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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小侯爷-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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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文贤笑了笑。

    罗毅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对面的那两个刑部官员,以及神态自若的房遗爱,从三人的眼神中,罗毅看到了自信,一种谜一样的从容,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要是普通人看到这一幕,即使是原告,只怕心里也没底了,尤其是在所有的证人都死亡,而刑部又偏袒罪犯的情况下;但罗毅却是强自镇定了翻,脸上也是露出自信、从容不破的神情,跟对面的三人成对峙状态。

    装逼谁不会啊,罗毅心里虽然没底,但面子上还是狠狠的装了番。

    “啪!”

    就在这时,王世林的惊堂木拍响了,王世林大喝了声:“升堂!”

    “威。。。武。。。!”二十几个衙役喊起了堂威。

    随后,王世林喊道:“带人犯房遗直、房遗则上堂。”

    四个衙役离去,没多久,房遗直跟房遗则被带了上来,立于正堂之上。

    这已经是第二次上堂了,房遗直和房遗则也表现的很从容,尤其是在看到大堂上有房遗爱听审,两人的内心稍微安静了不少。

    两人也是知道,在几天前,钱九已经暴毙,所有的证人都死于狱中,所以,今天升堂,对两人来说,是有绝对优势的。

    之前也有家里人传来信,言今天在堂上,很有可能被无罪释放,让他再多忍耐一会,有这消息,房遗直更加欣喜若狂,对洗清‘冤屈’充满了信心。

    不过一看坐在旁边的罗毅,那一副自信的神色,他又有些担心起来,心里想着不会罗毅又憋了什么坏吧。

    就在房遗直担心的同时,王世林一拍惊堂木说话了:“房遗直,你之前已经招供,白纸黑字,铁证如山,但现在却又要翻供,可有什么要说的?”

    房遗直正视王世林,道:“禀大人,我是被冤枉的,屈打成招,请大人明查!”

    “咳咳。。。。”

    王世林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心里有些憋屈,他早就知道房遗直会这样说,但他又不得不问,因为这是重审案件的重要步骤,而且也是刑部特意安排的。

    咳嗽了两声后,王世林暗自苦笑,自己真是自作自受啊。

    看向房遗直,王世林又问道:“那钱九,曾也招认,醉仙居绑架凶杀,致使十二人被杀,乃是你指使所为,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房遗直早就想好了这点,朗声回道:“禀大人,钱九是得了失心疯了,他一定是乱咬人,他的证词不能作数,我不会承认自己指使他,请大人将他请出来,我要跟他当面对峙。”

    王世林道:“你有所不知,钱九已经重病身亡,没法到堂,所以。。。。”

    房遗直冷哼道:“岂有此理,这死无对证之事,岂能诬陷于我?”

    王世林:“。。。。”

    。。。。。。。。

    罗毅冷冷的看着两人,一唱一和,诉说案情,纯属胡说八道,没有任何的依据,也没有可行性证据,仅是凭着口头一步步挽回败局。

    如果这样都能翻案,那审案也太简单了吧。

    罗毅冷笑着。

    待房遗直、房遗则、王世林三人的对话完毕,罗毅起了身,走到两人跟前,朝堂上坐着的王世林拱了拱手:“王大人,我有话说。”

    罗毅是受害的一方,也属当事人,当然有在堂上说话的权利。

    闻言,王世林点头道:“好,请说。”

    罗毅说出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房遗直,那日我和王大人,一起在你府上,在你房间之下的地牢之中,找到受害人柳老实,以及钱九,并且当场抓捕了你,当时令尊房玄龄梁国公也在场,这一点你不可否认吧?”

    房遗直想了想,这一点他确实赖不掉啊,当时人实在太多,就算封的了一人之口,如何能让所有人闭上嘴呢,这个是没法赖掉的。

    房遗直抬头道:“不错,我不否认。”

    好!只要你承认就好!

    罗毅冷笑,继而问道:“那我就要请问一下你了,钱九这个杀人犯,他怎么就跑到你房间底下的地牢之中去了。”

    罗毅的问话也是非常有讲究,他并没有直接就说这事是房遗直干的,而是一步步引导,因为罗毅知道,即使说出来,房遗直也不会承认,只能旁敲侧击。
………………………………

第170章 翻案(2)

    罗毅冷笑,继而问道:“那我就要请问一下你了,钱九这个杀人犯,他怎么就跑到你房间底下的地牢之中去了。”

    罗毅的问话也是非常有讲究,他并没有直接就说这事是房遗直干的,而是一步步引导,因为罗毅知道,即使说出来,房遗直也不会承认,只能旁敲侧击。

    闻听罗毅的话,房遗直明白了,不过他却无法回答,因为在此之前,他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是啊,虽然钱九现在是死了,但就在前几天,钱九是在自己家里的地牢之中被抓的啊,那又怎么解释呢,总不能说完全不知情吧,说出来也没人信啊。

    很快的,房遗直打定主意,不管说出来有没有人信,但自己一定要这样说,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被洗清‘冤屈’。

    只有跟钱九撇清关系,才能脱离这件案子,因为钱九已经是公认的杀人犯了,跟他搅和在一起,只有死路一条。

    想清楚后,房遗直道:“我不知道,我根本就没见过钱九,不认识他,至于他为什么会在我房间之下的地牢之中,我就更不知道了。”

    房遗直决口否认!

    罗毅也没有揪住这点不放,而是换了个角度又问道:“还有一个疑问,我醉仙居发生命案的当晚,已经是晚上三点多,那个时间段,你在什么地方?”

    房遗直也没多想,按照正常情况下,三点多钟,那肯定是在家里睡觉啊。

    于是,房遗直道:“我在睡觉。”

    罗毅又问:“是在你自己房间的床上吗?”

    “是。”

    罗毅问的非常快,而房遗直也回答的非常快,他既然已经决定说是在家里睡觉,那肯定是在自己的房间,这一点不能否认。

    罗毅心中暗喜,只要你承认了这点就好。

    罗毅道:“当晚,钱九杀了人,抢了我醉仙居的酿酒师傅之后,就去了梁国公府,之后下了地牢,而你却说自己在房间里睡觉,那地牢的门可是在你床下啊,如果不是经过你同意,钱九一行人是如何下的地牢?”

    与此同时,罗毅将柳老实请了出来,示意柳老实说话,柳老实道:“当晚,房遗直在屋内接应,当我被带进房间后,他亲自开启了地牢的门,然后将我送进了地牢。”

    这个证词,可是对房遗直极其的不利啊。顿时间,房遗直慌了神,大吼道:“你胡说八道!”

    “大人,这两人是一伙的,意欲加害于我,柳老实的证词不能作数。”

    还没等王世林说话,罗毅又道:“我早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所以,我也觉得柳老实的证词不作数,那就要请你澄清一下了,当晚你睡在房内,钱九是怎么下的地牢?难道地牢还有其他的进出口吗?如果有,我们就去看一下,如果没有,那你就得承认,你就是亲自开启地牢大门的人,承认柳老实所说属实。”

    房遗直此刻很有些后悔,刚才真不该说自己在屋内啊,要是说去了其他地方,罗毅不就没法这样问了吗,。可惜天下间哪有后悔药卖,话说出来了就不能收回了。

    房遗直不知道的是,不管他怎么回答,罗毅都有应对的方式,假如你说自己不在房内,那你就又得说说了,半夜三更的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有哪些证人?一桩桩一件件,每一个细节都得说清楚,要是那样的话,房遗直更容易露出破绽,也没法回答。

    “我。。。我不知道。。。。”

    许久之后,房遗直冒出了这么一句。

    只要是眼睛没瞎的人,都能看清楚,房遗直没说真话啊,实实在在的搪塞,被罗毅逼迫的没话说了。

    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罗毅的强势和犀利言辞,让王世林、房遗爱、以及两个刑部官员,都速手无策。

    这一刻,房遗直无疑已经落入了下风。

    罗毅心下大喜,步步紧逼道:“不知道?房遗直,你是做贼心虚吧?”

    罗毅扭了一下头,看向身后带来的那些被害护卫的家人,眼睛一个劲的眨,众人会意,顿时间跑了出来,全部跪在了大堂上。

    “大人,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丈夫死了,被房遗直杀了。。。。”

    “是啊县老爷,我儿子也被杀了。”

    “请县老爷做主啊。。。!”

    。。。。。。。。。

    一大堆的人跪了出来,将堂上都堆满了,一个劲的磕头、作揖,不断哭诉。

    堂上一片混乱,喊冤之声此起披伏。

    “干什么,干什么!都闭嘴!”

    王世林豁然起身,大吼了起来,惊堂木一拍,道:“这是公堂,不是菜市场,岂容你们胡闹?”

    原本ta准备了一大堆的说辞,连翻案的步骤都想好了,但罗毅这么一闹,将他的计划全部打乱,所有的步骤都没用了。

    乱了,彻底乱了。。。

    一时间,王世林也没有了主意,将目光投向一旁坐着的房遗爱,还有那两个刑部官员,希望三人能给出个主意。

    “你们看。。。这事。。。?”

    三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接摇了摇头,罗毅实在太狡猾,一步步把房遗直带沟里去了,神仙也难救啊。

    尤其是,房遗直亲口承认,当晚自己就睡在自己屋子里的床上,但却与此同时,钱九又带着柳老实一行去了地牢,这个结该怎么解开,该怎么解释?

    最终,房遗爱起身摇着头,快速的离开了大堂,两个刑部官员也没说一句话,跟着房遗爱走了。

    王世林明白,一般像这种情况,只有退堂了,没法再审下去。

    “咳咳。。。此案案情复杂,一时间难以判定,本官决定,暂时休堂;来人啊,将人犯全都压下去,严加看管,待来日再行开堂。”

    在一片嘈杂声中,房遗直和房遗则被带走了。

    原本自信满满的王世林一方,却因为罗毅的三言两语,而打乱了计划,无法当堂释放房遗直。

    开堂才不到半个时辰,即告退堂。

    看着罗毅带着所有人也离去,王世林反应过来,自己还是准备的不足啊,就如罗毅刚才说的那几点,他就没有考虑过,想要翻案,还得重新准备才行。
………………………………

第171章 翻案(3)

    休堂三天,王世林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还多次跑到刑部问计,在得到同意之后,他才宣布,再度开堂,审理醉仙居血案。

    当然,与此同时,罗毅也足足准备了一番,对接下来的开堂,也有了很足的信心。

    有句话叫,邪不压正;房遗直本来就做错了事,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责任,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永远无法掩盖真相。

    罗毅经过多方取证,已经掌握了些证据,甚至夜晚还和罗通去了几次梁国公府,对地牢地势也是了如指掌,如果再当堂对阵,他有很足的把握能让房遗直无法翻盘。

    一大早,罗毅带着一大帮人前往县衙,准确的说,还是原来的那些人,赵文贤、赵文勇、四狗子、柳老实、以及被害人的家属,总的来说,有一二十个。

    罗毅到达之时,王世林已经到堂了,刑部的官员来了三个,以及旁边坐着房遗直的弟弟房遗爱。

    大堂之外,围观的人特别的多,不亚于三天前的那一次开堂,人挤着人,比肩接踵。

    当所有人到齐,王世林一拍惊堂木,示意衙役带房遗直到堂。

    “大人,犯人带到。”

    没多久,房遗直来了。

    罗毅一看,房遗直满面红光,气息均匀,衣衫整洁,很显然,在牢里得到了很好的待遇,也许比他的日子还好过呢。

    本来这不算什么,以房遗直的身份,受到这样的待遇理所应当,当初罗毅被关起来的时候,王世林不也给他开了小灶吗。

    但罗毅偏偏不干了,他非要跟房遗直较较这个真。

    哦不对,应该是和王世林较较这个真,既然王世林不义,那他自然也不会给王世林留面子,你不是不帮忙吗,我让你抓不到狐狸还惹得一身骚。

    房遗直到堂之后,王世林还未说话,罗毅就站起来了,围着房遗直转了好几圈,朝王世林问道:“王大人,我想问,房遗直此刻是不是犯人?”

    王世林没在意,抬头回道:“当然,他杀没杀人虽然不得而知,但他至少是嫌疑犯,当然是犯人。”

    罗毅道:“既然是犯人,在牢里该受到何种待遇?”

    此话一出,王世林就明白了,罗毅这是动真格的,想叫这个真。

    再看房遗直全身上下,一片整洁,哪里像是一个犯人,说句不好听的,比罗毅此刻穿的还好呢,尤其是,房遗直手上、脚上,都没用带铁链子,这就更是充分说明了,房遗直在牢里的生活不错。

    晃眼看去,仿佛罗毅才是犯人一般,而房遗直才是原告。

    当然,事实是颠倒过来的。

    王世林也不是啥都不懂的新手,他在官场也打拼了几十年,对于这种问题,他也有自己的说法。

    王世林道:“虽然房遗直是犯人,但仅仅是嫌疑犯,不是死刑犯,他的家人可以来看他,衣服、饭食都是家里人所赠。”

    “至于脚镣。。。来人啊,给房遗直带上。”

    事到如今,只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多时,两个衙役给房遗直带上了手链、脚链,罗毅一看没什么可说的了,也没再揪着不放,缓缓坐了回去。

    他要的就是个公平公正而已,如今目的已然达到了。

    王世林拍了一下惊堂木,宣布升堂。

    “房遗直,根据原告陈诉,醉仙居出事当晚,你说自己在房间里睡觉,但实际上,当时钱九就已经带着柳老实进入了地牢,难道不会惊醒你吗?你说你不知道,跟杀人案没有任何关系,可有何证据?”

    房遗直原本还在为脚链、手链的事生气,但听问话,立即挺胸抬头,朗声道:“我没有证据,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睡着了,想那钱九是杀手,他武艺高强,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进入地牢,不算难事吧,对于钱九的事,我一概不知。”

    归结起来,就一句话,死不认账!

    罗毅也不是吃素的,取证了这么久,当然有了铁证。

    罗毅质问房遗直:“可在地牢之中,我发现了二十瓶醉仙酒,上面的日期是贞观十二年六月六号,也就是说,这些酒,是在柳老实被抓去地牢之后,才送进去的,换句话说,在钱九进入地牢之后,房遗直曾去过地牢,亲自将醉仙酒送了进去!!!”

    罗毅冷笑了两声,说道:“如今那醉仙酒还在地牢之中,我强烈要求,王大人应该立即派人前往取证查看,如果您不去,我可以怀疑您偏袒,寻私!”

    嘶。。。

    在场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对房遗直来说,可是致命之伤啊,如果前去搜查,真的搜查出了醉仙酒,并且日期跟罗毅所说的一样,那就不好反驳了。

    房遗直也惊慌了起来,这一刻,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在看管柳老实期间,他为了犒劳钱九等人,就拿了几十瓶醉仙酒进去,当时他也喝了,可还没喝多少,罗毅就带着王世林来了,以至于二十多瓶醉仙酒遗落在了里面。

    刑部的三个官员以及房遗爱见房遗直面色大变,都知道事情不妙,心里猜测着,罗毅也许说的是真的,地牢之中真有醉仙酒的瓶子。

    “这。。。。”

    王世林被逼到了绝路上,有些难做决断,罗毅说了,如果不现在派人去取证,那就是明摆着偏袒、寻私。

    可要是去了,肯定会对房遗直不利啊。

    王世林为难了起来,到底应该怎么办?

    罗毅一招得势,步步紧逼:“王大人,莫要推延时间,应当立即派人前去取证。”

    “好,取证。”

    王世林也是无奈,摇着头,将邢捕头叫了来,道:“邢捕头,立即带人去。”

    罗毅出言道:“不,我们应当一起去。”

    “为何?”

    罗毅冷笑:“如此重要的证据,我怕你们销毁了,我不信县衙的人,也不信刑部的人,我要让你们亲眼看看地牢里是什么景象,到底有没有醉仙酒,如果有,那房遗直就无法解释这一切,他将承认自己就是指使钱九之人!”
………………………………

第172章 翻案(4)

    罗毅冷笑:“如此重要的证据,我怕你们销毁了,我不信县衙的人,也不信刑部的人,我要让你们亲眼看看地牢里是什么景象,到底有没有醉仙酒,如果有,那房遗直就无法解释这一切,他将承认自己就是指使钱九之人!”

    “放肆!”

    刑部的一个官员愤怒的站了起来,指着罗毅开口便骂。

    罗毅的话太伤人,竟扬言不信刑部的人,那岂不是说刑部也在维护着房遗直吗,他们身为执法部门,岂能受到这样的‘侮辱’。

    见站起来的人不认识,罗毅也没跟他客气,回骂道:“老家伙,别得意,等将房遗直定罪,就该轮到你们了,还有房遗爱!钱九的死太过蹊跷,我不信,也没有人会相信,我怀疑是你们毒杀,虽然你们是刑部,但也不能肆意杀人,一样是犯法,待我查出,要一告到底!刑部不给公道,那就告御状!”

    “哦对了,还有钱九的四个手下,我怀疑也是你们硬逼的,要不然怎么好端端的人就死了,这加起来也是五条人命啊,岂能是一句畏罪自杀就能了事的了?”

    “你。。。!”

    站起来的那个老头被气的七窍生烟,也不知是被气很了,还是自己心虚,竟结结巴巴的没说出话来。

    王世林目瞪口呆,被罗毅的话惊住了,心里暗道,疯了,简直是疯了,虽然是个侯爷,也不能这样疯狂吧,得罪了梁国公府不说,还把刑部的人给得罪了个遍。

    事到如今,不去都不信了,王世林反应过来后,向房遗爱、刑部的三个官员提议,要不就一起去看看?

    为了表面上做的公平公正,房遗爱和三个刑部官员也没有办法,只得采取王世林的建议,跟着罗毅、房遗直一起,前往梁国公府拜访。

    很快的,zhong人来到了梁国公府,所有人都下了地牢,亲眼见到了罗毅所说的醉仙酒酒瓶,而且上方还写着,醉仙酒是何时购买的,购买人是谁。

    如此一来,想赖都赖不掉了,你要说你自己不认识钱九,那醉仙酒酒瓶又怎么解释呢,那可是在钱九作案之后才买的啊。

    在看到酒瓶之后,房遗直顿时秃废了下去,一种无力感袭遍全身。

    罗毅也不含糊,当场写了份书面文字,让在场的所有人签字画押,证明刚才所看到的场景,刚开始时,刑部的那些官员当然很抵触,罗毅此举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连一点点的信任都没有。可罗毅恶语相向,还不时的使出激将法,一番争论,刑部的官员都签了,王世林也不例外,还有房遗爱、房遗直、房遗则,甚至是跟着一起前去的衙役都没放过,全都在名单上签了字。

    罗毅这样做,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房遗直在钱九看管柳老实之间,曾带着醉仙酒去过地牢,也可以证明房遗直跟钱九是有关系的。

    办完了一切,所有人回到大堂。

    案子继续审理,但王世林一方却显然有些有气无力,对案件审理的结果怀着担心,万一救不下房遗直,又该如何?岂不是把房玄龄给得罪了吗?

    县衙大堂内。

    王世林犹豫了许久,不得不问道:“房遗直,对于刚才的事,你可有什么要辩解?”

    房遗直愁眉苦脸,房遗则更是没了主意,都这个时候了,他还辩解什么,铁证就在罗毅的袖口里揣着呢,难道说还能回天吗。

    之前昧着良心说,自己跟钱九没有任何关系,甚至是钱九进地牢,他都不知道,这种说法就让人难以相信,但现如今罗毅已然拿出了百分百的证据。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房遗直没有说话,只是轻微的摇了摇头,意思很明显,他不想辩解什么。

    这个小小的举动,对于别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罗毅来说,可是非常的珍贵啊,这意味着房遗直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罗毅也不含糊,拿出了自己早就写好的一张状纸,递给了房遗直,道:“这状纸上,写了你全部的犯罪经过,我在三天前就写好了,签字画押吧。”

    三天前就写好了?

    也就是说,房遗直的犯罪经过,罗毅早就了如指掌,之所以啰嗦这半天,只是想以理服人,逼迫的让房遗直自己认罪。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房遗直又没有其他方法否认,想来想去,他拿起了毛笔,但一想到签下名字后的后果,他又犹豫了。如果签下了,那案子就定性了,再也无法返回,将受到律法的制裁。

    “不,我不签!!!”

    房遗直突然大喝了声,提着毛笔便要胡乱的在纸上乱划,罗毅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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