为大辽政局不稳,决定大举伐辽,夺回燕云十六州。结果却被打得大败亏输。大将杨业被擒绝食而亡,成就大刀令公杨继业。大将潘美被黑成潘仁美,背了千年黑锅。
“檀渊之盟”时,大宋皇帝已经换成了宋太宗的儿子宋真宗,大辽萧太后也已主政多年——丈母娘嘛,还不是老太太——当时儿皇帝也早已长大成人。几年之后,萧太后就薨了,归政儿皇帝。估计儿皇帝还有二十来年的江山可做。加起来就算三十年吧。
孙子皇帝也不能一上台就胡闹腾吧,怎么也得过三五年才能可劲儿搜刮。搜刮个三五年册封拔乙门。册封之后再消停个三五年。加起来可能是十来年。
也就是说,从“澶渊之盟”到拔乙门之死,算是四十来年?
拔乙门是德敦的祖父,温迪罕三兄弟的曾祖父,二十年算一代,至今算是六十来年?
也就是说,从“澶渊之盟”至今,算是一百年出头?
“澶渊之盟”是公元1004年。那么现在算是公元1104年往后?
“靖康之耻”时,完颜阿骨打已经挂了,伐宋是完颜吴乞买干的。此前大金当然已经灭了大辽,隐约记得灭辽用了十二三年吧。灭辽之后,伐宋之前,作为战时的盟国,怎么也要扯皮一两年。
那么,从公元1127年往前推算,完颜阿骨打起兵反辽,至少是在公元1114年之前。
也就是说,现在处于公元1104年至1114年的区间内——哥真是个天才啊,佩服佩服……
也就是说,现在已经进入阿骨打时代了!
也就是说,阿骨打正在统一女真?大金即将建立?历史的车轮已经开始加速了?
也就是说,六天前的战斗,在历史上很可能是完颜部平定了盆奴里,收服了胡里改人?
没承想,哥横空出世,随随便便一插手——这是改变了历史?原本的胡里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