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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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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灿:“易都头你看,这东西是流民能有的?”

  易杰:“我我我,我瞧着他就是流民啊!”

  陆灿:“一个流民逃难于此,随身不带钱,不带干粮、户籍和换洗衣物,却只有笔墨纸砚,分明就是个细作,这些纸笔是用来传递情报消息的。易都头,你说这个叫王什么的……”

  易杰忙补充:“王慎。”

  “恩,王慎。”陆灿冷着脸,不带感情色彩,一字一句道:“这个王慎说李昱大军已经绕过大湖转道我淮西军后方,欲要截断我军粮道,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就在昨日,我接了前方军报,刘平叔正在楚州和李昱大战,双方都是死伤甚重。这么远的路,才几日,难不成李昱插了翅膀飞过来。分明就是李昱派出来的死间,欲以一条贱命扰乱我淮西军军心。来人,将他推出去斩了。”

  听到这话,王慎惊得冷都流出来了。眼见着两个如狼似虎的士卒进来剪住他双臂,就要推出去,自己却无法可想。

  正在这个时候,一边的安娘怯生生叫了一声:“虞侯,我等确实是良民啊!他他……他本是个读书人,沿路都靠给人写家信,算命测字为生,吃饭的家伙,身上带着文房四宝也不奇怪。”

  易杰也道:“对对对,我看他就是个书生,说不定和虞侯你一样还是个秀才。李昱就算要用死间,派别人不行吗,非要用个读书人,岂不浪费了?”

  没错,在古代,读书人可是难得的人才。据史料记载,明清两朝百姓的识字率不过百分之五,这还是在印刷术得到极大普及的条件下。在两宋,这个比例只怕更低。物以稀为贵,特别是在这个乱世,但凡你识得几个字,投到哪方势力都会被人接纳。没办法,无论是管理地方还是在军中收收发发,总得要用人,所谓拣到盘子里的都是菜。

  王慎也高声叫道:“虞侯,我确实是个读书人。”

  陆灿喝道:“住口,你的头发怎么回事。还说你是读书人,难道不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道理?我看你就是歹人。”

  王慎这才想起自己一头板寸,忙道;“我本是河北士子,女真占据河北之后,命百姓剃发易服。我乃炎黄子孙,如何能做胡人打扮,就剃了头发,欲遁入空门不做亡国奴。无奈庙里师傅说我有家有口,尘缘未断,不肯收留。没办法,只得和家人从鲁南一路南逃至此,到如今顶上之发尚未长出。所谓耳闻不如一见,对李昱贼寇的情形也晓得一些,所禀之事句句属实。”

  陆灿的脸色缓和了些:“听你所说,举止谈吐倒有几分儒雅,可这并不能解我疑窦,如此,也不足以赎你一命。”

  安娘忙叫道:“官长,我等实属良民,有户籍文引在身,还请查验。”

  易杰闻言:“咳,你们有文引在身怎么不早些拿出来,凭多废话。”说罢,忙从安娘手中接过两张纸片,讨好地递到陆虞侯手上。

  这个时候他到是热心地想保王慎一命。

  其实,姓王的是死是活同他易某人也没有一文钱关系。之所以如此,实在是李昱大军绕道来平原镇一事实在骇人。以辎重营区区两百来人,要想守住这里,无疑是以卵击石。

  大丈夫不立于危墙之下,大丈夫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还是尽快撤退安心,走他娘的。

  只姓陆的死活不肯相信,端的可恶。这死瘟生平日里就拿着读书人的架子,看不起我们这些军汉。

  直娘贼,破落户。


第八章 一家三口


  听到文引二字,王慎心中大奇:宋朝也有路引,没听说过呀!

  北宋的户籍制度宽松,百姓可以自由迁徙、流动。并不像明、清时那样百姓离家五十里地就得去官府开具路引。否则,一旦被人查到就会被当成流民关押。

  因为对于路引一物,后世的史学家颇多争论。又因为没有实物留存,此事遂成未解之谜。

  王慎在现代社会和人在论坛上争论的时候也觉得这玩意儿并不存在,直到有人找出零七年的一桩考古发现。说的是在洛阳定鼎门遗址进行过连续几年的考古发掘,根据挖掘的文物推测,此处可能是城门看护人员的生活场所、出城者办理“路引条”的场所,他才信服了。

  也对,就算北宋的户籍管理再松,可古人出远门总的要文凭证明自己的身份。特别是进京赶考或者办理官府事务,没有身份证却有诸多不便。

  据路上和安娘攀谈得知,她们姐弟从河北南来乃是为寻找失散的母亲。这两河淮西到处都是乱军和流民,如果没有文引证明身份,还不得被人当成流寇和贼人砍了?

  于是,王慎就定睛朝前面看去。

  接过户籍文引,陆灿依旧是一脸沉静,但眉宇中却依稀能够看到一丝不耐烦。

  他捏着那两张纸片,念道:“岳知安,政和四年生人。河北西路相州府,汤阴县人氏。恩,文引和官府的印鉴都是对的。”

  王慎一呆:啊,安娘原来姓岳,我倒是弄错了。也对,宋朝女子的名字可是隐私,只有父母和未来的丈夫知道。平日里,别人都是什么娘子,或者小娘子称之。她的名字中有个安字,自然被人喊做安娘。政和四年生人,今年是建炎三年,我算算,哦,十四岁。十四岁的小姑娘就发育成这样,当真是****啊……汤阴县,姓岳……

  突然间,他感觉到什么地方不对。

  陆灿看完安娘的文引之后,又拿起应祥的户籍凭证:“岳云,政和六年生人。河北西路相州府,汤阴县人氏,文引和官府印鉴也对。哦,你们是姐弟。”

  南宋建炎三年,相州府汤阴县,岳云……苍天!

  望着躺在上昏昏沉沉软弱无力的应祥,王慎脑袋里嗡地一声就炸开了,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大喊:岳云,岳云,这不就是岳飞的长子吗?这个……这个躺在地上的痨病鬼就是四猛八大锤中排名第一,《说岳传》中第二高手岳云?

  这就是那个在真实历史上十二岁从军,从一个普通士卒做起。纵横沙场,积功为岳家军最最精锐的背嵬军统制,所向披靡,勇如飞将的岳云?

  这就是那个在风波亭上,与岳爷爷一道含恨九泉,天日昭昭的岳云?

  如此猛虎般的人物此刻正躺在地上,瘦成一把骨头……这真是他吗?

  也对,这个十二岁的孩子病得虽然厉害,可还是有接近一米八的个头,如果养好了却不知道是何等威风凛凛的铁塔般的汉子。

  也对,岳云的表字不就是应祥吗?古人二十而冠,就会取字。应祥想必就是他的小名,或者说是岳飞提前给他取的。

  可笑我一直以为他姓安,还安小哥安小哥叫个不停。

  正当王慎脑子里乱成一团的时候,陆灿看完了岳云姐弟的路引文凭,指着王慎问安娘:“岳小娘子,岳云,你们的户籍文凭都没有问题,可这人却没有,却又是何道理?”

  安娘忙拜下去,低声道:“禀官长,王大哥是我的丈夫。我们老家受了灾,相公他不肯做亡国奴要削发为僧。无奈师傅不收,于是我们一家三口就逃到此地。”

  “啊!”王慎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安娘一张涂花的脸羞得通红,她还是大着胆子看了王慎一眼,目光中又是羞涩又是恳求。

  易杰插嘴对陆灿道:“如此就没有问题了,这三人实是良民。虞侯,想来这个王慎所言李昱主力已经迂回到我平原镇一事都是真的,还是快些禀告上司为妥。还有,咱们也得提前准备。”

  “提前准备,准备什么,收拾行装吗?府库中这么多;粮秣军资难道都不要了,难道都要丢给贼寇?难道易都头想要资敌?”陆灿淡淡问。

  “这个,这个……未雨绸缪总是好的,别到了时候就来不及了。”不知道怎么的,看到他的目光易杰心中一阵发慌,竟有些口吃。

  “嘿嘿,就算这三人的户籍文引都是真的,也不能说明他们不是李昱派来的奸细。”陆灿突然大声冷笑起来,将手头的文凭朝地上一扔:“也罢,本官且寄下此三人的脑袋。来人,拖下去好生看管,明日再审。”

  ……

  夕阳猛地从头顶上方四米处的那一小方窗户坠下去,房间里一片漆黑。

  夜已经来临。

  抱着双膝坐在地上,王慎默默地坐着,这两日他先是射杀四个匪人,接着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南宋初年这片乱世。再接着被宋军捕获,差一点被那个糊涂的陆虞侯砍下脑袋。又知道安娘姐弟竟然是大英雄岳飞岳爷爷的长女和长子。

  不,古人结婚生子都早。这个时候的岳飞也不过三十来岁,也不算老爷爷。

  王慎这两天的遭遇可以说是跌宕起伏,到现在总算是消停了。一日未食,当真是疲惫欲死。可脑子里却转个不停,澎湃的心潮怎么也平复不了。

  这是一间库房,周围堆满了乱七八糟的诸如木架子一类的东西,有浓重的霉味袭来,熏得人想流眼泪。

  其实,现在的王慎还真有点想哭。

  他在后世见多识广,什么样的人都接触过,自然看得出来那个陆灿对自己不坏好意。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那个陆虞侯死活也不肯相信自己的话,一心要置他于死地。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陆灿要下此死手,究竟想干什么?

  枉我王慎平日里也算脑袋灵光,又有穿越者的先知先觉,但此刻却是无法可想。

  还是很臭,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正在这个时候,有一缕幽香袭来。

  王慎已经习惯了这牢房里的黑暗,转头看去。安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挨到自己身边:“王大哥,你还好吗?”

  “我没事。”王慎端详着安娘那张清秀的脸色,轻声道:“刚才谢谢你,也委屈你了。王慎被人杀了不要紧,须坏了你的名节。”

  是的,一个尚未出阁的小女孩,为了救我王慎当着这么多人说我是她的丈夫,这在封建社会可是不得了的大事。若是传了出去,以后还怎么嫁人。

  南宋初年虽然没有“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一说,女子改嫁的事情也常见。可清白人家对于这些事情还是非常看重,安娘说出这句话又要鼓起多大勇气?

  屋中虽然黑,可外面的灯光从缝隙中投射进来,落到她的脸上,还是能看到那一抹羞红。

  安娘柔声道:“王大哥,我和阿弟的性命都是你救的,怎忍心看你被人杀头。我的名节……怎……怎么比得上大哥你……就算是死了,也不要紧……”

  王慎心中感动,忍不住一把抓住她的手。

  “啊!”安娘低呼一声,身体禁不住轻颤起来。

  “哼。”一直躺在地上的岳云身体动了动。

  “阿弟你醒了,可觉得好些。”安娘急忙从王慎手上挣脱,然后又从库房角落用来防火的水桶里舀了一瓢水去喂。

  岳云气恼地将头转到一边:“我不渴,你离姓王的远些,他不是个好人。”

  安娘:“阿弟,你说什么话,大哥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什么救命恩人,他救了我们是不假,可难保他没有别的心思。”岳云虚弱地冷哼。

  安娘:“什么心思,阿弟你可不好这么说的。”

  “什么心思难道你还不明白,当我是瞎子,这姓王的分明就对你怀有觊觎之心。是的,他救了我们,我们要报恩,可也不能以身相许吧?不要脸!”

  “砰”瓜瓢掉到地上,安娘气得眼泪都迸出来了:“阿弟,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这是在说你姐姐吗?”

  王慎也有些恼火,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应祥……”

  “应祥也是你叫的?”岳云冷冷地看着他,目光中却是警惕。

  王慎:“好好好,岳小哥,你也不要跟你姐姐吵。依我看来,那姓陆的军官一心要杀我等。我也不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什么,大丈夫岂能把生死交给别人。有力气争吵,还不如想想怎么逃出去。”

  “陆虞侯要杀的是你,可不是我们姐弟。”

  这种十二三岁的孩子正处于叛逆期,在真实的历史上,岳云从小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犟种,自由散漫惯了。从军之后,好几次因为胡闹差点被他父亲以军法砍了脑袋。后来也是经过岳飞多年的磨砺,这才成长为一员优秀的统军大将。

  和岳云这种中二少年也没有什么好争的,王慎就拣起身边散落一地的木架子搭在墙壁上,看能不能搭张梯子好从上面的小窗户爬出去。

  他拿起一个木架定睛看去,却是一呆,这玩意儿很是奇怪。约四尺长,表面上了漆,用麻布一层层包裹,里面好象还夹着东西,就好象夹心饼干一样,用胶水牢牢地粘着。一头还挂着一根绳子,像是一张强弓的弓臂。


第九章 神臂弓


  王慎将弓弦挂上,喝一声,竟拉之不开。如果没想错,这张弓臂起码有一百磅弓力以上。

  这不是开玩笑吗,要知道在现代社会的弓大多只有五十磅。七十磅以上的硬弓就没几个人能拉满,而且这样的弓还需要定制。

  再说,这弓入手,手感怪怪的,总觉得不怎么顺便。

  他又翻看了半天,这才发现弓臂中间还有隼头和卯孔,难道说这是一具强弩?

  有意思。

  拿着这玩意儿,王慎心中已经有了个计划。等下大可将这些弓臂用弦捆在一起,捆成一张梯子,不就可以爬出窗口了?

  现在天才刚黑,不急,要等到黎明时分士卒们睡得正熟的时候才好动手。

  闲着无聊,再加上疲倦到了极处。王慎知道自己只要一躺下就会睡死过去,得找些事做。对了,等下两手空空,好歹也得弄几件武器防身。我的箭法勉强过得去,弩的威力比弓大,如果装一具出来,在路上行走遇到歹人也有反击之力。

  他在地上寻了半天,这一寻还真找到了些东西。

  果然是强弩,有最顶端的踏张圆环,有附,有弩臂,有钩牙,有望山,有悬刀,乱七八糟的一大堆。

  作为一个弓弩爱好者,强弩的结构对王慎来说也不陌生。当下就蹲在地上兴致勃勃地装配起来。

  须臾,一张弩弓在他手中成型。

  一看手中的成品,王慎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这弩块头也实在太大了些,端在手上也非常别扭。而且,击发机构中最重要的悬刀和关、托也没地方装,这不符合物理学定律啊!

  他抓了抓脑袋,又看了看库房那一大堆零碎,有点迷糊。

  “嗤,真是个笨蛋,连神臂弓也识不得,弩臂上面可是装着一个架子的。”岳云低低的冷笑声传来,笑声中带着不屑:“如果凭你就能装出一具神臂弓,那才是咄咄怪事了。”

  岳云家学渊源,他父亲岳飞本就是高手,十八岁起就凭借一身武艺,打遍汤阴无敌手。受他父亲的熏陶,岳云也从小随父苦练枪棒,嗜武如狂。方才王慎装配强弩的时候,他一时好奇就忍不住在旁边看了半天。

  见王慎一脸迷糊,岳云又是着急,又是恼怒,忍不住出言讥讽。

  “啊,这就是神臂弓,这……这弩臂上面有个架子?”王慎一呆,忍不住问。

  “自然,不然还叫什么神臂,那样和普通弩弓又有什么区别?”

  “你以前使过?”

  岳云一翻白眼:“我又不是西军士卒,这等军国利器怎么能使,以前听父亲说过。这东西没几人能用,你还是省些力气吧。”

  “原来如此,原来神臂弓是偏架弩,我就说嘛!”王慎忍不住面露微笑,“知道大体结构就好。神臂弓,呵呵,竟然就在我的面前,有点意思。”

  说起神臂弓,在北宋时那可是大名鼎鼎,是载入了史册的。这种兵器乃是宋神宗时期由党项羌酋李定所献,弓身长三尺三,弦长二尺五。

  据说,此弓有一百五十斤力,以脚踏张,射三百步,能洞重甲。

  也就是说,最大射程可达三百米,在有效射程内能够射穿这个时代的最坚固的铠甲步人甲和扎甲。

  在战场上,西军靠着这这种强悍到极点的弓弩屡屡有不错的表现。比如靖康二年,小种在山西战场被完颜银术可大军包围,靠着此弩硬顶了女真铁骑两日的冲锋,直到箭尽,才死战殉国。

  在后来南宋绍兴五年仙人关之战,川陕宣抚司都统制吴玠依靠神臂弓大量杀伤金兵,使得完颜宗弼以陕入蜀,攻占南宋赋税重地四川的战略彻底破产。

  此弩威力虽大,可在历史上,除了宋军大量使用之外,却从来没有金国大量列装的记录,也没有人成功复制,以至后来彻底失传。

  想来,正因为这弓实在太厉害了,神臂弓的主部件和核心部件是分开管理的,而其组装使用则是核心机密。

  这库房中的神臂弓组件想必是刘光世的淮西军从陕西出征时随军携带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没有装备部队,就扔到了这里。

  王慎在库房里寻了半天,很容易就找到了一条偏架,将一张弩装好。伸腿神臂弓顶端的圆环上一踏,喝一声,用腰力开了弓,端在身前。

  岳云面露骇然之色:“你,竟懂得这弓。”

  “又有何难。”王慎心中得意。宋人将神臂弓看当成宝贝,这也可以理解,毕竟这种强弩上有杠杆有铁制滑轮,这玄之又玄的技术对他们来说确实算是黑科技。

  可对于他这种弓弩爱好者来说,却简单得不能再简单,所有的原理初中物理书上都有记录。

  岳云心中虽然震撼,可口头还是不服输:“看起来倒是不错,能不能使两说。”自己是欠王慎一条人命,对他也是心中感激。可不知道的,见他和姐姐说话,看到阿姐一脸的桃花,这个大孩子怎么也不顺眼。

  “试试看吧。”王慎在里面寻了半天,找了根细木条做箭杆子。光一根箭杆子还不行,需要粘上两片尾羽。否则,这箭一射出去会在空中乱飘。

  夏末的天气本就炎热,库房里密不通风,闷得让人喘不过气。身上的汗水一阵接一阵地出,就没有个停的时候。

  王慎实在经受不住,就脱下T恤,从上面扯下几片布巾绑在箭杆后面上面,现在只差一只箭头了。

  这也难不到他,实际上这种强弩对于箭头锋利程度也没有什么要求。如同时代床子弩用的箭中甚至还有一种锤头箭。一旦被其射中身体,就算不能入肉,也管叫你筋断骨折。

  他就寻了一个悬刀,捆在箭上,举起强弩,扣动扳机。

  “嗡”巨大的风声字库房里回荡,如同刮过一道强风。

  “叮”一声,弩箭深深没入夯土墙上,只剩小半截在外面,两片小布条尤自“呼呼”甩个不停。

  “这是何等之力,若被射上一箭,立时就会了帐。”岳云自然识得其中厉害,脸色大变,张开嘴,再说不出话来。早听说神臂弓力大,却不想大成这般模样。若换成爹爹以硬弓射来,想必也不过如此。

  一弩在手,胆气既壮。王慎禁不住哈哈大笑:“如何?”

  正在这个时候,库房大门轰一声开了,有亮光刺入眼帘,一时间竟是目不能视物。

  惊得王慎急忙将神臂弓扔到一边。

  “小声点。”陆灿的声音响起,好象是在吩咐看守:“把门关上。”

  王慎心中一凛,姓陆的深夜至此,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却不知道是福是祸?


第十章 招揽


  门一关,光线暗下去,王慎终于能够看见了。

  只见陆灿依旧做文士打扮,他手中提着王慎那把横刀,依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死人脸模样:“王慎。”

  “见过虞侯。”王慎拱了拱手:“不知道虞侯深夜来此,衣冠不整,还请恕罪。”就要去穿衣裳。

  “无妨。”陆灿的目光落到王慎身上饱满的肌肉上,眼睛不觉一亮,禁不住在心中赞道:好一条威风凛凛的汉子,这身坯也只有刘平叔亲率的陷阵之士才能与之相比。

  刘平叔就是淮西军的统帅刘光世,现在的淮西军军士加上家属总数已经达到惊人的十万,可核心却还是他当初从陕西带来的那三千鄜延军精锐。

  这几年来,淮西军吸收了大量的流民和地方厢军。说句实在话,那些士卒平日里连饭都吃不饱,一个个瘦得跟藤一样,如何上得战场。也只要那三千陷阵之士才有着王慎这样的体魄和精气神。

  见陆灿不让自己穿衣裳,又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的胸肌,王慎心中一凛,急忙以双手护胸。

  心中大骇,这姓陆的不会有高雅的爱好吧,如果他以死相逼,我从还是不从?该死的,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不该在健身房举铁吃蛋白粉,不该大鱼大肉可劲儿地造了。

  果然,陆灿的话让他心中越发惊慌:“真勇士也,如今之世,提三尺青锋护得家小从河北来淮西,想来你的武艺定然不错。”

  王慎声音高了起来:“枪棒武艺在下略知皮毛,寻常三五条汉子也近不了身。”其中未免有威胁之意,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你若用强,今日说不得要和你拼个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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