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辈荣光-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于敏姐姐越来越丰满了,或许是因为我的滋润,现在红光焕发。
山西战事的平静,让红十字有了在山西发展的时间。
于敏走到我面前,她已经三十六岁了,我也二十六了。
“小疯子。明天有个红十字筹款仪式,你得去一下。”
“我草,姐姐,我最烦这个了。”
她踢我一脚“必须去,你怕什么?有徐丽给你讲话,你就穿着你的上校军装,往旁边一站就行了。”
我就愁着脸问“我去有啥用?”
“你好歹是副市长,这里归你管,你又是师长,怎么会没用,到时候你带头捐款就行。”
我捂住脸“没钱,老婆都娶不起呢。”
“没钱也得捐。”
我冲着师部喊“老婆,借点儿钱,我被抢了。”
凌美子跑出来“怎么了老公?谁抢你了?”
我指着于敏“她,她让我捐款,我没钱。”
凌美子问于敏“姐姐,咱捐多少?”
“多少都行,看心意。”
于敏笑着望着凌美子,凌美子点点头“那就捐一百吧。”
“好啊。”
于敏看着凌美子,笑的非常戏谑。
我拉住凌美子“老婆,亲我一口。”
凌美子踮起脚尖吻上来,我得意的看了眼于敏,于敏头一扭,骂我“不要脸的。”
我摸了摸凌美子的肚子“为啥还不怀啊?”
她也嘟起嘴“是啊,不争气的肚子。”
“林薇薇马上就生了,张世平也还回来了。”
她就开心的喊,“是啊,于敏姐姐说是男孩儿,真好。”
林薇薇生孩子的时候,张世平升任旅长,宪兵团改为保卫一旅,正经三千号兵的旅长。
保卫旅内调克难坡,负责保卫二战区中心,张世平也回来了。
孩子就在师部医院出生。
所有人都蹲在门口等着,徐丽,二狗子,陈红,于敏,凌美子他们站在门口焦急的等待。
我和郑天河,张世平,鬼先生板头蹲了一圈儿抽烟。
我问张世平“老张,孩子叫什么?”
张世平的脸上少了那一分冰冷,结婚以后他的确变的开朗了许多。
“没想好,没想好,你们说起个什么名?”
我就说“叫蛋蛋好不好。”
板头骂我“你滚,老张,我想了一个名字,叫球球怎么样?以后一定是个胖小子。”
张世平直接把板头踢倒“你们儿子才叫球球蛋蛋。”
郑天河摆着他的一只手喊“哎,别闹了,鬼先生是文化人,还是鬼先生来取个名字。”
鬼先生老脸一红,这是他侄外孙,他往地上一坐“姓张是没的说了,然后,从林字里拆一个木字,也算带上了我们林家,世平,平安,再带个安字,叫张木安怎么样?张木是父母,小孩儿叫安,你们看呢?”
我拍着手“不错啊,张木安,挺好的。”
张世平也点头“好,小孩儿就叫安安了。”
郑天河也笑着“对,平平安安的,多好。到他长大,一定是一个和平的世界了。”
五个男人一致同意。
我对着凌美子喊“老婆,小孩儿叫安安了。”
凌美子激动的拍手“安安,你快出来,阿姨要抱你。”
张世平强调了一句“是干妈,儿子满月的时候就认。”
我摆手“别整那些仪式,最烦那东西了,太尴尬,安安他生下来就是我干儿子。”
“行,行,由你。”
凌美子笑着“儿子,快出来,妈妈要抱你。”
神仙拿着一张电报走了进来,“武忠,司令部又疯了。”
“杂的了?谁又惹孙楚了?”
神仙一脚将板头扒拉到一边“去,腾个地儿。”
板头喊着“爷爷您请蹲。”
神仙蹲下来,旱烟一呼,直接盖住我们五支香烟,我扇着烟雾问“啥事儿,说。”
“呐,你给谈了十二个师装备,去年就给了两个师,今年特么才给了两个团的,孙楚骂娘了,你又被委派重庆行走了。”
我痛苦的喊“军训部和中央党部这么不靠谱啊?答应的东西都能不给,我草,他们签了协议的。”
鬼先生说“中央的难处肯定很大,不然不会这么食言的,你还是去行走行走吧。”
板头恬着脸喊“别装孙子,你恨不得住重庆不回来呢。”
我瞪他“别叨叨行吗?跟个娘们一样。”
凌美子跑过来问“老公,你要走吗?”
神仙帮我挡了一句“司令部的命令,肯定是要去的。”
凌美子嘟起嘴,“好吧,什么时候去?”
我也问神仙“啥时候?”
神仙说“等孩子出来,咱们喝一顿,好久没喝了。”
凌美子点头“好,等孩子出来我去给你们做饭。”
凌美子说完,又跑到门口等着。
神仙和张世平就一左一右勾住我的脖子劝我“哥哥,稳重点吧,这样的老婆不好找。”
“是啊,武忠,千万别错过了。”
我喊“嫉妒,你们就是嫉妒。”
张木安在众人的等待中终于来到这个世界,当他发出第一声啼哭,似乎预示着这个民族的希望。
张世平紧绷的脸终于笑了。
门口众人喊着“安安,欢迎来到中国。”
张世平去陪林薇薇了。
陈红,于敏,凌美子,徐丽,四个女人在师部厨房排成一排做饭。
我,神仙,鬼先生,郑天河,板头,二狗子六个男人坐在桌子上吹牛比。
师部的日子是最爽的。
因为人很多,很热闹,可我的心已经飘到了重庆,飘到了孙文慧家里,飘到了杜雅娟家里,一别就是一年,杜雅娟该不会有男人了吧。
二狗子放假了,今年也十八岁了,他比普通人早熟许多,已经是个大后生了。
现在,他将临时担任我的警卫员,随我到重庆行走。
他举起酒杯“哥,我十八了,能喝酒了吧?”
我说“半杯,多一口揍死你。”
“哎,好,哥。”
他已经成为一个很合格的学生,据徐丽说他的成绩很好。
徐丽也二十岁了。
时间过的真的很快,尤其是没有战事的时候,就像战争突然离我们远去了。
板头在喊“哎,老陈啊,你怎么就走的那么早啊。”
是啊,陈冲,你怎么就走的那么早啊。
张木安出生的那天我们喝了很多,神仙因为还要赶回老虎山,所以就他一个没喝多的。
196师,其实全靠神仙撑着,他和鬼先生现在都是中校。
其实我们的上升速度和普通军官比起来已经是神速,可要和叶先生比起来,那就差的远了。
即便当年阎主席从团长混到两万人的部队也用了三年啊。
在山西,风云激荡,叶先生独占鳌头。
当众人散去以后,凌美子把我抗回了屋里。
“呼,呼,呼,老公你又胖了。”
“还不是你喂的好。”
她喘着气“还好我练过,不然真扛不动你。”
我就笑“你的空手道都是在床上练的吧。”
她笑的灿烂,“老公,我练的好不好?”
我点头“好,好,快到床上来,我们一起练。”
我和于敏一直保持着不正当关系,反正她说过,只要没结婚,我就可以随便找她。
新军五纵队,在被张世平杀了司令,又带有了两个团以后,本来已经濒临解散。
但是五纵队来了一个厉害人物。
这个人,许多人都没有听说过,是一个叫王大头的中年军官,没错,他的名字就叫王大头。
王大头是从四纵队调过来的,一进五纵队,直接进了司令部当了参谋,这一年多在五纵队左右逢源,非常吃的开,手下培养了很大一部分骨干力量。
他当上司令不到半年的时间,愣是把五纵队救活了,又拉起了一万人的队伍。
叶先生与二战区进行谈判的时候,疤子也与王大头进行了接触。
王大头是个很有魄力的人,却少了几分权谋,他的确拉起了一万人马,但是战斗力就差的太远了,张世平又拉走了他最精锐的一个团,他现在正难受的厉害。
疤子被当做贵宾秘密接待。
他望着王大头“王司令,你的部队,虽说有一万人,可要枪没枪,要饷没饷,这样下去,部队迟早还是散,你好好考虑我的提议,叶师长对自己兄弟,一向格外的仗义。”
王大头点头哈腰“好,好,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好好考虑。”
我奉二战区司令部的命令,再次去了重庆,协调中央援助。
我带着二狗子,二狗子从来没有去过南方,很兴奋,他穿着军装,腰里别着两把枪,威风凛凛。
“师长,听说你在重庆还有个嫂子?”
我拉着脸问“谁跟你说的?板头?那个不值钱的货。”
“师长,你就给我讲讲吧,我特别想知道。”
我苦笑着“去了重庆再说。”
我那天不知道发什么疯忽然开始计算日军在山西战役里的伤亡数。
忻口会战日军的伤亡在两万人左右,太原战斗日军伤亡应该在三四千,临汾战役日军的伤亡也在六七千,到今天老虎山战斗为止。
日军的在山西的阵亡人数怎么达到一万五千人了,这是三年的抗战总数,负伤的累计也应该达到两万了。
晋军直接战死的数量很可能接近七万了。我们的负伤比阵亡少,但也在五万左右,加上被俘虏的三四万,溃散了的四五万。
整个晋军主力加上地方部队损失了二十万左右,给敌人造成三万多的减员,应该是比较靠谱的。
山西的战事真的很难,山西是北中国唯一与日军正面对峙的战场,一战区二战区都以山西为主要战场。
想想37年我们有二十万军队,打到最后成建制的部队不到四万,哎,日军损失不到四万,我们损失二十万,一比五的战损。
这是整体的比例,不排除一些比较能打的部队打出三比一,二比一的战绩。
像台儿庄,打出二比一的战绩还是可信的。
第二十一章,损失惨重
局势不利。
山西局势尤为不利。
叶先生是个非常关键的人物,在阎锡山与日军的接触中,叶先生不单单只是个联络员,他也成为了影响局势的关键。
如果你知道了叶先生的想法你一定会惊讶,因为叶先生向梁化之提议,让日军撤出临汾,再进行谈判。
那么,日军会做出这样巨大的让步吗?
叶先生说,会的。
军令部。
徐永昌上将最近很头疼,武汉会战结束以后我军与日军形成战略僵持。
日军开始进行小规模的扩大地区的作战。
我走进办公室,啪,敬礼。
“部长,给您带了两瓶酒。”
徐永昌抬头,看见是我,轻哼了一下“阎主席让你来催债了吧。”
我无辜的摆摆手“我就是个跑腿的,大事儿你们商量。”
徐永昌说“坐吧,苏联装备够呛能给二战区,这两天各个战区的人都来国防部要军需,长沙一线日军虎视眈眈,现在的重点是保卫长沙,你不行就多等两个月吧,等把九战区安顿好,我找军训部说去。”
我给徐永昌将军点上一根香烟“司令部让我来这儿待着,我就来这儿待着,等等找找李济生,总得跟他说一下。中央党部不靠谱啊,真不靠谱。”
徐永昌苦笑“中央党部能管的了国防部吗?国防部是真的没有装备啊。不说这个了,去看过慧慧了吗?”
我摇头“没有,肯定先来看您啊。”
“看我这个老头儿干什么?滚去外交部吧,我这儿烦着呢。”
我问他“烦啥?”
他一脸的恨意“希特勒怎么还不动手啊,赶紧打吧,打起来我们就有盟友了。”
我疑惑“怎么?德国小胡子老头儿要打仗啊?”
徐永昌故作高深的说“据曾经在中国当教官的德国将领私下透露啊,希特勒,是很有魄力的,最好一下把德国法国苏联全打了,咱们就有的是盟友了。”
我问他“靠谱吗?”
他点点头“我感觉靠谱,德国养精蓄锐这么久,图个啥?大杀天下啊,跟日本一样,总有绷不住的时候。”
我问徐永昌“伯父,您是不是因为局势恶劣太焦虑了?”
徐永昌呵呵一笑“我倒真想把这担子扔给阎主席啊,日本人千万不要打长沙啊,一打长沙,满盘皆输啊。”
“长沙守不住吗?”
徐永昌说“不是守得住守不住的问题,是看日军下多大的力气打。别人不知道,你是最清楚日军实力的,德械师扛不住,换了苏械师,苏械师现在也扛不住,让换什么?还有的换吗?”
我挠挠头,“哎,打吧,南宋能抗五十年,南明能顶二十年,咱们怎么也能抗个十几年吧?”
徐永昌道“指望美国吧,美国是最有希望干倒日本的,苏联就是一匹狼,指望不上。”
我晃晃沉重的脑袋“不说了,我去看孙文慧,你晚上来陆部长家吧?一起吃个饭。”
“我晚上看安排吧。”
我点头“行,那我先走了。”
从军令部出来,我去了趟中央党部,找李济生聊了聊装备的事情,李济生说会向上面反应,不过结果也应该不乐观。
我去了外交部,军令部的工作证没有收回,我拿着证件畅通无阻的进了外交部。
二狗子东张西望的“军令部不让进,能看看外交部也不错。”
外交部的翻译处,孙文慧担任翻译处的处长,挺清闲一个岗位。
有重要会议就上,平时就让其他翻译上。
独立办公室。
咚咚咚。
“进来。”
我把门推开,没有进去,抱这一束玫瑰花靠在门口,摆出一个销魂的姿势。
孙文慧抬头,哇的叫了一声。
“小坏蛋,你来了。”
我把下巴一抬,姿势非常撩人的问她“是不是被我的美貌惊呆了?”
她快步走过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小坏蛋,你的确好看了。”
我把玫瑰花递给她“送给即将三十一岁的你。”
她打我,“讨厌,别说我的年纪,一说就老了。”
我拉住她的手“今天晚上跟妈说说结婚的事情啊。”
她抱着玫瑰花亲了我一口“好,不过你得求婚以后我才嫁给你。”
我摇头“就不求婚。”
“必须求婚。”
我摸着她的脸“你给我求婚吧。”
她哼了一声“我有一千万嫁妆呢,你可想好。”
我生气的对她喊“别瞎扯,那嫁妆带过来也是你的,老子一分不要。别拿钱威胁我啊,不吃这一套。”
她好忙抱住我的胳膊“好,是我错,是我错,小坏蛋等我下班啊,我要六点才可以走。”
“嗯,我等等去看一下杜雅娟,然后再来接你。”
“好。”
孙文慧也是眼里只有我的人,到现在才看见二狗子“二狗,你也来啦?”
“嗯,孙姐姐,你又漂亮了。”
“真会说话。”
我摆手“我先走了,六点来接你。”
李公朴和萧红等人已经离开了重庆,实际上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们。
杜雅娟的家还在那里,不过隔壁老罗的房子却被炸了,现在只是一堆废墟,不知道他们夫妻有没有出事,杜雅娟不在家,我就带着二狗子去西北货运公司的仓库。
这个公司到现在我都没有管过。
杜雅娟已经成为很干练的女领导,手下已经有十余个工作人员,石小梅,石小丽也成为了得力的助手。
杜雅娟用忧郁的眼神望着我,从仓库办公室走出来,一脸的委屈。
“这么久才回来。”
我笑着“你是不是找了新男人?”
“哪有,倒是你,又找了几个女人啊?”
我递给她一根烟,说“告诉你两个坏消息,第一个,我要结婚了,第二个,也是我要结婚了。”
她问我“什么意思?”
我说“第一个娶孙文慧,第二个娶凌美子。”
她直接问“我呢?”
我身子一抖“杂的,你也要嫁啊?”
她扭过头去不看我,用非常伤感的话问我“怎么,你不要啊?”
我把二狗子踹的远远的,勾住了杜雅娟的肩膀“怎么的姐们,你来真的啊?”
杜雅娟忽然很生气的问我“武忠,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是等你还是不等你,你把我惹一半儿就跑了,让我怎么办?”
我沉默着,我不可能给这么多女人承诺啊。
女人太多了,真的会累,心累啊。
我说“咱们不是好哥们儿吗?”
她踩了我一脚“武忠,我等你一年了,你能不能给我个痛快话,到底让我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你要是怀了我就娶你,怀不了就不娶。”
“你都不睡我,我怎么怀?”
我狠下心说“所以,你得重新找个男人。”
她痛苦的闭住眼“这就是你的决定?”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狠心,点点头“不要等我。”
她身子一晃,险些摔倒。
“你个混蛋。”
杜雅娟骂了我一句以后,就不在理我,一个人走开了我我不知道该不该去安慰她,要怎么安慰她,我之所以不敢睡她就是因为我给不了她结果,已经有这么多女人了。
我知道我不该惹她,甚至光着身子和她睡觉。
我是个色鬼,彻头彻尾的,见了女人就忍不住的那种,哎,自作孽不可活啊。
二狗子我安排在了公司里,晚上,陆部长家里。
陆美琪也四十六岁了,比我大了整整二十岁,但是看起来依旧美丽诱人。
徐永昌部长派人来说晚上有会议,来不了,于是我和我的准老婆,准丈母娘三个人一起吃饭。
孙文慧对陆美琪说“妈,我们可能要结婚了。”
陆美琪头都没抬,似乎她早已知道“嗯,找个日子订婚吧。”
孙文慧对她母亲不负责的态度很生气“妈,你就不问问啊?”
陆美琪抬头“要问什么?”
“你就这么把我卖了啊。”
陆美琪叹气,“早十年就想把你卖了,硬是拖了这么久。”
孙文慧气呼呼的说“妈,那我就嫁山西去了。”
“去吧,不用担心我,我一个人过的挺好,你那工作也终究没有家庭重要,该放弃就放弃,没什么的。”
“哼。”孙文慧非常愤怒的哼了一声“原来你这么烦我,亏我对你这么好。”
陆美琪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望着我说“儿子,以后她就是你的了,交给你管了,一定要好好管教她,不要怕她,妈给你撑腰。”
孙文慧彻底崩溃的趴在了桌子上,“到底谁是你生的啊。”
我说“知道了,妈。”
陆美琪坐了过来,张开手“来,让妈抱抱。”
我抱住陆美琪,对着孙文慧得意的抛了一个眼神,孙文慧恨恨的转过头去。
陆部长抱了一下我,然后问我“打算什么时候订婚?”
我想了想“就这两个月吧,过几天挑个好日子。”
陆部长说“那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这个还没定,不过应该过不了今年,主要还得听慧慧的。”
陆部长就说“不用听她的,她就是爱闹腾,你定了什么就是什么。”
我苦笑着,说实话,我是真惹不起孙文慧的,我说“好,今年,今年一定结。”
陆部长终于放心了,“行,等你们准备结婚的时候,我就告诉她父亲。”
我拉住孙文慧的说,很郑重的对她说“妈,谢谢。”
陆美琪装着无所谓的点头,“没事儿。”
我住在了孙文慧家,早上陆部长会做早饭,我把孙文慧送到外交部,下午再接回来,日子过的挺快的。
有时候女人狠起来,的确很可怕。
我在拒绝杜雅娟以后,她整个人都变了,变的很冷漠,不对,是只对我很冷漠。
我去找了她两次,她根本都不理我,直接就走开了。
我也很无奈,只能慢慢来了。
西北公司里我支了一千块钱,我现在也算小有钱了。
每天带着二狗子逛重庆,下午买一束鲜花接孙文慧。
外交部的人基本都认识我了。
琳琳也调到了外交部,和孙文慧在一起工作。
日子,又变的很安逸。
安逸的日子总会让人忘记战争,可是当你真的准备忘记的时候,天皇的飞机就会在你的头上扔下一串*告诉你,嘿,老子还没死呢。
39年前半年真的没什么事情,二战区就那么小规模交火几次,基本北方无战事,日军的重点在南方,在蒋介石。
在汪伪政府成立以后,局势变的更加复杂。
这一天,小白来重庆了。
我和小白其实接触真的不多。
我们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