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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宋-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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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陈兰若的骑兵军在李成部形同独立单位,没人能够调遣。
也因为这样,李成只能好声笼络,收陈兰若为义女,结以恩义。
这次陈兰若执意要随王慎去桃源作战,李成也没有奈何。若是用强不肯,那不是将这支骑兵军推到王慎怀中去吗?
李成继续说道:“兰若也是个知兵的人,这次王慎大军进剿,钟相在泗州军手头吃足了苦头。特别是王慎弄出那个鸳鸯阵之后,莫逆妖贼早已丧胆,自然不敢出寨野战。如此一来,王慎只能调动步兵硬攻。”
“五百骑兵下马步战,还去攻打坚寨,一天就打完了,兰若不会犯这个糊涂的。所以,骑兵军这次去,也只是保护粮道,联络前线和后方,子思你不用担心骑兵军被王慎给消耗了。”
李成话中的道理陶子思自然明白,“可是,可是……陈将军和王慎整日在一起,却叫人不放心。”
李成皱眉,忍不住道:“子思,你对兰若的心思某自然是知道的。兰若是我的义女,你又是我最信任的谋士,你们两都我的心腹,如果能够在一起,自然是偌大喜事,知道我为什么不肯答应你们这桩亲事吗?”
陶子思:“还请问天王,属下不明白。。”
见他一味纠缠,李成心中不快。他总不可能说自己不想看到麾下第一谋士和第一大将成为一家人,架空自己吧?
语气就变得冷淡起来,道:“兰若喜欢的是如王道思那样的相貌堂堂威风八面的汉子,你想啊,王慎是什么人,招讨置制使,开牙建府的人中之龙;她的先夫马皋,也是宗爷麾下最受重用的统帅着千军万马的统制官,乃是有名的豪杰。子思你虽然也是个人物,可离人中之龙,离豪杰还差了些。”
听他这么说,陶子思满面羞红:“天王这是在羞辱属下吗?”
“不不不,你却是想差了。不过,你放心好了,兰若绝对不会对老夫起二心,她会回来的。因为,这里才是她的家啊!”
陶子思一怔,半天才拍了自己额头一记:“属于明白了,属下真是愚钝啊!”
李成淡淡道:“到了我这把年纪,什么事情都看得清楚了。譬如一个女子,夫死可以再醮,男人妻丧可以续弦。男女之情,都是可以选择的。可是,父母、儿女却是上天的安排,谁又能亲得过父子母女,兰若会回来的,我确信这一点。”
陶子思:“天王,我这就去借宝宝到你身边。”他已经知道李成是要拿陈兰若的女儿宝宝做人质,有她在,就不怕陈兰若有二心。
李成点点头:“是,老夫毕竟是宝宝的外公,我也甚是喜欢这个外孙女。”
第二百八十三章 焉能放过
天气终于冷下去了,特别是靠着沅江,湿气重。通常是每天天一亮,野地里就会起雾,要到午后才能散去。
那冷雾凝在铠甲声,寒气无孔不入地渗进骨子里叫人不住地打着哆嗦。
今日更是如此,大雾整整弥漫了一天,一直到晚上。
……
所谓的战争,不外是军事力量的投送。以占领敌人统治区域,摧毁对手统治机构为目的。
无论古今,一场上万人以上的战役一旦发动,每日消耗的物质都是一笔天文数字。在战时,还要征伐战区所有的青壮补充进后勤辎重部队之中,没有人在地里劳作,大军所经过之处,一切都被碾为齑粉。
因此,敌我两军统帅在对垒的时候,都试图用最短的时间解决对手,将对经济的破坏降低到最小。一旦两军开始对峙,日时一场,即便获胜一方占领了敌人的领地,这个地方因为已经变成废墟,就算拿到手中也是毫无意义。如此一来,只能弃之不管。
所以说,长期的战争下面,没有胜利者。
就拿后世的第一次世界大战来说,因为机枪火炮等先进武器的出现,战争的伤亡极大。而因为当时没有汽车一类的高速交通工具,部队行军,辎重运输只能依靠骡马,这就和现代化的武器不匹配了。一方面在战场上获取胜利,推进不几里地。失败一方面很容易就依靠猛烈的火力投射稳住阵脚。如此一来,大家只能采取壕堑这种拼消耗的战术。
如马恩河之战,一天只内协约国就付出了六万人的伤亡。现代化的战争露出狰狞的面目,人命在这片战场上简直就如草芥一般好无价值。
伤亡实在太惨重,已经超过了士卒的忍受能力。到这个时候,各个国家的士兵才愕然发现,所谓的国家、民族其实不过是贵族老爷们的国家和民族,和大家并没有任何关系。
于是,交战双方的士兵同时调转了枪口,将战火倾斜在国王和贵族头上。一时间,整个欧洲无数王冠落地,如苏联这样的阶级国家,以从来没有出现的古怪模样出现在历史上。
对于这段历史王慎自然是清楚的,也知道机动力对于一支军队究竟意味着什么。自从泗州成军以来,他都这里组建骑兵。即便是如背嵬这样的步战精锐,也配备了大量的军马,初步实行了骡马化,这在南宋的军队中已经算是非常了不起的了。
在南宋的各军镇中,也只有他王慎有这个经济实力。
背嵬、陈兰若骑兵合二为一,行得极快。当然,在急行军中,部队也没有放松警惕,都是打老了仗的精锐,哨探、警戒做得周全。
沿途,两军不断遇到摩尼教的小股部队过来骚扰。
不两日,王慎大军已经离开鼎州水网,在空阔的野地上正适合骑兵作战。鸳鸯阵虽然精妙,却已经用不上了。
背嵬和陈兰若骑兵军通常是一个突袭,就将敌人彻底击溃。
他们也不同摩尼教徒做过多纠缠,也不追击,依旧加快速度行军。
期间,骑兵们也抓捕了不少教徒,一审,都是转进去桃源县连远寨集结的。
这么多敌人都朝着同一个目标进发,如此看来,钟相果然要去那里。
王慎大为振奋,叫大伙儿咬牙坚持。必须赶在敌人溃兵将泗州军大军开拔的消息带回去之前赶到连云寨,防备钟相一个不好又逃了。
部队通常是天不亮就出发,天黑尽了才扎营立寨。
按说,如此大军行动,每日都要结厚寨,徐徐而进,以防被敌人偷袭。如此,一日能走二十来里就算是不错的了。不过,王慎的骑兵控制着整个战场,斥候撒出去很远,方圆二三十里内如果有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就会传到他的耳朵里。况且,背嵬军装备很好,都带着帐篷,到地头只需将帐篷一支,大家就可以钻进去呼呼大睡。
不得不说,陈兰若的骑兵还真是帮了王慎的大忙,有这支高速机动部队在,战场对他而言可谓是单向透明。
可是,自己和她有那么多误会和过节。以王慎对陈兰若的认识,却知道这女子性格刚强,脾气火暴,又有强烈的自尊心。在淮西的时候,她鼓起勇气吐露心思。
而我呢,却不管不顾的扭头而去。
“想必,她心中已经恨我入骨了……”王慎心中叹息。
实际上,从鼎州出发到现在,他和陈兰若总共也不过见上两次面。两人见了,也都是公事公办说上两句话罢了。
平日里,即便王慎有心去找陈兰若,解释二人之间的误会,陈兰若也是避而不见。
在内心中,王慎对这个潇洒明惠的女子还是有感情的,甚至有一个念头,想要招揽她到自己麾下效力。
作为一镇的统帅,王慎现在做人做事都要考虑利弊得失,从来不会因个人情感而困绕。他这次来湖南除了为剪除莫逆教这个心腹之患外,还得了杜充的秘令,把李成给剿了。
是的,李成和自己关系不错,有也是个豪杰。可哪又怎么样,一山不容二虎。我不剿李成,李成也会算计我王慎。没办法,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游戏规则。不遵守这个规则的人都得死,就算是死了,也得牵连亲友和部属。
如果能够和陈兰若重修旧好,顺便将这支骑兵军拿到手,就算是斩了李成一条胳膊。将来,战场之上,没有骑兵的李成根本就不是我泗州军的对手。
王慎心中这么算计着,但隐约中却有着一丝羞愧。
他看了看木盆中的水,里面是一张阴鸷的面容:狼视鹰顾……这还是当初那个王慎吗?我变了,是得,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军使,急行军一日,你还是先擦把脸,早些安歇了吧!”严曰孟将手伸进水中捞起里面的毛巾,拧干了递过来。
水中,那张面孔破碎了。
王慎接过来抹了一把脸,又将毛巾递还严曰孟:“严宣赞,这里离连云寨还有多远?”
严曰孟:“明日就进山,就算走得再慢,也用不了两日。”
见王慎还在担忧,他安慰道:“军使你放心好了,陈兰若军的骑兵明日一早就会出发,强占通往连云寨的各出山口。就算被钟妖头发现了,他被围在山中,也是瓮中之蹩插翅难飞了。此刻,陈将军正在整装,难道你对她还不放心。”
放心,怎么可能不放心,毕竟都是东京留守司出来的精锐,从陕西打到河南、山西,打到淮西,现在又到了湖南,大半个中国都走遍了,怎么可能出任何纰漏。
陈兰若虽然不理睬王慎,可王慎偷眼看去,却发现这个巾帼豪杰是个极能干之人,也耐得了烦,吃得了苦。在行军途中,她既要侦察敌情,上阵杀敌。休息的时候,还得布置斥候警戒哨探,一刻也不肯闲下来。
到现在,已经是满身征尘,说起话来铿锵有力。一套上铠甲,还真像一个刚强的男儿。
军中不分男女,骑兵军的士卒们也从来不拿自己的统帅当女子看待。见了面都一口一个:“陈将军”“统制官”甚至“头儿”地喊着,满面都是景仰。
是的,她浑身都是坚硬的线条,却是看不到一丝女人的气息。
不过,王慎还是能够记起当初在淮西时,那个咯咯笑着,在阳光下,白马如龙,英姿飒爽的姑娘。
真是美啊!
想我王慎在现代社会,也是久经花丛,看惯风月之人,但怎么就会为这种中性的美而砰然心动呢?
那日在淮西,我若是答应她留下,此刻又是什么光景?
或许娃娃都有了,得妻如此,也是人生一大快事,我想我和她在一起应该是欢乐的吧?
王慎啊王慎,你后悔了吗?
难道我真的爱上她了,不不不,不应该的,我眼睛里只有利益,我不能软弱。
“军使,不知道上次安陆三龙河大战,你对张用的长虹之阵怎么看?”严曰孟小心地问。
“怎么看,阵是好的,只不过,张用手头没有骑兵,缺乏反击手段,即便阵布得再精妙,士卒再强悍,终归不过是被动挨打。”王慎看了看严曰孟,心中禁不住一笑。
自己手下这个幕僚自己最清楚不过,胆小如鼠,又没有担待。不过,智商情商,双商奇高,正是一个合格的参谋人才。居于中枢,联络上下,沟通左右却最为合适,说穿了,这家伙就是个大秘。如果用来独当一方,却是要坏事的。
自从做了军中赞画,这个书生也知道光靠耍小聪明是不行的,竟耐下性子学起兵法,每日都向军中老人讨教不停。
王慎:“如果那日决战,张用的左右两翼冲骑皆在,也不用靠河布阵。在战时,将骑兵从东西两翼放出,扰袭我中军大旗,却是一件叫人头疼的事情。所以说,世界上的阵势没有好与坏之别,有的只是训练程度不同,是否适合战场态势,兵种配备是否齐全。”
“是是是,属下受教了。”严曰孟笑道:“当年童贯和刘相公北伐的时候,聚西军所有精锐,集中国之财富,也不过几千骑兵,张用又从哪里去弄左右冲骑?说起来,将军手下有踏白骑,实力在各军阵中已能排到第一了。将来对襄阳用兵,若能再组建一支骑兵,两翼排列,即便遇到女真的东西两翼拐子马,也有一战之力。”
王慎一笑:“再组建一支骑兵,谈何容易,哪里去弄那么多战马,就算弄到战马,没有合格的骑兵也只能徒呼奈何。岳云手中不是就有不少战马吗,可到了战场,不也有下马步战?”
严曰孟眼睛突然一亮,朝陈兰若骑兵的大营处看了一眼,仿佛要将外面的滚滚浓雾看穿:“军使,那边不就有五百精锐骑士,这可是一笔偌大的财富啊!财到我手,焉能放过?”
第二百八十四章 买人
王慎却是淡淡道:“怎么个不放过,强留,还是直接兼并了?你这是要让某直接和李天王开战吗?摩尼妖贼未除,俺们官兵反自起了内讧,岂不叫贼人笑死?”
严曰孟早已经揣摩出自家主公一心要带陈兰若骑兵军来桃源的原因,见王慎并没有直接否认这一点,精神大振,道:“军使以前有一句说得好,大凡一支强军是在战场上打出来的,光靠养是养不成的,所谓在战争中学习战争。这只东经留守司宋军的精华,若是长时间不上战场,只怕就要废了。大江以南都是山地和水泽,只有江北才有陈兰若将军的用武之地。我军的力量有限,而国家这些年来可用精锐越来越少,如此,还谈何北伐收复失地?军使马上就要对襄阳用兵,骑兵军过去正其时也。在民族大义之前,什么手段都是可以用的。”
王慎:“君子无所不用其极吗?说说看。”
严曰孟转头顺着王慎的目光朝骑兵军军营那边看过去。
行军途中,一路急行,大伙儿也没那么多讲究。骑兵军军营距离王慎的小帐篷也不过百余步,只见,点点篝火将浓雾也映得红了。有骑兵军士卒一边吃茶,一边咀嚼着干粮,有人则是呼呼大睡。陈兰若手按腰刀在那边巡营,时不时俯下身去看看士卒们身上的大氅盖好没有,时不时又同醒着的人说上几句话。
营火中,她窈窕的身姿显得异常动人,有种飒爽的利落劲儿。
严曰孟眼珠子一转,突然道:“军使,还请许给属下一个正经的官职。”
王慎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你不是我军中的赞画吗?”
严曰孟:“属下想要个文职,最好是知县一类的有品级的文官,还请军使填一份告身给我。女人嘛,无论是谁,总归是要寻个归宿的。陈兰若将军年纪已经这么大了,也该找个男人。咱们只要给她一桩满意的婚姻,就能使之归心。只要军使许给属下这个官职,我就能配得上陈将军。属下自认也算是一表人才,家世和职位也不低,陈将军若是嫁了我也不亏她。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如此一来,陈将军和她麾下的骑兵不就能为军使效力了?”
“啊!”王慎低呼一声,满面铁青。他表情狰狞地看着过去,冷冷道:“好计策,好主意!”
旁边,一个贴身卫士已经铿锵一声抽出半截腰刀,咬牙切齿骂道:“姓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军使和陈兰若将军的渊源,却又说出如此丧心病狂的话,找死吗?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样,却也配?”
“哈哈!”严曰孟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
王慎沉声问:“你笑什么?”
“军使……军使你心中还是有陈将军啊!”严曰孟笑得好了些:“属下一试,却试出来了。若如此却好办了,将军自纳了陈将军不就没事了?哈哈,李成这次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糊涂,竟将陈兰若将军排给你差遣,这可是老天爷的意思。天与不取,必受其咎。”
王慎这才明白,苦笑:“严宣赞你又何必相戏?兰若将军自我来鼎州之后,对某都是避而不见。这次出来,也是公事公办,说过的话加一起超不过十句。她啊……对我的一颗心已是冷了。”
“是,是属下的错,还请军使恕罪。”严曰孟赔罪之后,接着说道:“属下才德有限,可自认为看人的眼光还有些。以往在南京应天府的时候,家里也算是地方望族,男女之事也知道得早,本有妻儿,可惜都没在战火中了。依我看来,若是陈兰若将军心中已经没有军使,自然视将军如路人,有事尽可大大方方,又何必躲避。如今的她对军使避而不见,显然是对军使依旧不能忘怀。”
“若是别的女子还就罢了,陈兰若将军乃是女中丈夫,心高气傲,就算心中想,也不肯主动来寻将军说话的。既然如此,将使何不去与她把话说开了?”
王慎摇头:“严宣赞,你自入得我幕中赞画军务,某的家事你也是清楚的。我心中只有安娘,前翻朝廷下旨命我将家眷送去京城,我于她的亲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另外,府中还有孔贤将军的妹子孔小娘子,我已是烦透了。若再多个兰若,却又如何是好?”
是啊,如何是好?
现代人一说起古人,心中都羡慕他们能够三妻四妾,觉得那是男人的天堂。可真等你到了古代世界,才愕然发现,其实这就是放屁。
实际上,古人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多妾制度。也就是说,国家在法律上只承认你有一个妻子,你和正妻所生的儿子才有财产和爵位的继承权。至于小妾,地位等同于奴仆,所生的子女也将世代为奴。
在这样的情形下,你若是遇到心仪的女子,弱水三千,只能取一瓢饮。至于别的质量高一点的,有家世的妹子,在知道你已经成婚之后,根本就不会搭理你。到最后,依旧回到一夫一妻上面。
没错,你是可以纳许多小妾。但据王慎穿越到宋朝后观察,大户人家的小妾大多是陪房丫鬟出身,或者贫寒人家的女儿,质量勘忧得紧,简直可以媲美真实清朝宫廷中的后妃们,多看眼心气就不顺。
原因很简单,营养条件。普通女孩子三顿饭都吃不饱,整日在地里劳作,不丑才没天理呐。
想到这里,王慎一阵颓然。该死的赵构赵老九,该死的弱宋小朝廷,竟然让自己送家眷去京城作人质。自己现在连一个正经的名分都给不了安娘,又怎么可能向兰若承诺什么。
那不是骗人吗?
严曰孟见王慎还在犹豫,心中大急,道:“军使,此番剿灭钟、杨妖寇,以军使的手段,属下以为也就三五天的事情。依我看来,李成已有图谋军使图谋我安陆野心。将来说不好两家要兵戎相见了。一山不容二虎,立场不同,门庭不同,也没有妥协调和的余地。大丈夫当断必断,行不得快意之事。想来军使也不想将来和战场上和陈兰若将军见面吧,试想,踏白军和陈将军的骑兵军在战场上铁骑对冲,那又是何等侵者痛仇者快的可怕的场景。”
想起这一幕,王慎浑身上下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国家和民族就只剩下踏白和陈将军手下这点骑兵了,无论如何要为我汉家留点元气啊!”严曰孟苦苦哀求道:“军使,再不能犹豫了!”
王慎一脸的苦涩,喃喃道:“不行,不行啊!”
“若将军不肯和陈将军重叙旧情,属下倒有个主意。”严曰孟右手狠狠朝下一斩:“钟、杨,疥藓之疾,李成心腹大患。不如立即动手,斩了陈兰若将军,收编骑兵军。”
“啊……”王慎大口大口地抽着冷气,说不动心也是假话。
严曰孟此议确实是最简单最直接的法子。
可是,可是……我这么做不是畜生吗?
王慎王慎,你真要变成宁我负人,莫叫人负我的枭雄吗?
不能,不能这样。
“罢,我还是去寻兰若好好解释一下当初的误会吧。”王慎苦笑,这个时候,他看到严曰孟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心中气恼:糟糕,中了他的计了。
这个严曰孟虽然野心不小,热中功名,可对自己倒是忠心耿耿,却不好责怪于他。
不过,这厮心眼太多,太不可爱了!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就是耍流氓,可是,为了不和她将来在战场上相见,这个流氓还真得耍了。作为成功人士,花丛老手,王慎并不认为和陈兰若重归于好什么不得了的挑战。
当下在心中说服了自己,一整面皮,大步走了出去。
还没走到地头,突然间,就看到岳云摇晃着硕大的身躯,轰隆地走到陈兰若身前,将一个口大包袱扔在地上。
“哗啦”一声,包袱裂开,里面的银梃散了一地,银光闪烁,耀得人睁不开眼睛。
陈兰若正看着篝火发呆,她猛地抬起头来,也不说话,冷冷地看着岳云。
“这是俺的积蓄,都给你,买你的一百个骑兵连带战马和配套装具。”
陈兰若瞳孔一缩:“不卖。”
岳云冷笑:“你们这群流寇贼子,一路从河北抢到湖南,千里转进,不就是为财吗,俺给你就是了。怎么,嫌少,你报个数来?反正,屠戮良善,欺压百姓也用不了这么好的士卒,一把菜刀就够了。”
泗州军士卒待遇不错,吃得好,穿得也不错,至少大冷天的不用像其他宋朝官兵那样依旧是一身破旧的烂衫。但是,将领和官员们的俸禄极低,平日间也只有一些津贴。要想赚钱,你得在战场上去拼。但岳云却是个例外,他岳父是杜束。当年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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