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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辈荣光-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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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拉起杜雅娟,狂奔出去。

  我听到郝秘书在后面喊“武忠等等我们。”

  郝秘书刚喊完,被后面冯凯的人踢倒在了地,他俩喝的太多,已完全丧失了战斗力,李处长挡住郝秘书,拼命拿拳头反击着。

  我放开杜雅娟“快跑。”

  我冲回去,铁拳挥起,直接把冲到门口的壮汉一拳头砸了回去。

  “李处长,带郝兵跑啊。”

  里面的四五个人要往出冲,我挡住门口,双拳猛出,砸的他们不敢出来。

  我吼着“冯凯,下次老子看见还特么打你,煞笔。”

  我扭头跑,那几个人也不再追我。

  我和郝兵,李济生三个人狂奔在重庆的山路,一句台阶往江边跑。

  李济生问“为啥打啊?能不能告诉我为啥?”

  郝兵喊“冯凯抢了武忠的姑娘,武忠这个蠢货冲去了。”

  李济生骂“脑子抽了吧,把老子的腰,差点没给踢断。”

  郝兵也骂“老子的腰才被踢断了,草,冯凯这个蠢货。”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打都打了,快回吧。”

  我们已经跑了很远,杜雅娟忽然从黑暗里冲了出来,她光着脚跑过来,拉住了我的胳膊“你流血了。”

  我一看我的手,刚才握着酒瓶,酒瓶碎的时候可能割到了。

  我说“没事儿,你快回吧。”

  她拉住我“我给你包一下吧。”

  我看了看手,的确流了不少血“行吧,老李,老郝你俩先走。”

  郝兵回头喊“明天八点班,别误了啊。”

  “知道了。”

  杜雅娟拉着我的胳膊“走,我家不远,在江边。”

  我问“你的鞋呢?”

  “我穿着高跟鞋,刚才跑的时候扔了。”

  “那你脚不冷啊?”

  “我没事儿。”

  “来,我背你,快点的,我还得赶回去。”

  她推迟“不用。”

  我着急的喊“快点,我着急。”

  “真不用。”

  “能不能听话,别吵吵,快点,说了着急。”

  她爬我的背,我背着她一路跑。

  小巷子进去再进小巷子,有一个小屋子,我开了门,放下杜雅娟。

  杜雅娟打开灯,把我扶到椅子。

  我感觉头晕的厉害,往椅子一躺闭眼睡觉,

  杜雅娟慌忙找来医药箱,看我已经睡着了,忽然笑了笑,小心的给我包扎。

  我四仰八叉的躺在那,不到一分钟睡着了。

  睡梦里我忽然梦到了叶晓雪,我梦到叶晓雪也在听风楼舞厅,也被别人拉着,我想冲过去救她,可怎么也不能动,只能看着他被欺负。

  我喊她的名字,“叶晓雪,叶晓雪,叶晓雪!”

  我猛的睁开眼睛,阳光已经照着我的脸。

  我抬头看,是一个陌生的屋子,我扭头,床正躺着一个女人,似乎没有穿衣服,正望着我,对我说。

  “我数了数,你一共叫了七次叶晓雪。”

  我忽然想起昨天的事情,“对不起啊,我昨天晚睡着了。”

  她笑“我还没谢谢你帮我。”

  “谢什么谢,下次看见冯凯,我还揍他。哎,现在几点了。”

  她看了一眼桌子的钟表“还早,才六点。”

  我呼出一口气,“还好,没睡过头。”

  她问“叶晓雪是你夫人吗?”

  我摇头“不是,我夫人叫凌美子。”

  我想抽根烟,一摸口袋烟也没了,打火机还在。

  “你这儿有烟吗?”

  “有。”她说了一声,从被子里出来,什么也没穿,我看着她的身体愣了一下,却没有任何反应。

  她递给我一包烟,我抽出来一根,说“你睡吧,我抽根烟走。”

  我看到屋子外边有阳台,阳台有一把躺椅,我走过去躺下,外面的风景很好,下面是大江,对面是南山。

  啪,我点着烟,重重吸了一口,然后懒懒的躺开。

  “这个阳台真不错啊。”

  杜雅娟也穿了衣服走出来,坐在阳台边。

  “我买这个屋子是因为能看到大江。”

  我说“挺好,那你能天天看到我了,我在对面班。”

  她问“对面不是军政府吗?”

  “对啊,我那儿。”

  “你是官员还是当兵的啊?”

  我想了想说“以前是当兵的,现在,应该算是员。”

  她说“你口音不是南方人啊。”

  “嗯,太原的。”

  “老陈醋那里?”

  我笑“对,我老家在老陈醋那里。”

  她对我伸出手“我叫杜雅娟。”

  我握住她的手“武忠。”

  我抽烟烟,起身“走了。”

  “好。”

  七点,我已经赶回了军令部,去宿舍换了军装,赶紧去了部长办公室外面等着。

  郝兵揉着腰走过来“武忠啊,我腰要断了。”

  我说“昨晚和嫂子大战了啊?腰都能弄断。”

  “武忠,你个兔崽子,今天你不请客,老子跟你没完。”

  我笑“行,今晚请你。”

  梁华之给我批了两百块,我已经很富有。

  他搂住我的肩膀,悄声说“昨天没跟你说完,收拾冯凯没事儿,可他爹现在是重庆警察局副局长,虽然是个副的,可也是局长啊,你小心着点,别让警察逮着,要不然惊动了徐部长,还得挨骂。”

  我龇牙“你不早说。”

  “我特么没说完你冲去了,你怪我啊。”

  我白了他一眼“没事儿,我特么在太原能把他踩脚底下,在这儿也不怕。”

  郝兵给我竖起拇指,赞了声“够狂。”

  徐部长从后面走过来,“聊什么呢?”

  我俩一起摇头“没什么。”

  徐永昌火眼金睛“又搞小动作?注意点,刚来重庆,别惹事儿。”

  郝秘书点头哈腰的说“知道,知道。”

  我却抻着脖子问“部长,要是已经惹了怎么办?”

  徐永昌愣了一下,骂“自己摆平。”

  “好嘞。”

  接着又有几个年轻秘书陆续赶来,站进了部长办公室,

  徐永昌坐在办公椅吩咐“通知各处,九点到会议室开会,拿出武汉会战的一二三号方案,再讨论一下部署,日军已经发动了全面攻势,形势严峻,告诉各处,绝不能懈怠。”

  郝秘书点头“是,部长,来,六七八号秘书,跟我去通知各部门。”

  立刻出去四个人。

  屋子里还剩下二号秘书和我,另有两个秘书最近不在。

  徐永昌对二号秘书说“去和统联系一下,问问今天的报纸是怎么回事,花园口的事情,尽量不要再提,错了归错了,可事情不能闹,大局,要看好大局啊。”

  我心一动,问“部长,要不我去?别让我闲着啊,给个差事。”

  徐永昌望了我一眼,问“你才刚来,找的到统局吗?”

  我点头“找的到。”

  徐永昌大手一挥,我起身离开。

  统局在重庆一处原药材局的大楼,门口也同样站满了警卫。

  我掏出军官证和刚刚领到了军令厅工作证。

  “军令厅徐永昌部长秘书武忠。”

  卫兵立刻放行“武秘书请。”

  当我进了大楼才想起来,部长没有吩咐找谁,我随便拦住一个人问“你好,问一下,这里谁负责报纸啊?”

  工作人员说“你是要找负责审查宣传的吗?”

  我点头“对。”

  “楼右拐,化审查处。”

  我道谢,楼敲响了审查处的门。

  “进来。”

  我推门进去,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办公区,足有二十多人,我继续找人问。

  “你好,这里的负责人是谁啊?”

  工作人员指了指里面。

  我走过去,有一张大一些的办公桌,后面是一位长的很凶的年男人。

  他问我“有何贵干?”

  “你好,我是军令部徐部长的秘书,部长要我来问问今天报纸花园口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年男人立刻跳了起来“哎呦,失职,失职啊,长官,这个事情我也是刚刚知道,我们查,现在查。”

  我眉头一皱“你要我回去告诉徐永昌部长你刚知道,现在去查吗?”

  “不不不,不是,您先到沙发坐会儿,马,马查,两个小时,不,一个小时给您一个答复。”

  我点头“好吧,您抓紧时间。”

  我到旁边沙发坐下,旁边的茶几,正放着一份今天的重庆晨报,封面赫然是“花园口,谁的阴谋?”

  我打开看。

  内容大致如下。

  发生在河南郑州的花园口决堤事件疑惑重重,日军概不承认其罪行,发布诸多证据证明其当日并没有战机作战,而河南当地驻军亦有人说当日并没有在花园口附近遇到日军战机,据幸存的民众说,决堤时隐约看到一队国军士兵从赵口跑走,而赵口已被挖开,似乎。所有的线索都对政府不利,这场惨绝人寰的灾难,究竟是谁的阴谋?我们一定要调查个水落石出。

  我对花园口的事情很在意。

  那场人为的洪水,淹没了半个河南,安徽,江苏,死亡数万乃至数十万。

  我虽可以理解最高指挥官的苦衷,但我内心真的不能接受,更何况普通民众,当然更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

  似乎,已经有人为了查清楚惨案真相而努力,至少已经有人在大声。

  我向下看,章的署名是,方小青。

  我眼皮一跳,我瞬间猜到,是周小青,方小青,是方蓝和周小青的名字啊。

  我心渐沉,看来,周小青的确是一个作家啊。

 


第三十二章,周小青

  统宣传审查处。。。

  那个面相凶狠的年马处长,对着手下的人喊“查,马查这个方小青是谁,查到后,立刻让情报处的人把这个方小青带回来。你们几个去晨报社,找到负责人,责令‘花’园口的事情绝不能再登报,通知宣部的同志,将重庆所有报社约谈,再不能出现此类事情。”

  “是,处长。”

  马处长走过来,一脸媚笑“长官,你看,你是等查到方小青再复命,还是先回去和徐部长汇报一下,统局审查科一定会对这件事严查到底,绝不影响抗战大局。”

  我点点头,当我看到方小青这三个字的时候我想走了,我想联络一下方蓝。

  “好,我先回去报告徐部长。”

  马处长说“好,好,这件事情一旦查出结果,我马派人向军令部递报告,兄弟辛苦了。”

  “分内事。”

  我不再理会马处长,转身出去。

  相屋子里的嘈杂,走廊里安静了许多,我在想,怎么样联系方蓝。

  我在重庆并没有什么靠的住的朋友,要想联系方蓝,必须要有电台,而我也不清楚如何联系西北站,但是,陈冲一定可以联系到,而我的师部有电台。

  我匆匆往回赶。

  军令部部长办公室,我敲‘门’进去。

  徐部长刚刚开完会。

  “部长,我去统宣传审查处问了一下,马处长已经安排人员在查,也通知了宣部约谈重庆的报社。”

  徐永昌点头“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虽然咱们和统不是一个系统,可还是要盯一下,尤其是看着点统的办事手法,不要太过,我已经和陈果夫部长打过招呼,这件事情的动向,你要随时向我汇报。”

  “是,部长。”

  徐永昌忽然沉默了一下,说“我了解了一下冯局长,南京保卫战的时候,冯局长是出过力的,所以,如果冯局长不过问也罢了,要是冯局长过问,你必须登‘门’道歉。”

  我当然明白徐部长口的冯局长是冯凯的那个警察局副局长的父亲。

  我点头“是,部长。”

  我本来绝不准备和徐永昌讲周小青的事情,但是他说了这句话以后,我忽然觉的,尽管他已是军令部的部长,国家要员,二级将,但他真的是我的伯父啊。

  我不愿意向他隐瞒,因为他对我放心。

  “部长,那个,是,那个写‘花’园口的那个作者。”

  徐永昌拉下脸“有话痛快说。”

  “是,部长,那个作者,我约‘摸’是认识的。”

  徐永昌嘿了一声“你是一来重庆想挑起点事儿是吗?你认识,那再好不过,找找他,替我去谈一下。”

  我为难的继续说“部长,说真心话,‘花’园口的事情,我能理解,但是,我也觉的这样做不对。”

  徐永昌脸‘色’一变“侄儿啊,许多事情,不能用对错来说,国防部的人大多都认为是错的,可已经错了,我们必须积极去改变事态,大局,大局为重啊。”

  我忽然觉的,这些地位特别高的人,可能已经忘记了普通民众的生死,是的,他们可能忘了死了是死了,是什么也没有了。

  我抬头,对视着徐永昌,“部长,‘花’园口炸开的时候,我在附近。”

  徐永昌怔了下,“是不是,死了很多人?”

  我忽然想起那些投身洪水的英勇的国兵。

  我脱下军帽,深深的呼吸“部长,我亲眼看着增援过来的两三个师,几万人冲进了洪水里,洪水直接淹没了开封,光我看见的有几百个村子被冲的什么也没有了,为了救人,你知道吗,那些被日本人打的丢盔卸甲,狼狈奔逃的国兵疯了一样冲回来,直接撞进了洪水里,死了太多人,太多人,当兵的都得死了一万多,何况老百姓。”

  徐永昌显然心里也有‘波’动,可他的脸毫无变化“你约‘摸’,有多少人?”

  我说“河南一地,不下十万。”

  徐永昌眉头皱了一下,轻声自语“不是说,没过万吗?”

  看来,下面的人也没有对面的人说实话。

  徐部长沉思起来,我不敢打扰,静静的站在旁边,军令部的部长,关系着家国啊。

  “事情,我知道了,你还是去盯着统,事情没有论调之前,还是以压住舆论为准,去办。”

  “是,部长。”

  军令厅的命令,在今天,是最高军事命令。

  徐部长的话,不可以违抗。

  “等等。”徐部长忽然喊了我一下“去,带十个警卫,坐在统,给陈果夫点压力,我去找总统。”

  “是,部长。”

  徐永昌站起身,系好扣子,整了下军装,出‘门’而去。“郝兵,走,总统府。”

  蒋正的临时府邸在南山,离这里相隔不是很远。

  总统府卫兵全部敬礼。

  国防部二级将徐永昌阔步而去。

  瞒下压,一向是下级军政系统最爱干的事情,‘花’园口决堤过去一个多月了,各地的受灾详情也没有报告来,如今,这事情终于起了风‘浪’。

  会客室,蒋正已经在等。

  徐永昌进‘门’敬礼“总统。”

  “永昌啊,何事如此急?”

  徐永昌望着眼前这个国家最高领导人,忽然叹了口气。

  “总统,‘花’园口的事情,大概统那边,有些掩饰。”

  总统一听,也是面‘色’凝重。

  “你听说了什么?”

  徐永昌道“水淹三省,怕是灾祸,远传来的要厉害。”

  总统在地板踏了几步,说“我们不能轻易质疑统的工作,‘花’园口的事情你也认为错了吗?”

  “我只是觉的,善后工作关系全局,命令,是军令部下达的,我绝不推脱责任,但是百姓无罪,不能掩盖虚实。”

  总统望着这员国民党元老,军界大佬,这个徐永昌,总是有些不对脾气,可他是个正直的人。

  “永昌,可以派人详查黄泛区的灾情,做好救灾工作,但是,大致方针不能变,百姓有百姓的难处,国家有国家的难处,你我‘乱’世挑着重担,必须为不可为之事。”

  徐永昌点头“关键时刻,永昌当为国家尽忠。”

  “好,好,事情‘交’给我来办,我和陈果夫去说。”

  “是,总统。”

  徐永昌离开。

  蒋总统对‘侍’卫长说“请陈果夫部长和陈立夫部长过来,还有财政部长和宣部部长。”

  “是,总统。”

  我带着十个警卫再次到了统宣传审查处。

  马处长看我回来,脸那是拉了下来。

  “兄弟,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带兵过来了。”

  我说“徐部长的命令,你敢问我,我敢问他吗?”

  马处长说“是,是,是,我已经通知过陈部长了,陈部长也下了死命令,兄弟一定尽全力,我这带人去查。”

  我对着士兵说“哥几个,找地方坐下,在这儿等着,徐部长的命令,坐在统。”

  “是。”

  十个卫兵刷的坐在了办公室里,坐了一排。

  马处长说“好,兄弟们先坐着,我这出去查,这去。”

  马处长对着他的手下挥手“走,跟我走,去晨报报社。”

  我想了想,现在联系不方蓝,那不如跟他们一起去。

  “马处长,我和你一起。”

  “啊?啊。好,好,好。”

  马处长的确顶着很大的压力,两个将部长的命令让他如坐针毡,头冷汗都下来了。

  马处长带了三个人,我和他们挤了一辆轿车,开了出去。

  重庆并不是个适合开车的城市,坡太大也太陡,我们五个人赶到了晨报报社。

  是一个小的二楼。

  一进‘门’,是报社的办公区,里面有十来个职员,瞬间回头望向我们。

  马处长亮了一下证件“统审查处的,你们社长是哪位?”

  报社里多是些男人,偶一两个‘女’‘性’。

  当李公朴走出来的时候,我瞬间心脏跳了一下。

  李公朴看到我,面‘色’不变,说“鄙人李公朴,暂时负责重庆晨报,方才已有统来人调查,为何又来盘查?”

  四周职员们的目光也非常不善。

  马处长皱着眉头“怎么是你?你不是在西安吗?”

  李公朴先生一笑“哦,我的行程,你们倒是很关心啊。”

  “哎,怎么偏偏是你,我说李先生,为何每次捅娄子,你都要第一个举杆子?还嫌惹的麻烦少吗?”

  李公朴先生笑着一甩长袖。

  “我为良心做事,何来的麻烦之有。”

  马处长说“不论怎样,峰已经下令,‘花’园口的事情绝不许再提,否则封报拿人,你当然知道,我们说的出做的到,‘花’园口的事情,事关国家大局,你们都是忧国忧民忧天下的人,当然懂的其厉害,总之,话我已说了,你们怎么做,我是管不着。”

  李公朴先生说“多谢马处长相告,我原以为‘花’园口一事也是捕风捉影,可一个小小的报道,让你们如此兴师动众,不是不打自招吗?报社的事情,是我的事情,不劳诸位费心了,请把。”

  马处长气的跺脚“李公朴,你好自为之,我可告诉你,那个方小青,一定也跑不了。走!”

  马处长被撵了出来,非常愤怒,站在‘门’口喊“查,必须查出方小青,这个李公朴,真是个祸害,迟早有一天收拾你。”

  我陪着马处长出来,问“处长,事情这样了吗?”

  马处长道“嗨,遇李公朴,总统都没办法,你我又能怎样?他决然不会说出方小青的身份,那我们只能自己查了,兄弟你只要回去和徐部长说是李公朴管着报社,徐部长自然什么都知道了。”

  我点点头“我想和李公朴再聊聊。”

  马处长摆手“要去你去,我是绝对不去了,我跟他打了太久的‘交’道,看见他我头疼。”

  我笑笑“好,那我稍后回去找你。”

  “行,我先走。”

  当我重新回到报社,李公朴先生对我伸出手“没想到,又和小友在此相聚。”

  我说“缘分啊,我也没想到,先生会在报社里。”

  我听到旁边有人骂我“特务。”

  我不理会,对李公朴先生说“前些日子在山西犯了些错,被阎主席一脚踢到军令部了,这么巧遇到先生,真是缘分。”

  李公朴也惊讶“军令部?那可不是一般地方,小友当真前程无限啊。”

  “嗨,别说了。”我非常自来熟的找了把椅子坐下“那军令部,实在太压抑,进来出去的,都是抗着将星的,全是大人物,一个也惹不起,我给徐永昌当秘书,那简直谁也不敢惹,将跺跺脚,我是真怕啊。”

  李公朴笑。“哪有什么大人物,都是些酒囊饭袋,小友如此年轻有为,为国尽力,征战沙场,何须怕些整日蝇营狗苟之辈。”

  我苦笑着摇头“非也,军令部里的人,还是有许多厉害人物,许多为国出力的人,无论哪里,都有好人坏人,徐永昌,我觉的是个好人。”

  不料李公朴却说“徐永昌终究也是屈服在了权利之下啊。”

  我不想再说这个话题,这个话题太沉重。

  我说“方小青是周小青吧?”

  李公朴点点头。

  “小青近日偶遇了一位河南来这里的逃难人,惊闻了‘花’园口的内幕,我们便决定试着一探究竟,不料,统立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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